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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的小娇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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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令宛却捕捉到他的话:“他病得很重?”
赵老大夫头也不抬,轻描淡写道:“热极伤阴,痰热壅肺,小病,难不倒老头子。”
痰热壅肺的确难不倒赵老大夫,但是需要好好护理,这病是好治,但一个弄不好就会落下病根,一到特定时间就复发。
“你药膳做的好,好好给他调理调理。”
江令宛挑眉看他:“赵爷爷,您是大夫,怎么能让我给他调理?”
赵老大夫跟她反呛:“他是你男人,你不调理谁调理?调理好了还不是你受用?”
江令宛盯着萧湛,眼中的火又冒上来了。
要不是昨天的雨是偶然下的,要不是赵老大夫就是这么个性子,她都要怀疑他是装病故意跟赵爷爷一起坑她了。
看她咬牙切齿,赵老大夫就说:“死丫头你别不放心上,一定得好好照顾他,夫妻本是一体,他好了你才好。等你成亲了你就知道了。”
江令宛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后悔,万分后悔,为什么当初萧湛说给她南北商行一半干股的时候她没答应,她要是答应了,哪还有这些事啊。
给自己挖了坑!
流年不利啊!
说到底,还是怨萧湛,这一切都是他弄出来的。
江令宛恨恨地盯着他,男人睫毛抖了两下,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他声音嘶哑,盯着江令宛问。
“别说话,省点力气,等会还要你翻墙呢。”赵老大夫退开一步,把位置让给江令宛,催她,“别傻站着啊,扶你男人起来啊。”
自己请来的赵爷爷,含着泪也要听指挥。
江令宛没辙,硬着头皮上。
萧湛看出来她的不乐意,自己先站起来了,就是站得不太稳,晃了晃。
赵老大夫好像没看见,用眼神跟江令宛说,别看我,又不是我男人,谁男人谁扶。
萧湛下了床,才迈了一步,胳膊就被人托着了。小姑娘两手扶着他胳膊,虽然抿着嘴没说话,却让他觉得心里美。
她一次次嘴硬,却一次次退让,他就知道,她不会不管他。
萧湛果然只支持了半柱香的时间,一上马车,他又晕了过去,赵老大夫一边赶马车一边说:“诊箱里有参片,给他含着。”
江令宛拿了参片喂他,他闭着眼根本不知道张嘴,她只能用手去捏他脸,强迫他张嘴。
他身上还很烫,贪恋她玉一样温凉的小手,主动把脸贴她手心里。
捏开了他的嘴,把参片放进去,手难免要碰到他的唇。
江令宛瞪他,她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小姑娘,就这么便宜他了!
萧湛的别院,江令宛来过许多次了。不同的是,之前她是五爷的小闺女,这一回,她成了五爷的小小未婚妻。
青峰表示震惊又喜极而泣,他真蠢真傻真瞎,竟然就没想到主子疼三小姐不是爹爹疼女儿,而是小伙子疼小姑娘。
他的主子,清心寡欲跟仙一样的主子,竟然思凡了。
天大的喜事啊。
青峰喜滋滋地笑,大牙板子都露出来了。
等江令宛把萧湛安置好,熬好了药汤,青峰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江令宛发现这别院一个女子都没有,从服侍的到做饭的,到洒扫的竟然全是男的。
她从前没太注意,今天发现偌大的别院竟然找到不到一个能给萧湛喂药的人。
所以这个差事就落到青峰身上了。
他哪敢啊。
“不行,三小姐,主子从不许我们碰他的,他生活起居都是自己,我们若是碰了他,是要挨板子的。”
这是什么奇葩规矩?
江令宛捧着药碗问:“难道就没有人近身接触过他吗?”
青峰看着她:“的确有一个人,也只有那么一个人。”
他眨了眨眼,没说那个人是谁,江令宛却懂了。
……
江令宛给萧湛喂了晚上临睡前的最后一遍药才回家。
梅雪娘虽然不太确定,但却能猜出七八分她是从萧湛那里回来的。
她心里已经认定这个萧湛这个未来女婿了,女儿不怄气了,解开心结,才能跟萧湛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所以江令宛去萧湛那里她就装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江令宛一踏进别院,黑仔就兴奋地扑过来,围着她打转,好像在问她昨天去哪里了。
江令宛摸着黑仔的头揉它,陪它玩了好一会,直到药熬好了,她才踏进萧湛的卧房。
昨天过来,没仔细看,今天才发现萧湛卧室东西挺少的。
一张大床,窗下一个炕,一张屏风,一个斗柜,两张小凳,便是萧湛卧房里所有的物件了。
东西不多,却样样精致金贵,光那张金丝楠木床就价值不菲,更别提其他东西了。
床贵重精致,睡在上面的男人更精致。乌黑的头发,挺拔的鼻梁,身上盖了薄丝被,修长的笔直的大长腿隔着被子都能看见。
江令宛故意放重脚步,男人依然闭着眼睛,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她就把药汤放在床头,冲窗外喊青峰:“抓三只苍蝇来。”
萧湛眼皮轻轻抖动,睁开了双眼。
江令宛就知道他是在装睡,昨天给他喂药,累得她骨头都酸了,他醒了,竟然还想让她喂。
既然如此,她当然要满足他啊。
伸手把药碗端过来,江令宛轻轻搅着,脸上带着笑:“赵爷爷说,要给你加一点药引子,这样能好的快一些。”
小姑娘笑得美,带了得意狡黠,还有等着看好戏的小骄纵。
萧湛知道,他的小姑娘又回来了。
一抬手,把一张百两的银票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姑娘的琉璃般漂亮的眼睛果然被银票吸住,随着银票晃动而晃动,跟黑仔见了肉骨肉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就差张嘴吐舌头了。
真是个小财迷。
萧湛把银票收起来,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一口,一张。”
烧了许久,他嗓子嘶哑了,比平时更好听,江令宛无心听他的声音,更无暇去品味他眼中的深情,只端着碗盘算。
按照这碗中的汤药,用勺子喂,至少得十勺。也就是说,有足足一千两银子。
有钱不要是傻瓜,昨天没银子她都喂了,没道理今天有银子反而不喂啊。
江令宛觉得这买卖划算,也不计较他装睡了,舀了一大勺药汤,喂给萧湛。
青峰抓苍蝇走到门口,就看到房中那一对羡煞旁人的爱侣,女子貌美如花,娇艳欲滴,男子英俊无双,和光同尘,一个喂,一个吃,缱绻羡爱,鹣鲽情深。满室都是甜甜的气息。
青峰赶紧退出去,体贴地把门带上,想着自家主子很快就要大婚了,心里美滋滋。
然而以上纯属他脑补,萧湛的确深情款款,江令宛却没给他回应,她满心想的都是钱、钱、钱,早点喂完,早点拿钱。
一共喂了十三勺,一千三百两。
江令宛心情好,还附赠了漱口的服务。
收拾停当之后,她伸手问萧湛要钱:“好了,该银货两讫了。”
轻轻松松挣了一千三百两,小姑娘眼中有得意,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般。
夏日锦衫薄,她伸出手来,就露出了一截手腕,白皙如玉,纤细可爱,他喉头滚动,伸手将那一截皓腕抓住,一个翻身,压倒她,亲上去。
……
江令宛总算明白了他说的一口一张是什么意思,一口并不是喂他吃一口药,而是让他吃……
从床上挣扎起来,她对着铜镜照,唇再次红肿了,虽然没有那天那么严重,但依然能看出她的嘴被人吃过。
他明明病了,力气却大得惊人,手劲大,嘴上劲儿也不小。
江令宛没辙,只能留在别院,等唇上的红肿消了再回家。
她在萧湛别院这里有自己的房间,所以她不打算管萧湛,只把黑仔叫过来玩。
她不去,萧湛却找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匣子。
知道自己刚才过火了,萧湛就抢在她赶人之前开口:“这里是南北商行的契书,一半的干股都在这里。”
江令宛还恼他刚才的过分,眼都不瞟他一眼:“要不起,我怕自己有命拿没命花。”
一千三百两银子她拿的不轻松,差点就窒息晕厥了。
萧湛把匣子放下:“这是我给你的聘礼,钦天监算了几个日子,明天会送到梅宅让你选,宛姐儿,你选九月九这天吧。”
钦天监算了三个日子,九月九、腊月二十、来年二月。
九月九最近,离现在只有三个月。
江令宛气得瞪他,就算圣旨赐婚,也不会要求必须在什么时间内成亲的,可钦天监算出了日子就不同了,那必须得按照钦天监给的日子来。
“是我进宫去求的。”
萧湛没否认,直言不讳地说:“我想早点娶你,而且宁轩还没死心,我们早一天成亲,我就早一天安心。”
这回江令宛没说话了。
她倒是不怕宁轩,但她不是一个人,还有母亲,杜妈妈,小阿宝,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母亲弟弟。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是她?
她的婚事早一点尘埃落定,的确能让母亲早一天安心。
可就这么让萧湛事事顺心了,她咽不下这口气,必须得把场子找回来。
“九月九的确是个好日子。”江令宛不恼了,开始跟萧湛讨价还价,“南北商行的干股,只能算你欺骗我的补偿。若要我选九月九,你还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莫说两个,千千万万个我都答应。
可小姑娘很精明,他若真许下这样的诺言,万一小姑娘说成亲后不许他碰她呢?
萧湛不动神色地问:“哪两个?”
“第一,你要带我去见水木先生。”
她重生后心心念念的就是要见主子,主子却神龙见首不见尾,她连影子都没见到。回回跟萧湛说,他总是问东问西,探究来,探究去。
既然如今能提条件了,她当然要把见主子放在第一位。
萧湛觉得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就一口答应:“成亲后,带你去见。”
江令宛暗自喜悦,面上却一派镇定,萧湛却看得分明,她高兴时眼尾上翘,眼睛比平时更亮更圆更好看,她自己都不知道。
“好。”江令宛觉得很顺利,说第二个要求,“我们先成亲,但如果我不愿意,你不能勉强我。”
她到底还记着被欺骗的事,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得逞。
“我可以答应,但得有个时间期限。”
江令宛伸出两个手指:“两年。”
他如何能等得了两年?
萧湛去捏她手指头,将其中一根攥住:“一年。”
一年就一年,她本来就打算一年,怕他不答应,所以才提了两年的。
目的达成,她心满意足:“一言为定。”
一年,足够她好好跟萧湛相处了。
保护母亲,让她不再像前世那样被害死;
嫁给顾表哥,跟他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找到主子偿还他前世的恩情;
示警萧湛,让他避开前世的悲剧;
她的目标一直很清晰。
保护母亲这一条,她实现了。
嫁给顾表哥,已经失败。
剩下的两条,她无论如何都得完成。
嫁给萧湛,刚好可以像他示警。
她现在不反感萧湛,但观念还没转变,并没有彻底接受他未婚夫的身份,毕竟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但是她愿意尝试,用一年的时间好好跟萧湛相处,试着做他的妻子。
……
第二天,钦天监果然派人来,请梅雪娘选日子。
梅雪娘挺吃惊的,因为江令宛虽然是她的女儿,但女儿毕竟姓江,是江家的人,钦天监到了梅宅来,这必然是萧湛的意思。
心里对这个女婿又添了一层满意。
梅雪娘笑着让钦天监的人稍等,她去跟江令宛商定婚期。
其实不用商量她也知道,江令宛一定会选来年二月,小两口拌嘴还没和好呢,宛姐儿不会这么快就原谅萧湛。
“就选这个日子吧。”
江令宛纤纤玉指点了点最上面的那个日子。
九月九,会不会太近了?
梅雪娘讶然,转瞬便反应了过来,宛姐儿嘴上说不乐意,其实心里也是喜欢萧湛的。
她了解女儿,喜欢好吃的,喜欢银子,还喜欢闪闪发光漂亮的东西,她之前喜欢宁轩,就是因为宁轩长得好;后来的顾金亭,模样也俊。可他们都不能跟萧湛比,萧湛是真的闪闪发光,只要他出现就能遮盖其他人光芒的那种耀眼。
这样俊美无俦的男子,宛姐儿不喜欢才不正常呢。
说到底,宛姐儿也是个爱美爱俊的小姑娘。
“好。”梅雪娘忍俊不禁,“母亲这就去回话。”
钦天监的人刚走,宫里又来人,是傅淑妃身边的大宫女锦绣,来传话说傅淑妃新得了两盆双色玫瑰,邀江令宛明日进宫赏花。
傅淑妃是萧湛的姨母,她请江令宛进宫,赏花是假,看人是真。
既然是借了赏花的名义,肯定不止江令宛一个人,萧湛的母亲傅氏极有可能会进宫相看。
“多谢锦绣姑娘。”梅雪娘笑着答应:“我家宛姐儿明天一定准时进宫。”
第105章
第二天,江令宛一早起床装扮。
之前在宫里听了两年的经筵,进宫都穿着京华女学统一的服装,也不必刻意打扮,可今天不同。
她的身份不再是京华女学的学生,而是萧湛的未婚妻。
她穿了玫瑰粉的撒花烟罗衫,沉香色金线绣花裙,头上戴着白玉嵌红珊瑚珠钗,简单的描了眉,并不需要特意涂脂抹粉,便唇红齿白,人比花娇。
梅雪娘眼中有遮不住的骄傲,她的宝贝女儿要进宫给未来婆家人相看了。
她握了握女儿的手,叮嘱她:“就跟平时一样就好了。”
这是御赐的婚姻,皇上保的媒,萧湛也满意,虽然相看就是走个过场,但顾金亭的前车之鉴在那儿,她还是希望女儿能得到未来婆婆的喜欢。
“母亲。”江令宛展颜一笑,安她的心,“我这么漂亮,这么聪明,何愁她们不喜欢我。您就放心吧。”
梅雪娘点头:“去吧,母亲等你回来。”
傅淑妃住在昭阳宫,她喜欢花,昭阳宫正殿的庭院里,摆放了各色的花卉,赏心悦目,馨香扑鼻。
进了正殿,江令宛先给傅淑妃行礼。
“起来吧,赐座。”
傅淑妃长得很漂亮,虽然不年轻了,却保养得当,看着不过花信年华,其实她所出的大皇子都已经二十多岁了。
傅淑妃看着江令宛,声音温柔亲切:“清华性子冷清,一直对自己的婚事不上心,这些年为了他娶妻的事情,我跟姐姐几乎快磨破了嘴。本以为他要把自己耽误了,没想到天下掉下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收拢了他的心,让他愿意娶亲。”
“我姐姐听说赐婚了,喜欢得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就进宫来,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召你进宫来见一见。”
傅淑妃满意地看着江令宛:“你的才华容貌品行是经皇上认可的,今天让你来,不是挑剔,就是姐姐她高兴,想提前见一见你,不用担心,我们都很喜欢你。”
她很疼萧湛,这个人尽皆知,若不是大公主跟萧湛年岁不匹配,她都想把亲生的大公主嫁给萧湛了。
两人正说着话,锦绣通禀:“娘娘,萧大夫人来了。”
傅淑妃忙让请进来。
不一会,就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身穿丁香色妆花缎褙子,头戴赤金碧玉簪,容貌与傅淑妃有几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傅淑妃的姐姐。
萧大夫人傅氏给傅淑妃请安,傅淑妃嗔怪:“姐姐,这里又没有外人,这么客气做什么。”
傅氏一边行礼一边笑:“的确没外人。”
她眼睛落在江令宛身上,笑着打量她,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明媚娇艳的像朵花,就是年纪小了一些。不过清华说了,这孩子年纪虽然小,但本事却很大,管家算账无一不精,不像她,什么都不会,帮不上清华什么忙。
姑娘还这么小,就要嫁过来给清华生儿育女、操持中馈了,她一定把姑娘当自己女儿疼。
所以,当江令宛来给她行礼的时候,傅氏就拉住了江令宛的手,笑着拍了拍:“有你照顾清华,我以后就能放心地享清福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个镯子套在了江令宛的手腕上。
赤金的镯子,沉甸甸的,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石,闪瞎人的眼。
傅氏却很满意,因为她提前打听过了,未来儿媳妇喜欢金银,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个镯子正符合。
她是个简单的人,江令宛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虽然窘,却也觉得高兴,毕竟傅氏是喜欢自己才会打听自己的喜好,虽然手段简单粗暴,却是她的一片心意。
江令宛笑着道谢:“谢谢夫人,我很喜欢。”
跟面对别人是客套的笑不一样,她发自内心笑的时候就格外的漂亮,弯弯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唇角绽开一个酒窝,像朵娇艳的牡丹花。
傅氏看着就“哎呀”了一声:“你这孩子,笑起来真好看,这以后……”
这以后跟清华生了孩子,不知道要漂亮成什么样子。
“以后要多笑。”她呵呵地笑,及时改了口。
傅淑妃看着她们婆媳相和的模样,心里替傅氏高兴,她这个姐姐性子太懦弱了,明明是长子长媳,身后又有公公撑腰,却依然斗不过妾氏,连管家大权都旁落。如今有了江令宛这么个儿媳妇,很快就能立起来了。
她也希望姐姐能在萧家内宅站稳脚跟,这样萧湛势力更大,姐姐跟萧湛日子安稳,对她对四皇子也是一种助力。
傅淑妃让宫女把那两盆双色玫瑰花过来:“姐姐看好了女儿花,便来看看玫瑰吧,昨儿新得的贡品。”
这一语双关,是说江令宛这个小女孩儿漂亮的像朵花;也是说傅氏把江令宛当做女儿看的意思。
傅氏听了果然高兴,拉着江令宛看花。
锦绣又来通传:“娘娘,皇后宫里来人了,说得了几盆花,听说江小姐进宫了,就赏给江小姐两盆,让江小姐去坤宁宫拿花。”
宁皇后所出的大皇子跟傅淑妃所出的四皇子一直在明争暗斗,之前风荷宴上江令宛又联手萧湛踩了宁皇后的脸,她这时候叫江令宛去,恐怕没安好心啊。
但皇后有赏赐,又不能不去领赏谢恩。
傅氏很担心,傅淑妃说:“你去吧,不用怕,我这就让锦绣告诉清华一声。”
傅氏便笑了:“还是娘娘有主意。我们不好跟到皇后宫里去,清华不同,未婚妻进宫了,他想见一见,没人说什么。”
……
坤宁宫,宁皇后正跟宁轩说话:“……这是最后一次了,阿轩,姑母为了你冒了很大的风险。”
宁皇后的语气虽然不赞同,却又不失和蔼。
宁轩心里冷笑,他姑母一向都是如此,对她有用的时候,她便是疼爱侄儿的好姑姑;一朝无用,便会被她丢到一边。
就如当年,她对他的母亲那样。
他母亲是永平侯夫人,与父亲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只因汾阳长公主看中了父亲,李太后就要父亲休妻。
父亲没答应,姑母却为了巴结李太后,讨好汾阳长公主,骗母亲进宫,母亲回来后就吐血亡故了。
她当皇后的路是用母亲的鲜血铺成的。
她以为他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殊不知他早就知道母亲的死因了。
现在,她想利用他,给她的儿子铺路,什么姑侄之情,一律是假的。
宁轩垂眸,一派感激:“多谢姑母,侄儿记着您的情,一定报答。”
……
事情还要从六月六风荷节那天说起。
风荷节结束之后,萧湛跟江令宛出宫了,宁轩却没走,因为宁皇后传话,让他去坤宁宫。
宁轩眼睁睁看着江令宛上了萧湛的马车,满心不甘。
他为了风荷节准备了很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却独独没算中结局。
在外为官这两年,他心心念念想着的,只有她。
她第一次跟他见面,问他名字时明媚娇艳的模样一直印在他的脑海,他不能想象她有一天会那样对另外一个男人笑,对另外一个男人撒娇。
她只能是他的。
所以他才拼命立功,就为了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婚事,就为了能娶她。
他不怕得罪宁皇后,更不怕得罪李太后与海陵郡主,只要能得到她,他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萧湛!
他藏得好深!
什么舅舅,什么亲戚,他早就包藏祸心!
他对顾金亭出手,甚至他在风荷节上的表现,这一切都在萧湛的算计之中,他潜伏在暗中,渔翁得利。
宁轩胸口有一股火在燃烧。
他不会放弃的,他不会让她就这么嫁给他的,她是他的。
他到坤宁宫的时候,宁皇后并不在,她被李太后叫去了。
海陵郡主哭着跑回了慈宁宫,李太后便知道了这边的情况,海陵郡主是她的掌上明珠,不知有多少人要求娶海陵郡主,她看上了宁轩,是宁轩的福气,没想到宁轩竟然这么大胆,让海陵郡主丢了这么大的颜面。
“皇后!”李太后面沉如水,冷冷将茶盏摔到宁皇后面前,“你们宁家的人都很有种,耍心眼子耍到哀家跟前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这个皇后之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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