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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春宵-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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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眉摇摇头,道:“我们也不想犯险,可是官府根本指望不上。有的官府听见倭寇两个字就吓得屁滚尿流,有的呢,甚至和倭寇勾结。有心抗敌的,力量也不足,我们要保护家园,只能自力更生。”
仇英看着她,惊叹道:“几年不见,你如今已经成了让我敬仰的巾帼英雄!”
柳若眉笑着,正要多说,项元汴却请她们入座,不着痕迹的将两人分开,不再谈论那些战事,却问起别后状况。他几年前并未见过这两人,却从仇英口中听说过他们的故事。尤其是柳若眉的离经叛道,叫他叹为惊止,因此不愿仇英与她走得过近。
事实上,如果知道她们是旧识,他可能不会那么热情的挽留这对侠侣留宿项家。
一旁的周俊显然和仇英一样,对抗倭之事非常好奇。没有看出项元汴想要终止这个话题的意思,一句接一句的问着这对侠侣的抗倭计划,仇英亦是听得津津有味、频频发出惊叹。他们那几日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劫掠事件,骨子里对倭寇的仇恨火把已经堆砌,只需要一点火星将其点燃。
项元汴心中焦急。他能理解众人对倭寇的仇恨,那些倭人劫掠大明百姓的家园,甚至劫走了他最敬爱的二哥,如今被搭救回来的项笃寿还在卧房中休养,说起抗倭,他自己也愿意挺身而出。却并不愿意仇英对此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因为他深刻的知道,这种家仇国恨的事业,简直就是生命的炼狱。他再经不起仇英身边出现那样的危险。
于是他趁着布菜完毕,迅速的扭转话题,热情道:“或许你们可以多住一阵,参加我和仇英的婚礼。”
一句话成功引发了大家的好奇,倭寇话题暂时被抛弃,柳若眉捧着仇英的手,快乐问着:“你要成亲了?”
仇英面上发烫,赧然的点点头,这一反应成功引发柳若眉的欢呼,洪远也道贺说:“恭喜你们。”坐在一旁的周俊却不吱声,沉默的为自己跟众人添酒。
仇英道:“此事没那么快。我上无父母,婚事得要师傅做主。”
项元汴便笑着说:“那我今晚便修书叫人递送苏州,请示文师傅的意见。”
仇英脸色白了白,忙道:“先别忙,师傅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项元汴哈哈一笑,“天底下恐怕只有你觉得自己藏得很妥当。”
仇英皱了皱眉,道:“那可不一定,不管怎样,我要亲自向师傅师母解释。”
项元汴拗不过她,便微笑着道:“随你,到时我随你一道回去。”
柳若眉看着两人互动,忽而叹道:“两情相悦就是好,洪哥,我最爱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了。”
洪远微微一笑,宠溺的看着情人。准夫妇项元汴和仇英也是你侬我侬,甜如蜜糖。单身汉周俊只好一杯接着一杯独酌,作为有才学有相貌又有人品的他来说,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刻,剩下的人居然是他。
仇英与项家人颇为熟悉,只是众人皆不知她女儿的身份。
如今她怀有项元汴的孩子,因为动了胎气需要常常卧床静养,便在项元汴的房里住了下来。项元汴日日来看她,夜夜陪着她,准备婚事的琐事全都一力承担。也因此,两人在一起遇到的一些阻碍,她并不知情。只有项元汴独自努力想着办法解决。
项家人得知仇英的身份之后,很是震惊,但亦为着这个女子为报父仇改易身份之事非常钦佩,还道她是孝道女子之楷模。但听说项元汴要与她成亲,却一致给出反对意见。
项母说:“项家乃名门望族,该娶门当户对的小姐。她父母双亡,且父亲生前只是个漆工,不可不可。”
项父说:“且不论家世门第,她从前是男子身份,我们项家还为她定了弱冠之礼,如今却该说她是个女子,还要纳为三媳,着实叫人笑话,不行不行。”
项元淇大哥稍微中肯,但也不赞成两人:“她确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作为一个单身女子,在画界收获这样的声名着实不易,但如今世人并不认可女子的能力,你与她成亲,相当于毁了她这么多年累积的成就,对她来说也是极大的损失。”
二哥项笃寿向着项元汴,但也感念仇英曾在他被劫期间不顾艰险前来探望,却也这样说:“她很英勇果敢,是个奇女子。你是我项家的三少爷,也是鉴藏界不可多得的商界精英。可是你们俩,太多原因,不合适。”
项元汴几乎要崩溃。当一个人自以为得到了全世界的幸福,回过头来却几乎得到了全世界的反对,他还能真的若无其事的继续幸福下去吗?
婚事的准备进度他丝毫没有落下。成亲六大步骤,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所需物件银钱礼品全都准备妥当,却无处下手。
项家除了他无一人看好,也无一人答应这门婚事。仇英因为要安心养胎不可远行,苏州那边的进展也是停滞阶段。满世界似乎就他一人在为着婚事奔忙,大红包装的聘礼摆在堂屋里,却空空寂寂没有半点喜色。
项元汴暗暗心急着,每日在计算着所剩无几的时间,却不敢在仇英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异常。
独自面对着如小山堆一般的聘礼发了半晌的愣,项元汴决定回房去。在仇英面前虽有些话要瞒着,他却总爱呆在她的身边。事实上,这段日子,是他们相识以来最为恩爱甜蜜的时间,两人对即将到来的小生命怀有同样的期待,也对未来满怀憧憬,单纯又美好。
回到房中,仇英正在艰难的穿针引线,面前摆着套好粉布的绣绷,上面绘有最漂亮的图案。可是仇英能画出最美的图样,绣出来却是百般困难。项元汴取过她手中的针线,对着亮处仔细的穿好,口中却道:“你眼力本就不好,不必忙活着这些,自有人去做。”
仇英笑着,“我知道,但孩子的东西,起码有一件得是娘亲自动手做的,这才说得过去。”
项元汴便只好随她了。见她绑好叆叇,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细细的绣花针,聚精会神在绷面上找准针脚。或许是母性的光辉,使得她的性子有所改变,从前粗枝大叶的人儿,如今做起针线活来,也特别有耐心。项元汴忍不住坐到她身后,将她拥入怀中,希望能永永远远就这样相依相偎着。
仇英任他靠了一阵,忽而问道:“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哪里有?”项元汴下意识反驳着。
仇英却笑着,道:“是我们的婚事遇到阻碍了吧?”
项元汴僵了僵,却仍是否认道:“哪有的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仇英放下针线,转过身子,捧着他的脸,了然望着他的眼,笑道:“我知道必定不会顺利的,否则之前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迟迟不应你。”
项元汴回望着她,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抱着她喃喃道:“是有些困难,可总归会好起来的。”
仇英轻轻抚着他的脸,道:“子京,你知道吗,我也舍不得仇英这个名,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我热爱绘画,我希望以后还可以以仇英之名作画。”
项元汴心中微微一痛,他知道的,仇英舍不得她的绘画事业。大哥在给他分析的时候,旁的原因都不在话下,作为拥有一双鉴别真眼的鉴藏家,项元汴知道仇英这个名字,如果一直坚持下去,定会在画坛上大展异彩,甚至在画史上,都将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他却要与她成亲,以婚姻扼杀她的才华吗?
他不愿这样做。可是放开仇英,他更加更加不愿意。
他艰难的望向仇英,期待又有些害怕。她的抉择将会是什么?成为画坛巨匠,还是委身给他,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项家三奶奶,一个普通但一定会很幸福的女人?
仇英看着他孩子一般无助的眼神,低声问道:“你愿意成全仇英吗?”
愿意成全仇英吗?项元汴未料到她会这样问,短暂的陷入了迷茫。
仇英此人,在他初次拜师之日,他便开始留意,那时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个古灵精怪的小男孩。可他以自己惊人的天赋,收买了求才若渴的文征明,不仅亲自教辅,还将她介绍给自己的老师。他与文家兄弟感情很好,尤其是文嘉,两个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调皮鬼,那时候他还曾私下嫉妒那两人过硬的交情。
仇英最初吸引他的,并非那一双灵动不已的眸子,他看过更多聪颖的小孩。也不是他那些调皮捣蛋的事迹,个性古怪的大师他见得也不少。最最吸引项元汴的,却是在旁人看不出什么名堂的画作。仇英从在他面前画出第一幅双钩兰花图,便深深吸引了他这双天生为文艺精品而生的眼睛。
仇英见世的每一幅作品,他几乎都过目过。刨去那些着实无法得手的,他是这个世上拥有她作品最多的收藏家。说起来他并没有那么高尚,收藏仇英的作品,也主要出于商业考虑,为了转手赚取更多的经手利润。可是越到后来,每每得到一幅画,却是再多的价格也舍不得出手了。
仇英之于他,是先认识的画,再认识的人。他曾经以为,力邀此人来天籁阁,专门为项家作画,他便圆满了此生的愿望,却渐渐的对他本人的注意力多过画作的。
愿意成全仇英吗?愿意将仇英送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去吗?
若是早几年提问,项元汴几乎不需要思考,答案是必然的。仇英若是获得了至高无上的声誉,他项元汴是幕后的识才伯乐,他们项家是仇英身后最大的获利者。仇英和项元汴这两个名字,将会永载史册,成为后人深深铭记的画坛佳话。
可是今天,这段佳话的主角,在他爱上她之后,向他问出这样一个叫人为难的问题。
成全仇英?那是否意味着眼前的女人不能成为他的妻,她腹中的孩儿不能喊他爹,而他们一家三口,是否永远都不能堂堂正正接受世人的祝福?
项元汴下意识摇了摇头,仇英却道:“事到如今,你不愿似乎也是行不通了。”
作者有话要说:热腾腾的肥章送上~~哦也~~
☆、子虚清明之九
项元汴屏住呼吸,努力保持镇定问着:“那……是什么意思?”
她后悔了吗?不愿嫁自己了……项元汴偏了偏视线;却叫眼前的女子掰回来。
“我的意思是:仇英不嫁。嫁你的另有其人。”
前半句话几乎叫他胃绞痛发作;后面半句话却叫他气得发疯。看着仇英的眼神,项元汴却敏感的察觉应该另有隐情;僵硬着问道:“那又是什么意思?”
仇英望着他的眼睛;问道:“仇英是男子,不可能嫁你。可是文家的义女文英嫁你;好不好?”
项元汴喉头滚动,眼中涌出一股湿意;却倔强的不肯低头或调转视线;硬生生的看着她;忍住眼泪不能夺眶而出;暗哑的继续问着:“那……是什么意思?”
“你就不会说其他话了是吗?”仇英佯怒的拍他一下;却以谨慎又郑重的语气跟他商议道:“我真的不舍得仇英代表的那些意义。我想成亲后继续作画。可以吗?”
项元汴紧紧搂住她,应声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嫁我,怎样都可以!”
仇英按捺住心中满溢的感动,挣脱他的怀抱,取出一封书信,道:“我已经写信问过师娘了,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世,她答应认我做义女,还要给师傅吹枕头风,要他为我的婚事做主。”
项元汴闻言窘道:“什么吹枕头风?”
“当然要师傅为我出头呀!好好的徒弟叫你们项家三少给睡了,还想不负责任是怎样?当然要负责到底,文家就我一个义女,是个宝贝疙瘩,没叫你倒插门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仇英讲得拽了吧唧,项元汴却放下了最近的精神重担,深深叹道:“我当然愿意负责,我既然敢睡,就敢负责!”
“你真是……”仇英自己说那些话倒没觉得害羞,被别个调侃了却像只被煮熟的虾子,周身通红。项元汴忍不住抵向她的唇,深深吮吻。仇英嘤咛一声,彻底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久旱的土地渴望着酣畅的甘霖。一个简单表示亲昵的吮吻,转瞬间便变了味道,变成足以燃烧一切的炙热欲望。两人在火热的迷思中载浮载沉,胡乱的在对方身上摸索着,希望可以找到可以纾解的源头。
暖暖的冬日,衣物仍嫌太过厚重。仇英的手终于找到男人的扣带,豪爽的解开他的层层束缚,摸到如丝绸一般的男性肌肤。但她冰凉的体温,却叫项元汴忍不住叹息出声,仇英讶然望向身侧的男人,同样双手忙乱的项元汴意识到她的静默,停下来询问道:“怎么了?”
声音低沉的、暗哑的,显然在按捺着继续作乱的愿望,仇英抿嘴一笑,轻轻道:“没,只是惊讶,你也会叫出声来。”
项元汴瞪大眸子,完全未料到竟被身下的女人言语调笑,白皙的脸上隐约闪过一阵可疑的暗红。他速度解开女人同样繁复的衣衫,用恼怒的啃咬发泄被调侃的不爽,却不敢过分用力,却使仇英感受到痒到脚底心的错觉。
“不行不行,好痒啊……不准咬那里……”仇英不敢高声叫嚷,只好极力忍着笑,手脚并用想将身上的男人推挤出去。
男人却觉得这样的惩罚方式很好,叫她竟敢那样嘲笑他,这样想着,连双手都开始往女子的胳肢窝探去。
仇英被她挠得受不了,再也不能克制的尖叫着避让,慌张的样子终于叫项元汴满意了,他便闷笑着放开束缚,绷着脸凑到她的唇前,威胁道:“还敢不敢乱说话?”
仇英气喘吁吁,假装不解道:“我乱说什么了,怎么不记得?”
“是吗?”男人的手又往她的痒处探去,仇英疯狂扭动着身子避让,口中尖叫着求饶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笑话你了!”
“这才像样。”项元汴满意放开她,在她唇上啄了一记,低声道:“记住了,日后夫君的话就是天,是为夫纲。”
仇英眼泪汪汪的瞅着他,乖巧的点头道:“我知道了,原来这就是夫纲……”
项元汴刮了刮她的鼻子,用尽全身力气才稍稍离开她的身子,仇英感觉一阵身上一阵空虚和冷意,抬眸以示询问。
“大夫说过了,你现在的情况,还不宜圆房。”项元汴将光裸的女子搂在怀中,盖上棉被。
“喔。”仇英眨了眨眼睛,闷闷的答应着。半晌却举手提问道:“那你现在在干嘛?”
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屁股后面硬生生紧贴着的那一根,应该就是他经常作乱的那一处吧。
“没,天气太冷,靠近点暖和。”项元汴将她手捏住藏进被子,身子也稍稍调整姿势,那一根便见缝插针,挤进了她的大腿之间。仇英狐疑着,想要回头看他,却被他在背后紧紧抱着,还在她耳边轻轻道:“闭上眼睛,睡觉。”
仇英依言闭上眼睛,却嘀咕着:“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耳朵尖的人听见了,帮她拍拍胸安抚道:“大夫说的,你就去听,没错的。”
只是拍好了手也不离开,不轻不重的捏着她胸前的两团绵软。仇英想要开口抗议,可是身后男人的鼻息喷在裸背上,那种亲昵叫她不忍开口,只好任由他这样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可是光是这样,男人很快便不知足。湿湿的吻从颈项一直绵延到肩背,再回到颈项。双腿之间那一根硬物也越发的灼热壮大,在她的身后难耐的磨蹭着。仇英忍不住睁眼想要回头,却被男人压住头颅,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喃喃的说:“不要管我,一会儿就好。”
仇英便安静的侧卧在男人的怀里,聆听着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项元汴不再乱动,却紧紧搂着她,力道几乎要将她挤入自己的骨血。仇英终于忍不住侧过身子,意乱情迷的眸子和如火烧一般的小脸,也表明她和眼前的男人一样,共同深陷一个名叫情…欲的泥淖。
项元汴只看了她一眼,便捂住了她的眼,沙哑道:“不要看我。”
仇英轻轻拨开他的手,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口中焦躁不已,便舔了上去。项元汴闷哼一声,再把持不住,噙住她娇艳的檀口,迫切的吸吮她口中的一切。女人的嘤咛、男人的闷哼,叫他们彼此听在耳中都紧张不已,项元汴越发觉得理智如脱缰野马,一次次试图从这美丽旖旎中脱身,却总是轻而易举被这个妖娆的女妖惑住心神。
身下的怒胀已经达到极限,迫切的需要释放,可是他不能。
在万丈情…欲深渊,项元汴任由这个女妖带着自己浮浮沉沉,脑中却只有这样一句话:不可以做伤害她的事。
可是那一处的喧嚣已经达到疼痛的程度,他看见女妖对着他妖娆一笑,接着最火热的那一处,像是被涂上冰凉药膏一般清爽下来。项元汴睁开眼,看见仇英跪坐在自己身前,胸口的一对白兔活泼跳动,而她的冰凉小手,竟然握住了他最昂扬的那一处火热。
“是谁,是谁教你的?”这个时候,他最关心的竟然是这种事。
“这很重要吗?”仇英使坏着不告诉他,冲他温柔一笑,却低下头,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在他的顶端舔…弄一下。
项元汴如同触电一般,疯狂想念她继续这样做下去。可是,她是怎么知道这种事的!
“好腥!”仇英如同尝到一口不爱吃的饭菜,发出嫌弃的评价。这句话却奇特的愉悦了他,项元汴暂时抛开想要追究的心情,盛情邀请道:“你或许可以再试一下。”
“是吗?”仇英依言便又俯□子,听话乖巧的模样叫他下腹紧绷。再次尝试的仇英似乎适应了爱人的味道,继续发挥好奇宝宝的精神,用柔软的小舌在那根巨物四周试探着。
项元汴光裸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却丝毫不觉得冷。事实上,热血在他周身涌动,他几乎要热爆了,可那个好奇宝宝,还在不紧不慢的探索着。
“味道如何?”他终究忍不住,沙哑的询问着进展。
“还好,很特别。”仇英在他身下报告心得,小手触碰着他的顶端,好奇它竟会自己跳动。
“那……要不要吃吃看?”项元汴心虚的撇开眼,可终究按捺不住心中想要的冲动。
“吃?”仇英瞪大眸子,眼儿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热烫的脸,轻声道:“好啊。”
项元汴不可思议的吞了吞口水,见着她竟然真的低下头,将自己的顶端吞没入口。渴望已久的分…身终于找到了柔软光滑的内壁,便控制不住的自行抽动起来。仇英发出呜呜的抗议,眼见着要离开,项元汴眼疾手快,伸手将她的头颅按住。
“里……呜呜呜呜……”仇英呜呜抗议,项元汴只好当做没有听到一般,不受控制的在她口中冲刺起来。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她诱惑自己,谁叫她那么妖娆的诱惑自己,谁叫她要主动献吻。他本来可以自己熬过去的,只要好好的抱住她单纯的睡一觉,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不能完全怪他一人。
仇英的样子不大舒服,可项元汴用尽了理智,也舍不得主动抽离她的檀口。那般绵软丝滑,如同最上等的布料,紧紧包覆着他的分…身,叫他忍不住又胀大了一圈,可这般的享乐总归是叫她太辛苦了,项元汴强忍住可惜的心情,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很快便到达最高的那一点,终于,爆发了。
厚积薄发的快感,叫他慵懒而满足。躺倒在枕头的一霎那,他便有些昏昏欲睡,强忍着睡意想要把仇英抓到怀里来,却发现她正跪坐在自己面前,一脸的怒气冲冲。
项元汴募得惊醒,涎着笑脸将她搂过来,却被拍掉手。
“英儿,我错了……”一次被拍,再接再厉。果然这一次搭过去没遭拍手,只有白眼一枚。仇英没好气问道:“错哪里了?”
“为夫的不该只顾自己快活,未顾忌到你的辛苦。”项元汴举起双手,连声道:“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仇英冷哼一声,这才躺倒在被窝里。身后的男人如八爪鱼一般将自己仅仅缠住,经历了这一番折腾,两人都累了,闭上眼便想要睡了。
可是有人还有疑问没有得到解决,忽然睁开眼,摇了摇怀中的人,沉声问道:“刚刚那些,是谁教你的?”
“什么谁……”仇英已经被四面蜂拥而至的绵密睡意包围,只有万分之一的神智可以分神回答男人的疑问。
“就是刚刚那个……”男人却还在斟酌用词。
“哪……个……”万分之一的神智也快要被攻陷,项元汴顾不得太多,脱口问道:“刚刚你竟然要吃掉我的那个。”
“那个啊,柳若眉教我的。”仇英喃喃答着,万分之一的神智终于回归黑暗大军,安然入睡。
项元汴却没了睡意,喃喃道:“那个柳若眉,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你以后要离她远一些,知道吗?”
身边人没动静,项元汴又强调道:“这也是夫纲,记住了吗?”
想到方才这个小女人那副乖巧可爱的模样,他的心柔软到几乎要融化了,瞧瞧探望身边已然陷入深度睡眠的女人,项元汴不由得将她搂抱的更紧一些。真好,再过不久,她就是他的妻子了。
闭上眼,男人也陷入了深深的睡眠。那一日,他们做了同一个梦。梦中龙凤红烛高高点燃,布满大红色帷帐的新房里坐着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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