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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有点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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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坐直了身子,撒娇似的抱着薛寒清的腰,将半边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娘,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您的女儿虽小事上马虎了些,但大事上却从来不含糊的。我知道皇家的规矩多,可是为了阿远,我会用心学的。就算退一万步说,我真的犯了大错,我不是还可以和阿远一起回寨子里嘛。”
薛寒清抚着裴青垂在身后的如瀑般的黑发,轻笑道:“他就这般的好?”
“我也说不上他哪里好?就是觉得他的眼睛里藏着很多的心事,还有就是我心疼他!”裴青将脸埋在薛寒清的衣服里。
薛寒清只浅笑着,想起了从前自己。那个时候的裴天霸愣头愣脑的整个就是一傻小子,她也不知为何就喜欢上了,现在想来大约是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子敦厚的安全感。而这恰恰是她心底最缺失的。
“我有些日子没见着天赐了。他是个好孩子,你找个机会和他谈谈吧!”
。。。。。。
裴青丝毫不费力的便在清水湖的那颗树下找到了仇五和盛天赐。这个地方是她们从小到大以来不曾变过的秘密基地。
仇五见到裴青来了,麻溜的就消失了。
盛天赐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连眼睛都未睁开。但是脑海里却清晰的知道裴青垂眸看着他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这话问的有点酸!心里也酸酸的!
裴青挨着他躺下,双手也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作为我最好的兄弟,我觉得我还是亲自来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盛天赐只觉的这丫头心也太狠了,没看到他这正暗自神伤吗?还说这些雪上加霜的事儿,是特意来看笑话的吗?于是翻个身道:“不去!没空!”
裴青又起身跑到他的那边,两人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盛天赐一骨碌坐了起来,吼道:“裴青,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就是想要得到你的祝福啊!”裴青说的真诚,目光里有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盛天赐有些不甘心,“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
裴青推了他一把,笑道:“盛天赐你真没劲,你就是你,没必要跟任何人比。其实我也说不上来萧远的好处,反正就是喜欢上了,这种喜欢跟我对你还有仇五的那种不一样。。。。。。”
盛天赐挠了挠脑袋,“我知道我最笨,也说不出来什么漂亮话,但是往后若是萧远那小子欺负了你,你告诉我,看我怎么教训他!”
裴青踮着脚勾着盛天赐的脖子,笑道:“你放心,等我到了京城第一件事就给你找个老婆。我可是听说京城里的美人个个都是冰肌玉骨、温柔似水的娇软人儿。”
“裴青,恭喜啊!”盛天赐直直的看着身旁言笑晏晏的女子,心里只觉空了一大块。
裴青愣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宽厚的肩,“谢了!”
两人正说笑着往回走,忽然就见到仇五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大喊着道:“裴青,不好了,出事了。。。。。。”
裴青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忙拉着气喘吁吁的仇五问道:“出,出什么事了?”
“萧,萧远。。。。。。他出事了!”
话还没说完,裴青就已飞奔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盛天赐的良配会是谁呢?
第十八章 奸细
一路疾驰后,裴青的脚步却在篱笆墙的院门外止住了,院子里似是有低低的隐忍的抽泣声,她闭上眼睛,定了定神,但是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吱呀一声开门声后,薛寒清瞧见了一脸惨白的裴青站在门外,嘴巴微微张着,眼圈有些红红的,只觉得鼻子一酸,连忙迎了上去,抱住了她,安慰道:“青儿,你别着急啊。里头大夫已经在看了。远儿他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裴青一路跑来什么样的念头都想过,都未曾掉过一滴泪。眼下在薛寒清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只觉眼眶里一阵灼热,豆大的泪珠便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落。
“娘,好好的阿远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些日子为了准备成亲的事给累着了?”
薛寒清抚着她的背,柔声道:“瞧把你个急的,怎么这点事都看不明白了?你仔细想想远儿作为咱们的新姑爷,寨子里的人都恨不得将他给供起来,哪里会劳动他啊?要说出力最多,当属你的爹!”
“爹他皮糙肉厚的,哪里能跟阿远一样,阿远毕竟伤势还未痊愈。。。。。。”裴青见院子里还有外人,哽咽着抹了把眼泪。
这偏心真是偏到天际去了!一旁的裴天霸听的直翻白眼,心里面像是打翻了几十年的陈醋一般,他怎么就皮糙肉厚了?他怎么就不能跟萧远那个臭小子比了?
疼了这么些年的女儿到底是白疼了!
但是瞧着女儿哭的眼睛都红了,心里又不忍。他都多少年没曾见裴青掉过泪了,于是哼哼唧唧的安慰道:“我替我那女婿看过面相,是个长寿的。饶是我死了,他也不会死的。你就别再这哭的娘们唧唧的。。。。。。”
裴青被他给逗乐了,一时又急又气,跺着脚撒娇道:“爹,我就是女的!”
薛寒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多大年纪的人了,说话也不过过脑子。你要是敢提前死了,我就即刻带着孩子们改嫁,连孩子的姓也一并给改了。”
裴天霸也是无语,敢情这女儿没安慰到,还连媳妇儿一并给得罪了,看来他还是少说多做吧,灰溜溜的离开前道:“夫人,我这不是安慰女儿嘛?你说这些做什么?”
被爹娘这么一闹,裴青的心情倒是好受了许多,连忙紧走几步进了屋子里。只是瞧见萧远双眸紧闭的躺在床上时,心里还是担心的紧,拉着一旁的郎中手问道:“况爷爷,阿远到底是怎么了啊?”
郎中姓况,年纪约莫六十来岁,年轻时在药坊里做过几年学徒,对药理倒是有几分熟悉,全寨上下但凡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基本找的都是他。
“丫头啊,你别着急,况爷爷瞧了,不过是中毒了,无性命之忧的。待我开些药来,保准药到病除。”况自珍抚着额下长须,笑的一脸慈爱。寨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眼瞅着长大的,都跟自家孩子似的,又笑道:“耽误不了你们的婚事的!”
裴青有些不放心,拉着他的手不松,“况爷爷,你确定吗?要不我还是带着阿远去衢州城吧,这可是一条人命呢。。。。。。”
况自珍冷哼一声,生气的道:“你若是不放心,只管带着他去就好了。我倒要看看这一路颠簸的,他还有没有命活着到衢州城。”
“况爷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就是有些担心阿远!”裴青忙道歉认错。
薛寒清见状连忙上前解围道:“小孩子家的没遇到过什么大事,难免慌了神。况大爷您就多担待些,等明儿来喝喜酒,我让青儿和远儿多敬您老两杯。”
况自珍哪里是真心跟裴青计较,又被薛寒清这么一顿恭维,笑眯眯的就出去准备药材了。
待到屋子里的人都走尽了,裴青才伸手轻轻的抚在萧远白皙的脸上,“阿远,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反正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有泪滴在脸上,湿湿的,凉凉的!
萧远的嘴角却轻微的扯了扯,似乎是在笑!只是泪眼朦胧的裴青哪里观察到这些,只在絮絮的说着些“狠话”。
秋霜端着药进来的时候,眼睛也哭的跟兔子似的。裴青接过了药碗,心下却泛疑,萧远是她未过门的男人,她哭一哭也属人之常情。
只是秋霜才来寨子多久?素来跟萧远也没多少交集,倒是萧远曾夸过秋霜长的比她好看。于是没忍住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哭了?是不是寨子里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回头我替你教训他们。”
“没有人欺负我。只是姑爷这些日子都是我照顾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实在难以心安。”秋霜说着便跪了下去,哭的跟泪人儿似的,“小姐,我以后一定加倍的小心伺候姑爷,请你不要赶秋霜走。。。。。。”
裴青被她哭的有些莫名其妙,忙劝道:“没人说要赶你走啊。你也别跪着了,也别哭了,免得扰了阿远休息。”
秋霜这才破涕为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起身离开了屋子。
。。。。。。
是夜,黑沉沉的天幕上零星的挂着几颗星子。萧远的屋子外一道黑影悄然的溜进了屋子里,黑影似是对屋子很熟悉,迅速的来到了床边。
只见黑暗里银光一闪,举起的匕首狠狠的便落在了床上。
黑影暗道一声糟糕,转身就要逃走,谁知屋子里的光却突然亮了起来。只见萧远一脸阴郁的从床侧走了出来,冷声道:“不打算说点什么就要走吗?”
许是察觉到了屋外有人守着,秋霜倒也不急着逃走了,淡然的替自己倒了杯茶,“齐王殿下当真是聪明过人,不知道殿下是何时发现破绽的?”
“青儿素来是个不拘小节的热心肠,一见到可怜人便忍不住伸手相帮。可惜本王却天生是个冷血的,否则你以为本王是怎么活过这些年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察觉出了异样,哪里有穷苦人家的女孩儿有那么一双纤细如玉般的手?”萧远的目光似是数九的寒冬一般。
秋霜只觉自己被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盯住一般,周身都泛着寒意。只是眼下已然如此,她不得不装作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浅笑着道:“所以殿下您就打算将计就计把我带到黑风寨,意图从我身上套出些消息?”
“你是自己招呢?还是我用些手段你再招呢?”萧远不置可否,厉声喝道。
秋霜一改平日里畏畏缩缩的娇怯模样,脸上的表情也明媚起来,眼角眉梢自带着一股子风情,身子柔弱无骨似的半倚在桌子上,媚声道:“齐王殿下当真是好狠的心啊。竟然也舍得对我这样的女子下手嘛?不如。。。。。。”
秋霜缓步走到了萧远的跟前,手指还未碰到萧远的衣裳,就被他一把给握住,往后使劲一用力,秋霜疼的眼睛里都泛起了泪花,娇柔的道:“殿下好狠的心啊!”
萧远狠狠的甩开了手,喝道:“别再给我耍花样,我的耐心有限。若是再有一次,我绝不手软。”
“奴家好害怕啊!”秋霜捂着心口,眉头微蹙的像是怕极了的样子。
裴青是后半夜被薛寒清连劝带拖的给带回自己屋子去休息的,眼下正跟着裴天霸守在门外呢,一见到秋霜这副样子,只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她狠狠的揍一顿。
裴天霸听着女儿的喘息声,安慰道:“青儿啊,男人都这样,看开些就好!更何况我女婿这样模样周正俊俏的,难免那些狂蜂浪蝶的削尖了脑袋要往他身上靠。。。。。。”
“不要脸的骚狐狸。。。。。。”裴青趴在门缝里偷看,只气的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萧远沉声问道:“我只问这一次,说,到底谁派你来的?”
秋霜直笑的花枝乱颤的,“齐王殿下凶起人来,也这般威严好看呢。奴家打算不打自招了。只要你答应陪我一宿,我便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绝无虚言!”
还没等萧远拒绝,裴青就一脚将门踹开了,指着秋霜的鼻子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说话间掌风已至,只见秋霜身形一晃,轻松的躲开了裴青的一掌。
“殿下,这个凶婆娘母老虎有什么好的,至于迷得你神魂颠倒的吗?我先前说的你再想想,兴许陪了我一夜,你便知道其中的妙处了呢。”秋霜身形如同残影一般在屋子里游动着。
裴青挨不着她的边,只对着裴天霸和萧远吼道:“都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不忍心下手吗?”
裴天霸摸了摸鼻子,心道这罪名他可不背,他的心里只有薛寒清一人呢!为了自证清白也顾不得大当家的身份,打算来个以多欺少。
萧远也不知裴青这话从何说去,原本他还打算留秋霜多些日子的,没想到这个秋霜竟然这般沉不住气,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
秋霜身法诡异,瞅了个间隙,挥手洒出一些黄色的粉末。
三人不敢托大,皆屏住了呼吸。只是短暂的一瞬间秋霜已经逃了出去,消失在黑夜里。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话。
“齐王殿下,奴家在京城等你哟!”
第十九章 哄媳妇
一弯银钩似的月牙儿悄悄的隐在云层之后,只露出尖尖的一角。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裴青负气的双手抱在胸前,任由萧远怎么解释也不搭理他。
“青儿,我不是故意装病骗你的。只是那秋霜为人太过狡猾,未免打草惊蛇,几番商议之下才决定先瞒着你的。”萧远一脸无辜的解释着。
裴青听了这话,满腔的怒气瞬间爆发了,对着萧远吼道:“敢情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只瞒着我了?如今咱们还未成婚,你居然就学着外头那些人的花花肠子。。。。。。”越说心里就愈发的委屈起来,眼里有蓄满了泪花。
从前她若是不爽了,最少还能把那人给揍一顿。如今对萧远她可下不去手,数次扬起的拳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又收了回去。
一旁的裴天霸见两人吵的不可开交,当然也只是女儿单方面的河东狮吼,有心想上前劝和劝和,谁知脸上堆着笑还未走到跟前呢,裴青却连他也一起骂了。
“裴天霸,我问你,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裴青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萧远。
裴天霸笑呵呵的道:“当然是我的宝贝女儿重要,女婿虽说是半拉儿子,但到底是外姓人。。。。。。”
裴天霸正暗自为自己如此机警的回答击节叫好,却见裴青一脸深恶痛绝的又道:“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惯会花言巧语的骗人的。那你说为何你们明明都知道,却不告诉我。亏你还是我亲爹呢?我看以后就让他当你大儿子好了。”
裴天霸被骂的莫名其妙,他在家里的地位裴青又不是不知道,定是背后有人指使的。再者如今他好歹也是当老丈人的人了,也不知道在未来女婿跟前给他留点面子。
正暗暗为自己叫屈呢,薛寒清走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揪着他的耳朵,道:“说,是不是瞧着刚才那个秋霜年轻美貌,所以不肯下死手?我就不信凭你和青儿的身手会留不住她?”
裴天霸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求饶道:“清清,你错怪为夫了。你说咱们成亲这么多年,我裴天霸何曾拿正眼瞧过别的女人一眼?”
薛寒清将信将疑的,“真的?”
萧远帮着裴天霸说情,“岳母大人,岳父没说谎。如果刚才我没看错的话。那秋霜乃是出身天下第一杀手组织暗渊,依着她的身法武功,饶是加上我,也未必能留得住她!”
“夫人,你瞧女婿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松手?”裴天霸因为身形高大壮硕,被薛寒清揪着耳朵,只得歪着半个身子站着。
薛寒清这才松了手,又见一旁的裴青被这一闹,脾气也压下来了,心里才松了口气。她跟裴天霸这么多年的夫妻,自是相信他的,不过瞧着刚才裴青盛怒,想着法子的转移视线罢了。
“娘,你可别被他三言两语的给骗了。”裴青拉着薛寒清的胳膊撒娇,又瞪了萧远一眼道:“如今你相好的已经逃走了,自然是由得你在这信口胡诌了,想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萧远求救似的看了薛寒清一眼。
薛寒清伸手点在裴青的脑门上,“死丫头,愈发的爱胡说八道了。那日你们一回来远儿就来找过我,跟我说过对秋霜的怀疑。原本我们是打算将计就计的,不曾想这个秋霜却在远儿的药里做了手脚,是以才。。。。。。”
裴青扁着嘴,揉着额头,又满脸关切的道:“那阿远身上的毒?”
薛寒清又好气又好笑,刚刚还在那儿吼个没完,眼下倒想起来关心人了,“也是愈发的糊涂了,既然我们一早有了防备,哪里能轻易让她得逞,再者若真重了那等药物。。。。。。”
薛寒清的话没说完,就拉着裴天霸径直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屋子里突然就剩下裴青和萧远了,气氛顿时就微妙了起来。裴青有些扭捏的立在原地,一只手不停的捏着衣角,末了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道歉的话,“对不起!”
声音跟蚊子哼一般的。
萧远佯装着没听见,“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呢!”
“萧远,你可别得寸进尺!如今可是在我的地盘上呢!”裴青抬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萧远忽然捂着心口,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只吓得裴青脸色都白了,连忙上前扶着他,声音里满是焦急,“阿远,你怎么样啊?我立刻就去找郎中。。。。。。”
说到最后都急哭了,直到腰间被萧远环住,才发觉自己被骗了。
萧远从身后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低沉而沙哑,“刚才躺在床上的时候,看到你为我着急,为我落泪,我心里又觉得幸福,又觉得心疼。”
“青儿,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裴青只觉身子一软,满心的怒气都在萧远的一字一句里消失殆尽,撂下狠话道:“往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骗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萧远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项间,围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为了作为补偿,等回了京城以后,你就是本王唯一的齐王妃。本王的家产银钱都由你一人说了算,想买什么买什么,想怎么花便怎么花?如何?”
裴青好奇的问道:“你一个不受宠的王爷有什么家产?不要我从娘家拿银钱贴补就不错了,居然还说让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萧远颇为受伤的道:“有句话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难道你没听过吗?饶是我再不受宠,那也是他亲封的亲王。”
“真的?”裴青自小在寨子里长大,对于银钱一向没概念。直到数月之后她成了齐王府主持中馈的齐王妃,才知道萧远这不受宠的王爷到底是何等的富足。
折腾了半宿,加之伤势未痊愈,萧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靠着裴青就睡着了。
裴青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到床上,看着他即使在睡梦里依旧蹙起的眉头,伸出手替他抹平,柔声道:“阿远,其实我今天气的不是你们瞒着我,我知道你们是出于好心。我只是有些生气,气你将我看扁了些。”
“我想要的是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能站在你身边,陪着你!而不是躲在你身后!”
第二十章 成亲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微风习习,松涛阵阵。
黑风寨里处处张灯结彩,大红的囍字,大红的灯笼,连外头的树上都帮着红色缎子,更有甚者,将村子里养的猫儿狗儿身上都绑了红缎子。
门口里几个垂髫的孩子在相互追逐玩闹着,嘴里还唱着歌谣。
薛寒清看着铜镜里的女儿,嘴角含着羞怯的笑,眉眼带着淡淡的情愫,不由一阵感叹,她这闺女若是坐在那儿不说话,当真是一副大家闺秀般的模样。
“娘,我昨儿问了阿远,秋霜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可是他抵死就不肯说。您知道吗?”裴青总爱在这样的小事上较真,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薛寒清知道若是她不说,只怕这丫头连成亲都没心思呢。
“男女欢好,不必动情,用药物即可!”
裴青反应过来之后,一张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娇声道:“娘。。。。。。”
薛寒清轻笑着替她梳妆,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忐忑,只觉弹指间尚在襁褓里的裴青,已然要嫁作他人妇了,再过个一年半载,她便要做外祖母了。
一时情思感慨,眼角不觉就湿润了。
裴青反身搂住母亲,“娘,我向你保证待阿远在京中的事处理完,我便带着他回寨子里。”
“都已为人妻了,说话做事该警醒着些。好男儿志在四方,娘看远儿是个有主意的。爹和娘有烨儿陪着就行,你不必挂心。还有你这倔脾气也该收敛些,免得到了京城尽给远儿添麻烦。”薛寒清絮絮的叮嘱着,“往后再外人面前切记不要对远儿大呼小叫的,男人在外头总该留点面子的。等回了家要打要罚,还不是你说了算。。。。。。”
“娘。。。。。。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哎。你怎么句句都偏帮着阿远。难怪人家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这还没礼成了,这就护上了?”裴青撒娇着在母亲的怀里蹭了蹭。
薛寒清抚着裴青如瀑般的青丝,嘴角带着温柔的笑,“这些日子忙着你们成婚的事,也未来得及检查你京中的礼仪学的如何了?咱们虽是土匪出身,但也不能平白让人笑话了去。”
裴青吐了吐舌头,她这些日子可是吃足了苦头,薛寒清日日都要教她规矩,连如何走路都要学,难不成她活了十多年,连走路都不会吗?
“可是娘,京中的礼仪你怎么会呢?”
薛寒清的动作一顿,眸子看向虚空时有着片刻的晃神,反应过来后才一指点在裴青的额头上,道:“可不许丢了咱么老裴家的脸!”
“娘,您多虑了。我嫁给的是阿远,又不是他们那一大家子奇葩。父子不像父子,兄弟不像兄弟的。我只管跟阿远在一起就是。他们不来招惹我便罢了,若是不长眼惹到了我,我是不会跟他们客气的。”裴青素来恩怨分明,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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