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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虐渣手册-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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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华为了一个妇人,竟要将泾阳拱手相送。
他们怎能不热血沸腾。
便是赢律眼中也带了星星点点的光芒,他双眼微眯,一瞬不瞬的看着容华,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难掩心中激动。
他心心念念多年的泾阳城!
已然成了故去数位先祖心中执念的泾阳城。
竟然来的这样容易,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那瞬间,他不由得有一丝恍惚。
在场所有臣子皆目不转睛的看着赢律,眼中满是期许,等待着他的答复。
在所有人看来,这几乎不用思考,便可立刻答应。
以一妇人换回秦国版图上缺失的泾阳城,这是何等好事,可是天大的好事。
若是秦国历代先祖在天有灵,只怕也会笑醒的。
容华的目光于苏茵的视线不期而遇撞在一起。
皎皎月光下,他一袭白衫,云淡风轻的坐在那里,眼中含着笑,如水波荡漾,有脉脉温情拂过。
苏茵瞬间垂下头去。
容氏一族的事,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现任的容氏族长,不过是容华的伯父,他尚有亲子在,而容华不过有一寡母,他能成为容氏一族的少主,不过是因为容氏一族从来都是唯才是用。
这大约便是容氏一族数百年来从不曾动摇的原因。
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谁人没有私心。
谁敢说现任族长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容氏少主。
她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与容华相见的时候,那惊心动魄的围杀。
容华因她数次违抗族长之命,已然人心尽失,上一次魏国之事,容氏一族选择袖手旁观便足以看出。
若是他在因她将泾阳拱手送给秦国,岂非成为整个容氏一族的罪人。
她断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大王!容少主还在等您的答复,断不可让容少主久等!”见赢律久久不曾开口,秦国左相项邦忍不住起身,对着赢律拱手说道。
他这一言,道出所有人的心声。
长青站在容华身后,双目滚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忍不住开口说道:“少主。”
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摸样,对着容华低声说道:“这万万不可呀!”
泾阳城经过容氏一族数代苦心经营,其富庶已然远胜咸阳,怎可这般轻易拱手相送,届时族中必然震怒,少主在族中的地位定会雪上加霜,不利的很。
少主从不是这般不知轻重的人。
长青急的面色都红了,头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他眼中含着血色,目带乞求的看着容华,盼着他回心转意。
谁知,容华看着赢律挑眉一笑:“怎地?以一妇人换一城,秦王不愿吗?”
顿时所有视线齐刷刷的落在赢律身上。
一时之间赢律成了万众瞩目。
而身为主角的苏茵,却是无人问津,全然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赢律视线落在容华身上,一手轻轻的抚摸着苏茵的发丝,细长的眸子微微上挑:“怎地?容少主竟这般喜欢寡人的月姬。”
容华一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容华亦不能免俗。”
他朗朗一笑,看着赢律的眼中,拂过一丝迫人的寒气。
苏氏阿茵已然死在鱼腹之中。
这个结局甚好。
他断不能将苏茵的身份暴露出来。
不然到时候又会引得无数苍蝇,麻烦的很。
不若将计就计,便以秦王月姬的身份,让她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过一座泾阳城罢了。
他敢送给赢律,便有法子让赢律连本带息的吐出两城来。
又有什么打紧的。
岂料,赢律笑纹加深,垂眸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一手攥住她的下巴,逼得她抬头看着他,他一手从苏茵侧脸扫过,扭头对着容华说道:“寡人不换!”
有苏茵在手,便有音杀神技在手。
容氏一族横行数百年,不过是仗着音杀这一神技罢了。
若他秦国得了音杀这一神技,如果不能荡平诸国。
一个小小的泾阳城又算的了什么。
他这个答案,当真出乎容华的意料之中。
那瞬间容华淡淡的看着赢律,眼波流转,锋芒尽出。
他之所以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无非是知道了苏茵的真实身份,他知道他必不会将她的身份捅出去,故而才敢让她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面前。
所谓这般妆容,不过一障眼法,瞒一瞒旁人也就算了,如何瞒得住他。
这一点想来赢律心知肚明。
“大王,请三思啊!”赢律声音一落,项邦瞬间五体伏地的跪在赢律跟前。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赢律,一脸的痛心疾首。
“大王,三思啊!”随着他这么一跪下,剩下的臣子也皆朝赢律跪了下来,拱手说道。
赢律一眼扫去,一张张脸上皆带了乞求。
事关泾阳城之事,当真非同小可。
在赢律的注视下,项邦拱手说道:“大王,容少主远道而来,我泱泱大秦理应尽地主之谊,容少主既看重月姬,且以厚礼相赠,还请大王将月姬送与容少主,以示我大秦与容氏一族交好之意。”
赢律嘴角上挑,面带浅笑的看着项邦。
任凭项邦如此苦口婆心,他一言未发。
“请大王将月姬送与容少主,以示我大秦与容氏一族交好之意。”项邦一声落下,引的群臣附和。
容华此一举,便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引得一阵惊涛骇浪。
而他只需静观其变便可。
他不信赢律能一意孤行,不听群臣进言。
赢律抬头一一扫过面前所有臣子,冷冷说道:“寡人心意已决!”
“大王。”项邦当下声音一高,起身站起。
他丝毫不给赢律颜面,当下指着苍天说道:“大王怎可一意孤行,将秦国历代先祖置于何地,大王所学天子课堂,第一课是什么?难不成大王忘记了,一个妇人如何与泾阳城相较,便是十个月姬也不足与泾阳城相比。”
他义愤填膺的说着,对着赢律双手一叉,沉声说道:“请大王将月姬送与容少主。”
“请大王将月姬送与容少主。”所有臣子无不大声附和道,皆一脸决绝的看着赢律。
赢律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淡淡的看着项邦。
他如何不记得天子课堂,第一课是什么。
历代秦君谨记,有生之年誓要将泾阳纳入秦国版图。
可与天下相较,一个泾阳又算的了什么!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有苏氏阿茵在手,便如捏了容华的软肋,任何时候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既然能拿出一座泾阳城相换,何愁不能拿出十座八座城池相换。
他再不看诸位臣子一眼,视线一扫落在容华身上,勾唇说道:“一座小小的泾阳城,怎及得上寡人的月姬,在寡人心中,月姬乃是无价之宝,千金不易。”
容华漫不经心的看着赢律。
赢律一顿,接着又道:“容少主若真心喜欢,想要寡人送你,也不是不行,单看你的诚意了!。”
容华扬眉一笑,目不转睛看着赢律:“不知秦王想要什么?”
赢律定睛看着容华,哈哈一笑:“若寡人想要你的命呢?”
他此一言,当下震惊四座。
连苏茵都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赢律,眼中一片森寒。
岂料,容华也是一笑,他那一笑甚是开怀,他看着赢律一字一句说道:“这个怕是不能了,容华一向惜命的很。”
说着,他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苏茵身上,接着笑道:“若我去了,岂非独留我的卿卿一人活在这世上,她那人啊!一向固执,又是个认死理的,不通人情的很,若我去了,谁又护着她呢!这话世上不长眼的人多得是,若是谁欺辱了她,没有我护着可是不行。”
“容少主倒是个痴情的。”赢律勾唇笑道:“寡人不过是说笑罢了,又怎敢要你的命。”
容华垂眸一笑:“泾阳城一事,容华亦说笑了,不想秦王也是个痴情的,容华又怎能做夺人所爱之事,美人在怀,自然比那冰冷的城池重要的多。”
容华说着,眼中笑纹渐深,他索性站了起来,对着赢律拱手说道:“你我实在同道中人,容华佩服的很。”
他乃是一国之君都可随意说笑。
他又有何不可。
“赢律。”容华一言落下,项邦瞬间便怒了。
他怒不可遏的指着赢律说道:“好你一个重美色不重天下的败国之君,你如何对得起我秦国历代先祖,而我身为你的授业之师,又如何面对先王。”
项邦整个人近乎癫狂起来,他扬天大声笑道:“先王啊!老臣愧对于你!愧对于你呀!”
“砰……”他嘶声力竭的说着,一下撞在一旁的石柱上,当场血溅三尺!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可知错
“左相大人!”项邦瞬间倒在血泊之中,他眼睁的大大的,连咽下最后一口气都未能合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引得在场所有秦国臣子一阵哀嚎。
“项邦啊项邦,你怎能弃我们而去呀……”与项邦交情好的几个臣子,一下子扑到在项邦的尸身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所有臣子皆跪了下来,低低的垂着头,满目伤痛。
项邦乃是先帝的肱股之臣,亦是当今大王的授业恩师,先王临死之际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将大王和秦国的江山交付于他手上。
如今他这般血洒大殿,连赢律也是一惊。
“恩师!”他面色煞白,猛然站起,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项邦,脚下一软,险些摔倒,面色难看的厉害。
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父王去的那一年,他不过刚刚十二岁,便是项邦陪着他长大,为他解惑,授他帝王之道,一步步辅佐他坐稳王位。
“恩师!”他疾步朝项邦走了过去。
再不顾天子之仪,一下子跪倒在项邦跟前,声音几度哽咽:“恩师,你为何这般决绝,都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摒弃身份,再不称孤道寡。
他双目泛着红,一脸悲痛,骤然抬头朝容华看去。
他半眯着眼,眼底一片冰封。
他一直以为他与他的这场较量之中,他才是那个站在上风,手握主导权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惊醒过来。
容华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他以为他容华是好惹的吗?
想惹便惹,想欺便欺,想动他的人便动他的人吗?
他太过于高估自己,也太过于低估他了。
他以为他拿捏了他的软肋,便可为所欲为了吗?
岂不知他一言便可令他身败名裂。
今日一过,势必天下皆知,秦国有机会拿回泾阳城,不过是因为赢律沉迷美色,拒绝换回泾阳城,还令得秦国左相当场血溅三尺。
此一生,赢律都摘不掉这个帽子,这将会是他一生难以洗掉的污点。
苏茵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不由得抬眸朝容华看去。
她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讥讽的笑。
看见了吗?
这便是容氏少主。
便是一国之君又如何。
也不过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今日一过,赢律势必声名尽失,秦国人心涣散。
“她给你!”赢律整个人近乎疯狂了一般,双目血红,他伸手一指,指着苏茵,冲着容华低吼道:“把泾阳给寡人。”
当下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他只知道,唯有这样项邦才能走的安心。
至于天下,以后再慢慢图之!
如今他只想他的恩师走的安心一些。
容华漫不经心的看了赢律一眼,淡淡一笑:“秦王说笑了,你已断然拒绝了容华,容华一番思虑,也觉得方才愚昧的很,一介妇人,又怎能与泾阳城相较呢!”
他言下之意便是告诉赢律,机会只有一次。
错过了便再没了。
他便是要让他后悔,后悔的抓心挠肺,寝食难安。
至于她!
容华视线一转,落在苏茵身上,眉眼一弯。
本就是他的,又何需交换。
“容华。”赢律声音一高,怒不可遏的看着容华,沉声吼道:“你竟敢戏弄寡人。”
不知何时,容华身侧的长青悄然离去。
“秦王,吃相还是不要太难看的才好。”容华勾唇一笑,接着又道:“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愿罢了,有道是求仁得仁,丝毫怨不得旁人。”
“好,好,好!”赢律当下满目血红,大声笑起。
响彻天际的笑声中,他猛然扭头看向苏茵,细长的眉眼之中尽是戾气,缓缓说道:“难道她的生死你也不在意了吗?”
他竟是拿苏茵的性命来威胁容华。
容华下颚微抬,目不转睛的看着赢律,一字一句说道:“容华此来,不过是想告诉秦王,我于这咸阳城中丢了一人,想要秦王帮着寻上一寻。”
容华有意无意的扫过苏茵,他眼中闪过一丝薄怒。
那女人几次看他,眼中都有躲闪之意,显然她清醒的很。
既知晓她是谁,也知道他是谁!
就是不肯与他相认罢了。
倒是倔强的很,明明身陷险境,还不肯与他相认。
他倒要看看她能撑到几时。
趁着这一次的事,也好让她长长记性。
容华说着一顿,不等赢律开口,接着又道:“世人皆知,容华既是个记仇的,且又护短的厉害,若我的人少了一根头发,我便会让他生不如死,秦王若是见我的人,最好还是将她完璧归赵的好。”
容华此言,一来是告诉赢律他的脾性,然,更是告诉他,若是聪明,该如何去做。
如今,他不过是令得声名尽失罢了。
然,比这个可怕的还有许多。
他倒是不介意,让他一一尝上一尝,也好知道这世间百味。
赢律当下便怒了,他原想给容华一个机会,哪知他竟这般不识趣,反而威胁了他一番。
以至于他心中怒火瞬间便狂烧了起来。
他冷眼看着苏茵,厉声呵斥道:“月姬,过来。”
苏茵缓缓起身,凉凉的看着赢律,一动也不动。
容华一笑,扭头朝她看去,亦缓缓说道:“过来。”
说着,朝苏茵伸出右手。
他这般做,无异于公然挑衅赢律。
苏茵眼波微凉,看看赢律,又看看容华。
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她既不想朝赢律走去。
也不想朝容华走去。
她只想带着无为逃之夭夭。
赢律双眼一眯,不由得声音一高,再度冲着苏茵喊道:“月姬,过来,不要让寡人再说一遍,不然你应当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竟是当着容华的面,威胁他的妇人。
着实令得他不悦的很。
他冷眼看了赢律一眼,一言不发的看着苏茵。
他眼中带着丝丝笑意,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他眼神太过犀利,似将苏茵看穿那般,一时之间竟令得苏茵无处遁形。
那瞬间苏茵脑中只闪过一个字。
那便是逃。
以至于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正好踩在长长的裙摆之上,一阵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赢律冷冷一笑,高声喊道:“把那独臂剑客给我带上来。”
“诺。”
随着他一声令下。
无为瞬间被带了上来。
不过是被四五个人抬上来的罢了。
恍若白昼的宫灯之下,他面色苍白,紧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若为胸膛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
苏茵几乎都要以为无为已然去了。
“无为……”她咬着唇瓣,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骤然间面色巨变,冷冷看着赢律,眼中含着滔天怒意。
容华看了无为一眼,细不可见的蹙起眉头。
想当初这小子可是被他所求,自然也算是他的人。
看着他的人被伤成这样,他心中不悦的很。
但却未表现在脸上。
见苏茵一副怒不可遏的摸样,容华双眼微微眯起,只觉得口中甚是酸涩。
果然,这傻女人,又是为了这小子,才任人摆布。
长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容华身侧,凝神看着他微微颔首。
容华面无表情的扫了长青一眼。
长青不由得摸了摸鼻尖,这是怎地了?
少主火气如此之大。
单凭一个赢律,可是令得他动不了肝火的。
长青随意一扫,便看见躺在宴会中央的无为,不由得面色一沉。
他抬头顺着容华视线看去,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怪少主会拿泾阳城去换什么月姬。
那女子分明便是苏氏阿茵,怪他眼拙,也怪忘了,这世间为有苏氏阿茵才能令得少主分寸全无。
赢律面无表情的看着苏茵,一字一顿:“他是生,是死,全看你了。”
说着,他冷冷一笑,对着苏茵沉声说道:“寡人只要泾阳城。”
竟是拿无为的性命来威胁苏茵。
赢律知道,只要苏氏阿茵开口,容华必会拱手奉上泾阳城。
龙有逆鳞。
苏氏阿茵便是容华的软肋。
赢律一声落下,一把长剑横在无为的颈项之上。
只等着赢律一声令下,当场血溅三丈。
苏茵双目阴沉,冷冷看着赢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容华怕是早已知晓她的身份。
所谓泾阳城,不止是为了令赢律身败名裂,更是为了抛砖引玉,将她给引出来。
容华这一策当真高明的很。
揣摩人心已然做到了极致。
他知道赢律必然已知她的身份,与音杀神技相较,一座小小的泾阳城又算的了什么。
方才是容华相求。
如今,已是赢律不得不换。
他若不拿回泾阳城,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又如何宽慰项邦在天之灵。
苏茵慢慢的抬起头,将视线落在容华身上。
她不知该以何种面目,面对与他。
容华嘴角一勾,看着苏茵缓缓说道:“过来。”
这一次,苏茵不在固执。
众目睽睽之下,她一步一步朝容华走了过去。
容华眯眼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低的的垂着头,看不敢看他一眼。
他一手落在她的后脑勺,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可知错了?”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二章 如何惩罚
任谁都没有想到,容华一开口便是这样一句话。
他明明在责问她,眼中却是含着宠溺。
上挑的眼尾,勾勒着一丝浅笑,更像是一副谈情说爱的摸样。
整个人退去方才高不可攀的冷意,面部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
赢律也是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容华。
他不由得双眼一眯,冷冷一笑。
果然,铁汉也是有柔情的。
“嗯!”苏茵即便开口,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放低了姿态。
为了无为的性命,她认一认错又有何妨!
容华眼光一凝,落在苏茵脸上,一手扣上她的手腕,漫不经心的扫了赢律一眼。
那一眼,极尽森寒。
看的赢律瞬间浑身极不自然。
容华垂眸看着苏茵又问:“你可知错在哪里?”
他这一问,令得苏茵瞬间抬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她只看了容华一眼。
“轰……”的一下,整个人都烧起来一般,双颊染上红晕,轻轻的点了点头。
容华那里肯这般轻易放过她,一手攥住她的下巴,逼得她看着他,淡淡一笑:“告诉我错在哪里。”
苏茵只是发不出声来,用口型还是可以清楚的表达她的意思。
她咬着唇瓣,低低的垂着眸子,本来也就发不出声音,动了动嘴说道:“不该被美色所惑,吃了你。”
苏茵只觉得双颊烧了起来。
在容华炙热的目光中,几乎化身成火。
旁人离得远,看不见她说了些什么。
容华却是看的分明。
他嘴角一抽,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他声音染上一丝沙哑,又道:“还有何错?”
她之错,又岂是这一点。
他这么一问,令得苏茵顿时一怔。
这难道不是她最大的错吗?
难不成她还有什么错吗?
便是她这一副疑惑不解的摸样,令得容华面色一沉。
见容华变了脸,苏茵抬头小心翼翼的扫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不该打晕了你,一走了之!”
“还有呢?”容华的声音恁的一高。
脸上的笑越发灿烂。
盯得苏茵一阵心惊肉跳。
苏茵吞了一口口水,目光闪烁,用口型说道:“不该装作一副不认识你的摸样。”
苏茵将自己的罪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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