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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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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阮清歌手下银子,雅乐呼出一口气,又一脸兴奋的看向阮清歌。
  “对了,安大夫,你刚刚说不过什么?……”
  见雅乐一天的天真,阮清歌真不想骗她,如是说道:“不过往日我都带在身上,就怕你来找我,今日没带。”说着,阮清歌皱起眉头,期期艾艾的看着雅乐。


第三十一章 我现在是男人
  雅乐闻言感动到不行,“安大夫,反正明日你也来为太妃弄药浴,那明晚我在跟你要好了。”
  “嗯!我明天一定带,在下谢过姑娘了。”阮清歌低头抱拳行了个书生礼,雅乐面色红了红,连忙将阮清歌扶起,“哎呀!安大夫哪里话!以后有事叫我,我和玉香关系很好,不方便叫她找我也行,嘿嘿!我先走了!”
  当阮清歌抬头时,那小丫头已经跑远,只留下一抹淡黄色背影。
  阮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荷包拿出来在手中掂了掂,嗯,十两银子是有了,宫里油水就是多。
  哈哈!太棒了!
  阮清歌此时已经幻想着躺在银子上面睡觉的场景,肯定能睡的舒坦!
  在远处的刘云徽,早就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自认为对阮清歌财迷性格了解的他,在心中叹息一声,那宫女是被阮清歌套路了,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
  梁王府。
  房门紧闭的书房内,鎏金灯盏散发着昏黄的光线,照亮书桌一角,书桌对面的空地上,站着一名黑衣男子,腰间跨有乌金佩刀,正双手抱拳做着汇报。
  “属下前去颍州,安阳郡主确实在那生活过一阵,但是顺着线索查下去,毫无进展,凭空消失一般。”
  书桌前,麒麟阔椅上的男子背光而坐,闻言,眉头一簇,“凭空消失?”萧容隽揉了揉眉心,大掌一挥,“那个女人可找到?”
  黑衣人身形一顿,面露愁苦,“回王爷,那女人……便是安阳郡主。”
  萧容隽嘴角勾起讥讽之笑,俊逸的面上平添一份魅惑,“青阳,莫不是没找到那个女人,随便拿个由子搪塞本王?”随之满是威严的眼神瞪去,黑衣人一阵瑟缩,跪地说道:
  “王爷,属下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当日在采莲湖畔的女子,正是安阳郡主,阮月儿将宫女死去的罪责赖在安阳郡主的身上,当日皇后也在场,消息确实属实。”
  萧容隽站起身,踱步到窗沿下,举头望着月光,今晚的月色,和那夜一般无二,处处凄凉。
  迭然脑海中浮现面色酡红,身子瘫软却依旧紧咬下唇的刚毅女子,萧容隽眯起眼眸,转身向黑衣人望去。“据闻安阳郡主是个痴傻女子,那日我见并非如此。”
  黑衣人思附道:“据闻那夜安阳郡主依旧痴傻,并道出三皇子与阮月儿苟且之事,若是常人,必将不会说出。可是确实是安阳郡主无二……”
  青阳也疑惑了,萧容隽只让他查出那日在采莲湖畔落水的女子,可是一整晚,都只有安阳郡主一人,而萧容隽也没说他与那女子发生的旖旎之事,便没有多想。
  所以,现在和萧容隽产生了分歧,青阳认为那便是安阳郡主,而萧容隽,却是认为那女子逃脱,而阮清歌只是一个逃脱的替身。
  那女子的身份,竟是成了迷,不管如何,他都要抓住!因为……寒毒马上就要发作,而那女子竟是一眼看出他身中剧毒。
  就连圣医都要把脉才能看出的病症,她竟是一语道破,这样的人,若是用为己用……再者,她的清白身子以失在萧容隽的身上,一定会死心塌地。
  萧容隽双手背后,衣摆微动,定定的看着青阳,“这件事,去给我仔细查,那日的女子,并非安阳郡主,那女子十分诡计多端,而且,功法路数诡异,届时你多加小心。”
  “是!属下明白。”青阳抱拳。
  萧容隽神色一暗,低头沉思,眼底情绪晦涩不明,半晌,说道:“皇上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近日有皇上不少眼线靠近霓华宫,安大夫为惠太妃诊治的消息似乎泄露,皇后那边也蠢蠢欲动,属下要不要……”青阳头一抬,眼底闪现凌厉,手化为刀,在脖子上比了一个做掉的时手势。
  萧容隽勾起邪笑,看着远处烟雾淼淼的燃炉,薄情微弯,道:“不急,先让她们蹦达两天,叫刘婕妤多在皇上的口中套话。”
  “是!”
  ——
  霓华宫。
  惠太妃泡完药浴,阮清歌又为她按摩,结束是已经很晚,胳膊酸胀,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不过在看到罗斌和宫女端着赏银过来,顿时满血复活。
  见阮清歌一副小财迷的模样,罗斌真是哭笑不得,“你呀!说说,来替太妃治病是不是为了钱?”
  “那是自然!”阮清歌抱着一块金子洋洋自得,她认为爱财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她没有打家劫舍!
  钱财都是靠自己一身医术平等换来的。
  罗斌伸出手指戳着阮清歌的额头,态度尽显对她的喜爱,罗斌趁着阮清歌大笑之时,不动声色的将两颗银元宝放在了托盘上。
  眼尖的阮清歌见状,并没戳破,继续嘻嘻哈哈的走了一路。
  阮清歌的小眼神哪能逃得过刘云徽?除了叹气,并无他法。
  回到素云居,阮清歌便将刘云徽拽住,一进屋,便见到正在处理床榻的玉香,满脸羞怯的看着阮清歌,喊了一句‘安大夫……’便继续处理,小女儿家的羞态一览无遗。
  刘云徽向阮清歌投去孺子可教赞赏的眼神,她顿时明白,满脸的黑线,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打赏的好不好?
  不过有要紧事在,阮清歌对着玉香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见玉香一脸失望的表情离去,阮清歌眨了眨眼眸,这是转性了?
  瞬间阮清歌瞪起了眼眸,抓住要随着玉香离去的刘云徽,“你给我站住!”
  刘云徽嫌弃的扔开阮清歌的手,“干嘛?男女有别,别跟我动手动脚的,都这么晚了,别人看见怎么办?”
  阮清歌眨着大眼,玩味的看着刘云徽,抱起双臂得瑟的抖了两下腿,一副大爷的模样,“我现在是男人!就算咱俩睡衣被窝都没人说什么!”
  刘云徽眼神颤了颤,不自然的撇向别处,“谁,谁跟你睡一被窝,不要脸,别忘了你是安阳郡主!难道都没有学规矩嘛?”虽然呵斥着,但他耳根子瞬间变红,阮清歌‘哈哈!’的笑着。
  “我不是同你开玩笑,现在说正事,总在惠太妃身边的王爷是谁?你家主子怎么从未出现?就算做表面功夫也要找我吧?”


第三十二章 被本公子迷花了眼
  自从被掳走,各处都异常安分,先不说北靖候府,那帮便宜亲戚恨不得她死,再者被掳走名声烂掉,更是给他们抹黑,根本不会寻找。
  可是梁王呢?虽然有气,毕竟是皇上指婚的正妃,虽说是他派人将她掳走,但是面子上的工作也要做的吧?
  刘云徽面色微僵,为了不被阮清歌看出,强忍着坚定看去,“那王爷是惠太妃的养子,前不久刚回朝,梁王繁忙的很,怎么会出门寻找你。”
  “切,说的好像不是他掳走我似的。”阮清歌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你就不用替他开脱了,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人,以为我痴傻丑陋,怕丢了他的面子,这样的男人就是个草包,不嫁更好!我就用现在的身份生活。”
  刘云徽有些许诧异,这女人怎么还认为是梁王掳走了他呢?难到那日她没听见?不过幸好没听见,不然……
  现在刘云徽十分万幸有这层关系在,加之惠太妃确实抚养过前朝十七皇子,不然若是让阮清歌知道她现在天天面对的就是自己的夫婿梁王,真不知道这丫头还能不能在宫中待下去。
  阮清歌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对于惠太妃的养子很是模糊。
  “不过……惠太妃的养子?那不是前朝十七皇子,善王?自从新皇帝萧容戡登基之后就被发配边疆,难到这才回来是为了……”
  阮清歌被自己脑海中猜测的想法惊到,同时也感到兴奋,兄弟俩在一起,不是造反就是造反……
  要不要这么刺激?!
  刘云徽大惊,一把捂住阮清歌的嘴巴,冷汗直流,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若说她愚笨,有时还异常聪慧,若说她聪慧,还不如说她只关心她关心的东西,其余的,她根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唔唔唔……”阮清歌挣扎着,眼底闪过暗色,抬起脚踩向刘云徽的脚尖,同时趁着刘云徽闪躲之时手化利刃,劈向他的脖颈,一切只是转瞬之间。
  脖颈上传来的疼痛使刘云徽浮现暴戾,却见对面早就躲开的阮清歌一边擦着嘴巴一边跳脚,大喊着,“你上茅房没洗手!呸呸呸!”
  顿时刘云徽什么气都没有了,老脸一红,搔了搔后脑勺,“我,我洗了……”
  阮清歌一眼瞪过去,翻了个白眼,“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隔墙有耳,大小姐……这样的事情切不可乱说!”刘云徽叹出一口气,他也真是,找什么借口不好?也真是低估了阮清歌的脑补能力。
  阮清歌耸了耸肩,站到门口,等待刘云徽接着说下去,大有一副没有交代就不许出去之势。
  刘云徽无奈,皱皱的脸麻子都堆在了一起,也幸好每天看着阮清歌都习惯了,不然真是吃不下去饭。
  刘云徽上前一步,将阮清歌到里间,面容严肃的小声说着,“善王回来自然是要参加你们的婚宴,可是你丢了,梁王知情,善王却是不知,正帮着寻找。”
  阮清歌脑袋一转,原来是这样,可是……梁王呢?算了!还是别问了,刘云徽现在虽然是她哥们!但是还没有产生革命的友谊,还没到达反倒戈相向的程度。
  想想就伤心,刚来到古代,第一个哥们竟然是敌人的手下。
  颓然的阮清歌“哦!”的一声,一副倖怏怏的模样,推着刘云徽的后背将他赶了出去,“快去睡吧,我不留你了。”
  刘云徽一路被趔趄的推了出去,一转身,大门“砰!”的一声关闭,差点打在鼻梁上,见阮清歌没产生怀疑,刘云徽松了一口气。
  这也是为了姐姐,只要阮清歌和萧容隽不相认,怎样都行。
  这段时间和阮清歌相处起来,很轻松,这是在大将世家从不可能发生过的惬意,如果可以,刘云徽真的很想就这样和阮清歌一起行医,晒晒草药,斗斗嘴,可是……终究只是想想。
  阮清歌将刘云徽赶走其实是有目的,而且十分明确,当赶走他之后,便将太妃的奖赏拿出来,还有他之前带回来的,加上这两天零七八碎弄来的。
  巨大的软香床上,中间撒着黄白相间的音量,琉璃灯照射其上,光辉闪动,十分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金灿灿的东西?
  不过也确实是少了点,黄金不到五十两,银子倒是一百多两。这点小钱根本不够花,算了,还是太妃的黄金万两诱人。
  阮清歌将被一掀,银子哗啦啦的倒在床榻上,长臂一伸,将银子搂在了怀中,嘴角勾着甜甜的笑容,与周公幽会去了。
  一清早,阳光穿透门窗照射在地面上,一道道光线一场璀璨,而躺在床上的人儿愁眉不展,因为,她是被活生生硌醒的!
  看着躺在腰下的银子,阮清歌叹出一口气,胡乱的一扫,扔到荷包中,这时玉香也推门进来,见阮清歌仅着一身里衣,长发披散,一张素白的小脸满是书生之气,若不坏笑,整个人如同沐浴阳光的美少年。
  玉香不由愣神,阮清歌轻咳一声,坏笑的走了过去,挑起玉香的下颚,“怎么?被本公子迷花了眼?”
  玉香满脸羞红,低下头微微的点了两下。
  这下轮到阮清歌诧异了,按照以往不早都跑开了?她可没有要人伺候洗漱的习惯,不走可怎么办?
  阮清歌眼底闪过顽劣,一把勾住玉香的腰肢,垂眸含情绵绵的望去,“玉香,你害羞起可真美。”说着阮清歌垂下脑袋,作势要亲下去。
  阮清歌身子本就纤长,按前世之说足有一米七多的个头,站在女人堆也是高挑的,自然比玉香高出半个头,这也是没人识破她女伴男装的一个原因。
  仿佛隔了许久,都不见玉香有反应,阮清歌悄悄睁开一只眼眸看去,只见玉香正闭着眼眸嘟着嘴,一脸的紧张。
  砰!——
  阮清歌被吓软了,手臂一松,玉香摔到在地,很是狼狈。
  “安……大夫……”这一下摔得不轻,玉香揉着腰肢,楚楚可怜的看来,阮清歌连忙上前扶起,“你看看你,怎么都躺不稳?受伤了吧?快回去休息,我自己来就行。”
  “好……”见阮清歌这么体贴,玉香也不扭捏,扶着腰肢一步三回头离去。
  阮清歌扫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玉香咋变了?这以后还怎么练拳?怎么配毒药啊?!


第三十三章 传膳
  一早上的美好时光算是泡汤了,阮清歌吃过早饭,站在门外,仰头闭上眼眸沐浴在暖阳下,小小的人儿镀上一层金光,鼻息间充斥着珍草花香。
  七月盛夏,骄阳似火。
  半晌,阮清歌睁开眼眸,正巧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刘云徽,面目让人避之远远,而那身形却是十分养眼,一身炫黑镶金荔枝袍,脚踏黑面软底靴徐徐走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身还是惠太妃打赏的,阮清歌把她自己的收起来了,穿着粗布衣衫才好装可怜。
  倒是刘云徽,虽是‘梁王的手下’,但怎么说也是锦衣玉食,自然受不了,这不就换上了。
  阮清歌一脸喜悦,笑的眼睛微眯,呲出一口大白牙,“早啊!兄弟!”挥了挥手,蹦跳着向前凑去。
  刘云徽尬然一笑,“早。”伸手要推开,阮清歌撇嘴一躲,一步上前,拽住了刘云徽的衣领,果不其然,又见这小子耳根子红了。
  阮清歌‘嘿嘿’一笑,“哥们,你昨晚睡得可好?”
  刘云徽白了阮清歌一眼,见周围没人,也罢……便没有推开,闷声道:“有话直说。”
  阮清歌‘嘿嘿!’两声,笑的越发奸诈,对着刘云徽勾了勾手指,后者见状微微弯下腰身。
  “哥们,你出去帮我弄一根金折草呗。”说完,阮清歌抬起头,冲着刘云徽眨了眨眼眸。
  金折草是用来做解毒丹的,和医治惠太妃的病无关,而且不可明说,不然那疑心重的‘善王’,没准会把方子要去。
  “好。”刘云徽看了阮清歌一眼,面无波澜,直接答应。
  “你不问我干嘛?”阮清歌诧异,那可是要出宫去采买啊,这宫也不是随意进出的。
  刘云徽顿了顿,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要干嘛?”
  阮清歌瞪了刘云徽半天,见后者被看的微皱眉头,阮清歌神情古怪的摆摆手,“反正刚才你也没问,那我也不说了,你去吧,今天不用你跟着,晚上给我就行。”
  “好。”刘云徽应完,转身又回去了居室。
  这时前来拿药的宫女也过来了,阮清歌转身进屋吩咐拿东西,随后走在前面,走了一会,忽然想起来玉香那丫头摔得肯定不轻,心头浮现罪恶感,又折回身拿了金疮药递给宫女,叫她给玉香送去。
  顺便拿了给雅乐的药。
  到了霓华宫,针灸药浴,阮清歌忙里偷闲倒也惬意,和罗公公撒撒娇,与梓舒女官斗斗嘴,调戏调戏宫女,逗逗惠太妃,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晚间的时候雅乐过来,又将阮清歌拉到小树林的跟前,阮清歌把药给她,她当场服下,对着阮清歌又是谢,要是拿糕点。
  阮清歌也不客气,糕点都收下,晚上还能垫垫肚子。
  这边忙完,阮清歌回了素云居,吃过晚饭,刘云徽风尘仆仆的归来,将金折草掏了出来。
  阮清歌将金折草抱在怀里,乐的开怀大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花了多少银两?我给你。”虽然说着,却还是偷摸的紧了紧口袋。
  这护财的模样印在刘云徽的眼中,眼角一颤,“不用了,没多少,你拿去用。”虽然找遍整个京城,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小药店找到,银子也花了不少。
  阮清歌爽朗一笑,挤眉弄眼的拍着刘云徽的肩膀,“那我就不客气了!”转身便进屋,投入到制药中。
  刘云徽在门口看了半天才转身离去。
  素云居的东厢,被劈出一处,里面满是药材和器具,供阮清歌制药。
  站在桌前的阮清歌看了看那根金折草,整体呈现金色,叶片也完整,干枯,却干的恰到好处,一看就是上品,碾碎,又拿出几位药材放入其中一起制作着,两个时辰过去,才算是做出一瓶解毒丸。
  忙完已是深夜,不时有鸟啼虫鸣从窗边传入室内,阮清歌悠哉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吃着雅乐给的芙蓉糕,一张小脸素面朝天,恢复了原本的样貌,自从出了那颗痘痘,她极其爱护这张脸。
  没人,没事,就将易容面具拿下,让皮肤透透气,现在被关在宫中,制作高级易容道具的材料还没有,只能用剩下的,好在从颍州过来的时候买了不少,也不用担心。
  这人一闲起来,就爱胡思乱想,那张满是冰冷的人脸浮现脑海,阮清歌浑身一个激灵。
  若说他是‘善王?’阮清歌有些不相信的,但又觉得刘云徽没有理由骗她。
  在原主的记忆中,‘善王’被发配边疆的时候才十五岁,怎么才几年过去,就长那么大了?看样子怎么说也有二十一二。
  忽然,那日在采莲湖畔发生的一幕幕充斥脑海,阮清歌双颊红了红。
  阮清歌毕竟是个现代人,对于那种事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但是在古代却是要浸猪笼,绑木桩烧火,造受辱骂的。
  好在现在有‘安大夫’的名头,那么就用这个名字一直混下去吧,梁王什么的,最好一辈子不见,不然……那可就有意思了,睡了他的弟弟,嫁给了他哥哥……头上的绿草比城墙还高。
  阮清歌不禁在心中坏想着,若是让梁王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那日,‘善王’是中了媚药,是谁下的毒?还有他身上强劲霸道的毒又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一直喜欢挑战,很想解开他身上的毒,可是……还是想想吧。但是侮辱之仇,她还是要报的,来日方长,迟早有机会下手。
  ——
  此时,远在边疆‘幕城’大街上,遛狗逗鸟的‘善王’萧容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肩膀上的鹦鹉随之一颤。
  “唔,谁在想我?春迎姑娘,还是桃夭姑娘?”
  “王爷,这两位姑娘刚被你杀了。”
  “哦?我忘了……”
  ——
  阮清歌胡思乱想,大脑运转太过忙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翌日,阮清歌是在一片糕点的残渣中醒来,昨晚吃着吃着就睡着了,阮清歌睡相极差,芙蓉糕全部被身体碾碎。
  阮清歌面上写着大大的‘囧’,起身扫开,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趁着时辰还早,在院子里练起军体拳。
  练到大汗淋漓,阮清歌才停下,这副小身板子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被她锻炼的力气大了不少,行动也十分灵活,就是肺活量不足,看来要增加跑步了。
  收起最后一个动作,阮清歌抬头看了一眼烈日,此时应该是七点钟,应该有人传早膳了。
  “安大夫……”


第三十四章 疯子
  听到呼喊,阮清歌推门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去,玉香一身淡蓝丝绸水裙,宫女发髻上别着一对蝴蝶欲飞玲珑簪,面上涂了胭脂,本就娇媚的小脸更显光华。
  手上拿着洗漱用具,娇羞的走来,“安大人,你还没洗漱吧?看你累的一头大汗,奴婢为你洗。”
  玉香走到阮清歌的身侧,路过之时,抬起水眸怯生生的望了一眼,眼底的情愫一览无遗,阮清歌尴尬的笑了笑,揉着脸颊。
  是玉香特意梳妆了,是他这张平凡的脸太帅了?没把持住?
  这根本就没按照套路来啊?玉香这含情绵绵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安大夫……”
  这一声叫人酥麻的嗲音,阮清歌缓慢的抬头,玉香已经先行一步,拿着半湿的棉巾擦拭着她的脸。
  阮清歌眼眸一转,一把拉住玉香的手,满脸愁色,哑着嗓子喊道:“香啊!你是不是昨天摔到磕破了头啊?”
  被阮清歌握住手臂,玉香浑身如触电一般,从脸红到了脖子,见‘他’这么激动的担忧,心底的而感觉更加微妙,原来玉黛说的都对。
  声音如蚊子一般的说着,“没有……安大夫……你给的药,很好用……”
  “还说没有,你眼神都出毛病了,一会我给你开一味药,喝两天就没事了,你先回去做事吧,别累着,我自己来,你快去快去。”
  阮清歌满脸‘担忧’的推着玉香出去,不等玉香说话,直接将门关上。
  转回身,阮清歌摸索着下巴在膛内来回踱步,这玉香是拜倒在她的褲下了?也是,这宫中深闺,连个男人都见不到,‘他’也算是自诩风流倜傥。
  可是被一个小宫女爱慕上,阮清歌脑瓜仁有点疼,完全偏离轨道,看来以后要绕道走了。
  砰——
  “不错啊,安大夫几日真是没闲着,不光为惠太妃治病,就连小宫女都不放过,人品还真值得琢磨一番。”
  一道冷清夹着威慑的话语自门口传来,一身玄色冰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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