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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从良之忠犬侍卫哪里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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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飞,秋其彬是伙伴,永远不会是我的心上人。而我的心上人早已命中注定。”温言慢慢的低下头,言滕飞的心弦也在那一刻突然放松了。
  突然,言滕飞迷茫的眼睛里闪过一个令他警醒的印记。
  那是一朵粉红的香雪兰,比世间任何一朵香雪兰都要神圣。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
  就在那一瞬间,一只大手横插在两人之间,温言就感觉唇上一硬,不似嘴唇的触感。
  温言一愣,才发现,言滕飞的手竟然隔绝在两人嘴唇之间。他亲着自己的手心,而温言亲的是他的手背。
  言滕飞略感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而温言也睁大了眼睛,不过是被气的。
  温言微微抬起头,再猛然咬上言滕飞的手背。言滕飞吃痛的皱皱眉。有些无辜的看着温言。
  温言看着他难得一见的无辜眼神,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想咬死他算了,可是又舍不得。
  温言气得起身,转身就走。言滕飞也跟着起来,却见温言突然转了回来,言滕飞吓得后退了一步。
  温言看着这样防备她的样子,气得半死。直接指着他的面门,就吼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的制止力土崩瓦解,哼!”说完转身就走。
  言滕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一片安静的花海,怎么每次带公主来,总是高兴的来,生气的走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每次来这里公主大人是想跟侍卫大人调情来着。然后侍卫大人都不解风情,公主大人当然被侍卫大人气走了啊。侍卫大人真是没救了╮(╯_╰)╭。

  ☆、学习挣钱

  大学院的的政令颁布那一天,状元府中,气氛低沉。
  铃兰坐在书桌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坐在旁边的顾乘风。“你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顾乘风回避着她的视线,摸了摸手上的骨扇,“秋其彬其人,你也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
  “哼~”铃兰冷笑,“我说过一定要把秋其彬拉拢到我们这边来,你不仅没做到,还让他去了她那边……”
  “秋其彬这个人,心高气傲。若不是他真心信服温言,他是不可能出山的。”顾乘风尽可能的平心静气的解释道。
  顾乘风话一说完。铃兰就将握在手里的告示扔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也是你阻止不了的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有阻止。”铃兰眼神凌厉的看着顾乘风。
  顾乘风微微一愣,随即一怒道:“你在朝堂上安排人监视我?”
  “我没想监视你,是你自己做了亏心事。”铃兰也怒了。“你若不想帮我就直说,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还是说连你也被她迷惑了。”
  “你!”顾乘风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想他为这个女人掏心掏肺那么多年,为了她违背父亲意愿,踏上仕途,做那些害人害己的事情,结果到头来还换不回她的信任。
  铃兰见他真的怒了,也不服软。转身戴上面具,就准备走。
  顾乘风看着她,心都绞痛了。一步上前就将她抱住。铃兰也不挣扎,就任由他抱着。
  “你要我怎么样,你究竟还要我怎么样……”一派从容的状元爷,在面对自己心上人的伤害时,说话间也不禁带上了哭腔。
  “我只要你帮我毁了她,有那么难吗?”铃兰平静的说道。
  “我早说了,如果你恨她,我们就派人暗杀她不就行了。”顾乘风简直要被铃兰逼疯了。
  铃兰扒开顾乘风的手,回身看他。“不,我要她身败名裂,我要她从福星变成灾星,我要让东方即明的预言都变成狗屁。所以我要你娶她,让她爱上你,然后你再利用她,甩了她,我要让她,让皇帝,让东方即明看到这个国家灭亡。”
  顾乘风满眼都是化不掉的悲伤。他也是香雪国的人,是在一个没有仇恨的地方长大的人,只怪他爱上了这个女孩,让他从凡人变成恶魔。他不想阻止秋其彬的举动仅仅只是因为他懂秋其彬的做法,他也曾经这么想过。可是现在的他只能想尽办法去破坏可能美好的明天。
  “铃兰,放手吧,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不是吗?我带你走,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顾乘风恳求的说道。
  铃兰冷冷的看着他,“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你若是不愿再做,我就去找别人。”
  顾乘风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看着她,铃兰也不说话,毫不犹豫的回视着,就像她坚定的心一样。
  最后还是顾乘风妥协了,因为他始终没办法对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强硬起来。摘下她的面具,看着她的脸。艰难的说道:“唉……我知道了,你最近可以不用做什么,温阳博正在对付她。”
  铃兰微微转了一下角度,不直面他,喉咙里面咕噜一声,道:“她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么讨厌你,你也娶不了她。”
  顾乘风心中掀起一丝期望。“是这样,估计就算皇上按照我的意愿下旨,以她的个性也不会遵从的。”
  铃兰叹了一口气,“那就不娶了。”
  顾乘风刚刚惊喜起来,突然铃兰又说道:“你若是不娶,让别人来娶。”
  顾乘风刚扬起的嘴角又平缓了。“什么意思。”
  “皇帝不是要她十八岁之前嫁出去吗?那她不愿意嫁给你,自然要嫁给别人。她不是喜欢那个侍卫吗?那个侍卫肯定是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娶她的。若是她顺从皇帝,必然无法嫁给自己心爱之人,如果她抗旨,到时候再把她和那个侍卫的奸~情拿出来说,必然是一场好戏。”铃兰轻蔑的笑道。
  “你不是想控制她,通过她达到目的吗?她要嫁人,必然是这个天下手握重权之人,不是朝中大官,就是边疆大将。其他附属国不需考虑,你就不怕她到时候与她的夫君联手,你若想再做些什么,就难了。”顾乘风不赞同道。
  铃兰看了顾乘风一眼,问道:“你是真心这样想,还是舍不得。”
  顾乘风一皱眉,“你还是不相信我,如果,你同意杀了她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派人。”
  “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你在乎她,才会想要杀了她,因为只有杀了她,她才不会落到我的手里,也就不会受苦了。”
  顾乘风心神一滞,张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多想,你只需要跟皇上进言就好,我早就预备好了人,有比你更合适的人。”说完,铃兰再次戴上面具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乘风看着铃兰离去的身影,紧皱着眉头。皇宫里的那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处心积虑的想让她痛苦吗?他是不清楚为什么温言突然对他满怀戒备之心,好像能看透他所有的恶意一样,但是却看不出他背后有人。
  顾乘风很清楚铃兰说的那个备选这人是谁,他也知道铃兰早已安排好了人,就等着时机了。但是以他对温言的了解,不管来者是谁,她都不会轻易就范,哪怕身败名裂,她也绝对不想被威胁。
  ……
  这两日,温言过得还算是舒畅。没有什么烦心事。就是温煜比较辛苦一点,秋其彬以前面对别的小孩的时候是个慈师,但是面对太子的时候却是严师。温煜除了练武的时候,能稍微自在一点,其他时间都是紧跟在秋其彬的身后学习。
  而那个说要陪太子读书的温康也是认认真真的学习,除了上朝不去以外,其他时间都是乖乖的跟在温煜身边。
  温言看过几次,以为温煜会跟她诉苦,但是没想到温煜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跟她撒娇的次数都变少了。
  看着温煜逐渐拔高的身体,和日渐坚毅的性格。温言很满意,她的弟弟终于有点长大的感觉。
  温言趁着这段时间还去找了东方即明,想跟他聊聊天。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在,他的下人说他出宫远游了。
  温言无奈,只好多多出宫去找皇姑母了,毕竟能给她人生指导的人,也就这么两个了。
  但是最近每次去找皇姑母,皇姑母都是跟她讲一大堆关于做生意的心得。让她学习算账什么的。不仅让她学,连言滕飞和锦瑟也被逼着学了起来。
  言滕飞和锦瑟还好,他们对账目多多少少以前有些接触,还稍微懂一点。但是温言就惨了,她连钱多和钱少的概念都很模糊,怎么会去算账呢。
  但是在皇姑母的威逼利诱下,只好答应了。温言也算是个聪明之人,加上有言滕飞和锦瑟陪在身边,学什么都很快,慢慢的温言对做生意这件事情,也开始感兴趣了。对温阳沁手中的生意情况偶尔也能提出见解。
  甚至有的时候温阳沁还会带着温言去谈生意,这对温言来说简直是新奇的体验。渐渐的温言也明白了温阳沁的心思,她想大概皇姑母是想教她怎么挣钱吧。毕竟国库本就不富裕,最近她做了那么多事,花销的确有些大。如果想要国库充裕起来,那必须要先懂钱的运转。
  这也算她最初想要找温阳沁的其中一个目的吧。到这个时候,她都快忘记了,没想到皇姑母竟然主动教她。
  这两个月,温言不仅是学了些敛财的手段,还彻底了解了一下户部的情况。毕竟温阳沁的教学手段不比秋其彬的差。温言收获颇丰。虽然温言想要独立挣钱还是有难度,但是成为温阳沁的副手什么的,是没有压力的。
  终于,温言十七岁的生辰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宫过生辰

  对于现在的温言来说,过生辰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繁琐的礼仪,虚伪的恭喜,不过好在还能收到很多礼物。不是说堂堂公主稀罕这些礼物,只是来拜贺的人送的礼物都很贵重,受温阳沁的影响,那些东西看在温言的眼里都快等价于钱了。
  温言累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秋其彬和温煜也来了,温煜送给温言一本手抄诗集,温言看了看,发现温煜的笔锋也在逐渐的变化,内敛锋芒却藏不住龙行虎威,就如同他现在的个性一样,只有偶尔的时候才能看出他以前缠人小泪包的影子。
  秋其彬也给她准备了礼物,是一幅画。温言好奇的打开一看,挑挑眉。
  画中是一支长在雪地里面的香雪兰,比起之前比试时画的还要用心,精致。由此可见他的确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温煜在一旁看到了,不解的问道:“老师,你怎么不画皇姐的画像?”他记得他明明又有提议啊,老师的画工这般厉害,如果能给皇姐画像,那一定能让皇姐开心的。
  温言也好奇的问道:“怎么想到画香雪兰给我,难道是上次比试输了不服气?”
  秋其彬微微欠身回答道:“臣不太擅长人物画像,公主的生辰礼物自然不敢马虎。”
  温言命锦瑟将画像挂起来,说道:“先生画香雪兰,已经画到一定的造诣了。这画千金难求啊!”
  秋其彬不自然的跟着笑了笑。他是画了人物像,但是他不敢送。
  待所有的人都走后,温言就拖着言滕飞准备出宫,言滕飞看天色已晚,公主不宜出宫,本想劝阻。但是温言立马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我想去姑母那边吃饭,今晚就在那边住。我今天过生辰啊,你就不能带我出去玩玩吗?上次出宫的时候就听说因为临近节日,所以兰都的晚上特别热闹,我每次出宫都是办事儿,从未好好玩过。我们偷偷出去,没有人会发现的。而且我是去看皇姑母,父皇发现也不会怪我的。”
  温言说的合情合理,言滕飞也张不开口拒绝她,本来对于温言的要求,他也从不想拒绝。
  于是两个人就出宫了。一路上很是热闹,张灯结彩,到处都是游玩的年轻男女。
  他们很快来到了心月酒楼。温阳沁看到他们不禁愣了愣,她没想到温言会这么晚出宫。本来想劝温言回去,但是温言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温阳沁就笑着答应他们今晚住下来,并且准备了一大桌好菜为温言过生辰,连高烨和言滕飞都被请上桌了。
  温言白天都没有怎么吃,晚上终于可以好好的喝酒吃菜了。桌上欢声笑语,难得的自在。温言突然发现比起皇宫的一切,她更喜欢这样简单的快乐。
  吃完饭,温言就兴奋的带着言滕飞出去了,言滕飞出来的时候因为不放心,所以早让夜无痕通知夜枭阁,让他们派人暗中护卫。
  他们很快来到了兰都最热闹的街道,街上人很多,街道两边排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子。温言很快就发现卖面具的摊子,拿上两个好玩的面具就给自己和言滕飞带上。言滕飞赶紧上前付钱。
  面具都是半边的,刚好遮住了上半边脸。温言透过面具朝着言滕飞调皮的眨眼睛,温润的唇角一直抿笑着。
  “你会不会认不出我?”温言问道。
  “就算公……小姐把脸全遮住,属下也能认出来。”言滕飞回答道,因为他从不是靠脸去识别温言的。
  “那如果有跟我长得一样的人,你也能辨认出我吗?”温言好奇的问道。
  言滕飞透过面具传递出坚定的眼神,“属下定然能,小姐请放心。”
  温言笑了,风过花丛般的温润笑声立刻就吸引了好多路人。“我可认不出你,所以你要时刻呆在我身边才行。”说完,温言就伸出小手牵起了言滕飞的大手。言滕飞略微挣扎了一下,可是温言仍旧不松手。
  大概是这里人群密集,也或许是他们都带着面具的原因吧,所以言滕飞也不自觉的放松了神经,开始任由温言拉着自己。
  就这样温言拉着言滕飞一路看,一路买。言滕飞一只手要帮忙拿东西,付钱,另一只手要时刻握紧她。
  毕竟这是温言第一次来到夜市玩耍。到处都充满着新奇的意味。言滕飞看着温言这般高兴,比在皇宫中过生辰还要高兴,当下心情也就跟着愉悦了。
  温言逛了一半,累了,就找了一个茶摊子喝茶休息。言滕飞找了一个送货郎,给了点钱,让他帮忙把东西送到心月酒楼。
  茶摊子边上有个说书人,在桌子上面搭了一个凳子,然后整个人就在凳子上坐着,摆弄着一把扇子,讲的眉飞色舞的。周围聚集了好多人,一边喝茶,一边听书。
  温言仔细一听,才发现,那个说书人竟然在讲她的故事。
  那故事里面七分假三分真,实在是温言做的好事虽然轰动,但是太少了,所以这个说书人也不知道在哪里道听途说了什么,把一些跟温言不相干的好事都加了进去,说的那是精彩绝伦,底下听书的人连连鼓掌,拍案叫好。连温言自己听见了,都忍不住脸红起来。
  “我哪有他说的那么神奇啊,他都快把我描述成仙女了。”温言小声的跟言滕飞说道。
  言滕飞轻笑,“在老百姓的心中,公主就是上天赐予的仙女啊”
  温言被夸的心情愉悦。就又听了一会儿。
  “对了……”温言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言滕飞,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有给我?”
  言滕飞一愣,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摇摇头道:“小姐指的什么?属下没有什么东西要给小姐啊?”
  没想到温言一听这话,脸色就不好看了,“今日是我的生辰啊,你……你都没有礼物要给我吗?”
  言滕飞彻底愣住了,他怎么敢给公主送礼物,身为下人怎么可能给自己的主子送礼物,这不合规矩啊。
  温言见他这样的神情,就想到这人根本没想送她礼物,害她白白的期待了一整天。现在自己开口讨要,这算什么!
  温言气急了,一下子就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言滕飞,“你……你混蛋!”
  说完,温言转身就跑了,言滕飞才反应过来,立马就想上前追赶,可是街上摆设复杂,人流有多,温言在人群中穿梭,一会儿就不见了。
  言滕飞大惊,直接用轻功跳上高处,在人群中找寻温言。不远处也有几人跳上高处,对着言滕飞指着一个方向,言滕飞立马追了过去。
  温言生气的劲一过,就发现自己跑的好累,刚想停下来,突然脚下一歪,自己就撞上了一直站在一边看东西的黑衣身影。
  温言心中惨叫,两个人齐齐摔在了地上,温言的面具也甩了出去,整个人还压在了别人身上。
  温言赶紧起身去扶那个人,才看清被她撞到的人是一名带着完整面具,身着黑色衣裙的女子。看这个女子的手和脖颈就能看出,应该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
  那女子慢慢的站起来,也看向了温言。
  温言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那个女子愣愣的看向自己,然后浑身散发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你……没事吧。”温言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女子半天都没有回应,温言见她的面具有些裂痕,才想起来,刚刚这名女子是被自己压趴下去的。温言怕她脸上受伤,“是不是脸伤到了,赶紧把面具摘下来看看。”
  刚想伸手去摘她的面具。那女子就像触电一般的打开了温言的手,温言就感觉手上一疼,不解的看向那名女子。
  此女子就是铃兰,此刻温言是扶着她的手臂的。铃兰就像被烫到一样,又是一甩手,退了开去。
  “我没事儿!”故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要多怪有多怪。
  温言迟疑的看着她,“可是你的面具坏了,要不然我赔你吧,再给你买一个新的。”
  “不必!”铃兰毫不留情的直接回绝了。
  温言觉得这个女子好奇怪哦,明明冷冷的回绝她,好像不想跟她扯上什么关系似的,但是却直直的看着她,又好像很想认识她似的。
  此时她们算是造成了人群堵塞了,温言不想在这边给别人当戏子看,捡起面具就带上了,上前不由分说的就拉住铃兰的手,道:“我们去边上说,不要阻碍了人群。”
  本以为这个女子会拒绝,没想到她却毫不抵抗的任由温言拉到街道边上的柳树下。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今晚有事,另外一篇来不及更了,明天再更。抱歉抱歉!

  ☆、生辰礼物

  温言将铃兰拉到树下,转身面向她,犹豫了一会儿道:“刚刚是我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或者疼。”
  铃兰没有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好像看愣了一般。
  温言皱着眉,疑惑不解,这女孩性格怎么这么古怪啊。“如果受伤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好吗?”
  铃兰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伤。你……”
  温言以为她要问自己有没有受伤,当下就笑得很甜,道:“我没事儿。”
  铃兰闭口不言。温言反倒对眼前的女孩充满了好奇,看她的气质不像寻常百姓,“你一个人出来的吗?这样不是很危险吗?”一个小女孩夜晚单独在外面玩的确很危险。
  铃兰摇了摇头,“我的朋友去别的地方了,倒是你……”
  温言一愣,然后才想起来刚刚是在跟言滕飞置气呢。不高兴的扯了一下旁边的柳条,说道:“我跟朋友吵架了,然后就走散了。”
  “心上人?”铃兰语气冰冷,但是温言却毫不在意。见她竟然主动问起,当下也不扭捏,就想找一个人大吐苦水。
  “你说,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笨啊,我今日生辰,他竟然都没有给我准备礼物,简直气死我了。”
  铃兰看着温言在一旁毫不戒备的对着柳树发泄,“生辰啊?的确是大事啊。”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相识即是有缘,我叫……秦言,你呢?叫什么?”透过面具,温言只能看到铃兰的眼睛正专注的看着她,虽然觉得这个女孩行为举止有点怪,但是温言并不讨厌她。
  铃兰沉吟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我叫……铃兰。”
  “林兰?你……干嘛一直带着面具啊,你都看到我长什么样子了,我不可以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温言刚刚讲话间已经将面具拿下,可是铃兰却一直都没有摘下面具。
  “我怕吓到你。”铃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声音冰冷。慢慢的掀开了一点。
  温言惊讶的睁大了双眼,那露出来的皮肤与脖颈之处完全不同,是那种皱巴巴的皮肤,颜色也很奇怪。温言知道那是被烫伤的肌肤。
  铃兰直勾勾的看着温言的神情,手还在慢慢的掀面具。温言赶紧上去握住她的手,入手的感觉很是光滑,看来她本身的肌肤条件是很好的,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意外,让她毁了容。
  铃兰抽回手,冷笑:“怎么,怕了。”
  温言很认真的看着铃兰,看着她唯一露出的双眼道:“我不是怕了,我只是知道你是真的不愿意别人看你的脸。我不勉强你而已。”毁容的女子定然不希望自己的脸暴露在人前,她必须尊重铃兰。
  铃兰愣了愣,随即冷漠道:“我的确恨透了我这张脸。”
  温言拍拍她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突然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小姐,天色已晚,该回家了。”
  温言一看,来人正是言滕飞。温言还记得自己在跟他生气呢。可是奇怪的是,言滕飞的脸色很严肃,他们相处那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只见黑暗中走出来的言滕飞,直直的看着铃兰,双眉紧锁,面露防备之意。温言疑惑,转头看向铃兰。
  谁知铃兰看到言滕飞后,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哎!林兰,你去哪里,要不要送你……怎么走了?”温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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