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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虐渣手册-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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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淡淡的看着他。
眼中满是从容。
继而她扬眉一笑,眼中闪过丝丝讥讽。
好一个狂妄自大的秦王。
在赢律的注视下,她慢慢垂下眸子,长发散落在肩头。
赢律双眼一眯,一手挑起苏茵的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随意的把挽着,看似温柔小意的一个动作,实则也透着杀气。
他扯得苏茵的头皮都发了麻,痛的苏茵拧着眉头,逼得她抬头看着他,一手细细的描绘着苏茵侧脸的轮廓,嘴角上扬,一字一句的说道:“今晚宫中有宴,宴请的可是一位贵客,不巧的很,这贵客与月姬可是老相识了,届时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掂量。”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秦宫夜宴 一
赢律淡淡的看了苏茵一眼,拂袖离去。
以她的聪慧,怎会不知他说的是谁?
容华现身咸阳,若是他不知道也就罢了,偏生弄的人尽皆知,于情于理他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苏茵和两个婢子。
一旁熏香缭绕,满室清香。
苏茵坐在妆台前,慢慢的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赢律口中的贵客,除了容华还有谁呢!
这普天之下除了他这容氏少主,谁还能成为一国之君的贵客。
难怪赢律会有如此雅兴,竟会为她上妆,不过为了给她改头换面,让容华认不出来她罢了。
还那样警告了她一番。
可见他心中也是不安的很,尚不想,或者是尚不敢与容华撕破脸面。
苏茵慢慢的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手中细细的抚摸着。
这是那块容华送她的玉牌,她一直贴身放在。
上面有他的名讳。
苏茵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名讳,赢律是怕她向他求救吧!
可自那一晚,她该以何种面目去面对他呢!
且不说无为还在赢律手中。
苏茵心中当下主意一定。
比起面对容华,她情愿留在赢律身旁,伺机救出无为。
彼时,容华正在桌案前看书,不过几个时辰过去,都未翻一页罢了,可见他也是心不在焉的很。
他面无表情,张口唤道:“长青。”
“少主。”长青大步走了进来。
并不似往常那般走到容华跟前,而是离得容华甚远,足有五步之遥。
容华眯眼看着他,淡淡问道:“可有她的消息。”
他也不指名道姓,就这么一问。
长青瞬间垂下头去,叉手说道:“回禀少主,尚无任何消息,我派出的人已撒下天罗地网,只要她出现,定能将她给抓回来,可是……”
长青说着一顿,头垂的越发低了,接着又道:“她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
容华声音一沉,挑眉看向长青:“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长青的办事能力,他还是知道的,这一日都快过去,怎么会没有半点消息。
“是。”长青一脸羞愧,双手一叉,沉声说道。
“可查到她出了城往哪个方向去了?”容华蹙眉沉声问道。
长青也是郁闷的很,他面色一阵青白,如实说道:“怪就怪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她是不是出了城,亦或者根本没有出城,也是有可能的,我已经派人在城中地毯式搜索,只要她还在便一定逃不了的。”
容华淡淡的扫了长青一眼,缓缓说道:“不会的,以她的性子,必然觉得无法面对于我,也许也是无法面对她自己,只要我在这咸阳城,她就一定会逃得远远的。”
“那……”她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句话长青并未说出来。
容华却是一口否决:“断不会的,且不说无为在她身旁,便是她自己得了我半数的功力,她又异常聪慧,这天下也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容华说着,嘴角上扬,脸上噙着一丝浅笑。
她可是他容华看中的妇人,牙尖嘴利的很,性子又强,半分亏也不肯吃,谁又欺负得了她。
那一晚,她带来的那一万人马,也着实令得他一惊。
他敢肯定,这并不是她全部的底牌。
单凭着她自己,于这世间她也是可以横着走的。
“少主,刚刚宫里的寺人来传秦王旨意,秦王于宫中设宴,特为少主接风,是如以往一般推辞了?”长青抬头看着容华,等着他的答复。
容华垂眸一笑:“秦王啊!”
勾唇说道:“去,如何不去,我放在心尖的妇人,在他的咸阳城中丢了,正好想他讨要一番。”
抬眸看着长青说道:“你且去安排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今夜的秦宫之中格外的热闹。
容华曾数次来咸阳,秦王几次相邀,容华皆推辞了,偏生还无人觉得他做得不妥。
这一次,容华应邀来秦宫之中赴宴,于整个秦宫来说都是一件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能出入此宴的皆是秦国的肱股之臣。
宴会设在秦宫最大的宫殿,秦川宫。
赢律已携了苏茵,一同入了宴会。
秦国臣子也尽数到场。
唯有今晚的贵客,还尚未到来。
苏茵一袭大红色的衣裙,宽袖窄腰,长裙曳地,背上金线穿插绣着大片大片的牡丹花,前面却是空无一丝点缀,倒是显得华丽大气。
她长发披肩,额间系着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
白色轻纱遮面,更为她添了几丝神秘。
所有人若有似无的朝她看去。
大王一向不近女色,凭空多了一个月姬,还这般宠爱,怎不叫人好奇。
赢律揽着苏茵的腰,逼得苏茵与他同坐一席。
天上一月如钩,月色飘渺。
“容氏少主到!”就在那时,寺人的声音高高的响起。
一时之间,所有人皆朝那寺人看去。
他声音一落。
一袭白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一袭潇潇白衫,身无长物,施施然然而来,明明简单到极致,却生出一种无可比拟的华贵来,令得所有人顿时生出一股自惭形秽。
当然这所有人中并不包括赢律。
赢律一向也是眼高于顶,骄傲自大的很,向来不把任何放入眼中。
“果然公子如玉!”赢律双眼一眯,用力一搂苏茵的腰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只要你有一句话不当,他便会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苏茵视线落在容华身上,没由来的脊背一僵,整个人都显得极不自然。
她只看了一眼便垂下头去。
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滚烫的很。
赢律的威胁她听在耳中,侧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一道道视线中,容华衣袖一拂,拱手说道:“容华,见过秦王。”
他嘴角噙着轻笑,举手投足间风华无限。
“容少主客气。”赢律朗朗一笑“容少主能来,真是令得寡人这秦宫蓬荜生辉。”
容华一笑“秦王说笑了!”
“赐座!”赢律勾唇一笑,高声说道。
容华之位便在左边第一席。
从古至今皆是左尊右卑。
又是左边第一席。
容华拱手说道:“多谢秦王。”
施施然然的走了过去。
待他一坐定,赢律朗朗一笑:“宴起!”
他声音一落,丝竹声起,酒肉飘香,十数个舞姬缓步而来。
于宴中翩然起舞。
赢律端起手中的酒樽,对着容华遥遥一举,笑着说道:“容少主远道而来,寡人敬你一杯。”
容华一笑:“多谢秦王盛情款待,容华感激不尽。”
他并未端起矮几之上的酒樽。
众目睽睽之下,长青几步上前,端起矮几之上的酒樽,将银针探了进去。
片刻,银针拔起,依旧银光闪动。
长青这才把酒樽递给容华。
容华一手接过,亦是对着秦王遥遥举杯“秦王,请!”
赢律一笑,将酒樽之中的酒一饮而尽。
容华亦是如此。
两个人相视一笑。
赢律一手揽过苏茵的肩头,对着容华笑着说道:“这是寡人新得的月姬,可是弹得一手好琴,听闻容少主也是琴技超群,便不知与我这月姬相较谁高谁低。”
容华视线一扫,落在苏茵身上。
苏茵低低的垂着头,看都不敢看上容华一眼。
她不曾料到,赢律竟会这样一说。
容华并未停留视线,不过一扫,并未将她放在心上。
此举倒是令得苏茵稍稍舒了一口气。
然,容华却是听过她的琴声,便是他认不出她的摸样,可只有她琴声一出,他瞬间便可认出她来。
她抬头看向赢律,细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赢律恍若未闻,垂眸看向苏茵,张口说道:“月姬,还不去奏上一曲!”
赢律一声落下,舞姬瞬间退了下去。
婢子已然将琴备好。
一旁还焚了香,根本容不得苏茵拒绝。
无奈苏茵只得缓缓起身。
她对着赢律盈盈一福,缓步走了过去。
所有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一众秦国臣子,眼中满是不解。
大王一向英明,世人谁不知,容华琴技高超,一曲音杀可敌四方,放眼天下怕是无人能及。
大王竟拿一名不见经传的月姬与容华相交。
此言,无异于羞辱容华。
容华倒是面无毫无波澜。
客随主便,他一向做得极好。
不知为何,那月姬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铮……”苏茵坐定,素手一勾。
“砰……”只弹了一下,琴弦便断了。
赢律面色一沉。
苏茵慌乱起身,五体伏地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一副惊恐的摸样。
容华随意扫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赢律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冷冷呵斥道:“真真叫人扫兴,还不退下。”
扭头对着容华说道:“倒是叫容少主见笑了!”
苏茵缓缓起身,低低的垂着头,在婢子的搀扶下,慢慢的朝一旁退去。
就在那时容华似乎猛然想起什么,凝神看着她。
苏茵脚下一个不察,竟踩住长长的裙摆险些摔倒在地,还好一旁的婢子及时将她扶稳。
容华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样,纤长的手指,不着痕迹的一弹。
就在那时,苏茵脸上的白色轻纱缓缓飘落下来。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秦宫夜宴 二
一时之间所有人不约而同朝苏茵看去。
秦宫之中,宫灯尽燃,恍若白昼。
她一袭妖娆红裙,长发如墨,肤色宛若凝脂,眉目如水,右脸绽放着一朵血色牡丹,那花华贵妖艳,与她的红裙相互辉映,非但不显一点狰狞,反而给她平添了几丝别样的妖冶。
苏茵一怔,瞬间低低的垂下头去,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双眼。
眼乃是心灵之窗,纵然容颜变幻,但眼神却是变不了的。
容华亦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纵然她瞬间便垂下头去,容华还是看见了那双眼。
那瞬间,他双眼一眯,勾唇一笑,笑却是丝毫未达眼底。
赢律率先反应了过来,对着扶着苏茵的婢子,沉声呵斥道:“还不把月姬给带下去。”
那两个婢子身子一僵,扶着苏茵便走。
就在那时,容华淡淡一笑,抬眸看着赢律说道:“听秦王这般夸赞这月姬,我也是好奇的很,不过是断了一根琴弦罢了,连我也偶有失误,算不得什么大事。”
在赢律的注视下,容华缓缓说道:“便让她弹上一曲,看看我与她究竟谁技高一筹。”
容华这样一说,赢律唯有让苏茵弹上一曲,不然便会落得个言而无信的名声。
若是如此,日后,谁还敢与秦国结盟。
赢律扭头朝苏茵看去,不由得挑眉一笑,他原以为她定会想方设法的向容华求救,岂料她竟避他如洪水猛兽,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既如此让她弹上一曲又有何妨!
“既然容少主这般说了,便换一把琴上来,令月姬奏上一曲。”赢律笑着说道。
苏茵面色一沉,不着痕迹的瞪了赢律一眼,不由得冷冷一笑。
既然他都不怕容华认出她来,她又何惧之有!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容华将她认出来。
如今她可是他名副其实的妇人。
想必他也不能坐视不理吧。
至于如何面对他,到时候大不了再将他给敲晕了,然后逃之夭夭。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毕竟如今她功力远在容华之上。
几乎是赢律声音一落,琴便被抱了上来。
皎皎月光下,苏茵一袭妖娆红裙,她缓步走了过去。
“铮……”素手一扬,琴声倾泻而出。
她琴声飘渺,仿佛夜空之中的流云,恣意潇洒的很,令得人心境一下宽广起来。
琴技之高超,令得赢律也是一怔。
他知她也是会奏音杀的,却不知她琴技如此精湛,连他都闻之入迷,当真了得。
容华一手举着酒樽,凑到唇瓣,轻抿了一口,余光总是若有似无的落在正在弹琴的女子身上,他眼底拂过一缕浅笑。
方才那一眼不过是惊鸿一瞥,他尚不能完全确定。
而今她琴声一出,他已然可以认定,赢律这月姬便是苏氏阿茵无疑。
为何她会出现在秦宫。
为何她还装作一副不认识他的摸样。
为何从始至终她都未曾开口说话。
一个又一个疑问盘踞在容华心头,令得他恨不得立刻起身大步走到她身旁,将一切问个分明。
可是他却不能。
至少眼下不能轻举妄动。
此乃秦宫,纵然他有通天之能,却也不能无故斩杀一国之君。
容华看的饶有兴趣。
一旁的长青却是兴致缺缺,他不知为何今日的少主一改常态,竟对赢律的宠姬来了兴趣,竟一点也不挂念苏氏阿茵的下落了。
一众臣子皆被苏茵的琴技给惊着了,所有人都听得入了迷。
这世上通音律者不少,但若说起精通二字,这世上可是少之又少。
眼前这月姬便当得起精通二字了。
苏茵始终不看容华一眼,她怕她一看他便会忍不住烧红了脸,回想起那晚之事。
美色误认,古人诚不欺她。
她可不就是被容华的美色给误了,故而起了贼心。
苏茵一曲作罢。
缓缓起身,对着赢律盈盈一福。
礼数极佳。
赢律挑眉看着苏茵,嘴角一勾,沉声说道:“月姬过来!”
苏茵闻声,缓步朝赢律走了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赢律长臂一挥,将她揽入怀中,仰头饮了一口酒,对准苏茵的唇,低头吻了下去。
“咳咳咳……”一口烈酒如候,苏茵面色通红,忍不住咳了起来。
这一幕容华瞧得分明,他一丝一丝收敛脸上的笑,眼底一片冰霜,挂在嘴角的弧度却是渐渐扩大,他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杀意。
他不信赢律不知他身旁的月姬是谁!
苏茵一把推开赢律,抚着胸膛剧烈的咳着,怒不可遏的看着赢律。
美人即便怒了,也是赏心悦目的。
赢律当下哈哈一笑:“寡人这美人竟是怒了,怒的好倒是越发美艳了,令人爱不释手。”
他抬手抚摸上苏茵的脸。
用力一捏,捏的苏茵的脸都扭曲了,抬眸看向容华,漫不经心说道:“容少主觉得寡人这月姬琴技如何?”
容华一眼扫去,视线落在赢律身上,慢条斯理的说道:“自然琴技不俗。”
赢律双眼一眯,接着又道:“与你琴技相交又如何?”
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容华嘴角一弯,朗朗一笑:“她之琴技自然远在容华之上。”
“哈哈哈……”赢律当下沉声笑了起来,将苏茵拥入怀中,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的长发说道:“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寡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容华也不恼怒,他淡淡看着赢律,缓缓说道:“不知秦王这月姬从何处得来?”
赢律顿时凝神看着容华,细长的眉眼勾勒出一丝笑意,眼底满是戏谑:“怎么?容少主也想寻一个这样的美人放在身旁?可惜的很,天下仅此一个,倒是叫寡人捷足先登了。”
容华只是淡淡的看着赢律,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唯有一旁的长青知道少主怒了。
且是怒极了。
他眉眼一弯,视线一扫,落在苏茵身上,面无表情的说道:“秦王这月姬倒是与容华一故人相似的。”
他声音一落,苏茵瞬间脊背一僵。
他果真认出她了?
明明对着铜镜,连她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他竟然认出她了!
“就在方才都令得容华眼花了呢!还以为她就是我那故人。”容华说着,赢律不着痕迹的变了脸,他收敛笑意,淡淡的看着容华,抱着苏茵的手越发用力,恨不得将她嵌入怀中。
“便是那琴声也与我那故人相似的很呢!”容华缓缓道来,他声音不不带丝毫起伏,慢慢起身。
他骤然起身,令得赢律当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不止赢律,一众秦国臣子也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便是长青也是一脸好奇,宴会刚刚开始,莫不是少主准备离开吧!
容华抬头看着赢律,拱手说道:“秦王这月姬,容华也是喜欢的很,不知秦王可否忍痛割爱?”
竟是这样毫不掩饰的向赢律讨要。
他声音一落,可不得了。
除去赢律,在场所有人皆是眼睛微睁,难以置信的看着容华。
容华一向不喜女色,这天下人尽皆知,为何突然看上大王这月姬?
莫不是这月姬真有他们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长青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容华。
少主莫不是改性了,再不痴迷那苏氏阿茵了。
若真是如此,可是天大的好事一桩。
以容华的身份当众向赢律讨要一宠姬,赢律没有不给之理,若是换做任何一国之君,想都不想便会欢欢喜喜的送给容华。
时下风气便是如此。
除了正妻不可随意讨要,于宴会之上,所有美妾皆是可以随意讨要的,便如一件衣服,一个玩物,没有丝毫地位可言。
主人高兴了,可以随意送人,不高兴了,也可随意送人。
更有大方者,还会为自己的美妾送上一份嫁妆,将她拱手于人。
容华的话苏茵听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赢律不会愿意的,他既大费周章的将他掳来,又故意让她在容华面前露脸,又岂会轻易将她送给容华。
果然,赢律想都未想便笑着说道:“不是寡人不愿,只是这月姬已与寡人同枕共眠,已非洁净之身,这样吧!寡人另外挑选十个美人送给容少主,保证她们一个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容色丝毫不逊色寡人这月姬。”
同枕共眠四个字一出,容华的面上当下染上冰霜。
他声音凉凉的说道:“若我只要在这月姬呢?”
赢律挑眉看着容华,嘴角含着一丝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苏茵的长发,张口说道:“寡人已说了另送十个美人给容少主,容少主又何必夺人所爱,他日月姬诞下公子,便是我秦国王后。”
已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容华。
容华可以讨要,他也可以拒绝,这便是游戏规则。
不是他要了,他就一定要给他。
他已这样说了,若是容华再出口讨要,便是不知礼数了。
一时之间,整个宴会陷入一片僵局。
容华也不恼怒,他眼尾上挑,一瞬不瞬的看着赢律,勾唇一笑:“若我以泾阳城换之,不知秦王可否把这月姬送与我?”
他声一落,所有人的眼都亮了,连赢律都未能免俗。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章 秦宫夜宴 三
连苏茵亦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容华。
容华当真好大的手笔。
大约百年之前,数国围攻秦国,秦国危在旦夕,眼看便要举国覆灭,幸得容氏一族相助,才击退数国联兵。
然,这世上从没有免费的午餐。
容氏一族助秦国安然度过难关,那也是有条件的。
当时容氏族长,在秦国的地图上随意一指,从此与咸阳相隔不远的泾阳,便再与秦国没有半分关系,秦国拱手将泾阳送与容氏一族。
以一城换一国安危,怎么说秦国也算是赚了。
然,至此之后,泾阳便成了秦国数位国君的心病。
若是任何一国,秦国都会不惜任何代价将泾阳夺回来,可偏偏是容氏一族,他们如何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久,泾阳变成了所有秦国人心中难以言说的痛。
而容华为了一个妇人,竟要将泾阳拱手相送。
他们怎能不热血沸腾。
便是赢律眼中也带了星星点点的光芒,他双眼微眯,一瞬不瞬的看着容华,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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