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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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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萧儒只看重眼前,能把这桩丑事压得严严实实,两国的关系不受任何影响,是他这个当天的必须放在第一位的。就算萧元夏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也必须去送亲,这也是他身为皇的责任。
纵然这个女人有着与众不同的命格,但神官所的并未兑现,更别提他今日一早暗中召见徐睿,试探过此事。但徐睿却秦长安该往西南方去,她的命格特殊,必须找到一个贵不可言的男人才能分享她命里的福分,否则,其他人非但无法享福,还会生祸。
西南方,可不就是金雁王朝?神官的话向来的虚实难分,但俨然跟萧元夏所的有了很大的出入。
萧儒耿耿于怀,秦长安若真有凤凰的命格,却并非在北漠显贵,那么,他跟儿所做的是大错特错。他若是还不放行,激怒了喜怒无常的靖王,北漠绝对吃不了好果。若是今日他放低姿态,对靖王有求必应,他日秦长安真能成为金雁王朝最尊贵的女人,念着当年的风光出嫁,应该也不会跟北漠过不去……
“父皇,儿臣不去。”萧元夏留有最后的坚持,他跟秦长安彻底没希望了,龙厉还要他去送亲,这一个月的路程,每一天都能折磨他的心,提醒他是怎么错过这么好的女,这已然是对他最残酷的刑罚。
“容不得你不去,你闯出来的祸端,你来收拾。”萧儒这么,一言九鼎,再无转圜余地。
梁让见天走了,也急急忙忙地跟着。
“今天跟过来几个侍卫?”萧儒转头问天赐公公。
“因为圣上阵仗不必太大,所以只来了五人。”
“全都解决了吧。”萧儒没有一丝迟疑。
“是,奴才这就去办。”
梁让看的心头一惊,皇帝这是打算杀人灭口,今日的事情绝不能流露出去,这些侍卫只能去黄泉了。
“梁爱卿。”
“微臣在。”
萧儒背着手站在黑暗里,鬓角的发丝黑白参半,他看得出来龙厉很在意秦长安,否则,他就不只是再出一份嫁妆就能息事宁人。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两日的焦虑上火,整个人好似又老了好几岁。
“你看,老四这回长了个教训,长安跟着靖王走了,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一个月后,等老四回来了,你再把你的女儿领到皇府。放心,这一回,她是真正的皇妃,至于他们两口的感情好不好,朕就管不了了。只要你女儿修身养性,别闹出人命,朕就认她这个儿媳。”
这话已然是很大的退让了。梁让惶恐不已,低头答允。“皇上圣明,微臣回家后,会严厉教导女——”
萧儒随意地挥了挥手,显然没耐心听下去,梁让顿时闭了嘴。
“回宫,朕累了。”
众人瞬间作鸟兽散。
一日后的清晨,几辆马车重新从皇城出发,极为隐秘,在黄昏时分,追上了在城外安营扎寨的大部队。
“长安,一切可好?”秦峰忧心忡忡地看着马车里的女,虽然才过了短短五日,但对他而言,漫长的等待是最焦灼的。
“我没事。”她抿唇一笑,以眼神无声安慰自己的兄长,她端坐在马车里,身上穿着的嫁衣是簇新的,先前的那件被孙菲儿穿过,孙菲儿又死了,龙厉觉得晦气,让手下又搜罗了一套嫁衣过来,虽然不如之前的那套繁复华丽,但工序毫不逊色,更加轻便好穿。
先前皇室花了大功夫打造的嫁衣,自然是好,但要她穿着那套嫁衣跟着大部队走一个月,实在是很不方便。换了这身嫁衣则舒适许多,用龙厉的话来,反正她穿什么样的嫁衣也是给她一个人看的,他不挑,谁也没权利三道四。
想到此处,她的眼神微微一柔,这些天的烦闷心情也变得轻松几分,实在想不通,龙厉这样残暴不仁的男人,私底下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没事就好,但四皇怎么会来?”秦峰跟着大部队驻扎在原地,是皇帝的命令,否则,一大批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返回皇城,肯定会闹得百姓人心惶惶。
“他来送亲。”秦长安一句带过,不愿再提。“靖王已经现身,大哥,你多多留意他那边的动静,别让他们私自见面。”
秦峰应了一声,放下了马车的帘,回头一看,骑在马上的萧元夏眼神飘向这边,他虽然不知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但妹妹心情似乎不好,他下意识地觉得跟萧元夏脱不了干系。
一边是北漠的四皇,另一边是金雁王朝的靖王,都是皇帝儿,按理,他不想让自家妹嫁给任何一个当皇家媳妇。
唉,真是头疼。
送亲队伍相安无事地走了大半个月,秦长安日复一日见到北漠边境的高山草原,荒无人烟的风景透着毫无修饰的粗犷,渐渐的,临走前的闷闷不乐,终于消散开来。
这一日,秦长安在马车内打着盹儿,突然有人进了车厢,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见来人是龙厉,再度合上了眼。
“钻马车,你还钻出瘾头了。”
龙厉对她言语中的指责置若罔闻,这一走就是二十天,平日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只有一日三餐的时候才能见面。
“北漠什么破规矩,一套一套的,那些礼官非婚前不得同车,啰嗦。”他哼了声,挤到她身畔坐着,大手往她腰际一搂,仔细打量着秦长安。
她一袭红衣,胸前悬着七彩流苏,头上梳着妇人发髻,虽然没戴那顶沉甸甸的黄金凤冠,但依旧俏丽娇美。
“不得同车,也是为你好,一个人待着不好吗?清静。”她波澜不兴地。
龙厉但笑不语,见她的手掀开侧窗的布帘,日暮的斜阳透过窗闪落在她的侧脸上,像是星星点点的金光,晃得人心里痒痒的,他不得不多看了几眼。
“本王如今可不是孤家寡人了,要什么清静?”他忍不住伸出了拇指,在她红润的樱唇上轻轻一揉,看着指腹的红色,表情高深莫测地。“这个胭脂的颜色很配你,瞧着气色不错。”
“你到我的马车里来,就为了看看我今日涂的是什么颜色的胭脂?”秦长安嗤之以鼻,龙厉的心思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清楚吗?不就是为了刺激刺激在前面领路的萧元夏吗?
“当然不只是看看你的胭脂颜色这么简单。”话音未落,回应她的却是一个紧密的拥抱,赫然拥着佳人入怀,他的俊脸猛地逼近,嗓音一沉。“本王还想尝尝你的胭脂是什么味道。”
他急切地攫住她柔润的唇瓣,紧贴着的身体一起往后仰,直到把她抵在车厢边缘无路可逃才停住。
发狂了一般,他抱紧了怀里的娇躯,亲吻的动作甚至带有几分粗鲁,像是要把眼前女人吞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开。
身体倚靠在车厢上,她微微颤栗着,心里却又被点燃了一把火焰,不出的闷热喷涌而出,她急切地攀着龙厉的肩膀,仰着脖,任由他吻得越来越深。
马车外风很大,迎亲队伍扛着的旗帜被风吹的呼呼作响,但马车内的暖炉却烤热了车内的空气,因为这一个吻,两人的身体越来越火热,龙厉大半月没碰过她了,男人的情欲总是来的又快又猛,他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她压在马车内的柔软垫上。
大手利落地扯开她外袍的腰带,俊脸上一派紧绷的压抑,过去,他常有发怒的冲动,不过平时泄漏出的一丝半点戾气,也够旁人忌惮胆寒了。唯独面对秦长安,他的心情平和不少,她总能轻而易举地化解他易怒的毛病。
“别在马车里。”秦长安瞪了他一眼,那双眉目怒气鲜活,活色生香。
“又不是头一次。”龙厉打算打蛇随棍上,恶劣地凑近她,嗅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馨香。
“一个月都忍不住吗?”她嗔怒地推开他,坐正身,拢了拢自己敞开的红艳外袍。
龙厉抬起下巴,倨傲地凝望着她脸上的神情,知道她前阵心情阴郁,他没来缠着她,但今日一看,她已经想开了。
他喜欢的女人,是不会一蹶不振的,果然,她很快振作起来,没再被萧家父影响。
“好。”他没再为难她,外面约莫还有百来号人,虽然他忍得有些辛苦,但既然在心底里把她当成是自己的王妃,他想给她一个最火辣难忘的新婚夜,而不是仓促地在马车上发泄欲望。
“这个胭脂的味道,本王再尝一遍。”龙厉扣住她的肩膀,再度俯下身去。
秦长安觉得好笑,忍不住噗嗤一笑,手一抬,捂住他又要落下来的唇。
她用手挡住他的嘴,弯月般的眸里漾着笑,她的双眼跟他的黑眸对上,被那双锐利深沉的眸吸引,那犹如深潭般的黑色吸引,攫住了她,仿佛车厢内只剩下她和他两人对峙。
一时之间,一股古怪的悸动在心里油然而生,突然外头有人大声吼道。
“时辰不早了,大家停下来,安营扎寨!”
她猛地从呆愣中醒来,这算什么?她被龙厉迷惑了吗?
扭过头,从一旁的柜里取出一个青花瓷的胭脂盒,往他怀里一塞。“喏,不是喜欢我的胭脂吗?送你了,回你的马车慢慢尝去。”
龙厉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虽然接了过来,却顺势捏着她的手,他定定地看着她,不依不饶。“本王只想尝你嘴上的。”
“快走吧。”她抚平他胸前红袍上的几道褶皱,不想让人误会他们在马车里急不可耐地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好事,龙厉静静地享受着她难得的温柔体贴,身体热了,心也热了。
这就是有妻的感受吗?
他对自己的婚事从未有多余的想法,总觉得不过是个女人,很显然,妻不只是一个可以暖床的女人,更是让他心生呵护和怜惜的女人。
等马车徐徐停下,他才掀开帘,跳下马车,但并没有急着转身离去,而是若有所思地望着车厢内娇窈窕的身影。
曾经她那么厌恶的红色,此刻却为她的美貌添光加彩,他勾唇一笑,在心里深深刻下她刚才宜喜宜嗔的俏脸,俊美容颜上露出一抹飞扬自如的神采。
这一幕,全都落在萧元夏的眼里,他坐在高头大马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睁睁瞧着龙厉在秦长安的马车里自由出入,出来的时候,神色透着洋洋得意,好似一头吃饱了的饿狼,十足的邪气,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不是滋味又能如何?他们已经到了金雁王朝境内,再过十天左右,就能抵达金雁王朝的京都,就算他再惦念,秦长安也不是他可以拥有的女人了。
想到此处,好似最珍爱的东西被人半路抢走,萧元夏的脸色暗淡下去,有些挫败失落。
正文 099 我不讨厌你
营帐支起来,四婢将秦长安团团围住,谁都看得出来主先前抑郁寡欢,讨论了好几天,总算想到了一个法,讨好自家主。
“哪来的烫锅?”秦长安被玛瑙和珍珠一人拉着,走入帐篷,只见屏风前放着一张矮桌,桌上中央搁着一个烧热的锅,下面搁着几块银丝炭,旁边是好些新鲜的肉片蔬菜。
“奴婢先想到的。”翡翠笑嘻嘻地。
“你呀,就知道邀功。”珍珠无奈地笑道。
“你们都很乖,有心了。”秦长安抿唇一笑,闲适地盘腿而坐,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把靖王也喊来吧,这么多我一人也吃不完,反而浪费了。”
“郡主对王爷可真好。”翡翠殷勤地布置了两副碗筷,语气俨然跟一开始对待明遥,有着云泥之别。
秦长安并未放在心上,人无完人,翡翠头脑灵活,是个精明伶俐的丫鬟,但豪门里养出来的丫鬟,多半都有世故的毛病。毕竟接触的多是权贵,见人人话,见鬼鬼话,她们必须有一把衡量的标尺,才能不得罪人。
所以,翡翠打心眼里是瞧不起明遥的,但后来才有了转变,对于这个强国的亲王,她却是认定是自家主最好的归宿。
“到人家的地盘上了,我要是对他不好,马上就能迎来现世报。”她神色自如,俏丽的脸上一派平静。“再者,这大半月大家为了赶路,吃食很随意,难得你们花了心思弄了个烫锅,就当是跟他示好了。”
“郡主的有道理。”玛瑙轻轻地开了口,只有靖王善待郡主,主的日好过,她们这些下人才能在异国他乡安身立命。
“我去吧。”白银主动地走出帐外,不多久,就领着龙厉来了秦长安的营帐。
一走大半月,今日午后去马车内偷了个吻,没想到晚上她就开窍了,把他请了过来,也奇怪,难得她主动邀约,他心中已然接近狂喜。
走到帐外,龙厉就闻到火辣辣的香味,一掀开厚实的帘,矮身走进去,脸上还是端着倨傲的表情。
“你们出去吃晚饭吧,这里不需要伺候了。”秦长安发了话,四婢都乖乖地离开。
烫了块羊肉片,沾了沾辣油,她吃了一口,一抬眼,发现龙厉坐在对面瞅着她,也不话,薄唇挂着深沉的笑意。
“怎么不吃?”
“本王喜欢看你吃饭。”他一手支着下颚,双目熠熠生辉,故意的暧昧。
烫锅这种东西,对于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他而言,还真不具什么特别的吸引力,但每回跟她一道吃饭,她的好胃口也能让刁钻的他多吃两口。
“那你且看着吧,待会儿被我全吃光了可别后悔。”她没好气地,却是极为窝心。
如今已经在金雁王朝的境内,不可否认,在放松和解脱的同时,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度变得复杂起来。但或许因为这一路上,龙厉一直默默地陪在她的左右,让她对于未知的生活多了自信。
“我已收到皇兄的口谕,我们到靖王府后,休整一日,第二天就要进宫。”龙厉欣赏了她吃饭的姿态许久,这才慢悠悠地倒了一盘青翠的青菜进去,稍等片刻,就夹起来到她的碗里。
“这么急?”她眉心微蹙,一个月的路程,纵然是男人都觉得疲惫,长途奔波,跋山涉水,很容易体力不支。
“出来都快两年时间了,再不出现,怕是有人断定我心怀不轨了。”龙厉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白嫩嫩的萝卜,平淡无奇的菜色因为浸透在肉汤里,变得有滋有味。
秦长安听出其中的不对劲,龙厉手握兵权,就算离开京城,也容易惹来有心人的揣测,更别提身处在别的国家。但他离开金雁王朝五百多日,天龙奕对这个弟弟的包容,反而让她觉得很有负担。
“你喝点汤吧,是提神补气的。”她舀了一勺汤,龙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汤里有枸杞等药材,这看起来是寻常的烫锅,实则是改良的药膳。
“提神补气?”龙厉将这四个字反复念着,双目灼灼如火,一把握住她搁在桌上的左手,“今晚我留这里过夜?”
她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认真地解释道。“瞎想什么呢?这是我给你量身定做的药膳,马车里只带了一些常备的药材,做法也很简单。等到了靖王府,药材齐全,我再改一下方,在你一日三餐里下功夫。一年半载后,食欲就能好上许多,到时候,别光瞧着我吃饭,你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龙厉心中发暖,眉目带笑,更显俊美无俦,清滑的嗓音生出些许温存。“有劳王妃了。”
她没回应,继续埋头吃菜,却也没缩回手,任由他温热的指腹在她手背上作画。
“总是坐在马车里,该闷了吧。”这阵,秦长安安静的不像话,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疾不徐地。“我偶尔在想,我从金雁王朝逃到北漠的时候,看到这些高山草甸,觉得风景雄浑壮丽,心情也豁然开朗。时隔数年,再从北漠赶赴金雁王朝,眼睛里瞧着的是一模一样的风景,却总是无法感受到当初的壮阔之美,黯然失色许多。”
“可别憋出病来。”他虽是笑着,但语气却没有嘲弄,见她的目光触及他,他指了指她的心窝。“你的心不舒坦。”
“你哪里看出来我不舒坦?一路上除了吃就是睡,逍遥似神仙。”她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但却讶异他总是最清楚她的心情变化,真是宿命吗?他竟然比很多人更懂她。
龙厉直言不讳:“本王最见不得你强颜欢笑。今晚早点睡,明天带你去骑马。”
她看似平静的心湖,却像是丢入了一颗石,荡漾着一圈圈的涟漪。
“嗯。”她应了声。
“长安,你有没有发现,你并不是那么讨厌我。”龙厉着这句话,靠到她的身边来,突然俊脸一凑,从侧边亲上了她的唇角。
秦长安美目撑大,看着他吻在她的唇角,继而缓缓地移动,将她的唇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满脑都是进宫和跟生母见面的事,思绪纷乱,有一瞬间她没有反应过来唇上那柔软的触感是什么。
直到他的舌尖轻轻松松撬开她的唇,缓缓地探入,她攸地反应过来,脑顿时炸开,用力地往他胸前一推。许是龙厉吻得太投入专注,没想过她会推他,一时不察,被她成功地推开,跌坐在羊毛地毯上。
被推开的人不是她,但秦长安马上觉得此刻又狼狈又诡异,她见到龙厉愈发阴沉的脸色,看着他几乎整个人仰躺在羊毛地毯上,双目迸射出不善的目光,她的心猛地一紧。
“秦长安。”他咬牙切齿地逼出三个字。
“我正在想事情,你别总是搞偷袭。”她朝他走近几步,示好地弯下腰,伸出手欲拉他一把。“起来吧。”
他的眼神依旧阴恻恻的,看的秦长安不寒而栗,但她却不会真正的惧怕他,在两人手掌交握的下一瞬,他的薄唇无声勾起,笑的极为邪恶。
整个身被一股强悍的力道拉过去,她始料未及,低呼一声,就这么压在龙厉的身上,磕着她的下巴,她疼得皱起眉头。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依旧很固执,双目亮的惊人,口吻很坚决,不容她避重就轻。
她的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望着他,心竟然有些慌。能让她慌张不已的时候不多,这样的慌乱令她有些后怕,想来在靖王府的经历看似已经消弭无踪,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是人之常情。再面对龙厉这个男人,她甚至无法看清自己真正的心意,但讨厌?若是她依旧憎恶他,岂会容许他频频亲近她?
“我不讨厌你,龙厉。”她并未迟疑太久,此话一出,阴森气息很快从那张俊脸上散开,好似雨过天晴,实在奇妙。
“那……你对本王就没有别的感情?嗯?”他一手压在她的脑后,下巴抬起,两人靠的很近,几乎可以分享呼吸。
她静默不语,咫尺之间的距离,能让她看清龙厉的这张脸,事实上,二十四岁的龙厉跟二十岁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改变,但在她心目中,却又真的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他性格脾气还是有着不容忽视的缺陷,人品也称不上是正人君,但她无法否认,他对她好,这份好,没有任何女人可以从他这儿分的另外一份。
“我不知道。”她静静地。
龙厉贴上她的唇,哺喂着温热的气息,黑眸中厉光闪现。“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你对我好,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吗?”她避而不谈,话锋一转,幽幽地开口。
“本王有多喜欢你,你不清楚?”他的嗓音带着罕见的低哑,极为不悦,到这时候还在怀疑他的用心,这女人!
见她粉唇抿成一线,他沉下了脸,翻了个身,两人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滚了一圈,彻底调换了位置。
现在,秦长安在下,龙厉在上。
愤怒再度点燃了他的情欲,他暴虐地含住她的唇,不再怜香惜玉,反而抱着想弄痛她的恶劣心思,强悍地逼迫她张嘴,重重地咬着她的唇瓣,听她发出呜咽的挣扎,他的大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让她怎么都逃不开。
“你疯了——”唇上传来真实的刺痛感,她避之不及,话音未落,他又开始啃她的脖,含糊不清地咒骂了一声。
“郡主,您怎么了?”帐外传来翡翠的询问,里头动静不,她有些心惊肉跳。
“滚!”龙厉暴躁地怒吼,大手扯开她的裙,正欲用一场激烈的欢爱逼她不得不真话,但却在看到此刻她的表情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脸上没有笑,淡淡地睇着他。“你喜欢我,所以这么对我?龙厉,喜欢不只是欲望——”
“若不喜欢你,又哪来的欲望?”他气的胸口起伏,眼神阴婺。“若不喜欢你,又何必禁欲到现在?”
他是无法无天,天理难容,但也知道他是要把她娶回去当正妃的,而并非什么身份卑贱的女人,他忍着不要她,就是给她最大的尊重。
她在他心中早已占有很大的分量,所以,从来不在乎礼教的魔王,居然也开始顾虑她的颜面,他的想法已经跟最初来北漠的念头,有了根本的改变。
四目相对,光是瞪视这么久,也渐渐消磨了彼此的不满和怨气。许久之后,秦长安才拉下他的脖,压低嗓音,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询问。
“如果我永远都不喜欢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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