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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虐渣手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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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无动于衷。
“我答应你。”赵初一字一沉,凝神看着大王。
这几个字他说的格外艰难。
比他之前受过的所有苦,都要艰难万倍。
“好。”大王缓缓一笑“寡人要你立誓,就以寡人之名,若你日后违背誓言,便让寡人死后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父王。”赵初声音一沉,难以置信的看着大王。
这是何等誓言。
这样的誓言,让他如何启口。
大王瞬间一句话都不说,他就那样一言不发的看着赵初,眼中满是乞求,这一刻,他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只是一个垂暮的老人。
他所做所说皆是因为放下不下这万里河山。
“我赵初今日立誓,此生绝不让苏氏阿茵入宫,若违背誓言,便让父王死后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赵初一言落下,心如刀绞,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大王,眼角划过一滴晶莹的泪。
“好,好……”大王一脸欣慰,连说数个好字,最后看了赵初一眼,慢慢的合上了眼。
“父王……”赵初瞬间放声大哭起来。
“大王驾崩。”寺人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大王……”跪在门外的一众臣子也放声痛哭起来。
七月二十五,赵王驾崩,举国同哀。
十日后,赵太子初继位,大赦天下。
那一日,容华正在合欢树下抚琴。
他一袭潇潇白衫,容色艳绝天下,不承万物的眼中满是薄凉。
树上的合欢花开的正好,随风悠然落下。
漫天花雨之中,他凝神望着天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主。”就在那时,长青大步走了进来。
容华抬头朝他看去,只见他一脸凝重,目光躲闪,竟不敢直视于他,眼中颇多担忧。
容华唇角一勾“何事?”
何事竟能令得他这般失去分寸,他倒是好奇的很。
“少主。”长青迟疑的看了容华一眼,他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使得容华猛地一阵心惊。
“何事不妨如实到来。”他凝神看着长青,伸手拂去落在肩头的一朵合欢花。
细长的眉眼,一瞬不瞬的看着长青。
“是苏氏阿茵!”长青一脸担忧的看了容华一眼,细不可闻的说道。
容华瞬间将腿上的琴推倒在地,猛然起身,目不转睛的看着长青,声音带着几分飘忽:“她怎么了?”
他只知道她就要与赵初大婚了。
赵初待她的心,他是知道的。
嫁给赵初,她应该会很幸福吧。
所以这些日子,他故意忽略她的消失。
他这人是个心胸狭窄的,她既然入了他的心,他就再也做不到,祝福她与旁人成婚,嫁做旁人为妇。
长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敢看赵初的眼睛,垂眸说道:“赵国那里传来消息,说是苏氏阿茵坠入落雁崖,尸骨无存。”
长青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声音小的细弱蚊蝇。
这个消息他本来准备瞒着少主的。
可他想了想,还是得告诉少主。
他既与谢家阿婉定了亲,还是早早的将苏氏阿茵忘记才好。
如今她人都死了,即便少主会痛,但这痛终究不过是一时之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好的。
“你说什么?”容华难以置信的看着长青,顿时愣在那里,苏茵的音容笑貌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荡,他瞬间恍惚了起来。
“噗……”长青还来不及开口,容华面色一白,口中喷出大口大口的鲜红。
他双目一直,身子僵硬,整个人瞬间朝后倒去。
“少主!”长青惊慌失措的声音于风中飘荡。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掘坟
落雁崖之下是一条宽广的河,赵国大半的饮用水和灌溉用水皆来着此河。
原深是个运气差的,从落雁崖落下,好巧不巧的落在凸起的巨石之上,当场粉身碎骨。
苏茵却不见了踪影。
赵初未醒来之时,大王已派人在落雁崖下四处寻常苏茵。
甚至命人顺水而下,足足找了百里之远,却是一无所获。
很多人猜测苏茵可能落入河中,已入了鱼腹之中,却无一人敢说。
虽答应了大王,此生决不迎苏茵入宫,然,赵初却没有停下一刻,派出千人有余,昼夜不分的寻找苏茵。
他怎么也不相信,苏茵会死。
即便是死,他也要找回她的尸身。
不能让她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要一个结果。
哪怕这个结果会让他心如刀绞,他也要给他自己一个交代。
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为何苏茵会落入赵信他们手中,为何那一日不见无为,要知道无为一向寸步不离的跟着苏茵。
有他在这世上能掳走苏茵的可不多。
大王是个雷厉风行的,从落雁崖回来的那一日,便处死了赵信,连带着他的母妃,还有郑氏一族满门处斩。
大王对亲子尚不曾手下留情,更遑论原氏一族。
原氏一族因谋逆之罪株连九族。
因着原深的野心,原氏一族上上下下数百口人皆成了侩子手的刀下亡魂。
邯郸城中再无原氏一族。
比起苏家不知惨了多少倍。
随着容华突然倒下,整个容家瞬间乱了起来。
“如何,他这般突然倒下可是那里不妥。”连容氏现任族长容墨都惊动了,他站在容华榻前,看着正在为容华诊脉的大夫,面无表情的说道。
自古以来容氏一族的族长都是有才者居之,容墨虽是容氏一族现任族长,却不是容华的父亲,只是容华的伯父。
比容华小上三岁的容蔺才是容墨的亲生子。
为容华诊脉的大夫,看了一眼尚在昏睡的容华,起身对着容墨双手一叉沉声说道:“回族长的话,少主是因为一时急怒攻心,气血逆行才导致突然昏厥,服上几服药,修养几日便可痊愈。”
容墨顿时双眼一眯,面色一沉,扭头看向一旁的长青,张口说道:“长青,你告诉我,少主因何事急怒攻心突然昏厥?”
他凝神看着长青,冷声质问道。
长青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若如实说来,因苏茵离世少主才突然昏厥,日后必定会留下把柄,于少主不利。
族长何等聪慧,随意扯个谎,更是万万使不得。
长青低低的垂着头,连看容墨一眼都不敢,左右为难的很!
容墨当下冷冷一哼:“你不敢说,我替你说,可是因为那苏氏阿茵突然离世?”
长青一怔,顿时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墨,心中满是震惊,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族长。
“伯父!”就在那时,容华缓缓的睁开眼睛,他双目漆黑,寂寂无波,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墨,声音沙哑的说道:“令得伯父忧心是容华的不是。”
说着,他挣扎着就要起身。
长青几步上前,将他扶起。
“容华,你太叫我失望了!”容墨蹙着眉看着容华,眼中果真满是失望。
容华双手一叉,垂眸说道:“是容华的不是!”
容墨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既然你已与谢家阿婉定了亲,我这就安排下去,与谢家商量一下,让你们早日完婚。”
“伯父。”容华瞬间拧起眉头,他开口还想说些什么。
可容墨根本不给他机会,他冷眼看了一眼容华,沉声说道:“你好生歇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容华只得应道“是!”
容墨大步转身离去。
容墨一走,长青满目自责的说道:“少主,都是长青的错。”
是他低估了苏氏阿茵在少主心中的地位。
他以为即便少主知道了,顶多痛上几日,却没想到少主竟急怒攻心,吐血昏厥过去了。
容华缓缓抬起头看向长青,淡淡一笑:“是我累的你左右为难了。”
“少主……”长青一瞬不瞬的看着容华,张了张口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他想说那苏氏阿茵究竟那里好?
纵然他早知道少主的答案,却还是想问上一声。
为了她,少主不惜于天下人面前弹了一曲音杀,只为了转移所有人的视线,不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苏茵。
音杀乃是容氏一族从不外传的绝技,多少年来,听闻过音杀的人,从不曾见过第二日的太阳。
以至于江湖上无一人知晓音杀一事。
为了她,少主散了半身的功力,只为了给她续命。
为了她,少主用了容氏墨令。
为了她,少主竟不惜违抗族长的命令。
他至今还清楚的记得,那一日,少主独自一人归家,并未带着苏氏阿茵,族长是怎样的震怒。
少主于祠堂中跪了整整三日,若非老夫人前来,提及少主父亲,族长心中有愧,单单一条泄露容氏一族绝技之罪,都可令少主前程尽毁。
族长恕了少主,却执意要杀了苏氏阿茵。
为了救她,少主应下了与谢家阿婉的婚事,这才令得族长怒气全消。
“长青,你准备一下,我要去一趟赵国邯郸。”容华说着便下了榻。
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她死了。
她这人最是狡诈百出,若非亲眼看见她的尸身,他绝不相信,这世间再无苏氏阿茵一人。
“可少主你的身子……”长青眉头紧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容华淡淡一笑:“无碍!”
他扭头看了长青一眼,转身已踏出房间。
“少主!”长青自知劝不住他,只得提步跟在他身后。
马车披星戴月的赶路。
不分昼夜,足足赶了五日。
一入邯郸,容华便去了落雁崖。
那一日,打斗的痕迹尚在,空气中还弥留着些许血腥味。
容华站在落雁崖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崖底。
呼啸而来的风,卷起他的长发,吹起他的衣袍,他凝神站在那里,想象着那一日,她从这里跌落下去。
纵然她承袭了他半数的内力,从这里摔下去也是九死一生。
良久,良久,他忽然动了一下。
便是这一下,令得长青一惊,大声唤道:“少主!”
你该不是要从这里跳下去吧!
他声音落下,容华缓缓转过身来,唇角一挑:“怎地?你担心我会从这里跳下去?”
长青一言不发。
容华抿唇一笑:“我不会的。”
长青悬着的那颗心才放了下去。
他一脸尴尬的说道:“听闻那一日,赵初险些从这里跳下去。”
容华但笑不语,淡淡看了长青一眼。
那是赵初,不是他。
容华从崖边退了回来,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他此举使得长青顿时摸不着头脑了,他以为少主一定会去崖下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却不知容华何等聪慧,赵初寻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他又何必徒劳。
长青跟在他身后,凝神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
少主这般平静,真是让他忧心的很。
他略带试探的说道:“赵初于王宫之外给她立了衣冠冢,少主可要去看上一看。”
这句话他本不想说的,可他还是说了出来。
既然少主与谢家阿婉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之事,再无更改,还是早些忘了苏氏阿茵的好。
他想的是少主看了那衣冠冢便会接受苏氏阿茵已不在了。
容华瞬间脚下一顿,扭过头来看着长青说道:“陪我回邯郸的宅院看一看吧!”
邯郸城中的宅院,还是容华离去时的摸样。
不过多了些苏茵的味道。
容华一入宅院,便去了苏茵的房间。
他一个人,一言不发的在哪里,坐了整整一日。
长青在窗外,巴着头看了好几回。
入了夜,容华突然站了起来,扭头看着窗外说道:“长青进来。”
闻声,长青大步走了进来,拱手说道:“少主。”
容华面无表情的说道:“听闻她母亲与弟弟皆去了,可知葬在那里,我要去看一看。”
“我虽不知,可宅院中的人都是知道的,随便找一个人问上一问便知。”长青一脸疑惑的说道。
转身出去,找了一个人,问了出来。
夜色中,容华出了宅院,长青紧随其后。
苏茵将他们葬的不近,葬在邯郸城外。
趁着夜色出城的人极少。
一路上马车行驶的极快,扬起阵阵青烟。
一下马车,长青便指着不远处的两座坟墓说道:“少主就是这里。”
容华缓步走了过去。
墓碑之上刻着原氏与苏衍的名字,他伸手抚摸了一下没有一点温度的石碑,一字一句的说道:“给我掘开这两座坟。”
“少主,这不妥吧!”长青顿时一惊,这是何等大不敬,又是何等有损阴德之事。
少主该不是疯了吧!连这样的事都想得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容华扭头看了长青一眼,凝神看着这两块石碑,眼波深邃,意味深长的说道:“苏氏阿茵是生是死,掘开这两座坟,自见分晓。”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良策难求
“少主这是何意?”长青一脸不解。
容华勾唇一笑:“以她的性子,若是她母亲与弟弟真出了事,只怕毁天灭地的心都有了,如此轻易的就死去,倒不似她了。”
苏氏阿茵一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有仇必报,有恩必答,如今她母亲与弟弟横死宫中,以她的性子,怎肯罢休?
便是她这般轻易的死去,倒叫人起疑。
“少主所言极是!”长青虽不怎么喜欢苏氏阿茵,但对她的性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他一语落下,抬头看着容华说道:“少主,你且后退几步。”
容华闻声,往后退了数步。
以长青的身手,何需动土。
夜色中,他衣袖一挥。
“砰……”两座坟墓之上炸开两个巨大的坑,露出漆黑的棺木来。
容华眯眼看着。
长青勾唇一笑,在虚空中对着那两副棺木一抓。
棺盖瞬间翻了起来。
长青凝神一看,两副棺木之内空空如也。
容华瞬间便笑了,他那一笑如月破月初,双目之中再无一丝阴霾。
“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他声音低沉,似在对长青说,又似在喃喃自语。
“少主所料果真不错!”长青由衷的说道,眼中却满是疑惑,扭头看着容华问道:“就是不知她这是何意,好端端的为何要诈死?”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何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令人费解的很。
容华缓缓扫了长青一眼,眼角眉梢噙着一丝浅笑:“无它,不过是因为她如今声名太过,树大招风罢了!她这么一死倒也是极好的。”
至少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纵然他那一日当众奏了音杀,可他是何等身份,这天下敢打他主意的可不多。
可苏茵便不一样了,她不过顶着一个毫无实权的公主名头,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诸国国主欲以王后之礼娶之,便可看出来。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这般做,怕也是不愿嫁给赵初。
故而以此避世。
“把棺木合上,把封土盖好,切莫让人看出端倪!”容华扭头看了长青一眼。
长青点头说道:“少主放心。”
他衣袖一挥,棺盖从回棺木之上,反手一甩,两副棺木从埋黄土之下,与方才无异,丝毫看不出动过的痕迹。
容华步伐恁的轻快,整个人好似飘起来一般。
长青蹙着眉说道:“既已知苏氏阿茵无事,少主可要去寻她?”
说话同时,长青眼中满是担忧。
其实他心中是盼着苏氏阿茵真的葬身鱼腹之中,好就此断了少主的念头。
如今若是少主去寻苏氏阿茵,那与谢家阿婉的婚事又当如何?
族长可是说了,让他们尽快完婚的。
“天大地大,如何能寻到一个故意躲起来的人。”容华扬眉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讽。
苏氏阿茵可是诚心躲起来的,又岂是那么容易便可寻到的。
“少主。”长青凝神看着容华说道:“我愿竭尽所能为少主寻到苏氏阿茵,以了少主夙愿。”
容华瞬间一瞬不瞬的看着长青。
看的长青都有些心虚了。
其实他也没安什么好心,他所想的不过是于男人而言,通常那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若放在跟前日日看着,兴许就会觉得,那人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好,久而久之也就淡了。
“找到她呢?又能如何?”容华淡淡一笑。
抬头看着天上的星子。
此时此刻,她在哪里?
是否也抬头望着天呢?
“少主,有句话我也不知当说不当说?”长青跟在容华身后,也不都等容华开口,不管不顾的说道:“少主为苏氏阿茵做了那么多事,为何不让她知道,既然舍不下,干脆将她放在身旁岂不更好。”
容华一下便笑了,若真有这么简单,他又何需如此伤神,干脆将她绑身旁岂不更好。
可人心难得!
他想要的是她那颗心。
若非心甘情愿,不要也罢。
“人心难得!”容华开口,只说了这么四个字,便再不言语。
两个人上了马车。
长青却并未带他回邯郸城中的宅院。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若是苏氏阿茵就此离去,少主日日念着她,此生都难再开怀了。
即便与谢家阿婉成婚,也不会幸福。
“少主,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到了那里你便会知道,如何才能得到一个女子的心。”长青喜上眉梢的说道,忽有一计上心头,忍不住开怀一笑。
若想彻底放下一个人,唯有曾经得到过,才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少主这些年,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次。
何不让他于男女之事上,放纵一次,了一了自己的心愿。
可惜于男女之事上,他也是一知半解的,可是有个好地方,一定可以为少主解惑。
马车停在了邯郸城中最为繁华的红馆,吟月楼。
长青将马车停好,对着马车之中的容华,开口说道:“少主,下来吧!”
容华十分优雅的下了马车。
只看了一眼,转身便走。
“官人,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他不过刚刚转身,便上来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子,伸手便要去拉他。
容华眉头一蹙,一眼扫去。
那目光极冷,使得那两个女子瞬间僵在哪里,当下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痴迷的看着容华,已然进入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
“长青你这是何意,你知我从不沾染这种地方。”容华声音泛着冷意,淡淡的看着长青。
“少主,这里足可为你解惑,难道你不想知道如何才能换得一个女子的真心?”长青字里行间皆在诱惑容华。
少主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未沾染过任何女子,于男女之事上与他一般无二都是个白脖子,故而才会让人误解,少主有隐疾,不举之症。
族长也曾担忧的很,送了许多容色倾城的女子给少主,可少主从来都不屑一顾,看都不看一眼便转手送人。
以至于族中越传越真,许多人都以为少主真有隐疾。
“少主,最了解女子的,自然是女子,我们就进去看一看,若无用再走也就是了。”长青说着,率先踏了进去。
一入门,瞬间香风扑鼻,浑然一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容华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他总觉得此举不靠谱的很。
他再不看长青一眼,转身便走。
“官人,休走,休走!”已年逾四十的妈妈,一见容华要走,不管不顾的朝容华走了过去,看都没看容华的脸一眼,一手挎着他的手臂,连拖带拽的往里面拉。
“放手!”容华那高冷的声音,都没令得她松开手。
那红裙摇曳的妈妈吃的极胖,身材丰硕的很,自顾自的说道:“羞什么羞,凡事都有第一次,我这吟月楼啊!保管你来了一次,便想来第二次,第三次,不用几次就会上瘾,不让你来都不行。”
那妈妈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
容华一踏入吟月楼,三层的楼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姑娘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中满是痴迷。
见楼中的姑娘仿佛中了邪一般,吟月楼的妈妈也朝容华望去。
只一眼,瞬间愣在那里。
“天邪!这世间竟有如此男儿,若是我年轻上几十岁,非为你从良了不可。”吟月楼的妈妈眼睛滚圆,也是痴迷的看着容华。
瞬间收回了手。
一众姑娘瞬间围了过来。
这下容华是想走都走不成了。
长青和容华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给我们来个雅间。”长青高声说道。
“好,好……”吟月楼的妈妈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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