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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家王妃放火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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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段离殇主动投案,张巡捕还真的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容清绝的段离殇,忽然又有些为难,这个犯人,有些难办啊。
  她不但是太子的正妃,还是枢密使的嫡女,又是杜家的外甥女,这身份,啧啧,着实有些不好办。
  虽然上面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对付这个段离殇,但是他觉得他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想到这儿,他缓和了脸色,冲着段离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众官兵围着段离殇将她“押”回了巡捕大牢。
  “巡捕大人,刚刚上面说,要她住最里面那间。”
  牢房里,狱卒靠近张巡捕,在他的耳边轻声嘀咕。
  张巡捕脸色微变,眸子闪着惊讶,“真这么说的?”
  那狱卒连连点头,“小的不敢乱讲。”
  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段离殇,这丫头看上去好似并不像是穷凶极恶,尖酸恶毒的女子,关到那间牢房的话,似乎,有些不应该。
  只是,命令不可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段离殇,那目光中带着一抹不忍,挥了挥手。
  狱卒带着段离殇朝着最里面的牢房走去。
  阴森,潮湿,散发出阵阵恶臭,这是历来对牢房的评价,如今段离殇亲眼见到,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里,不光有着恐慌,无助,更多的是绝望,段离殇敏锐地察觉到那一丝丝绝望的气息,让她的情绪被动的开始低落起来。
  走了一会儿,狱卒停下脚步,抓着段离殇的胳膊,将她甩了进去!
  皱眉摸着被狱卒抓疼的肩膀,段离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世态炎凉啊。
  只是,下一刻,她忽然感觉眼前有阴影笼罩,她才抬起头,就看见一群披头散发,衣着褴褛的男男女女,满脸阴森,目光如狼地盯着她。


第三十五章 算计
  那目光,让一向胆大淡定的段离殇心中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她在这些人的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戾气跟煞气。
  外面,张巡捕站在牢房门口,看着送段离殇进去的狱卒出来,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把她送进去了?”
  那狱卒点头,“上头的吩咐,能不照做嘛,哎,可惜了,长得那么美的一个姑娘,不过,你说,上面的人胆子也是忒大,居然不把太子爷放在眼里,虽然太子爷不受皇上重视,但好歹也是太子爷啊,太子妃都敢动。”
  狱卒压低了声音,眼里有着惊惧。
  张巡捕也是目光闪闪,心里唏嘘感慨。
  他知晓,那间牢房,乃是关押着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身上都是背着几条人命的,上头叛了死刑,但却一直没有执行,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犯人被送到那间牢房中,不出一晚,送进去的犯人,都会面目全,死相惨烈地被抬出来。
  狱法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共同关押的犯人被打死,也只能算他倒霉了,顶多打死他的那个犯人被判刑。
  而那间牢房里的,皆是死囚,也不惧再判几回死刑了。
  所以,那间牢房的存在究竟是干什么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张巡捕轻叹了一声,默念,太子妃,你可不要怪我啊,要怪你就怪那个想你死的人吧。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打斗跟哀嚎声从牢房最里面传来,守牢的官兵脸色都不由为之一变,面面相觑。
  很快,声音消失,一干二净。
  张巡捕跟狱卒对视一眼,俩人大步朝着牢房中走去。
  只是,等他们到了最里面那间牢房的时候,俩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双眼,神色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怎么会这样!
  就见,他们以为会无比凄惨死去的段离殇,此时正好端端地坐在吃饭用的破木桌子上,在她的面前,跪了一地的犯人,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
  他们中,大多双眼红肿,还有就是男的捂着下体,女的捂着胸口,面色痛苦。
  这场景,不禁让二人瞠目结舌。
  段离殇抬眸,望向门口的张巡捕跟那个狱卒,扬唇一笑,那笑容看在两人眼里,却是分外恕�
  “你们,要进来一起玩儿吗?”段离殇冲着俩人勾了勾手,还挑了挑眉。
  玩儿?
  张巡捕感觉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了,那些人看上去好惨,这叫玩儿?真想知道,他们都玩儿什么了!
  “你,你们这是。。。。。。”
  好半天,张巡捕才反应过来,他指着地上的那些犯人,沉声道,“她把你们怎么了?”
  段离殇冷笑,这个时候,还不忘给她加罪吗,真是,典型的奴才嘴脸。
  “她,她。。。。。。”
  那些犯人看了一眼段离殇,忽的浑身一抖,连忙冲着张巡捕摇头,“没,没怎么,我们在玩儿游戏,玩儿游戏。”
  张巡捕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十分的诧异,都成这个样子了,还玩儿游戏?
  段离殇冲他挑了挑眉,笑得分外灿烂。
  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张巡捕转身撩袍而去。
  冷哼一声,段离殇蹲在桌子上,看着地下的那些犯人看她的目光躲闪中带着害怕,段离殇此刻,浑身忽然有些发软,重重的松了口气。
  刚才,她真的差点被他们给玩儿了。幸亏,她身上带着几包辣椒粉,关键时刻被她撒了出去,他们没有防备,全都中招,然后,她就开始在她们身上伸展拳脚,复习一下从前的搏击术跟散打了。
  而且,专门攻打的是他们的,敏感部位,保管让他们“记忆深刻。”
  她还告诉他们,她是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坏人,天不怕地不怕。对付他们,易如反掌。
  反正就是算她幸运吧,在他们没来得及打败她的时候,她先震慑住了他们。
  不过。。。。。。
  心细如发,段离殇眯起眼睛,刚刚在那边路过的时候,她明明看见有许多空着的牢房,可是,他们却偏生把她扔进这个牢房,恐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吧。
  不过,也许是娘亲在冥冥中保佑她吧,让她度过了这一关。
  心中有些着急,不知道萧尽欢回去了没有,还有,舅舅他可知道了她被抓?
  非她想要给他们惹麻烦,实在是那个叶音欺人太甚,她就是真的宁可烧了,犯了罪被囚几年,她也一定不让叶音得逞。
  娘亲的死,她还没有确切证据,等到若真的查到是叶音做的,她还要,想办法替娘亲报仇呢!
  只是刚刚的事情,她想起来真的很后怕,再者,若这件事真的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那么这招没有得逞,会不会再使阴招?
  无法,她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外面了。
  “老大,您喝水。”
  一个粗壮的汉子端着一碗水,走过来。
  段离殇瞥了他一眼,那汉子竟下意识夹紧双腿,小跑着到了角落里。
  刚刚那些还对她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凶犯,此刻一个个乖顺地好似小绵羊,看着她的眼中,闪烁着惊恐。
  哎,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些人,穷凶极恶,却又可怜至极,因为他们做的乃是伤天害理之事,他们必须接受惩罚!
  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同情心泛滥,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晚膳,段离殇接过一个犯人手中的饭,放到唇边,不由得心中一动。
  她看着饭菜,轻轻地叹了口气,直觉告诉她,她还是小心点儿比较好。
  抬手摸了摸头发,发现那根银簪不见了,皱了下眉,段离殇苦笑一下,将饭放下,算了,她还是不吃了。
  冲他们挥挥手,“把我的那份放一边,你们吃你们的吧。”
  那些犯人见状,将已经被狱卒分好了的碗放到桌子上,然后他们拿起了剩下的。
  只见今日菜色尤为丰富,一干人吃得津津有味。
  却不等他们吃完,他们中一个瘦小的男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中的饭菜撒了一地,浑身剧烈抽搐着,没一会便不动了。
  一切都发生得极快,快到等到段离殇反应过来站起身的时候,那些犯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已。
  “你们。。。。。。”
  心下大惊,段离殇看着那些犯人们眼中的惊恐跟绝望,心头一凛,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不明白,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看来,真的有人想要把她置于死地,以至于,不惜将所有人的饭菜全部都放了毒!
  虽说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人,但今日却是因她而死,段离殇只觉得如鲠在喉,望着他们痛苦地在地上挣扎,扭曲,嚎叫,浑身仿佛置身冰块一般。
  刚刚的狱卒跑过来,见那些犯人死了一地,唯独,段离殇还好好地站在死人堆中,心下大骇。
  “你,你。。。。。。”
  牢房门被打开,张巡捕带着几个狱卒,将段离殇架住,拿起一碗水就要往段离殇的口中灌。
  完了,今日她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段离殇心头涌上绝望,缓缓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忽的,身前有劲风吹过,就听见耳边传来惨叫声,段离殇猛地睁开眼,面前熟悉的身影让她不由得红了眼。
  他来了,果然来了,她赌赢了!
  “萧尽欢,你怎么才来!”段离殇站在那儿,埋怨地冲萧尽欢喊着。
  萧尽欢打翻最后一个狱卒,扫了一眼牢房中的状况,不顾一切一把将段离殇搂入怀中,苍白的脸上跟紧皱的眉头,无一不显出,这个男人的紧张跟焦急。
  “对不起。”短短的三个字,萧尽欢松开段离殇,反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出牢房。
  “太子殿下,不可!”后面,张巡捕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被萧尽欢打疼的胸口,急急地喊道。
  萧尽欢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拉着段离殇大步往外走。
  张巡捕起身想要追出来,这时,萧尽欢锦官跟锦荣抽出长剑,拦住了张巡捕的路。张巡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离殇被萧尽欢带走。
  带汗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有力,坚定,让段离殇心中的那一丝丝的绝望跟落寞全都消失不见。
  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人保护的安全感让段离殇忍不住心头一震,或者,她并不该将娘亲的去世,归咎在他的身上,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叶音!
  不由自主地偏头,段离殇望着萧尽欢刀削般的侧脸,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双唇,最后落到他深邃,黝黑明亮的双眸上!
  那双眼睛,一如往昔般坚毅,沉静,淡定自若,却好似又多了一丝其他的情绪,是懊恼,自责?
  未知的情愫从心底蔓延出来,段离殇心中一慌,急忙低下头不敢在看他。
  很快地,俩人走出了牢房。
  外面,牢房的狱卒们皆惶恐地看着萧尽欢,想上,又不敢上的在原地踌躇。
  着,毕竟,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犯人抓回来!”
  张巡捕从里面冲出来大喊,却不防被锦官一脚踹倒在地。
  萧尽欢眼中闪过阴霾,将段离殇牢牢护在怀中。
  “我看你们,谁敢!”
  低沉有力地呵斥声让众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惊骇地望着萧尽欢。


第三十六章 对薄公堂
  “殿下,下官。。。。。。”张巡捕犹豫了一下,想到上头的话,硬着头皮继续道,“下官在捉拿犯人,请殿下行个方便。”
  萧尽欢眉头一挑,眼里迸发出冷冷的杀意,“你说什么?范御史还未审理定罪,你居然敢说是捉拿犯人,张巡捕好大的官威啊!”
  “下官不敢!”
  张巡捕心里一慌,扑通一声跪下,诚惶诚恐。
  “让开,我现在就去找范御史,将案子了了!”说完,他拉着段离殇的手离开了大牢。
  张巡捕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懊恼地叹了口气。
  段离殇紧跟着萧尽欢的脚步,一路上都没有作声,沉默中,俩人来到了巡城御史府衙。
  一直到了堂上,萧尽欢拉着段离殇的手也未曾松开,收到消息的范御史急急忙忙来到堂前,帽子都还没有戴好。
  “参见太子殿下。”
  萧尽欢黑着脸,垂眸看着范锺,“听说你找人抓了本宫的爱妃,本宫刚刚去了牢房把她带到这儿,来,开始审理吧!”
  一句话说得范锺冒出冷汗,怎么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会亲自前来。
  不是有人告诉他,太子准备把这个纵火犯给休了,怎么这会儿看着不像啊。
  思绪翻转,范锺在心里想着最好的解决办法。
  “遵命,臣这就审理。”
  说完,他看了一眼段离殇,然后走上大堂,坐到了椅子上。
  惊堂木啪地一声,吓了段离殇一跳,萧尽欢一个眼刀子甩过去,那范锺尴尬地松开了握在惊堂木上的手。
  “咳。。。。。。,堂下何人?”他切入正题,打起官腔。
  段离殇犹豫了一下,她要不要下跪呢?
  瞥见一旁的萧尽欢,她又想到,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妃,就算反了律法,也不需要冲他一个巡城御史下跪。
  当即,她落落大方地冲着范锺拱了拱手,“范大人,我是段离殇。”
  “你可承认昨天夜晚正街纵火一事?”
  说道案子,范锺眼眸亮了亮,这算石锤,她不能狡辩了吧,就算太子想要偏袒也是不能得了吧。
  段离殇点头,“没错,那火,的确是我放的。”
  范锺挑眉,心中一喜,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好,你说说为什么要火烧正街铺?”
  拱手,段离殇淡定道,“回大人,我烧的那些铺子,乃是我自己家的店铺。”
  范锺微不可查地冷笑了一下马上恢复如常,“就算是你段家店铺,你一把火烧之,也是触犯了律法的,虽然你是段家人,表面上也可以说是你家的东西,可那是你们段家的共有财产,不是你私人的。”
  段离殇讶异的抬起头,皱着眉头,目光闪闪地看着范锺,这个范大人,他的意思是,那些铺子,是段家的!
  呵,可笑至极。
  “大人弄错了,那些铺子,是我跟我娘亲一手建立起来的,跟段家没有关系。”
  段离殇挺直腰背,振振有词。
  “我知道,你母亲搬离了段府,但是,终归你母亲还是段家的媳妇,律法有云,妇家在夫家所得到的一切财物,都属于夫家的。”
  段离殇心中懊恼,的确,这萧国的律法的确如此不平等。
  蓦地,她忽然想起,娘亲跟父亲是准备和离的,也给皇上递了和离书,后来还派了萧尽欢来说和,再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就没怎么问她娘亲事情怎么样了。
  想到这儿,她看了一眼萧尽欢,就见他冲她,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难道?
  段离殇心里一动,转头看向范锺,“范大人,实不相瞒,我娘亲她跟父亲已经和离了,这件事情,太子殿下跟我舅舅,乃至皇上,都知晓。您要不信,尽管去问。”
  段离殇的话让范锺脸色一变,和离,没人跟他说起过这件事啊!
  堂上霎时间安静下来,范锺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干涩,“和离书呢?”
  “在。。。。。。我家中。”段离殇说着话的时候,有些没有底气,忍不住瞥了一眼萧尽欢。
  萧尽欢冲她微微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厚纸,然后走到范锺面前,将纸展开,“看好了,这是父皇批准的和离书,杜夫人跟段大人已经不是夫妻了。”
  范锺双眸放大,看着纸上的字,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没错,这的确是杜寰跟段礼的和离书。
  怔忪了好一会儿,范锺感觉脑子有些发懵,上面有人交代,一定要治段离殇的罪,可是如今情势发生了变化,太子又杵在这里强势护短,他这,着实有些不好办。
  “既然烧的是自家铺子,那也没什么好说的,顶多,算得上威胁百姓安全,这样,我回头拿出五千两给住在那附近的百姓,就当做是赔偿,范大人觉得可还行?”
  萧尽欢开口,主动帮范锺判决了。
  范锺脸色讪讪,张着嘴半天也说不出个不字,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上面若要问,他就只管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太子殿下头上即可。
  想到这儿,他面上堆笑,连连颔首,“好,就依太子殿下。。。。。。”
  “等一下!”
  忽的,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众人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女子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气势哄哄地从外面走进来。
  “放肆,何人敢擅闯公堂!”
  范锺本能地想要去拍惊堂木,可是看到萧尽欢在面前,硬生生的放轻力道,那惊堂木拍在桌子上,愣是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范大人有礼,本妇是枢密院使段礼的妻子叶音,冒昧闯进来,实则事有缓急。”
  叶音得体地给范锺行了个礼,说得头头是道。
  “哦,叶夫人什么事?”直觉告诉他,这位叶夫人说的事情应该和这案子有关。
  叶音看了一眼段离殇,心中冷笑,当她得知段离殇竟火烧店铺的时候,她简直是怒不可遏,这个臭丫头,居然将铺子烧了也不肯给她们,好啊,那就谁都别想如意!
  “大人,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虽说姐姐与老爷和离了,但是,那些店铺,可是未和离之前所建立的,那里面也有我段家的心血,怎么就不算数了呢,律法中也有条规,她既用了夫家银子,那么,她所创立的铺子,理应由段家一半。”
  哼,为了这个小空子,她可是钻研了一夜的律法,包括一些小的条条框框。
  范锺心头一喜,这个叶音,来得还真是时候!
  “哦,的确如夫人所说。”
  段离殇胸腔满满的怨气,忍不住开口,“叶夫人,我们何曾用过段家一个铜板了?”
  叶音轻笑,不疾不徐地走到段离殇面前,拿出一个账本,“这里面记了这么多年你们母女二人领取的月例,铁证如山,你就不要狡辩了。”
  段离殇有些懵了,账本,月例?她连月例银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什么时候去领的!
  下意识翻开账本,段离殇神色陡然严肃起来,目光停留在上面,属于她娘亲,杜寰的印章!
  怎么会这样,记忆里娘亲从未去过段家,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
  看到账本,段离殇也有些不确定了。
  “大人,本妇现在以苦主身份,状告段离殇纵火伤财!”叶音忽然冲着范锺跪了下去,语气诚恳。
  范锺点头,“好,本官。。。。。。”
  “慢!”
  萧尽欢打断范锺的话,“叶夫人,你可要慎重。”
  叶音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萧尽欢,“殿下可是在恐吓本妇?”
  萧尽欢失笑,“夫人说笑了,我只是在提醒你,凡事都要慎重考虑,免得出了麻烦。”
  “太子殿下放心,我已经考虑好了,离殇丫头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很痛心,为了她好,我也要替姐姐管教管教!”
  呵,替她娘管教她,她可有这个资格?
  段离殇凝了眉,冷声道,“不劳叶夫人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段婉玉吧!”
  “你们的家务事本官不管,只是,如今苦主状告你,本官只能受理了,按照萧国律法,你纵火烧毁别人的财物,理当,赔偿人家十倍银子,再收监三个月。。。。。。呃”
  瞥了一眼一旁黑脸的萧尽欢,范锺顿了一下,“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就不收监了,由殿下领回去管教,但是银子你要双倍赔偿。”
  说完,他转头看向叶音,“叶夫人,如此判决,你可有异议?”
  叶音怔了怔,反复思量了好一会儿,再次跪地,“虽然离殇丫头也算是我的女儿,但是,既然犯了错,就应该惩罚,不该包庇,所以,我觉得,还是按照律法来,收监三月吧。”
  段离殇拧眉,她不是最看重银子的吗,这会儿还要把她关进牢里,其心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牢房里的事情,与她有关?
  眯着眼睛,段离殇打量着叶音,可是,她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左右巡捕?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件事,你不问过段大人的意思吗?”范锺感受到来自萧尽欢的压力,脸颊抖了抖。
  “我家老爷还在关外没有回来,远水救不了近火,我是段家主母,自当为段家做主。”叶音端出段家主母的威仪,说得很是理直气壮。
  段离殇冷笑,看来,这个叶音算是恨死她了。
  “既然苦主不同意,那本官也只能遵从她的意愿了。”范锺给后面的官兵使了个眼色,官兵围上来,准备将段离殇带下去。
  这一唱一和,段离殇在心中忍不住腹诽,她敢保证,这两个人之间,定有勾结!
  不过,事情可并非会如她的意,正当段离殇准备开口的时候,一旁的萧尽欢走了过来。
  “叶夫人,我愿意赔偿段家五十万两白银,阿殇,我就带回去管教了。”
  说完,萧尽欢拉住段离殇的手,想要强行离开。
  段离殇冲他摇了摇头,目光掠向门外。
  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段离殇心头一喜。
  “简浔。”
  她快步走过去,从简浔手中接过一个盒子,然后返回到堂上。
  “范大人,我有证据要澄明。”
  说着,她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纸张,“大人你看,我娘她早在去世之前,就把这些铺子全都过户在了我的名下,可以说,那些铺子是我的私有财产,这上面有我舅舅的证明,还有,丞相的手印,哦,还有父亲的印章。”
  心下唏嘘,幸亏当初她无意中跟她娘提起了萧国律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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