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从良之忠犬侍卫哪里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无痕知道这个话题肯定谈不下去了,只好起身去找锦瑟了。
第二日,温言一切如常的起身,请安,到昭阳殿看皇弟。但是看似是一切正常的流程,整个过程中却透漏着尴尬,比如说一直沉默无言的两个人再不复往常的心情。
温煜如今跟温言身边的三个人已经很熟悉了,看到他们来,就直接扑了上去。
温言接住温煜,看着他稍稍长高的个头和越发精神的气态,心中甚是欣慰。
“煜儿,武功学的怎么样?”
温煜自信的笑了笑,“皇姐,言师父和夜师父都是高手,我学到很多呢,还是皇姐给我找的人好。”
温言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道:“文学方面的知识也不能落下,在没有先生的情况下,自己也要自觉的学习才行,知道吗?”
温煜乖乖得点点头,然后问道:“皇姐,我什么时候才有先生啊?”
秋先生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头绪,该怎么办,温言也不知道,只好说道:“我会尽快帮你找到先生的。”
温煜点点头又亲密的跟温言撒了一会儿娇。
在快离开昭阳殿的时候,夜无痕自觉的留了下来。可是没想到的是,温言却下令道让言滕飞留下照看太子,而夜无痕和锦瑟则随着温言出宫。
当言滕飞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雷打到一般,傻愣在那里。
言滕飞没领命,夜无痕也不好擅自跪下领命,只好左右为难的看着言滕飞和公主。小心翼翼道:“要不还是让我陪着太子吧。”
温言冷冷的看了夜无痕一眼,然后转身看向外面,就是不看言滕飞,“怎么,现在连本宫的命令都不听了?”
如果温言此刻回头的话,就会看到言滕飞那看上去像哭一样的表情了。
言滕飞缓缓的跪下,“属下遵命。”
再次听到言滕飞沙哑的声音,温言的心颤了颤,然后不再理会,领着锦瑟和夜无痕就离开了,只有言滕飞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昭阳殿的正门口,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去。
温言一路都安安静静的,她的脑子现在是混乱不堪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言滕飞,明明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情,完全没必要走到现在这一步。
但是一想到早上言滕飞沉默的对待她,她心里就是一阵难受,这么明明熟悉却故作陌生的状态,让人想发疯。
言滕飞对着她的时候,越是沉默,温言就越想冰冷的回敬他,但是一旦如此做了,温言自己却更难受。
马车先是来到了心月酒楼,因为昨天邀请秋其彬失利,所以温言打算来找皇姑母咨询下一步该怎么走。
心月酒楼的人看到来者是温言后,立马很老实的将人往后院引去。
温言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在看到温阳沁的那一瞬间,赶紧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可是本来笑脸迎出来的温阳沁在看到温言时却是冷下了脸。
温阳沁二话没说,就将温言拽进了自己的内室。温言一脸无措的坐在榻上看着气势汹汹的温阳沁不知道该做什么。
温阳沁眯着眼看着温言道:“说,谁把你弄成这样了?”
温言故作诧异的回道:“姑母说什么呢,我没怎么样啊。”
温阳沁冷笑道:“你身边的奴才没告诉你吗?你现在的表情笑起来比哭还伤感,你还敢说你没怎样?”
温言无奈道:“是……是昨日,言儿去拜访了秋先生,被秋先生说了一通,心里有些难受而已。”
“噢?”温阳沁意味不明的盯着温言看,温言不敢看温阳沁的眼睛,只好左右闪躲着。
“言儿?姑母我怎么说,也是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你以为你瞒得住我吗?”温阳沁悠然的坐下,慢慢说道:“我们虽然相认不久,但是你的性子,我一眼就看透了。如果秋先生真的言语上冒犯了你,你最多伤心一会儿罢了。”
温言听到这里,不自觉的看向旁边,沉默着。
温阳沁笑了笑,“你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吗?”
温言眼睛闪了闪,她的确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很迷茫。
“你这叫患得患失,为情所困!”
温阳沁的话让温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身上的所有神经都被打开了。
“怎么可能……什么情,我对他,为情所困,怎么可能。”温言不敢相信,不断的质疑着自己。
“他?你连对象是谁都清楚了,为什么还会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呢?”
当温阳沁看到今天随行而来的两个人之中没有那个佩戴七星龙渊的侍卫时,就已经猜到了,她侄女会有这样的神情定然是为了那个侍卫。
温阳沁看着温言这样,心中纠结,她不知道她这样做对不对,点醒温言,究竟是为温言好,还是害了温言。可是当她看到温言这样怅然若失的样子,心中还是不忍。
也许以后温言的感情路很难走,也许会像她一样不得善终。但是与其让她后知后觉悔恨终身,不如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感情再做抉择。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太难写,熬死了我多少脑细胞啊,他们纠结,我也纠结。怎么写都感觉不对,果然还是我的笔力不够啊。嘤嘤嘤~
☆、第四十一章 确定心意
温言震惊的呆坐在那里,其实很多事情,早就有所察觉,只是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对言滕飞的感情有多深,只有温言心里清楚,但是那是——爱?
温言上一世曾经喜欢过顾乘风,可以说是痴迷于他,最后落到一个不得善终的局面。但是现在的种种纠结却是从未在上一世体验过,对言滕飞和顾乘风两个人,温言拥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
可以说上一世的失败,让她不敢再轻言爱意。
“姑母?不是你想的这样,是昨天……昨天言滕飞他以下犯上。所以……”温言眼睛没有聚焦,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想努力辩白着,却不知道是辩白给温阳沁听还是给自己听。
“以下犯上,你那个侍卫平时是什么样子,我可不知道,但是你心里清楚,他如果真是以下犯上的人,我相信他也拿不到七星龙渊吧。”
提到七星龙渊,温言更委屈了,自己对他那么好,他竟然为了别的女人让她这么难过。
温阳沁看着温言这样,心中叹气,到底还是个孩子啊,面对感情只会手足无措。
温阳沁来到温言的面前,把无措的温言揽入怀中,轻拍着温言的头说道:“言儿,你母后早逝,我作为你的姑母,有权利,也有义务照顾你,有什么委屈,就跟姑母说,让姑母来开解你好吗?你还小,不必什么事情都憋在心中,说出来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其实温言也不是喜欢把问题憋在自己心里的人,但是以前她有什么问题都会直接找言滕飞,所以这还是第一次,她尝试自己独自一人解决问题。
但是一个人面对这种轻易就能左右人情绪的问题,真的好可怕。
温言放松自己,任由自己环抱住姑母,潜藏着身体里面的委屈之气慢慢的冒出来,回想着昨天的种种,心开始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着一样,眼睛开始变得胀痛,鼻子开始变得酸痛,连喉咙都变得干涩起来。
温言将脸深深的埋在温阳沁的腰间,委委屈屈的开始说着昨天的事情。
一开始温言的声音闷闷的,慢慢的。可是逐渐的这种声音好像被染上了伤感的色彩,一点一点的被委屈占领了所有的情感。
说着说着,温言就哽咽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最后就真的抱着温阳沁开始不顾形象嚎啕大哭。
她从昨天忍到现在,她真的好委屈。其实她更想哭给言滕飞看,使劲的哭,让他手足无措,让他着急,这样自己心里才能痛快,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一直表现出漠不关心的冷漠姿态。
大概是她怕面对陌生的言滕飞吧。
她不想看到言滕飞对自己沉默的样子,她喜欢他在自己面前温和细致的样子。
她不想看到言滕飞的眼里心里有其他人,她喜欢他无论何时何地眼睛都追随着自己的专注。
她不想这样冷漠的对待言滕飞的,她喜欢逗弄他,跟他开玩笑,看他因为自己的话而神情变动的样子。
他对她的包容无微不至,对她的纵容毫无原则,对她的关心用尽心力,对她……
那么好!
温言突然发现,言滕飞对她所做的一切都超出了一个正常的下属该做的了,哪怕最忠心的下属也不会这么做。
上一世和这一世的一切不断的出现在温言的脑海中,原来他竟然为自己做的那么多。
而自己却为他做了那么少。
但是身为主子的她有必要去考虑自己侍卫付出的多少而自己又回报了多少吗?可是温言考虑了,那是不是说明言滕飞对她而言早就不是一般的存在了。
其实每次温言看到言滕飞那深沉无比却略带一丝绝望的神情时,温言都想要紧紧的抱着他,把他心中的绝望赶走,因为温言知道自己会为了他的绝望而心疼。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何绝望,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疼。
温阳沁拍着温言的后背,心疼的说道:“傻孩子,你只是在吃醋。你只是想用伤害折磨来证明在乎罢了。”
想当初温阳沁和那个人不也是这样吗?在没确定彼此的心意时,只会彼此的试探折磨罢了。
温言抬起哭花了的脸,抽泣着问道:“姑母,我该怎么办,我好难受啊。”
温阳沁拿起温言的手将它放在温言的胸口处,说道:“问问你自己的心吧,再过不了多久,你肯定是要招驸马的,而言滕飞看上去本就已经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到时候,你有你的驸马,而他有他的娘子……”
“不行!”温阳沁还没有说完,温言就受不了,温言不敢想象言滕飞有一个心爱的娘子的情景,他会娶他的师妹吗?或者别家姑娘。
温言一想到言滕飞有一天会为了别的女子安危而担忧,为了她生病而着急,为了她的任性而无奈,为了她……为了她做所有为温言自己才会做的事情。
温言自己摇着头,她不能接受。
暮然回首间,才发现,言滕飞的付出就像水滴一样,一滴两滴你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很多滴以后,早就已经成为了大海将你包容其中,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溺毙其中了。
而她却将他的呵护与宠溺当成了理所当然,她从未想过背后深意或者说是不敢想背后深意。
因为她潜意识里面在害怕,她怕当她自己爱上言滕飞的时候,若是言滕飞对她说,为她所做的一切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他的主子而已,那这个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言滕飞是喜欢她的吧?
如果不是喜欢……不行,必须喜欢,就算现在不喜欢,以后也必须喜欢。
因为……
我喜欢他!
温言在心里找到了那个声音,那句话,没错,她喜欢他。会变成如今这样都是他的错,是他对她太好了,是他让她爱上了。他就必须得负起责任。
如果有一天言滕飞活着会与一人相伴一生,死了会为一人以命相随;分离的时候会牵肠挂肚,在一起的时候会幸福快乐。
那么这个人必须是她——温言。
温言重生以来一直觉得自己只要把上一世的难关度过就好,能活着就好,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想通了一件事情,她豁然开朗了。
她不仅要好好活着,更要与言滕飞一起幸福的活着。
温阳沁看着温言逐渐坚定的神情,欣慰的笑了,“看来,你已经有所决定了。”
温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用还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温阳沁都被温言的直爽逗笑了,但是温言不愧是她的侄女,像她,对待万事万物都很爱恨分明。
欣慰之余,担心也随之而来,温阳沁不得不提醒道:“言儿,姑母不想看着你难过,所以才点醒你,但是同时有些事情,你必须得清楚。”
温言还沉浸在发现自己心意的喜悦之中,听到温阳沁担心的话语,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我知道,姑母是说我们的身份吗?我不在乎,父皇并不是皇爷爷,我相信父皇不会逼我的。”
温阳沁摇头道:“有些事情,不是皇上一个人决定的,当时逼迫我的是整个皇族,是整个朝廷,是天下,你懂吗?”
温言点点头道:“我懂,但是我不会再错过他。”已经错过了一世,怎么可以再愚蠢的错过第二世,这一世温言要为自己而活。
温阳沁思索了一会,心想也是,毕竟她这个公主可不是一般的公主,而那个侍卫也不会是什么杀手,比起他们当年的处境要好很多。
温阳沁见温言心中有数,自然也不会再提,于是轻快的转移话题道:“他不是还有个师妹吗?你也弄不清楚他是不是喜欢你,你就私下定了你们的关系了?”
温言吸了吸鼻涕,笑道:“姑母你太小看你侄女了,我这么好,就算滕飞他现在不喜欢我,我也会想着法子让他爱上我,哈哈哈。”
有些事情一旦想通了,那就什么障碍都没有了,其实对待爱情而言,确定心意才是最难的一关。心意一旦确定,那就无所畏惧了。放在前面的就两条路,要不然努力追求,要不然放弃后祝福他。
当然了,温言绝对不会放过他,他们的生命早在上一世就纠缠在一起了,就算用尽阴谋阳谋,温言也要绑住他。
温阳沁扑哧一笑,“言儿还真是像我呢。那你可得加油了。”想当初她也是无所畏惧的主动表情,主动追求的。即使结果不好,但是他们曾经刻骨铭心的爱过,这成为了一生的美好回忆。
“七星龙渊都已经收了,看他敢不做我的驸马?”温言威胁似的举了举拳头。
两个人笑作一团,温言也算是了结了心中的一件大事。现在的心境不可同日而语,那种豁然开朗别有洞天的感悟让温言从未有过的心情舒畅。
她现在就想快点回去找言滕飞,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温阳沁看温言都坐不住了,只能稍作严厉道:“怎么了,被感情冲昏头了?赶紧醒醒,你的小侍卫又跑不掉,你着什么急啊,难道你今天来我这里是为了解决感情问题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妈呀,终于,终于,感情明朗了,还是公主霸气~(≧▽≦)/~公主努力追求你的侍卫吧,看他能往哪里逃,o(≧v≦)o~~
☆、第四十二章 探讨问题
温言嘟着嘴,“姑母,不准拿我开玩笑。”
“好啦,先跟我说说,昨天秋先生是怎么回事!”温阳沁问道。
温言看姑母都认真了,也不好糊弄,只好认认真真的将昨日拜会秋其彬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温阳沁沉默了一会道:“秋先生是大才,得之天下幸也,所以你必须要请动秋先生,我想他之所以这么排斥你,一来跟你之前的名声不好有关,二来是他真的不看好当前的形势,认为就算他出山也必然无所作为,所以才会断然拒绝你。”
温言也是这么想的,点点头道:“虽然昨日并没有领教他的学识,但是他不惧强权这一点就足够说明他的傲骨。可是我要怎么做呢?”
温阳沁问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温言知道温阳沁这是有心教导她,于是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大意就是坚持不懈的找他,让他明白自己的诚意。
温阳沁听完笑道:“办法倒是个办法,但是有弊端,如果他铁了心了,那你再烦他多少次结果都一样,而且说不定他会逃走哦。”
温言皱眉,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啊?总不能绑他入宫吧。”
温阳沁笑了笑道:“你是要去拜访他,死缠烂打虽然是一招,但是最好要智取。”
“如何智取?”温言问道。
“你可以与他比试,下注,若是你赢了,就让他听你的。”温阳沁说道。
温言睁大眼睛,道:“姑母,你在开玩笑吧,我怎么跟他比啊,他是个大才子啊,我跟他比,我是找羞辱啊?”
秋其彬可不同于夜无痕,温言是知道言滕飞能赢过夜无痕才敢这么张扬的,但是很明显他们这一伙人当中没有一个可以与秋其彬比试的。
温阳沁敲了敲温言的脑袋道:“笨蛋,比试不是真的目的,赢了固然好,输了也能借此让他看出你的不同和决意,说不定能改变他的想法,而且比试什么可以由你来定,在这里能不能占到好处那得看你的本事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你可以借此与他熟悉熟悉,以比试会友人在文人之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姑母太厉害了,好,我就这么办。”温言赞同道。
温阳沁点点头道:“还有一点,就是你可以在拜访的过程中了解他的所需,满足他的需求,你才可以得到他的反馈,这虽然是做生意的方法,但是想有目的的结交一些人,也是可以用这个办法的。”
温言惊叹,姑母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好有办法啊。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对了,姑母,你上次不是说要查什么吗?查到了吗?”温言想起上次临走前温阳沁说要查什么事情。刚好现在有空,询问一下。
一说到这个,温阳沁就冷下脸了。一拍桌子。
“皇家真是养了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啊。”温阳沁怒气冲冲道。
温言心中打鼓,看来这事情跟皇族的人逃不了关系,但是皇族的人到他们这代已经很少了,唯一有可能成为敌人的只有一个人。
“姑母说的莫非是三皇叔?”温言小心翼翼的问道。
温阳沁冷哼一声道:“你也有所察觉?”
温言点点头,她能感觉到三皇叔对她态度不是很好,当初在未央正殿上还想害她来着。
“我去查了之前那些被你赶出来的下人们,可能也正因为是被你赶出来的,所以他们开始放松大意,我才能轻而易举的就查出了源头,原来他们大部分都是老三派进皇宫的,尤其是那个魏太傅更是与老三来往密切。”
温言脸色严肃道:“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谋……”
“哼~他还没那个胆子,国师那一关,他可过不了,他应该是在等时机。等那个皇位自动降临到他的头上。”
“怎么可能?”温言不敢相信。
温阳沁突然看着温言道:“你父皇的身体怎么样?”她记得她离开皇宫之前,皇帝的身体就不是很好。
温言抿了抿嘴唇道:“不满姑母说,虽然父皇平日里表现的很正常,但是我知道自从母后去世后,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温阳沁皱眉道:“老三肯定也是知道的,他想等到有一天你父皇撑不住朝政,太子年幼无知,不学无术,而你呢,名声太差,因为你的原因导致国师的信誉也变差,百姓们开始动摇,这个时候老三他再以贤德的形象出现,那他就会获得承认。”
温言不解的问道:“他竟然这么不服,当初为什么不表现自己呢?”明明父皇很明显的表示自己不想当皇帝啊。
温阳沁嗤笑道:“他心中的确不服,但是他也发抗不了,上有你那么强势的皇爷爷,下有你这个预言中的福星,中间还有国师的支持。”
温言犹豫了一会儿道:“其实父皇并不想当皇帝,皇爷爷当初为什么不选择别人呢。”
温阳沁沉默了一会道:“虽然当时我不在,但是他的想法我还是能猜到一二的,老三从小就有点投机取巧,心术不正,若是让他当了皇上,那必然是个昏君。所以先帝干脆选个心地好一点的。”
温言嘴角抽了抽,心想大概皇爷爷最想要姑母继承皇位吧。只是苦于姑母是个女的,只好将就着用父皇了。
“所以他才想对煜儿下手?”温言心中骇然。
“他也只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但是他这样做不得不说是最有成效的,因为这样做,谁都撞破不了他的狼子野心。他可以带着和善的面具静静的等着其他人把他推向皇位。”
说到这儿,温阳沁好笑的看着温言,“只不过这么些年他一直做得都很好,没想到最后却被你破解了。看来国师的预言真是厉害啊,你果然是福星。”
温言赶紧心虚的摆摆手,什么福星啊,温言猜测姑母上一世肯定没有少骂她是灾星才是。
“可是姑母,现在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啊,他做的都那么隐晦,我现在最多只能防着他而已。”温言苦恼道。如果可以任性的话,她真想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和这一世的猜测把那些不安分的人全部抓起来。
温阳沁思索了一会儿后,面色凝重道:“直接对付他绝对不可能,他怎么说也算是个亲王,他手下的势力不可小觑,最重要的是他手里握有整个香雪国三分之一的军权,万一逼急了他,后果是很严重的。”
“可是放任他总归是个祸害啊,我不能看着父皇和煜儿整天生活在危险之中。”
温言越想越害怕,上一世她被囚禁在公主府,外面的事情,她知道的并不多,她知道顾乘风有很多合作的对象,但是其中并不包括皇叔,而皇叔也不是个会屈居人下的人,所以是顾乘风扳倒了皇叔吗?
温阳沁拍拍温言的手,安慰道:“放心,现在事情还没有明了,原先是我在明敌在暗。而现在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局势对我们有利。我们首先要做的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