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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娘子最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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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云海起身要走,苏北痕急忙拦住他:“年纪轻轻怎么如此较真了。我的事情说来话长,也解释不清楚。我大概要在这里再干上十来天,这几天你帮帮我可以吗?我会报答你的,其他的就不能说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端木云海又坐下道:“能说多少是多少,总比撒谎的好。”
  端木云海端起碗来将面汤喝了精光,又道:“我帮你不是为了报答,你不必挂在心上。”
  苏北痕问道:“我看你还小,你多大了?能告诉我吗?”
  端木云海道:“当然能,我可不像你们有那么多秘密。我十一岁。”
  “怪不得,我原猜你十二岁呢。这么小就出来务工?我朝明文规定不得用十五之下童工,怎么侯爷府公然违规。”
  端木云海冷笑道:“明文规定?太可笑了吧,侯府一向喜欢用童工,只给旁人三分的工钱,他们当然乐意用。明文算什么,侯府的权利才是最大。”
  苏北痕若有所思。
  “我倒是很感激候府,” 端木云海道:“不然我就得当乞丐,现在这样好歹能自己养活自己。”
  “累不累?” 苏北痕问道。
  端木云海仰起脸反问:“你累不累。”
  苏北痕道:“很累。”
  端木云海没好气地道:“那你还问。”
  穷人的孩子……
  苏北痕心头有点酸酸的。
  “就你一个人了?你家里?”
  端木云海摇头,随即起身:“我要走了,今日已经太迟未归。我还有个妹妹,住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她一定在家等急了。”
  苏北痕跟着站起来。
  这一站苏北痕心觉不妙,腰肢僵硬,恐怕是今日负累太多导致的。
  端木云海问他:“你怎么了?”
  苏北痕缓了一会儿:“你可以带我去你家住几日吗?”
  端木云海想了想,点头:“我看你也不怕苦,我家也没啥不可住的,你要来就来吧。”
  “现在还有药铺开门吗?陪我去抓点药可以吗?”
  “可以,我正好也要给我妹妹抓药。”
  端木云海看着桌上的包子问道:“我可以把包子带给我妹妹吃吗?”
  “当然。”
  端木云海陪苏北痕抓了药,又带着他回家。
  端木云海一句话也不说,就在前面一个人走,也不回头看苏北痕还在不在后面跟着。
  端木云海脚步很急,应该是担心妹妹等急了。
  苏北痕其实很想慢慢走,但是看着端木云海着急的样子,又不忍心说,只好跟着他。
  “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吗?”
  端木云海脚步不停,回头看了苏北痕一眼:“萍水相逢,问不问也不重要。那你叫什么。”
  苏北痕觉得自己很厚脸皮地硬要告诉人家自己的名字。
  “苏北痕。”
  端木云海嗯了声。
  苏北痕以为他又不会再说话了,却听端木云海道:“我叫你苏哥哥,是不是不合适?”
  苏北痕算了算年纪,有点汗颜:“不然叫叔叔吧。”
  “好,那就叫你北痕叔叔。”
  “哦。”苏北痕心里觉得这个叫法很古怪。
  苏北痕见到端木云海妹妹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小姑娘明显的营养不良,面黄肌瘦,还不住地咳嗽。
  小姑娘终于盼到哥哥回来了,欣喜若狂。可看到端木云海后面跟着一个苏北痕,突然怯弱地不敢说话了。
  “别怕,”端木云海向妹妹介绍道:“这个是哥哥的朋友,你叫北痕叔叔。”
  “北痕叔叔。”小女孩细声细气地叫了声。
  苏北痕含笑点头。
  “这个是我妹妹,端木燕霞,” 端木云海对苏北痕道:“快进来吧。”
  端木云海家,不能称之为家。
  就是个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屋顶都破了好几处,根本不能遮风挡雨。这么小的兄妹两人就在这种地方相依为命。
  “来,妹妹。”
  端木云海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露出四个又大又白的馒头。
  “哇,好香。”
  小姑娘恐怕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好东西了,高兴得很。
  “等等,哥哥给你热一热再吃。”
  端木云海转身要出去热包子,端木燕霞却十分依赖哥哥,不想跟苏北痕独处,拽住了端木云海的衣角,看看苏北痕不敢说话。
  苏北痕笑了笑:“一起去吧,正好都还要熬药不是么。”
  端木云海知道妹妹胆小,平时自己白天一出门一整天,就她一个人自己在家里,从不见生人。
  “也好。”
  三个人一起。
  端木云海热包子,苏北痕熬药。端木燕霞乖乖地跟在哥哥后面,时不时偷看苏北痕几下。
  苏北痕知道端木燕霞是肺中有寒疾,才会久咳不止。但是没有诊过脉,所以不知道是生来如此,还是后天所至。
  药熬好了,端木云海端给端木燕霞。
  小姑娘那么小,喝药却不怕苦,一仰头,灌了干净。
  苏北痕佩服道:“你不怕苦?”
  端木燕霞看看哥哥。
  端木云海道:“燕子,别怕,北痕叔叔是好人,你有什么话,就像跟哥哥一样,都能对他说。”
  端木燕霞十分信赖哥哥。
  端木云海说苏北痕是好人,她心里就对苏北痕亲切了几分。
  “我不怕苦,苦一点,病能早点好。病好了,可以帮哥哥一起干活。”
  端木云海听了心头酸痛。
  苏北痕问道:“不知我可否给令妹诊脉?”
  端木云海双目放光:“你会号脉?”
  苏北痕点头:“我是大夫,很厉害的大夫。”
  端木云海目露感激之色,对端木燕霞道:“燕子,快给北痕叔叔看看。”
  苏北痕搭上端木燕霞的脉,心中忍不住哀伤。
  是后天所致,看起来尽然像是被外界寒气生生浸泡所致的寒气入骨。
  “是何人对令妹下的毒手?”
  听见苏北痕这样问,端木云海知道他定是个中高手,已经诊断出端木燕霞的病因不是天生。
  “可还有根治之法?”
  端木云海没有想到苏北痕当真点了下头。
  “令妹还小,慢慢调理,可以根治。”
  端木云海激动万分,忍不住想给苏北痕磕头。
  端木燕霞也高兴地道:“我可以治好了,然后帮哥哥干活了,是吗?真是太好了。”
  苏北痕颔首,也将自己的药一饮而尽。
  端木云海不禁疑问:“叔叔医术这么好,却是自己也生病吗?”
  苏北痕转了转眼睛:“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厨子厨艺这样好,却也是自己也要吃饭的不是么。”
  端木燕霞咯咯笑起来。
  端木云海也唇角含笑。
  苏北痕道:“小妹妹几岁?”
  端木燕霞已经和苏北痕熟悉了起来,不再怯生生地道:“十岁。”
  端木云海爱溺地看着妹妹道:“我们相差一岁,感情甚好。”
  苏北痕点头。
  端木云海看到他精神有些不济:“北痕叔叔早点休息吧。”
  苏北痕道:“我去一趟候府,再回来休息。你们不用等我了。”
  听他的话,是要能在候府自由出入?
  端木云海心中有疑问,但向来不是多事之人,只道:“好。”
  苏北痕服过药,待药效发作,腰间不再灼热疼痛之时,就抓紧动身了。
  轻功一向是苏北痕引以为豪的。
  气沉丹田,不滞不散,不迟不断,腰身似轴,气如车轮,换势若行云流水,身形如湖中掠影,抽身换影,翩若惊鸿。
  不消多时,苏北痕就行至侯府。青瓦红墙,翻身而入。候府地形早已熟知于胸,苏北痕很容易找到萧慕雪的寝房。
  时辰已经不早了候府大多已经歇息,只剩下值夜巡逻的护卫。
  苏北痕见萧慕雪沉稳而睡,心下踏实。
  又到了玄歌休息的地方。
  知悉玄歌家族深悉吐纳之法,苏北痕特意小心了些,屏住些呼吸。
  梁上探去,见玄歌也是一人安睡。
  苏北痕放了心,又暗笑自己是不是疑心太重,就像阿落之前说的一样。
  不管怎么样,今日时候不早,苏北痕并不想再耽搁下去。
  即便是速速来回,也是耽误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苏北痕回到端木云海家的时候已经是丑时,端木兄妹早已休息。
  端木家只有一间房屋,两张床,兄妹两人一人一张。
  因着苏北痕的缘故,端木云海睡着的时候故意在右侧留了空。
  苏北痕淡淡一笑,简单洗漱了一番,就在端木云海身侧轻轻躺下。
  动作轻之又轻,苏北痕只道不会打扰端木云海。谁知掀开被子的时候,他却回过头来看着苏北痕道:“怎么回来这样迟,还以为你……”
  苏北痕这才想到,端木云海是在担心他夜闯玄歌候府发生了什么意外。
  心里暖暖的。
  端木年纪岁小,心智却十分成熟。
  映着月色,端木看见苏北痕身上交错的伤痕,微微吃惊。
  苏北痕有点尴尬:“衣服洗了,也没有别的更换。”
  “快点睡吧,”端木云海又背过脸去,接着道:“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苏北痕哑然,觉得角色有些对调。
  这个端木云海,活脱脱得像自己。
  也是太累了,苏北痕没有精力想太多,掖好被角,尽快入睡。
  接下来的四五日简单地重复着前一日的生活。
  白天准时开工,日日都是三倍的活,回回做到日落星稀。端木云海照例做完自己的活计后就来帮苏北痕。
  将最后一块石板搬上推车,端木云海破天荒地首先开口问道:“今天还去候府?”
  苏北痕点头。
  端木云海沉默一会,拧起眉毛:“我说,我真的不明白。”
  苏北痕觉得这个少年故作老成的样子很可爱:“不明白什么。”
  “你买药的钱够在这里干一年了,不知道你天天这样干这些做什么。”
  苏北痕花钱不计数,听端木云海这样说,有点蒙:“有花那么多吗?”
  “怎么没有?你药越喝越多,现在一日三四遍,我算了,一天三十多两银子。”
  端木云海打量了下苏北痕:“看你又不像奸细。”
  苏北痕老实道:“放心,我不是坏人。”
  端木云海点头:“我看你的身体,不太适合做这种工。”
  “放心,我不干多长。”
  端木云海摇头:“那不管你了。”
  苏北痕笑道:“你还这样小,还想管起我了?”
  端木云海皱眉:“我哪里小,我已经十一了。”
  苏北痕含笑不语。
  给端木燕霞开了新的药方,苏北痕便与端木云海分道扬镳,去了候府。
  一样的没有异常。玄歌候看起来很喜欢陪萧慕雪,两个人很长时间在一起。
  梁上的人有些鄙夷自己的小肚鸡肠,达官权贵也不失衷情之人呀。
  但是苏北痕没有想到,仅是次日,他的想法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要把键盘敲破了。
请假码万更,不是真爱是什么?
明日还有一章万字更,尽请期待。
倒V章节33—53;小仙女们勿重复购买哈。
今日入V,有红包雨。
留评有惊喜,长评必重酬。
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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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苏北痕

  这日戌时十分; 苏北痕心中隐约感到莫名的慌乱。
  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端木; ”苏北痕对着那个默默帮忙的瘦小身影道:“今日有些急事; 剩下活的可以拜托你吗?”
  端木仅仅点了下头,没有多问:“你去吧。”
  苏北痕知悉他的性子; 道谢的话语就免去了。在水缸里舀了瓢水略略清洗了脸手; 苏北痕定了定心神; 向侯府的方向前去。
  寂寞的夜色,一轮冰月高悬。绝世的高手在黑夜中穿梭; 身如云中飞燕; 越低瓦; 攀高墙。
  候府今夜一如往常; 苏北痕看见萧慕雪提了一个大食盒,进了玄歌的房间。
  “玄歌; ”萧慕雪声音若空谷幽兰; 清脆悦耳:“你看,我做的桃花羹; 是不是很好看?”
  萧慕雪打开食盒,端出一碗嫩粉色的羹汤。桃花为引,松果渣为伴,汤面精致; 甜香扑鼻。
  “哦?想不到小雪的手艺精进这么多。”
  萧慕雪轻抿着唇; 为玄歌盛了一碗,示意他尝尝看。
  一碗入肚,玄歌满意极了。
  萧慕雪捂嘴娇笑:“侯爷是在哄我开心吗?侯爷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 怎么一碗桃花羹,倒像是喝了碧叶琼浆般。”
  “那是真的好吃么。比起府山那几个厨子,整日千篇一律的食谱,小雪这碗羹当真是佳作。”
  “侯爷喜欢就好,喜欢的话,我日日愿意给你做。”
  “来,”玄歌示意萧慕雪靠的近些。
  萧慕雪朝玄歌边上靠了靠。
  玄歌轻轻地抚上了萧慕雪柔软的腰肢。萧慕雪肌肤间感到异样的触碰,浑身酥麻。厮磨一会儿,玄歌的呼吸变得粗而沉重。他的手向上伸了点高度,到了那两处凹陷处,忍不住用力捏下,恨不得将心口淤塞的情绪一泻而下。
  萧慕雪吃痛,跟着整个身子反射性地向后弹起,而后狠狠地将玄歌推开。
  玄歌见萧慕雪竟然又是这样不解风情,兴致全无,心中恼怒。
  萧慕雪心头划过一丝苍凉,伴着卑微和倨傲:“对不起,我还没有准备好。”
  玄歌道:“小雪,你我入冬便会完婚。原道你是江湖儿女,不会刻板在意这样多繁文缛节。再说我是堂堂侯爷,你心中也该清楚。”
  “我知道,”萧慕雪难以启齿:“是我自己还没准备好,再给我一段时日好吗?”
  玄歌无奈地点头。
  萧慕雪却看得出,玄歌脸上写满的不悦。
  “小雪,之前你说独自去寻找萧叔父的下落,途中可有遇到什么事情?”
  那日胆颤心惊的情景原本就萧慕雪心头盘旋不退,此刻听玄歌猛地这样一问,她的心头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桃花羹的汤碗应声而碎,激得萧慕雪情绪更加焦躁慌乱。
  玄歌目意深沉地看着萧慕雪:“小雪紧张什么。”
  萧慕雪心智还是较沉稳,理了理心绪,正了音调:“玄歌怎会想到我是在紧张,不过是因为方才拂了侯爷的美意,此刻还在想那些罢了,一时失神而已。我去江湖上那段时日不多,也并未遇到什么事情。后来不久哥哥便派苏北痕寻到了我,之后我们就一起来找你了。玄歌,是想问出点什么呢?”
  玄歌乍得被萧慕雪反问,面露尴尬:“我能想问出些什么,不过是关心下你呀。”
  萧慕雪心情也被弄得不太好,看着地上扎眼的碎片,硬是憋回了眼泪。
  待玄歌命人将一地残渣清理干净之后,萧慕雪也告辞而回。
  萧慕雪一向是个洒脱豪爽的姑娘,与玄歌相恋以来也是一直坦坦荡荡,如今因为七里山的事情心里头有了疙瘩,却总也挥之不去了。萧慕雪觉得自己不能一直被困在原地不得解脱。好几次,她想对玄歌坦白,但是话到嘴边,终究是难以启齿。
  房梁上的黑影清清楚楚地目睹这一幕,心里面长长地叹了口气。
  玄歌待在候府里约一个时辰都没有出来,正当苏北痕打算走的时候,瞥见蒋义来求见。
  两个人在府里都换了身轻便衣装,然后一道出门,上了辆极为普通的马车。
  苏北痕警觉起来,立刻尾随其后。
  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别院,看起来是给女子居住。玄歌和蒋义下了车,蒋义扣门。
  扣门声三下重,三下轻,间隔有秩,应是接头暗号。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出现两个罗衫妙龄女子的身影,皆是浓妆艳抹,打扮妖娆。
  一个道:“侯爷,想想真是想死你了。”
  另一个也道:“侯爷,思思也是要思念成疾了呢。”
  玄歌左拥右抱,一人亲了一口:“别急呀,我这不是来看你们了呢。”
  玄歌拥着两人进了院门,蒋义在外把守放风。
  原本苏北痕已经怒火中烧,跟随玄歌进了院子,更是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杀意。
  这里竟然是玄歌豢养女人的圈所,方才开门的看来只是寻常地位较低的两个丫头。屋内坐着的四五个皓肤如玉的女子,才是玄歌金屋里藏得宝贝。
  加上想想和思思,一共八个女人,苏北痕险些眼睛都看花,不禁佩服起玄歌来,这比三妻四妾还要多上一个。
  惹了这么多桃花债,不怕下辈子鬼来缠。
  几个女子各有一番风情,或双眉如画若西周褒姒,或双眸闪烁如星光如汉宫飞燕,又或容色绝丽堪比貂婵玉环。
  小家碧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国色天香,此小小院落可谓桃李花枝竞相艳。
  这样一比,萧慕雪逊色了很多。
  苏北痕现在想的已经不是萧慕雪在玄歌心中占有多少地位,而且究竟有没有一星半点儿的位置了。
  玄歌如到了人间天堂,极尽享乐,几个女子把他伺候得醉生梦死。
  一举觥杯盛琼浆,鹅蛋脸的女子娇媚嗔道:“侯爷也太不近人情了,扔下我们姐妹这么多时日,不闻不问,究竟在忙些什么了。”
  另外一个柔若无骨的娇人挑开了眉毛道:“倾城,大姐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候府未来夫人来了,侯爷岂还有时光来陪我们几个。”
  倾城将放到玄歌嘴边的觥杯又夺了回去:“那今日侯爷还来此作甚,就让我们姐妹几个孤苦苍老算了。”
  “别呀,”玄歌抓住了倾城的嫩白小手,吻了再吻:“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们不也是知道,萧慕雪是我爹亲自定下的亲,为的是与萧氏联姻,巩固下玄家的江湖地位。若说那萧家小姐,走江湖的一个粗枝大叶,比得上你们哪一个了。本候心里苦着,你们可得要好好疼疼本候呀。”
  “呵呵,”那个柔若无骨的娇人笑开了颜:“多日不见,侯爷愈发的会撒娇弄痴了。那今夜侯爷留下,玉娇好好地伺候侯爷。”
  倾城不依,半笑半怒地道:“玉娇该打了,今夜该是我们众姐妹一起好好伺候侯爷才对。怎么也不能被你独占了。”
  玉娇呸了呸嘴:“玉娇错了还不成,这还不都是想侯爷想的么。”
  玄歌温柔乡里尽享女儿温情,苏北痕握紧了拳头,再也瞧不下去。
  回去的路上,苏北痕心事重重。
  到了端木家门口,苏北痕犹豫了下,复又折了回去,直奔候府。
  一来一往地,时辰已经很晚,本以为萧慕雪早该歇下了。可是苏北痕刚刚进了萧慕雪休息的厢房别院,却见屋内一灯如豆,美人无眠。
  苏北痕闪身入内,萧慕雪拔剑而起:“谁!”
  剑尖直逼苏北痕咽喉,看清来人之后,萧慕雪哐当一声甩开长剑,气呼呼地坐下:“又是发什么疯,这么晚了,突然出现在女子闺房里面,寒庄主是不是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苏北痕坐下,自倒了杯茶水饮下,问道:“这么晚了,还在想玄歌?”
  萧慕雪杏目微睁,无精打采地道:“没有。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萧慕雪摇头:“还没想好。你是不是日日做工累了,我说过了,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不必再装苏北痕,回去找你的小娘子吧,不用一直陪着我。”
  “那要不要叫你哥哥来?”
  “叫他来干嘛?”
  “叫他来陪陪你,不也挺好?”
  “不用,我不需要人陪。”
  “不需要人陪,却一个人这么晚了还不睡,在郁闷什么呢?”
  萧慕雪烦燥道:“寒庄主究竟来找我想说什么?”
  苏北痕顿了顿,又喝了一杯茶。
  “你很渴吗?”
  “没有,喝一点壮壮胆。”
  萧慕雪笑了:“说实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是应该多找你多些话。”
  “呵呵。”苏北痕干笑了笑:“侯爷呢。”
  “在府上啊,这时候肯定也休息了,他白日里这样繁忙。”
  “你跟玄歌在一起,感觉很好吗?可是在下听说,当初定亲,只是因为需要江湖联姻?”
  萧慕雪想了想道:“定亲的目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我们两情相悦,恰好又能借此巩固彼此家族的地位,不是两全其美呢。”
  “玄歌是个侯爷,达官权贵之人,你就如此信任他吗?”
  萧慕雪闻言,目光锐利:“寒庄主,你话中有话,不妨直说。”
  苏北痕放下了茶杯,正色言道:“老实告诉你,这几次,我日日都来观察玄歌的动静。”
  “你好大胆,竟敢跟踪偷查侯爷,就不怕我给你说出去吗?”
  “不怕,你要说就说。”
  “你观察到什么了?他这几日一直陪着我。我就说你留在来,还不是为了针对玄歌的。”
  “今日你们分别后一个时辰,他和蒋义便轻车简行出了侯府,车停之处,约在五里之外的红柳郊。里面养了八位绝世倾城的女子。”
  萧慕雪蔑视地笑了笑:“你以为我会信你吗?玄歌现在就在府上。”
  “你不妨去看看。”
  “我为什么要去看。”
  萧慕雪这样说着,却已经夺门而出。
  门外的侍卫,有模有样地把守着。
  侯爷寝殿,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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