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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从良之忠犬侍卫哪里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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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铃兰看到言滕飞后,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哎!林兰,你去哪里,要不要送你……怎么走了?”温言不解的看着铃兰头也不回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人群里面。
温言转头,不高兴的而看着言滕飞,“你明明早就来了,干嘛偏偏现在出现啊!”
言滕飞一惊,他隐秘的功夫虽然不比夜无痕,但是也是不错的,公主没有练过武功,怎么会发现他的呢?
温言看着言滕飞惊讶样子,挑挑眉,其实她就是莫名的能感应到言滕飞,只要他在她的附近,她就能感觉很安心。就像刚刚她拉着铃兰过来一样,那时候她就确定言滕飞已经赶到了。要不然她也不敢那么大意的随便跟一个奇奇怪怪的女子单独相处了。
“你刚刚很没有礼貌,知道吗?”温言见他不回话,就继续说道。
“属下只是不想打扰公主与别人往来,况且一开始那人并无恶意,但是就在刚刚她说自己讨厌自己的脸的时候,属下感觉到一股杀意,所以才不得不出来打扰公主。”言滕飞慢慢的解释刚刚的情况。
他不敢那么早出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温言。他是真的没有准备礼物,怕公主再次生气。
“杀意吗?我们素未谋面,她怎么样都不可能想杀我吧。”温言不解的摸着下巴。
“也许是属下多心了。”言滕飞也疑惑了,毕竟如果那个人真有恶意,其实早就可以动手了,完全没有必要等到现在。
而另外一边的铃兰刚刚走进人群就被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男人拉去了阴暗的小巷。而这个男人就是之前一直陪着铃兰的顾乘风。
“刚刚看到是她,我就赶紧躲起来了,你怎么就跟她走了,她身边有很多护卫,我不敢接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万一你被发现……”顾乘风不赞同的数落着铃兰。
铃兰有些恍惚,道:“你别瞎操心,不是……没事吗?”
“你……”心软了?他不敢问出口。顾乘风眼光狠毒,他一下就看出铃兰有些怪怪的。
“走吧,里面这层面皮黏得难受,不过今天也幸好有它。”铃兰有些疲惫道。
“不玩了吗?一年难得一次出来玩,不好好玩玩吗?”顾乘风想劝她再玩一会儿,但是他也明白,铃兰已然没有玩的心情了。
“我累了,回去。”说完,铃兰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
柳树下,温言和言滕飞还没有因为天色已晚而离开,而是在那边因为礼物的事情对峙了半天。
“公主,属下没有资格给你送礼物。”言滕飞为难的说道。
温言脸色不好看,一脸受伤的样子看着言滕飞,“说什么资格不资格,你就是不在意我!”说着,说着竟然都带上了一点哭腔。
看着温言这样,言滕飞的内心已经被内疚之感填充的满满的了。
温言委屈的低垂着头,言滕飞赶紧单膝跪地,仰望着温言,看到温言的眼睛红了。言滕飞的心就好像被人刺了几刀一般的疼。
“公主……你想要什么,属下都会送给你,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东西,我都会送到你的面前,今天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竟然害公主生辰不开心,都是属下的错。”言滕飞仰头看着温言,急急的说出这么一段话。
温言委屈的看着言滕飞,问道:“真的?我要什么,你都能当成生辰礼物送给我吗?”
言滕飞坚定的点点头。他现在只想止住温言的伤心,哪怕再难以得到的东西,他都会拼尽性命将其找来。
温言看到言滕飞点头,这才稍微收回了点情绪,娇气的说道:“那你不准动。现在,一动都不准动。”
言滕飞微微一愣,然后果然一动不动,哪怕温言移步开来,他还是维持了原本的姿势。
温言这才开心了起来,又走上前去,戳了戳他,果然还是一动不动。温言觉得好玩,又戳了几下。
言滕飞虽然不动,但是还是可以说话。“公主……”语气中甚是无奈啊。
“从现在开始也不准你说话,反正你说的话,我多半也不爱听。”温言瞪着他说道。
言滕飞无奈只好闭嘴。温言看言滕飞果然乖乖的闭嘴了,就拿起手上的面具盖在他的眼睛上。
没错,是盖在眼睛上,并不是恰好戴在脸上。是完全遮住他视线的那种盖住。
言滕飞就感觉眼前一黑,随后是两只手扶着他的脸,用手指压住遮住他眼睛的面具,不让其掉下来。
言滕飞不知道温言要干嘛,心里有点没底气。突然,一阵熟悉的香雪兰清香扑鼻而来,再接着……
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
那是一种梦幻般的触感,好像全身神经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唇上,让他去感触与他相触碰的那两片柔软。
这是在亲吻吗?这么亲密的举动,是谁在做?
带着试探,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已经快把言滕飞的神经给逼崩溃了。放在他脸上的双手慢慢的松了力道,盖住他眼睛的面具从侧边滚落下去。
言滕飞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那个他只敢在黑暗中肖想的人。
言滕飞此刻只能看见又长又密的睫毛像刷子一样轻轻的颤抖着。感觉着小巧玲珑的鼻子轻轻的抵在他左边的鼻翼处,想象着那饱满的红唇正在亲吻着他。
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他只能睁大眼睛看着。
突然温言也睁开的了眼睛,那璀璨若银河的双眸满含着笑意。言滕飞就感觉唇上一痛,那是牙齿咬在他上唇的感觉。是公主咬了他。
温言本想狠狠的咬上一口,给他一个教训,谁知自己却不忍心下口,只好轻轻的咬了一下。然后退了开去,看着已经彻底傻掉的言滕飞。
温言轻笑道:“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言滕飞双眼轻轻的眨了几下,仿佛还不敢相信刚刚的情况。那还残留在唇上的温度和痛感是真实的吗?会不会只是他的一场美梦呢。
温言也有些害羞,背过身来,不敢看言滕飞。“我们回去吧。”刚走了几步,感觉后面还是没有动静,就回头看去。
只见言滕飞已经站起身来,只不过没有跟上来,而是在原地目光深沉的看着他,那种眼神是温言从未见过的。这种眼神很可怕,好像看着什么猎物似的。但是温言却莫名的心跳加速了。
再次背对着言滕飞,温言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说道:“得要我等多久,你才能真正的来到我身边啊?但是没关系,谁叫我非你不可呢,我愿意等,等到你想通为止。”
说完,就大步朝着心月酒楼的方向走去,而言滕飞也一如既往的沉默跟上。
这一晚,温言努力的用一个吻好像真的争取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终于亲上了,等的我心力交瘁啊!大家有没有看的很开心呢。
PS:接下来一个星期,我家里来人,偷偷码字的人伤不起啊,虽然我很想日更,但是到时候只能看情况了。我尽可能日更,但是如果到点了还没有更新,那就说明今天的没有了。╮(╯_╰)╭
☆、太子危急
一回到心月酒楼,温言就扑进了温阳沁的房间,说今晚要和姑母一起睡。放言滕飞一个人在外面。言滕飞本意要守卫温言的安全,可是高烨却邀他去喝酒,还保证说这里绝对安全,然后就不由分说的将言滕飞拉走。
温阳沁坐在床边看着温言在一旁傻笑,伸手戳戳她的脑袋,“怎么了?傻笑什么?”
温言赶紧来到温阳沁的耳边对她耳语,兴奋的分享自己的喜事。
温阳沁听完,挑眉看了看温言,道:“你倒是胆大啊,那他有什么反应?”
温言嘟了嘟嘴,“吓傻了呗,我就没指望过他会有反应。”
温阳沁让温言转过身来,慢慢的帮她卸去头上的发饰,轻轻的说道:“言儿,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后悔。因为以我们的身份,想要与相爱的人白头偕老,我们就必须主动争取,必须更加勇敢,我们的勇气会变成他们的勇气。你可懂?”
温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嫣唇,嘴角微微的勾起。“我懂得。”活过一世了,还有什么不懂的呢。真心多么可贵啊,不努力把握,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温言低低申述道:“我只想待温煜坐稳江山之后,功成身退,和腾飞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
公主之位,富贵荣华都不重要,多活一世的她早已不在意这些,能跟心爱之人自由自在的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她知道滕飞必然不稀罕驸马之位,那层身份只会让他不舒服。
温阳沁闻言轻轻一笑,“你比我聪明,比我看得透彻,也会比我幸福。”
……
后院的庭院中,独立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摆放了一桌子的酒和小菜。言滕飞看高烨这个架势是要跟他不醉不归了。
“来,言兄弟,我们一起喝。”高烨说着就递了一坛子酒给言滕飞。随后自己也拿了一坛子酒。
言滕飞无奈的接过酒坛,看了看高烨,又看了看离他这里只有一个院子之隔的中苑。叹了一口气,“好,今日我就陪高大哥喝一杯。”
两个大男人,也都是喝酒的好手,一起喝起酒来,就没有节制。
“就是嘛,男人就应该这样大口大口的喝酒,瞧你天天一脸苦闷,我都替你憋屈。”高烨说完就喝了一大口。
言滕飞惊讶,“我哪有苦闷?”说着也大大的闷了一口。
“你心里明明已经深爱你那个小公主了,却不敢表达,还要硬生生装出一副恭敬有礼的样子,嘿嘿,你说你苦不苦闷?”高烨说完,又是一大口酒下肚,喝完擦了擦嘴角的酒,漾出一丝苦笑。
言滕飞听到这样的话,原本想辩解的,可是一想到今日的情况,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像往常那样直言否认了。只能闷闷的喝酒,以酒的苦涩去冲淡唇边留下的香气,让他别再心生涟漪。
高烨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说道:“你们比起当年他们两的情况好多了,至少你只是个侍卫,你对你的小公主忠心耿耿,无所隐瞒。可我哥呢……呵,是他对不起沁姐,害了沁姐的一生。”
言滕飞听到这里,心中苦涩。因为预言的关系,温言公主的身份比起温阳沁公主的身份更加尊贵。这么一比较,他面对的困难不比那个人少。“因为我只是个侍卫,所以也怕害了公主。”
高烨看着言滕飞,摇了摇头道:“傻兄弟,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了她吗?你欺骗她,不面对自己的感情才是真正的害了她。我说我大哥害了沁姐,并不是说他们身份不配,而是说我大哥直到最后才面对他的感情,害死了他自己,也害苦了沁姐。如果他早一点面对,就会早点放弃自己的任务,早点……带走沁姐,那我……”
高烨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言滕飞疑惑的看过去,就看见高烨痴痴的望着中苑的房间,眼中流露出哀伤的神情。
言滕飞刚想说些什么,高烨就回过神来,继续说道:“我能看得出来小公主是真心喜欢你的,既然你也喜欢小公主,那为什么还要让她为你们之间两情相悦的感情而难过呢。束缚你的究竟是天下还是你的心。你这样单方面的决定你们感情不叫自我牺牲,叫自私,你以为你在为她好吗?”
“我……”言滕飞被说的哑口无言,无言的喝着闷酒,抬头看看高烨,显然他已经喝醉了,所以才能说出那么多的话来。“高大哥,你为何是这样想的?”
“呵……呵……呵。”高烨苦笑着,那笑声就像冬天里的寒风,冰冷无比。“因为总有那么一个人以为我好为名,拒绝我的真心,哪怕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但是我比你惨,至少你们相爱,而我是单……相……思。”说完,高烨就趴下了。
言滕飞喝的也不少了,站起来时都有些摇摇晃晃的。喊了下人过来,让他们把高烨扶回房间。自己则是又回到中苑,找了一棵树靠着,让夜风吹醒自己的头脑。
这样的行为就像以前做小侍卫的时候一样,默默的守在温言的门外,或站着或坐着睡觉,但是只要有一点不寻常的动静,他就能清醒过来。
第二日清晨,他们两个很顺利的回到了皇宫,而且都没有被人发现。并且在随后的日子中,温言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变了似的。怎么说呢,更加默契了?还是更加亲密了?
温言心中满满的骄傲,多亏她技高一筹,直接给他来了一剂猛药,这样效果就出来了,看来以后还要再接再厉啊。
对言滕飞而言,也许是他和公主的关系因为那一吻已经被破坏了,致使他再也没办法当鸵鸟。或者说是因为高烨的话给了他当头棒喝,让他明白了很多。
所以他决定顺其自然,不再抗拒。
最近这些日子,白天温言会到处跑一跑,晚上的时候温言主要是在书房整理国库和户部的资料,顺便把国家的赋税问题也拿来研究了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她可以趁白天秋其彬在宫里的时候去问他。
而言滕飞则一直跟在温言的身边,温言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夜晚的书房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精致温暖。两个人好像各自在干各自的事情,但是举手投足间却是默契十足,即使很少语言交流,也能配合的恰到好处。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言滕飞皱了皱眉,温言抬头疑惑的看向言滕飞,言滕飞沉声道:“是剑舞。”剑舞主动来这里本就奇怪,而且还这么急促,那就更加奇怪了,除非有什么大事儿。
温言刚想出去,就见门被‘砰’的一下打开了。言滕飞想训斥剑舞不懂规矩,但是看到剑舞那样慌张的样子,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温言心中一惊,能让剑舞这么慌张的是……
“公主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突生恶疾,高烧不退。”
恶疾!能用恶疾形容的都是很严重的病了。手中的笔重重的砸落到了地上,温言急促的呼吸,不敢相信,怎么会得恶疾呢。
“公主!”言滕飞一伸手就拽起了温言,“公主,别慌。”
温言晃了晃神,对着剑舞问道:“太医呢?怎么说”
“正在诊断,我就赶来告诉公主。”剑舞焦急的回复道。
“走!”
温言等人很快来到了昭阳殿,在昭阳的门口碰上了皇上。可是他们刚想踏进昭阳殿,就发现古太医用一块白布遮掩口鼻来到门口,对着门外跪下,“老臣参见皇上,公主,两位还是不要进来了。太子殿下得的是……天花”
天花!所有人都感觉晴天霹雳。温言稍稍有些站立不稳,言滕飞在后面扶了一把。剑舞在说恶疾的时候,她还抱着侥幸的心里,可是没想到真的是天花。
虽然上一世她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嫁给了顾乘风,但是她还是知道的,那个时候温煜并没有得什么天花,这也就是说,这本不是他命中应该有得劫数,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很多事情被改变了?
正在温言慌乱的时候,只听到“噗”的一声。温言只感觉余光所见之处,一道血红飞过。转头一看,皇上竟然口吐鲜血,向后倾倒。温言想拉却拉不到,幸好后面有张首领在,托住了皇上。
“父皇”温言扑倒在皇上的身边,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她知道父皇的身体一向不好,但是没想到今天怎么一下竟然急的吐血。
这时另外一群太医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是真的手足无措了。
言滕飞眼看这样不行,赶紧蹲下来,拉了拉温言。“公主,顾全大局,冷静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危急2
温言本来是心慌意乱的,可是言滕飞用沉稳的口吻在她耳边一说,她就逐渐冷静下来了。
侧头对着一旁愣住的太医叫道:“还不过来,看看皇上!”
温言这么一叫,太医们赶紧上前诊断。
“回公主,皇上这是气血攻心,得赶紧施针治疗。”
温言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起,指甲都快陷进手掌的肉里。此刻的温言只能靠手里的疼痛提醒自己要冷静。
抬头看看这五个太医,道:“你们分三个人先去照顾父皇,剩下的跟古太医去照看太子殿下。”
分工好后,皇上被人抬回龙飞宫。温言虽然很担心,但是眼下还是决定先去看看温煜。刚刚想抬脚进去。还没有离开的古太医却拦住了她。
“公主并未得过天花,而且年纪尚轻,容易被传染,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古太医一脸严肃的说道。
温言一挥手,“太子殿下现在正在危急的关头,本宫身为大公主,难道还不能看看我弟弟吗?”温言说着就有些哑然。
古太医并未多说,只是跪了下去,坚决不让。
温言气得半死,决定无视他,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温煜的情况,哪里还有不让她去看看的道理。
结果温言刚想踏进去,就被人从后面拉住胳膊,另两个人则是拦到了她的面前跪下。
温言回头,哀求的看着拉住她的言滕飞。言滕飞心疼的看着这样的温言,但是还是对她摇了摇头,道:“公主,这个皇宫现在只有你可以主持大局了。”
温言抿着唇,表情异常的委屈。
剑舞跪在一旁道:“没保护好殿下是奴婢的失职,奴婢会誓死守护在殿下的身边的。”说完,剑舞就朝着温言重重的叩首,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昭阳殿。
言滕飞想叫住她,但是他也深知自己师妹的性子,所以也就没有开口了。温言心里清楚,其实剑舞并没有责任,但是此刻的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而剩下的那个跪着的人竟然是锦瑟。“公主,让奴婢去照顾太子殿下吧。”
温言愣了愣,她没想到锦瑟竟然会提出这个要求。“你……为何?”
锦瑟回道:“奴婢小的时候,染过天花,但是老天照拂,奴婢活了过啦,人说得过一次天花的就终身不会再得到,所以比起那些没有得过天花的人,奴婢更合适去照顾太子殿下。而且奴婢知道公主不放心太子殿下,还请公主信任奴婢,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太子的。”
“锦瑟……我知道了。”温言有些感动,她知道锦瑟是为了让她放心,而且她的确信任锦瑟。沉默了一会儿,温言镇定了心神,冷静道:“古太医!”
“老臣在。”古太医应道。
“昭阳殿的事情,全权由你和锦瑟负责。”温言命令道。
古太医和锦瑟齐齐磕头领命。
温言又转而对着言滕飞说道:“派禁卫军封锁昭阳殿。”
言滕飞单膝跪下,“是!”
吩咐完,温言扶起锦瑟,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道:“我把我弟弟交给你了。”
锦瑟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有公主照拂定然比九天神佛都有用,太子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温言点点头,抬头看了昭阳殿一眼,心中默念:煜儿,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离开昭阳殿,温言很快的来到了龙飞宫,并且赶紧命人传来了秋其彬。
秋其彬得知消息,趁夜来到了皇宫。进了龙飞宫,就看见温言面色凝重的坐在皇上的床边,而言滕飞刚刚准备出去。
言滕飞和秋其彬打了一个照面,就点点头,然后出去查看皇宫的守卫情况,并且帮公主去查一些事情。
秋其彬来到温言的面前,“公主?”
温言放下皇上的手,道:“嘘,我们出去说。”说完就起身带着秋其彬来到了外室,顺便把王公公和张首领也叫了出来。
“你都听说了?”温言问道。
秋其彬沉声道:“是的,明天朝堂上定然混乱,公主准备怎么办。”
温言皱着眉道:“太医说了,父皇暂无大碍,明日早朝取消,就说父皇为太子担忧,无心朝事,但是后日正常上朝。太子的消息必然是瞒不住的,那就将消息全部倒向太子,务必保住父皇病倒的消息。”
三人听到,齐齐跪下说遵旨。
温言看着秋其彬,郑重的说道:“秋大人,朝堂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经过前一段时间的一系列事件,秋其彬已经算得上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也有自己的一些拥护者,所以温言相信他能稳住朝堂。
“微臣定当做到。”秋其彬恭敬的回道。
温言疲惫的摆了摆手,“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是!”三人都告退离去。
温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感觉脑袋隐隐作痛。现在已经是子时,夜也已经深了。温言走到大门口,看着昭阳殿的方向,心中闷闷的疼。
千万别出事儿啊!
昭阳殿里面,因为锦瑟的到来,慌乱的不成样子的小喜子,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锦瑟和古太医商量了一下,把没有症状的人赶去西边的院子,已经有症状的人赶去东边的院子。而太子的寝宫则由太医和锦瑟看守者。
锦瑟原本想要剑舞和小喜子先避开,但是两人死活不同意。锦瑟无法只好拿出公主的旨意压他们。二人只好听命行事。
锦瑟让剑舞负责昭阳殿的人员安全问题,防止混乱的发生。小喜子则在外间帮忙给殿内殿外传递消息,拿取药物。
然后锦瑟自己一个人进到温煜的内室照看温煜。
锦瑟进到床帐内,看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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