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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皇邪)-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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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信。
  可昨天她也喝多了,难道还会故意喝酒在他面前演戏不成?她应该知道,他不吃这一套。
  “小德子,更衣。”
  林简起身,天也不早了,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这三年来,他虽然偶尔喝醉,却不会因为醉酒而误了早朝。他吩咐过苏康,即便是用冷水把他泼醒了,也要叫他起来早朝,风雨无阻。
  “皇上,您睡着的时候白妃来了,说是您答应过白妃,要在她那儿歇息。见您睡了,白妃娘娘走了。”
  小德子是林简的贴身太监,之前每次都是他将张秀惠叫来。因为皇上喝醉了之后只见皇后,也只有皇后见过皇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
  “行了,赏她上个月东洛进贡的那一对八宝臂钏。”
  白妃喜好珠宝,早就看中那一对臂钏了,林简自然了解她心意。
  “皇上,那对八宝臂钏东洛当时说是赠给皇后娘娘的,您看——”小德子小心开口。
  林简不说话,只是凝眉瞪了小德子一眼,这一眼就吓得小德子魂飞魄散,当即自个儿打起了嘴巴。
  “奴才该死!奴才多嘴!奴才该死!奴才多嘴!奴才——”
  “罢了。”
  林简清冷出声,小德子停了手,躬身吩咐一众宫女给林简更衣。
  林简宠白妃早已不是秘密,但白妃顶多是得到面上的宠爱和珠宝首饰,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有这后宫皇后的宝座才是最重要的!但皇后之位只会是张秀惠!白妃却看不到这一点。
  或许现在白妃还在做着一步步挤走张秀惠为妃的白日梦!
  ——
  京郊别院,满月刚给淇源梳好了头发,一身白衣的庞锐翩然而至。
  淇源娇滴滴的叫了一声,“舅舅好。”
  这是庞锐要淇源这么叫的。
  自从林冬曜昏迷,他协助满月和林冬曜从丞相府的密室离开躲在这里,他就对满月说过,此生他孤独一人,也无兄弟姐妹,愿意把每月当做是他妹妹看待,所以淇源叫他舅舅。
  “淇源乖,舅舅带了新的连环画给你。”
  连环画小书是淇源的最爱。
  “谢谢舅舅。给我给我!”
  终究是小孩子,淇源拿了书乐颠颠的跑去一边看书去了。
  庞锐笑着在满月身边坐下。
  “小孩子是不是几天不见就会长大很多,我怎么觉得淇源跟上个月比长高了很多。”庞锐由衷道。
  “你两个月没来看她了,难得她能一眼认出你。”满月笑着揶揄他,眉眼之间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
  “呵——前阵子太忙了,所以——”庞锐笑了笑,言语点到为止。
  “我没怪你。”满月摇摇头。
  “嗯。”
  庞锐自己也是心事重重,所以也没发现满月眉宇之间的凝重。
  “他的情况如何?”庞锐扬起下巴,示意林冬曜那边。
  “老样子。”
  “你有心事?”庞锐瞬间捕捉到她眼底异样的神采,忍不住关切的问着她。
  “是东曜的病情有些起伏,这几天可能会有变动。魏枫已经闭关炼药了,再过几天出关。”
  满月越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庞锐越明白这其中危险隐情。
  这三年来,他几乎每个月都会过来看她,却从未见她情绪激动起伏的时候。跟淇源在一起,她慈祥温柔,照顾林冬曜的时候,她尽心尽力。
  她比三年前更加完美,她在等林冬曜醒来。
  只是,越是完美,却未必能等到最终完美的结果。
  “魏枫现在的状态,只怕——满月,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他。”庞锐不放心现在的魏枫,若魏枫颠三倒四的情况再严重一点的话,只怕是对昏迷的林冬曜造成二次伤害。
  满月带着庞锐去看魏枫,而捧着几本连环画的淇源却溜去了隔壁院子去看林冬曜。
  杨晓黎和冰儿正守在林冬曜屋外,见淇源来了,二人相视一眼,纷纷看向淇源。屋内,某个男人的手指再次轻微的动了一下。

  ☆、565 醒来,

  “冰儿姑姑,我要进去看爹爹。”淇源忽闪着大眼睛,还不等杨晓黎和冰儿反应过来,已经抱着连环画乐颠颠的跑进了房间。
  “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陪她。”冰儿嘱咐了杨晓黎一句,旋即抬脚跟在淇源身后。
  淇源小小的身子来到床边,大半个身子趴在床上,打开连环画,指着上面的故事有声有色的讲了起来。
  “爹爹,这是舅舅送我的连环画,上面有小孩子,可别的小孩子都有爹爹娘亲一起吃饭,爹爹,我讲了这个故事以后,你可要起来陪我哦?”
  “只有淇源和娘亲很孤单,淇源想要爹爹,想要弟弟妹妹。爹爹,你还要睡多久?”
  “如果你还不醒来的话,你就不是好爹爹。可为什么娘亲总说你好呢?”
  “爹爹,你爱淇源和娘亲吗?如果爱的话,爹爹为什么总不理我们?这是爱吗?”
  “爹爹,你的头发是黑色的,可娘亲却有头发是白色的,娘亲说,等你醒了,她的头发就是跟淇源一样的黑色了——爹爹,淇源想听爹爹的声音——爹爹说话好不好?”
  “爹爹爹爹,我能看懂这些话,可我看不懂书上的字,我想让爹爹教我——爹爹你答应我好不好?你点点头?要不然你眨眨眼?”
  “哼!爹爹还是不理人!淇源都这么乖了,爹爹还是不理人——淇源不理爹爹了!!”
  淇源自顾自的说了很多,却不知道身后的人冰儿和门口的杨晓黎都是湿润了眼眶。
  淇源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最近一段时间,她经常一个人跑来这边跟昏迷的林冬曜说话,孩子的语言听起来是天真无邪,却也最能触动心灵。
  淇源表面上说是生气,可小小的身子还没转过来就已经改变了主意。
  “算了——娘亲说,爹爹最疼娘亲了,对娘亲好的,淇源都爱。淇源原谅爹爹这一次。爹爹,我们拉钩好不好?”
  淇源眼圈还有些泛红,显然刚才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可终究是心疼自己娘亲,舍不得对林冬曜发脾气。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淇源有些吃力的拿起林冬曜的手,煞有其事的拉钩许愿。
  “爹爹可要说话算话——淇源开始给爹爹讲故事了。”
  淇源没有丝毫责备林冬曜的意思,小小的身子趴在床上,认真的讲着书上的故事。
  冰儿揉了揉眼眶,转过身瞪了杨晓黎一眼,
  “看什么看?你的眼睛不也红的像兔子吗?”
  杨晓黎眨眨眼,“我是看主子和淇源小姐呢,哪有看你?”
  “你——”
  冰儿跟杨晓黎斗嘴斗了三年,以前还都是冰儿保持全胜的战绩,可最近一年来,杨晓黎也逐渐掌握了冰儿的习惯和方式,每每气的冰儿频翻白眼。
  “我懒得理你。”冰儿哼了一声,转过身真的不再搭理杨晓黎。
  杨晓黎叹口气,幽幽道,
  “我在这里看着,你去洗把脸,一会夫人来了,看到你这样子多不好。”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就在冰儿与杨晓黎擦身而过的时候,淇源清朗的童音正讲着连环画上的故事。
  淇源低头翻书的时候,林冬曜眸子倏忽睁开,不过是眨眼的功夫,等冰儿从杨晓黎身前走过,杨晓黎再次看向床上的林冬曜,他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淇源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翻书的动作停下来,仰起头好奇的看着他。
  “爹爹,你有没有专心听故事?”淇源瞪大了眼睛认真的盯着林冬曜看。
  “晓黎叔叔,爹爹刚才好像看见我了。”
  “是吗?”听了淇源的话,杨晓黎三两步跑进屋,却见床上的林冬曜仍是双眸紧闭。
  “淇源,其实你爹爹一直都在看着你。你继续讲故事吧,叔叔也喜欢听你讲故事。”杨晓黎叹口气,当是淇源看错了,或是孩子潜意识里的感觉。
  “晓黎叔叔又不是我爹爹,我只给爹爹讲故事,晓黎叔叔如果要听的话,就要付银子,不过可以从你月俸里面扣。好不好?”
  淇源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杨晓黎。
  杨晓黎啊了一声,这鬼精灵的小淇源,还不到三岁呢,这就学会做生意了?这绝对是遗传了主子和夫人的优良传统。
  “那——那就扣吧。”杨晓黎骑虎难下,总不能小气到不答应淇源的这个小小要求吧。
  这时,刚洗完脸的冰儿正好回来,不明所以,还傻傻的问着淇源,
  “淇源,你不是要讲故事吗?姑姑也想听,你给姑姑也讲讲好吗?”
  冰儿话音刚落,杨晓黎不觉偷笑出声。
  冰儿以为他还因为刚才的事情笑话她,当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冰儿姑姑,你当然可以听,淇源给爹爹讲故事的时候,你跟晓黎叔叔都可以听,只不过你又不是淇源的爹爹和娘亲,所以你听故事也要付银子。”
  淇源忽闪着大大的眼睛,灵动活泼之中除了有不到三岁孩童的可爱无邪,却也有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精明。
  不知不觉中,冰儿也被算计了进去。
  杨晓黎却还落井下石的接了一句,
  “从你的月俸中扣。”
  “对呀,晓黎叔叔也是这样的。”
  淇源咯咯笑着,大眼睛闪烁着的仿佛都是银元宝一样的光芒
  “好你个杨晓黎,你明知道却不告诉我——你——卑鄙!阴险!无耻!!”冰儿压低了声音恨恨的骂着杨晓黎。
  杨晓黎则是两手摊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兵不厌诈!更何况淇源小姐还不到三岁呢!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笨呢!”杨晓黎不甘示弱的回击她。
  “那我也是晚上当的那一个,先上当的是你!你还不如我!忘了你顶着黑炭头三天三夜的时候了?”
  每次冰儿只要一提到三年前杨晓黎被黑火药炸的灰头土脸的时候,杨晓黎就彻底噤声。
  “且!你有这么个把柄在我手里,还想翻身?做梦!”
  冰儿切了一声,旋即转过身听淇源讲故事。
  ——
  满月和庞锐来到魏枫房间外,房门正好打开。
  魏枫一身烟青色长衫从屋内走出来,身上的长衫终是能看出原本的颜色,头发也整齐利索的束起,胡子也刮了,看惯了他邋遢焦虑的模样,眼前的魏枫虽然是三年前的他,可满月一时半会还是难以适应。
  “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就是沐浴更衣了而已。我现在要去给他把脉了,你们要一起吗?”
  魏枫主动开口,化解满月心头疑惑。
  他说话也明显比之前条理清晰了很多,不再是颠三倒四。
  “你先去吧,我送送庞锐。”
  看到魏枫有如此变化,满月也松了口气。
  庞锐疑惑的看了魏枫一眼,魏枫的转变虽然是好的,可这转变太快的话,就真的正常吗?
  庞锐始终还是不放心魏枫。
  “我送送你。”满月的声音让庞锐蓦然回神,旋即点点头,与她并肩走着。
  “魏枫你还要看好了,外形虽然转变了,可他若想突破之前的医术,却非一朝一夕能改变。”
  “我知道,我会看着他的。”满月点点头。
  “其实也是我多嘴了,你心中有数。”
  “嗯。”满月与她之间一贯是如此清淡平和的态度。
  “不用送了,就到这里吧。回去照顾淇源吧。”庞锐停下脚步,示意满月不用送了。
  “好。”满月也不推让,虽然感觉到今天的庞锐有些不对劲,可他若是不说的话,始终是他的私事。
  这一刻,对于庞锐来说,却是迈出下一步就意味着彻底改变当下的生活。
  他眷恋前一刻与她并肩而行的时光,可时光难倒回,难停驻。注定了,无论是对的错的道路,都要继续走着。
  ——
  清晨,侯府后院笼罩在一片火红之中。
  林简今儿正忙于思忖对策应对北辽和西域新一轮的进攻,无暇顾及庞锐这里。
  虽然庞锐是他的眼中钉,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庞锐是林简兄弟,林简若是对庞锐下手的话,除非是确凿罪名的证据,否则以庞锐的手段,自然有法子让天下人知道林简的心狠手辣。
  庞锐小心翼翼了三年,他越是如此,林简也越加不方面轻举妄动,更何况庞锐还光做善事积累民心,林简疲于应付北辽和西域的联合进攻,若要分心铲除庞锐的话,除非是有必胜的法子才行。
  寝室内,兴奋之情写在邱季璇脸上,她自我折磨了三年时间,终于盼来了今天。只是看着镜子里形容槁枯的自己,她又没来由的悲哀难过。好在她以后还有机会重新恢复,她一定能回到之前的样子。
  门外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大半阳光,邱季璇激动的看向庞锐。
  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穿红色的长衫。
  “夫君,其实你穿红色更好看。”邱季璇倒是进入角色很快。
  庞锐牵起嘴角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任何温暖笑意。
  “好了吗?”庞锐轻声问着她,这一声更像是追魂索命的声音,只不过,邱季璇此刻并不知道,她的身体撑不过几天了。

  ☆、566 也许来世不再是我一厢情愿

  邱季璇略带羞涩的点点头,抬起头,眼神闪烁着,眼底是少女的娇羞和憧憬。明知是虚幻一场,她也要坚持下去。
  “可以拜堂了。”
  庞锐淡然出声,旋即转身朝前厅走去。
  邱季璇乖巧的坐着,任由丫鬟给她盖上红色的喜帕,眼前一片喜庆红色,如血的颜色。
  ——
  前厅,庞锐站定,郑管家无声叹口气,见丫鬟扶着身形瘦削的邱季璇走进来,待她站定,郑管家按照京都大婚的规矩正式开始。
  邱季璇始终安静的听从丫鬟指挥,一直到最后送入洞房,她都没发出一丝动静。
  “侯爷,这邱季璇的身体——按理说,撑不到现在的,难道是回光返照?”郑管家看着邱季璇背影,有些担忧的问着庞锐。
  “知道了,你退下吧。”
  庞锐情绪始终是淡漠随意的,他此生也没想过会成亲,所以今天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不同。
  “是,侯爷。”
  郑管家随即退下。
  布置一新的房间内,邱季璇等丫鬟都退下,一口鲜血吐在了身上的大红嫁衣上。
  “我没事——我能撑住。”她自言自语道,颤抖着手抹去唇边的血迹。
  房间的门吱嘎一声开启,邱季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坐好。
  “你都知道了?”庞锐走过来,语出冷淡。
  邱季璇紧张的抓紧了衣襟。
  “夫君,你什么意思?”喜帕下传来邱季璇小心谨慎的声音,这与之前在庞锐面前那任性妄为的性格截然相反。
  “既然你不肯面对,那我就不说了。累了吧?先休息吧。”
  庞锐也不继续揭穿她,用喜秤挑起了喜帕,邱季璇那张过分苍白且青筋迸射的憔悴面容他已见过无数次,即便化了妆,在他看来,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她这几天虽然都有按时吃药吃饭休息,看短短三天时间,又如何能改变得了她过去三年造下的苦果呢?
  “夫君。”邱季璇抬眼望着他,这一刻泪眼朦胧。
  “我——我后悔了——我不该这么任性,不该跟你怄气到现在。我真的后悔了。”邱季璇突然摇着头开口,看向庞锐的眼神明显是对人生的眷恋和不舍。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怄气,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已经晚了。从你瞒着所有人对林冬曜下手开始,你就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庞锐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邱季璇的命运他早就预料到,但她却是越走越远。
  “是啊,我回不了头了。可你终究是对我宽容,还给我一次成亲的机会,如果我现在还不能体会你的退让和苦心的话,那我就真的猪狗不如。”
  邱季璇突然笑了笑,扬起涂满了胭脂水粉的憔悴面容,期望却又懊悔的看向他。
  “你想好了要告诉我什么了?”庞锐声音有一丝苦涩。
  这曾经是他的小师妹,是他当做亲人看待的妹妹。
  可一个情字,却是毁了一切。
  “我还是叫你师兄吧。师兄,真正收买我的人,是你惹不起的,也是令狐满月或是林冬曜惹不起的。若不是因为如此,我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违刺杀林冬曜。师兄,这人不仅是渗透进了邱家,就是令狐侯府和皇宫也都有他的人。现在唯一干净的也许就是你的庞侯府了。”
  邱季璇说着,再次吐了一口血,身子软软的朝一边倒去。
  庞锐扶着她,将她拥在怀里。
  “所以你一直不肯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因为他用我的安危来威胁你,是不是?你宁可什么都不说,也不想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你担心我为令狐满月出头,原本这个侯府最干净,可一旦我插手的话,势必会成为那个人第一个下手的目标。为什么不早说?”
  当邱季璇在临死之前说出实情,当他眼前豁然开朗的时候,其实他整个人是跌入了另一个更深的漩涡,灰白一片。
  “师兄,你不恨我了吗?”邱季璇早就知道自己没几天活头了,庞锐也很清楚这一点,一旦他知道她的身体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候,他就会用成亲这一招作为交换的条件,邱季璇就会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
  其实,庞锐对她这个师妹有情有义,终究是他们这一世没有缘分!
  “师兄,也许来世不再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们两情相守——是不是?”邱季璇在庞锐怀里缓缓阖上眸子。
  她终究还只是他的师妹。
  不过,拜堂成亲那一刻却是她此生最满足的一刻。
  没有人甘愿成为傀儡,她也不想。但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她可以嫁给令狐鸿熹,可以将人安插在侯府,甚至是其他地方。
  她唯一不能被碰触的底线就是庞锐!
  为了他,她甘愿成为全天下人仇视的对象!
  为了他,她也可以赔进去整个邱家和令狐侯府。
  就让她一个人成为罪人!
  她都来不及告诉他,为什么她会这么爱他,可以为了他搭进所有人,为了他,生死都能置之度外!
  “师兄,小的时候,邱家其他人,他们都——”
  她想说,邱家其他男人都是柔弱无助的书生,而女子都是受尽了家人宠爱,唯有庞锐的出现,让她知道何为文武双全。
  她不懂的,他都懂。
  可心底的话,却注定没有机会亲口说出。
  邱季璇在庞锐怀里渐渐没了呼吸,瘦骨嶙峋的身子在他怀里,犹如纸片人一般,仿佛她的生命在三年钱就已经终止了。
  “我庞锐——也是自信到了今天才发现,我竟是如此可笑,我调查了三年都不能查出是谁在暗中下手,我一直恨着你,怀疑着你,到头来我才知道你一直都在保护我——一直都是我自作聪明——”
  庞锐喃喃自语,语气满是自嘲。
  他从不相信,他与邱季璇之间,竟是他亏钱了她。
  她放弃了全部一切,所要抱拳的不过是一个根本不可能爱上她的男人!
  不是她太傻了,而是他始终没明白为了感情可以付出到何等地步。
  曾经的令狐满月,不也是为了林冬曜去伤害对她一心一意的林简吗?

  ☆、567 一家三口在一起

  庞锐简单的安葬了邱季璇。
  对于丞相府和令狐侯府来说,邱季璇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但在他身上,她却单纯的不需要任何回报,甚至被误会也无所谓。
  眼前是无字墓碑,四周是荒山野岭。
  冷风猎猎作响,卷起他白色衣襟,风中纠缠打转。
  “我无法在墓碑上刻上你的名字,但我承诺,待我老去,会亲手将你葬入侯府后院,我与你长眠一处。”
  在邱季璇活着的时候,庞锐不会给她承诺,在她死后,这承诺究竟有多重的意义,或许,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感觉到。
  “侯爷,起风了。”郑管家上前一步,小声提醒庞锐。
  这几天来,侯爷都没怎么休息好,一直是亲自处理邱季璇的后事。
  “好,回去吧。”庞锐点头,转身往回走。
  她缠着他的时候,他对她冷若冰霜,甚至是不会正眼瞧上一眼。现在她不在了,死之前还守着一个秘密为了他不肯松口三年时间。
  她对他的感情,深重到他都无法去全面感受的地步。
  回去的马车上,庞锐闭目养神。
  马车内弥漫着烧纸的味道,他取出香薰点上,淡淡薄荷香气,提神醒脑。
  “郑管家,我回来是为了报仇的,报庞侯府一百多口人枉死的仇,你也是为了你刚出世就被毒死的孙儿报仇的。现在仇人死了,可林氏皇朝还在,如果我继续下去,那是否真的是要将林家的人赶尽杀绝?淇源也姓林的——子子孙孙无穷尽,我一定要寸草不留吗?”
  庞锐这话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与郑管家,都与林真睿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可林真睿已经死了——
  庞锐很清楚,自己现在还继续留在京都的原因就是因为令狐满月!但若不走,留下来是否就能坦然面对林家的人?
  “侯爷,老夫跟侯爷从京都到大漠戈壁,再从荒凉的戈壁滩回来京都,这十多年来,早已看透了生死,悟出了存活的意义。人始终还是要活在当下的,有谁能算出明日喜怒哀乐呢?活着一天,就令自己畅快一天吧。省的亲者痛仇者快!侯爷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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