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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家王妃放火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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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唏嘘,幸亏当初她无意中跟她娘提起了萧国律法关于夫妻财产的律法不好,她娘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这些都过到了她的名下。
也幸亏她那个渣爹有些自负,怕别人说他贪婪她娘的铺子,二话不说就盖了章。
这个时候,段离殇看向叶音,轻轻地扬起唇,看着她,笑得无比舒心。
“这。。。。。。”范锺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抬起头踌躇地看着叶音,“叶夫人,这上面的印章,确属实。”
叶音脸色一下子变成灰白,愣在那儿半晌没有作声,段礼,你,真是好样的!
“这样的话,先前的惩罚也就不作数了!”萧尽欢伸手将范锺手里的铺子地契拿回来放在盒子里,然后亲自拿在手上。
“阿殇,这几天你受苦了,等我回去,一定跟父皇如实禀告,范大人是如何“公正”审案的。
萧尽欢的话让范锺变了脸,急忙起身走出来,“殿下。。。。。。,来人,送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回去!”
萧尽欢冷哼一声,紧握着段离殇的手,走出大堂。
“太子妃!”
人群中的阿香冲上来,眼含泪花,“吓死奴婢了。”
段离殇冲她浅笑,“好了,没事了。简浔呢?”
刚刚他还在这儿的啊,怎么这会儿不见人影了呢?
“简浔公子说他回一心园了。”
段离殇点点头,一心园那边还要收拾一下,有简浔在,她也放心。
一旁,萧尽欢看着段离殇一出来就问简浔,心里有些吃味,用力拉了段离殇上了马车。
沉闷了一会儿,段离殇轻声开口,“刚刚的事,多谢你了。”
萧尽欢盯着段离殇的眼睛,“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全力相互,你对,我就为你据理力争,你错,我陪你一起承担后果。阿殇,你可愿意做我的人?”
如此直白的话让段离殇心中慌乱起来,抬起头,看着萧尽欢深邃的眉眼,眉头微蹙,“你可知道,我娘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第三十七章 欠下的债
萧尽欢眸光一闪,犹记得段离殇自从娘亲死后便一直说与他脱不了关系,难道。。。。。。
“我娘亲她,身体本就孱弱,那几日更是卧床不起,她就是听了叶音说我是嫁给你冲喜的,才心悸而亡!”说起娘亲的死,段离殇又忍不住激动起来。
萧尽欢若有所思地眨了下眼睛,抬眸面色沉沉,“你的意思是,原本娘亲她并不知道,你是与我成亲?”
萧尽欢的反问让段离殇一愣,忽然想起当初她是骗了娘亲说是嫁给萧尽峰,如今,这要她该怎么解释。
“你可否告诉我,她那天以为你嫁的人是谁?”
萧尽欢英挺的眉峰紧蹙,目光如炬地望着段离殇。
段离殇忽然有些心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当即看向马车外面,故左右而言他,“不论如何,我娘亲的死,与你脱不了关系。”
深吸一口浊气,萧尽欢目不转睛地盯着段离殇看了好久,“好,诚如你所说,那么,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一缕轻风从马车窗户外吹拂进来,掀起段离殇披散及腰的发丝,长发扬起,拂过萧尽欢的面庞,萧尽欢的心不由自主地悸动。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段离殇目光一直看着外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一瞬间,段离殇就敏锐地感觉到车厢内的空气唰地一下冷了下来,逼人的目光盯着她的后背。
“阿殇,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好一会儿,萧尽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好似在用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样,听得段离殇感觉浑身发紧。
重重抿了抿唇,段离殇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就见他的眼神此时看上去有些恕�
段离殇清了清嗓子,就感觉嗓子口有些发紧,“我。。。。。。”
“唔。。。。。。”
不想下一刻她的唇被两片冰凉贴住,继而冰凉的舌尖抵住她的唇齿,趁机而入,与她的温热纠缠在一起。
“呃。。。。。。”
回过神来的段离殇本能地要把萧尽欢推开,而且用力她最大的力气。
伴随着一声闷哼,萧尽欢被段离殇一把推倒在车厢上,就见他捂住胸口,闷哼一声。
抬起手,段离殇用力擦着有些灼痛的嘴唇,神色懊恼,恼羞成怒地让她眼睛发红。
“这时候跟我说不合适,纵火的时候你怎么乖乖地跟我回府了,刚才在堂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与我没有关系,段离殇,你把本太子利用殆尽,就想要一脚踢开吗!”
心中一滞,段离殇眼神有些躲闪,看来,被他看出来她对他的利用了。
“我,我救过你,这次你帮了我,就算两清了,可以了吧!”
段离殇为了掩饰她自己的心虚,怒视着他。而且,刚刚他还占了她的便宜呢!
“段离殇,你!”萧尽欢气急,胸口传来剧痛,他用力抓住。
见状,段离殇下意识掠到萧尽欢白色的罩衫胸口处,就见那里印出一大片红色。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心中一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段离殇扑到萧尽欢跟前,完全忘记了刚刚他对她的“轻薄。”
萧尽欢拧眉看着段离殇,脑子里还浮现着她刚刚的话,她竟然说他们不合适,怎的,难道她还想与他和离不成?她如此态度,难道,是因为那个叫简浔的男子?
心中涌上气恼,十多年间,他忍辱负重,几乎不会将情绪外露,只是,面对她的时候,他竟完全控制不住。
“殿下,到了。”
马车停下来,锦官恭敬地掀开车帘,请俩人下马。
萧尽欢用力抓住来到他面前的段离殇的手腕,将她拉下车,一路不由分说地拽进了琴瑟院。
“今日起,你就在这里好好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去!”
萧尽欢将段离殇扔到床上,拧着眉头冷声说道。
“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段离殇不忿,他这是要囚禁她不成?
“呵。。。。。。,凭我是你,明媚正嫁的丈夫!”咬牙说完,萧尽欢旋身走出房间,吩咐锦官将房门从外关上,然后走到院门口。
锦官看着盛怒中的萧尽欢,一时间不敢说什么,只能低下头,装作看不到一旁不停给他使眼色的阿香。
“把这个院门锁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打开!”萧尽欢说完,拂袖而去。
看着萧尽欢走后,阿香走过来拦住锦官,“你真要把我们家大小姐锁在这个院子里啊!”
锦官咂咂嘴,“什么你家大小姐,她现在是我们家的太子妃,自然是要住这里的,太子殿下刚刚不是说了,要太子妃在这里闭门思过,不管怎么说,太子妃那一把火也是轰动上京城啊,殿下怎么也得给个交代嘛,放心吧,等殿下气儿消了,太子妃就没事了。”锦官看着阿香,耐心地解释。
“可是。。。。。。,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能消气啊。”阿香扁扁嘴,太子殿下若一直不消气,那她家小姐岂不是要一直在这里关着了。
“没事,我看得出,我家殿下对太子妃很不一般,他不会把太子妃关太久的。”锦官眨了下眼睛,给了阿香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啪嗒一声,锁上了院门。
段离殇气呼呼地坐在屋里面,听着外面俩人的谈话,心中腹诽,生气,他生的什么气啊!
闷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段离殇忍不住拉开门走到了院子中。
“太子妃,您有什么事吗?”
首先是锦官的声音,而后就听见阿香急急地开口。
“太子妃!”
段离殇掠过锦官看着紧闭的院门,鼻子不自觉一皱,这个木头,竟然跟她来真的!
望了一会儿,段离殇无奈地呼出一口气,闷闷道,“我饿了。”
“属下这就叫锦荣去厨房吩咐!”锦官转头趴在门缝处冲外喊,“锦荣,太子妃饿了,你去吩咐厨房,做些,呃,上好的菜过来。”
外面响起远去的脚步声,锦官转身看见段离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心底不知为什么竟有些心虚。
“太子妃,您,你看着我干什么。”
段离殇看着他那个模样,轻轻地白了一眼,拉着阿香扭头回了房间。
“太子妃,殿下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要不,您跟太子殿下服个软,就说你下次不放火了。”阿香见段离殇脸色不渝,似乎也在生气,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
“我。。。。。。,他不是在生我放火的气。”段离殇就感觉一口浊气顶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下不来,颇为难受。
死木头,死木头,死木头,低声骂了几句,段离殇心情才好受了一些,然后就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而且是睡得昏天暗地。
等到段离殇终于睡醒了起来的时候,就看见阿香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阿香,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段离殇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连连问道。
“太子妃,你都睡了半天了,饭菜热了好几次了。”
哦,段离殇拍了下脑袋,她给忘了。
一边吃一边抬头看了眼外面,才发觉已经傍晚了,太阳的余光形成一片片彩霞铺满天空,极其美丽,却又让人不禁心生感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院门发出响动,站在段离殇身后的阿香低声提醒,“太子妃,殿下来了。”
段离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不疾不徐地吃着,他来就来呗。
“给殿下请安。”阿香见萧尽欢走进来,急忙福身。
萧尽欢一进来,目光就直直地落在段离殇的身上,见她正在用膳,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抿着唇坐到了段离殇的对面。
挑眉瞥了他一眼,见他还是那副难看的脸色,段离殇闷头吃饭。
这顿饭段离殇大概吃了一炷香的时间,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便放下碗,示意阿香可以撤下去了。
阿香端着饭碗走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段离殇跟萧尽欢了。
“听说,你今日很是刁难了厨房。”萧尽欢缓缓说着,声音低沉,肯定地问道。
段离殇愣了一下,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太累了我睡着了。”段离殇低着头,简短地回应了一句。
“那现在可精神了?”萧尽欢望着段离殇,目光灼灼。
萧尽欢抬眸,有些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好像欠我半篇经文没有抄完。”萧尽欢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将上次段离殇没有抄完的经文跟宣纸拿出来,整齐地放到了桌子上。
“那就麻烦太子妃,把这篇经文抄完了吧。”
萧尽欢靠在椅子上,唇角轻轻上扬,浅笑的望着段离殇。
段离殇偏头皱眉,为嘛她怎么看,那木头都像是在嘲笑她呢?看那一脸的小得意,看得她咬牙。
咬着牙,段离殇忽然心中一动,立刻垮下脸,神色痛苦道,“哎呦。。。。。。”
萧尽欢眸子闪过紧张,可是当他瞥见段离殇偷看他的眼神时,心下明了,又坐回到椅子上,淡淡询问,“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段离殇捂着脸颊,故意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牙疼。”
萧尽欢眯眼,“牙疼?”
段离殇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自小就有牙疼的病症,只要稍有火气,这牙疼病就会犯。”
“哦是这样,那。。。。。。”
段离殇眼含期待地偷偷看着他,就见他垂眸,“你等一下。”
说完,他起身就走。
“哎。。。。。。”
段离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来,她说她牙疼,所以让他良心发现了?那么是不是就不用抄写了。
目光落回到桌子上的经文,你要走,也应该把这经文一并带走吧,要不然放在这里,她这心,就总是提着。
等了一会儿,段离殇觉得有些口渴,拿起茶壶,里面确实滴茶没有。
目光瞥见一旁阿香放在这的果盘,那上面是红彤彤的大苹果,咂咂嘴,段离殇朝着苹果伸出手。
“太子妃!”
门外传来锦官的声音,段离殇心中一急,慌乱地将刚刚咬了一口的苹果扔回果盘,然后转身镇定地看着走进来的锦官。
就见他的手中拿着不少东西,将东西放到桌子上之后,锦官急忙拱手跟她行礼。
“太子妃,太子殿下去找了府医,府医拿来了这些东西,说是可以治太子妃的牙痛之症。”
段离殇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一碗黑糊糊的药汁,几片新鲜的生姜,几粒饱满的花椒,还有一把,匕首?
“匕首是干什么的?”那几样段离殇知道肯定是止痛的,但这匕首。。。。。。
“府医说,心火盛致牙痛,若那几样都不顶用的话,太子妃,也可以放血试试。”
放血!
段离殇手指哆嗦了一下,这都是什么离奇的办法啊,萧尽欢,你个猪头,就是故意的!
这时,锦官的目光忽然看向桌角,段离殇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桌角果盘上,那个她咬过的苹果,好巧不巧地,咬了牙印的那面刚好正对着锦官。
无奈扶额,段离殇只觉得她越来越笨了。
在锦官紧盯的目光中,段离殇颤抖着,将一片姜片含在了口中。
“太子妃,还疼吗?”
嘴里一阵辛辣,段离殇摇头,“好多了。”
“太子殿下说了,太子妃您要是不疼的话,就请把那经文抄完。”
什么?
合着她被姜片辣了,那经文还要抄啊。
早知道,她就不说牙疼了,说肚子疼好了,不,要是说肚子疼,那个木头说不准又会弄些什么稀奇古怪地方法来。
重重地叹了口气,段离殇苦着脸,将经文拿到面前,认命地接过锦官磨好的墨跟笔,挑灯苦写。
如水的夜色里,琴瑟院的墙头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慵懒地坐着,一双清眸盯着窗户上的窈窕身影,此刻那身影正奋笔直书,很是用功。嘴角忍不住挑起。
“谁!”
忽的,锦官低沉地呵了一声。
脑袋被砸了一下,锦官有些懊恼,抬头就看见他家主子,正坐在墙头上。
“主子,你怎么在那儿!”
锦官摸着被砸疼的后脑勺,一脸懵懂地看着萧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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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翻墙
“主。。。。。。”锦官刚张嘴,就看见萧尽欢一个石子又扔了过来,然后就是他低沉的声音,“闭嘴!”
官站在墙下,摸着脑袋,眨着眼睛,又懵又呆。
萧尽欢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原本坐在椅子写字的身影缓缓歪倒在桌子上。
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三更了。
抬头看了眼半空中的半玄月,萧尽欢从墙上跳下来。
“幕后指使把太子妃关进那间牢房又下毒的人,查出来了吗?”萧尽欢压低了声音问道。
说起这个,锦官一下子正了脸色,“主子,这。。。。。。,好像跟宫里有关系。”
“宫里?”萧尽欢脸色变化莫测,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继续详细查。”
“是!”锦官急忙应道。
“夜深了,去换班吧。”说完,萧尽欢抬脚朝着段离殇的房间踱去。
快步走到房门口,忽的顿住脚步。
锦官这会儿回过神,微微弓背像是做贼似的躲在一棵树后面观察着萧尽欢,轻声嘀咕:我滴主子,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好一会儿,似乎是锦官的碎碎念起了作用,萧尽欢轻轻推开了门。
桌角的长信宫灯烛光明亮,照在段离殇沉静的睡颜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烛光的照耀下投出剪影。
“阿殇?”萧尽欢试探地轻喊了一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段离殇纹丝未动。
萧尽欢下意识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到她压在身下的经文,看了看不禁哑然失笑,抄了大半夜,就抄写了这么几页?
看来,她这债,是还不完了,也好,既然还不完,那就留下来,慢慢还吧。
萧尽欢俯身,小心地将段离殇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看着她光滑的额头,萧尽欢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见她皱了眉头,急忙松手。
见她并未醒来,萧尽欢蹑手蹑脚地躺倒在外侧,然后小心地扯过被子的一个小角,盖在身上。
听着身旁段离殇轻浅均匀的呼吸声,萧尽欢也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鸡鸣一遍的时候,萧尽欢霍地睁开眼,从前在军营三年的习惯让他立刻起了身,忽的发觉手臂被人抱住,惊讶地转头,就看见段离殇双手抱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酣。
望着段离殇香甜的睡颜,萧尽欢这才回过神来,他现在已经成亲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心底原本僵硬如铁的某处感觉有股炭火在燃烧,将他的心底一点点暖化,僵硬的坐在床边,好久都没有动,脸上是他自己看不到也察觉不到的温柔。
段离殇睡意迷茫中醒来,迷糊了一会儿,忽的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在床上!
十分疑惑地想了想,犹记得昨天晚上那个木头让她抄写经书,然后她就挑灯夜写,后来,好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可是怎么这会儿是在床上啊,难道是她晚上梦游回来的?
想不通,段离殇摇了摇头,下了床先去桌子旁看了眼抄写的经书,然后撇了撇嘴,还没抄完。
深深地叹了口气,段离殇无奈地把经书收起来,反正他也没说什么时候抄完。
“太子妃,起来了吗?”
阿香轻轻地扣门。
“进来吧。”
段离殇坐到椅子上,看着阿香推门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四个丫鬟两个婆子。
“太子妃,她们是太子殿下一早叫人带过来的。”阿香拎着茶壶走到段离殇身旁,为她倒了杯茶水。
段离殇哦了一声,拿起茶水抿了一口,然后看着那几人,神情看上去温和无害,但是,她的眼底,清晰地带上了一抹严肃。
“你们几个,叫什么?”段离殇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虽说她自小长在段府外,但是娘亲她乃是大家闺秀,所以自小便仔细教导她萧国礼仪,她为了以后的生存着想,还是学得很通透的。
那几个丫鬟看着段离殇的这气势,也不敢怠慢,急忙福身回答,“殿下说了,以后奴婢们是太子妃的人,所以让太子妃给奴婢们赐名,将来您喊着顺口。”
段离殇暗自腹诽,这个木头,还挺细心。
微微想了一下,段离殇缓缓开口,“那,从左到右依次就叫招财,进宝,吉祥,如意。”
目光又看向后面那两个婆子,那俩人急忙走上前,“老奴是吴嬷嬷。”
“老奴姜嬷嬷。”
嗯,好,我知道了,你们下去收拾收拾房间吧,我这里现在不需要这么多人。”
段离殇摆摆手,这么多人在跟前伺候,看着心忙。
几人退下,阿香一边伺候段离殇洗漱,一边忍不住八卦,“太子妃,太子殿下好像很重视您呢,什么都想得周到。”
段离殇低头,这几日她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之间的事情,要说娘亲的死全部怪在他身上也是有些牵强,毕竟娘亲本就身体不好,最主要的是,叶音她既存了害人的心思,就算不出这样的事情,想来她也定会用其他的办法,而且,她一直很奇怪她是怎么知道她缺那味药,后来她无意间想起,当初她跟阿香可是去过她弟弟的药铺的,而且还正好碰到了段婉玉,那时候,她就应该已经在筹谋了。
叹了口气,段离殇现在有些迷茫,她这次利用萧尽欢打击了叶音,萧尽欢好似有些气恼,可为何不休了她呢?
难道。。。。。。他对她有意思?
不知为何,想到萧尽欢可能对她有情愫,段离殇的心跳就莫名开始加快,拍了拍脸,算了还是先不想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不过,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出去。
她要去看看一心园那边,还要看看被她烧掉的铺子,趁着叶音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地皮卖掉。
“阿香,收拾一下,我们出去。”段离殇披了一件淡绿色的披风,转过身吩咐道。
“太子妃,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还被禁足呢啊。”阿香小心地轻声说道。
段离殇挠了挠头,苦着脸,是啊,那该怎么办。
那个木头也没说禁足几日,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你出去告诉锦官,让锦荣去厨房给我拿吃的,再让他去。。。。。。给我弄几块木板,在院子里做个秋千,还有,那几个丫鬟跟嬷嬷,让她们把院子跟各个房间打扫干净。”
段离殇吩咐了一大堆,阿香嘀嘀咕咕着走出去,生怕她给忘了。
段离殇挑眉,让她们忙碌起来,这样就会暂时顾及不到她了吧。
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可拿的,回头就看见阿香走进来。
“走,我们想办法出去。”段离殇压低了声音在阿香的耳边。
“出去?”
“嘘。。。。。。”段离殇急忙捂住阿香的嘴,“你小点儿声,我刚刚看了,我们从后窗户跳出去,然后翻后墙出去。”
“太,太子妃,能成吗?”阿香有些慌张地看着段离殇。
“能,没问题,不过你要是害怕的话,你也可以留下来。”
段离殇挑挑眉,冲着阿香调侃地笑了笑。
“不不不,我跟你一起走。”阿香急忙抱紧段离殇的胳膊。
“走。”段离殇点点头,然后两个人轻手轻脚地打开后窗户,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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