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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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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我就穿着这身好了,喏,你把裘皮大衣给我披上。”
  墨竹期期艾艾的看去,“这,怎么行?”万一李公公挑剔起来,在皇上面前说道一番。。。
  “愣着干嘛?快去啊!”阮清歌挥舞着手道。
  墨竹见状,一咬牙,将那衣物拿了过来,阮清歌随性的披上就要往外面走去。
  却忽而被墨竹拽住,“王妃!头发!头发!”
  这一次,墨竹没有由着阮清歌胡闹,将她拽到梳妆台上,对着她的脑袋一阵桶弄。
  当阮清歌看到琉璃镜中倒影的人儿时,她忽而瞪圆了眼眸,这。。。是她?
  她记得在那极炎池水中浸泡过后,出现了一身的污秽,竟是没想到人都美上了几分。
  那肌肤如同拨了壳得鸡蛋,白皙透亮,琥珀色的眼眸更是散发着幽暗与神秘。
  然而,就在阮清歌呆愣的片刻,墨竹给她化了一个及其雍容的妆容。
  “啊!啊!不要!”阮清歌回过神,立刻挣扎着,拿起手帕胡乱的擦拭了起来。
  “哎呦!清歌!你就不要胡闹了!”墨竹在一侧急的不行,也不顾守卫再侧,直呼了阮清歌的闺名。
  阮清歌皱眉擦拭着面颊,“你画的是什么!都老了这么多岁!”她明明才二八的年龄,看起来却是二十八!
  “我自己来!”说完,阮清歌抢过墨竹手上的画笔,轻眉淡描,肌肤本就白皙,不需更多的装饰,小巧饱满的嘴唇上涂抹着干涩的涂料。
  整个人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
  阮清歌嫌弃得将那小盒子丢掉,这古代就是用这个涂抹嘴唇?这也太干了吧!
  忽而阮清歌眼底闪现一丝光亮,对啊!唇釉什么的!这古代可没有!若是制作一些。。。
  哈哈!做个唇釉玩玩?若素又要揽客了!
  正当阮清歌一脸坏笑的时候,墨竹从阮清歌的美貌中回过神,一把拽起她向着外面走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 会会那狗子
  梁王府前庭,一片肃穆,摆在中央巨大的炉鼎内,燃烧着火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正中太师椅的主位上,一个身穿藏蓝色宦官服的男子坐在其上,男子面容严肃,下颚微收,一双内双的眼眸里满是不悦。
  他单手执着茶杯,放入唇边轻抿,随之再倒,那茶壶竟是空空如也。
  他不耐烦的将茶壶放下,皱眉看向门口。
  “你家王妃还真是牌面大!竟是让杂家等待这么久!”李守义冷漠道,那双眼眸微眯,好使毒舌吐着信子。
  站在一侧的守卫,原本还想上来倒茶,闻言,愣是停住了动作,站在一侧。
  虽然他们不喜欢这个王妃,但也不许别人如此说来。
  阮清歌原本随着墨竹的脚步就有些着急,而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一句话,她顿时心中冷笑,停住了脚步。
  这主人还没来呢,这狗奴才竟是已经开始了表演,啧啧,真是好般厉害呀!
  她停下脚步之后,一个转身向着身后走去。
  墨竹却一个回身将她拉住,“王妃,这是要做什么?马上就要到了呀!”
  阮清歌冷冷一哼,“让他等着去吧!”
  说罢,她向着前厅的一处凉亭走去。
  天上依旧灰蒙蒙一片,飘荡着雪花,阮清歌的头上和肩膀上都沾染了少许。
  一声白色裘皮大衣将她玲珑的身材包裹住,随着脚步摇曳生姿。
  墨竹在身后垂头丧气,这王妃性子也真是刚烈,这才说了一句而已啊!
  阮清歌刚走出两步之远之时,便瞧见一个人影向她走来。
  她侧目看去,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便挥舞起手臂:“嘿!大兄弟!”
  “我听闻那李守义前来,你为何不去?”忽而白凝烨皱起眉头,走到她的面前,揶揄的阮清歌看了过来。
  阮清歌挥手,满脸的不耐烦,就是讨厌这些规矩!还有那狗仗人势的太监!
  阮清歌叫墨竹去准备茶点,墨竹虽然无奈,却还是十分听话的前去。
  两人坐在位于前庭后方的凉亭之上,桌面上正点燃着一个小熔炉,整个凉亭虽然不是很暖,但也不是很寒冷。
  况且,阮清歌现在炎寒不侵,自是感觉不出冷。
  阮清歌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小炉鼎,单手敲着桌面,随之歪着脑袋看向那前庭的方向,眼里满是愤恨。
  白凝烨手中摇着折扇,一身白皙的锦缎衣物身披狐裘皮毛,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他好笑的看着阮清歌,“怎么还没等进去,就生如此大之气,若是一会再发生点什么,你可能承受得住?”
  阮清歌‘切!’的一声转过身子。
  “你以为我是谁,这点儿都承受不住?”
  “你这刚起来,脾气着实是有点大,看来我还是少说为妙。”说着,白凝烨将脸瞥向别去,而余光却还是盯着阮清歌看着,那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这次醒来,她一点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而且如常,生龙活虎,就好似那一个月,只是睡了一晚一般。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那两道内力到底去了哪里?
  而阮清歌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庭的方向,一丝都没有看到白凝烨的眼神。
  阮清歌只是不愿意与那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多待一会便是。
  他不是着急见她吗,那就让他等就好了!
  然而阮清歌那些小小的心思,白凝烨怎么能看不出来,然而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在心中忍不住为阮清歌点了个赞。
  此次李守义前来,不过安奈不住,为了皇上打探消息而已,毕竟梁王妃,安阳郡主被找回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怎能不探寻一二?
  阮清歌却是没有想那么多,听着知道这人让她不喜欢便不去理会吧。
  就这样两人坐在凉亭处吃着品着茶水,直到小雪停下,阳光初露头角,阮清歌才将那块糕点咽下,拍了拍手,揉搓着已经饱了的肚子。
  站起身侧目对着白凝烨道:“好了,是时候该去会会那个狗子了!”
  “狗子?!”闻言,白凝烨嘴角一抽,这形容词还真是霸道。
  此时屋内的李公公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就在他愤然的站起身欲要离去的时候,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面容绝美,眼神风情万种,一身白衣穿在她的身上,好似仙女下凡一般。
  就连李公公这宦官瞧见心头都不由得一动,他竟也是不由得看痴。
  随之缓过神来,皱着眉头道:“你家王妃呢?为何还不前来这院落内。”然而那声音中竟是没有一丝怪罪,好使是与阮清歌搭讪一般。
  阮清歌止住心中的恶心!这男人!?好色之徒?!卧槽。。。
  忽而她嘲讽一笑,微微昂起下颚,威严姿态尽显,“您就是李公公?”
  然而阮清歌眼角的余光,却是扫向一旁的将士,没有一个人对她行礼,证明她的身份,看来。。。她还是没有受到认可。
  李守义眼眸一眯,这女子,竟是不对他讨好?“你是何人!?我再问你话!”
  见阮清歌如此,李守义亦是没有给什么好脸色,不识抬举!
  阮清歌‘呵!’笑着,走到李守义身后的主位上,手边还有他刚喝完的茶杯,阮清歌嫌弃的往旁推了推。
  看来在她不在的时候,李守义就是坐在这里,好一个狗奴才!知道萧容隽没在家,竟是占了主位,还是,他以为她真的是个疯癫之人,不知这规矩!?
  李守义回身,那眼底的阴暗更深,“大胆怒斥!杂家在问你话!”
  “奴才?”阮清歌眨着眼眸,一副天真的模样看去,“在这屋内,只有将士,哪里来的奴才?”
  而阮清歌的话,让室内所有的守卫,均是心头一暖,虽然没与阮清歌接触过,但这一席话,着实的讨好了她们。
  而在与李守义呛声的阮清歌,丝毫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收揽了人心,她只知道,怎么让这太监不舒服,怎么来。
  她忽而眯起眼眸,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哦!你是在说你自己?大胆奴才!见到本妃还不行礼!”
  阮清歌猛然拍起桌子,那一脸的威严,如同寒冬的腊梅办魄人。
  阮清歌一身风华毕露,那眼神动人心脾,浑身带着浓浓的威压,竟是让李守义心头忽而一窒。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证明自己是自己
  就连皇上生气之时,他也没有感觉这么胆颤。
  李守义双腿抖了抖,定定的看着那女子,只见来人一声白色裘衣,身上没有一丝装饰,头发简单的挽起,插着一枚玉簪。
  一张白净的小脸上粉黛未施,纤细的弯眉,红唇微抿,这样的绝色,就连京城第一美女,阮月儿,也是比不上的!
  可。。。她说什么?
  她说她是梁王妃? 不是个痴傻的丑女?
  李守义面上忽而冷哼,“呵!休要欺骗杂家!谁不知道安阳郡主是个痴傻,亦是上不得台面!你这般顶替王妃之位,就不怕梁王回来治你的罪!”
  李守义站直了要喊,昂起下颚,怒视着阮清歌。
  阮清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我是痴傻,那你岂不是更傻?等一个痴傻的人能快点前来?你真是想的天真!”
  李守义一听,勃然大怒,“你!来人啊!给我掌嘴!”
  然而,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动作,目光冷清的看着前方。
  阮清歌‘哈哈!’大笑着,末了,道:“李公公怕是忘记了,这里是梁王府,不是皇宫,亦不是你造次的地方。”
  李守义微微眯起眼眸,“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王妃究竟在何处?!”
  阮清歌耸了耸肩,“我就是梁王妃啊!说了你又不信。”
  李守义上下打量着,这女子绝对不会是,因为和外界流传的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
  “你说你是王妃,那么有谁可以证明?”李守义扫视着周围,亦是看出这屋内的人没有一人对这女子尊敬,这根本就不是对一个王妃该有的态度!
  阮清歌坐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眼底划过一丝玩味的扫向周围的守卫,在李守义的身侧不远处的地方,正站立着四个,腰间亦是别着乌金宝刀,双手背后,站姿挺拔。
  阮清歌瞥向那四人,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容,无奈的看向李守义,“若是有人证明,若是这些将士心悦于我,在那日本妃亦是不会被人劫走,哎,都是我的错,没有生的一副讨好人的好面向。”
  阮清歌说的十分可怜,那四人,眼神闪了闪,却依旧站的挺拔。
  “呵!就是说,根本没人能证明你就是王妃!那么你就不是!”李守义笃定道。
  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幽暗,侧目道:“李公公今日来就是为的讨伐本妃是真假?说真你不信,假你亦是要纠缠,你要怎样?”她语气破冷。
  李守义站定身姿,转身看着阮清歌,“叫王妃出来!杂家可以不治你的罪!”
  阮清歌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都说了我是王妃,你。。。啧啧。”
  最可怕的不是没人认识,而是不能证明自己就是‘自己!’
  这李守义不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怎样了,现下瞧见,还不相信自己就是梁王妃,非要不堪才能相信?这人啊!还真是。。。接受不了美好的事物。
  就在阮清歌与李守义僵持不下的时候,忽而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
  “清儿。”
  阮清歌一愣,这是叫谁?这,明明是萧容隽的声音不是?他回来了?
  阮清歌抬眼看去,只见一抹高大的身影将门口堵住,带着一身的风雪。
  “你回来了?”阮清歌的面上闪满了喜色,站起身,望去,她以为去天山,会是九死一生,现在看到萧容隽安全归来,着实松了一口气。
  萧容隽目光冷清的扫向李守义,向着阮清歌走来,肩膀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清儿,过来。”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阮清歌却在其中听到了一丝疲惫。
  她竟是不受控制的向前,来到了那男人的面前,抬起眼眸看去。
  ‘清儿?’多么亲昵的称呼,他为何这么叫她?
  李守义见状,眼底闪现出一丝惊慌,原本今天来就是掐算好了梁王不在,好敲打敲打这傻子!
  现在竟是没想到,敲打没成,反倒是被打脸了!
  他震惊的看着阮清歌,难道这真的是梁王妃?他微微侧身,行了个礼,“参见梁王!”
  “免礼,李公公前来所为何事?”萧容隽揽住阮清歌的肩膀。
  但萧容隽那双手搭在她肩膀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头,却只是一瞬,紧接着两人缓慢的向着主位走去。
  “杂家,奉命前来慰问梁王妃,这位女子。。。。”李守义说话间,看向阮清歌,那眼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视。
  “大胆奴才!竟是连梁王妃都瞧不出!”萧容隽冷呵一声,吓得李守义当下跪在了地上,“王爷息怒!是奴才斗眼!未曾看出!请王妃扰民!刚奴才也是。。。”
  “好了!起来吧!”还不等李守义说完,阮清歌挥了挥手,不耐烦的看去。
  萧容隽坐在主位上,目光阴恻恻的看着李守义,“慰问够了?若是无事,便回去吧!”
  “久闻王妃身体不适,皇上特意赏赐,小的这就叫人拿来!”说完,李守义飞快的跑了出去,不多时一个个小公公端着箱子走了进来。
  阮清歌的眼睛都快看直了,这皇家向来爱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不过嘛!这巴掌她不接,枣子倒是清甜的很啊!
  小公公在一侧唱礼,没说一件,阮清歌眼神就亮一分,其中药材居多,黄金更是不在少数,软金锦玉数不胜数。
  她瞥了一眼身侧面无表情的萧容隽,对着那小公公喊道:“好啦!别唱了!留下都撤了吧!”
  说完,她对着李守义行了个礼,“李公公,刚才的事情,你莫要见怪,这些东西,谢过皇上了!”
  “哪里,哪里,王妃不要怪罪杂家才是!”李守义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抽着嘴角道。
  而心中却是将那传言痛骂到底。
  是谁说梁王妃是傻子?!根本就是牙尖嘴利!古灵精怪!谁说梁王妃是丑女?根本就是赛过貂蝉,媲美西施!阮月儿都得排在后面!
  “本妃怎会怪罪与你呢?这传扬亦是不可信的!”说完,阮清歌意味深长的看去。
  “是!今日一见,王妃体态安康,自是福星照耀,杂家这就回去禀告了!”李守义说完,行了个礼。
  阮清歌微微昂首,瞧着那背影走的比跑的还要快,这萧容隽就真的有这么吓人吗?


第一百六十八章 萧容隽受伤
  而阮清歌好奇的是,刚刚她在搀扶萧容隽的时候,这男人把全部的力气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这是为何?
  正当阮清歌疑惑的时候,忽而身旁传来‘噗嗤!’一声,她侧目看去,只见萧容隽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
  阮清歌顿时错愕,看着一地的鲜血,眼睛都直了,这男人。。。
  “喂!你没事吧!?”
  然而回答阮清歌的是萧容隽的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王爷!”那几个守卫均是上前,将阮清歌挤到了一侧,抬着萧容隽向着外面走去。
  阮清歌看着空落落的掌心,心头一片颤动,那四个守卫眼中的谴责,她亦是看在眼中,难道。。。是萧容隽在天山上遇到了危险?
  她拖着长长的裘皮大衣追去,在门口时,遇见了正急匆匆走着的白凝烨。
  “喂!”阮清歌叫喊着。
  白凝烨回头,面上满是焦急,“跟我来!晚点跟你说!”
  “嗯!”阮清歌昂首,面上神色凝重,快速的跟了上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整个梁王府被一片肃穆掩盖。
  到处都渗透着一丝紧张,阮清歌也不自觉的焦急了起来,毕竟这个男人是因为她受的伤,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因为玉寒阁萧容隽设下规矩,没有命令,将士不得入内。
  那四人将萧容隽抬到门口,由白凝烨搀扶了进去。
  阮清歌跟在身后,那四个虽然不悦,却还是侧过身,给阮清歌让出一条道路。
  阮清歌微微地对着那四人昂首致谢,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是人心什么的,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收揽回来的。
  阮清歌抿起嘴唇拎起裙摆,快速的向着素寒居跑去。
  而此时白凝烨已经带着萧容隽回到了屋内。
  当阮清歌走进之时,萧容隽已经被放在床上,面色苍白一片。
  阮清歌上前焦急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凝烨一脸的焦急,正在为萧容隽把着脉。
  “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是刚刚看到他们带着萧容隽出来,才得知他晕了过去,定然是在天山碰到了什么危险。”
  随着白凝烨的摸索,忽然他眼眸一颤,急忙掀开了萧容隽的衣襟。
  阮清歌目不转睛的看着。
  这一幕却是让白凝烨看着一阵惊悚,阮清歌到底是不是女子?怎么不知闪避?然而他却没有时间细想。
  萧容隽胸前的衣襟被打开,却是瞧见了一抹不寻常的一幕。
  只见他胸前有一个巨大的掌印,呈现着乌黑的状态,白凝烨细细看了半晌,随着低沉道:“被野兽给伤到了。”
  不说阮清歌也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她上前走去,伸出手指在那上面按了按。
  好在那硬度适中,伤及的并不是很严重,可是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直接导致到喷血而且。。。竟是导致晕迷了过去?
  按道理来说,凭借萧容隽这样的体质,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反应,就在阮清歌摸索之时,她瞧见一抹不寻常,她皱眉道:“他是不是中毒了?”
  只见这才一会儿的功夫,萧容隽原本朱红的嘴唇,正在渐渐变得青紫,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闻言,白凝烨眼神微闪,摇了摇头,“并不是如此,他只是。。。”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塞到了萧容隽的口中,随之拍了拍他的下颚之间,萧容隽的嘴唇微动,那颗药丸被它吞了下去。
  阮清歌皱着眉头看去,“只是什么?你话不要说到一半,吊人胃口!”
  她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毕竟去天山搜寻那冰莲是为了她,这身伤,也是为了她。
  白凝烨叹息,垂下眼眸,脸上闪现过一丝拘谨,他犹犹豫豫道。“这。。。”
  阮清歌抬眼瞪了过来,他接着一声叹息道:
  “那天山距离这里许远,而他竟然是用最快的速度回来,动用了内力,这伤原本就伤及五脏,这一用功力牵动着五脏六腑,自然是病发。”
  说完,他垂着眼眸向着萧容隽看去,眼底带满了愤恨。
  “而他不仅是受了这一掌,而是将他体内原本的寒毒引了出来。现在的反应还是轻的,你是没有见到以往的模样!”
  闻言,阮清歌眼眸颤了颤,竟是没想到是这般。
  她紧紧的盯着萧容隽的脸庞,惊叹道:“那现在怎么办?我能做些何事。”
  若只是普通的受伤以及中毒的话,阮清歌自然是可以用药物治疗,而现在这内伤,她定然是没有办法的。
  她抬起眼眸,眼底带着一丝殷切的看着白凝烨,“你说!需要什么?我做便是。”
  白凝烨叹出一口气,“你们两个可真是。。。”
  萧容隽的疏忽,使阮清歌昏迷了一个月,而萧容隽,为了让阮清歌早些醒来,身受重伤,亦是昏迷不醒。
  这两人,真是。。。
  白凝烨叹息一声,“索性你现在醒了过来,那天山冰莲正好给萧容隽服下,只是,这一次来回,算是白搭了!不过还在性命还在!”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阮清歌急切的看去,那天山冰莲,是萧容隽辛苦得来,怎能让它失去价值!
  若是有简单的方法,并不至此。
  白凝烨摇头,“以往他病发都是我施针,而此时,他中了一掌,加之受了内伤,着实有些棘手。”
  “病发?”阮清歌微微皱眉,在原地踱步,她记得,在初次见到这个男人之时,变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极寒之气。
  这气息,便是他病症所在。。。那么。。。
  “哎?那极炎池水,不是正好能化解?”阮清歌侧目看去。
  却很快被白凝烨斩断,“若是可以,你觉得他这病,怎会到这些还未好?”
  “那就是没有功效?”阮清歌郁闷道。
  “不过。。。”白凝烨看着阮清歌的眼神闪了闪,“上次你给萧容隽的药丸,还在吗?”
  “什么药丸?”阮清歌不解的问道,毕竟她给萧容隽。。。呸!是被抢走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就是那个,可以解毒的。”白凝烨搔了搔后脑勺,有些烦躁道,因为那药丸,他还没有解出其中的成分。
  阮清歌微微昂首,“你说的是解毒丹!可是。。。”对萧容隽会有效果吗?
  “哎?”她忽而眼前一亮,“我有办法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睡不得
  “什么办法?”白凝烨侧目看去。
  他就觉得阮清歌是个神奇的女子,肯定会拿出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等着!”
  只见阮清歌的话音刚落,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如同蝴蝶一般的消失不见。
  白凝烨等了不多时,便瞧见阮清歌脸不红气不喘的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个硕大的药包,他快步上前,接过,疑惑的看着阮清歌。
  “这是何物?”
  光是闻那气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像是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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