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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妈咪又吐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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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迪帷�

好无奈啊,他怎么好像还是没搞明白他们目前的关系呢?

已是清晨五点光景,用餐车厢内,已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小哥正在忙着打扫卫生,待凌斯阳说明来意后,小哥热心地盛出余下的一大锅粥,一个馒头和半个咸鸭蛋,外加一小碟萝卜干,送到两人面前。

凌斯阳分了一半馒头给韩心仪,就着萝卜干,咕噜噜喝下一碗白粥,赞不绝口,“这馒头真不错!”

韩心仪又将手里的半个馒头分了大半给凌斯阳,自己喝了一小碗白粥后,就一直忙着帮他添粥,眼看一锅白粥就快见底,韩心仪笑道:“再喝,肚皮都要胀破了!”

凌斯阳也觉得今天的自己怪好笑的,白粥加馒头,竟吃得比满汉全席还要美味,最重要的还是舒畅,喝进胃口温温的,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调动起来了,容光焕发、精神奕奕,简直如获新生哪!

这都得益于韩心仪那句,“我不恨你了,我们做朋友吧!”

做朋友,自然好,要是能做男女朋友,就更加好了,虽然略略有些小小的遗憾,不过凌斯阳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追得到第一次,就能追到第二次,只要亲亲老婆不再恨他,复婚还不是手到擒来,指日可待!

几经波折,两人终于回到北商巫家,见到日思夜想的宝贝--达达。

习惯早起的达达,在听说妈咪今早回来后,就一直坐在门前草地上的一棵大树下荡着秋千,这秋千是昨天巫泽风特意为他装上去的,达达喜欢得不得了,连做梦都在荡着秋千,不过他好像还梦到有个长得好高的男人站在后面给他推秋千,他推得可好了,达达在梦里笑醒了好几次,这个男人长得好像--

“凌叔叔--”达达远远望见,凌斯阳正从铁栅栏的大门处进来,他高兴地从秋千上蹦下来,可能是因为太急了,不小心向前一扑,跪倒在地。

凌斯阳听见达达的声音,跟着一看,见他从秋千上摔了下来,急得丢开手里的行李箱,冲过去看达达,幸好是在草地上,膝盖处只轻微有些红肿。

“嘻嘻嘻!”达达抬头朝凌斯阳和韩心仪笑笑,摇晃头小脑袋,“一点不疼哦!”

韩心仪被他们这对父子弄得快要心力交瘁,过来见达达没伤到骨头,总算松了口气,不用再跑医院了,这个月她真被搞怕了,不是在医院进进出出,就是这个人生病那个人受伤,当然还有自己,幸好毒瘾没再发作了,想想都觉得后怕。

“咱们快进去吧,外头太阳晒。”

“凌叔叔,我来帮你推箱子!”达达说着,一双小手搭在行李箱上,“我很壮的哦!”

“达达别碰箱子!”韩心仪制止达达,可能说得有些急了,把达达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凌斯阳笑笑,“没事,哪那么容易就破呀,达达要不坐到小箱上来,凌叔叔推着你一起走?”

达达一听,高兴地正要拍手,忽然睁大眼睛询问似地望着韩心仪,韩心仪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委婉而细心地与他解释道:“达达,妈咪告诉你哦,这箱子里面呀,有一件可珍贵的东西,那是凌叔叔的宝贝,所以呀达达要在旁边保护箱子别让它摔倒,知不知道?”

“嗯!”达达用力点点头,对着没比他矮多少的小箱子道,“箱箱乖,好好走路,千万别摔着哦,会呜呜痛哦!”

凌斯阳回头感激地朝韩心仪笑笑,一声“谢谢”,不言而喻!

望着走在前面的这一大一小,韩心仪百感交集,一个是她曾经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原以为他会是她的一辈子,可是他辜负了她;一个是她的生命,不,应该说是比她生命还重要千万倍的珍宝,她不能失去她的珍宝,所以她还是决定继续向凌斯阳隐瞒达达的身世。

“凌斯阳!”韩心仪叫住放下行李就要赶去上班的凌斯阳,艰难地开口说道,“那个苏西也就是李含的老婆,她弄错了!”

“弄错什么了?”凌斯阳换上了一件紫罗兰衬衫,拉开衣帽间的一格抽屉问韩心仪,“配哪个袖钉?”

韩心仪顺手从里边挑拣出一对镶着蓝宝石的铂金袖钉递给他,小心翼翼道,“她误以为达达是你的孩子。”

凌斯阳没接,而是对准袖口伸向韩心仪,从容道:“噢,你说这件事啊,她不是都做过调查了吗,应该不会有错吧?”

“都说她弄错了!”韩心仪一急,袖钉掉到了地上,她慌张地蹲下去找,袖钉就在手边她却故意装作看不到。

凌斯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将一切看在眼里,他跟着蹲下身从韩心仪手边捡起袖钉,放到韩心仪手里。

“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韩心仪强自镇定,重新帮凌斯阳扣袖钉。

“那你说说,她怎么搞错了,那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早知道他会这么问,韩心仪想也不用想脱口而出道:“是林晨时的,你知道他的,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哦。”尽管知道韩心仪这是睁眼说瞎话,可凌斯阳还是很不是滋味,他看着袖口赞语说,“扣得还不错。”

凌斯阳无所谓的态度和平淡的反应令韩心仪大感意外,看他刚才见到达达摔倒时如此的紧张,她还以为他已认定达达是他的骨肉了。

既然凌斯阳对达达的身世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在意了,就算某天他知道达达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对达达的占有欲应该也不会太强烈,如此竟是她自己多虑了。

她终于又送了口气,笑着扬起手,“满意就好,那我先走了,回见!”

凌斯阳望着韩心仪离去的方向,目光变得深邃而迷离,他决定不告诉韩心仪,他已经见到过林晨时了,并且被他扣上了抛弃妻子的罪名,无疑达达是他凌斯阳的孩子没错!

不过,在得到达达认可之前,他不会轻易亮出亲生爹地的身份,怕的是达达对他产生反感,因为他说过他不喜欢他的亲生爹地。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全力去俘获她们母子的心,总有一天我要你主动来告诉我,我才是达达的亲生爹地!

而你,要为你今天找的这个假想情人付出代价!

韩心仪原本打算带达达回自己家了,但是因为没有见到巫泽风,觉得就这么带着达达离开不太礼貌,所以打算再住一晚,等他回来并亲口说声“谢谢”再离开。

韩心仪已经连续有半个月没去上班了,当晚她心情忐忑地来到了丽芙宫。

原以为会被芬姐破口大骂逐出丽芙宫,没想到她只是稍微数落了她两句,就叫她快去开工吧!

韩心仪来了之后才发现客人少得可怜,原先每晚爆满的包厢,现在连三分之一也开不满。

公主们纷纷被隔壁两家觊觎已久的同行连人带客地挖走,余下的旧面孔已经不多。

新近又招了几个,虽也是青春少艾,却是刚出道的,既无客源,又没经验,得罪不少客户不说,还被当作笑柄在同行里流传。

意外的是,特意来找韩心仪做理疗的客人倒是来了一波又一波,但是因为第一个客人罗先生优先包场,所以韩心仪只得委婉地回绝了其余客人。

这也是芬姐对韩心仪的态度大大改观的原因,当她发现原来韩心仪的存在价值要大大高于那些花瓶们时,她懊悔万分,今晚韩心仪一出现,她就挨个地通知她的那些忠实客户们了。

当韩心仪准备收工回巫家时,看到经常来找她做艾灸的朱先生正坐在芬姐办公室,见两人相谈甚欢,韩心仪深觉不便,于是匆匆低头走过。

不想,竟被眼尖的芬姐发现,连声叫住她,说是朱先生特意等了她一晚。

韩心仪有些过意不去,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就答应留下来替他额外花上一个半小时做背部泥灸和颈部艾灸。

凌斯阳到了坤天大厦,自走进办公室后,就再没出来过!

光是处于桌上这堆小山高的文件和信函,就已经令他忙到焦头烂额了,真不明白,他离开了十天,怎么集团内部有如此多的事项来等他批示与决策,巫泽风这个董事长究竟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说起这个吊儿郎当的董事长巫泽风,自昨天早上听说凌斯阳会在今天回到北商,当天下午就动身飞去挪威度假,以以慰籍自己这几天来的辛劳。

当凌斯阳在百忙之中抽出屁大点功夫咒骂了一声巫泽风时,他已经身在谢拉格山上了,当他一只刚脚踩在距峡谷1000米的“奇迹石”上时,接连两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腿一软,向前一跌,一只脚踏了个空……

生死刹那,幸得有一只手稳稳将他及时拉住,才不至于跌落深峡灰飞烟灭,饶是胆大如虎的巫泽风,此时也被吓白了脸,好半天才回魂,转过头来向救命恩人道谢,突然眼睛一亮,“嘿,明姐原来是你啊!”

再来说这凌斯阳,当晚处理好手头急事,已是凌晨二点半光景,本想再多干一会,索性睡在办公室的套房里将就一晚算了,可转念一想,说不定韩心仪还留在巫家,这会回去的话,明早还能跟她说声“早安”,还能给达达来个早安吻,于是起身就走!

凌斯阳的黑色宾利刚刚拐入巫家大院前的苏泊路,一辆同一款式的车迎面驶来,非同嚣张地闪了闪大灯,要求凌斯阳让道,并在拐弯处丝毫没有减速的意向,凌斯阳低低咒骂一声,从后视镜望着驶离的汽车,心里一阵纳闷,这车是从巫家开出来的?

很快,凌斯阳在门口遇到匆匆走在草坪上的韩心仪,他按响喇叭示意她上车,韩心仪没作多想,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上。

凌斯阳侧目望了她一眼,一直没说话,等到车子驶入车库,韩心仪正要开门,被凌斯阳阻拦,没好气地问道:“才下班?”

“嗯。”

“怎么一回来就去上班,也不休息一、两天?”凌斯阳别有深意地望着韩心仪,酸溜溜道,“而且还忙到这么晚?”

韩心仪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倒笑着回答说:“你不也一丢下行李就上班去了,我至少还休息了半天,还有你的耳朵还是要多注意,不要去太吵杂的地方,也不能作剧烈运动,等一个月以后还得上医院……”

凌斯阳突然暴躁地打断她的话,“谁送你回来的?”

“什么--?”韩心仪被凌斯阳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呆了呆。

“是不是那个开宾利的男人 ?'…fsktxt'”凌斯阳逼近她的脸,高声质问道,“他有那么棒,要你做到这么晚才回来?”

“喂,你说什么混话呢?”韩心仪不爽地推开凌斯阳要走,谁知车门竟被凌斯阳上了锁,她生气地回过头道,“我什么时候回来,跟谁回来都与你无关!”

“真是他送你回来的?”凌斯阳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瘪了下去,“为什么呀,为什么你要他送你回来,你怎么不跟他回家,都这时候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你有病吧?!”韩心仪越听越生气,她也不想做到这么晚,可以她还要挣钱养家,还要给达达找个好学校,她要维系老客户她有什么办法?

那朱先生再三邀她上车,说耽搁她这么久,必须送她回家,她也是推托不掉,而且说实话,这一晚忙下来,她真的好累好累啊!

那巫家这么远这么偏僻,地铁到不了,公交没站台,出租车又这么贵,她还要节衣缩食还他那该死的十万美金!

韩心仪越想越委屈,撇过头,落下泪来,她也不想要这工作,她也不想天天这么晚,她也想在家陪着达达,可是天知道,她有什么办法!

这一切说到底,还不都是他凌斯阳害的,可他倒好,坐着办公室开着豪车,管着她的闲事,还要呼喝指责她的不是!

凌斯阳察觉到了韩心仪的悲伤,心一软,抱住她轻轻道:“我担心你,怕你被那些男的占便宜……”

“你混蛋!”韩心仪哭着一肘顶在凌斯阳胸口,“要你多管闲事!”

“别生气了,我也是关心朋友嘛是不是?”凌斯阳先前的势气早已不见了。

“哪有这样做朋友的啊!”韩心仪气呼呼地转过身来望着凌斯阳,泪水模糊的脸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她不服气地抽泣着质问道,“我就这么不堪吗,从一开始你在丽芙宫见到我,就一直把我当成不三不四的女人,不是挖苦我就是,就是……”

韩心仪本来想说,不是挖苦她就是轻薄她占她便宜,可是他们现在是朋友啊,朋友之间的友谊是纯洁滴,怎么能讲出这种几近**的男女关系呢!

凌斯阳倒是没注意到这上面来,此时他的身心全被韩心仪的这句话震憾了,处于深深的自责之中,确实以他对韩心仪的了解,她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不爱惜清白的人呢?

她向来不是一个为了金钱出卖色相的女人,认识他之前时不是,现在依然不是,否则她又怎会顽强地生下达达,就算再艰苦也要独自将他抚养长大呢?

凌斯阳想了好一会,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的心境,难为情地解释道:“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有点受不了你和别的男人太过亲密,不想是你对他们好还是他们对你好,我都心里不舒服,所以才会暴走,说话也没了分寸。”

“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韩心仪听了他的话后,心情释然了,却仍不忘强调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吃醋是不对的!”

“是,是,是,我不应该吃醋!”凌斯阳哭笑不得,为什么韩心仪一定要将他们定性为普通朋友呢,难道她没看出来他有多想要她吗?

“嗯,那你以后别再这样啦,我原谅你!”

两人重归于好,笑着走出车库,一道走在草坪上。

“心仪!”

“嗯?”

“我必须告诉你,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当年的那个天使,纯洁聪慧善良……”

“谢谢你的夸奖哦!”

☆、第五十八章 凌总裁忙碌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凌斯阳正坐在一楼餐厅吃早饭,听见韩心仪带着达达过来,心情大好,故意放慢了吃饭速度,给自己添了碗稀饭。

“大凌,你今天的饭量超了!”坐在对面的巫泽雷给了个善意提醒。

“唔,最近爱上吃稀饭了。”凌斯阳朝巫泽雷微微笑。

“你有问题哦!”巫泽雷怪笑道。

“凌叔叔!”达达一见到凌斯阳,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坐到了他腿上。

“达达想吃什么?”

“嗯~~我要火腿三明治!”

“好嘞!”凌斯阳拿起一片吐司,在上面涂上一层淡奶油,两片烤火腿,一片番茄和生菜,“要不要鸡蛋?”

“嗯!当然要啊,刘妈妈煎的鸡蛋最棒啦!”正过来收拾空碗筷的刘妈听到达达这话,那个高兴啊,笑地合不拢嘴,转身就给达达倒了一大杯牛奶过来。

“小巫,我刚听管家说大巫出国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韩心仪本想趁着早餐的机会谢过巫泽风就带达达回家了,没想到他前天已经出国了,早知道昨天就应该先问问清楚。

“哦,这可就说不准了,短则一两天就回,长的话一两年也有可能。”巫泽雷很认真地回答韩心仪。

凌斯阳把做好的三明治递给达达,一双看着韩心仪,透露出无比虔诚的纯洁友情,“怎么你找他有事?”

“也没什么重要事情。”韩心仪喝了几口白粥后,就走过去催达达专心吃早饭。

凌斯阳正踌躇着该不该继续追问,这时管家拿了个包裹进来给他,说是昨天早上到的。

凌斯阳拆开一看,心情大好,笑得眉毛都弯了,巫泽雷看到他这幅样子,好奇得探过头来偷看两眼。

“都说你有古怪了。”巫泽雷叫了起来,突然坏笑道,“难道是有女人寄丝袜给你?”

见凌斯阳斜眼看他一眼没理会他,巫泽雷又兴奋地猜测道:“莫非是更加劲爆的36de内衣,啊哈不会是蕾丝小丁吧?”

“我要那些玩意做什么?”凌斯阳一脸嫌弃的表情教训道,“你一个宅男还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也不注意点影响,教坏小孩子!”

巫泽雷吐吐舌头像韩心仪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这不怪我,谁叫老有人往这寄那些女人玩意给大巫呢,你没看到他卫生间里堆得跟座小山似的,都可以开家女性内衣店了。”

“他不是说这叫做不拘小节么?”凌斯阳玩笑道,“世界各地到处留情,有南非给他寄来的包裹么?”

韩心仪看到凌斯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不时地往它这边扫来,她无奈地摇摇头,这凌斯阳到如今竟还认为她对巫泽风有意思呢。

“心仪你看,深圳公安的办事效率挺高,这么快抓到小偷了,还把我的钱包和手机空运寄来,到得比我俩还要快呢!”凌斯阳高兴地举着钱包,“我跟那洪局长说了,东西被偷也没什么,就是那钱包没了挺可惜的我舍不得。”

韩心仪听到凌斯阳丢失的东西被找回来后也觉得挺高兴,正想跟着夸两句,无意中瞥见他手中的那个钱包,顿时心跳加速,略感不安。

“这钱包都什么年代的了,丢了就丢了呗,有什么稀罕的?”巫泽雷抢过钱包翻看两眼,突然眼前一亮,指着钱包上面的苹果图案问道,“这绣得不错哎,是谁送的吧?”

凌斯阳**而火辣的目光再度向她射来,韩心仪吓得不敢与之对视,心想,让他误会自己对巫泽风有意思也许不是一件坏人,至少可以暗示他知难而退,让他趁早放弃自己。

不过,韩心仪想错了,在这件事上,凌斯阳绝对是迎难而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越战越勇的!

早餐结束后,韩心仪提出要带着达达告辞了。

达达听说妈咪要带他回家,急得丢下手里的三名治,转身勾住凌斯阳的脖子,任韩心仪怎么劝,都不肯下来。

“就让他在这待着嘛!”巫泽雷心疼小家伙,绕到跟前逗着他玩,“告诉你妈咪,你舍不得小巫叔叔啊?”

达达眨巴两下眼睛,点点头,又觉不妥,紧搂凌斯阳道:“我也舍不得凌叔叔,舍不得刘妈妈的煎鸡蛋,舍不得树上的秋千,好多好多舍不得,妈咪,我不想走。”

“不行,我们已经打扰巫叔叔们这么久了。”韩心仪态度坚决,“难道你就不想念家里的黑白熊,楼上的莉莉姐,还有啊家里的那盆太阳花,你有多久没给它浇水了?”

达达想了想,觉得妈咪的话有点道理,可是他真的不想走嘛,他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好热闹的,尤其到了晚上,大巫或小巫叔叔还会过来给他讲睡前故事呢。

达达突然仰起头,问:“那妈咪我们回去以后,你晚上还要出去工作吗?”

“当然要啊,妈咪要挣钱哪!”韩心仪摸摸达达的头笑道,“妈咪还要把达达养得白白胖胖的,然后跟莉莉姐姐一样去幼儿园上学。”

达达突然撩开韩心仪的手,不高兴地嚷着:“我才不要白白胖胖!我才不要上幼儿园!”

“那你要什么?!”韩心仪不由得也提高了音量。

这时只见达达放开凌斯阳,迅速从他腿上爬下来,推开韩心仪和巫泽雷就往楼上跑,凌斯阳起身要追,被韩心仪喝止了:“不要追他,随他去!”

“小仪!你不是好妈咪,我讨厌你!”达达站在二楼楼梯栅栏处,哭着冲韩心仪大声喊,“你都不像人家的妈咪……你都不给人家读睡前故事……你都不陪人家睡觉觉!”

韩心仪怔了怔,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铿锵道:“我数到十字,你再不下来,妈咪就自己走了!一、二、三——”

“我才不要晚上一个人待在家里咧,你走好了,我不要你这个妈咪了!”说完,跑进房间,生气地关上了房门。

韩心仪眼圈一红,低下头就要走,被巫泽雷伸手拦住,“你真就这么走了,不管达达了?”

“我还能怎么办?”韩心仪紧咬着下唇,才不至于当着两人的面哭出来,她心里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这不怪他,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凌斯阳的目光落到韩心仪身上,他此刻的心情不比韩心仪好受多少,如果要自责的话,他才应该是那个罪魁祸首!

“交给我吧。”凌斯阳柔情地望着韩心仪,“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你继续住在这里也好,想回家冷静几天也好,总之别担心别难过,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巫泽雷也安慰韩心仪道:“小孩子嘛,很多事情不明白,你没必要放在心上,过两天就没事了。”

“谢谢你们,那我看我还是先走了吧,家里也该回去收拾一下了。”韩心仪欲走又略略迟疑,“就是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这——哪能叫麻烦呢?”巫泽雷先行叫了起来,“孩子他爸也该担点责任,是不是啊,大凌?”

孩子他爸?韩心仪和凌斯阳同时愣住,凌斯阳很快明白是咋回事,之前他有跟巫泽雷提过,达达是他的孩子来着……

但是现在,当着韩心仪的面,他不得不颠倒是非,瞪大了眼睛问巫泽雷:“你说谁是孩子他爸?”

“不是你吗?”巫泽雷奇怪地打量着凌斯阳,“不是你说的么,达达是你的儿子,是我的侄子!”

“我哪有说过?!”凌斯阳厚着脸皮不承认。

“不就是那天在大巫办公室,我当时还以为达达是大巫的孩子呢!”巫泽雷记得清清楚楚,哼,想抵赖!

“哦呵呵,你说那次啊,是我搞错了而已!”凌斯阳笑道,“我不是达达的爹地。”

见韩心仪脸上的怀疑逐渐消失,凌斯阳才放松下来,“好了,我上去看看达达,小巫你先去上班,不必等我。”

“哦。”真是个怪人,那次他只是不小心以为达达是大巫的儿子,就被凌斯阳在会议上整个半死,这回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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