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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从良之忠犬侍卫哪里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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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继续行驶着,温言就这样一句话不说的待在马车里面,回想着秋其彬说的话,回想着以前所做的事情,其实那些事情温言印象真不深刻,那对她而言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哪里还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以现在的心境再去看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温言只想对自己骂上一句:你真是个祸害。
  温言正在马车里面唾弃自己呢,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温言被颠的稍稍愣了一下,因为之前马车一直很平稳,温言都没有感觉到什么震动,现在突然颠了一下,还挺奇怪的。
  还没来得及问呢,言滕飞的声音就传来了。
  “公主小心些,这儿的路不太好走。”
  温言没多想,只好回了一声没事,就坐稳了些。但是渐渐的颠簸的程度越来越大了,温言不高兴的皱起眉,这样她还怎么想事情啊。
  还没等温言掀起帘子看个究竟,马车就逐渐停了下来。温言赶紧上前掀帘子,正巧言滕飞就坐在边上准备回头叫温言。
  温言一个冲劲差点撞上言滕飞,突然感受到不可忽视的气息笼罩到自己,温言慢慢的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点。
  言滕飞也是一愣,但是很快的回过神来问道:“公主,没事吧?”
  温言摇了摇头,此时的门帘已经大开,而他们的马车正停在一座山脚下。
  温言不解的看向言滕飞,言滕飞冲着温言笑了笑道:“公主请下车,属下……带公主去一个地方。”
  温言没多想直接就下车了,言滕飞放置好马车,就上前带路,朝着山脚下的一个山洞前进。
  温言疑惑的走近一看,与其说是一个山洞,不如说是一个通道,因为这个山洞的另一边一眼就看见了,前后距离很短。
  “那边是什么地方?”温言问道。
  言滕飞只是淡淡一笑道:“是个很美的地方。”说完就上前走进了山洞。
  温言有些意外言滕飞的举动,这可不像言滕飞会做的事情,她倒是要看看所谓很美的地方到地有多美。
  当温言和言滕飞站在山洞的另一个出口时,温言愣住了。
  出口处连接着的是一大片向下的碧绿草坪,好像柔软的绿色地毯铺在地上一样,地毯一直朝远处延伸着,边缘处开始出现不和色调的白色,渐渐的白色多了起来,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白,最后成了白色的海洋。
  一个由香雪兰组成的海洋。
  温言不得不说自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虽然皇宫里面也是大片大片的香雪兰,但是那都是宫人们照顾好的,规制好的。养殖的虽然好,但是总是缺少了一点灵气。
  而这个山谷里面,天然形成的香雪兰海洋,简直完美的体现了自然的造物能力,它完美的塑造出一处绝迹美景,震撼人心。
  如翡翠般的草坪看起来柔柔软软,让人很想上去滚一滚。如白雪般的香雪兰花海看起来美轮美奂,让人想要扑进这个仙境之中。
  温言感觉自己的心瞬间就被治愈了,就像要甩开身上沉重的感觉一般,温言一下去就冲了下去,把一旁的言滕飞都吓了一跳。
  但是温言没有笑太久,因为她发现她停不下来了,这儿的坡度还是有的,虽然坡面都是软软的草地,但是由于温言一开始的冲劲过大,所以温言还是控不住的向前倾倒,于是脚下就停不下来了。
  言滕飞赶紧施展轻功飞速的来到温言的前面,一下子就接住了温言。
  温言就感觉两边刺面的风突然就变温柔了似的。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先是触到了她的双肩,接而缓冲力道,然后将快要倾倒的她纳入怀中。
  温言知道一定是因为突然紧急停止,她才会有种心脏要跳出来的感觉。至于笼罩在她身上,让她极度熟悉并且有安全感的强烈男性气息就不提了。
  “公主,你有没有怎样?”
  担心的语气那样的真实,弄得温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好像差点又惹祸了。
  温言推着言滕飞的胸膛,慢慢的退后几步,抬头看言滕飞,感激一笑:“我没事,别担心。”
  说完,温言就不再看言滕飞了而是把视线转移到花海中,这么近一看才看清楚,在香雪兰的花海里面隐隐约约有些突兀的绿色,那是被藤蔓缠绕住的木桩,每隔几米就有一个。
  而香雪兰的四周,除了他们现在脚踏的绿茵草地,其他三面都是垂直的山壁,这儿就像一个大漏斗一样,将美景包揽其中,与世隔绝。
  “滕飞……你怎么会知道有这么美的地方啊?”温言惊叹道。
  言滕飞小心的观察着温言的神态,见她没有再为之前的事情难过了,这才放下心来慢慢的跟温言介绍这个地方。
  其实这个地方并不是与世隔绝的,很多人知道这里,但是由于这里太偏,除了香雪兰的花朵以外,并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所以这里几乎很少有人造访。
  言滕飞会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他的师父曾经在这里教过他轻功,而且一直让他在这儿练习。言滕飞很喜欢这里,所以以前一有空就来这里练习轻功。
  刚刚温言看到的木桩是专门练轻功用的,据说是一位高人布下的木桩阵,他特意将木桩弄得很低,不是为了让别人练轻功练得轻松,而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小心步伐和力道。
  因为在这个木桩上面练轻功时,你必须要保证不破坏周遭的香雪兰。所以想要不破坏这里的美景,除非你轻功的每个步伐都准确无比,或者就是一不小心挨到了,也能掌控住力道不伤害到花朵。
  “怪不得你的轻功甚至不亚于以轻功为傲的夜无痕,原来你练轻功这么不容易啊。”虽然温言不懂练功的事情,但是温言还是能听得出这木桩阵的厉害之处。
  言滕飞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他没有说出来,他喜欢在这里练功不单单是因为这些,最重要的是这儿有一大片的香雪兰,看着它们能使他平静下来。
  虽然他沉着冷静,心思精明,但是他为人沉默寡言,甚至外表看上去有点木讷。在他没办法陪在公主身边的日日夜夜,他更喜欢来到这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将公主放在心里,努力练武,努力学习。
  温言慢慢的走到了碧绿和雪白的交界处,就地而坐,安静的看着前面风中摇曳的花朵。言滕飞也跟了上来蹲跪在一旁,静静的陪伴着。
  突然温言指着木桩道:“滕飞,我想看你在这里练功的样子。”
  看着温言眼含星尘的样子,言滕飞怎么可能说出拒绝之词,一个纵身就上了木桩。
  花海里面的木桩有很多,温言看不出有什么讲究,看上去杂乱无章。但是当言滕飞轻盈如鹅毛般的身影闪过,每一步都准确无比的踏在了木桩上面,那样遵循着木桩排列的飞舞身影是多么的流畅。
  就像一幅美丽的风景画中,突然闯进了一个灵动的身影,那样的冲击,使得整个画都活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温言突然很奇怪的想到,如果就这样看着言滕飞练武,貌似也不错,不用理外界的一切烦恼,就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有言滕飞陪在她身边,她应该也不会闷吧。
  另一边在木桩的言滕飞一边踩着木桩,一边不时的回看着温言。他其实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公主会在这里陪他度过以前他一个人度过的时光。
  翠绿的背景衬着她白纱长裙,即使是雪白的香雪兰也无法遮住她的光华。微风拂过她的刘海,神圣的印记不甘寂寞的跑了出来,与面前大片大片的香雪兰遥相呼应着。
  公主笑着坐在那里,如九天上的仙女误入凡间一样。
  这一切都像在做梦。
  言滕飞看着看着就看痴了,身体自主的收敛起动作,轻身飞起落到了公主的面前。
  温言抬头看着阳光下的言滕飞,那么帅气,那么温柔,那么忠臣,对她那么好。
  他真是……
  “公主……”言滕飞蹲下看着温言,不知道想说什么,只能欲言又止,怕打碎这种奇妙且美妙的感觉。
  温言却突然笑得很美,很梦幻。“滕飞?你愿意……”陪我一起逃离这里吗?
  “师兄!”
  温言的话还没有讲完,一声清冷而动听的声音打断了这个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她是谁

  两个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转身看去,一名女子正站在他们刚刚进来的洞口处。
  那女子身着蓝白搭配的女式武裳,那种衣服很少见,不拖沓,行动起来很方便不碍事。一般只有会武功的女子才会穿。
  女子一路飞奔过来,温言也逐渐看清楚了女子的长相,精致冷艳,看上去就是一个冰美人,可是此刻冰美人好像融化了。
  女子完全无视旁边的温言,直直的朝着言滕飞就冲了过来,言滕飞也惊讶的站了起来,刚上前走了两步,那女子已经冲到面前,一下子就扑进了言滕飞的怀里。
  “师兄……”女子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言滕飞的怀里。那浓浓的依恋之情,温言瞬间就听出来了。
  温言有些不是滋味的站了起来,刚刚的氛围已经烟消云散了。温言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怎么这么不舒服,但是身为公主的教养告诉她,不要做什么丢脸的事情。
  而另一边被搂住的言滕飞眨了眨眼,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谁。
  “师妹?”言滕飞用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推开一些距离,仔细看了看道:“师妹,别来无恙。”
  说完,言滕飞就轻柔的对着那女子笑了起来,那笑容中挟着亲密,就算在一旁看着的温言也能感受出来。
  温言心中有些火气,他都很少这么对着她笑,这个女人是谁啊,师兄妹之间可以这么亲密吗?竟然还搂搂抱抱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其实温言此刻是完完全全没想过,之前她自己与言滕飞有多少搂搂抱抱,男女授受不亲的时候。
  那女子面露忧心道:“师兄,爹爹来信说,说你受了好重的伤,我就赶回来了,你没事儿了吗?伤好了没?”说完,就拉着言滕飞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
  言滕飞好笑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早没事了。不用担心。”
  温言在一旁看的咬牙切齿的,心说她这个公主就站在旁边,难道就被忽略了,当她不存在啊。
  温言慢慢的尝试离开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所产生的排外气场,其实就是想引起言滕飞的注意,让他不要忽视她这个主子,但是她发现即使她已经后退了好几步,那个人都没发现。
  那种时时刻刻会追寻她身影的人此刻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师兄,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你要多多保护自己才好。”女子继续叮嘱着。
  言滕飞只能无奈的点头,然后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女子解释道:“本来我一回兰都就想去找你,可是爹爹跟我说你这两天都很少在皇宫,他见不到你,所以我就来到这里了,你以前不是只要一出皇宫不回我们家,就会来这里嘛,所以我就是来碰碰运气。”
  我们家?回我们家!
  温言彻底被激怒了,但是她告诉自己,她是因为她的贴身侍卫言滕飞既然把她晾在一边,所以她很生气。
  温言也不管会不会失了她作为公主的颜面了,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
  而正在说话的两个人可都是武功高手,一瞬间身体就先于头脑做出反应。
  只见两个人都是一个瞬闪,女子甩出暗器,而言滕飞则是闪到了温言的前面,抬起剑身,‘叮叮叮’三枚暗器全被挡住。
  “师妹不得无礼!”言滕飞瞬间恢复作为护卫的一般姿态,冷冷的甩出一句话。
  虽然言滕飞是无心,但是他冷淡的语气还是伤到了那名女子。
  女子皱着眉,面若冰霜,“师兄,她是谁,你干嘛这么保护她,她想伤你。”
  温言虽然是被刚刚的景象吓到,但是听到那名女子的质问,温言还是从言滕飞的身后愤然的站了出来。
  也不知道在比较什么,傲然的姿态摆的足足的,说道:“放肆,你是谁,敢这么跟本宫说话,刚刚你还想伤本宫,你不要命了吗?”
  那女子明显被温言震慑到,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言滕飞则是赶紧转身,对着温言单膝跪地,请求道:“请公主不要生气,她是我师妹,张剑舞。她不懂规矩,刚刚只是身为武人的本能反应,她无心的。”
  说完还不忘记去拉剑舞,让她也跟着跪下来。剑舞呆呆的任由他拉了下来。
  温言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和言滕飞紧紧的拉着剑舞的手,心中好像有一千根针在扎她一样。
  她有种感觉,此刻的言滕飞不再像往常一样维护她了,他现在站在她的对立面,保护着她不喜欢的人。他们是一国的,而自己是另一国的。
  言滕飞紧张的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公主的神色,在言滕飞的心中,一直都是觉得公主的威严是不可侵犯的,虽然公主可以容忍很多对她无礼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对所有人宽容,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刚刚剑舞如此冒犯公主,公主如果不高兴了,那剑舞可就惨了,剑舞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一直视剑舞为自己的亲妹妹,而且她的爹爹于自己有恩,自己无论如何都会护着她的。
  剑舞跪下后,也冷静了,当今能被称之为公主的人,只有那一个。难怪会在个地方看到师兄和一名陌生的女子在一起,原来她就是温言公主——那个占据了师兄所有注意力的女人。
  剑舞抬起头看向温言,这个人长得真美,高贵的气质,精致的容颜,无与伦比的魅力。即使现在面带怒气与她的美丽也是无损的。
  温言本来气得胸口都闷住了,转头不想再看言滕飞为了别人在她的面前求情的样子。却恰恰对上了剑舞冰冷的探究视线。
  温言从她的眼神里面读出了不甘、怀疑和……斗志,而当她转眼看向与她跪在一起的言滕飞时,那眼中的深情和心疼是多么的明显。
  温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叫剑舞的女子厌恶她,但爱着言滕飞。
  在这长久的沉默中,言滕飞逐渐积累不安,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下温言,只见温言直直的看着剑舞,那表情怎么看都称不上是好看。
  言滕飞的心有些着急,直接开口道:“公主,如果您生气的话,那就惩罚属下吧,都是属下的错,属下……属下……”言滕飞说不出来,只是祈求般的看着温言,好像在祈求处罚似的。
  言滕飞错在哪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也说不出来,但是他的举动真是彻底把温言的心按进了水中,让她窒息。
  温言多少次跟他说过,别什么事请都往自己身上揽,不准他总是说是他的错。
  而在长时间的相处中,言滕飞近来已经不会这么做了,但是今天他竟然为了一个女的低头认不是自己的错误,这完全把温言之前的话当耳旁风啊。
  而且最让温言伤心的是,言滕飞会这么紧张的求她是已然认定了她生气的时候会变得暴戾,仅仅就是因为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言滕飞就认定温言会处罚剑舞。他不会去想公主心好人好,不会为难他的师妹。
  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无非是两个原因。
  一个是他真的认为公主就是这样的人,他每天陪伴着公主就像陪伴着老虎一样,必须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另一个是他真的很紧张眼前的这个女孩,紧张到为了她失了分寸,失了判断,然后彻底的误解温言。
  但是不管是上述的哪一个原因都让温言难过无比。
  刚刚她还觉得这个地方很美,但是现在她觉得这个地方是属于他们两个的,而她这个人不该出现在属于他们两的地方。
  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她必须要离开。
  就这样,温言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转身,艰难的朝坡上走去,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
  剑舞沉默的看着默然离去的温言,心中疑惑不解,这个公主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而言滕飞则是愣了一下,公主从未这样过,他有些担心,但是现在不是担心剑舞了,而是担心公主。
  言滕飞交代了一下剑舞,让她先回家,接着赶紧跟上温言,他不敢上前,只好默默的跟在温言的后面。
  温言一直低头走着路,她很清楚的知道言滕飞就在她的身后,但是她突然没有勇气去看他,她现在很怕,她会不自觉的想到,言滕飞之所以会跟上来就是因为她是公主或者因为怕她更生气接而惩罚了剑舞。
  这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前面走,不想说话。一个在后面跟,不敢说话。直到温言沉默的来到马车边上。
  温言努力装成好像一切正常的一样,她努力的想要不破坏他们和谐了那么多天的关系,而这种宝贵的关系是温言从重生以来一直努力才构建出来的。她不想回到人人怕她时的那个样子。
  所以当言滕飞伺候她上马车的时候,她沉默着没有拒绝,淡定的上了马车,可是就在温言要放下门帘的那一刻。言滕飞却开口,打破了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为情所困

  言滕飞能感觉到此刻温言心情的低落,但是他不得不冒险在温言回宫前解决问题。可是显然他所谓的问题不是此刻温言面对的问题。
  “公主,属下求你了,可不可以原谅剑舞这一次,她……”
  温言眼神闪了几下,突然变得如寒冰一般刺人入骨,面无表情的看着言滕飞道:“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对你好点,你就可以对本宫要求这个,要求那个,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以为可以向本宫提要求。”
  温言说完,放下帘子,遮蔽了一切,也遮住了帘子外面呆愣住的言滕飞。类似于报复的快感在心中迸发着。
  只听外面的言滕飞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变得沙哑道:“属下罪该万死,是属下逾越了。等回到皇宫任凭公主处罚。”
  随后,马车就动了起来。
  而马车动起来的一瞬间,温言仿佛用尽了力气一般的瘫软在马车内,眼神变得无助迷茫,只是呆呆的看着帘子,然后慢慢的将自己蜷缩起来,心中无尽的委屈之感像沾湿了的棉花一样堵住了她的鼻子,嘴巴,捂住了她的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对着她最重视的人说出那样的话,也不知道此刻心中的感受是怎么由来的,
  她只知道,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她很迷茫。
  马车一路平静的回到了皇宫,停在了晨曦殿的正门口。
  在晨曦殿留守的锦瑟高兴的迎了出来,可是当她看到言滕飞几乎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的表情时,心中开始担心起来,难道此行不顺利。
  可是当她迎出了温言时,那失魂落魄般的表情出现在温言的脸上,锦瑟彻底紧张了,到底什么事情能把这两个人愁成了这样。
  直到众人走到正殿门口,温言看都不看言滕飞一眼,直接说了一句,“言滕飞退下。”
  然后言滕飞沉默了一会儿,依言退下。
  锦瑟这才发现问题的所在,她虽然小,却是个很敏锐的丫头,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奇怪到了极点,锦瑟大胆猜想着是不是他们两个关系出问题了?
  要不然按温言一般的行为套路来走,应该是要他们其他人退下,而言滕飞留下才是啊。
  这种奇怪的现象一直持续到夜晚,夜无痕回来了。
  夜无痕一回来就去拜见公主,可是锦瑟却出来跟他说公主不见人,看着小丫头担心的神情,夜无痕问道:“怎么了,小丫头,这么小的年纪老是皱眉,是很容易变老的哦。”
  锦瑟无语的看了夜无痕一眼,说道:“夜大哥,快别拿我开玩笑了。我都担心死了。”
  夜无痕不解的问道:“是公主怎么了嘛?”
  锦瑟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公主和言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怪怪的,今晚公主连晚膳都没有吃,一直把自己关在寝殿里面。什么话都不跟我说,我都急死了。”
  夜无痕皱眉,没理由啊,他大哥几乎事事都顺着公主,怎么可能会惹公主生气啊。
  “你别担心,我去看看老大。”说完,夜无痕就冲了出去。
  当夜无痕来到言滕飞的房间时,就看到言滕飞正坐在桌边,面无表情的擦拭着七星龙渊。
  夜无痕上前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言滕飞看都不看夜无痕一眼,仍旧面无表情的擦剑。
  夜无痕翻翻白眼,自觉的坐了下来,看着言滕飞道:“我怎么听说公主没吃晚膳啊?”
  言滕飞闻言,擦拭的手就停了下来,看向夜无痕。
  夜无痕挑了挑眉道:“你惹公主生气了?”
  言滕放下七星龙渊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失了作为奴才的本分。”
  夜无痕没想到言滕飞会说这个,难道问题真的这么严重。
  “啊呀,急死我了,能不能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我好帮你啊。”夜无痕着急道。
  言滕飞摇了摇头,道:“我等公主的处置。”说完就起身,然后到院子里面练剑了。
  夜无痕知道这个话题肯定谈不下去了,只好起身去找锦瑟了。
  第二日,温言一切如常的起身,请安,到昭阳殿看皇弟。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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