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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有点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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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少块肉啊。。。。。。”
越说声音就越小,最后在薛寒清的灼灼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薛寒清笑着摇了摇头来到床边,仔细看着床上的萧远,薄唇紧抿着,眉尖微蹙,论模样倒难得是个出挑的,只是不知。。。。。。
算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第三章 醒了
腊月二十三,送灶节。
黑风寨虽只有百十来户人家,但对于节日还是格外的看重,一早就在聚义堂前的广场上开始了祭祀活动。
全寨老老小小都赶去凑热闹了。
除了不合群的裴烨!
萧远喘息着自噩梦中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木质的屋子里布置的很是简洁利落,若不是临窗的一个梳妆台,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个男子的卧房了。
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纷杂的记忆才慢慢的涌了回来。手掌慢慢的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露,眸子里的迷蒙之色也瞬间变成了阴冷的狠厉。
直到察觉出门边探出的一个圆圆的脑袋,萧远才稍稍的平复了心情,恢复常色问道:“这是哪里啊?”
裴烨只是有些好奇未来“姐夫”的样子,才在众人去参加祭祀时想悄咪咪的来看一眼,没成想遇到了醒着的萧远。
短暂的慌乱之后,裴烨恢复了淡定的表情,左右是在自己的家里,他怕个球啊?
他毫不避讳的打量着坐在床上的人,间或点了点头,末了才老气横秋的道:“还不错!比寨子里那些家伙是强了不少,难怪裴青一直宝贝似的把你藏在屋子里,不让我们看呢!”
萧远也趁机打量着面前的小孩儿,年纪约莫十来岁,一张圆圆的脸上有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眸子里的光有着这个年纪男孩少有的沉静。
“谢谢你们救了我,但是我得走了,大恩定当后报。”
裴烨双臂环在胸前,就这么冷眼看着他穿衣服,“我要是你此刻就不会下如此愚蠢的决定。第一,你现在身上有伤。第二,眼下大雪封山,就算是寨子里最好的猎人都不敢此时进山,你觉得你哪里来的自信能活着走出呢?”
萧远的手一顿,裴烨的话虽说的难听,但倒也实际,他一心只挂着早些回京,倒是忘了眼下的境况了。
“还有就是,进了咱们黑风寨,那就是咱们黑风寨的人了,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裴烨冷冷的说着。
萧远忽的就想起那日他被追杀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你什么意思?”
裴烨耸了耸肩,“就是字面意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还颇为失望似的摇着头道:“瞧着是个精明的,却不想也是个脑子不灵光的。难道我说的话这么深奥,就没人能听懂吗?”
抬起的脚还未落下,就听到裴青的一声娇喝:“裴烨。。。。。。”
裴烨暗道不好,下意识的就要去找薛寒清求救。
“要是被我抓到了,你就死定了。”裴青继续喊着,后发先至,先一步抓住了裴烨的衣领,像提溜个小鸡崽似的,“说,去我房间干什么?是不是又在我床上洒水了?还是说在我枕头下放蛇了?”
裴烨不过十来岁,身高才到裴青的胸口,被她提溜起来,只能在半空中踢着小短腿,一张圆脸气的通红,但又无可奈何的喊道:“裴青,你有没有点常识,冬天哪里有蛇了?”
“呦呵,长姐都不叫了,居然还敢直接喊我的名字,真是反了天了,今天我就要代替爹娘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说着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裴烨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又瞧见倚在门边看好戏的萧远嘴角噙着笑,只觉自己的形象在这外人的面前瞬间崩塌了,跟雪崩了似的,荡然无存了。
连带着将萧远这个旁观者也恨上了!
“裴青,你这样粗鲁,你男人知道吗?小心吓跑了你藏在屋子里那个人,你就得当一辈子老姑娘了。”
裴烨在裴青手上从未讨过好,只能在嘴上占占便宜。
裴青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笑道:“他现在躺在屋子里,难道还有千里眼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吗?再说了我成了老姑娘,干你屁事啊。你还打一辈子光棍呢,你瞧瞧全寨子里的男人哪个不练功夫的,就你跟大家闺秀似的,整日里窝在屋子里,是打算学绣花了吗?”
裴烨圆溜溜的眼睛里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含着泪喊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裴青,你就是个只知道使用武力的莽夫、粗人!”
裴青耀武扬威的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叫长姐。”
裴烨憋着泪,咬着嘴唇就是不叫。
裴青又打,裴烨愣是不叫。直到看到薛寒清回来,裴烨趁裴青不注意挣脱了钳制,然后扑倒薛寒清的怀里告状,“娘,长姐又欺负我。我都十岁了,她还打我屁股。”
薛寒清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你是不是又去作弄你姐了?”
裴烨扁着嘴,摇头道:“这次真的没有。”
薛寒清白了裴青一眼,“整日里也没个女儿家的样子,”说完还使了个眼色,又低头安慰裴烨,“娘前些日子托人从外头带了些书回来,一会儿你自己拿回去看,若是遇到不懂的,做了标记再来问我,好不好?”
一提到书,裴烨的眸子都亮了,搂着薛寒清的腰撒娇道:“谢谢娘。”
裴天霸一进门就看到如此母慈子孝的场面,心里很是不悦,对着裴烨吼道:“要抱去抱你媳妇儿去。”
裴烨似乎有些怕他,往薛寒清的身后躲了躲。
薛寒清冷着脸道:“你媳妇儿今儿不让你抱了,今晚你还是睡屋外吧!”说完就拉着裴烨进屋了。
裴烨得了胜利,对着身后的裴青和裴霸天做了个鬼脸,然后牵着薛寒清的手一蹦一跳的。
裴青瞧着父亲吃了憋,也跟着笑了起来。余光里忽然发现萧远正倚在门边看热闹,于是踱步过去道:“喂,看够了没有。”
刚才隔着远,没能看仔细,离得近了才发现面前的女子,长眉入鬓,一双眸子格外的有神,白皙的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你们一家人感情真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有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原本还打算为难他的裴青,忽然就改了主意,“家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打打闹闹的,你们家不是这样的吗?”
裴青虽鲜少出寨子,但也知道“母后”这样的称呼不会出现在寻常的人家里的。
萧远垂下眸子,声音清清冷冷的,“我没有家,我母。。。。。。我娘生下我就死了,我是在边疆长大的。”
“那你爹呢?”裴青抬头看着他,他眼底里的哀伤藏都藏不住。
“爹?”萧远苦笑着,这样的称呼叫起来还真是别扭呢,转而只丢下一句“我没有爹!”便进屋了。
裴青觉得这人还真是奇怪,前一刻还是悲伤的,怎么下一刻就动怒了?都说女子善变,依着他看,寨子外的男人才善变呢,翻脸比翻书还快。
裴青跟着进了屋子,“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等养好了再走吧。”
萧远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才算明白了过来。
裴天霸没想到自己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准女婿要走的噩耗,一时间悲从中来,人也救了,也背了,想走就走,这叫个什么事呢?
但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留人,只粗声粗气的道:“不行!不准走!”
说完又将裴青拉到一旁,“乖女儿,你怎么那么傻呢?他说走你就让他走了啊。爹跟你说,错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爹可是存了心思才救他,还亲自背他回来的。”
“你还真想收他做你女婿?”裴青撑大了眸子看向他。起初她还以为只是开玩笑的呢,眼下看起来似乎不是那回事了。
裴天霸再次重复,“要不是我女婿,天皇老子来,老子也不背的。”
裴青觉得裴天霸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又将裴天霸的身体拉低了些,神秘兮兮的问道:“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他那方面不行,你岂不是亲手断送了我一生的幸福了?”
裴天霸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虽从手感上来讲,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若是真有什么隐疾,旁人又怎么知晓呢?况且又涉及到男子的颜面,定会藏的更深的。
裴青顺势将尚在思索中的裴天霸给推了出去,关上门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萧远冷笑着讥笑道:“你们这些土匪就不知道避讳着点吗?”他不喜欢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他过够了这样的日子了。
裴青很不爽他的语气,好歹她也辛辛苦苦的伺候他这么些日子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来了脾气,“嘁,真当你是个什么香饽饽吗?谁人看了都得往上扑?反正你人已经醒了,腿长在你身上,想滚就滚呗。反正我们黑风寨这样的土匪窝不适合你这种贵公子,免得玷污了您身上的仙气。”
裴青说着就往床上一躺,翘起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抖着。
萧远又想先前裴烨的话,还是决定留下来。
半晌,裴青拿余光瞄了一眼,见他还在原地,揶揄道:“某些人不是说走吗?怎么还不滚?”
萧远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将裴青挤到里面,挨着她躺下,双手枕在脑后,耍起无赖道:“本公子想留下来体验下人间疾苦。再说了,眼下我伤还未痊愈,你们不是素来最讲义气的吗?自然不会救人只救一半的吧?”
裴青无比鄙视的翻了个白眼。
读书人就是矫情!
第四章 请求
晨起,推开窗户便有一股刺骨的寒意吹了进来,将积攒在屋子里的浊气一扫而空,裴青打了清水胡乱的洗了把脸,只穿着间素色的单衣就出去练功了。
她们一家四口住在山寨中心位置的一处简单的四合院落里,主屋坐南朝北,东面是裴青的房间,西面是裴烨的屋子,北面是一条长长的篱笆墙,篱笆上攀爬着藤萝干枯后的黄褐色枝条,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可想若是到了春夏时分,定是郁郁葱葱的一片。
院落虽不大,却打理的井井有条,当中有块空地是给裴青练武用的,墙角处或有几株芭蕉,或有几丛青竹,眼下唯有一株红梅开的正盛,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院子里的积雪早已被裴天霸清扫干净了,这样的体力活当仁不让的落在他这个一家之主身上了。至于裴烨那小子,哼,那是指望不上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还不如裴青有力气呢。
再说了若是把铲雪这个任务交给裴烨,到时若是滑倒了,闪着腰了?倒霉的不还是他?
裴青今儿练的是九节鞭,手中的鞭子灵巧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长线,腾挪之间鞭子舞的虎虎生风,偶有尖利的破空之声。
相较于裴青的娇喝声不断,裴烨那头就要安静的多了,只见他临窗而坐,坐姿端正,腰板挺的笔直,手里拿着一卷书,细细的读者。许是读到了佳句,忍不住眉飞色舞的拍案叫好。
下定决心后萧远便安心的在黑风寨住下了,病中无趣,他每日最爱做的事,便是倚在门边看着这和和睦睦的一家子。
“裴青,你能不能小声点,你这样喘气如牛,呼喝不断的,我还怎么看书?”裴烨面露愠色,探出头来对着裴青吼道。
裴青压根就没搭理他,示威似的喊的更大声了。待一套拳脚结束,九节鞭收回手里,才回嘴道:“难不成你还真想考状元了?随便学学差不多得了。再说了你懂什么?练功最讲究的就是吐纳呼吸,我若是憋着。。。。。。”
“夏虫不可语冰!”裴烨不等她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了窗户。
裴青拿着毛巾擦汗,转头就看到一脸笑意的萧远,“天天都躲在这里偷看,有意思吗?”
萧远敛了笑,“我是正大光明的看,何来偷看一说?”话夹子一旦打开了,他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们姐弟每日都吵来吵去的,为什么不搬出去住呢?我看这寨子面积挺大的,彼此留点距离说不准更好呢?”
裴青将脸埋在铜盆里练习憋气,顺带着洗了把脸,“大概这便是家人吧。裴烨虽然总喜欢叫我的名字,不肯叫我长姐。也总喜欢偷偷在背后作弄我,但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同样,我也喜欢捉弄他,也总嘲笑他没个男子汉的样子,但我知道我也是爱她的!”
裴青说这话时,大口的喘息着,呼出的气在半空中凝成了一团团的白雾。
萧远觉得自己大约永远理解不了这样的亲情吧,转身进屋前还是说了一句,“回去换件衣服吧,女孩子家的也不知道庄重些。”
裴青觉得他真是太阴晴不定了,跟个神经病似的。前脚还好好的再聊天呢,怎么忽然就掉脸子进屋了?低头的时候的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因为出汗的缘故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段来。
裴青换好衣服后,越想越觉得生气,读书人就是心思多,明明早就瞧见了为什么不早点提醒,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身上的里衣才将脱下,门就被踹开了,裴青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萧远,你说你。。。。。。”满腔想要找萧远的对质的怒气,在看到那布满伤痕的后背时,戛然而止。
男子赤/裸的上身,裴青从小到大见的不再少数。但萧远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瞧见。他的后背结实有力,肤色很白,愈发衬的那些伤口像一条条扭曲的虫般明显。
萧远淡然的穿了衣服,转身道:“进门前敲门是礼貌,不知道吗?”
“我,我进自己的房间难道还要三叩九拜啊。管的还真多哎!”裴青的脸一阵发烫,连说话都有结巴了。
萧远见她还立在原地,又问,“还有事吗?”
裴青憋了半天,才不满的道:“娘让我来喊你吃早饭,真是的,还把真把自己当贵客了,吃个饭还要三请四邀的吗?”
萧远见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突然动了个念头,欺身上前,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怎么就不是贵客了?你爹可一直拿我当准女婿那样哄着的。那天我说要离开,瞧把他给紧张的,立马派了两个人来保护我。”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裴青几乎都能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也不知为何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推开他都忘了,直到听到萧远淡淡的笑声,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于是狠狠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扭身就跑了!
裴天霸见萧远一瘸一拐走进来时,手上的馒头都掉在了碗里,忙不迭的上前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明明瞧着身板还不错,怎么就伤病不断呢?真是让人头大!眼下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这下倒好了,连腿也伤了。
越想就越觉得裴青的担忧不无道理,目光落在萧远的双腿之间时多了几分迟疑。
萧远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紧走了几步挨着裴青坐下。不过是寻常的早饭,小米粥配馒头,外加几样小菜。
即使他再不受宠,自小便送到了边疆,但衣食上却从未短缺过。这样的早饭若是端到他的面前,他定是要大发雷霆的。
眼下却不知为何吃的格外的香甜。
裴天霸吃的最多也吃的最大,喝粥时吸溜的声音格外的响。与他一路的便是裴青,虽相对斯文些,但也不可小觑。
薛寒清吃的很文雅,一看便是出自大家,打小培养起来的习惯,寻常人是学也学不来的。这让萧远生了好奇,看了看吃的正欢的裴天霸,再看看薛寒清,怎么也想象不到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人,居然如此恩爱的生活在一起。
裴烨随了母亲,很是嫌弃的瞪了裴青一眼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又没人跟你抢,吃那么快做什么?”
裴青嘴里还含着一口粥,话说的含含糊糊的,“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咱们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方显英豪本色嘛。”
裴天霸很是满意的点头附和。
早饭是薛寒清准备的,收拾的事情自然又落到裴青和裴烨的身上,两人一边收东西,一边吵着今儿该谁洗碗的事。
萧远看的不觉就跟着乐了,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他和薛寒清了。薛寒清的目光干净而清冽,正盯着他在看。
萧远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道:“裴夫人!”
“虽然有些唐突,但还是有件事想要拜托萧公子。”薛寒清莞尔一笑,将垂下的发勾到耳后。动作自然而温柔。
萧远有些看呆了,若是母后也活着,大概也是这样一副温婉的模样吧。
“你们一家于萧某有活命之恩,夫人但且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推辞。”萧远在愣了半晌之后,才拱手说道。
薛寒清的声音柔柔的,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这几日你也瞧见了,青儿虽是个女孩儿,从小却喜欢舞刀弄剑的。烨儿则相反,他喜欢读书。只是我到底也有力所不及的时候,我未出阁前虽也念了几年学,但也只能教教他一些诗经子集。兵法策论一类着实。。。。。。”
“我虽不才,倒也跟着师傅学过几年,想来教裴烨应该是可以的。”萧远不假思索的将事情揽下了。
薛寒清微微颔首道谢,“如此便多谢萧公子了!”
萧远差点就脱口而出,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话到了嘴边又改成了,“裴夫人,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薛寒清想了想又道:“有些事情我还是想交代几句,若是有不妥之处,你就只当是一个做娘的一份心思,切勿放在心上,好吗?”
萧远不明就里。
“青儿虽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实则是个心细的。我看得出来萧公子不是普通人,这小小的寨子留不住你。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离青儿远些。”薛寒清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萧远苦笑,若不是薛寒清提醒,他还真有几分迷失了,对着薛寒清的背影问道:“裴夫人,你能留在这里,又为何断定我不行?”
薛寒清身形一顿,“我爱我的丈夫,我爱我的孩子,我爱这个寨子,所以甘之如饴。你呢?你会甘愿为了某个人而不顾一切吗?”
萧远沉默不语!
“青儿是个认死理的孩子,如果你没有十分的把握,我恳请你离她远些。”薛寒清的话说的掷地有声。
此刻萧远无比的羡慕着裴青,原来有娘疼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啊!
他承认他是有些喜欢黑风寨了,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有不得不回京的理由。即便不为他自己,他也要为他的母后讨一个说法!
第五章 除夕夜
碧蓝如洗的天空一望无垠,连着几日的晴朗天气,让原本被冰雪覆盖的大荒山,露出了些许的绿意。
阳光晒在人的身上暖暖的,裴烨瞅见裴青出去了之后,才磨蹭着到了萧远的身边。萧远身上的伤总算是在裴青细心的照顾下,缓了过来。只是到底伤到了底子,得慢慢将养回来才行。
他眯着眼睛躺在廊檐下的躺椅上晒太阳,感觉到了光影的变换,才缓缓的道:“找我有事?”
“我娘说请了你年后教我兵法策论,你答应了?”裴烨垂着眸子看他,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不信任。
萧远轻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说完手就下意识的扬了起来,在离裴烨的屁股大约还有一拳距离的时候定格住了。
这些日子总看着裴青打她弟弟的屁股,弄的他也一时手痒,差点没忍住。悻悻的收回了手,心里竟然有一丝的失落,也不知裴烨的屁股拍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以至于裴青这么念念不忘。
裴烨瞧着他眸子里的那股子自信,倒也信了三分,只是看他举起的巴掌时,又沉着脸道:“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萧远自然是不惧的,若是连个十岁的孩童都教不了,他这么些年的努力岂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哎,裴青,你怎么又回来啦!”
看着萧远半坐起的身子,裴烨也顾不得回头确认,撒丫子就跑了。直到听到身后萧远止不住的笑声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又气呼呼的折了回来,“都多大的人了,竟也跟裴青一样的幼稚。我看你们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裴烨虽跟萧远交流的不多,但多少也看得出他是个严肃且内敛的人,不想竟也这般幼稚无聊。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定是整日里跟裴青在一起,被裴青给带坏了。
“你怎么就那么怕她啊?”萧远笑着问他。
裴烨撑大了眸子,立刻回道:“好男不跟女斗,我何时怕她了?只是她这人最不讲道理,跟她有理也说不清的。”
萧远斜睨了他一眼,做了总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打不过她,所以。。。。。。”
“君子动口不动手。她就是未开化的野蛮人。”裴烨僵着脖子回道,显然就这个问题要跟萧远分出个是非黑白来。
萧远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裴青,圈手覆在唇边,强忍着笑意。
“你笑什么,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劝你也离她远一些,否则会被她给带坏的。”裴烨说的很认真,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阴沉着脸的裴青。
萧远再也忍不住了,弯腰笑个不停,一只手指了指他的身后。
裴烨撇了撇嘴,兵不厌诈,先前已经耍过他一次了,居然还想故技重施?当他是傻的吗?
“我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怕她作甚。饶是当着她的面,我也敢。。。。。。”话还没说完,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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