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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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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歌见状,扫了萧容隽的手掌一眼,放下手臂,满脸的不屑,撇了撇嘴角道:
  “切!我是说真的!你身上的味道明明不是白莲,可是撩哪家的小姑娘?若是欢喜便带回来,我给你参谋参谋。”
  阮清歌抱起手臂,吊儿郎当的上前,来到萧容隽的身侧,那味道越发的浓烈,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十分的清香,还带着一丝甜腻。
  说是女子胭脂的味道,一点都不奇怪。
  闻言,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大掌一翻,将阮清歌围在胸膛与屏风之间。
  “哦?王妃可是如此关心本王?竟是熟悉本王身上的味道?”
  阮清歌闻言,眨巴眨巴眼眸,有些不明白萧容隽的脑回路,这时候不是应该对她感恩戴德,说她贤惠吗?
  “你。。。”
  “不要以为如此,本王便会放过你擅闯极炎池水之罪!”萧容隽微微眯起眼眸,目光直视阮清歌。
  阮清歌甩了甩脑袋,溅起水花,洒在萧容隽的面容上,而男人纹丝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阮清歌欲哭无泪,这男人。。。怎么这么难对付?
  她后退一步,湿哒哒的后背紧贴在屏风上,却是后退无路,她伸出一双小手抵挡着萧容隽的胸膛。
  “兄弟!冷静!冷静!”
  “嗯?”
  一声威胁溢出,眼前的压迫感越发强烈。
  阮清歌无奈,哭笑不得,“王爷,我以为你不在,便想来泡泡,我若是知道你在,定然不会来的。”
  闻言,萧容隽目光紧盯着阮清歌的瞳孔,见她没有闪烁,才昂首,他抬起一只大掌,阮清歌顿时瞪大眼眸,以为这男人要动手。
  她下意识的抓向男人的衣襟,“别以为你帅我就不敢动手!”
  麻蛋!不就是来泡个澡?!至于吗!
  “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萧容隽低声传来,阮清歌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将她头上的发簪拿下,随之重新盘好插入。
  “本王的东西,岂能如此糟践。”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以及不容忽视的刚硬。
  阮清歌后退一步,踢到了屏风,伸手摸向头发,那白莲玉簪散发着一丝温润,好似萧容隽手中的余温。
  “真是你给我的?”阮清歌诧异道。
  萧容隽垂眸,不屑的看着阮清歌,“你是白痴吗?有谁能近你身还能让你毫无知觉。”
  阮清歌闻言,面上闪现出一朵可疑的红晕,这话说的太暧昧了,好像他们两个。。。不过,无功不受禄。
  她伸出小手,将那簪子拿下,三千青丝湿哒哒的垂落在背上,她递到萧容隽的面前。
  “给我作何!还给你。”
  见状,萧容隽眯起眼眸,眼底满是危险的寒流,“本王送出之物,启是有还回的道理!”
  他向着阮清歌凑近,两人之间距离本就十分贴近,现下,更是一丝缝隙都没留,那簪子被阮清歌举在空中,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她自然知道这簪子价值连城,光是那材质就非同一般,可是,萧容隽给的东西,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我不要!还给你!”她一把将那簪子塞到萧容隽的怀中,转身就想跑,可是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第二百一十章 玉簪认主
  谁知,后面的屏风亦是跟着倒了下去,她不由得哀叹,该倒的时候不倒!不该倒的时候你瞎倒什么!!
  她仰躺在地上垂眸向着萧容隽看去,只见他亦是倒在地上,一边的屏风盖在他的后背,双手按在下腹,身体蜷缩成虾子,整张面色狰狞着。
  她急忙站起身跑到萧容隽的身边,将屏风掀到一边,伸出一只小手戳了戳他的肩膀问道:
  “兄弟,你没事吧?”
  萧容隽抬起一只眼眸,那眼睛满是腥红的瞪着阮清歌,“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
  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沙哑,额前溢满了汗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踢踢踏踏的声音,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只见白凝烨正拎着药箱向内前来。
  而他的一只脚步还停留在门口的方向,还没等进来,就听到萧容隽一声咆哮。
  “滚出去!”
  白凝烨一脸懵逼的转过头,向后倒退了一步,随之机械性的离开。
  他眼底满是震惊,回想着刚才那一幕,两人均是衣衫不整,而萧容隽倒在地下捂住下腹,阮清歌则是抓住他的胸口,难道这两人玩儿大发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将那捂住耳朵的双手放下,她目光闪烁的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萧容隽。
  “白凝烨来了为何不叫他将你扶回屋内?这若真是伤到了,可不是小事。”
  说话间,阮清歌面上满是窘迫,她十分的懊恼,若真是如此,她宁愿选择摔倒在地而不是去。。。。
  如果真的出了毛病,赖在她的身上,她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吗?
  萧容隽冷冷的看着阮清歌不答。
  阮清歌手足无措的围着萧容隽团团转,这男人,是要闹哪样?不会是真想赖上她吧?不过也是。。。这情况白凝烨看不得,太丢人!
  萧容隽意味深长的扫了阮清歌一眼,随之深深的闭上眼眸,不一会的功夫,那原本燥红的面颊便转为了白皙。
  阮清歌一直侧观察,见萧容隽已经有所好转,她面上满是惊喜,上下打量着萧容隽。
  萧容隽心底生出一丝玩乐的心态,他猛然抓住阮清歌的手,向前一拽。
  阮清歌猝不及防的摔倒萧容隽的怀中,那股子特殊味道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头。
  “你干嘛?”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抬眸看去。
  那双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看者我见犹怜。
  “你扯坏了本王,自是要对本王负责!”萧容隽一本正经的说着污话。
  萧容隽大掌一伸,阻断那只小手,眼底满是谴责,“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哎,你。。。让我看看!”
  “。。。。。。”
  最终,阮清歌实在是烦躁,一把拍开萧容隽的手坐起身,“我看你根本就是没事!”
  萧容隽闻言,十分不满,“本王的身体,本王说了算。”说完,他便站起身,整理着衣裳。
  阮清歌坐在地板上,仰起头看着那高大的身躯,随之视线向下移动,萧容隽一个侧身,阻挡住阮清歌的视线。
  阮清歌撇唇啧舌,抱怨道:“那你要怎样?”
  她也不是那般无赖之辈,做错事自当要负责。
  “为本王研制寒毒的解药。”萧容隽垂眸道,眼底满是锐利。
  阮清歌闻言,这根本就是接机敲诈吗!
  “你。。。。”
  “怎么?不可?”萧容隽负手而立,眼底满是狡猾,那脑后的黑发也被内内力烘干,随着动作飘扬。
  阮清歌撇了撇唇,“好,我答应你,但是时间会久一点,你也要配合我。”
  “好。。。”说完,萧容隽便要转身离开。
  阮清歌忽然想起那枚簪子,便左右来回寻找着,见它正躺在地上。
  “你等等!”她冲着萧容隽的背影喊着。
  她上前两步,将簪子拿起。
  却忽而感到手中一阵颤抖,她垂下眼眸看去,见那枚簪子就是通体散发着一阵阵红色的雾气。
  “什么鬼!”
  吓得她连忙将那簪子扔了出去,却被萧容隽一掌抓住。
  阮清歌诧异的看了看手心,只见那手掌心,不知在何时竟是被擦破了皮,流出一丝鲜血,而那血在刚才握住簪子之时沾染在了其上。
  萧容隽眉头紧锁,这簪子还有这用处?他竟是不知的。
  那簪子在萧容隽的掌心不断旋转,最终,恢复了常色,就在两人均以为结束之时,那簪子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重新回到了阮清歌的头上。
  她拿下来,那簪子又回去,如此反复了数次。
  就连一侧的萧容隽也觉得惊奇,阮清歌欲哭无泪的看着萧容隽,“大哥!你别闹了!我知道是你!”
  萧容隽冷漠看去,抬起一只眼眸慵懒的看着阮清歌,随之举了举手,意思再明显不过。
  阮清歌眼底满是震惊,她到底来到了什么世界,要不要这么玄幻啊!这是什么鬼,为什么不下来!
  最终,阮清歌无奈,只好任由它插在头上。
  “这簪子认了你当主人,定然不是凡物,日后善待它,现下,你想还给本王亦是不能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寒酸?不!是清贫
  萧容隽冷漠道,眼底满是戏谑,他转过身,好使刚刚那被抓住。。。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阮清歌欲哭无泪的跟在萧容隽的身后,走到门口之时,萧容隽忽而站定了身子。
  “你不是要泡?那便去吧!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闻言,阮清歌个抬起眼眸,诧异看去。
  “要本王陪你?”
  阮清歌简直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之快速的摇着脑袋。
  萧容隽嗤笑一声,抬起大掌揉搓着阮清歌的头顶,随之转身潇洒离去。
  阮清歌在原地愣神了半天,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那笑容,亦是转瞬即逝。
  她转身回到池边,那池水依旧泛着热气,她将湿哒哒的衣服脱去,不由有些疑惑,她刚刚竟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冷。
  若是以往,定然会受到风寒的。
  阮清歌觉得,与这池水,和那玉床有脱不开的关系,可是。。。不知为何,最近那种奇怪的反应又没有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很快,阮清歌便不再去想,彻底的遨游在那水池之中。
  她忘却了时间,而墨竹没忘。
  就在阮清歌玩的十分痛快的时候,忽而一道脚步声传了进来。
  阮清歌耳际微动,下意识的钻入水中,只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在池边。
  “清歌!该出来了!时间到了!啊!——”
  就在墨竹四下寻找,叫喊的时候,忽而一把水泼向她的身上,她惊叫着向后退去。
  阮清歌‘嘿嘿!’一笑,双手支撑着池边,从水池中钻了出来。“好玩吗?”她拿起棉布,擦拭着身上,侧目看向正打扫着身上水渍的墨竹。
  墨竹皱着眉头看来,娇嗔的看着她道:“清歌,你好坏啊!”
  闻言,阮清歌整个身子好使一阵电流经过,怎么办!她好想撩妹啊。。。墨竹太可爱了!
  阮清歌满脸坏笑的向着墨竹凑近。
  当萧容隽带着担忧的心情前来之时,忽而瞧见了这猥琐的一幕,他猛然想起阮清歌作为‘安梦生’在素云居调戏宫女的一幕。
  这女子。。。莫不是有‘磨镜’之癖?
  可下一秒,阮清歌忽而被一件衣服罩住了面部,“穿上!”
  这低沉带着一丝温怒的声音吓坏了两人,阮清歌连忙将衣物拿下,罩在身上,四处看着,却是早就没有了萧容隽的身影。
  “这男人。。。”阮清歌将那衣物罩在身上,随之向前走去。
  她回到翩泓居,看着身上的皮肤,比之前还要滑嫩了几分,如同牛奶一般。
  这池水还真是好,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排出什么淤泥。
  ‘唧唧!’——
  “清歌,我进来了!”
  阮清歌淡淡的应了一声,随之墨竹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的是一身男装。
  “清歌,王爷让您换上,刘公子已经在外面等候。”
  刘公子?刘云徽?忽而,阮清歌猛然想起,今天已经是三日后,该去北靖侯府的日子。
  她穿上衣物,去药房易容一番,随之来到了前庭,果然瞧见了负手而立的刘云徽。
  “你来了?”
  她语气轻快,不管现在身份是什么,只要能看见好兄弟,她就是高兴的。
  刘云徽亦是心情不错,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阮清歌就是知道。
  “吃过午膳没?”阮清歌问着,脚步便已经向着厅内走去,瞧见了正在吃着午饭的白凝烨。
  “还没。”刘云徽低声道。
  “那就一同吧!”说着,阮清歌坐了下来。
  在这王府中,本就没有什么男女不同席之说,因为阮清歌是第一个在王府中的女人。而她在萧容隽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女人。
  白凝烨抬起眼眸扫了两人一眼,撇唇,“你们这是要去北靖侯府了?你那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耸肩,“精神病喽。”
  “何为精神病?”白凝烨一听,便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端起米汤喝了两口,悠哉道:“就是。。。”说着,她扫了一眼刘云徽,随之对着白凝烨小声道:“上次我暗算萧凌,不知为何,那药剂竟是对阮月儿的大脑产生了一些影响。”
  “这。。。疯了?”白凝烨瞠目结舌道。
  刘云徽淡然的瞥了阮清歌一眼,眼底毫无波澜。
  阮清歌松了一口气,毕竟当时刘云徽也在场,她不知为何,有点莫名的。。。毕竟欺骗了人家。
  她坐直了身体摇头,“只是,副作用罢了,就是这副作用。。。反应有点大,我已经开药压制,今日去针灸一番便可。”
  白凝烨闻言直啧舌,“你那讨厌的姐姐,你还要救她,真是。。。你太善良了。”
  阮清歌耸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做恶,我行善,且不悠哉。”
  刘云徽和白凝烨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瞧出了无奈。
  吃过午饭,阮清歌和刘云徽来到院落中。
  阮清歌自是知道流程,她闭上眼眸,张开双手,“来吧!”
  那一丝暖阳照在她的身上,镀上的光晕光洁而又神圣。
  刘云徽一愣,随之昂首,夹住阮清歌的腰间,向着空中飞去。
  而这一幕看在白凝烨的眼中,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看来,今晚遭殃的要是刘云徽了,他四下扫视着,怎么没瞧见萧容隽。
  ——
  阮清歌与刘云徽踏风来到一处茅草屋,那门口,已经有马车准备着。
  她回首看向那院落,有些不解,“这是何处?”若是没猜错,这处应该是皇城边上的一座小镇,为何要带她飞出这么远?
  就算不然人知道身份,也不能如此吧?
  “这样的屋子,不是更适合你的身份?”刘云徽垂首道,眼底满是玩味。
  阮清歌瞠目结舌,“我就这么寒酸?”
  “不!是清贫。”
  阮清歌抽了抽嘴角,不还是一回事,‘穷!’
  “好吧,我是该如此,不然怎么敲诈那一千万两黄金呢!走吧!”阮清歌长袖一挥,向着马车走去。
  随着马车摇晃,很快来到了北靖侯府,一路上,阮清歌皆是昏昏欲睡。
  临下车前,阮清歌从药箱中拿出了易容道具,给刘云徽易容成了以往的模样,想来,这一遭之后,‘安梦生’这个身份,将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开医馆,自是要用到阮清歌的身份。
  而刘云徽看着那副满是麻子的脸,竟是生出了一丝怀念。


第二百一十二章 到底谁是疯子
  世人皆说安阳郡主是疯子,就让他们看看,如何求着一个疯子去给他们治病!
  当阮清歌的马车刚到院落门口,便有人出来迎接。
  来人正是柏澜,北靖侯府的管家。
  “安大夫,您来了?”
  阮清歌迈着八字步,向前走去,对着柏澜抱拳行礼,“柏管家,这厢有礼了,近日阮小姐可还好?”
  柏澜眉头带着一丝忧愁,“还好,精神好了许多,但整日寡欢,现下正在吃午膳,您请随我来。”
  说着,柏澜向前走去领路。
  阮清歌跟在后方,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神,叫他留意周围。
  果然,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阮清歌的身边并没有什么护卫,只有孙氏的几名丫鬟。
  而现下,阮清歌的周身围绕着四名身上皆是有武力的下人。
  她向着刘云徽撇去,见刘云徽微微垂下眼帘,便明白,这周围还有数到眼神在打量着她。
  阮清歌诧异,这孙氏玩什么把戏?还是阮尚儒在家中?
  她凑向刘云徽,低垂着眼帘小声询问,“可是阮尚儒在家中?”
  只见刘云徽抬起眼眸,看向远处的方向,阮清歌追随着那道视线看去,果不其然,瞧见了那抹浑身散发威严,却又好像苍老了数岁的男人。
  此人一身朝服,身上沾染着少许风尘,一张国字脸上神情严肃,目光不怒自威,博厚适中的嘴唇轻抿,双手背于身后,脚步与肩同宽,整个人看上去威风四射。
  阮清歌心头冷冷一哼,她面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上前行礼,“草民安梦生参见北靖侯大人,金安。”
  阮尚儒在阮清歌的身上四下打量着,一双眼眸满是阴寒,“就是你诊治月儿,要了一千万两黄金?”
  阮清歌昂首,抬起眼眸,后背挺得溜直,目光直视着阮尚儒,“正是。”
  她觉得要不并不多,不光是阮月儿的诊费,还有阮月儿欠她的,已经整个北靖侯府欠她的,这些,也只是开始罢了。
  阮尚儒冷冷一哼,语气中满是鄙夷,“真乃天价!你为惠太妃诊治不过区区十万,怎到本官这便翻了十倍!漫天要价!就不怕治了尔的罪!”
  阮清歌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讲价就讲价,你若是好好说话还能做朋友,你这般威胁?!哼哼!正当她是小老鼠吗?
  阮清歌抬起眼眸,眼底满是风寒的看去,“北靖侯大人,难道您千金的命不值这一千万两?亦或是,唯有草民能够治疗的医术不值这一千万两?”
  “你。。。。”阮尚儒气的直指阮清歌,“好一副牙尖嘴利!哼!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医术值不值那一千万两!”
  他说完,气的吹胡子瞪眼,甩袖便要离开。
  “哎哎!没那一千万两摆在眼前,我可不出手哦!”阮清歌冲着那背影叫喊着。
  若是之前,阮清歌还能事后再要,现在看来吗,这阮尚儒还真是市侩,不怕君子,就怕小人。
  忽而阮清歌的手臂被人拽住,她侧目看去,瞧见刘云徽摇头加皱眉。
  阮清歌撇了撇唇,凑近刘云徽小声道:“他们欠我的!”
  刘云徽无奈叹息,“一千万两,你可知相当于阮尚儒多少年的俸禄。”
  阮清歌抬起眼眸扫视着整个院落,“我管他呢!就不信他没有贪!”
  “安大夫,这边请。。。”在一侧等候多时的柏澜上前,摊开手掌引路。
  阮清歌昂首,上前,眼神不经意的看去,刚刚在她和阮尚儒争吵之时,这人面上满是看热闹的神情,真是一点都不像是管家该有的姿态。
  在柏澜的带领下,阮清歌七扭八拐的来到了东厢。
  柏澜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安大夫前来。”
  门内轻声应着,柏澜示意阮清歌进入,“夫人正在里面等待,请安大夫进入。”
  阮清歌昂首,刚抬起脚,听闻后方传来一声呵斥,“你就不要进去了!”
  阮清歌回身看去,瞧见柏澜拦住了刘云徽,她微微皱眉,“那是我的仆人,辅佐我,难道除了他,你们侯府给我配置了人手吗?”
  那柏澜眉间一簇,手臂在空中摆了摆。
  “我去问问夫人。。。”
  说着,柏澜打开门走了进去,不多时,对着阮清歌微微昂首。
  阮清歌点头致谢,走了进去,她撇了撇唇,若是真把刘云徽放在外面,她在里面有什么不测可怎么办?谁来保护她?
  她进入室内后,瞧见一女子面上戴着纱布,低垂着脑袋摇头,而孙氏坐在一侧,手中拿着汤碗,喂向阮月儿的口中。
  “参见侯爷夫人,阮小姐。”阮清歌不情愿的行着礼,还没等她抬起身,便听到“啪!”——的一声。
  “我说了!不吃!不吃!我不吃!”
  那咆哮的声音十分巨大,紧接着便是稀里哗啦的声响。
  阮清歌诧异抬头,那一桌子的食物皆是被阮月儿掀翻在地。
  她嘴角一抽,这神经病,还能让人性情大变吗?还是这阮月儿原本便和孙氏是这般相处模式?
  “月儿!你不要这样!是不合胃口吗!?母亲叫人再做,你先安静下来!让安大夫为你诊断!”
  孙氏眼底满是悲切,手中捏着秀帕拽向正在暴走的阮月儿。
  阮月儿挥舞着手臂,在地上跳脚,那面上随之轻恍,一张青紫的脸暴露了出来。
  “我不!我没病!让他滚!我不要看不他!”阮月儿拿起一个瓷瓶,向着阮清歌砸了过来。
  阮清歌眼疾手快,向旁闪躲,那花瓶‘砰!’——的一声碎在她的脚边,摔的七零八落,碎片四溅。
  阮清歌拍着胸脯呼出一口气,这真是亲娘和后娘的区别啊!阮月儿这么‘作’也没见孙氏怎样,这若是比在她身上,孙氏早就一巴掌扇了过来。
  “把你们小姐抓住!”孙氏一声冷呵,面上十分的僵硬。
  果然那孙氏还是要面子的,毕竟‘安梦生’还在。
  孙氏回身,对着阮清歌僵硬的笑了笑,“安大夫,让您见笑了,可是有什么办法让月儿冷静下来。”
  而她身后的阮月儿不断的踢踹,有几个丫鬟的手臂也被她咬破,鲜血溢了出来,场面十分的血腥。
  阮清歌呲了呲牙,真想一直这么看下去,到底该说北靖侯的哪位小姐是疯子?


第二百一十三章 要有命拿
  她垂下眼眸,在袖中掏弄着,随着拿出一根银针,向着阮月儿走去,对着她脖颈的方向刺了下去。
  只见阮月儿在下一秒,瞬间躺倒在那群丫鬟的身上,大眼却在滴溜溜的转着,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孙氏给那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眼底满是冰寒。
  那群丫鬟将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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