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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虐渣手册-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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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和容华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给我们来个雅间。”长青高声说道。
“好,好……”吟月楼的妈妈这才反应过来。
“少主,既来之则安之!”长青在容华耳边笑着说道,带着容华一同上了二楼的雅间。
容华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周身泛着丝丝冷气。
令得屋里的姑娘皆不敢上前一步。
长青从怀里拿出一把金瓜子,往桌上一放,所有姑娘的眼瞬间就直了。
“你们只需告诉我,如何才能令得你们对一个男子倾心相待,这些便都是你们的了!”长青双手抱臂说道,余光忍不住看了容华一眼。
见他虽不愿,却也看向那些姑娘,一副好奇的摸样,顿时眯眼一笑。
“这有何难?拿钱砸,这世间那个姑娘不爱钱的。”紫色衣裙的姑娘看着长青呵呵笑道,小心翼翼的看了容华一眼。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若是眼前的男子,不给钱也无妨,即便是倒贴上去,她也是愿意与他一度春宵的。
长青没有看见,容华顿时嘴角一抽,一脸讥讽。
苏氏阿茵何曾缺过钱。
她只怕早已富可敌国,又岂是区区银钱便可收买的。
“好,好……”长青笑着抓了十几颗金瓜子,放在那紫色衣裙姑娘手中。
那紫色衣裙的姑娘瞬间笑着走开了。
“美玉,美玉亦可令得姑娘粉身碎骨。”一个碧色衣裙的姑娘大声说道。
“好……”长青抓了十几颗金瓜子放入她手中。
殊不知容华面色阴沉,已如阴云密布,随时大雨倾盆。
“这世间的女子那个不喜欢花言巧语呢!花蜜再甜也及不上温柔小意的话甜。”又一个女子开口说道。
长青又给了她十几颗金瓜子。
容华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就走。
“少主!”长青提步跟在他身后,拧眉说道:“这还没完呢?怎么就走。”
容华是理也不理他。
“官人,我还没有说呢!得了一个姑娘的身子,心自然也是就是你的了!”一个姑娘冲着容华和长青的背影大声嚷嚷道。
“阿嚏……”一出来吟月楼,容华连打了数个喷嚏。
令得长青一惊,忍不住开口说道:“少主这是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他这么一问,容华瞬间冷冷说道:“无它,我对那些刺鼻香味过敏!”
长青瞬间愣在那里,他怎么就没有觉得呢?
容华提步就走。
扭头见长青并未跟上,声音一沉“还愣着那里做什么,你可是要留在这里过夜?”
长青面色一白,瞬间摇头说道:“不,不要。”
几步跟上容华。
容华看都没看长青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若让她现身也简单的很!”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看戏
楚之上庸与秦交界,气候宜人,四季如春。
在哪里有青山绿水,有一年四季不败的花,春日可以于桃树下,看云卷云舒,赏落英缤纷,夏可以于江上泛舟,赏荷垂钓,秋可于梅树下酿酒。
于生于极寒之地的赵人来说,这里没有酷寒的冬日,再适合隐居不过了。
想当初苏茵推开诸国地图,选了许久,才选中这里。
上庸之城与楚之都城甚远,可以说天高皇帝远。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这个道理苏茵还是懂得。
所以她并未选择一处深山老林,彻底隐居起来。
她喜欢住在人气十足的闹市。
上庸几乎满足了苏茵所有要求。
那一日,于落雁崖上,原深拖着她一同坠下,结局却是截然不同。
原深当场摔了个粉身碎骨。
而她由无为救下,以死遁世。
带着一家老小来了上庸。
犹记当日,母亲与阿衍于马车醒来的时候,那副震惊的摸样。
因为他们最后的记忆,停在了王宫陨命的那一晚。
苏茵并未隐瞒他们,细细的给他们讲了讲其中缘由。
于风口浪尖之上,苏氏阿茵已是不死不行。
等到出了邯郸与外祖母汇合的时候,两人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苏茵故意没有告诉他们,便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岂料,他们是惊喜了。
只是外祖母是有惊无喜。
一见原氏与苏衍,吕氏抱着他们放声大哭起来,她以为他们皆死了,一同到了另一个世界,悲从心来,怎么也止不住哭声。
还是苏茵告诉她,她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吕氏才停止了落泪。
当着原氏和苏衍的面,她什么都没有说。
死而复生,也并未太过欢喜,反倒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摸样。
苏茵知道,外祖母虽上了年纪,但从来都是个清醒的。
寻了个原氏和苏衍不在的时候,她一把抓着苏茵的手,艰难的问道:“阿茵,你这般处心积虑的将我带出来,可是原家彻底不行了?”
从前她是不知她那儿子的野心,可她却也不糊涂,知子莫若母,从他将原沁嫁给赵信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求。
那一日,阿茵到来,试探了她一番,她就已经知道,原家就快要不行了。
只是没想到会这样的快。
苏茵并未隐瞒她,却也并未多说。
她轻轻的握着吕氏的手,伏在她膝上,垂眸说道:“外祖母,世道轮回,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有因,有果,你还有我们。”
吕氏何等通透,当下无声的落下泪来。
可又无能为力。
上一世,原家落得个满门皆斩的结果。
这一世,亦未有丝毫改变。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苏茵绞尽脑汁的将吕氏救了出来。
一路上,苏茵故意让苏衍伴着吕氏身旁,他叽叽喳喳说了不少,慢慢的才将吕氏从悲伤中拉了出来。
可苏茵知道,有些伤痛,不管时间如何更迭,永不消退。
只是放在心底藏了起来,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痛,且又无法与人言说。
原家之事,苏茵并未隐瞒原氏。
她是原家的一份子,理应知道。
原氏知晓后,也是一阵唏嘘。
不到一载,她的日子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好她再不是那个深闺之中不谙世事的妇人,如今她看透世间冷暖,不然遭逢巨变,她定然挺不过来。
她侧目看着为了他们操碎了心的女儿,不由得便笑了。
不管如何,他们一家人始终在一起这就够了。
原氏也整日伴着吕氏,无微不至的关怀着。
苏茵早派人在上庸置办好了宅院。
有老有小的,她并未着急赶路。
甚至故意放缓了速度,让他们见识一下各地风俗。
足足用了半月有余,一行人才到了上庸。
苏茵置办的宅院就在上庸城中,繁华之处。
于邯郸的宅院相比,这里的宅院格外精致,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带着江南的秀美。
一行人瞬间便爱上了这里。
连着原氏也是心情格外的舒畅。
邯郸对她来说终究是一处伤心地。
置身与仙境一般的地方,又有原氏和苏衍,苏茵陪伴着,吕氏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心境。
毕竟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从落雁崖归来,苏茵便弃了女裙,一路皆是少年打扮。
不知为何,她竟也爱上是白色衣袍。
她一袭潇潇白衣,双眸如墨,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一把折扇在手,也是恁的风流。
休整了数日,褪去满身疲惫之后。
这一日,艳阳高照。
苏茵带着无为徒步上了街。
入目满是乌泱泱的人群,耳边皆是小贩的叫卖声,比起邯郸竟毫不逊色。
走在人群之中,苏茵始终嘴角含笑,整个人仿佛从新活过来一般,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轻松。
上一世,苏茵终其一生也困在四四方方的院子中。
猛地来到上庸,也是好奇的很,东张西望,看看这个,兴致来了,甚至会伸手摸上一摸。
但凡她摸过的东西,无为都买了下来。
才走了一半的路,无为怀中便抱满了东西。
忽的,天上飘来一朵阴云。
方才还是艳阳高照的天,瞬间下起雨来,变化之快堪比孩童的脸。
无奈,苏茵和无为只得躲进一处茶馆之中。
叫了一壶清茶,细细的品了起来。
街上的人皆散了去。
忽的,一辆马车驶过。
好巧不巧,车中的人恰好撩开车帘,往外看了那么一眼。
隔着层层雨幕,苏茵一眼望去。
这世间总是这般机缘巧合。
那人的面孔恰好入了苏茵的眼。
那瞬间,苏茵不由得的勾唇笑起,眼中满是讥讽。
若非今日一见,她都快将他遗忘了。
魏国王宫,哪一出音杀之后,她以为他定然早已殒命,岂料,他竟然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上庸,貌似还活得格外潇洒。
这叫她心中,恁的不是滋味。
谁叫她一向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呢!
“怎么了?”无为顺着苏茵的视线望去,不由得出声问道。
苏茵瞬间扬眉一笑:“不曾想竟在这里遇见一个故人。”
可见这世间如此之小。
不管是善缘,还是孽缘,总是很容易相见的。
无为当下双眼一眯,带了几分戒备,沉声说道:“谁?”
他双目一沉,已带了滚滚杀气。
这难得的平静,他决不允许有人破坏。
世人皆知,苏氏阿茵已死。
这一路上,他们可是听了很多版本。
有人说苏氏阿茵葬身鱼腹之中。
又有人说苏氏阿茵原本便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不过是归本溯源,回归仙界了。
还有人说苏氏阿茵顺水而下,倒了一处世外桃源隐居了起来。
“谢怀瑾。”苏茵淡淡说道,声音不带丝毫起伏。
无为顿时便笑了“你被掳魏国,这笔账该好好的跟他算上一算。”
“正合我意。”两人对视一笑,苏茵勾唇说道:“派人好好查一查,看得出他如今过的很是潇洒呢!”
无为瞬间起身走了出去。
苏茵饮完了一壶茶,无为才回来。
雨也停了。
被雨水冲刷过后的天空,格外澄净,与不远处湛蓝的湖面融合在一起,天水一色,使人心境多了一丝平和。
无为坐在苏茵对面,淡淡一笑:“谢怀瑾也是个有本事的,这才几日,便将上庸城城主的女儿杜若,迷得个晕头转向,非君不嫁,明日就要大婚了,可怜这城主唯有一女,日后这上庸可就是谢怀瑾的天下了。”
苏茵看着无为,垂眸一笑:“可惜他遇见了我们。”
美梦即将破碎。
苏茵缓缓起身。
无为跟在她身后,一同出了茶馆。
苏茵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无为,挑眉说道:“安排下去,明日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无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次日,上庸城主嫁女,整个上庸格外的热闹。
谢怀瑾从不是个低调的,他这人一向张扬。
苏茵坐在一处茶馆的二楼雅间,看着他穿着一袭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眼角眉梢满是说不出的得意。
锣鼓喧天。
在他身后是一顶八人抬的轿子。
仆从婢子成群结队,阵仗可不小。
轿子之上绣着大红的喜字,落入苏茵眼中,格外的刺眼。
“等着看好戏吧!”无为缓步走到苏茵跟前,勾唇冷冷一笑。
“我今日来,可不就是看戏的!”苏茵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上挑的眼尾满是讥讽。
“谢郎,谢郎……”忽的,围观的百姓之中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孩子,一下冲到了谢怀瑾跟前。
“嘶……”马一惊,险些将谢怀瑾给摔下去。
一道道目光之中,那女子深深的凝视着谢怀瑾,瞬间泪流满面,声音恁的悲恸,低声吼道:“谢郎,你说会回来娶我,我便带着孩子,一直等着,盼着,哪曾想他日誓言,转眼成空,这才几日,你便要另娶她妇了,你怎可负我?怎能负我?”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了又变,皆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怀瑾,一脸鄙夷。
谢怀瑾瞬间愣住了,片刻,回过神来,对着那女子大声斥责道:“你休得胡言,我根本不认识你!”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压轴大戏
这一番闹腾,大红的喜轿停了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一双细白的手伸了出来,那是一双如青葱一般的手。
便是这么一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用力的一扯喜轿的帘子。
“嘶……”绣着大红喜字的帘子,瞬间飘落在地。
帘子落在的那瞬间,喜轿里面的新娘子,慢慢的撩开头上的盖头,视线从谢怀瑾身上,落在那横在路中央的女子身上,不由得嘟起嘴巴,一脸不悦。
“哈哈哈……”谢怀瑾声音一落,那抱着孩童的女子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落下两行清泪,满目讥讽的看着谢怀瑾,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竟说你从不认识我?”
背后射来的那道视线,令得谢怀瑾面色一沉,他沉声呵道:“这是哪里来的泼妇,还不把她给我拖下去。”
如今他可是上庸城城主的女婿,威风凛凛的很。
“诺!”城主嫁女怎能没有侍卫相伴,他声音一落,随即上来两个侍卫拱手说道,转身便朝那抱着孩童的女子走了过去。
“邯郸城中,花前月下,你说了要与相伴一生的,今日,你竟说你从不认识我,那我怀中的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这可是你的骨血。”那女子一脸绝望,声声血泪,垂眸看着怀中的孩童,温柔一笑,将他的摸样往众人眼前一亮。
“父与子,血脉相连,他与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竟说你从不认识我,便不怕天谴吗?”抱着孩童的女子,悲凉一笑,泪眼模糊,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恁的惹人怜爱。
孩童的摸样往众人眼前一亮。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看看那孩童,又看看谢怀瑾,不由得瞪大了眼。
果真,这孩童与谢怀瑾足足有八分相似,一看便是缩小版的谢怀瑾。
“噗……”饶是镇定如苏茵都一口茶喷了出来。
她笑眯眯的看着无为,竖起来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缩小版的谢怀瑾,当真高明的很呀!连我看了都会认定这是他儿子,这下他算是百口莫辩了。”
无为嘴角缓缓上挑,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做戏,自然要以假乱真。”
在他看来,这天下的孩童都长的一个摸样。
所有人都以为那孩童与谢怀瑾一般无二,不过是先入为主的观念罢了,算不得什么。
“好一个负心汉!”忽的,人群之中站在一个青衣大汉,那青衣大汉指着谢怀瑾的鼻子大声骂道:“长得道貌岸然,没想到竟是个卑鄙小人,如此肮脏之躯竟还妄想娶我们城主的女儿,凭你也配?”
“呸!”那青衣大汉说着,对着谢怀瑾狠狠的啐了一口。
谢怀瑾当下便坐不住了,他何时受过这种羞辱,他面沉如阴云,厉声呵道:“好一个蛊惑人心的女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妄想坏我姻缘,我本慈悲不欲为难你,如今休怪我无情了。”
“把她给我当场诛杀了。”他冲着那两个侍卫的后背,沉声说道。
“你好狠的心!”两个侍卫步步紧逼,那抱着孩童的女子,一下跌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孩童,放声大哭起来:“不认我们也就算了,还要杀了我们,老天啊!你开开眼吧!怎不劈了这狼心狗肺的负心之人。”
眼见那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擒住那抱着孩童的女子。
喜轿之中,一直未曾开口的新娘,突然开口了,她呵呵一笑,声音宛若风中的铜铃,动听的很。
“谁敢动她,比戏本还曲折的故事,我倒是想听的很!都给我放开她。”上庸城城主之女杜若缓缓的从花轿中走了下来。
“阿若!”谢怀瑾一脸焦急,翻身下马,几步走到她跟前,声音焦灼的说道:“你听我说,我当真不认识她,更未与她有过任何私情,你要信我,毕竟我才是你的夫君。”
谢怀瑾说着,伸手便要去碰触杜若。
杜若生的眉眼极好,她脸圆圆的,肤白如玉,一双美目弯弯的好似天下的弯月,上扬的唇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一手冷冷推开谢怀瑾,讥讽一笑:“给我拿开你的脏手,你说你来自魏国,我便信了,如今看来倒是天大的笑话了。”
“阿若,你听我说,我真的不认识她!”谢怀瑾急的额上都冒出汗来。
杜若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信我当场杀了他们给你看。”谢怀瑾说着,抽出一个侍卫的长剑,一步一步朝那抱着孩童的女子走了过去。
日光之下,长剑寒光刺目。
“你杀了我们啊!你杀了我们才好,我看你瞒得住世人,又如何骗得过上苍。”那抱着孩子的女子也是刚烈的很,她躲也不躲,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怀瑾,面上没有丝毫恐惧。
杜若也不开口,她就那样看着。
“你如此污蔑于我,还敢给我提上门上苍,上苍若真有眼,合该劈了你才是。”谢怀瑾面目一沉,出手凌厉,一剑朝那女子刺了过去。
“砰……”他一剑刺了过去,手中的长剑还未触及抱着孩童的女子,瞬间断成了两截,重重的摔在地上。
“哈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呀!”抱着孩童的女子瞬间大笑了起来。
谢怀瑾面色铁青,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长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这剑会突然断裂,使得他百口莫辩。
“果真是苍天有眼。”杜若也是冷冷一笑。
“阿若,你要信我!”一道道鄙夷的目光之下,谢怀瑾扭头看向杜若,张口辩解道:“纵然我不是魏国人,可待你的心苍天可鉴。”
杜若冷眼看着他,虽倔强的抬着下巴,心中也是痛的很。
若非心悦于他,她定然不会嫁给他。
可如今,真真可笑之极。
“我谢怀瑾今日在此立下誓言,若待你之心有半分不真,不诚,便让我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处。”谢怀瑾说的极慢,一字一句,字字落地有声。
如此誓言已是重誓。
杜若当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怀瑾,心中已有些松动。
不止是他,便是一旁围观的路人,眼中的不屑也慢慢消散了。
世人诚可欺,当上苍鬼神不可欺。
若一人指天立誓,还是可信的。
他声一落,无为突然就笑了。
苏茵满目讥讽,连看谢怀瑾一眼都不看,她怕脏了自己的眼。
他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砰……”无为冷眼一扫,衣袖一挥,谢怀瑾不远处的屋檐突然塌了大半。
“轰隆隆……”无数青瓦骤然落下,掀起阵阵浮灰。
当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便是谢怀瑾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摸样。
“当真是苍天有眼!”杜若满目失望的看了谢怀瑾一眼,几下取下头上的凤冠,随手一甩,重重的扔在地上。
凤冠之上珠翠滚落了满地。
“阿若……”谢怀瑾目不转睛的看着杜若,他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为何今日的事蹊跷的很,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谋划好了,冲着他来的。
他可不信什么巧合。
杜若冷眼看着他,勾唇一笑:“谢怀瑾,今日你我婚约就此作罢,我只当我自己瞎了眼,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着,杜若转身就走。
“阿若,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谢怀瑾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杜若的衣袖。
“你放开我。”杜若一脸厌恶的看着谢怀瑾,眼眶都红了。
“放开我女儿!”就在那时,上庸城城主杜稜大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十数个侍卫,一副威风凛凛的摸样,冷眼看了谢怀瑾一眼。
视线一转,落在杜若身上,明明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脸上满是疼惜,声音都放柔了几分:“阿若,休要难过,父亲定会为你寻一个如意郎君的。”
杜稜年逾四十,身材保持的极好,方方正正的脸依稀可见旧年风采,也是一表人才。
“父亲!”他一来,杜若瞬间红了眼眶。
她这一声,令得杜稜心中一痛,瞬间阴沉沉的看着谢怀瑾,大声说道:“我本就不愿阿若嫁给你,如今倒好,你竟敢欺辱我的阿若,今日这上庸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杜稜早年丧妻,唯有一女,视若明珠,天塌下来他都不怕,就怕他的女儿受委屈。
杜稜一声令下。
几个侍卫瞬间朝谢怀瑾走了过来。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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