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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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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莫不是。。。”
  说着,梁媚琴一脸的坏笑,那一双眼眸,不断的在阮清歌的身上扫视着。
  阮清歌见状,毫不客气的伸出一巴掌,照在了梁媚琴的面上,“臭丫头,你想什么呢?那就是我哥。。。”们,阮清歌实在说不出来,不然定然会罩上一个惊世骇俗的名头。
  “师哥?梦梦,你有这么多师哥?个个都好帅哦!”梁媚琴一脸花痴的看着不远处的刘云徽。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根本无门无派,却在白凝烨几次胡揪之下有了这么多的师兄弟,不过,这个理由倒是也蛮好的。
  阮清歌昂首,“是啊!师兄。”
  梁媚琴闻言,一副星星眼的看着阮清歌,“梦梦,你们是什么派系?都是圣医门下吗?传闻圣医是个糟老头子,可是真的?”
  “嗤!咳咳咳。。。”
  忽而,门口传来一道猛烈的咳嗽声。
  阮清歌侧目看去,忽而额头一跳,只见来人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上了白色,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眸,此事正怪异的看着梁媚琴。
  阮清歌‘嘿嘿!’一笑,随之对着满脸错愕的梁媚琴道:“你说对了!圣医就是个糟老头子。”
  说完,她掀开柜台的台子,钻了出去,来到那人的身侧,“你的脸还没好吗?”
  “这是。。。”梁媚琴也跟着走了出来,指着来人轻声问着。
  阮清歌耸了耸肩,“你可记得我昨日带来的白烨,他便是,昨晚我为他治疗面部,现下还不能见人。”
  白凝烨‘哼!’的一声,绕过阮清歌,向着里侧走去,“我可不是来找你的!刘小子呢!”
  说着,他便走了进去,可刚走了两步,便觉得身后有一丝束缚,他拽了拽面纱,却是怎么也拉扯不动。
  他一用力,忽而那面纱破碎成两半,白凝烨一张妖冶的面容暴露了出来。
  男人肌白赛雪,眼底寒星,朱唇微颤,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抹暗影。
  正巧有人从美容室内走出,瞧见了这美人露脸,青丝飞扬的一幕。
  顿时惊呼声,倒抽凉气的声音传递在整个室内,阮清歌抱起手臂,将那面纱扔到一侧的柜台上。
  她就知道白凝烨已经好了,用了她的诸灵怎么可能不好使,而这男人还带着面纱,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想出来玩,还不想用真容,那易容更是不会。
  白凝烨错愕了一秒,随之一阵风似的来到阮清歌的面前,扬起巴掌。。。。他一掌敲击在自己的掌心上。
  “你。。。。真的是!”
  而此时,周围已经响起了议论声,“哎?我看这人怎么这么像昨天打牌子的那个。”
  “我刚刚听老板娘说,他的脸被老板娘弄了,才变成如此,那。。。。”
  忽而,一帮人蜂拥而上,将阮清歌团团围住。
  忽而刘云徽从后方飞来,挡在阮清歌的面前。
  而阮清歌的目的达到,自是瞥了白凝烨一眼,眼底满是坏笑,气的白凝烨后牙槽子咬得咯吱直响。
  他就知道,当他进屋,那小女人说的一番话,自是目的不纯,她才不会为他开脱!
  白凝烨欲哭无泪,原本那些女人的目光还在他的身上,现下!。。。。。
  此时,阮清歌的身边聚满了从美容室出来的人,有些面上都已经敷上药汁的都跑到了阮清歌的身侧。
  阮清歌坐在美容室的正中央,为众人讲解着自己在家都能做的手法,又是瘦脸,又是提高鼻梁。
  那群人听得如狼一般,眼底散发着精光。
  而阮清歌自是连带着推销了自家的胭脂,说出过些时日将推出的新品,定然能化出最美好的妆容。
  现在就能根据自己的需要订货,交预付金,就能享受9。5折。
  果不其然,阮清歌话音刚一说出,差点被银两砸死。
  一侧的刘云徽和梁媚琴,面上神情天差地别。
  梁媚琴看到了希望,刘云徽则是。。。万般无奈,阮清歌大忽悠本质开启,这群女人又要破产了。
  而最让人诧异的是,当刘云徽抬起眼眸,看向远处的时候,余光不经意的瞥到了一处,他顿时错愕不已。
  只见白凝烨脑袋上披着被扯坏的面纱,一板一眼的看着阮清歌,若是手中有纸笔,定然将阮清歌说出的全部话语记载下来。
  末了,阮清歌实在是受不了这群女人的唾液攻势,在刘云徽的保护下,走去了后院。
  梁媚琴和春阳处理着后续,自然是收钱。
  阮清歌和刘云徽坐在若素的阁楼之上,桌上燃放着香炉,面上摆满了糕点和茶水。
  “你打算一直做这个吗?”刘云徽垂眸看来。
  他知道,阮清歌的志向其实并不在于此。
  阮清歌抿了一口花茶,在冬日,若是有一杯暖洋洋的奶茶就好了,她抬起眼眸看去,轻声道:
  “现在对于我来说,赚钱才是最重要的,若素能甩手,我便开一家神医馆。”
  最后一句人,阮清歌气势汹汹的说着,眼底满是壮志雄心。
  “就你?嗤。。。”
  忽而从楼梯口传来一道嗤笑声,阮清歌不悦的瞪了过去,“我怎么?最起码我能在一万上赚到一万两黄金不是?”
  “是是!你最能耐了!”说话间,白凝烨来到阮清歌的身侧,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白凝烨一脸讨好笑容的看着阮清歌,“你说的那胭脂,可是易容之物?”


第二百零七章 混小子!你给我进来
  阮清歌看白凝烨像是看着白痴一般,“你做梦呢?那般隐秘的东西,我怎么会售卖。”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月色已经高高挂起,也不见萧容隽前来,那前两日是怎么回事?
  白凝烨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撇唇看着阮清歌。
  刘云徽垂眸喝着茶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道欢快的脚步声,阮清歌侧目看去,瞧见了梁媚琴提着裙摆走来。
  “梦梦!算好了!预定金一共有2万两,其中有好多都是为亲朋好友定制的。”
  阮清歌微微昂首,毕竟这一次的胭脂没有限量,自是引起大范围的购买。
  阮清歌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门口放置的倾颜升级版,她抬起眼眸,看向梁媚琴,“我教你制作的盒子可是做好了?”
  梁媚琴摇头,“约定的时间是明天,但是这里有一个样品,你看看!”
  说着,梁媚琴向着楼下跑去,不多时,回来,手中拿着一个锦盒,那盒子有一尺之长,长方形,拿着不是很沉,淡粉色的面上雕刻着海棠花,若素,倾颜二字上面均有,十分惹眼。
  阮清歌瞧见十分的喜欢,“好,就按照这个制作了,但是重量能减轻一些最好,可以不用红木,只要看着大气便可。”
  “好,明日我便吩咐下去。”梁媚琴说完,想要将盒子拿回来,阮清歌却是一个旋身,将盒子拿远,走到了倾颜的跟前。
  将升级版放入盒中,看了一眼,在银色锦缎的映衬下,那倾颜看上去大方极了,阮清歌盖上盒子,将那物件拿到刘云徽的身侧。
  随之给了他一个‘你明白’的眼神。
  可把一旁的白凝烨看红了眼,“梦梦,你怎么不给我?”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转身看去,“都说了,你的等等,不要急。”
  白凝烨咬着下唇,哀怨的等着阮清歌,那模样看去,若说不是女人,都没有人信。
  一侧的梁媚琴除了与阮清歌说话之外,那眼神就从未离开过白凝烨的周身。
  阮清歌见状,觉得十分的好笑。
  一行人喝茶吃糕点,闲聊到深夜,阮清歌都不见萧容隽前来,她心头十分诧异,难道非要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萧容隽才会出现?
  她站起身,来到窗前,打开窗户,那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她左右张望,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片黑暗。
  “喂!好冷啊!梦梦,你做什么?”白凝烨裹紧了衣物,冲着窗户的方向大喊着。
  梁媚琴闻言,眼前一亮,“白公子,我去给你拿衣物吧!瞧你穿的这么少,要爱惜自己。”
  白凝烨嘴角一抽,将摆在空中的手臂抽回,他连忙摇头道:“不必了,不必了。”
  阮清歌‘哼’的一声,将窗户关闭,随之对着屋内的一行人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今晚我谁在这里了。”
  白凝烨闻言,十分诧异,“那我。。。”
  阮清歌烦躁的摆了摆手,“你爱去哪去哪!”
  刘云徽站起身,目光冷然的看着阮清歌,“你可是在等。。。”
  “我才没有!累了,我睡下了!”阮清歌十分的烦躁,再者,也真的是累了。
  梁媚琴闻言,先是一阵迷糊,随之,眼前一亮道:“梦梦,你可是等你的大师兄?”她就觉得‘苏梦’和昨晚那器宇轩昂的男子有故事。
  阮清歌面色一僵,摇头,“不要瞎猜测了,你们出去吧!”说着,阮清歌伸出手,自动清场。
  当她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后,倚靠在门背上,呼出一口气。
  而门外的刘云徽与白凝烨对视一眼,均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阮清歌快步上前,将灯火吹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她走到床榻旁,钻了进去,眼底闪过一丝华光,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窗户的方向看去。
  直到她眼皮子耷拉,陷入睡梦,那窗户依旧纹丝未动。
  ——
  此事,霓华宫,一室明亮。
  暖炉燃烧,烛火飘荡。室内,燃烧着独特的香气,甜腻中带着一丝清爽。
  一身华服的妇人,正倚靠在软榻上,面上挂满了威严,“隽儿,你何时才能让本宫抱上孙子?”
  坐在西首上的男子,一身黑色锦袍,面若冠玉,俊逸非凡,他眉间忽而一簇,“母妃,不是说了,这件事急不得,现下,有多少双眼睛注视着孩儿的一举一动。”
  惠太妃闻言,眼底浮现出一丝忧愁,她叹息出声,坐了起来,那姣好的面容看上去,如同二八的少女一般。
  “隽儿,那个木盒,你可是打开了?”说话间,惠太妃的眼底满是锐利。
  那盒子,说的便是,阮清歌第一次将花无邪救起,萧容隽在暗室内拿出的盒子。
  萧容隽摇头,“那盒子需要特质的钥匙解开,孩儿正在打探消息。”
  “好,解开。。。怕是这天下便要大乱了。”惠太妃低叹一声,眼底浮现出一丝忧愁。
  萧容隽目光冷然,浑身散发着如同寒冰一般的气息,“母妃,大乱自是不必,只是,欠我们萧家的,自是要还回来!”
  萧容隽说的语气极重,眼底的寒光能穿透人心。
  惠太妃见状,眼底的担忧更加浓重,“近日萧容堪屡次召见右太傅,可是有什么紧要事件?”
  萧容隽微微收起浑身的凌厉,垂眸扫动着膝盖上毫无的灰尘,“明日我叫人前去查明。”
  “好。。。”
  惠太妃的话音落下,敲门声响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萧容隽一个旋身,走到屏风后侧。
  大门被梓舒从外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怀中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惠太妃一见是刘云徽,“哼!”的一声,将眼帘瞥向了别处。
  “你还敢来。”
  见如此小孩子脾气的惠太妃,刘云徽万般无奈,他垂下眼眸,道:“姑母,您若是不想瞧见我,那我走好了,不过,倒是要可惜安阳郡主的一番好意,哎。。。”
  刘云徽说着,抱着盒子欲要转身,惠太妃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什么?安阳郡主?清歌要你带来什么?”
  刘云徽站定脚步,侧目看去,“姑母不是不欢迎我,自是也不欢迎我带来的东西。。。”
  “混小子!你给我进来!梓舒,关门!”


第二百零八章 美男出浴
  刘云徽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华光,踩在波斯地毯上,走了进来,将盒子放在一侧的桌上。
  惠太妃端坐,华服裙摆垂于地面。她皱着眉头看向刘云徽,随之瞥了一眼那桌上之物。
  她瞥了一眼屏风后,道:“看来这以后是不能让云徽跟在清歌身侧,看他现在,都敢戏耍与本宫了。”
  刘云徽闻言,侧目,向着屏风后看去。
  “母妃说的极是,不如,明日云徽便镇守边疆好了。”
  人未到,那冷清的声音却是先传了出来。
  刘云徽脸色颇僵,眸中带着一丝哀怨的向着萧容隽看去,“表哥。”
  萧容隽微微昂首,阔步坐到刘云徽的身侧,伸出手比了一个坐的姿势。
  刘云徽将手中的盒子先是递到了梓舒的手中,随之落座道:“这是安阳郡主最近制作的,先给姑母送来了一套。”
  惠太妃闻言,满脸的喜气,对着梓舒招了招手。
  梓舒抱着盒子上前,打开,一阵扑鼻的香气传开,惠太妃闭上眼眸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味道比以往的还要浓郁,效果自然是好的。”
  说完,她抬起眼眸,一脸笑意的看着萧容隽,“这儿媳还真是好,什么时候把她带进宫来,陪我两日。”
  说着,惠太妃皱起了眉头,“你这也太护妻了,自从清歌回去之后,便再也没有进宫,我这日子亦是失去了许多欢乐。”
  惠太妃挥了挥手,叫梓舒将盒子拿了下去,哀怨的看着萧容隽。
  萧容隽挑起一只眉头,道:“这些时日,那小女子十分不安分,近日才好转,母妃若是想念,过些时日,我便带她来见您。”
  “好!一言为定!”惠太妃眼底闪满了光华。
  她看着萧容隽谈起阮清歌的眼神,就明白这两人定然是发生了许多,在自家儿子身上打听不出,那从那个小女人的身上一定能问出。
  三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萧容隽见惠太妃一脸疲惫,便率先离开,出了霓华宫,萧容隽转身,看向身后的刘云徽道:“你来了,她呢。”
  刘云徽脚步一顿,“在若素。”
  “没回王府?”萧容隽眉间一簇,借着月光侧目看去。
  刘云徽眼底满是黯淡,“她。。。在若素等着你去接她。”
  “可是她说?”萧容隽神情古怪的看着刘云徽,那小女子怎会等他?巴不得他不会去呢。
  刘云徽摇头,抿唇不答。
  冷风挂过,周围一片肃穆,而自萧容隽身上传出的,却是比什么都要冰冷。
  萧容隽面色一暗,随之一个旋身,向着空中掠去。
  身后的刘云徽,叹出一口气,眸间闪了闪,向着宫廷深处走去。
  很快,那身影来到了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此时周围冷风飒起,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街边悬挂的灯笼飘飘荡荡。
  那身影脚尖轻点,飞檐走壁,最终落于一处,他将窗子开启,室内漆黑一片,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小女人睡得正香甜的一幕。
  他翻身进入,将窗子紧闭,站在床边垂眸看去。
  那小女人嘴巴微嘟,嘴角流着一丝晶莹,身体如同八爪鱼一般的抱住被子,见到此处,萧容隽眉间一簇。
  世间怎会有睡相如此丑恶的女子?
  ——
  翌日。
  一缕阳光顺着窗户照了进来,投射在地上映出朦胧的光线。
  躺在床上小小的人儿,她闭着眼眸挥舞着手臂,一双藕白的小腿在空中缓慢的踢踹着。
  女子时而翻身,时而滚动,那一副画面,十分的优美,好似在塌间嬉戏的娇女子。
  “哐当!”——
  “啊!哎呦。。。我的腰。。。。”
  就连。。。摔倒在地上的慢动作都是那么的优美。
  只见一个女人呈现大字型趴伏在地上,阮清歌撩起一头乱发,支着一侧腰部,趴回床面。
  她眼底蓄满了泪水,一大早就来这么大的惊喜,真的好吗?
  她眨了眨眼眸,坐在床边揉搓着腰部,当她抬起眼眸看去的时候,顿时错愕不已。
  “这。。。。”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不是翩泓居的寝房?
  “墨竹啊!墨竹!”阮清歌扯开嗓子冲着外面大喊着。
  不多时,墨竹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清歌,你起来了呀,今天起的好早。”
  阮清歌揉了揉腰部,侧头看向外边的太阳,现下,应该是清晨7点左右,“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阮清歌皱着眉头问去。
  墨竹正从衣柜中拿出衣物,闻言,轻笑道,“子时,您和王爷一起回来的。”
  阮清歌嘴角一抽,“那王爷呢?”今早怎么不见萧容隽从她的床上起来?
  “王爷。。。早间我起来便没有瞧见。”墨竹皱眉,将衣物拿出,放到了阮清歌的身侧。
  阮清歌刚要站起身,却忽而觉得屁股底下一滑,她皱眉看去,顿时眼底满是惊讶,“天啊!这不是冰熊的皮毛!”
  竟然给她当床垫子了?怪不得刚刚会摔倒在地,真的是太光滑了。
  墨竹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道:“奴婢觉得,这皮毛还会睡在身下比较暖和,若是制成衣物,那皮太硬。”
  阮清歌闻言,不住的点着脑袋,“如此甚好,好!”
  这冰熊皮毛当垫子,说出去都够炫耀了,她胡乱的洗了一把脸,披上衣服向外走去。
  空气一片冰冷,不时有麻雀站在红橡树上鸣叫。
  阮清歌看了一眼素寒阁的方向,她忽而想起那个池水,许久没泡,还真是有些想念。
  想着,她左右看了看,见周遭没人,抬起脚步快速的跑了过去,当出现在素寒阁附近的时候,她才停下脚步。
  按照记忆之中的位置,她缓缓前行,那室内并未燃烧香薰,看来萧容隽并不在。
  她心中一阵欢喜,脚步也轻盈了起来,忽而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视线,扑面而来是满满的热气。
  阮清歌踮起脚尖,如同做贼一般的钻了进去。
  站在水池旁,她嘴角勾起了一丝大大的笑容,“这一次,我就怕半柱香的时间好了!”
  说完,她伸出小手,拉扯着衣襟上的扣子。
  当她将外套脱去之后,那原本平静的湖面忽而激起一阵波澜。
  男人一头黑发,披在光裸的后背上,胸前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胸口到右肋骨,水滴,正顺着九块腹肌流淌入水池中。
  “砰!”——


第二百零九章 岂能如此糟践
  阮清歌很没有骨气的腿一软,脚下一滑,摔进了水池中,摔倒的姿势十分优美,整个人呈现抛物状,曲线优美,激起一片水花。
  她在里面翻涌着,扑腾着,终于是找到了方向,脚尖点着池底,脑袋钻了出来。
  她胡乱的擦拭着面上的水渍,扬起脸庞看去,只见萧容隽已经穿好衣物,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目光冷清的看着阮清歌。
  “喂,你怎么在这里?”
  阮清歌冲着池边的萧容隽大喊着,眼底满是惊悚,好像看到了不明生物一般。
  萧容隽挑起一只眉头,眼底满是玩味的看着阮清歌,“该问此话应该是本王。”
  阮清歌闻言面上一僵,大眼在眼眶里滴溜滴溜的转着,扫视了一眼周围,随之道:“我。。。就是来看看你,有人说你出府了,我不信,见你在便好。。。便好。”
  萧容隽闻言眉头轻皱,眼底却是带着一丝玩味:“是何人?告诉你本王出了王府。”
  阮清歌拍打着水面,‘嘿嘿’一笑,“没人,没人,是我自己瞎猜测。”
  说完,她连滚带爬的,爬上池边,心中却在痛骂着,这男人怎么刨根问底!明明知道她是偷偷溜进来的!
  “好了,既然王爷在这里,那我就回去了。。。”
  阮清歌说完,一溜烟的就要往外头跑,谁知刚走了两步,腰间便被人抓住,她脚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忽而身边一道幻影闪过,一双结实有力的臂弯穿过她的腰间,将她搀扶着。
  那一刻,阮清歌的眼中只有那双如浩瀚星空般深邃的眼眸,她想陷入其中,永不要醒来。
  而萧容隽的眼中,亦是阮清歌绝美的面容,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如同上好的宝玉,引人探索。
  四目相交,无数火花闪烁,两人的面容不断的靠近,对彼此吸引着。
  就在两人马上要双唇相贴之时,忽而。。。阮清歌鼻尖动了动,她瞪大眼眸,猛然将萧容隽推开,脚下的积水使她向后滑行了两步。
  而萧容隽一愣,面色黑的能滴出浓墨。
  “你外边有狗了!”阮清歌指着萧容隽呵斥着,眼底闪烁,满脸的悲切。
  萧容隽一愣,眉头紧皱,“什么狗,本王何时养狗。”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一头黑发湿哒哒的贴在面部,身上的衣物亦是在滴着水滴,显得极为可怜。
  “你外边有女人了!”她面上的神情犹如一个被抛弃的发妻一般。
  萧容隽闻言,眉头却是松开,一脸的无奈,看来这奇女子定然是戏精上身了。
  母妃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女子逗趣是逗趣,亦是难缠。
  萧容隽目光冷然的向着阮清歌看去,他抬起一只手掌,想要拽向阮清歌,却被她一掌打掉。
  “你不要过来!你在外边有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阮清歌眨巴眨巴眼眸,硬生生的挤出一滴泪水。
  她退后一步,双手抱住肩膀,模样十分的无助。
  “够了!给本王过来!”萧容隽眼底闪烁着一丝不耐烦,伸出大掌置于空中。
  阮清歌见状,扫了萧容隽的手掌一眼,放下手臂,满脸的不屑,撇了撇嘴角道:
  “切!我是说真的!你身上的味道明明不是白莲,可是撩哪家的小姑娘?若是欢喜便带回来,我给你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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