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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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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我们非鱼小朋友不愿意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但是也不得不提醒玄凌,在贪欢之前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毕竟这里是皇宫人多口杂,今天非鱼能看到保不齐明天宫女太监也能看到,一旦事情被戳穿了死的就不会是一两个人这么简单。
☆、总觉得少了什么?
“王妃的忠告,小的一定会铭记于心。”
琴声顿了顿又恢复了正常,玄凌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像三月里的阳光温暖和煦。
转身不再看弹琴的男子,非鱼从来时的路返回,心里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也想不明白,只能任由漫天骄阳包裹着花瓣乱过眼前。
非鱼在宫里一住就是两天,那些娘娘小主,太妃宗亲见了不少,嘴角几乎都快笑僵了。
在他们面前总摆出一副乖顺可人的样子,真是累死了。这不刚从郑太妃宫里回来,贵太妃又遣人来请,我们非鱼就一脸不乐意了,佯装身子不舒服就给推了。
然后把自己完完全全扔进软榻里,非鱼忍不住一声长叹。这些女人平时无聊惯了,一有人陪一有什么新鲜的事就喜欢闹腾,也不想想别人受不受得了?会不会累!
幸好只是入宫三天,如果要在这儿常住还不得疯了。
窝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喝茶也不是滋味反倒心情越来越差了。磨叽了半个小时左右,翠儿再也看不下去,凑到非鱼面前说道:
“我的三小姐啊!您都在榻上翻了几百个身了,若说做烙饼也都烙糊了。”
“去你的!谁说我在做烙饼?”
瞪小丫头一眼,非鱼翻身伏在矮几上双手托腮,双腿来回的晃悠着。
“我只是觉得少了什么,心里有些小失落。”
“那少了什么呢?”
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这翠儿丫头的好奇心上来了就腻在自家小姐身边,抬着一双‘为什么’的大眼睛看着非鱼,见她也一脸迷惘的样子翠儿忍不住猜测。
“皇宫里应有尽有,三小姐不应该觉得少了东西呀?莫非是您想家啦?”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想家做什么?”
曲起手指在翠儿光洁的脑门上留下一记爆栗,非鱼又从矮几上翻身下来窝在软靠上。
摸着被自家小姐敲疼的额头,翠儿委屈的嘟起红唇。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呀?如果三小姐每次都这样弹人家的额头,总有一天会被弹成傻子的。
你们说是吧!是吧!
“怎么?委屈啦?”
见翠儿不在接话非鱼抬头正好看到小丫头嘟着嘴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继续说。
“我只是轻轻的弹了一下别那么小气啦!来给小姐我笑一个。”
如此轻佻的动作,如此无赖的表情,就像自己家里那匹将冷酷疏离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种马,可惜我们非鱼没有发现,依旧挂着一脸笑意换来翠儿一记大白眼。
“这能算轻轻的吗?人家额头都让三小姐你弹肿了,在这样下去被你弹成傻瓜都不难。”
傻瓜?
有这么严重吗?
如果敲一下就能变成傻瓜,那么前些天自己被孟子络敲了岂不现在早就成傻瓜了?小丫头尽危言耸听。
等等!刚才提到孟子络,非鱼心里忽然明白少了什么了,平时孟子络总是喜欢赖在她的身边,不是和翠儿有说有笑就是和自己吵嘴抬杠。
☆、您啊!是在想王爷呢!
现在耳边清净了反倒真的有些不习惯,甚至有点想念他的声音了。
“三小姐您傻啦?”
一张可爱娇俏的大脸凑近非鱼,翠儿的眉头皱到了一块。
自家小姐从来不发呆的,今天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翠儿,我知道少了什么了。平时有人在耳边唠叨,现在突然没了我有点不习惯。其实聒噪点也不错,日子不会这么无聊。”
把软靠抱在怀里非鱼说的很平淡内心却平淡不起来,一个人不应该有依赖心,一旦有了依赖很多事情上就会生不由己。
尤其是不能让自己的心靠向安王,否则华妃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做一个可悲的女人,不是非鱼的style,所以在陷进去之前懂得遏制这才是王道。
“噢!三小姐原来是想王爷了。这才分开两天呢!如果在多分开几天,我们小姐岂不再也呆不住了?想要长出翅膀飞回王爷身边去。”
明白了非鱼话中的意思翠儿笑的有些奸诈,第一次大着胆子开自家小姐的玩笑。
“我会想他?”
被翠儿戳中心事非鱼瞬间炸了起来,脸颊不由的红了一圈。
“真是笑话!本妃会想天底下所有男人,却独独不会想那匹种马。”
“三小姐您就别掩饰了,您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
经常和非鱼在一起翠儿也受了她的熏陶,懂得察言观色再说自己从小和三小姐一同长大,就算后来她的脾气变了,她的心里自己也能猜到三分。
双眸含情,嘴角微翘典型一副思念情郎的样子嘛!
“坏丫头!”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翠儿戳中心事,非鱼忽然间恼了欺身过去就想给翠儿一记爆栗,可惜小丫头学聪明了,见自家小姐扑过来就快速闪到一边,让非鱼扑了个空险些从榻上栽下去。
死丫头!居然敢躲!胆子越来越大了哈?
等等是不是连谁是主子谁是奴婢也不分了?
“三小姐,您就承认吧!您啊!是在想王爷呢!”
翠儿丫头不怕死躲在门边“咯咯”的笑着。难得逮到自家小姐窘迫的样子,如果不奚落一下怎么能满足自己幼小心灵呢!
平时总是非鱼捉弄我们翠儿,每次都让翠儿小丫头欲哭无泪,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是我们翠儿抱一箭之仇的时候了。
“滚!给我滚出去!”
一声暴叱怀里的软靠就直直的飞了出去砸在门框上,而我们翠儿得意的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了,把非鱼气得捶胸捣肺,后悔平日里把她给惯坏了,等等有机会一定好好教育她。
翻个身抱着另外一个软靠,非鱼用力的揪扯着,似乎这个无辜的软靠不是靠枕而是某个男人的脸,想就这样用力将他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撕破,看他以后还顶着什么招摇过市。
一直看着小女人用软靠泄愤的样子,安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上前想要吓唬一下她,可是小女人精得就像一只猫儿,立刻坐了起来巴掌一伸就要挠人。
☆、我想你了!
“死丫头,你还敢回来啊?今天本妃就,就‘‘‘‘”
当看清楚眼前笑容灿烂黑衣黑发的男人时,非鱼的‘就’就再也说不出来了,脸腾地一下通红,尴尬的不知道这只戳在男人胸口的手该放在那里。
“你就怎么样呢?”
拉住那只停在胸口的手,握在掌心里,安王顺势坐在软榻上,一双深邃邪魅的眼瞳直视非鱼让她似乎更尴尬了。
孟子络这个混蛋,他怎么会在宫里?这回糗大了。
“没怎么样,倒是王爷你进宫来做什么?”
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非鱼看着安王嘴角挑起的弧是一如既往的嘲讽。
“我想你了!”
不在乎小女人的表情,安王一双有力的手缠上非鱼的腰,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嗅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体香。
“我还想你姥姥呢!一点都不正经。”
一记白眼飞出,我们非鱼的手肘就毫不客气的顶上了男人的胸口。
这回很用力,她甚至听到了骨头与骨头撞击的声音。果然男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手,一个的蜷缩在软榻上眉头紧皱很是痛苦的样子,让飞鱼一时间慌了神急忙拉着他的手问:
“喂!孟子络,你怎么了?”
“心碎了!”
双手护着心脏,半天安王才艰难的从嘴中溢出这三个字。
“我没有那么用力啊?心怎么会碎?况且‘‘‘”
况且手肘抬起来的高度根本就顶不到心脏,孟子络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真的!心碎了。”
继续耍无赖,安王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皱到了一起,甚至还有一层薄汗爬满他的额头。
哼!这匹种马真会装蒜,既然他说心碎了那么就如他所愿,让他真的心碎吧!
一抹邪魅的弧爬上非鱼的嘴角,她低身凑到安王面前。“那么本妃为你捏捏吧!”
小女人笑的太阴险也太殷勤根本就不像她,但是安王想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招,就接了她的话头。
“好啊!本王求之不得。”
知道猫儿似地小女人不安分,所以英明神武睿智多谋的安王事先留了一个心眼,做好提防以免非鱼使诈。
彼此的性格对方都拿捏的很准,所以非鱼就顺着他的意为他轻轻的捏着,见他慢慢放松警惕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时,牙齿一咬对准他的心口就狠狠的锤了下去。
一声闷响一句低吟,在非鱼的手掌落下去的瞬间,安王迅速将身子挪开,而我们可怜的非鱼小朋友的手掌就这样拍在了软榻上。
虽然有软垫垫着,可是手心还是砸的生疼,就连眼泪都漫上了双眸。
“孟子络!!!”
铆住了劲非鱼将‘孟子络’这三个字叫得非常响亮,掀翻屋顶直逼九霄,惊走了栖息在树上的鸟儿,吓跑了池塘里的游鱼,连安王都被他一声怒叱吓得坐直了身子。
“你这混蛋,骨头折了。”
右手已经包裹的和粽子一样了,如果再把左手的骨头给折了,这回就亏大了。
孟子络你这匹烂种马、死坏蛋,本小姐和你的梁子算是结大了,等等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一定要你好看。
☆、炸毛的小猫儿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不会用这么大的力,如果我知道你卯足了劲拍我,我一定不躲。”
看着泪眼汪汪愤恨到极点的小女人,安王在心底偷乐,面上却满是关怀的讨好着,让非鱼气上加气抬起脚就将他踹到了地上。
“你去死吧你!”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就是故意的,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想就地就结果了他,然后再把他丢下十八次地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真是狠心的女人,如果本王死了你就成了寡妇,况且一个谋杀亲夫的女人,你说谁还敢要你?你最好祈求菩萨保佑本王长命百岁,否则你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坐在地上安王仰头看着非鱼,嘴角挑衅般的笑高高的扬着,就连那双藏尽飞雪的眼眸里都带了三分笑意。
这条死鱼恼怒起来要吃人的样子真可爱,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昂首弓腰呲牙咧嘴的,似乎每次只要她生气安王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要你管,本妃巴不得你早点死,省得你在本妃面前看了就心烦。”
怒气冲冲的瞪了男人一眼,非鱼还气不过直接将矮几上盛满滚烫茶水的茶盏兜头置向安王。
这个男人狡猾的很,别说一只茶盏,就算是时速高达千里的暗器他都能避过,可是这次他却静静的坐着,任由那盏茶洒满一身,碧玉雕花的茶盏落在他的肩头再从他的肩头摔到地上。
“你,你为什么不躲?”
看着男人湿了半边狼狈不堪的样子,非鱼蓦地有些心疼,这茶很烫全部洒在身上该有多疼?
他是傻子吗?
别的不好学,为什么偏偏学了无月?
上次那只茶盏落在无月身上非鱼就已经很自责了,这次换成了安王心似乎更疼了。想要拉开他的衣襟查看一下伤势,却始终只是坐在软榻上,牙齿碾着下唇、指甲嵌入掌心。
“我若躲了你岂不更生气?以及惹你生气倒不如让你把这口恶气出了,这样你才能好好的听我说话。”
从地上起来安王拍了拍衣服上的水渍,嘴角的笑浅浅淡淡的,就和他的话音一样,仿佛一点也不在乎刚才发生的事。
“混蛋你是个傻瓜!是笨蛋,这个天底下最大的笨蛋。”
赌气似地看了男人一眼非鱼别开头,拼命忍着不让眼角的泪水滑落。
他是安王啊!大奕王朝身份尊贵、权倾天下的王爷啊!怎么就任由别人用茶泼他,一点身份都没有了。
真是个傻子,傻子!傻的彻底。
☆、突如其来的心疼
“好啦!好啦!我是笨蛋。”
把爱闹别扭的小女人搂在怀里,手一下一下的抚过她的后背,像安抚炸毛的猫儿一样,眼中在冰雪覆盖下是浓烈的疼惜与爱怜。
“方才那么用力的锤下去,软榻几乎都让你震裂了,手心事肉长的一定很疼吧!”
不顾非鱼的反抗,安王硬是拉着她的手,一根一本掰开她紧握成拳的手指,当看到通红的掌心和被指甲刺破的皮肉时,那颗因她而疼的心突然咯噔一下,竟疼的连呼吸都在颤抖。
她啊!说别人是傻瓜的时候就会说,怎么就不会说说自己呢!
其实她也够傻的,干嘛那么用力握紧拳头,皮肤破了疼的人是她,真是个傻丫头。
“省酢趸疼。”
在安王的安抚下非鱼停止了抗拒,乖顺的倚在他的怀里,想要抽出那只被他拉住的手,却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了。
眼睛一直在躲闪却躲不开他炙热疼惜的视线,让非鱼忍不住想。
他平时看怀帝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专注、温柔的眼神?仿佛他的感情、他的爱、他的一切都给了他?
想着想着含在眼里的泪水就掉了下来,让非鱼有些措手不及,想要躲避却早以被安王看在了眼里。
缓缓的低下头,那张线条绝美柔软的唇就落在了非鱼的脸上,然后顺着脸颊一直吻到了唇上,轻轻的吸允,带着眼泪酸涩的味道和非鱼特有的清馨。
“孟子络,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进宫来。”
缠绵的吻能让人失去理智,毫无反抗的沦陷下去,吻到难舍难分的时候,非鱼用力推开到了安王,一双水雾袅袅的眼瞳直视着他的眸子。
明天就是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了,不成功便成仁,在这么紧张的时刻他应该好好的呆在家里部署一切,而不是进宫来,真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可是我想你了啊!”
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女人,安王有些委屈,那双深邃黝黑的瞳眸中没有一丝虚假和端倪,反而让非鱼自嘲的勾起了嘴角。
“我的王爷,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会想依红楼的牡丹,会想春风坊的无双,会想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却唯独不会想本妃。”
一个冷面冷心,只爱男人的男人会想其他女人吗?
孟子络的心早就给了孟子谦,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他。若是孟子络非要说想其他女人了,那么一定是笑话。
“好吧!既然你都看穿了,本王也没有必要演下去了。”
抽回视线安王淡淡的笑了,第一次在她面前说真话她却不相信。
不过想与不想也没有那么重要,自己爱的人永远都是子谦,哪怕想其他人也无关爱情,她不相信那就不信吧!这样一来她反而没有困扰了。
“我今天入宫一来是稳住宁王,二来是探望子谦,三来是给你这个。”
变戏法一般安王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二十厘米左右的长度月牙一样的造型,刀鞘上镶着明珠和宝玉很漂亮。
☆、阿络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从他手里接过来抽出刀刃,在阳光下这把纯钢打造的匕首焰焰生辉,却泛着透入骨髓的冰冷。这样一把刀坚不可摧、削铁如泥,是刀中极品。
“给我匕首,是让我以备不时之需吗?”
安王给非鱼匕首的用意很明显,大家一旦开始行动那么就是各司其职,谁也帮不了谁。
任务顺利也就罢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她一个弱质女流有一把匕首在身,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用来自尽,不必被俘生不如死。
“你带着它,我总能安心一些。”
答非所问,安王拍拍非鱼的手转身就走,却在跨过门槛的时候被非鱼叫住了。
“阿络,过了今天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坚持下去。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混迹社会这么多年,什么艰难险阻没有见过,柳非鱼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击垮的,她的智慧、她的谋略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比及的。
在应付宁王的这件事上,她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况且没有把握的战她从来都不会打。
“好!”
回头男人那双深邃沉稳的眸子看了非鱼一眼,然后头也不会的离开,这一刹那他们之间无声胜有声。
安王走后非鱼将那把似乎还带着他身体温度的匕首收好,然后倚在榻上不一会就睡着了,睡的很安稳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被翠儿叫起来。
翠儿说:“三小姐,太后让您到慈康宫用晚膳,还特意邀请了宁王。”
“太后果然疼我!”
淡然一笑,非鱼将眼中的凌厉敛去,又成了别人眼中乖巧柔顺的安王妃。
随意让翠儿为她梳妆后就去了慈康宫,在富丽堂皇的暖阁里非鱼一眼就认出了和太后平坐英俊不凡的男人,他就是整个东北的霸主手握兵权的宁王。
“小鱼儿参见太后,愿太后长乐未央。”
恭敬的叩拜行礼,让太后嘴角慈爱的笑愈发浓烈了,招招手示意非鱼到她的身边。
“小鱼儿,这位就是你九皇叔,还不赶紧拜见你九皇叔。”
走到太后面前,太后就拉着非鱼的手为她引见。
“是!”
乖巧的点头答是后非鱼又转向宁王,敛襟屈膝嘴角的笑温柔可人。
“素来敬仰九皇叔的威名,今日得见是小鱼儿三生修来的福气。”
“本王也早就听闻墨相家的三小姐才貌双全,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伸手虚扶一把宁王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如风,那双眼睛依旧沉着如海,一丝多余的情绪也看不出来。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赶紧用膳吧!”
看着非鱼坐定太后温柔的笑了来,一个眼神她身边的嬷嬷就会意的退了下去,等她再度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琉璃酒壶,她身后的侍女们熟练迅速的上菜,不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可口的佳肴。
“这是菩提酿,哀家记得先帝在位的时候最喜欢与九弟对饮,今天哀家敬九弟一杯,感谢九弟多年来镇守东北,让蛮夷不敢进犯我朝边塞。”
☆、心里有些挂念,所以来看看
亲自为宁王斟了一杯酒,太后举起金樽一饮而尽,英姿飒爽的样子让非鱼都有些敬重。
“镇守东北是本王的职责,太后言重了。”
客气的抬起金樽做了个回敬的姿势,宁王仰头醇香浓厚的酒浆就顺着他的喉咙滑下肺腑。
看着他们非鱼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太后不仅温婉贤惠还聪明得很,从前是自己轻看了她,直至今日非鱼才知道。
能成为一朝皇后,在尔虞我诈的后宫里留有一席之地,靠的不仅是美貌和荣宠还有智慧和谋略,不然她又如何做的了皇后甚至是太后呢!
“我们小鱼儿可是一直都很仰慕你这位九皇叔,明日她的生辰宁王可别让她失望了。”
拉着非鱼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太后看向宁王的目光很轻柔,却逸满不容拒绝的光芒。
“安王妃热情邀请,本王又岂会不去?”
错开视线宁王的眸子看向非鱼,嘴角似笑非笑的弧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让非鱼蓦然心惊,似乎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算漏了而被他看出端倪的。
“九皇叔能亲自前往,小鱼儿今生就再也无憾了。”
看着男人的眼睛的非鱼始终淡淡的笑着,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最后都被她否决。这次的行动大家都很小心谨慎,一点遗漏都没有留下,况且知道内幕的人全部都是孟子络的心腹,不可能被宁王看穿的。
那么他刚才的笑容又意味着什么呢?真是耐人寻味啊!
在太后宫里一顿饭吃下来,非鱼总觉得有些恍惚,回到永庆宫没有去找华妃而是早早的就睡下了,连翠儿都觉得奇怪。
平日里自家小姐不折腾到三更半夜是不会睡觉的,怎么今天睡那么早?不过看着满脸的疲惫的样子翠儿也不忍心问,伺候她梳洗好后就退了出去。
躺在空旷的寝殿里,无论如何非鱼也睡不着脑海中回荡的总是宁王嘴角的笑意,他的笑容像讥讽又像嘲笑,就像看穿老鼠一举一动的猫,在玩弄过后再将其吃掉。
手没来由的握紧孟子络交给她的匕首,抚摸着刀身心似乎没有那么乱了。明天一切都会结束的,就算老天没有站在正义的这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短短几个月的生活做过王妃,做过老板也足够了。
清晨阳光透过云曦洒满世界每一个角落的时候,非鱼去了华月殿看到坐在软榻上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的华妃,勾了勾嘴角溢出一丝暖笑。
“长姐!”
非鱼的声音抽回了华妃的思绪,她回头看向非鱼淡然一笑,在晨光的氤氲下有几分飘渺却美的让人心动。
“今天就要回去了吗?”
看着自幼被自己疼惜着长大的小妹,华妃的心里总有些许不舍却也清楚的明白,她们两个人走的不是一条路。
妹妹永远也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腻在自己身边,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家人。
“嗯!过会儿就走。心里挂念长姐,所以来看看。”
坐到华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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