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恃宠生娇-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从未觉得对不起任何人,除了母亲,便是她的三哥了。
  所以即使在父亲离世的惊痛之下,她也依然要去瑄王府为他求一个周全。
  明书言低头看着自己的妹妹,那绵软的笑意,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如今,他的小妹妹也终于长大了。
  可他宁愿,她依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别蹲着,待会儿起来会头晕。”明书言半扶着明书晗就要让她起身,可明书晗却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蹲在他的面前不愿起来。
  “三哥,你先听我说完。去年腊八,你没有回来。父亲喝醉了,他说了很多话。最多的话便是对不起。他说他对不起母亲,对不起叶姨娘,也对不起,你。”
  明书言的身子一僵,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似的,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这几年,明书言已经鲜少待在明府。大多时候,他都在各处游历。因为,他知道,府中有人不愿见他。
  可尽管如此,只要明启回来,他必回赶回京城,也永远不会忘记给自己的妹妹带各种各样新奇的玩意。
  可去年腊八,因为事情耽搁,他没来得及回来。也永远失去了见明启最后一面的机会。
  “三哥,我们不能因为当年的一场错,就永远困在那个桎梏里走不出来。父亲想要看到的,也只是我们开开心心的,不是吗?”
  亭子的周边只能听见风和雨的声音,明书言僵坐在那儿许久都没有动作。
  直到一滴雨丝落在他的手背,冰冰凉凉的。
  他低头看向面前殷切地看着自己的人儿,低应一声,“好。”
  ——
  叶锦醒过来的时候,钱婉已来了好一会儿。
  她待在外室,静静地翻着一本书,神情很是平和,一点也看不出今晨的气急败坏。
  瑄王送医的事传到西院时,正巧碰上了明三老爷在说纳妾的事。
  正值明启离世的当口,明峰却一点没有顾忌。两件事情放到一起,钱婉气的砸了手边的一个花瓶,把明峰吓了一跳。
  夫妻二人,倒是第一次明面上当着奴仆的面吵了起来。
  “你来了,怎么也不唤我一声?”
  钱婉抬头将书放到一边,叶锦走过去,恰巧从她露出的手腕处看到一丝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叶锦有些惊诧地看向那道伤痕,赶忙让孙嬷嬷去取了伤药过来。
  钱婉似是有些难堪的样子,她掩盖住那道伤痕,摇摇头,无奈地道:“三爷他,要纳妾。我气不过,和他吵了起来,失手打了一个花瓶。若是平日里我也就随着他了,可二哥刚刚离世,他便要做这种混账的事,实在是……”
  明峰是个怎样混账的人,叶锦再清楚不过。
  钱婉本只是一个庶女,但是因着是明老夫人的侄女,所以才嫁给了明峰做正妻。
  当初叶锦和钱婉是闺中密友,她也曾为着钱婉能够嫁给明峰而高兴过。可谁知日后却是这样的光景。
  叶锦刚要说些宽慰的话,那边孙嬷嬷已经拿着伤药过来了。
  “三婶?”稍带困惑的话在门外响起。明书晗跟在孙嬷嬷的身边进来。
  钱婉一见明书晗进来,面上立是露出笑来,“晗儿,快过来。我听说你昨日受了风寒,这怎么还随意乱跑呢?刚刚看你在外面和你三哥说话。本来想叫你们进来,但又怕扰了你们两个。还想着过会儿要不要让丫鬟叫你进来呢?”
  钱婉一边笑着说,一边向明书晗招手,一副亲昵的模样。
  明书晗面上仍是那副清浅的模样,并没有过分热情,反倒让钱婉有些尴尬。
  “三婶手腕怎么了,怎么这么久也不处理一下呢?孙嬷嬷,你将伤药给我。”
  明书晗好像只是随口一句抱怨,钱婉眉头却狠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听说六妹身子不舒服,连我的及笈礼都没能参加。三婶怎能放心把六妹一个人留在院子里呢?”
  “你六妹身子已经好多了。我有点担心你们,便过来看看。”钱婉面上仍带着和暖的笑意,她看向面前的小姑娘,心中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刚刚那番话是带着刺的呢?
  不止钱婉,叶锦也察觉到了不对。
  钱婉和绡绡亲厚,她是知道的。平日里还听丫鬟们念叨过,说是钱婉才更像绡绡的母亲。
  可是今日,看起来却有些不对。
  这些年叶锦一直很少出院子,和钱婉也很少见到,关系不比从前。
  若是以前,她可能会和钱婉多说些话。只是刚刚,当她看到明书晗的态度,她便起了送客的心思。
  钱婉,仿佛在眼巴巴把自己的伤口送到自己面前,就怕自己看不见一样。
  叶锦心中起疑,面上却是不显,与钱婉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借口自己不舒服让人送她离开。
  屋内一时只剩下明书晗与叶锦二人。
  “绡绡,你刚刚……”叶锦欲言又止。
  “娘亲觉得我在针对三婶,是不是?”明书晗坐到叶锦身边,依偎到叶锦怀里,慢慢道:“以前娘亲不愿亲近我的时候,确实是三婶待我很好。可是,三婶总爱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好像在三婶的眼里,娘亲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一样。可是娘亲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人,我不想听任何人说娘亲的不是。”
  明书晗说的话半真半假。钱婉说话不可能那么直白,她只不过隐晦地说叶锦的不是,让明书晗一步步地疏远叶锦而已。
  就像刚刚,她不过几句话,就将明书晗在院外和明书言见面的事说了出来。
  钱婉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成为杀人的刀。她只会一言一语地,借刀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撒泼打滚卖萌求收藏,你们真的不考虑收一个咩


第6章 
  十日后,明启棺椁入京。
  阁楼之上,半开的窗户前站着一人。那人一身玄衣,负手而立。阁楼下方,是一条长长的街道。
  街道两边,围了不少的百姓。
  渐渐,人群似乎躁动起来,隐隐似有哭泣声传来。
  长街的尽头,渐渐出现一行人。围在最中间的,是一个檀香木的棺椁。
  阴雨绵绵中,祁墨只能影影约约看到下方的人影。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棺椁上,然而慢慢转移,最终定格在一身白衣的明书晗身上。
  祁墨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面前却仿佛出现了她的模样。
  双目泛红,忍到极致,却不落泪。
  好像从他一开始见到这个小姑娘,她就在忍。忍着胆怯和自己交换条件,忍着惊痛为自己兄长求周全。
  可这份隐忍,这份冷静,远不该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有的。
  痛到极致,应当哭。
  “明将军身死,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方北的声音骤然出现在阁楼中,祁墨没做什么反应。直到这条长街尽头,裙角消失之后,他才出声。
  “用性命换来的平静,早晚都会被打破。”
  方北原本觉得祁墨不会回答,乍听见他的回话还有些惊诧,“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
  如今大凉和北元之间的局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明启虽然拼死守住边关重创北元,可事情远不是这样简单地就能解决。
  北元需要时间恢复,大凉朝中主战主和吵成一片,这几日宫中的瓷瓶碎了无数个,问题却依然没有解决。
  建元帝,并不想战。
  “那个老皇帝固执得很,你打算怎么劝?”
  建元帝年轻的时候也曾领兵出征过,有过热血。只是当他坐上皇位,做久了,就再也想不起自己的初衷。
  他所能看见的,只有自己的皇位。
  祁墨抬眼往远处看去,细雨蒙蒙间,隐约可见皇城的影子。
  忽的,他轻嗤一声。
  怎么劝?
  “北元势起,兵逼皇城。”短短八个字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令人莫名地心颤。
  方北挑眉,瞬间明白祁墨的意思。
  也对,老皇帝最在乎自己的皇位。若是有一天这大凉都可能不在了,他又如何能坐稳自己的皇位?
  出兵北元,不过是早晚而已。
  “我其实不大希望你上战场,不过我也知道我劝不了你。但是有一条,我必须和你一起去。当初老家伙千辛万苦把你救回来,云游四方之前都不忘嘱咐我好好照顾你。我可不能食言。”
  方北说着走到祁墨的身边,一手搭在祁墨的肩上。
  祁墨侧目看了他一眼,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就是一双凤眸仿佛能散发寒气一样。
  方北有点认怂地把手收回去,“你走了,宫中那位能保护得了自己吗?”
  “他若保护不了自己,便不会活到现在。”
  东宫太子缠绵病榻,二皇子势起,这京城的一池浑水,从来都只是表面上的平静而已。
  ——
  明府,到处挂着白绸,白色的灯笼在风中随风飘荡着。
  外面阴雨绵绵,冷风灌进堂中,带来无尽冷意。
  明书晗跪在堂前,向火盆中扔进几张火纸。火舌翻卷上来,吞尽纸钱。她的眼里,只有火光的明灭。
  叶锦跪在最中间,出神地看着堂中的那口棺椁,静默无言。
  明书言低着头跪在明书晗的旁边,忽的,他轻触了一下明书晗的手背,一片冰凉。
  他微微皱了眉,向后面招了招手,一个小厮立即上前。明书言凑在那小厮耳边说了几句,小厮便立刻小跑着出去。
  堂中又恢复了安静。
  外面的冷风依然呼啸着,谁也没有劝谁离开。
  三日守灵,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了。
  很快,小莲出现在堂中,她的怀中还抱着两个厚厚的斗篷。见明书言回头向她示意,她才抱着斗篷向明书晗和叶锦走去。
  “夫人,姑娘,夜里凉,还是披着斗篷吧。”
  小莲一边说着一边将斗篷披在明书晗身上,那边孙嬷嬷也从她手中接过斗篷要给叶锦披上。
  叶锦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抬头看向跪在身旁的两个人。明书言跪在最边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可今晨,她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双目里全是血丝。
  叶锦终是什么话都没说,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将身上的斗篷拢得紧了些。
  一夜守灵,天亮时分,便有人开始上门吊唁。
  直到傍晚时分,人才渐渐少了下来。
  天边被彩霞染成了一片红色,仿佛血色一般。明书晗有些踉跄地起身,跪得久了,双膝都快要麻木。
  明明针扎一样的感觉很难受,可明书晗的面上仍是一片平静,静静地等着双腿恢复如初。
  祁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像个木偶人一样的她。
  明书晗的头很低,目光所落之处不过是地上的一小块地方,周遭的一切都好像与她没有什么干系。无悲无喜,无痛无伤。
  祁墨看着,却渐渐皱起了眉。
  “姑娘,瑄王来了。”
  明书晗像是一下被惊醒一般,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一身玄衣的那人和印象中一模一样,她抬脚就要往前去。然而不过几步,她却反应过来什么,面色更加苍白。
  祁墨看着前面那个沉默的小姑娘,看着她收回自己的脚步,心口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
  一日下来,吊唁的人来来往往。叶锦一直守在旁边,直到刚才,才被劝了回去。
  如今,整个堂中只有明书晗和祁墨,并上几个丫鬟小厮。
  谁也没有想到,瑄王会来。
  祁墨拿着一束香上前,明书晗依礼跪在一旁。谁也没有出声,明书晗就静静地看着那束香一点点地变短。
  堂内静得出奇。
  “本王,想要寻一样东西。”祁墨忽然开口,在寂静的堂内显得很突兀。
  明书晗整个人有些僵硬,听见他的话,也像是反应不过来似的,一言不发地抬头看向他。
  守灵一夜,她的眼底青黑很重,整张脸没有什么血色,苍白的仿佛一张白纸一般,一点色彩都没有。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忽然伸到她的面前,明书晗垂下眼睑,没有伸手搭上。她双手撑在地上,慢慢地起身。
  可跪的太久,双腿的刺痛感刚刚没有消尽,她猛地踉跄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小莲待在一旁,见状就要伸手去扶。可有人速度比她更快。
  祁墨一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见她倔强着起身,在她即将摔倒的那一刻很快伸手扶住她。
  下一瞬,他又负手而立,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明姑娘可否带本王去明将军的书房一趟,本王,要拿回一样东西。”
  祁墨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要寻的东西是什么。
  到了明启书房门口,丫鬟和小厮们守在外面,只有明书晗和祁墨进了屋。
  明启的书房已经许久没有人用,可是里面毫无尘埃。最中间的书案后挂着一副丹青,丹青中所绘,正是衣袂飘飘的叶锦。
  明书晗低头退向一边,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瑄王,要寻什么?”声音喑哑,仿佛久未饮水的沙漠中人。
  “为什么不哭?”祁墨不答反问,他往前几步,挡住了明书晗面前的光线,将明书晗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阴影外,光线依旧。
  明书晗交握在胸前的手轻微的抖动,眼睛眨了几下,依然无泪。
  为什么?许是她哭不出来了吧。
  重回到三年前,她可以对着母亲笑,可以宽慰三哥,却独独不能开解自己。
  没有见到父亲之前,她总觉得一切还不是那么真实。或许,这也是一场梦。梦醒,父亲依然会笑着喊她绡绡。
  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妄想。
  痛到极致,竟是哭不出来。
  笼罩在阴影里的小姑娘依旧沉默,沉默得让人心疼。
  祁墨眼前,似乎出现一个小男孩的身影,身影重叠间,他缓缓开口:“以前和明将军一起在边疆的时候,他最爱提起你。他说,你爱吃糖,爱吃一切甜的东西。哪怕上一刻还在被窝里哭的喘不上气来,只要有糖,你便能立刻笑出来。他还说,你一笑,嘴角边就会出现一个小小的酒窝,每次他想戳,你就要恼。常常涨红了脸,一边抢过糖跑走,还要回头做个鬼脸……”
  不知什么时候,阴影里的小姑娘已经蹲在了地上,她环抱住自己的胳膊,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有血丝渗出。
  书房内,渐渐有哭声传出。
  明书晗坐在地上,抱着双膝,头埋在双膝间,像一只小兽般呜咽着哭出声。
  祁墨站在她的身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屋外的光线,也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明博和明书楠站在门外,听见屋内的哭声,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见了隐忧。然而他们什么也没说,静静地转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暗。明书晗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
  祁墨低头看着她,忽的,他轻笑一声,半蹲下身子,目光直直望进明书晗的眼里,“下次,想哭,不许忍着。”


第7章 
  太阳已经西沉,天色渐暗,一盏接一盏的灯笼接连亮起。
  明启的书房内,明书晗坐在地上,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祁墨的目光没有移开,见她对视过来,手指微屈,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哭得没力气了,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祁墨的手指微凉,明书晗微微往后退了退,避开了他的手指。
  祁墨挑眉,眼里有不悦闪过。
  从刚才开始,小姑娘就在和自己划开界限啊。
  “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要送我吗?”祁墨说着,站起身来。
  本来还有些光线从窗棂处透进来,他这么一站,倒是真的让明书晗陷入了黑暗之中。
  明书晗抿了抿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低垂下眼眸,双手撑地起身,“民女还有一样东西要还给瑄王,请瑄王稍等一下。”
  祁墨目光一沉,即可便想到了是什么。他故意往前走了几步,明书晗正要往门外走,两人同时上前,距离立时拉近。
  明书晗惊得立即就要往后退,然而不过退了几步就靠到了椅子上,退无可退。
  “玉佩,你要还给我?”祁墨视线紧盯着明书晗,眼里带着凉意。
  明书晗知道,他不高兴了。
  她与祁墨相处半载,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最后只听他说话的语气,便可以判断出他的喜怒。她曾经,是最了解他的人。
  不过,也只是曾经。
  “瑄王恩惠厚重,那块玉佩,民女再无留着的道理。”明书晗低着头道。
  “呵,你一口一个瑄王。既如此,那本王赐给你东西,你要拒绝吗?”
  明书晗一愣,反应过来祁墨说的是什么。她的面色苍白了几分,嘴角带着几分对自己的嘲弄,终是开口道:“民女,不敢。”
  他们之间,一开始,便有不可逾越的距离。
  她,怎么敢忘?
  明明面前的人已经答应收下玉佩,可是祁墨却觉得心中更堵了些。
  他皱紧了眉头,手指微搓,想要狠狠捏住什么来解气。然而还没等他有动作,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王爷,时辰不早了。”
  小莲和温十一直在外面守着,可是谁也不敢打扰。只是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小莲心中愈发着急,她不时地看向书房门口,却始终不敢动作。
  终于在她下定决心要敲门时,温十便动了。
  屋内,祁墨听见敲门声更加烦躁。
  他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每次面对明家这个小姑娘,他的心情就极易变坏,然而却始终找不到疏解之法。
  他向四周看了看,目光忽然定格在书案后的那副丹青上。
  不知想到了什么,祁墨终于不再皱着眉头。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明姑娘真的不打算送送本王吗?”
  话题又绕回了最初。
  明书晗轻轻摇头,不发一言。
  祁墨也没恼,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书房门一开,冷风便吹了进来。明书晗站在原地,看着祁墨的身影逐渐融入夜色中,消失在眼前。
  夜晚的凉风似乎格外能让人变得清醒。
  明书晗有些虚脱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移到手腕上那个翠绿的玉镯上。
  这个玉镯,是父亲派人送给自己的及笈礼。他终归没能亲手送给自己。
  明书晗闭上眼,握紧了手上的镯子。
  另一边,祁墨正走出东院,往明府外走去。然而,他不过走了几步,就停下了脚步,“明三少爷是打算一直跟着本王却不现身吗?”
  从祁墨一出明启的书房,明书言就跟在了他身后。祁墨早就发现,却一直装作不知道。
  他想看看,小姑娘的这个庶哥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最终先沉不住气的竟是自己。
  “草民见过王爷。”明书言从暗处走出,行至祁墨的身后,话一出,就要跪下行礼。
  “不必多礼,”祁墨转身拦住了明书言的动作,“明三少爷一直跟着本王,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不如直说。”
  明书言低着头,放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收紧握成拳头,“草民,是有一事相求……草民,想要随王爷一起上战场。”
  祁墨闻言挑眉,眼中有了几分兴趣,只是话中的锋利却没有减少半分,“明三少爷怎么敢肯定本王一定会去边疆?如今朝中主战和主和都争执不休,明三少爷就这么肯定,大凉会出征北元?”
  如今朝中局势未明,主战和主和的各有各的说辞。建元帝一天不表明态度,底下的人就会一直吵下去。
  只是,永远都只会是一场没有定论的争吵,没有意义。
  是以,祁墨最近几次早朝都未参加。倒是也有大臣前来找他,却被拒之门外。
  因为,还没有到瑄王表明态度的时候。
  所以,在这种局势未明的时候,明府的三少爷又是怎么敢肯定一切?
  祁墨负手而立,面上肃然,带着质问的意思看向明书言。明书言的双拳捏得更紧。
  “近些年来,大凉和北元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多,北元野心勃勃在前,西夏虽是小国,但难保他们不会趁人之危。此次一役,家父重创北元大军。可是北元复元不过是早晚的事,与其等到他修整完毕,不如现在出兵。圣上之所以还没有做出决断,只是还没有人愿意挑明。
  “而王爷近来多不上朝,朝中大臣拜见一一拒绝。与其说是明哲保身,不如说是,等待时机。”
  明书言久在江湖,可不代表他不清楚朝中的事。相反,他比谁都关注京中局势。
  “啪,啪,啪。”祁墨赞赏地拍了几掌,眼里带了几分赏识的意思,“明三少爷倒是和本王想的不一样。那么,明三少爷又是如何看待,明将军之死呢?”
  明启之死,与明府是哀事。与百姓而言,是痛事。
  可是于朝堂而言呢?
  明书言双手都在颤,眼眶渐渐发红,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道:“福祸,不知。”
  他远在京城之外,都能听见有人说父亲军功如何卓著,更遑论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明府是京城新贵,外面盯着的人数不胜数。他们都在守,都在等,等圣上再无法忽视自己的忌惮之心。
  到那时,才真正是明府的祸。
  可如今,明启一死,圣上怜悯,赏赐明家诸多东西,更是追封明启镇国大将军。
  可是,那有如何?他们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明启的平安而已。
  “既然明三少爷能够看清局势,就应当明白本王身处怎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