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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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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永远也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腻在自己身边,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家人。
  “嗯!过会儿就走。心里挂念长姐,所以来看看。”
  坐到华妃身边非鱼回答的很轻,就像嘴角的笑容浅浅淡淡的,将最真实的情绪隐藏。


☆、老奸巨猾的宁王

  “那现下呢?”
  为妹妹扶正发髻里的碧玉簪,华妃的视线穿过敞开的窗棂看向远方的一隅,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是值得她去看的。
  “放心了!”
  保持着同样的笑容、同样的语速,非鱼的视线随着华妃看向远方,那里是红红的宫墙锁着院子里的四方天。
  “小妹,姐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姐姐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别步了我的后尘。”
  是对自己妹妹的了解也好,是心思细腻也罢!
  非鱼无声的叹息让华妃起了疑,一双写满担忧的眸子就这样直直的撞入了非鱼的眼中。
  “长姐放心,我知道该如何照顾自己的。”
  拍拍华妃的手背让她放心,非鱼笑的很真挚眼中却有一丝心疼。
  “倒是你一个人在深宫大院里,要多多照顾自己,别做糊涂事,如果以后还有机会,我一定会多来看你的。”
  这次的行动,结局是什么谁也说不清,能不能保住命连非鱼自己心里也没了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的好妹妹,我最心疼的小鱼儿,答应姐姐过了今天往后也要来看我!”
  拉着非鱼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似乎怕自己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华妃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今天不会发生些什么。
  “我答应你!”
  伸手将华妃拥入怀中,非鱼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承诺,嘴角的笑愈发苦涩了。
  从小就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爸妈也总是忙自己的事业很少有时间照顾自己,童年里除了年迈的姥姥什么都没有。
  如今有姐姐疼着、护着真好!
  如果这一次一切顺利,她一定会多陪一陪苦命的姐姐,让她知道除了爱情,这个世界上还有割舍不断的亲情。
  “好!姐姐记住了。”
  恋恋不舍的松开非鱼的手,看着她走出华月殿然后消失在自己视线的尽头,一滴泪水滑过华妃的眼角,不知道为何落泪也不知道为何而哭。
  中秋人月双团圆的日子,同时也是安王妃墨家三小姐,墨非鱼的生辰。在皇宫打点妥当之后非鱼就和宁王同乘一辆马,车从从永顺门出来。
  坐在马车里宁王显得异常平静,身边就只带了贴身侍卫魏南一人。嘴角的笑淡然如风却给非鱼一宗异样的感觉,不过看着从瑞兽口中溢出的熏香心也安稳不少。
  紫檀的香味就是浓郁,等这种香钻入人的五脏六腑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放松绷紧的神经非鱼惬意的靠在软垫上,默默盘算着时间。
  照和孟子络事先设定好的路线,出了永顺门不消十分钟就能走上永乐街,永乐街繁华热闹在加上今天是中秋,街市上的人一定比别的时候还要多,所以从永乐街到泰月湖的时间就会加长。
  可是从皇宫出来马车已经行走了半个多小时了,却还没有听到宣泄的人声,这是怎么回事?
  心一慌人也不如先前那么镇定了,非鱼用手挑起马车的窗帘,当看到外面的情况时嘴角不由上扬,逸出一丝自嘲的笑。


☆、反被挟持

  宁王果然老谋深算,一早就看穿了他们的计划,却陪着他们把戏演到现在,让自己以为水到渠成就放松了警惕,反倒掉进他的陷阱里,要不然怎么叫‘姜还是老的辣’呢!
  “九皇叔,我们这是去哪儿?”
  扬起尖尖的下巴,非鱼看向宁王就连眼中尖锐的寒光都不懒得遮掩,反正一切都让他看穿了,再装出一副柔顺乖巧的样子也没有意思,倒不如让他看到最真是的自己。
  “东北!”
  慵懒的抬起眸子宁王回答的很轻,嘴角的那丝笑容很刺眼,让非鱼不由握紧了拳头。
  “东北?此刻我们不是应该去安王府吗?”
  故作惊讶非鱼的眼中却寒冰千里,嘴角上挑的弧似讽刺又像嘲笑。
  “呵!你们可以请本王吃一场鸿门宴,本王难道就不能请你去东北坐一坐吗?”
  完全不在意非鱼的态度,老神在在的宁王说的云淡风轻,还不忘了将嘴角的笑容拉扯的越发灿烂,眼中却是**裸的不屑。
  只凭一个女人,就想请君入瓮。孟子络是你太过愚蠢,还是你太低估了本王的能力?
  “可以!”
  粲然一笑非鱼将脸上的情绪收敛干净,背脊往后一靠又舒舒服服的窝在了软靠上。
  “九皇叔想请我去东北,我欢喜的很,只是不知道九皇叔要如何走?”
  出城的唯一一条路已经被孟子络的亲兵把守,固若金汤,纵使宁王长了翅膀也休想飞过去。
  他现在故意绕路只不过为了拖延时间,等着他驻扎在城外的五万大军前来支援,可惜要让他失望了。
  “听你的意思是,本王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吗?”
  眯起眼睛宁王开始细细的打量眼前的女人,她太过于自信,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深谋远虑的男子也没有她这么镇定,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真让人期待。
  “不敢!九皇叔是何许人也?您可是堂堂宁王千岁,论智谋无人能及,论雄才大略您也举世无双。小鱼儿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有什么能耐揣测您的本事。”
  非鱼笑得越发放肆了,弯弯的眉眼,红润的嘴唇,绝美的脸蛋,果然当得起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只是太过于聪明的女人往往是活得最短的。
  “皇叔,非鱼敬重您当初为了所谓的‘爱’放弃整个天下的决心,既然放弃了为什么现在又后悔呢?”
  “不单想找回爱情还想拿回天下。您要知道有些东西错过了就不是自己的,您现在如果想要也只会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一辈子背负着骂名罢了。”
  笑够了非鱼才止住笑声坐直了身子,一双凌厉如剑的眸子直视宁王,一点掩饰都没有。
  “放肆!”
  非鱼的话没有触怒宁王,反而是他的贴身侍卫魏南怒了,只听‘锵’的一声,泛着寒光的宝剑就落在了非鱼的脖颈上。
  如果再往前一分,非鱼这颗绝顶聪明的脑袋就会和脖子分家,可惜在那之前先被宁王制止了。


☆、智者斗智

  “魏南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本王不许你动就算是死,你也不能动一下。”
  锋利的剑锋被宁王轻松的夹在指间,嘴角虽然笑着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护主心切老实忠心的侍卫瞬间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放肆。
  满意的看了一眼魏南,宁王又将视线落在非鱼身上,勾起的嘴角有一丝宠溺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吗?呵呵,当初的事情你一个小丫又知道多少?本王想要的东西往往比别人的多得多。”
  当年这天下确实措手可得,之所以同意那场交易并不是因为无月,而是因为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孟子谦,只一眼高高在上的宁王就爱上了他。
  因为他长得和他的父皇极像,拥有了他仿佛就拥有了自己的二哥。只是那个时候子谦还太年轻,他就用三年的时间让他成长。
  他要子谦知道当初能将他推上皇位,现在也能将他拉下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可以依靠他,其他人都不行。
  “皇叔要那么多,难道就不怕自己的心被撑破吗?”
  嘲讽似的的笑着,非鱼说的不徐不缓、不轻不重,却能直直的扎进宁王的心里。
  其实非鱼和宁王都是同样的人,他们都站在巅峰踩在万万人之上,要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最多的,要说有什么不同,也只是彼此站的巅峰不同,宁王是权势而非鱼则是事业。
  所以宁王的心思她清楚,在提醒他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不要太贪心,因为一个人的心脏只有拳头那么大,一旦东西装的多了就容易爆心而死,得不偿失呀!
  “你说呢?”
  宁王不答反问,一双沉着深邃的眸子始终看着非鱼,连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愿意错过。
  “依我看皇叔肯定不怕!因为您连现在的局势都不怕,还会怕**撑破心脏吗?哈哈!”
  凑近宁王非鱼将嘴角高高的勾了起来,四目相对的瞬间风起云涌。
  智者斗智,虽然宁王足智多谋但是他的弱点也在这个谋字上,他能算到其一却算不到其二,他的如意算盘不一定打得响。
  “眼前的局势如何?本王有五万大军驻扎城外,只要本王一声令下这天下就是本王的。”
  话题绕来绕去果然绕到了宁王驻扎在城外的大军上,让非鱼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皇叔啊!我还是劝您别指望城外的大军了,现在他们早就成了软脚虾动也不能动了,只能任由我夫君宰割。”
  “什么?”
  显然没有算到非鱼还有这手,宁王忽然变了脸色,眼中闪过一抹萧杀却很快被他隐去。
  “呵呵!就算本王没有城外的大军,有你一个也足够了。”
  “皇叔不会想用我要挟阿络吧?”
  听了宁王的话非鱼忍不住又笑了,这回笑的更大声就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您是知道的用我要挟阿络根本不可能,他在乎的人不是我,您若是这么做真是蠢到家了。”


☆、好聪明的女人!

  “那么你就拭目以待吧!”
  缓缓的勾起嘴角,宁王深邃如海的眸子越发深沉了,让人看不清他最真实的想法。
  而非鱼在与他周旋的时候,马车外忽然传来了流水声,让非鱼一惊猛然旋身拉开窗帘,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行驶到了西楚河。
  如果从河上走水路,只要半天的时间就能抵达茂城,再从茂城换马就可以一路东上回到东北,是自己旗下一招没有料到宁王会选择这里。
  “怎么样!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满意的看着非鱼脸上不停变换的神色,宁王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了,只是还没有笑畅快就再也笑不出来,因为非鱼从怀里拿出一只小巧的盒子。
  当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顿时充满车厢。就算宁王屏息闭气也闻到了一点点,身子开始发软视线也开始模糊。
  “王爷,您还好吧?”
  急忙扶住自己的主子魏南一脸担忧。
  刚才这个女人拿出盒子的时候,他就多了一个心眼急忙运气护住了心脉,才没有让迷香进入体内,否则现在他也和宁王一样了。
  “呵!不可能,你怀里的只是一盒普通的香料,根本不是迷香,但为什么本王会‘‘‘‘‘”
  非鱼盒子里的香确实不是什么迷香,只是比一般的香料浓郁一些罢了,宁王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只不过若是这盒经非鱼亲自调配的香,再配上车里的紫檀的话效果就不一样了。
  “皇叔,您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吗?我手里的香的确很普通,只是混合了车上的紫檀香,就成了天底下最厉害的迷药。”
  微微的喘息着,非鱼的嘴角是一抹得意的笑带着讽刺和讥诮。
  宁王多疑必定不会用非鱼准备的紫檀香,而又不想她生疑就命人从新换了香炉里的紫檀。
  其实非鱼准备的那炉不是纯粹的紫檀香,而是混合了白檀的一般香料,如果宁王没有换掉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不过刚才拿出这盒香的时候非鱼也闻到不少,所以在体内两种香混合,就让细胞失去了运动能力慢慢的沉睡,虽然事先吃过相生相克的解药也解不了多少,现在我们非鱼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只能和宁王耗着。
  希望孟子络没有在预定的时间见到她,会想到其中有变然后派人来找,不然这次自己就真的载了。
  “好聪明的女人!可惜了你不是男子,否则一定是一个值得与本文较量的对手。”
  赞赏的看了看非鱼,宁王将视线落在了魏南的身上。
  “杀了她!”
  这三个字异常冰冷,就连那双习惯带着微笑的眼眸都染满杀气。这种女人不应该留在世上,否则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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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昨天有事没能上网,所以导致断更,雪向各位道歉,希望你们能理解继续支持我!谢谢!


☆、我知道!只是想赌一把而已。

  “是!”
  领了命魏南举剑向非鱼靠近,而我们非鱼却一动不动,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就算他是武林高手懂得闭气,也逃不过自己的迷香,因为在紫檀的催化下这种香会沿着人体皮肤钻入奇经八脉,从而麻痹神经和**,他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魏南手里的宝剑还没有刺到非鱼的心脏,人就一阵痉挛跪坐在了车厢了。
  “我明明没有闻到,为什么现在会全身发软,这根本就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古人就算你再聪明,也无法和现代受过中华五千年历史熏陶,以及国外先进教育的人相提并论。
  况且非鱼的智慧远比大家想象中的要多,许多事情早就在她的算计里,自然包括宁王会恼羞成怒要她性命的事。
  “还有很多,你都想象不到。”
  依旧笑着非鱼的眼神犹如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宝剑,直逼魏南让他忽然觉得,这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太可怕,主上要她的命是应该的,这样的女人不应该留在世上。
  “你觉得我不应该留在这个世上,而我反倒觉得今天就是你和宁王的死期。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要挟我或者别人把我当做要挟的工具,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没面子的。”
  嘴角的笑越来越深刻,在充满奇香的马车里显得残毒无比。
  扶着车厢站了起来非鱼绕过不能动弹的魏南,慢慢的靠近宁王,那柄被她捏在手里的匕首是最锋利的武器。
  只要轻轻的划过人体咽喉,就能了解一个人的人命,让血喷涌而出那种颜色就像三途川边的彼岸花,妖冶而夺目。
  看着步步紧逼笑如狡狐的女人,宁王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带着赞赏的光芒也有一丝惋惜,赞赏的是这个女人果然有勇有谋,惋惜的是今天她终究会死。
  “你是杀不了我的!”
  嘴角的笑容淡然如风,轻柔的声线仿佛只是一句情话。宁王的视线越过非鱼落在魏南身上,他是最勇猛的武士,曾经以血为誓誓死效忠家主,故而在他死之前绝对不容许任何伤害他的主上。
  所以当非鱼靠近将死神带到宁王身边的时候,魏南将一生的武学造诣提到了最高,反手打通任督二脉将沉睡在体内的潜质激发出来,用自己的死换家主的生。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赌一把。”
  与宁王相视而立非鱼说的也很轻柔,目光如水、笑靥如花。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从来没有对孟子络展露过,也不知道以后他还有没有就会看到。因为‘‘‘‘‘‘
  “妖女纳命来!”
  随着魏南的厉叱凌冽的剑气从身后汹涌而来,没有任何躲避的机会,非鱼只能转身举起手中的匕首挡住致命的一击。
  ‘锵’这是刀与剑撞击的瞬间发出的巨响,镶嵌着宝石玉器的刀鞘应声碎裂,非鱼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因为这次的冲击已经麻木了。
  尤其是举刀的左手被震的生疼,肺腑里有什么在涌动她却不敢张口,怕自己稍有松懈就会丧命,因为魏南一击不中手腕翻转锋利的宝剑又向着非鱼的头颅削来。


☆、含泪分离

  “咳咳!魏南果然名不虚传。”
  急促的咳嗽伴随着从嘴角涌出的液体落在车厢里,非鱼靠在车厢壁上不停的喘息着,目光落在魏南握着断剑的手上。
  再次刀剑相缠,削铁如泥的匕首斩断了宝剑,让自己又躲过一劫。不过一点武功都不懂的非鱼,在面对魏南视死如归的进攻时,还是受伤了。
  魏南雄厚的剑气几乎要震碎她的五脏六腑,如果没有这把匕首防身,现在她早就是一条死鱼了吧!
  “安王妃过奖了,您的命属下要定了。”
  迷香的功效似乎已经渗透了魏南的肺腑,让他连站立都有些困难,却还是不愿意放过非鱼,手里的断剑直逼而来。
  没有力气反抗了,非鱼只能任由魏南的剑刺向自己,或许死在这里也不错!这样一来孟子络就会永远把她记在心里了,像记着子谦一样。
  呵呵!真奇怪,为什么在生死一线的时候自己想到的却是他?
  难道真的是上次大火,把脑袋一起烧坏了吧!你们说是吧!
  残剑直逼非鱼的眉心,却在离她三寸的地方硬生生的止住了,眼前有鲜血化开,一点一滴全部都落在了非鱼的脸颊上。
  惊愕的顺着这只握住剑锋的手看上去,看到的就是少年紧皱的眉宇,和抿成一线的嘴唇,在凌冽的剑气下他青色的衣袂被吹得猎猎作响。
  足尖发力在将非鱼揽到怀里的同时,还在马车上借力,只一瞬的光景就退了出去平稳的落在地上。
  “小鱼,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有没有受伤?”
  将非鱼更紧的抱在怀里,无月清瘦的指尖满是心疼的划过她的嘴角,将那丝凝固的血痕擦掉。
  伏在无月的怀里非鱼轻轻的摇头,嘴角是一丝浅淡的弧,仿佛无月来救她也在自己的预计之内,一点惊喜都没有,又或许惊喜过后成了平静甚至是担忧。
  因为无月也闻到了马车里的迷香,他没有吃过解药很快就会像陷入昏迷的宁王一样,而魏南会在这个时候要了他们的命。
  “无月,你不应该来的,傻瓜!”
  非鱼的手拉住了无月的手,眼中是全所未有的悲伤,不是害怕自己的安危,而是害怕无月会因此送命。
  “该不该来不都来了吗?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无论任何情况、无论任何事情、无论任何时间我都会永远陪着你。”
  无月的笑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暖而和煦让非鱼那颗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当走到生命的尽头时,还能有人不畏生死的陪着,真好啊!
  “你们谁也逃不掉的,今天你们都要死。”
  尾随其后魏南站在站在车轩上,长发飞扬双眸血红,嘴角渺视的笑让人不寒而栗,他像来自于地狱深处的修罗,萧杀嗜血。
  让无月面色不由一沉足尖再次发力向后跃出一丈,然后将非鱼按在马背上。
  “他要与我们同归于尽,小鱼答应我无论待会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回头,这匹马会带你去找王爷,见到他你就安全了。”


☆、愿受一剑,互不相欠

  无月不等非鱼回答,夺过她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扎在马背上,马儿吃痛一声嘶鸣便驮着她向前奔去。
  追风是大腕名驹日行千里,又受过特殊训练,它一定会带着非鱼冲出重围回到孟子络的身边,只要她安全了自己的一条命算什么。
  浅浅的勾起嘴角,无月回头与魏南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曾今在宁王府他们也有过一段交情,魏南是第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
  那时候他憨厚老实每次一袭红衣的无月对他微笑,他总是忍不住害羞,明明喜欢却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能让魏南舍弃生死保护的人是宁王的话,那么能让他义无返顾爱上的就只有无月,可惜今天他们终于走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的剑法我了若指掌,你如何能胜我?又如何能取走我和小鱼的命?魏南你还是一样愚蠢。”
  嘴角含笑,无月的眸子一直看魏南,手里的剑轻薄如翼柔软似羽,是杀人最好的利器。
  “你也一样!跟三年前一样天真。”
  回给无月一丝暖笑,魏南忽然欺身上前,手里的残剑和无月的剑相互交缠迸溅出无数火花。
  魏南的剑法快而凌厉,一朝一夕间变幻莫测,而无月总能在最紧要的关头避过他的袭击,就如同他所说的,魏南的剑法他了若指掌。
  又是一次正面交锋后,无月的身体像一片凋零的叶重重的坠落在地上,胸口最贴近心脏的地方是一条血红的划痕,撕开皮肉直逼心脏。
  “咳咳,魏南过了今天你我互不相欠。”
  咳出一口粘稠的液体,无月始终淡淡的笑着,三年前亏欠的一切今天终于还清,为非鱼拖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此刻应该回到安王的身边了吧!
  艰难的喘息着无月将身子躺平,然后看着天上的太阳,任由灼目的光芒刺痛眼睛,就像三年前一样。
  那时怀帝登基称帝,无月远在东北宁王府,完成了任务他从此就自由了,可是要走出宁王府谈何容易?
  所以他就利用了魏南对他的爱,那天他说的弥天大谎,到了现在他都记得。
  “魏南!我只是王爷的玩物,不应该奢望所谓的自由,可是我不愿意永远被困在这儿。我知道你喜欢我,而我对你也早动了情。”
  宁王府的侍从房里,无月抱着魏南的腰,一张巴掌大艳若春花的脸对着他,眼中是浓浓的绝望和痛苦,让铁铮铮的汉子第一次知道心疼为何物。
  “无月公子,您快些回去吧!您是主上的人,今天您所说的话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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