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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娘子最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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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琴落:“……”
自恋狂~~
☆、莽撞夫君
赵琴落依着寒月凡的臂力也迈入井中,一入井,寒月凡的右臂就有力地环住她的纤腰。
井壁四处就没有可着力的地方,赵琴落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的。
赵琴落心里有些毛毛的:“寒大哥,我心里有些不踏实。万一这井深不见底,你这样抱着我,手一酸,我就下去了。”
寒月凡坏笑了一下,抱着赵琴落的手加了劲:“所以你现在小命在我手上。”
寒月凡右手带着赵琴落,左手一点点的放绳而下。
赵琴落道:“不对,你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是故意吓我的,你肯定早就心中盘算好了,是不是?”
“哪有盘算什么。我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原先觉得你该没有多沉,带你下去轻而易举,此刻觉得你平日该注意下纤细身体了。还有,你现在真要依靠住我,逗我开心,方能保住小命。”
“再不老实说,我就挠你痒痒。”赵琴落拿出杀手锏。
寒月凡讨饶道:“别挠,我就怕你这个。好了,告诉你吧。这个井最多百尺深,我带你下去不成问题。就算途中有了异常情况,凭我的轻功,带你纵身出井也不是难事。所以,不是有危险的。”
赵琴落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井最多百尺深?”
“气息,它的气息告诉我的。”
“井有什么气息?”
“万物皆有灵。井也有它的灵魂。”
赵琴落幽幽道:“你果真擅长故弄玄虚。”
寒月凡嗤笑了下。
两人这么说着话,倒是很快,就觉得双脚踩到实地上。
是个枯井没错。
也果然如寒月凡估测,只有百尺余高。
落地以后,赵琴落又发现一个棘手的问题:井底太黑,她根本无法正常视物。
“我们忘记带明火工具了,我什么都看不见。”
寒月凡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应该在解身上的藤绳:“我拉着你,我能看见。”
赵琴落不可置信:“这里根本没有一点光,你如何能看得见?”
寒月凡伸手拉住赵琴落:“怎么没有,你头顶井口又没有被封。就这些光亮足够我视物了。”
可对于赵琴落来说,四周就是一片漆黑:“那这里是什么情况?是口死井吗?”
“不是。暂时我也不好说,只是这井四个方位都通有路,我看似乎又是布了阵法,可惜我看不懂,所以我看我们只能碰碰运气了。”
寒月凡拉着赵琴落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他们的脚底很平滑,此刻路况很好,并不难前行。
“……那就这样随便选一条就走吗?”赵琴落总觉得这似乎过于莽撞。
“只能如此呀。我不懂阵法,你也是只知皮毛,况且现在还是个瞎子。总不能待在原地吧?”
“可感觉这不合你的性子。”
黑暗中看不清寒月凡的表情,可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含着笑意:“哦?你是认定我习惯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行事是吗?”
“嗯。你是个思虑周全的人,从不干莽撞的事情。”
听得寒月凡自嘲地笑了下:“阿落,你还不够了解我。”
“是吗?”
突然听到他这样说,赵琴落心中有些失落感。相处到了这一步,还是不能够做到基本的了解吗?
“你不用难过,不是你的原因。”
寒月凡脚步放缓,似乎想要安慰下赵琴落,但仅仅是停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步伐,只是淡淡地道:“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也许这几年我变得故步自封了,行事保守了很多。”
“那以前呢?”
“以前没有顾虑,多活一天就是多赚一天。所以我都是想到哪干到哪,对自己说死了刚好解脱。”
是吗。
赵琴落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环境可以逼人有这样的想法。
以往没有顾虑,所以恣意而为,也不把自己性命放在心上。如今这般,是因为有她吗?
“阿落?”寒月凡见赵琴落闷声无语,唤了她一声,道:“你看,你又在胡思乱想起来了。”
赵琴落心中淡笑,道:“我只是想怎么才能做的更好。”
寒月凡也温和地笑道:“你怎么做我都喜欢。我觉得上天总算是厚待我,让我遇见你。”
赵琴落心中闪过一丝悲凉:明明是上天薄爱的人,心中却是充满了希望与感激,生命中注满了不屈与坚强。
周围环境黑暗阴森,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还是说点轻松的吧:“你为什么可以暗中视物?”
“杀人的时候通常是黑夜。”
“……”
哎,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赵琴落斟酌了下,觉得这次问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为什么不会玄门阵法呢?我爹和师兄们都说玄门阵法与武功心法想通。武学上乘之人都会对阵法有所研究的。”
“不喜欢学那个。”
寒月凡似乎更忌讳这个话题,扔出了冷冰冰的几个字。
真是说什么错什么。
赵琴落干脆不说话了。
刚才的话题也好像引起了寒月凡的些许心事,他也沉默不语,只是拉着她一步步稳健地踏步而行。
脚下的路渐行渐湿,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一片水域之前。
赵琴落感叹道:“想不到这一口枯井下面这么别有洞天。”
“阿落,我有种预感。这里的潭水是和离河相通的。”
说到这里,就意味着他们可能离真相更接近一步,赵琴落不禁全身警觉起来。
“阿落?”寒月凡撩起赵琴落的腕袖:“看看你的双生珠有没有反应?”
紫色的水晶珠,也被这漆黑吞噬。
赵琴落有些失望:“没有呢。你是觉得君陌可能也在这里对吗?”
“对!”寒月凡语气十分笃定地道:“我不能解释原因,也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我有种强烈的直觉,他就在这里。阿落,我们得下潭水看看,你闭气怎么样?”
“寒大哥放心,我水下功夫不说上乘,也可说是一流。”
寒月凡犹豫了下:“潭下不知情形如何,阿落,你当真决定要去?”
赵琴落坚定地点头:“我必须去。你既方才说了君陌也在这里,我就更要去。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们二人都独自冒险,自己却隔岸观火,袖手旁观。”
寒月凡叹了口气:“罢了,阿落,你原也是同我一般固执。你暗中视物不清,到水下一定要抓好我的脚。”
“好。”
寒月凡果断地道:“那好,我说跳,就跟我一起闭气入水。”
赵琴落应声称是。
入潭的瞬间,潭水冰肌刺骨,激得赵琴落一个哆嗦。
她一手划水,一手紧抓住寒月凡的脚。
两人一前一后这么错开划水前进。
不知道是寒月凡的水下功夫一般,还是因为这潭水冰冷,他的游速并不快。
赵琴落的心中有些发堵,说不出来的慌乱,有些不好的感觉。
她暗自埋怨自己的懦弱胆怯。
可是,似乎并不是因为恐惧害怕,那种感觉……好像有莫名的忧伤。
忽然,腕上莫名有灼热之感。
双生珠忽然通体发光,紫中带红,竟是滚滚发烫,灼得赵琴落的手腕有焦灼之感。
这是怎么了?
当初娘亲给了自己和君陌这两串珠子,赵琴落一心都在思念与担心寒月凡受伤后的情况,因此并没有多做在意,也没有多问一二。
现在想来,原是应该多问个究竟的。
水下也不能言语,寒月凡并没有发现双生珠的异样。
是君陌吗?
赵琴落心中起疑,但是又很快否定。和君陌双生连心时候,珠子只是闪出熠熠炫目紫光,并非如此刻这般。
莫不是什么不好的征兆?
赵琴落正思虑中,忽觉眼前有物闪过。
不急细看,惊觉手脚身体瞬时已经被水草团团缠住。
这正是在离河中看到的水草。
想必就是银花村人口中的水鬼。
水草越缠越紧,赵琴落几乎动弹不得。
再去看前面的寒月凡,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寒月凡应变快机敏度高,已经从数从水草中脱身而出。然而水草层层不穷,迅速蔓延。寒月凡纵使三头六臂,一时三刻也脱身不得,更别说来解救赵琴落。
赵琴落奋力挣扎,几欲窒息。
忽然,一丛水草触及到她手上的双生珠,仿佛触到雷霆禁地,猛得向后缩去。
赵琴落顿时感到身体轻松了些许。
其他缠裹在身上的水草,霎时间如同相互受到感应,也都层层褪去。
不多时,赵琴落身边的水草,一应俱无。
双生珠通体赤红,如同滴血。
莫不是这些水草,怕的是双生珠?
记得在离河时候,寒月凡正是说水草本已经缠上船身,是君陌出现水草才退缩消失。
而君陌也有双生珠。
不管因何如此,水草怕双生珠。
赵琴落心中大喜,欲游上前来解救正在与水草缠斗的寒月凡。
忽然,水中升起一股强大的吸力,让赵琴落根本招架不得。
身子猛的被卷起,额头在强大水流的冲击下一阵阵眩晕。
几番之下,赵琴落越发昏沉作呕,终于不支,晕厥过去。
眼前只有寒月凡模糊的一角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赵琴落:”本周存稿多,日日更到下周四。”
寒月凡:“丫头,小心用力过猛。”
☆、井下玄机
赵琴落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全身束绑,双手吊起,身上衣衫未干,还湿湿嗒嗒地黏在身上。
赵琴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部一阵刺痛尖锐地传来,只得猛然再将双目紧闭。
“落儿,落儿。”
急切的唤声阵阵传来。
是寒大哥吗?
赵琴落费力地睁开眼睛,君陌的面孔映入眼帘。
“君陌!?”
这一惊一喜非同小可,赵琴落顿时清醒了大半。
想要活动,挣扎下毫无用处。
“别动,落儿!绳索勒手。”
赵琴落这才看清,君陌也如同自己一般绳索缚身,高吊在自己身边。
此处是个较为宽敞的地室,同室关押的还有大概十来个年轻男子,均席地而卧,昏昏不醒。
“这是哪里?”
“我也不清楚地处的名号,这里应该是一个地牢。”
“君陌,当日你入离河后久不归岸,就是被水鬼抓来这里的吗?”
君陌无力地点点头:“是的,当日入水以后,一句追踪,找到了那些水草的源头。它们似乎是惧怕双生珠,一路躲避于我。原本一切无常,我正当返回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击昏。醒了以后就在这里。”
“我遇到的同你一模一样。那这几日来就没有别的人来过这里吗?”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我来时候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哦,不对,此刻多了一个你。”
“可是,我是何时被劫到此,你难道一点都没有看到?”
君陌叹了口气:“这里应该设有很强大的离魂阵,我们在这里会不时的昏昏欲睡,也会记忆消失。就像他们一样。”
君陌的眼神落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数名男子身上,继续道:“原先我来的时候人数比这些多,我来的这几日也是无水无粮,很多人就这样饿死了。”
赵琴落道:“他们该都是银花村的人。”
君陌面色惆怅:“是的。可惜我们不能相救,也自困于此。”
赵琴落又试着挣扎下身上的绳索:“用内力也挣不开吗?”
君陌摇摇头:“我试了,内力用了越深,绳索捆得越紧。”
赵琴落细看之下,才发现吊住君陌双手的绳索果然已经深深地勒入他的腕间。
“那我们就只能束手待毙?”
“那倒不一定。我觉得对方在等。”君陌又道。
“等谁?”赵琴落略微思虑:“难道是为了等我?”
君陌点头:“他在等双生珠汇集。我猜我们就快见到他的真面目了。”
可是寒大哥现在不知道身在何方,想起那些水草缠身,他没有双生珠相互,赵琴落心下担忧。
“落儿,是在担心寒大哥?”
赵琴落细声道是:“我们从银花村里神女峰顶的一口枯井入内,枯井深处有一处深潭。我和他在潜入潭水之时遇到水草袭击。不知他此刻如何了。”
君陌听后反而舒了口气:“落儿你不必担心。如此看来,对手应该是刻意避开与寒大哥正面交手,应该是只想对付我们。”
“他是只想对付有双生珠的人?你是说寒大哥此刻反倒安全?”
“不错。”
赵琴落心中安定许多,自言自语道:“如此甚好。”
君陌神色有些犹豫不定,似乎有话想说,又没有说出口。
赵琴落细心地察觉到了:“君陌师兄你有话对我说?”
君陌掩饰地笑了笑,道:“落儿,以后就叫我君陌吧。”
赵琴落有些怀疑:“方才仅仅想与我说这个吗?”
“嗯,还有。落儿,尽量不要说话了,保持体力。”
“嗯。”既然君陌不愿意再谈,她也不便再咄咄相逼。
君陌说的有道理,这里无水无粮,敌暗我明,完全处于劣势。
为今之计只能先定下心神,积攒体力。
如若有化骨粉就好了,赵琴落心道。有了化骨粉,这缠人的绳索也会瞬间化为无形。可惜,水下一番挣扎,她身上带的常被药物早就被潭水冲走。
这地牢里面果真如君陌所说,会令人实实昏睡。
在这里赵琴落已经不辨时辰,只是几睡几醒,觉得口干舌燥,饥肠辘辘。
不知道还要忍多久。
她勉强抬头看向君陌:他的情况也不好,断水断粮数日,血肉身躯终是承受不住的。
又是不觉迷迷糊糊了多久,赵琴落只觉得空气中有些异样的气氛。
模糊地睁眼……
一双丹眉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赵琴落忍不住惊呼一声:“你是谁?”
那女子狂笑一声,后退两步,声音阴郁传来:“你是在问我是谁吗?”
待看清那女子面貌,赵琴落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娘?”
那女子听赵琴落唤了她这一声娘,竟是惹恼了她,当即怒目圆睁,反手抽了赵琴落一个嘴巴。
那女子力道极大,赵琴落整个人不觉向后仰去。
“落儿!”
是君陌关切的急呼。
疼痛中,赵琴落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娘……你怎么……”
岂料那女子凶残至极,暴怒道:“无知蠢女,见谁就唤娘,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你娘。”
说着连连给了赵琴落数十个耳光,扇得她面颊高肿,头脑晕炫。
“落儿!”君陌见状焦急难耐,整个身体欲腾起与那女子对抗,可惜全身被绳索束缚。
他情急之下,倾尽全力妄图用内力挣脱枷锁,然而所受反噬越来越重,绳索深深地勒进他的皮肉之中。
而君陌却丝毫不觉半分疼痛。
“你这个疯女人,不要打落儿。你要发疯冲我来。”
。
那女子停了手。
赵琴落缓歇了过来,低哑着嗓子道:“君陌,我没事。”
君陌心疼万分,沉痛道:“落儿,那不是师父,不是你娘。”!
赵琴落定神看着那女子的面庞,和牙子道如出一辙的面容。
然而多了分阴鸷暴戾。
赵琴落突然厌恶地闭上眼睛:“不错,你不是我的娘亲。可恶尽然盗取了她的脸。”
那女子疯笑道:“脸?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张脸!”
说罢,那女子从地上捡起一名沉沉昏睡的男子,忽地从怀里拿出一把尖刀。
对着那男子的脸面刺了下去。
那男子分明还是活着的,只是因为被关押饥饿良久,身体全无半分力气。
可是在女子毫不留情的一刀之下,那男子发出野兽般的惨叫。
那女子却毫不理会,一刀接着一刀,活活将那男子的面皮剥下来。
血水流了她满手。
那男子早已痛不欲生,昏死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赵琴落被此番惨景吓得手脚瘫软。
君陌也是通红了双目,显然也是从未经历过此般情景。
只见那女子生剥了男人的面皮便弃之如敝履。又从怀中掏出一张新面皮来,给那男子覆上,复又施了些药粉,几番摆弄,如同在进行一项雕琢。
地上血迹斑斑,赵琴落几欲作呕。
“喏,这样的脸才完美么。”那女子对自己的杰作啧啧称赞。
再看那被剥皮换脸的男子,此刻新皮已经与整个脸部完美融合。新的面庞英俊绝伦,若不是方才亲眼目睹到这割皮换脸的血腥过程,这女子的手法堪称绝妙。
那女子盯着男子的新脸满意地看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那张脸,嘴角微翘,沉浸于其中。
“我的萧郎,你真俊,真是我的俊郎君。”
“天底下的男人都该长着你这样的脸。”
“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了。你看你动也不动了,不是吗?那你就再也逃不走了。”
那女子将头俯下,与地上男子的脸靠在一起。
“你怎么动也不动呢?你动都不动怎么跟我说话呢?你把你的双生珠胡乱送给谁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它们寻回来。”
那女子摊开掌心,两串双生珠熠熠生辉,光彩交相映错。
那女子不断地喃喃自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此刻赵琴落和君陌都已经看出来那女子是神志不清。
忽地,那女子由柔声细语变得尖声怒叫,复又杀气腾腾地望向赵琴落,眼神中充满怨毒。
赵琴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你……你想做什么?”
那女子妖魅地笑着,款款上前:“小丫头,这里这个和外面那个哪个才是你的情郎呢?”
外面那个,赵琴落知悉她指的应是寒大哥,脱口问道:“外面那人现在如何,你把他怎么样了?”
“哦……”那女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如此看来,外面那个该是你的好情郎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
“嘻嘻。”那女子捂嘴而笑,模样如同碧玉美人般。
那女子一脸鄙夷地道:“那般蠢的男人,我才懒得对付。”
赵琴落不知为何,一听到那女子诋毁寒月凡,没来由地生出好大的怒火,方才的怯意全失:“我寒大哥才不是蠢人,他是天下最有勇有谋的英雄。”
那女子笑得更欢快了:“真是好笑,一个连玄门阵法都看不懂的笨蛋,你却觉得是个英雄。”
赵琴落变得没有耐心了,怒斥道:“告诉我,他现在究竟如何了?”
那女子叹气道:“哎,可怜你这般想念于他。可是你那个笨男人,早就弃你而逃了。”
“你胡说。”
“我骗你作甚么。”那女子露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神女峰枯井口的四条路他都瞎走了一遍,四条路里面我布下的阵法他一个都看不懂。后来他见寻不到你,就一个人走了。”
赵琴落不做声,心里却落了地。
寒大哥安全就好。
那女子显然是以为赵琴落是伤心起来,幸灾乐祸地道:“被人的抛弃的感觉如何?”
赵琴落默不作声。
久未等到赵琴落的回答,那女子又陷入燥怒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码字3000,然则没有保存,所以,泪崩~
打个宣传,接档文《被囚禁的大公子》,
文案:
陌贵贵嫁到寒家,就是来完成这场冥婚的。
那个漆黑绝望的夜晚,贵贵逃得慌不择路。
“你这个蠢女人,这样疯跑就能逃掉吗?”
贵贵抬头,正对上这个手脚都缠着铁链的男人无比阴郁的目光。
听别人说,他是寒家大少爷寒影,是个疯子,终身被囚禁在地笼中。
喜欢的话,请提前进作者专栏,预收。
☆、又现娘亲?
“你个贱女人,我问你话,你敢不答!”
君陌见状,暗道不好:“你不要去折磨一个女人,你有火气冲我来。”
那女子飞身移到君陌面前,单手扼住君陌的咽喉。
君陌顿时不能言语,胸口窒闷无比。
赵琴落大惊失色:“君陌,你快放开我师兄。”
“师兄?”那女子的眼神又迷离起来。
她痴痴地望着君陌,缓缓地松开手。
窒息感消失,君陌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萧郎,你怎么了?”
“我知道了,是她害了你。”
那女子轻轻地拍着君陌的背,柔声安慰。
君陌的白衣上隐约渗出几分血迹,是方才以内力挣脱绳索导致绳索勒进皮肉中所至。
那女子看见忽又受了刺激:“萧郎,你怎么受伤了。是那个贱人害你的对不对!那个贱人害你,你怎么还如此护着她!”
那女子疯狂地叫着,从怀中抽出一只藤鞭,甩手朝赵琴落打来。
一鞭下去,赵琴落疼的要掉下眼泪来。
从未有想过鞭子落在身上的滋味会是这样痛。
那女子疯狂地用力又是一鞭抽向赵琴落。
君陌几欲疯狂,嘶吼道:“别打了,你这样会打死她。”
那女子毫不留情,对着君陌头部厉掌击下,君陌顿时头部血流不止。
“你闭嘴,你竟然袒护那个贱人。那就也去死吧!”
一鞭接一鞭,那女子手下鞭鞭作响,狠狠地抽向赵琴落,发泄着她的恨意。
皮肤道道撕裂,撕心裂肺地疼痛弥漫了赵琴落地全身。
起初她还咬牙忍着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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