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女将星-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首的少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还扭头问了一下肖珏和燕贺:“要不你俩先上?”
  毕竟这两人的武科数一数二,翻墙而已,如履平地。
  肖珏:“我不去。”
  燕贺嫌恶道:“我也不去,我又不是登徒子!”
  林双鹤倒是想去,可惜他武科实在不济,别说爬窗翻墙,就连路走多了都要腰酸背痛,决不能第一个上去。杨铭之自来斯文有礼,来入云楼已经是被众人拖着不得不来,更不会去做这种失礼之事。
  禾晏的话,诸位少年早已将她自动忽略。
  那少年见此情景,也不多说,只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悄无声息的拽着绳索往上爬去。禾晏站在地下,望着夜色里消失的那一个点儿,心道:这也太拼了些。
  一个人爬窗,一群人放风。毕竟一个人出事,一个学馆里的学子都跑不掉,人人都不想回去被家法。因此盯得格外认真,不过入云楼后面的戒备倒是很宽松,大抵是认为,也没人敢这个时候公然去掳人。
  禾晏都快把脖子望断的时候,那头终于有了动静,绳索抖动起来,不多时,上去的那个少年下来了。
  他神情激动,脸色涨得通红。身侧的同窗纷纷询问:“怎么样?见到了吗?”
  这孩子拼命点头。
  众人热情更盛:“如何?游花仙子是不是真的跟传言中的一般惊为天人?”
  又是拼命点头。
  “那、那她身子怎么样?”这一位倒是怜香惜玉的,还记得花游仙近来身体不适,“是否很憔悴?严不严重,需不需要请名医来瞧瞧?”
  那少年鼓着腮帮子,半晌憋出一句话:“她……游花仙子,被锁在屋里,软禁起来了!我递纸条的时候,她都开窗让我进去,还问我能不能救她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林双鹤收起扇子,疑惑的问:“你的意思,是入云楼苛待于她吗?”
  那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一跺脚:“我也说不清楚,罢了,你们跟我一道上去吧!”
  大家都傻了。
  禾晏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可越来越大了。
  “没关系,游花仙子说,那些人一日只去她屋里两次,今日去过,不会再去。她的门被锁着,楼下还有护卫,咱们可以先上去问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真要有问题,咱们堂堂男子汉,难不成要见死不救?”
  十来岁的少年郎,大抵处处都憧憬着自己有一天能成为英雄救美的“英雄”,而美人越美,也就同样凸显那位英雄的厉害。如果那位美人是绝世美人,那就更好了,英雄必定能成为传奇。
  禾晏下意识的拒绝:“这……这不好吧?要不我在这里替你们望风?我就不上去了。”
  少年们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哪里不好,你这小子软弱可欺,说不准一有动静自己就先跑了。我们可信不过你!铭之兄,你身子弱,不如你来望风?”
  杨铭之求之不得,一口答应下来。
  肖珏与燕贺二人本来并不欲同去,奈何上年们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下来。禾晏内心几欲吐血,却也无可奈何,跟随着众人,一起顺着绳索爬到了阁楼上。阁楼处的窗口早已打开,少年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去,待进了屋,顿觉一阵女子的馨香袭来。屋子里只点了一盏极暗的油灯,油灯下的藤椅上,坐着一名绝代美人。
  朔京里的美人其实不少,但面前的女子,自有勾魂夺魄之处。她的眼睛很圆,眼角却尖,于妩媚中勾勒出天真,皮肤极白,唇色艳的惊人。长发没有束起,只随意的垂在脑后,与朱色的纱衣相衬,艳光逼人。容色自不必说,而柔情绰态,媚于言语,乍见之下,恍如神女下凡。
  平日里嚣张吵闹的少年们,在这女子面前皆是沉默下来,个个涨红着脸,目露惊艳之色。
  面具遮盖了禾晏的脸,她只想,原来世上真有这样好看的女子。
  “奴家花游仙。”那女子笑颜如花,玉音婉转,“见过各位少爷。”
  花游仙比这里最大的孩子还要年长几岁,又因一直呆在入云楼,倒不见半分青涩。孩子们乍然被搭话,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声,一个两个都变成鹌鹑。就连最精于此道的林双鹤,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肖珏开口,平静道:“听说姑娘被软禁了?”
  花游仙看向肖珏,目光也忍不住顿了一顿。原因无他,这少年的容貌在同龄人中,显得过分出挑了。而他自始至终目光也很平静,并未为她的外表所惑。看她的眼神平淡如水,这是罕见的事,花游仙也觉得有趣。不过很快,她就答道:“不错。”
  “谁软禁的你?”燕贺是个直脾气,当即就问:“入云楼的妈妈吗?”
  “非也。”花游仙笑了,她虽是花楼女子,与这些少年们说话也不卑不亢,分寸拿捏的极好,既不过分生疏,也不过分僭越,“妈妈也是无可奈何,将奴家软禁于此的,是巡抚夫人的表弟。”
  这个弯儿就拐的有些远了,林双鹤不愧是看遍了各种话本子的人,当即就问:“那人是不是想要强娶你回府?”
  花游仙看着面前这个抓着扇子的小少爷,微微诧然,随即笑道:“不错。”
  一时间,屋子里响起低低的抽气声,伴随着愤怒的斥责。
  “怎么能如此?这地方官也太过霸道!”
  “难道就没有人管管么?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是犯了律令的事。”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你出去?”
  花游仙看着这些年纪不大的少年们,笑了,她声音也很轻柔,安抚道:“其实游仙自己便罢了,进了入云楼,身不由己,早已料到会有今日,只是因自己连累了旁人,就……”她的神情黯然下来,眉间笼上一层忧色。
  美人愁思,令人怜惜,燕贺马尾一甩,道:“姑娘有话但说无妨,若是有难处,我们未必不能替你解决。”他轻咳一声,自夸道:“本少爷家世,可比劳什子巡抚厉害多了。”
  他虽穿的格外夸张,衣裳上金银线都绣的层层叠叠,但也能看出身家不菲,不止是他,这一行少年里,尤其是那个白袍少年,看起来都不似普通人家。花游仙自小呆在入云楼里,看人虽不及丁妈妈毒辣,却也比普通人好一些。燕贺这么一说,心中便陡然升起一股希望,在这里,她一个柔弱的女子,自然不能与官家抗衡。就连入云楼,丁妈妈,也要看应天府的脸色。可如果真如这小少爷所说,比巡抚还要厉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自己如何不要紧……重要的是那个人没事。
  思及此,花游仙便笑着看向燕贺,柔声问:“敢问小少爷尊姓大名?”
  燕贺被花游仙笑的脸红,正要说出自己名字,忽然想起此次来入云楼是背着家人,便道:“我姓燕。”
  “原是燕小少爷,”花游仙盈盈瞧着他,“不管如何,奴家都先谢过小少爷了。”她微微叹息一声,“其实此事,本就因奴家而起……”
  原来正如林双鹤所猜测,花游仙在入云楼里,十四岁便名满天下,等过了十六岁,想要求娶之人络绎不绝。
  丁妈妈舍不得这么一棵摇钱树,当然想要多留花游仙一些日子。且再如何说,母女相称了多年,也有些许温情。丁妈妈也盘算着,等时候到了,就寻一个好人家将花游仙嫁出去。花游仙这样的身份,做妻难免被人说三道四,可到高官富户之家做个妾室,好好伺候几年,有了儿子傍身,未来想来过的也不会差。
  但花游仙十八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个人。
  此人叫王生,并非金陵人士,而是来自扬州,准确的说,是扬州丝绸富商府上的嫡子,随友人来金陵做生意,偶然进了一次入云楼,对花游仙惊为天人,一见钟情。
  花游仙如此盛名,喜欢她的少年公子数不胜数,王生在其中,实在算不得特别出色的。偏偏感情一事,来由的莫名其妙,花游仙独独就在一众五陵少年中,瞧中了书生模样的王生。
  老实说来,王生虽然出身商户,却文采不俗。他家人希望他考功名入仕,王生却嫌此举太过功利。他一生只愿潇洒行走四方,这正和花游仙自小的愿望不谋而合。两人见面第一日便把酒言欢,彻夜高谈。王生家里做生意,从小走南闯北听过许多奇闻异事,而从未出过入云楼的花游仙,自然而然的被这些故事吸引。
  郎才女貌,花前月下,一切水到渠成。
  丁妈妈有些瞧不上王生,觉得王生家里不过是个做生意的,给商户家做妻,还不如给官家做妾。且花游仙真要跟了王生,必然得回扬州,天长地远,就见不着面儿了。
  她到底是不想花游仙离开金陵。
  “我的乖女儿,你可别被男人蒙了眼,妈妈我这些年见的多了,”丁妈妈循循善诱,“跟了他去扬州,日后吃了亏,你找谁说去,受委屈的是你自己。”
  花游仙笑着敷衍。
  她一心想为自己赎身,这些年,也攒了不少的财物,眼看着就要筹满赎身的银子,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应天府巡抚夫人的弟弟,童丘石。
  ------题外话------
  花姐这个操作放在现在应该是爱豆与粉丝私联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夜奔
  童丘石一眼瞧上了花游仙,大手一挥,开出千两黄金要让花游仙做妾。他嫡亲的姐姐是当时的巡抚大人,丁妈妈也不敢得罪。
  入云楼里的姑娘,不乏有被达官贵人看中带回去做妾的。丁妈妈也乐得做人情,一来是那些姑娘自己也愿意,日后能免于做这些抛头露面倚门卖笑之活总归是件好事,二来是入云楼能在金陵屹立多年不倒,自也需要人情周旋。
  但童丘石偏偏看中了花游仙。
  花游仙一颗心全在王生身上,丁妈妈看的分明。又了解这个女儿看似长袖善舞,实则最有主意。如今和王生正是蜜里调油,情比金坚的时候,哪里会瞧得上童丘石。只怕到时候一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来个鱼死网破。
  丁妈妈便想去劝劝童丘石,没想到这位童公子是个硬茬,当夜就差人闹了一场,险些一把火烧了入云楼。巡抚大人惧内,自然也向着这位小舅子,丁妈妈有苦难言,一边气恨童丘石不讲道理,一边无可奈何。入云楼虽也结识了不少官家富户,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纵然花游仙再美貌,也不过是个花楼女子。为花楼女子得罪当地巡抚,实在不是一桩很划算的买卖。而且自打花游仙认识王生后,便也只登台弹琴,只做清倌卖艺。一来二去,能为她出头的,少了许多。
  童丘石拿了花游仙的身契,教人将花游仙软禁起来,还挑了个好日子,打算将花游仙抬进府里。这还不算,他还令人查出王生的下落,将王生囚禁在庄子上,日日折磨毒打。
  这些事,还是入云楼的小姐妹们从旁人嘴里得知,偷偷告知花游仙的。花游仙担忧王生伤势,自己又无力自保,一来二去,还真如丁妈妈所说,忧思过剩,大病一场。
  “如果小少爷们愿意帮忙,游仙也不求旁的,”花游仙恳切道:“奴家听闻王公子被囚于城北庄户上,烦请小少爷们将王公子救出,童丘石是冲着奴家来的,因我之过连累王公子,奴家夜不能寐。”
  这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恶霸强娶民女,棒打鸳鸯拆散一双有情人的恶俗本子么?在座的少年们,个个心中便涌起了当英雄的正义感。
  “这也不难,不过是救个人而已。姑娘放心,那王公子,保管好好地给你带出来。”
  花游仙眼睛一亮,感激的下拜:“多谢各位少爷!”
  众人连忙伸手扶起她。
  倒是林双鹤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开口问:“敢问游仙姑娘,救出了王公子以后又如何呢?”
  花游仙一愣,随即苦笑道:“倘若各位少爷能救出王公子,就请替奴家转告一句,游仙与王公子此生有缘无分,先前连累了王公子,请王公子速速离开金陵,日后就将游仙忘了吧。”
  “你是不打算见他了吗?”一边乖乖坐着的禾晏终是开口问,“你自己打算如何?”
  她一直藏在暗处,花游仙还没主意,乍一眼瞧见一个戴面具的人说话,也惊了一惊,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摇头道:“既是巡抚夫人的弟弟,奴家也没有别的办法,左右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倒不如早些认清现实。”
  她说起自己的前程,倒是比说起王生的时候洒脱的多,可见是爱王生比爱自己多一点。
  “游仙姑娘,你放心。”那个最先翻窗爬进来的少年道:“既然是我们撞见此事,必然要帮忙到底。没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这样恶心人心的畜生。狗官仗势欺人,我们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不管是王公子还是你,我们都必然保你们周全!”
  话是说的铿锵有力,不过这个如何“保周全”,却要从长计议,正说话的时候,外头自远而近传来脚步声,花游仙站起身道:“有人来了,我出去拖住他们,你们快些离开。”又对众人深深行了一礼,“王公子一事,就仰仗诸位少爷了。”
  她推门出去,与外头人寻个由头说话。剩下的少年便又如方才来时,从窗边爬了下去。
  在楼下等的惴惴不安的杨铭之将见众人安然无恙的归来,松了口气,正想问他们里面发生了何事,一抬头,就看见少年们皆是面色沉沉的模样,奇道:“怎么了?你们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林双鹤叹了口气,摇头道:“看人受苦,心中不好受罢了。”
  小伙伴们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给他听,杨铭之也气怒,“怎么这样?官府难道就不管吗?”
  “干出这事儿的就是官府中人,”燕贺不以为然,“你还想他们大义灭亲?”
  众人沉默。
  半晌,又有人道:“既然我们都已经答应了游仙姑娘,便先去将王公子救出来即可。然后再去找那可恶的童丘石,游仙姑娘的身契如今在他手上,咱们就让他在身契上签字,把身契还给游仙姑娘。这样一来,游仙姑娘不就能和王公子双宿双飞回扬州过日子了么?”
  “救王公子出来简单,拿回身契也不难,”禾晏小心翼翼的开口,“可咱们诗会一过,就要离开金陵。离开金陵后,王公子再找他们麻烦怎么办?都说民不与官斗,王公子家中只是做生意的,这里的巡抚想要拿捏他们轻而易举。我们看似是帮了他们,可说不准之后童丘石会将气全部发泄在王公子身上。”
  少年们逞一时意气,她却是姑娘,心中难免为花游仙考虑的多一些。想来花游仙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独独只让救出王公子而不提自己。童丘石本就是冲着花游仙来的,他们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禾如非,你怎么灭自家威风?”一人不满的道。
  “我看禾兄说的有道理,”林双鹤握着扇柄,“得先想好之后的事才能动手脚。怀瑾,”他问正冷眼旁观的肖珏,“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众少年都朝他看来,毕竟是贤昌馆第一,天赋出众,绝代聪明,指不定能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肖珏看了他们一眼,哂道:“有啊。”
  林双鹤眼睛一亮,赞道:“你果然有办法!快跟我们说说,要怎么做?”
  “一个应天巡抚而已,”肖珏漫不经心的开口,“亮出你们的身份,他自然知难而退。”
  禾晏心想,他倒是看的分明。所谓绕来绕去都忒麻烦,官大一级压死人,这里的少年们各个出自官家,比应天巡抚官大的大有人在。童丘石不就是仗势欺人,只要有比他更大的势,也就能欺负的了他。
  恶人都是欺软怕硬。
  话音刚落,就有人连连摇头:“不可不可,我家人要是知道我逛花楼,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我怎么能亮出身份?”
  “我也不可,怀瑾兄,你这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呐!”
  “太粗暴了,当委婉一些!”
  肖珏抱剑倚着墙,懒洋洋的看他们,道:“你们慢慢想,我回去了。”
  他转身要走,被林双鹤一把扯住衣角,回头,见林双鹤似是下定壮士断腕般的决心,一挥扇子,“亮就亮!你们怕,我不怕,就算回头被打断了腿,那我也救了游仙姑娘和王公子。”他还顺带激将了一下尚在犹豫的同窗,“还是不是男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家跳火坑?我林双鹤不屑与你们这样的胆小怕事之人为伍,都离我远点!我一人去救,一人去当英雄!”
  少年们忿忿不平,“说谁胆小怕事?谁不是男人了?”
  “我也不怕,”燕贺把玩着自己的马尾发梢,眸色亮的惊人,甚至瞧着还有些兴奋,“挨打就挨打,又不是没挨过,为救人挨打,值!”
  这种事,本就是人越多越热闹,有两个人起头,念着“法不责众,”少年们纷纷应和,很快就表示无论如何,都要将王公子和游仙姑娘平安无事的救出来。
  肖珏一直没有过多参与他们的话,却仍被少年们着拉着一道,众人簇拥着他,央求着:“怀瑾兄也与我们一起吧!有你看着,也不至于捅出什么漏子。”
  禾晏站在一边,看的有趣,这雏鸟一般的模样,是真将肖珏当成爹了?肖珏瞧着也是一脸不耐,终是耐不住众人轮流劝说,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于是众人便一道回了客栈,想想计划。
  “我们既要亮出身份,不如就直接去巡抚府上吧。”一人道:“让他们速速把游仙姑娘的身契还来,再将王公子放了,如何?”
  “不行。”杨铭之轻轻摇头,“若按律令,身契在童丘石手上,若是咱们强逼,不占道理,指不定还会被恶人先告状,让那恶巡抚参家里人一本。且王公子在他手上,打草惊蛇不好,倘若童丘石一不做二不休将王公子杀了呢?”
  他说的也有道理,林双鹤诚恳的问:“铭之,你可有什么办法?”
  杨铭之想了想,“先去将王公子救出来吧,之后再想办法拿回身契,这样做之后,童丘石倘若找上门来,咱们再亮出身份。这时候一切尘埃落定,他们也只能自讨苦吃。”
  “妙啊,”小伙伴们眼前一亮,“这样的话,那童丘石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虽然平日里大家并不喜欢仗势欺人,但在这种时候,拿身份压死人还是挺爽快的。
  “与无赖打交道,就不必讲究什么君子之道了,端看谁更无赖。”燕贺挑眉,“那就这么说定了。兵分两路,一路去找身契,一路人去救姓王的。”
  燕贺一锤定音,大家立刻开始分队。肖珏和燕贺各带一组人马。巡抚府上戒备森严,肖珏身手好,领着四人去巡抚府上找身契。燕贺则是带着剩余几人去城北庄户上救人。
  一切分好后,禾晏才从角落里举起手来,弱弱的问:“……请问,我做什么?”
  贤昌馆一共点了十位少年到金陵,禾晏本就是被林双鹤硬拉来的。十个人分成两组正合适,十一个人却不好分了。
  “要不……就让他留在客栈?反正去了也是拖后腿。”
  “不行,”燕贺皱眉,“在客栈未必不会拖后腿,万一被官兵找到了将我们供出来,计划就全乱了。禾如非,你跟着我走,你身手不好,到时候就在外面望风,知道吗?”
  禾晏:“好。”
  做摆设这件事,她已经做的炉火纯青了。倒是丝毫不介意,禾晏心里还有些许紧张,虽然贤昌馆的少年们,身手在朔京是数一数二的好,可这是在人生地不熟的金陵,纵然有身份护着,可在身份没揭穿之前,对方未必会留情。
  这是他们第一次独当一面,去面对所谓的“大人物”。
  但愿一切顺利吧。
  ……
  夜幕四合的时候,两路人出发了。
  城北庄户有一处是童家的庄子,很好找。那里时常有童家犯了错的下人被丢到庄子上,不消多日就被折磨致死。燕贺令人买了几匹马,趁夜去到了庄户上。
  到了庄户,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这里的位置很荒凉,四面都是荒野,不太好藏人,不过,想来童丘石也没想过要“藏”。有个巡抚姐夫,做什么事都是大大方方的,并无后顾之忧。燕贺和众少年翻身下马,让禾晏站在庄户门口的野地里放哨,道:“你就在此处,若有人来,就吹响口哨,我们找到人就走。知道吗?”
  禾晏点了点头。
  她话说的很少,临走时,禾大夫人告诉她,多说多错,记得慎言。
  燕贺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原野里,禾晏蹲在田野里的杂草丛中,夏日蚊子多,衣裳被覆盖的地方还好,露出来的脖颈手腕,不多时便被叮的到处都是红肿的包。她也不敢挠,唯恐发出声响引来旁人,将燕贺的计划打乱,只得自己默默忍着。
  又过了很久,里头似乎有了动静声传来,禾晏脖子一伸,果然,从里头窜出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燕贺。他个子高,背上还背着一人,应当就是那位王公子了。
  禾晏心中一喜,救出来了!
  她正想朝燕贺招手,又听得外头突然传来震天响声:“有贼人!抓贼!”
  “姓王的搬救兵来了,抓住他们!”
  这庄户上上下下,不知道住了多少人,先前黑灯瞎火的,禾晏还只道是荒凉,这么一嗓子吼起来,便见四面八方都亮起火把,粗粗一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