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夫登基之后-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约这便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那她与许澈呢?
  她只记得自己伤他太多,欠他太多,负他太多,可到头来,爱意反倒淡了。
  留在心头的只剩愧疚,刻骨的愧疚。
  而在刻骨的愧疚背后,还藏着一个盛姮不愿面对的致命真相。
  真相。
  究竟什么才是真相?
  一股恨意杂着悲哀涌上了盛姮的心头,但很快,她便说服了自己,没有什么真相,一切如肉眼所见。
  眼前的唐堂依旧在笑,和煦如风,眼藏星空,看得盛姮有那么一瞬想放弃,放弃可笑的复仇,放弃无谓的自虐,放弃逝去的许澈。
  唯有放下执念,才能了无牵挂。
  可若没了执念和牵挂,她活在人世的意义还有什么?
  盛姮分明在笑,可笑着笑着却哭了。
  唐堂依旧没有口出安慰之言,只是等待,等待盛姮止住眼泪,再露笑颜。
  不多时,盛姮恢复了理智,就跟从不曾哭过一般,微笑道:“让大哥见笑了。”
  唐堂道:“大哥又非头回见你哭。”
  盛姮心想也是,半晌后,道:“大哥既意已决,做妹妹的已无力再劝,但此事久之,传入尊夫人……”
  她念及自己已同唐堂结拜,改口道:“嫂子耳中,还是不妥,恐会增她烦忧,惹她心伤。”
  唐堂又笑,目中满是自豪,道:“你这便是低估你家嫂子了,我都瞧出来了的事,她哪有不知晓的道理?”
  有这般聪明的媳妇,自然值得自豪。
  ……
  那夜,雪中的谈话并未完。
  妻子虽说没什么,但唐堂却瞧出了她眉宇间的淡淡愁意。
  半晌后,唐堂问道:“我明白,你担心我被盛昭仪给利用了。”
  郭敏一怔,没料到丈夫竟在此事上看得如此通透,片刻后,轻点头道:“若盛昭仪欲要使天子吃醋,进而复宠,你于她而言是个极好的选择。”
  像唐堂这般俊美的男子,确然有让盛姮动心的理由。
  郭敏说完这话,却更为失落了。
  丈夫既然知晓了盛昭仪的用意,却还回护着她,这便言明,丈夫是心甘情愿被盛姮所利用。就算郭敏绝顶聪明,但也是个女子,任哪个女子想通了这事,都不免难过十分。
  唐堂见郭敏神情生变,忙将之揽入怀中,道:“我心甘情愿为她所用,绝非因情爱二字。”
  郭敏小声道:“我信唐哥哥。”
  唐堂不忍让郭敏心头有结,轻叹一口气,难得正色道:“敏儿,对不住。”
  郭敏已觉不妙,强笑道:“忽而说这话做什么?”
  “你常说夫妻之间贵在诚,但我第一面见你时,便同你说了假话。那时我对你说,自己一出生,便是个孤儿,实情并非如此。没料到,此事一瞒便瞒了十年。”
  郭敏目露惊色,从唐堂怀中逃了出来,怔怔地瞧着他。
  随即,唐堂平静地道出了那夜同程道正讲过的故事。
  有大户人家,有美艳妻子,有薄情丈夫,有凄惨结尾。
  “娘投井自尽后,我无法原谅那个男人,便离了家,辗转到了扬州,浪荡了几年,再后来的事,你便都知晓了。我欲帮盛昭仪,不为旁的,只因在她身上瞧见了娘亲的影子,故而怜惜她,不忍见她重蹈覆辙,你当我鬼迷心窍也好,当我色乱理智也罢,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说完这一切后,唐堂长舒一口气,大感畅快。
  或许十年前,他便该同妻子坦白。
  但他没有。
  没有自然有没有的考量。
  假若唐堂娶的是个寻常女子,他大可把自己的身世当个故事,向妻子娓娓道出。但奈何郭敏不是寻常女子,而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
  如果他真将那个故事讲了出来,郭敏立马便会猜到他隐瞒多年的身份。
  果然,郭敏听完那个故事后,很快便想到了什么,先是惊讶,随后尽数归为一声轻叹。
  半晌后,她微笑道:“我原以为自己离开郭府,抛下名利富贵,已经足够有勇气了,不曾想,唐哥哥比我更有魄力,更有勇气。”
  他抛下的名利富贵竟然更多,更为决绝。
  她郭敏瞧中的果真不是寻常男人。
  最不寻常的是,她竟能被这个男子骗了整整十年,得知被骗后,竟不觉恼怒。
  这若是放在了十年前的郭大小姐眼中,不知是一件如何不可思议的事。
  但现下的郭敏很是平静。
  于是,她平静道:“如此看来,我们夫妇皆该谢谢盛昭仪了。”
  唐堂不解道:“此话怎讲?”
  “若无盛昭仪之事,唐哥哥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唐堂怕郭敏误会盛姮在他心头的位置,忙道:“我……”
  “我晓得,唐哥哥今日讲出此事,不是为盛昭仪,而是怕此事若不说清楚,会使我心头留下一个结。由此可见,我在唐哥哥心中才是第一位的。”
  “且帮了盛昭仪的唐哥哥,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唐哥哥。非君子,却胜君子。”
  郭敏又将脑袋靠在了唐堂温暖的胸膛上,胸膛里,正装着一颗赤子之心。
  不知从哪个故事起,聪明的姑娘总会喜欢上不大聪明却很是善良的男子。
  正如,聪明的男子也总会喜欢上不大聪明的姑娘。
  良久后,郭敏道:“不过唐哥哥,你们二人的戏怕是骗不着陛下。”
  “这点我也想过,只是……”
  郭敏双目中露出机敏,道:“虽说骗不着陛下,但却能骗骗宫里面的几个小姑娘。所以这出戏,我也要陪着唐哥哥演。”
  唐堂算聪明,但比之郭敏,还是差了不少,听到现下,已有些迷糊。
  郭敏也不解释,继续微笑道:“只是我演这出戏不是为了唐哥哥。”
  “那是为谁?”
  “皇帝陛下。”
  ……
  暖阁里,一男一女,对坐对弈。
  茶正温,糕点正热,但二人全无一点心思喝茶吃点心,眼中唯有面前的这盘棋。
  皇帝思索良久,才落一子,对坐的郭敏,见皇帝落子后,不假思索,也落了一子。
  郭敏这子落得极妙,皇帝见后,又思索起来,思索得越久,便越感畅快。
  他已经许久不曾棋逢对手了。
  平日里陪棋的几个,数温思齐的棋艺要高些,但同皇帝一较,还是要稍逊几分。
  “朕记得,初见你那日,便同你对弈了一局,那一局,朕输了你半子。”
  年少轻狂之际,皇帝对自己的诗才与棋艺自负无比,总觉世间同龄人之中,还无谁能与他在诗歌和棋艺上一较高下。
  都说文无第一,在诗歌上,同龄人中究竟有无能与皇帝比肩的,确然很是难说。但在棋艺上,皇帝却极快便碰到了敌手,而这个敌手竟是个比他年岁还小的姑娘。
  那日相逢,这个小姑娘还是女扮男装。皇帝自然一眼就瞧出了她那拙劣的装扮,出于礼貌,先是装作不知,待输了棋后,出于面子,更是不会拆穿。
  自负无比的天之骄子,在棋艺上居然输给了一个小姑娘,这话传出去,岂非笑掉人大牙?
  听皇帝提及旧事,郭敏微笑道:“分明是陛下早瞧出了我是个姑娘,故而让了我半子。”
  巧妙一语便解了皇帝的困窘之念。
  皇帝赞道:“你还是那般会说话。”
  不似容修的拍马屁,亦不似盛姮的极尽谄媚,听郭敏说话,总觉真诚,真诚且富智慧。
  皇帝又落一子。
  “朕不曾想到,他们二人胡闹便罢了,你竟也插了一脚进去。”
  “民妇所为,全然是为了陛下。”
  皇帝挑眉,明知故问道:“此话怎讲?”
  “那二人的蠢戏骗不了陛下,但却能骗住宫里头的小姑娘,若宫里头的小姑娘动了歪念,邀民妇入宫,一道构陷昭仪娘娘,便正遂了陛下的愿。”
  “何以会遂朕的愿?”
  郭敏道:“陛下心头明白的。”
  皇帝淡笑道:“接着往下说。”
  “就算今日贤妃不邀民妇入宫,民妇也会自请入宫,在贤妃面前哭诉夫君变心一事,求她与贵妃为我做主,好叫她们心生构陷之计,最后被陛下识破,抓住把柄。”
  “你这姐姐做得倒是无情。”
  “民妇如此做,也是为了她之后好,长痛不如短痛。”
  郭敏很是清楚,贤妃也好,萧贵妃也罢,这群小姑娘在后宫里皆留不久。
  郭敏也很是明白,皇帝方才之言,不过是打趣话罢了。
  “且民妇入宫,除却能让小姑娘们入局,还可同陛下扮昔年情深,引得皇后娘娘吃醋。皇后娘娘原是想算计陛下,让陛下为她吃醋,却不知最后,竟被陛下反给算计了。”
  皇帝听见“皇后”二字,不由皱眉。
  郭敏挑明道:“陛下的发妻,自然该是皇后娘娘。”
  皇帝摇头道:“此事还急不得。”
  ……
  十年前的那日对弈,不仅是二人的初遇,也是温思齐同盛姮的初遇,更是盛姮同谢彻的初遇。
  谢彻同郭敏弈完一局后,忽见楼外落起大雨,双双起身,步至雕栏边,赏楼外雨景。
  街上有行人,行人皆撑伞,唯有一个绝美的黄杉女子,浑身湿透,却不以为意,潇洒地走在雨中,哼着小调,很是快乐,也不知在为何事欢心。
  郭敏一眼便瞧见了那黄杉女子,那般美貌的女子,简直不似人世间该有的。
  饶是郭敏乃女儿身,见到此般绝色,也不禁痴愣良久,顿觉七窍玲珑心到了这绝世美貌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待她回神后,再看谢彻时,谢彻已然不见,不见的还有一把伞。
  而街上,很快便多了一位撑伞的冷峻贵公子。
  冷峻的贵公子站在绝美的黄杉女子前,为她撑起了一把伞,好似撑起了一片天。
  街边二人,男才女貌,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楼上一女,天资聪颖,容貌却只是中上之姿。
  那一瞬,郭敏便明白了许多事。
  比如,美貌有时确然比才华重要。
  但同时,她也开始庆幸起了许多事。
  好在,她还未来得及对太子殿下动真心。
  若是动了真心,余下一世,注定痴心错付。
  ……
  郭敏也落一子:“总会有这一日的。”
  话已说开,皇帝也不再瞒,道:“你猜得不错,这后宫迟早是要为她散的,现下宫里头的小姑娘做的错事越多,以后将她们遣出宫去,也多几个由头。朕不拆穿他们二人的私情戏,就是故意等着萧家小姑娘入局,犯下今日的错事,好有个由头,叫她把凤印交出来。”
  一切尽如皇帝和郭敏所料,那两个小姑娘真入了局。
  虽说离不开有人的推波助澜。
  今日到小厨房时,郭敏故意弄出了声响,且身上还专程带了个香袋,香味一飘入了厨房里,唐堂便知妻子已至,与盛姮交换了一个眼神,按计将那出捏鼻子的私情戏演给了屋外两个小姑娘看。
  两个小姑娘看后,自是信以为真,更以为郭敏也已信了盛姮和唐堂间有私情。郭敏既然信了,那之后,决计再无犹疑,会如她们的愿,在御前揭露盛姮和唐堂私情。
  两个可怜的小姑娘,本已沉浸在了胜利的喜悦中,岂会想到郭敏会反咬一口?
  如郭敏在贤妃面前所言,这确然是一出请君入瓮之计。
  但施计的不是盛姮,而是暗中瞧着一切的皇帝和本无心卷入后宫事的郭敏。
  两个大人算计两个小姑娘,不论如何看,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既然不大光彩,两人也不愿再多谈此事,点到即止。
  又落几个子,皇帝道:“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郭敏平静道:“不算好,亦不算坏。”
  “十年时光,可曾有后悔过?”
  放着东宫太子妃不要,去民间当个为银钱操碎心的寻常妇人,任谁撞见这事,定会心生后悔。
  “民妇从不做后悔之事。”
  皇帝听到此,脸露敬佩之色,长叹道:“朕远不及你。”
  同是十年,她未后悔,他却后悔了。
  郭敏道:“陛下不是不及民妇,而是因陛下与民妇不同。民妇只是个女子,沉溺于男痴女爱,于世间无碍。但陛下是天子,背负着江山重担,若真拘泥于男女之情,那便是愧对天下,有负万民了。”
  皇帝笑叹道:“这世上除了太后,怕是只有你,才有这个胆子,同朕如此直白地说出这话了。”
  郭敏又道:“陛下是天生君主,而皇后娘娘却不是块做君王的料,世间之事,最忌讳的便是“强求”二字,顺其自然,各安其份,自好不过。”
  皇帝极有感触,自嘲道:“若朕当年便瞧出她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朕与她之间又岂会蹉跎十年,说到底,还是朕有错在先。”
  “世间事,不去尝试,又怎知是合适,还是不合适呢?陛下是圣明天子,但终究不是圣人。且陛下十年前做出那个决定,自有陛下的道理。”
  皇帝似想到了一些久远往事,放下棋子,静默不言,眉头紧蹙。
  郭敏也放下了棋子,轻声问道:“陛下可知,夫妻之道在于何?”
  皇帝沉吟片刻,道:“忍与让?”
  郭敏轻摇头,道:“在于诚。”
  片刻后,郭敏又道:“前段时日,民妇的夫君对民妇坦诚了一些事,那些事,他竟然瞒了民妇十年之久。”
  皇帝听懂了弦外之音,道:“有些事十年后再说,只怕为时已晚。”
  殿外忽起了喧哗声,郭敏会意一笑:“只要开口,为时便永远不晚。”
  ……
  殿外,盛姮还在软磨硬泡着刘安福,刘安福早生动摇之意,但始终念着皇帝陛下的旨意,又哪敢再将狐狸给放进去?
  盛姮在玉芙宫时,见皇帝与郭敏眉来眼去,心头便不舒服到了极处,她不愿去想这不舒服是为了何事,更不愿去面对那个真相。
  但她就是恼,就是不悦。
  盛姮瞧得出,皇帝对后宫中的那几个妃嫔,绝无真情,但对郭敏则不好说了,旧时情意,今朝重逢。若不是按萧贵妃所说的那般,皇帝为郭敏夫妇求了情,盛姮还当真想不出,这对辱没了皇室尊严的夫妇是如何活下来的。
  现下,她听闻皇帝竟与郭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遣退宫人,对弈品茶,更是恼意冲天。
  狐狸一辈子只铁了心认一个主人,自然也不允许主人去养新的小狐狸。
  盛姮又不知白费了多少口舌,忽听殿里传来一道冷声。
  “放她进来。”


第69章 兄弟
  旨意一下; 殿门这才开。
  盛姮入内,施了礼,郭敏也起身还了一礼。方才在玉芙宫里; 郭敏未来得及细细打量盛姮; 现下再看; 便明白皇帝的痴迷缘何而来了。
  十年后的盛姮,容颜绝美如初,较之年少时的稚嫩,还多了一股妩媚风情。
  想来但凡是个正常男子,皆无法抗拒这股风情; 若这美人还深谙云雨之道; 那怕是再无男子能逃得出她的魔掌。
  女子们对妖媚女人; 天生持有一种厌恶之感; 但相反,男子们对这种女子,却天生喜欢。
  也无对错,观念不一罢了。
  郭敏现下已是盛姮的嫂子了; 盛姮虽尊她敬她; 但见她与皇帝对弈,仍不免欲使些小性子。
  狐狸径直到了皇帝身旁; 不等皇帝赐座; 便坐下,腻声道:“陛下。”
  皇帝本欲落的子,也落不下去了; 冷声道:“好好说话。”
  狐狸才不理会有旁人在,得寸进尺,挽住了皇帝的胳膊,看了一眼棋盘,声音更腻:“哦,陛下执的是白子。”
  皇帝的思绪又被打断,不悦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臣妾本就不是君子,是个小女子。”
  郭敏道:“昭仪娘娘当真风趣。”
  盛姮道:“风趣有何用,还是夫人棋艺精湛好,能陪陛下对弈解闷,本宫想陪陛下对弈,陛下还总嫌本宫棋艺差。”
  她本欲平静道出,但话一出就是一股子酸味。
  皇帝心头早是大喜,但面上肃然道:“见朕有何事?”
  “无事就不能见陛下嘛。”
  皇帝语塞,片刻后道:“无事就给朕出去,莫扰了朕对弈。”
  盛姮娇声道:“臣妾才刚进来,怎么就扰了陛下对弈?”
  “你进来,便扰了朕对弈。”
  盛姮故作失落道:“臣妾就晓得,在陛下眼中,臣妾就是蠢女人,一出现,便是麻烦,哪及得上陛下的故交唐夫人天资聪颖,贤惠明理?”
  言罢,盛姮斜睨了郭敏,醋意十足。
  郭敏面露浅笑,谦虚道:“昭仪娘娘谬赞。”
  皇帝在外人面前才懒得哄狐狸,淡淡道:“你有自知之明便好。”
  此话一出,狐狸更不依了,恨不得咬狗皇帝一口。
  咬是咬不得的,但暗中掐一下胳膊还是可的,盛姮手下未留情,疼得皇帝废了好大功夫才忍住未叫痛。
  郭敏是个极有眼见力的人,知自己和皇帝的戏已至此,早该落幕,且皇后娘娘都逐客了,她自然也不好再待在此处,免得扰帝后雅兴,起身行了一礼:“民妇言尽于此,望陛下能仔细思量。”
  皇帝道:“你同朕这盘棋胜负未分。
  郭敏意味深长道:“有时一盘棋,未分胜负,比分了胜负好。”
  言罢,又行一礼,施施然告退。
  郭敏走后,就听皇帝斥道:“人被你赶跑了,满意了吗?”
  盛姮见没了外人,更为放肆,直接坐在了皇帝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乖巧地献了一吻,嘟嘴道:“臣妾吃醋。”
  皇帝笑道:“也不知当初是谁求着朕去瞧许婕妤最后一面的。那时不吃醋,现下倒吃起来了。”
  盛姮扬起脑袋,轻哼道:“亏陛下是个男子,这般记仇。”
  伴君如伴虎,若是平日,盛姮还不敢说这话,但今日见皇帝如此开怀,话语间也放肆了不少。
  皇帝听后果真未恼,眼含宠溺,道:“罢了,朕不逗你了。”
  盛姮又开始蹭起皇帝的脖子,道:“臣妾就喜欢被陛下逗。”
  此刻的狐狸极是听话乖巧,若她一直这般,皇帝也不知要省下多少精力,从盛姮入殿起,皇帝就一直在咀嚼郭敏方才那席话,暗叹一声,便知到了该做决断的时候。
  “阿姮,朕有些话要同你说。”
  盛姮一怔,心生不好预感,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目光,假笑道:“陛下这般正经地唤臣妾阿姮,倒听得臣妾生分。”
  皇帝面色更为肃然,道:“有些事,你须得知晓。”
  盛姮忙道:“臣妾只知侍奉陛下,旁的事皆不愿知。”
  皇帝皱眉道:“你在怕。”
  如皇帝所言,盛姮在怕。
  她已怕得连自己在怕什么都不敢说。
  于是,强笑道:“臣妾有什么值得怕的?”
  皇帝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计较,半晌后,道:“这些事,莫论你愿不愿听,朕都要告诉你。”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盛姮的手已然颤抖起来,道:“臣妾听着。”
  “前段时日,朕冷落你,是为了护着你。一来是怕你恩宠太盛,惹得后宫妃嫔们嫉妒你,进而施计害你。”
  盛姮声音也有些颤:“臣妾明白。”
  “二来则是怕母后出手,对你不利。”
  “太后娘娘?”
  皇帝道:“那日许婕妤同你讲的故事是真的,多年前,这宫中真有一位来自月上的妃子,使得先帝为之疯魔,自此后,母后对月上女子忌讳至极。朕纳你入宫,已然惹怒了她,母后怕朕会重蹈先帝覆辙,故而欲取你性命。那日朕是骗了你,如你所疑,许婕妤害你,不是因嫉妒,而是受母后指使行事。如今宫中应当还留有母后的眼线和棋子,朕也不知他们何时会再对你下手,所以……”
  皇帝说至一半,见盛姮手在颤,将之握入了掌中。
  “今日之后,朕在明面上依旧会冷落你,直至你……”
  他顿了半晌,才道:“有了身孕。母后是欲取你性命,但她决计不会对自个的皇孙下手。朕那夜答应过要护着你宠着你,但对不住,朕现下只能做到一半,为了护你,便不能再像初入宫时那般宠着你。望你能多体谅朕,莫要再做傻事,让朕为你忧心了。”
  哪怕入了掌中,盛姮的玉手仍抖着,良久后,见皇帝再无言,秀眉微蹙道:“这便是陛下欲同臣妾说的话?”
  半晌后,皇帝挑眉道:“你以为朕要同你讲什么?”
  盛姮答不出,连忙转了话头,道:“陛下为……为何要对臣妾说这些话?”
  皇帝搂住了怀中人,闭上双目,低哑道:“阿姮,朕真的很爱你。”
  怀中人不知是喜是悲,也闭上了双目,生怕目中某些东西被人瞧见。
  半晌后,盛姮道:“臣妾也有些事,要对陛下说。”
  皇帝颔首,盛姮从怀中出来,接着道:“臣妾与唐堂间绝无私情,但臣妾前段时日,确然……确然是故意同他走得很近,为的便是让陛下为臣妾吃醋,使得陛下发觉臣妾在您心头的位置。臣……臣妾对不住陛下,让陛下真为臣妾伤了情。”
  盛姮说的虽不是情话,但这话落在皇帝耳中,当真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不多时,就听皇帝温声道:“朕不怪你。”
  “谢……谢陛下”
  “但是……”
  皇帝想起了唐堂鼻子上的指印,心生不悦,拿起了盛姮的那双玉手,笑斥道:“日后你若再敢摸旁的男子,朕便砍断你这双手。”
  盛姮一听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