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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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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事。”夏侯容止漫不经心地说。
“镇南王府需要继承人。”夏侯仪试图晓之以理。
“那是你的事!”
☆、213。第213章 难啃的骨头
“你——”夏侯仪气急败坏,随手抄起个碗便朝坐在对面的青年砸去。
“王爷不要!”
谁到没想到茱颜会义无反顾地挡在夏侯容止面前,那只砸过去的碗便刚好不偏不倚地打中她的脸。
“茱颜!”
木婉兮惊叫一声,立刻起身走到茱颜身边。
夏侯容止几乎同时起身,却是对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投以幽冷的一记瞥视,随后便转身扬长而去。
“逆子,真是逆子!别想你娘过寿之时我会去看她。”夏侯仪气得面色铁青。
木婉兮则是与茱颜飞快地交换一个眼神。茱颜面露不甘,木婉兮却让她稍安勿躁。自古以来,年轻人的婚事都秉承父母之命。只要王爷承认了茱颜,那茱颜迟早有一日会‘得偿所愿’。倒是这个夏侯容止,还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
将军府
用过晚膳,陪娘亲聊了会儿天,绯雪就回到了自己房间。落座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想起晌午时去给祖母请安,看见颜云歌也在场,左面脸颊却莫名红肿着。她故作关切地询了句,虽然颜云歌只避重就轻地说是自己做错了事热闹了父亲,招来了‘应有的惩罚’。但她又哪里不知颜霁因何会打了素来最疼爱的女儿一巴掌。
颜霁这人最在乎的始终只有他自己。凡事面前,他第一个想到的总会是自己的利益。固然不待见她这个女儿,然,只要她还是姓颜、是颜家人,便与他息息相关。颜云歌这次构陷她杀人虽未成事,到底造成了些不好的影响。且不说皇上三皇子等人会如何看待颜云歌,今后她是否还会机会嫁进皇家,颜云歌此番利用了蒋家公子的死意图构陷于她,蒋家人迟早会想明白:蒋晨的死,与颜云歌必脱不了干系。蒋天启与颜霁同为一朝官员,虽一个在文一个在武,今后必是少不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时候。难保蒋天启不会将弑子之仇转嫁到颜霁身上……
一旦颜霁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相信颜云歌得到的一定不止这一巴掌。
绯雪正兀自冥想,忽然这时,门上传来一声轻敲。
“进来吧!”
只道是元香亦或清羽来给她送沐浴的水,绯雪不假思索就允了门外之人进来。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开门的声音。不解之下,她走去开门。门开了,门外却空无一人。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
关上门,当她重新走回房间的时候,却意外看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个人。
“你是何人?”绯雪一惊,飞快抽出藏于腰间的匕首。待她走上前两步,只觉床上之人身上所穿的黑色锦衣看着十分眼熟。尤其是那用金线绣成的麒麟纹边,华丽中犹带一分冷戻。在她认识的人当中,唯有一人惯穿着这般的黑衣锦袍。
走近一看,不是夏侯容止又是谁?只见他躺在她的床上,闭起双目,倒像是睡着了,实在悠然自得的很。
绯雪登时觉得有些无语。这人一向拿别人家当自己家吗?上次在废院中便是如此,他睡在她的床上,丝毫也不避讳男女之嫌。这次更加过分,索性不请自来。
不过这将军府里的护卫都是干什么的?竟让一个外人入将军府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这般来去自如!!!
☆、214。第214章 险被撞破
“喂,谁准你躺在我床上的?”
走到床前,绯雪不客气地用手推了推他。
“……”
没有反应!
绯雪轻轻蹙起眉头,不禁一阵气闷。
“装死是吧?你就不怕我把府里的护卫都叫来,把你抓起来?”
这么说,绯雪也不过是拿话敲打敲打他。真要喊了护卫来,不说这将军府里的护卫都加在一起能不能打得过他,就说人家堂堂镇南王世子又锦衣卫卫主的身份,谁敢把他怎么样?反倒是自己,一旦将他夜入她闺房之事传扬出去,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不定会编排出怎样的‘流言蜚语’来恶心她……
几次的推搡,见床上之人始终毫无反应,绯雪索性放弃了,认命地为他脱去双靴。不过,她可不是为了要让他睡得舒服些,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被褥而已。
见夏侯容止衣着单薄,她又顺势扯下被子给他盖上。不过,她可不是担心他冻着,只是……只是被子搁在那儿反正也是闲着……
就在倾身为他盖上被子的时候,绯雪在俊美青年身上闻到一丝丝酒气,瞬间了然。和着是喝多了,跑她这儿‘耍酒疯’来了。真是怪人一个!
~~
“雪儿,你醒了吗?”
绯雪是被来自门外的一声叫唤惊醒的。猛然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伏在桌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雪儿,你可醒了?娘有件事想与你说上一说。”
娘?
绯雪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回头望向床榻,发现夏侯容止还在睡,她登时气结。
“雪儿,娘进来了!”
绯雪双目蓦地瞪圆,几乎想也未想地跑到床前,连鞋都顾不上脱就钻进了被子里。然后飞快用被子蒙上男子的脸。等这一切做完,沈清在凌翠的搀扶下也已推门走了进来。
“娘,您怎么来了?”
绯雪假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为了逼真,还伸了下懒腰,却不敢把动作做得太大,唯恐会暴露了躺在身旁的人。要是被娘发现她的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男子,两人还同床共枕,还不得气晕过去?
“哦,娘寻思着,你这次能够洗刷冤屈平安归来,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所以,娘想去庙里敬香拜谢。你觉得如何?”
看到娘亲在桌边坐了下来,没有再靠近床榻,绯雪不由得暗松口气,“娘觉着好便好。”
“嗯,既然你没有异议,那我就去禀了老夫人。你也快些起来,用过早膳我们就出发,说不定天黑前还能赶回来。”
“好!”绯雪满口答应,心想:只要娘快些离开,别说去拜庙,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凌翠,我们出去吧。”
“是,小姐!”
凌翠扶着沈清站起来,就在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余光不经意扫到床边一双鞋。那分明是双男靴,一时间不禁在心里犯起了嘀咕。奇怪,姑娘房中怎会有男子的鞋?啊……她做出恍然状。莫不是姑娘……又想女扮男装偷溜出去?
女扮男装这回事,若是换成了其他人家的贵女,定会觉得‘惊世骇俗’。不过对于她们家姑娘而言,却属稀松平常。从前在云州时,姑娘怕被小姐责斥,就经常伪装成‘小厮’,偷溜出府。
嗯嗯嗯……凌翠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很对,顿时觉得自己真是聪明极了!
☆、215。第215章 佛中人
好不容易,目送娘和凌翠两个人出了房间,绯雪一颗悬在心口的石头总算落地。呼,好险!
她翻身便要坐起,不料一只长臂忽然横过腰间,又将她拽了回去。绯雪身子一个不稳,就软绵绵地栽了下去,还刚好倒在了夏侯容止身上。
“夏侯容止你——放开!”
她又是一阵气急败坏,只觉得和这个人在一块儿,自己似乎很容易就被他激起愤怒的情绪。
“求我!”他慵懒的声线带着几分晨起的性感嘶哑,别有魅力。
然而,现在可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听了他的话,绯雪登时怒不可遏,真后悔自己昨晚没将这个‘醉鬼’给踢出门去。可恶,当她是软柿子随便捏是不是?
蓦地,她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他脖子上。
夏侯容止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这丫头,还真爱咬人。
总算挣脱了他一条铁臂,绯雪踉跄着下了榻,没好气地冲他说道:“赶紧走,别再碍我的眼。”
夏侯容止单手撑头,侧卧的姿势竟显出几分妖娆的性感。
绯雪觉得分明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一个大男人,又是妖娆又是性感的,那不成妖孽了……不过夏侯容止嘛,也的确配得起‘妖孽’两个字。本就生的俊美至极,性子时而清冷时而孤傲,时而又带点孩子般的顽劣。偏生,现在又拿出这样一副姿态来魅惑人,不是妖孽是什么?
啧,她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管他是人还是妖孽,都与她毫无关系,好吗?
恶狠狠地瞪了眼那似笑非笑的人一眼,绯雪转身走了出去。
与娘亲一起用过早膳之后,再回到自己房间时,发现夏侯容止已经离开了。她顿时松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下,便陪同母亲出府,乘马车前往城外的云中寺。
说起这云中寺,因寺庙建在山顶之上,从山脚仰望,仿若置于云端。故有此名。
云中寺不以佛龛闻名,反而是那满山的山茶花,令来往之人常常流连忘返。
最近天气一直阴沉沉的,仿佛一场暴风雨将至。难得今日却放晴了,让人的心情也不觉舒畅起来。
来到云中寺所在的山脚下,沈清让马车停下坚持着要爬行上山。既然是诚心拜佛,哪有坐马车入寺的道理?
母亲执意如此,绯雪也无法,只得让车夫在山下看着马车。自己与凌翠陪同母亲上山入寺。
今日,沈清母女俱是一袭普通的素衣布裙,倒是丝毫也看不出官家出身的模样。因而寺内的僧弥见了,也不见他们拿出几分恭敬来。反倒是绯雪听说,以往每次柳氏前来云中寺都是好大的阵势。将军府的人必要提前知会寺中人,到了正日子,柳氏的马车甫一到山脚下,云中寺上到主持下到僧弥,纷纷出寺相迎,好不敬重。当然,每每柳氏添给这里的‘香火钱’也不在少数。
想着,绯雪嘴角微微一勾,面上露出些许不屑。是对凡事讲求排场的柳氏,更是对‘见钱眼开’的所谓‘佛中人’。
☆、216。第216章 剑舞
拜过佛敬过香,沈清声称还要默禅,绯雪在这寺庙之中却是已呆不住。
“绯雪,你不必陪着娘了,去外面走走看一看吧。”沈清自然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样的性子,叫她跪在这里默禅一个时辰,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这丫头从前便是片刻也闲不住。犹记得在云州时,她三天两头便要往外跑,也不知一天到晚都忙些什么。
大约是想起从前在云州沈家的生活,沈清眸色微微一黯。
同一时间,不知娘亲心中思量几何的绯雪正因得到了‘特赦令’而兀自感到欣喜。她正想去看那满山的山茶花……方才在上山的时候便已大略看了看四周,视线所及是花开遍野的极致景观,黄、粉、红、白,时而集聚时而分散开来,给人以视觉上的惊艳绝不只是一星半点。
走出佛寺,绯雪深深嗅了嗅掺杂花香的气息,顿时觉得心旷神怡。她伸高双臂,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嘴角是一抹满足的笑靥。
自从来到这偌大繁华的京都,她日日都要应付柳氏那些人,几乎是用尽心机。现在全然的放松下来,方才觉得:好累啊!如果可以,她真想回到从前,回到沈家,回到外公和舅舅们身边。那时候的自己,每天都生活得很快乐。因为在那个家中,亲人之间带给彼此的只有无尽的关爱。那才是真正的家,那才是能带给她快乐的地方。
蓦然,那场几乎焚尽一切的大火再次从记忆里跳跃而出,无情烧灼着她的神经。绯雪的心邃然一痛,身体轻微抖颤起来。她慢慢蹲了下去,用双臂使劲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驱走那无边无际的冷与痛。
不知过去多久,绯雪总算抬起低垂的头,微微有些发白的面容却已然没有了前一刻的痛彻心扉。勾了勾唇角,眼底倏然多出一抹深深的憎恨。她不认命,蒙上天垂怜得以重说一世。这一次,她再不让谁伤害沈家伤害娘亲分毫!为此,她要一点一点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同颜霁柳氏抗衡,强大到再无人敢那般肆意伤害她所爱的人。
“蹲在那儿做什么?”
身后忽然一道微冷的声音响起,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出现了,绯雪丝毫不感觉意外。
看着那漫山的山茶花,她忽而生出一个念头。
“夏侯容止,你有剑吗?”
刷的一声,夏侯容止抽剑出鞘。
绯雪缓慢地站了起来,转过身,走到夏侯容止面前,伸手接过了那柄剑。原本在近处负责贴身保护夏侯容止的夜影夜魅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昏厥过去。那把剑是素有‘剑神’之称的玄奇先生所造,卫主素日里宝贝得很。饶是他们这些镇日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想要碰一碰那柄剑都生怕小命不保,没想到颜绯雪开口一要,卫主就立刻给了她。这也太……奇怪了,奇怪得甚至有些诡异。
下一刻,颜绯雪执着那柄传世宝剑,竟是耍起了剑舞!
☆、217。第217章 笛舞齐展
她武功招式会的不多,跳舞也实在称不上精通。可将这二者溶合为一,却是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纤柔身姿如同风中垂柳,一招一式出剑都宛若柳枝随风起舞,曼妙中别有一种趣味。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不自觉的,夏侯容止脑海里闪过这八个字,用在此情此境,却是再恰当不过。
也许是被她独具一格的剑舞所吸引,也许是难得的心情正佳,他竟取出别在腰间的一管长笛。
看见这一幕,夜影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打从他成为锦衣卫跟在卫主身边起,他就知道这一笛一剑俱是卫主的宝贝,卫主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这一笛一剑。可真正奇怪的是,他从未见卫主用过这把剑,也从未见他吹过这把长笛。
悠婉清悦的笛声响起,正在舞剑的绯雪不由微微一怔,动作却丝毫未停,反倒是和着笛声乐音优雅舞动,脚风越见灵活。
这一笛一剑,却是恰到好处的融合。时而,他的笛声婉转轻快,她的步调动作便也跟着快;时而,他的笛声似呜咽,低沉凝滞,她的动作也随之沉缓。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几近完美。
夏侯容止一双清冷隽眸定定望着那翩翩舞动的身姿,眸中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柔暖。想起昨晚……
其实,他并没喝醉。区区两坛酒,对他而言根本是‘杯水车薪’,不足一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去了将军府,又直入她的闺房。大约是废弃院落为她所救的那次经历太过刻骨铭心,又或者她每次面对自己不经意流露出的生气愤怒亦或张牙舞爪让他感觉到了难得的真性情,恰恰正是那份纯与真,让他无比的向往。
躺在她的床上,起初他只是装睡。听她愤愤然赶他离开,听她生气咬牙的声音,听她妥协却仍显不悦的碎碎念……她虽气得不行,却仍为他脱去了足上双靴,为他盖上了被子。后来,他竟真的睡着了。这一觉,他睡得很沉很沉,似乎许久都不曾这么安心地睡过一觉了。
很奇怪,明明她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甚至每每见了他都难掩气怒嫌恶之色。可偏偏是这样的她,却总是让他的心不自觉地生出几分暖意。
片刻之后,许是有些累了,绯雪便停了下来。虽只是即兴而发,不过舞了这片刻,到底心里的郁滞疏散不少,也不再为前世的记忆所困。
转身,她向立于自己身后的青年走去,本是想把剑还给他。可刚走到他身前,才要抬眸去望他的脸,却被他抬起的手莫名其妙地挡住双眼。
“喂,你这是干什么?”
似乎她还是习惯‘喂喂喂’地叫他。每每都叫夏侯容止有些不虞。
夏侯容止也觉得诧异,自己竟会下意识去遮她的双眼。大约是怕她明澈犀利的眸子会看去他眼底隐约一丝波澜……
稍时,绯雪暗忖时候差不多了,就重新步进云中寺,却意外看见娘的身边居然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楚父?他怎么来了?
☆、218。第218章 不喜欢平庸
楚离这会子也瞧见了她,俊雅的脸庞竟拂过微许不自然。
“楚父,您也来拜庙吗?”
话虽如此问,绯雪心里到底存了分疑影。在她的印象里,楚父也不像是会有事没事来拜庙的人。那他今番出现在这儿,显然是‘别有用意’了……
带着几许探寻的目光落向脸皮泛起不自然潮红的楚离,片刻,转开目光又看了看站在楚离身旁的沈清,绯雪心底倏然一震。会吗?会是她想的那样吗?难道楚父对娘……
“我知道城西有一家新开的馆子,菜的味道很是不错。眼下也到了饭食时间,不若我们同去?”
这话显然是在询问沈清,竟对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唐突了佳人。
好在,沈清没有一口回绝,反而十足客气地笑着应道:“绯雪身陷牢狱之祸,承蒙侯爷出手相助,我母女二人当是该好好感谢侯爷才对。既然如此,便一同去吃个饭吧。不过得是我们请客。还望侯爷莫要推辞。”
楚离正是求之不得,又怎会推辞?其实谁请客并不重要,一顿饭而已,大约也花不了多少银子。可是能与她一同用餐,却是机会难得。
~~?~~
几个月弹指间过,转眼又到了年关,将军府也渐渐地忙了起来。
今年,府里一下多了两位姨娘另加一位小主子,自是要比往年热闹些。而柳氏也有意想把这个新年操办得更胜以往。只因年关一过,颜绯雪和颜云歌的及鬓礼就相继的来了。作为嫡母,又是这将军府的女主人,纵然她素日里再如何不待见颜绯雪,也得叫她拥有一个像样的及鬓仪式。否则,叫外人揣测去了,只会以为她这个将军夫人小气刻薄。至于她的歌儿,就更不必说。及鬓仪式自然要越热闹越好。这个时代,及鬓对于女子而言可以说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及鬓后,就代表少女已成人。接下来,有意求亲的人就会络绎不绝的登门。
当然,那些凡夫俗子如何能配得起她家美貌与才情兼备的歌儿?歌儿要嫁,便要嫁给天下间最优秀的男儿。不过求亲的人总是‘多多益善’。求亲的人越多,就证明她的歌儿越是优秀。
这边厢,柳氏已经憧憬起用不了多久将军府门庭若市的热闹景象。另一边厢,不似柳氏这般殷殷期待,颜云歌则越发的陷入不安之中。
最近,她脑海中时常盘旋起六皇子曾说过的话。他说,待到他及鬓之时,就会求了皇上赐婚,娶她为妻!可问题是,她并不想嫁给他呀!
颜云歌时常会想,若是没有三皇子的存在,说不定她会答应嫁给六皇子也未可知。只这毕竟是假设。现实却是:她的心里早已装了个三皇子。不单单因为三皇子自身那无人可匹敌的绝代风华,更因父亲与外祖父都曾对她说过,未来坐上那至高无上位置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三皇子。
她不喜欢平庸!要嫁,就定要嫁给享天下之权的男人!
☆、219。第219章 宁栽不求
就在柳氏母女为即将到来的不知未来而或期待或忐忑的时候,颜绯雪的日子倒过得顺遂平静。来到年关,柳氏大约事忙,也无暇来找她母女二人的麻烦。年关一过,她的及鬓礼降至,按照宫中规矩,也将失去作为公主侍读的资格。就意味着,日后如非召唤不必再进宫。
皇宫那个是非之地不去也罢,只是今后想要见媃葭公主一面却是难了。
除夕夜里,本是要守岁,可绯雪实在困得很,坐在那儿,脑袋一点一点的,平白惹了几个丫鬟的调笑。还是沈清心疼她,就让她先回房睡了。左右她们母女只在清婉阁中守岁,没那么多的规矩。
绯雪大约是困极了,回房间时,头还不小心撞到了门上,发出哐啷一声响。这一撞,却是把她撞得精神了些。正想着要不要喝盏浓茶找回些精神,再去正堂陪娘亲守岁,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低沉的轻唤。
“颜绯雪!”
一怔,绯雪随即倍感无语地转过身,入目所见是一抹长身玉立,依然如旧的黑衣锦袍,即便是新年也难见变更。俊美无俦的脸庞依然清冷,却丝毫少了些凛冽的幽寒。
“夏侯容止,这大过年的,你不待在自己家中守岁,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似乎每当见到他,绯雪总会不自觉地伸出猫儿般的利爪,就像此刻,她冷冰冰的小脸上清晰写着‘不欢迎’三个字,眉眼之间也丝毫不掩饰冷漠嫌恶。
若是换成了其他人,得到这般冷待,或许也气得拂袖而去了。偏生,在夏侯世子眼里,却觉得这样的颜绯雪可爱得紧。
不发一言,他走上前。
绯雪下意识想往后退,背抵着门,却发现已是退无可退。她目光透出几分戒备,冷冷地说:“告诉你,这里是将军府,你可别乱来。”
夏侯容止的嘴角微微扯了下,身体忽然倾上前,猝然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等绯雪意会过来他要做什么时,长臂横过她腰间,轻飘飘地飞身而起。
绯雪轻轻惊呼一声,本能伸手去环他的腰。
夏侯容止带着她一跃飞上房顶。待双脚一落地,绯雪立刻将他推开。然而,许是用力过猛,没推动他,反倒是自己如同撞在一堵坚硬的墙上,猛地向后弹去。眼看就要栽了下去,夏侯容止忽然抓住她一条胳膊,却不急着往回拉,仍让她保持身体后倾的姿势。
不用怀疑,这时候,只要他一松手,绯雪绝对会立刻掉下去。
“求我!”
不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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