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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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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不错啊,安大夫几日真是没闲着,不光为惠太妃治病,就连小宫女都不放过,人品还真值得琢磨一番。”
  一道冷清夹着威慑的话语自门口传来,一身玄色冰丝暗纹长袍男子背光而立,双手落于背后,威压自周身溢出浑然天成。
  身形高大,将门口的光束堵得死死的,看不清来人的情绪。
  思绪被打断,阮清歌眯了眯眼眸,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王爷前来作何?尚未到针灸时间。”阮清歌语气冰冷,是在质疑她的人品?!
  “放肆!王爷要哪般,岂是尔等过问!”一声大喝自男人身后由远及近传来,忽而一阵风吹过,一把明晃晃的乌金佩刀置于阮清歌的脖颈。
  刺痛感传来,阮清歌眉头一簇,心中大惊,这人……竟是无声无息靠近,不得不说,古代处处是高手,竟是没能防备!若是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
  阮清歌琥珀色的眼眸瞪去,眼神一暗,手持刀刃之人一身黑色劲装,长相清隽,五官分明,若是没有这一脸煞气,倒是十分清秀养眼。
  “王爷,若是在邵阳宫闹出人命可不太好吧?”阮清歌面色苍白,语气平淡,身子一动不动,眼尖盯着刀刃,脖颈向后移了一寸,那刀刃便向后移一寸。
  白嫩的脖颈立马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十分醒目。
  萧容隽鬼斧神工般雕刻完美的面上毫无表情,向前跨出一步,菱纹黑底的高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声音及不可闻,卓然的身姿走到大厅中央。
  凌厉的凤眸打量着室内,眼力极好,便看到了西厢床榻上一床糕点屑,眼底闪过厌恶,讥讽自唇边溢出。
  “没想到安大夫还有这等嗜好。”
  阮清歌看去,简直要气抽了,这货绝壁是来搞事的!
  萧容隽察觉到阮清歌的情绪,凤眸向后扫去,那劲装男子将乌金刀收到刀鞘,站于一侧,垂下眼眸。
  刺痛感再次袭来,阮清歌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涂抹于患处,血迹立刻停止,鲜红的伤口转瞬变成灰色。
  萧容隽眼神及不可查的亮了一瞬,旋身坐于太师椅中,将手腕放置于八宝桌上,“本王近日身体不适,便来寻你看看。”
  阮清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就看个病,弄这么大势头!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来索命的,忽而,阮清歌愣住,依稀记得,那日在采莲湖畔,为了活命,她顺口说出他的顽疾,难到这般是来试探?
  “还不快去!”刀刃抵在腰部,不用想都知道是那暴力的侍卫。
  阮清歌向一旁翻了个白眼,向前走了两步,萧容隽眼眸看向前方,并未理睬阮清歌。
  细白的小手搭在萧容隽的手腕处,带着一丝清凉,萧容隽垂眸看去,不免有些疑惑,这双手,根本不像男子。
  阮清歌自然是看出萧容隽在想什么,用极快的速度探完脉搏,转身向窗边的书桌走去,“王爷近日可是感染风寒?无妨,我开一方吃下便可。”
  萧容隽脑袋微侧,昂起下颚看着那抹清瘦的背影,失望自眼底划过,“不用。”淡然说完,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阮清歌侧头看了一眼,呼出一口气。
  “你,刚刚用的药膏,给本王看一看。”萧容隽站于门口,斜睨着阮清歌,语气冷然。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装傻充愣,“什么药膏?”
  忽然毫无存在感的劲装男动了,阮清歌立马掏出药膏扔到萧容隽的手中,见那男子将刀收回,阮清歌松了一口气。
  “谢了!”萧容隽大手一接,便收入袖中,旋身扬长而去,连个眼神都没给阮清歌留下。
  顿时阮清歌愣住,反应过来气的直瞪眼眸,这都什么人啊!还带明抢的!
  “我刚看见王爷离开了?你可有事?”
  门口传来声响,紧接着阮清歌被人拽住,来人上下打量着她,见到她脖颈上那抹已经结痂的伤痕,神色暗了暗。
  “王爷伤的?”
  阮清歌摆手,面色阴沉如水,“不是,是他身边的侍卫,我没事,就是个疯子!”
  刘云徽眉头一簇,面露威严,“不可这么说。”可是容貌其貌不扬,倒是有些丑恶,丝毫不见效果。
  阮清歌‘哼!’的一声撇开眼帘,忽而眼底浮现一抹精光,叫嚷道:“我还怕他不成?算了!不跟他计较了,咱们快走吧,惠太妃那边等不得。”
  说完率先走开。
  刘云徽原本还想询问,见阮清歌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只好作罢。
  食不知味的吃了两口早膳,领路的宫女前来,阮清歌和刘云徽一同前去。


第三十五章 不动声色
  宫门外,一辆马车缓缓向着城中走去,身姿伟岸,长相俊逸非凡的男子端坐在车厢内,单手执着茶杯,一手拿着瓷瓶。
  “王爷,那安大夫,可真能治好惠太妃?他连您身上的毒素都没诊断出来,这样的人……”
  “他不是诊断不出,而是……”萧容隽并未说下去,喉结微微滚动,眼底带着黯然。
  出入战场,骁勇善战,又怎能不懂察言观色,更善猜测人心,而能诊治出惠太妃顽疾的人,怎会诊断不出他体内的毒?
  阮清歌的表情太过镇定,镇定到不自然,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也没有把握医治好,便不动声色。
  那劲装男子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青阳还在查询,今日没有回来消息,王爷,一定会将那女人找到的。”
  萧容隽淡然昂首,薄唇轻抿,茶水顺着唇边滑入喉咙,性感的喉结微动,萧容隽将茶杯放下,随之将瓷瓶瓶盖打开,淡淡的香气夹杂着薄荷味充斥鼻尖,手尖微动,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掌中。
  劲装男子立刻明了萧容隽想要做什么,伸手要把刀夺过,萧容隽却顺手一推,男子只好作罢。
  萧容隽持刀在手背上划开一道浅浅的伤痕,血迹缓缓蔓延开,萧容隽面无表情,剜出米粒大小的药膏,涂抹之上。
  瞬间涂抹药膏的地方血迹凝固,伤口变成灰白。
  “王爷,这药膏还真神奇。”劲装男子见状,满脸喜悦,“若是用在将士身上,可少去许多麻烦。”
  萧容隽昂首,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颗握在掌心,既然‘他’治不好,那么兴许这药丸可以将毒素压制住一些。
  若是阮清歌再次,定然会觉得那药丸熟悉,那正是在天雪山,阮清歌中了‘烈炎草’毒发之时,萧容隽喂下的解毒丹。
  萧容隽其实并未给阮清歌喂下多少,剩下的都在萧容隽手中。
  哒——
  掌中的药丸忽而落入衣袍之上,拿着药丸的那只手掌正是涂抹药膏的那只,只见手掌从指间颤抖,只是一瞬,颤抖便蔓延到整个手掌,大有整只手臂都颤抖的架势。
  萧容隽双眼一眯,手掌从颤抖开始就毫无知觉,慢慢的全部麻痹。
  “王爷!这……”劲装男子不知所措,满目惊慌,急的跟无头苍蝇似的,半晌,要跳车马车,“我去找圣医。”
  萧容隽面色一黑,气息徒然变冷,颤抖着说:“把药给我。”
  男子身形一顿,转回身,扫了一圈,见只有萧容隽手中的药,当机立断拿起,塞入了他的口中。
  此时萧容隽整个手臂都在抽搐,连带一边下颚也跟着颤抖,场面颇为搞笑,男子见并无性命之忧,忍俊不禁的低下头。
  萧容隽斜睨了一眼,闭上眼眸靠在车厢上,不多时,停止抽—动,恢复如常,伸出大掌摆在眼前看去,萧容隽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将两个瓷瓶放入男子手中,“去给圣医送去。”
  “是!”
  ——
  霓华宫。
  今日宫中气氛很不好,直到中午都未能施针。因为来了不速之客——皇后。
  一身凤袍加身雍容华贵,头顶金钰配饰,面若桃花,鹅圆脸上描绘精致妆容,整个霓华宫的风采都被她夺去。
  此时阮清歌正坐在大殿内喝着茶水,原本想要避讳,惠太妃确是不允许,阮清歌又怎能不明白,自然是被瞧见,再避开难免有些欲盖弥彰。
  再次遇见皇后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阮清歌难免有些唏嘘。可不知她那好姐姐和三皇子萧凌下场如何?
  “额娘,找到医师为何不与我和皇上说声?这医师可是靠谱?”皇后攥了攥手帕,眼神颇冷的看着阮清歌,语气担忧的问着惠太妃。
  好媳妇的模样一览无遗,情真意切。
  惠太妃面露威严,不苟言笑,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支于桌面,置在额间,看去十足的虚弱病态,“自然是信得过,若然也不会在邵阳宫居住多日。”
  一听邵阳宫,皇后面色微变,扯了扯嘴角,尴尬一笑,“即便如此,也应该叫太医一同医治,也可照看一二不是?”
  邵阳宫曾是先皇小歇之地,为了不被人说沉迷美色,荒淫无度的帝王,先皇只得在距离霓华宫不远之处建造邵阳宫,规模虽没有邵阳宫进,但也是数一数二。
  自从先皇逝去,那处居所便荒废,惠太妃未免触景伤情,更是多年未踏入其中。
  能将阮清歌放在邵阳宫,便可知惠太妃对‘他’的重视。
  惠太妃闻言斜睨看去,扫了扫衣摆,面不改色,语气颇冷,“皇后有心了,太医为本妃诊治多年,也未见成效,安大夫医术高超,本妃自然是信任。”
  皇后狠毒的瞪了阮清歌一眼,后者将眼眸撇向别处,悠哉的喝着茶水,吃着糕点。
  阮清歌本就觉得皇后不是个好东西,那日在采莲湖畔若不是自己机智,将她儿子与阮月儿的事情说出,怕是现在的阮清歌已经成为一缕幽魂。
  皇后的威压打了水漂,赔笑的看着惠太妃,“额娘,臣妾自是不放心,我与皇上商量了一番,太医院的傅太医为您治疗多年,和……”
  皇后说着扫了阮清歌一眼,后又宫女垂头在侧提醒,皇后继续说道:“和安大夫一起,定能痊愈。”
  其意思不言而喻,分明是安插眼线在此处,阮清歌抬眼看去,皇后正目露寒光的看着惠太妃,那尊重,多半是装不下去了。
  阮清歌倒是想听听惠太妃会怎么回答?这么明显的意思在惠太妃不会不明白,而那劳什子傅太医到来,也必将不会一起医治那么简单,保不齐使点小绊子。
  若是不应嘛……那就是忤逆圣上,虽皇上是以关心出发,那意思却是不可抗拒,难免落人口舌,而惠太妃则处于敏感位置,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最是不能出错。
  “呵!我倒是不知是皇上的意思,本太妃可得知戡儿近日都与刘婕妤在一处,未曾去过韶鸾宫,这消息从何而来?”惠太妃掷地有声,一掌拍在桌上,面容严肃,威压溢出。
  韶鸾宫便是皇后的寝宫。
  皇后面色微僵,死死的攥着手中的帕子,这正是说中皇后的心事,一想到刘婕妤皇后就嫉妒到发狂。
  阮清歌忍不住为惠太妃竖起大拇指,眼底一阵发亮,不愧是太妃,没点真本事还真不能混这么久,出发点并未忤逆皇上,而是从皇后下手,挑起了皇后的怒气,又暗说是她编造,就算说错了,惠太妃也无碍。
  给了下马威,又能将威严发下,妙哉,实属妙哉。


第三十六章 迟早除了他
  皇后被顶的哑口无言,随之尴尬一笑,端庄的坐姿,让她气质丝毫不弱,动了动红唇,说道:
  “额娘,臣妾确与皇上道明,宫女之间的传话怎能相信?涂太医正在门外等候。先让他为您诊治一二,看安大夫近日医治可有疗效?”
  皇后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便将事情定下,若要成事,岂不有备而来?
  阮清歌将一块糕点咽下,轻抿一口茶水,啧啧的摇了摇头,这宫中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勾心斗角!
  皇后分明是在说惠太妃是小宫女道听途说得来,若是惠太妃否定,那就是在乾宁宫安插了眼线,那可是死罪!唯一的结果便是惠太妃不否认,也不承认。
  果不其然,惠太妃沉默以对,双眼微眯,威严宣泄,眼底浓浓的不悦,“若是如此,那便请进来吧。”
  桌子上的糕点被小宫女换了两盘,这盘眼看又要没,刘云徽眉头微皱,撞了撞阮清歌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少吃点,晚膳还吃不吃了?”
  阮清歌得瑟的看了过去,上下打量着刘云徽,抄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小口咀嚼,“你羡慕我光吃不长肉是不是?不用想了,你羡慕不来。”
  这宫中的糕点好像下了药似的,特对好吃,也特别对她的胃口,吃上根本停不下来,再说糕点也不占肚子,一小块,一口就没了,一盘也才六个。
  最重要的是,这在民间根本吃不上的好伐?有钱都吃不到!一想到给惠太妃治完病就要离开,自然是多吃一点是一点。
  刘云徽无奈的叹气,转头目光阴沉的看向皇后,姐姐说过,这个女人并不好对付,她现在已经盯上阮清歌,并不是一件好事。
  经过他多日观察,萧容隽丝毫未察觉‘安大夫’就是阮清歌,是不是证明她现在的身份是安全的,那么……有人对阮清歌下手,作为治疗惠太妃的人,他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这边阮清歌与糕点作着斗争,那边涂太医已经进来。
  阮清歌饶有兴致的看去,倒是想看看这个竞争对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者穿着一身深蓝色斜系暗扣亚麻长袍,身材略胖,头上戴着太医院专属阔帽,那帽子倒是像现代的博士帽,只是小了点。
  长相倒是仪表堂堂,样貌四十来岁,双腮两个坨肉往下坠着,有看不出的喜感,嘴唇上是两撇八字胡须,鹰钩鼻,丹凤眼泛着精光,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腰间挎着一个褐色药箱,箱身右下角绣有他的名字,‘涂楚蓝’。
  阮清歌看完,眼底闪过错愕,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涂楚蓝’‘吐出来’?他爹娘咋给起了个这样的名字?生怕他吃多了撑住吗?
  刘云徽见身旁的‘男子’好似被糕点噎住,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阮清歌立马咳了出来。
  顿时吸引了一室人的注意力,凤仪女官梓舒威胁的瞪来,意思告诉‘他’安分点,涂楚蓝正要行礼的动作一顿,眼底尽显不悦。
  惠太妃倒是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看向涂楚蓝,目光满是挑剔。
  阮清歌也很无奈啊!她也不想的啊,小脸被涨的通红,连忙拧过身,小声的咳着,幸好有惠太妃在,不然那皇后保不齐抓住把柄定了她的罪。
  这边涂太医行了礼,替惠太妃诊脉,眼底划过一抹吃惊,与皇后对视一眼。
  皇后读懂那眼神的意思,顿时眯起了眼眸,怒火自胸中燃烧。
  阮清歌缓过来抚着额头,那两人周身围绕的算计,她自然是看出来了,好懊恼啊,这样就不好玩了,早知道今天有这么一出,就给惠太妃吃下‘焕沸散’好了。
  ‘焕沸散’是一种可以使人病态的药,若是用在惠太妃的身上,常人根本摸不出身体好转。
  果然涂太医挑不出一点没病,笑呵呵的看了阮清歌一眼,转身对着惠太妃行了个礼,道:“没想到安大夫小小年纪,医术竟是如此高超。”笑容却不达眼底。
  阮清歌清隽的面上洋溢着可爱的笑脸,回了个礼,“大人谬赞。”
  刚刚刘云徽在拍打阮清歌后背的时候,便将涂楚蓝的底细说了出来,太医院,御史太医,位居正八品,专为皇上,皇后,治病,调养身体,就连皇子公主都不得。
  而皇上萧容堪爱戴惠太妃,便叫涂太医诊治多年,却毫无进展。
  这一次,阮清歌着实是打了涂太医的脸,一个小小的民间医生,能治得了这么难治的杂症,还要他个位居首位的太医作何?
  但是涂楚蓝是不会说的。
  惠太妃将手腕收回,目光冷清的扫在皇后的面上,又将眼神移开,冷漠开口,“如此皇后便能放心了,本太妃这里有安大夫便可,涂太医就不用来了。”
  皇后面上满是喜气,冲着阮清歌笑了笑,吩咐宫女,“好!安大夫治病有方,赏!”
  阮清歌立马站起弯腰行礼,“谢皇后娘娘赏赐,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太好了!又有钱了!
  皇后昂首,转头,接着对惠太妃道:“臣妾自然放心,但是有涂太医帮持一二,安大夫也不用劳累不是?”说完,皇后给涂太医使了个眼神。
  这句话简直就是咬着牙说完的,阮清歌仿佛都能听到后牙槽咬的‘咯吱咯吱’响。
  涂太医连忙作揖行礼,道:“太妃,就算安大夫医术高超,难免有疏忽之地,有微臣在,定能将太妃身子养护如常,是药三分毒,医护本一体,若说养生之道,整个大盛朝微臣还是位居前茅。”
  阮清歌忍不住咂舌,惠太妃也真是有耐心,竟然能听完这么一大堆废话,不就是要留下来吗?
  就在阮清歌开小差的时候,惠太妃看了过来,“安大夫意下如何?”
  阮清歌昂首,笑呵呵的看着涂楚蓝,“有帮手自然是好的,那就在此谢过涂太医了。”阮清歌依旧坐着,而涂楚蓝站着,一点尊卑意识都没有。
  阮清歌本就是放荡不羁之人,怎会屈服?奈何现在阮清歌是惠太妃的人,她们就算想动也动不了,而且一看惠太妃和皇后就是敌对,阮清歌根本不用给皇后面子。
  按照涂楚蓝的官职,给阮清歌打下手,简直就是侮辱他。
  涂楚蓝从一开始就对阮清歌持有不满,到现在是有了一丝恨意,这小医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不过……迟早会除了他!
  至此,一场宫战算是落幕,皇后离去,涂楚蓝留了下来,阮清歌也吃饱喝足,坐的屁股生疼。


第三十七章 不罚反赏
  从皇后入霓华宫,到离去,惠太妃一直用余光注意着阮清歌的动向。
  那‘男子’时而算计,时而诧异,时而搞怪,却是丝毫没有惧怕,虽说尊敬之意不足,却也处处礼仪周正,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且,‘他’的态度就算再不好,也正和惠太妃的意,她的人,就要有这分傲气!皇后又怎样,给她提鞋都不配!
  正是因为这个‘男子’太有趣,所以惠太妃才将问题抛给了‘他’想要看看‘他’要如何回答,原本惠太妃是可以拒绝的,一个小眼线,她还不看在眼中。
  却没想到阮清歌竟然会答应,若不是看到‘他’眼中的玩味,与只有盯上猎物才有的锋芒,惠太妃真的会以为‘他’是愚蠢。
  若真是如此,‘他’想玩便玩就好了,早在罗斌那里就听闻这个安大夫是个十分有趣,滑头,好交之人,处处都能将他逗乐。
  罗斌是何等威严之人,而阮清歌竟是毫不惧怕,还能与之友好相处,这让在宫中斗争多年,从未松懈片刻的惠太妃表示羡慕。
  看来……也该让‘安大夫’巴结巴结她了。
  此时阮清歌正在为惠太妃针灸,涂楚蓝被凤仪女官梓舒以太妃凤体,不是何等人都可以窥看的理由赶了出去。
  阮清歌倒是觉得可惜,若是‘吐出来’在,定然会与之纠缠,找错一番,当真是无趣。
  “一炷香时间哈。”阮清歌兴怏怏的抬头,便撞见惠太妃灼灼如火的眼眸,当下一惊,她刚才可是做错了什么事?等着怪罪她呢?
  这后宫之中,谁都能得罪,定是不能得罪惠太妃啊!不为别的,那是她的财主啊!
  阮清歌立马弯身行礼,“太妃娘娘,草民可是做错何事?”
  惠太妃神色一顿,竟是没想到阮清歌会有这等反应,但回味过来,眼底闪现一抹了然,不得不说,这‘安大夫’是个何等机智之人。
  梓舒也被阮清歌这一动作弄蒙,她也没告诉太妃这‘安大夫’调戏宫女,私自诊治赚钱,拿了御膳房不少糕点回去食用啊,难道惠太妃在别处听闻?
  梓舒当下心惊,若是惠太妃怪罪她知情不报可如何是好?
  惠太妃微昂首,偏头,面展威严,一丝怒气自周身溢出,“你做了什么错事,你自己不知道吗?!”语气颇重。
  阮清歌头顶盘旋黑雾,仿若电闪雷鸣,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酝酿了半晌,才说道:“微臣知错,不该在刚刚涂太医站时,草民坐着。”
  惠太妃依旧用莫测高深的眼眸瞪着阮清歌。
  阮清歌扣了扣脑门,不是吗?接着说道:“草民不该吃了那么多糕点,给御膳房填麻烦了!”要真是这个原因,阮清歌非得呕死不可!
  惠太妃依旧不接话。
  阮清歌扫了一眼身侧目空一切的梓舒,难道……难道这厮告状了?!咬牙切齿!真是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
  显然,阮清歌已经忘记了她也是个女人……
  阮清歌闭了闭眼眸,一副赴死的表情,死就死吧!再说也没啥大不了,惠太妃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现在罗公公不在,梓舒又看不上她,只能靠自己了。
  阮清歌的表情全部落在惠太妃的眼中,她觉得十分有趣,表情如此丰富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的心思都摆在脸上了?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不管如何,都取悦了惠太妃。
  第一次这么细致的打量‘安大夫’,惠太妃发现,‘他’十分年轻,皮肤细嫩有光,一双抱拳的小手干净纤细,丝毫不像男人的手,站姿严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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