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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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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越下越大,瓢泼似的,让人看不清面前的事物。
  舞惜早已跪的没有知觉了,没有倒下完全靠的是自己的毅力。这样的大雨……舞惜抬头,不知是不是老天的惩罚?
  沈浩的生死不明……
  心中一痛!
  “六公主,时辰到了,您起来吧!”
  “砰?——”
  第三章 收获
  躺在床上的舞惜,被众人唤醒,嗓子几乎说不出话,她只问了一句:“你们可无事了?”
  一屋子的宫人们哭着跪下:“谢六公主救命之恩!”
  听了这话,舞惜面露笑容,昏了过去。
  原来时辰刚到,赵德就连忙唤她起身,结果舞惜直接晕倒在地上。皇上听了连忙派人送她回去,吩咐太医好好给她看病,并免了绛紫阁上下奴才的杖责,只说若再出事,一并罚过。
  看着再度昏厥的舞惜,秋月连忙唤进太医,众人愈加勤谨的侍奉。到哪儿找这么好的主子啊?
  绛紫阁里通宵忙碌。
  明光殿里,雍熙帝也颇为着急,负着手来回走。赵德上前,递了一杯热茶:“皇上,您喝一口吧!李太医他们医术精良,六公主又有您庇护,想来无事!”雍熙帝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过茶,只说:“舞惜她?——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敢这样违拗朕,罚跪还是轻的!”
  知道皇帝心中的忌讳,也知道皇上口中虽不承认,但心底还是担心的。赵德忖度着开口:“皇上,容奴才说句万死的话,宫中这许多的皇子公主,可像六公主这样勇敢执着的,别说公主,就是皇子们也少有。”看了眼皇上面无表情的脸,又再说,“这份心性,和皇上您年轻的时候总有**分相似。”
  这句话说到雍熙帝的心坎上了,心中想着:就连太子素日见了朕,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确无人敢和舞惜一样。自从……就一直冷着这个女儿,前次崇德殿上舞惜那谨小慎微的样子……闭了下眼,心中感叹:还是今日殿外那个不服输的样子更像朕的孩子!
  思及此,雍熙帝吩咐:“赵德,再派两个太医前去医治。再去选些进贡的药材,记住你亲自送去,等公主醒了回来告诉朕。”“是。”“等等,再告诉那丫头,病好以前先免了她每日的抄录。”“奴才遵旨。”
  毓秀宫内
  静妃和流嫣坐在正殿紫檀桌前,面前站着的是尔岚。她是自小服侍流嫣的贴身丫鬟,姐姐叫尔珍,是静妃身边的大丫鬟。
  听着尔岚的话,静妃母女颇为惊讶。那娇娇柔柔的六公主御前抗旨?
  母女对视一眼,流嫣问道:“那父皇没有生气吗?”
  尔岚低头回禀:“皇上应该是生了好大的气,所以罚六公主跪在明光殿前。后来六公主昏了过去,皇上吩咐了要好生医治,此刻连赵公公也在绛紫阁外候着。”
  “什么?赵德在绛紫阁?”静妃诧异开口。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母妃,您也太紧张了,父皇可是整整罚她跪了三个时辰,六妹身子本就娇弱,许是不大好,父皇才让赵德去的。”流嫣安慰自己的母妃。
  静妃摇摇头,说着:“你毕竟还小,你父皇是什么性子,我还能不了解吗?以前几日崇德殿的情形来看,皇上似乎很不喜她。更何况你父皇是九五之尊,普天之下有谁敢违拗他心意,更别说这样公然顶撞了。可是皇上只是罚跪这样,此刻就连赵德都守在那,你想赵德是什么人,他是不离皇上左右的啊……”
  流嫣不以为意的开口:“母妃,您不用担心,父皇他大概只是不想这个事传出去了,惹人议论。若真在乎,怎会罚跪三个时辰?”
  “你的分析也不无道理。”静妃点头;“好了,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这事再看看吧,母妃只有你和子灏两个孩子,自然希望你们在你父皇心中占有最重的分量。”
  听了这话,流嫣撒娇的在静妃怀里说着:“女儿知道,母妃也早点休息。明日我还要学习舞艺,母妃多去看看哥哥的学问吧。”
  绛紫阁内
  赵德站在侧室,寝殿里几个太医都在,一番望闻问切后,又聚在一起低声交流。
  约莫小半时辰后,太医出来了。
  赵德上前询问:“李太医,这六公主身子如何?”云珠他们也都焦急的看着太医。
  李太医面带微笑:“赵公公,请皇上放心。六公主身子无碍。之所以会昏倒,只是因为跪久了又淋了雨,太劳累了,感染了风寒。待臣开了药方,修养几日就会好的。只是今日六公主跪得太久,恐伤了膝盖,还请姑姑为公主上药按摩。”
  听说六公主无事,赵德回明光殿复命去了。太医们都已离开,只余下李太医在向云珠交代保养事宜。秋月带着下面的人去煎药了。
  第二日清晨,舞惜醒来,看见绛紫阁的一干人等都跪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你们这是干嘛?”一说话才惊觉自己的嗓音哑的厉害,浑身酸痛,尤其是膝盖,火辣辣的疼。
  “六公主,您快躺下,秋月,快去拿药。”云珠上前扶着她,并拿了两个苏绣软枕在背后,让她靠着舒服。
  喝过药后,舞惜再次疑惑的望向众人。
  “奴婢(奴才)们多谢六公主维护救命之恩,今后将万死以报公主。”大家齐声说道,就连新来的月采和月乔眉间都显露敬意。毕竟在这深宫之中,奴才们俯拾皆是,命如草芥,又几人会真心维护呢?这六公主自醒来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
  “你们跟着我,只要忠心于我,我必不会亏待你们。”舞惜看着众人眼底的感恩,心中想着: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举措竟有着意外的收获,能让他们都忠心于自己,也是有利无害的事。
  趁着这个机会也总算认清了自己宫里的人,除了云珠、秋月外,另两个小丫头一个叫亦云、一个叫亦铃,小太监除了小顺子外,另一个叫小何子。经此一事后,绛紫阁的众人对舞惜都是忠心耿耿的。
  表完忠心后,大家又都忙着各自的事情了。只有云珠留在寝殿中,为舞惜上药。看着舞惜红肿的膝盖,云珠心疼的说:“六公主,您以后可别再这么任性了!您看您的腿,这要是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舞惜忍着痛,看着云珠的泪,反而笑了:“没事的,擦些药会好的,这事本就是我引起的。你看你们现在都无事,多好啊!那三十杖打下来可比我这严重多了!”
  云珠看着舞惜,叹气:“六公主,您同小姐一样都是至情至善的人!您是公主,不必为奴婢们想那么多的!”
  知道云珠同母妃关系极好,很想从她口中探听到当日之事,可是……云珠仿佛不欲多言。舞惜想着早晚会知道,也不急于一时。但是来自现代的舞惜并不能认同他们的盲目忠君思想,开口说着:“姑姑,从今以后你别再说奴婢怎样的话了,奴婢同主子都是一样的人!”
  云珠惊愕的抬头,惶恐开口:“六公主,您要折煞奴婢吗?奴婢就是奴婢,为主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不欲在这问题上与她纠缠,舞惜心知这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她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想着昨日跪了一下午,又昏睡了一晚上,此刻还真是饿了。舞惜笑着吩咐:“姑姑,我饿了,传膳吧!”
  许是自己受了伤的缘故,御膳房送来的菜要精致丰盛许多:鹌子水晶脍、百合酥、花香藕、冬笋玉兰片、山药粥,外加冰糖百合马蹄羹,都装在甜白瓷小碗中,让人看了忍不住食指大动。
  一边吃,舞惜心中一边感叹:御膳房的菜就是好吃啊!看来这古代的封建皇权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吃完饭,舞惜就不知道该干嘛了,腿不好又不能到处走,而且自己尚在禁足,想走也走不了,这古人什么娱乐也没有……
  第四章 禁足
  正无聊着,秋月进来禀告:“六公主,二皇子来看您了!”看着舞惜面露迷茫,云珠小声告诉她,这个二皇子司徒子瑾是云嫔的儿子,由于生母位份卑微,在宫中很是被人轻视,羽贵妃在时还对他多有照拂,他本身也是个勤谨的人,如今倒也颇受皇上重视。在众多皇子公主中,是唯一对舞惜好的一个。
  听到此节,舞惜心中欣喜,自己初来咋到,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着实孤单。虽然信任云珠,但她毕竟是奴婢,在这宫规森严的地方,很多事情上她只怕也是帮不了自己。如果这个兄长真的对自己很好,那也是很不错的!
  “快快请哥哥进来!”舞惜坐正身子,吩咐道。
  进来的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清秀,面容和善,举手投足透着稳重,一袭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衬得他愈发的贵气,很是儒雅,给人神清气爽、极易亲近的感觉。和沈浩颇为相似,这样的认知让舞惜愣了下神,直到云珠轻轻碰她,才笑着招呼:“二哥哥!”
  听到舞惜的称呼,倒是子瑾脚下一顿,笑着打趣:“怎么今日不唤我瑾哥哥了?”
  舞惜心中郁闷,看来这公主的习惯自己还要多加注意才行。云珠上前行礼,并为舞惜解释:“二皇子,您有所不知,自从六公主醒来,以前的事多少有些记不清,二皇子勿要见怪。”
  看着子瑾眼中闪过的疼惜,舞惜心中一暖:“瑾哥哥,快坐!有些事我一时想不起来,哥哥不怪我吧?我现在在禁足期间,你来看我没有关系吗?”
  子瑾坐在舞惜身侧,看向她:“无妨!你虽在禁足,却也是父皇的女儿。”顿了下,小心措辞,“前番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舞惜,你今后不可再行事鲁莽。父皇让你禁足,你正好好好反省!以前的事如有遗忘,也不急于一时,养好身子才是要紧事。”
  能察觉到他话语里的关心,这让舞惜来这第一次有了家人的感觉,俏皮的笑着:“遵命!瑾哥哥,放心,我再不会那样了。”
  说话间,秋月已将茶水奉上,子瑾端起来喝了一口,笑着:“这雨前龙井还是我上次着人送来的,你一贯喜欢,怎么还剩着有?”
  舞惜端着茶盏小口喝水,心中并不喜欢茶叶的味道,即使这样的名茶,在她心中远不及白水好喝。斟酌了下,才盈盈开口:“瑾哥哥送来的,我自然要省着喝。还请哥哥以后有了好东西不要忘了我啊!”
  子瑾笑着揉了揉舞惜头顶,说着:“你这鬼灵精,我有了什么好的,不是先想着你?还惦念着我旁的东西呢!”
  兄妹俩闲话许久,终于聊到昨日舞惜抗旨之事。子瑾面露责色:“舞惜,以后万不要顶撞父皇,你看你,本就娇弱的身子哪禁得起跪那样久?膝盖多半跪出问题来了吧?可有好好上药?”
  舞惜心中感动,眸中透着泪光,撒娇地说:“前次的事本是我思虑不周,父皇要惩罚也好,可我不想连累下人。好在父皇还是顾念父女之情的。我没有事,膝盖上多擦药就没事了,瑾哥哥不用担心。”
  “父皇原本就最心疼你……”话一出口,子瑾有些后悔,看舞惜并没在意,才接着说,“我瞧你今日倒比往日要开朗些。”
  舞惜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事关母妃,也不欲多问,娇俏的说:“开朗些不好吗?”“自然是好!我只希望你快乐的长大!”子瑾说着起身,“好了,你到底是女儿家,我也不好久留,以后缺了什么或是有什么事,就着人告诉我。”转身看向云珠,吩咐:“姑姑,好生照顾公主。这次她好歹是为你们才受的伤,告诉下面的人,勤谨侍奉!”“是!二皇子请放心!”
  舞惜看他事无巨细的交代,心中温暖,起身说着:“瑾哥哥,姑姑待我极好,你放心就是!你素日里也好好照顾自己。”
  如此闲话一番,舞惜心中对子瑾更是好感。看着他说去,才坐下说道:“瑾哥哥待我果然极好!”
  禁足的日子正式开始,舞惜膝盖上的伤势也逐渐恢复了,并没有任何不妥,这点让舞惜很开心,毕竟女人嘛,都是爱美的!
  不知道如果是真正的公主会在禁足之日做什么,总之我们的舞惜是闲不下来的。
  她发现绛紫阁中有很大一块空地,让子瑾给她弄了很多玫瑰花的花苗,又吩咐亦云和亦铃仔细照看。绛紫阁靠近御花园,原就有许多树,虽然地处偏远,但是环境甚好。于是让小顺子在桂树下给她做了一架秋千,又命小何子找人铺了许多鹅卵石,使得这别有一番情趣。
  原本众人还担心敏感多思的六公主会在禁足期间郁郁寡欢,没成想有这样好的兴致,众人自是努力做到舞惜的要求。
  自从伤寒好了,舞惜就日日要抄录佛经,原本还担心自己的字见不得人,毕竟在现代没人用毛笔,偶然写写也纯属兴趣。没想到,那日提笔舞惜发现自己甚是熟练,看着纸上的笔走龙蛇,大气磅礴,一点也不像闺阁女儿所能写的,心中对这六公主更是钦佩。想她这样小的年岁,就能写这样遒劲有力的字,颇有王羲之的入木三分之势;人却生的秀气,想是平日费了不少功夫。
  而自那以后,舞惜越发佩服原本的六公主。偶然间听秋月和月采说起六公主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艺更是不输五公主。原本还不信,看着梅花朱漆小几上的古筝,舞惜以为这只是古代女子房中的必备装饰,没想到六公主极善抚琴。
  最让舞惜欣喜的,还是老天的厚爱——自己重生之后,许多事都没有印象,但是这些技艺却不曾生疏。听着自己抚琴,真有种余音绕梁的感觉。
  不禁感叹古代的公主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啊!想自己在现代除了喜好文学历史外,还真是别无所长啊!只是不知道六公主的这些所长,是否为人熟知。舞惜心中打定主意:不求扬名,只求安稳,所以还是要懂得“藏拙”!
  那日抄录好佛经后,舞惜想着去自己宫中的后花园看看,不想他们打整得如此合自己心意。
  走在鹅卵石路面上,看着两边的玫瑰花圃,舞惜来到秋千前,对着云珠称赞:“他们果真用心,这里很有几分曲径通幽的情致!等到了九十月份,桂树花开,就满院香甜了!”云珠点头笑着:“是啊,不过还是六公主您的心思好,如今这绛紫阁可比以往大有生气!”舞惜心中满意,吩咐云珠打赏众人。
  待云珠走后,舞惜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
  放眼望去,满目都是玫瑰。
  不禁想起现代时,不论是自己生日、情人节、七夕还是相爱纪念日,沈浩都是要送自己玫瑰花的,不多不少,每次都是九朵——天长地久。沈浩说这花语意头很好,就像我们俩!
  可是,沈浩……
  如今我们要怎么才能天长地久……
  湛蓝的天空下,微风习习,秋千架上,身着粉蓝缎面竹叶梅花刺绣外裳的女孩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情愁……
  过了许久,才记起如今自己的身份,舞惜连忙用手绢轻拭去脸颊上的泪珠,将对沈浩的思念埋藏进心底。
  禁足的日子对于无拘无束惯了的舞惜来说,犹如坐牢。虽说舞惜很喜欢抚琴、跳舞,但总不能天天如此。
  于是,她偷偷让子瑾送了一只猫来养着。
  那是一种名叫金玉奴的猫。猫咪皮毛光滑,除了黄、白两色外,通体无一丝杂毛,且黄斑如真金,白斑似美玉,双眼炯炯,极有神采,举止气度都显得雍容不凡,是世间罕见的品种。
  舞惜极为喜欢,为它取了个妩媚的名字:阿奴。
  舞惜待阿奴极好,恨不能抱着它睡觉。亲自为它搭了个小窝,还亲手为它绣了小被子——舞惜说夜里凉,怕阿奴生病。每日的吃食也都是与阿奴分着吃,对它像是对亲人般细致。阿奴也极通灵性,很快便与舞惜熟识,在她怀中温婉,他人靠近却立刻警觉。
  众人虽也喜欢这漂亮的小家伙,但是却不能明白舞惜为何对它这样好——一只猫而已。
  舞惜看着众人的疑惑,只说是因为阿奴乖。
  然而心底还有未曾道出的缘由……
  当初上大学时,由于自己比沈浩晚一届。所以当沈浩毕业时,自己还在上大四。那是聚少离多的一年。然而并未影响两人感情迅速的发展,未免夏云一人孤单,沈浩颇费功夫的为她寻来一只苏格兰折耳猫……
  舞惜抱着阿奴,忍不住叹气……
  仿佛一闭眼,处处都是沈浩……
  可睁眼时,却发现世间只余自己孤单……
  沈浩……
  沈浩……
  舞惜在心底轻唤,如今就连唤着这个名字,心底都无可避免的溢出一丝疼痛,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啊……
  第五章 遇刺
  正当舞惜禁足之际,拓跋舒默也遇到了大麻烦……
  此次拓跋舒默来京是受乌桓可汗——拓跋乞颜之命:一来是因为当初签订合约,两国定期互派使节,睦邻友好;二来是为了刺探大秦虚实,为来日挥兵南下寻找契机。
  拓跋舒默虽不是长子,但由于其母是汉人的关系,自小热爱汉文化,因此出使大秦的最佳人选莫过于他。
  拓跋舒默也算不辱使命,来京城几日,就结交了许多亲贵大臣。他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很受欢迎;加之其精通汉文化,也常与大秦饱学之士谈古论今,在读书人中口碑甚好。
  自崇德殿夜宴后,雍熙帝也接见过他。两人唇枪舌剑,互相探听对方国事,拓跋舒默自是不会吃亏,但雍熙帝又岂是一般人?几次下来,两人虚虚实实,乍看好像收获很多,但细想又似乎没有收获。
  这日,拓跋舒默在驿馆内秘密与自己在大秦的探子见了面。这些人都是拓跋舒默的死士,只对他一人尽忠,很得他信任。
  一番交谈,拓跋舒默原本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
  据这些人说,大秦这两年表面看来国泰民安,十分平静,内里却是暗藏汹涌。 雍熙帝虽早立太子,但儿子们都已长大,对皇位的渴望,让那些皇子们经常与太子作对。当然这中间也有旁观者,其中有些是志不在此,有些却是纨绔、只求享乐的。
  拓跋舒默轻抚下颌,眸中精光一现:若是将来雍熙帝驾崩,只怕……看来要速速回去禀告父汗,要想一统中原还是要加紧军备的。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拓跋舒默也准备启程了。
  一连几天,拓跋舒默一行人都是快马加鞭,一路上倒也顺利。这日,天气异常热,眼看快到两国交界,拓跋舒默看了眼身后疲惫的众人,大声说道:“翻过这座山,就到乌桓了。兄弟们,前方一里处我们稍作休整。”
  听得这话,大家都一鼓作气向前飞驰……
  拓跋舒默下马手一挥,四名卫士分驻四方进行警戒,剩余之人都席地而坐,稍作休息。拓跋舒默正准备和副将皇甫麟商讨军备之事,突然听见树林一阵沙沙声,皇甫麟迅速靠近拓跋舒默,高声说着:“公子小心,此地不宜久留!”
  拓跋舒默看了眼四周,笑着:“皇甫麟,你也太过谨慎,马上就到乌桓了……”
  话音未落,就听得“嗖嗖——”之声四起,数十支箭从四面八方射来。拓跋舒默闷哼一声,胸口中箭。皇甫麟高呼:“保护公子!”众人迅速结阵,将拓跋舒默围在中间。
  只见四周跃出数十名蒙面大汉,杀声高喊,手持武器,向他们冲来……
  皇甫麟大声喊道:“皇甫毅,你率一队保护公子先走!我来断后!”皇甫毅高合:“是!兄弟们,保护公子!撤!”
  拓跋舒默折断胸口的箭,抽出腰间长剑,大怒:“男儿自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怎可临阵脱逃?兄弟们,随我迎敌!”
  皇甫麟心知拓跋舒默决定的事难以更改,只好步步紧随。
  来人虽说有数十人之众,拓跋舒默一行只有二十余人。但拓跋舒默平日练兵有方,此次出使大秦所带之人皆是饱战之士,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大家迅速散开,两人一组,迎了上去。
  蒙面大汉一个接一个倒下,很快,只剩十余人。为首的见不好,一声呼啸,蒙面人迅速窜进树林。
  皇甫毅还待追之,皇甫麟喝住:“保护公子要紧,不可恋战!”
  拓跋舒默的胸口中箭,又与敌人苦战,胸前的衣服已被血浸透,饶是拓跋舒默这样骁勇的汉子,此时也快撑不住了。他扶着皇甫麟的手,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皇甫麟,前方翻过山就是我乌桓,受伤的兄弟,就地包扎。此地不宜久留,简单处理我们马上过山。皇甫毅,你负责清理战场,仔细查看他们的身份。将战死的兄弟,带回乌桓,我不能将他们留在异国。”话音刚落,苦撑的拓跋舒默倒在地上。
  皇甫麟熟练地包扎好拓跋舒默的伤口,唤过几名轻伤的卫士,说着:“公子受伤,失血过多,你们随我护送公子先行。剩下的人,处理好伤后,跟着皇甫毅迅速回国,大家还是要提高警惕。”
  众人皆是训练有素,安静、迅速的做着自己的事。皇甫麟带着拓跋舒默上马,飞快离去。
  乌桓边境守军驻地
  大帐内,几名军医忙碌着,为拓跋舒默处理箭伤。皇甫麟在外焦急不安。
  一个时辰后,皇甫毅一行人也来到驻地,皇甫麟吩咐大家休息,他仍守在大帐外。
  日落西山,军医们还未出来,皇甫麟等不及的冲进去,抓过一个军医,焦急询问:“公子伤势如何,怎么这么半天还没结果?”
  军医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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