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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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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军医们还未出来,皇甫麟等不及的冲进去,抓过一个军医,焦急询问:“公子伤势如何,怎么这么半天还没结果?”
军医慑于他的威势,斟酌着用词:“皇甫将军,公子中箭,本就离心脏很近,这一箭射的力度极大,伤口很深。中箭后公子又与敌人苦战,失血过多……”
听着他的话,皇甫麟更是着急,打断他:“你说了这许多,我只问你公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有没有危险?”
“这个……伤口感染,公子现在发高热,我们已经开好药,熬好后先喂公子服下,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至于……”军医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至于何时能苏醒,这个……”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皇甫麟长舒了一口气,却又听说不知何时能苏醒,又开始焦躁,来回踱步:“你们这几日,哪都不要去,就在帐内好好照顾公子。该用什么药就用,这里没有的,我回禀大汗,从宫中拿来。务必要治好公子!”
军医们知道这二公子在国内的地位颇高,自然不敢不尽心。
皇甫麟知道拓跋舒默受伤是大事,于是从大帐出来后,立刻派人将此行的事禀告给大汗。
第六章 反应
乌桓皇宫
由于乌桓近二十年来和大秦分庭抗礼,互有胜负,攻占了多个大秦的城市,因此也逐渐改变了以往游牧民族的居住习惯,不再住帐篷。而是仿造大秦皇宫和民宅,让百姓都住在了房子里。唯一不变的是,乌桓人的骁勇善战,骑马射猎。
乌桓可汗拓跋乞颜此刻正在安昌殿内,听着殿下的人禀告拓跋舒默的情况,脸色越来越差。到最后,听到拓跋舒默陷入昏迷时,拓跋乞颜一掌拍向面前的紫檀桌,怒道:“大胆!竟敢暗算本汗的二公子!”
殿下的卫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恭谨说着:“大汗,请放心!末将来时皇甫麟将军说二公子已无危险。”
“你先退下吧,去太医院选些上好的药材带去给舒默。”拓跋乞颜说完后殿下卫士急忙退下。
拓跋乞颜想着这次拓跋舒默遇刺的事,心中大为恼火,舒默可是他心中最喜欢的儿子,虽说他从不明言,也一直未立世子,但心中早已属意于他。若是这次他……心中大怒,大声唤道:“吐罗亥!”
被唤的人连忙进殿:“可汗!”
看着面前一直跟随自己的人,拓跋乞颜还是很信任的,吩咐他:“本汗给你个事,你去查下这次舒默遇刺的事是谁做的。查到后,不要走漏了风声,迅速回禀本汗!”吐罗亥面上一凛,退了出去。
大秦皇宫 明光殿
雍熙帝坐于御座上,听得探子的回报,眉头紧皱,招赵德上前:“赵德,传张普觐见。”
张普,大秦的大将军,世代骁勇。其父是先帝时的将军,在出征北伐时为救先帝,以胸挡剑,命丧乌桓。先帝感其心意,称他为人臣之表率,以亲王之礼厚葬,并追封其为陈国公,世袭罔替。张普更是雍熙帝幼年时的伴读,张氏一族很受倚重。
不一会张普到了。
雍熙帝将拓跋舒默遇刺一事告知他,张普听后问道:“皇上的意思是……”雍熙帝从御座上起身,来到张普面前:“这个事,你去查一下,是何人所为?敢在我大秦境内刺杀使者,意欲挑起两国战争,其心可诛!”
张普低头想了想,问:“敢问皇上,那些刺客现在何处?”
“据戍边陈略来报,待他们发现时,只有三十余具黑衣刺客尸体,身上并无兵器或者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雍熙帝简单介绍了下情况。
张普听后,惊讶抬头:“皇上,您刚才说三十余具尸体?”
雍熙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皱了下眉:“的确,这也说明乌桓的战斗力不容小觑。这个事不管是谁做的,都是想嫁祸给我大秦!张普,你尽快把这个事给朕查清楚!”
“臣遵旨!”
密室里
“混账!这么好的机会,你们白白错失!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主位上的男子冲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大喝。
为首的黑衣人大着胆子接话:“主子,他的人实在厉害,兄弟们也是死伤惨重。不过他也没有占到便宜,依奴才看,胸口那一箭,够他受的,稍有不适,也是能毙命的。”
男子冲上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大骂:“没用的东西,还敢狡辩?你们五十人,对方只有二十余人,你们损失惨重不说,还让我错失了这样一个良机!”
黑衣人听出男子话里的杀意,跪在地上:“主子,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下次……”
男子大怒打断他的话:“下次?我给你机会?他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吗?没用!”
黑衣人一动也不敢动。男子大手一挥,立刻有人将黑衣人拉了下去。
密室里只剩男子和身边的人。
那人低声询问:“主子,要不要奴才带人去……”说着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不可!”男子打断,“此次事情已经暴露,他不是傻子,自然也会调查,让我们的人撤手。静待时机!”
乌桓守军驻地
皇甫麟看着皇甫毅带回的兵器——从那三十余具蒙面尸体上取下的,皱眉思索。
皇甫毅见哥哥半天没有反应,急脾气的他从椅子上蹦起来,大声说着:“哥,你还在想什么?这明显是大秦人所为!公子现在还在昏迷,都是我们守护不周!我要回大秦给公子报仇!”
相比于弟弟的急躁,皇甫麟要稳重许多,他把皇甫毅按在椅子上,低声训斥:“阿毅,你跟着公子已不是一天两天,怎么还这般急躁?这个事是你我能擅自决定的吗?还是等公子醒了再做定夺吧。我始终觉得这个事太过蹊跷!”
皇甫毅慢慢冷静下来,但语气仍然急促:“那……公子还在昏迷,我们总不能就坐等吧?”
皇甫麟笑着:“你忘了,出使之前,公子曾交代让你训练骑兵!”
皇甫毅听到此节,方信心满满地说:“好!我定不负公子所托。”
皇甫麟看着急冲冲离去的皇甫毅,颇为无奈。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遇事易焦躁,勇猛有余,谋算不足。
大帐内的床上,拓跋舒默还在昏迷,军医们已把能用的药都用了,高热是退了,但是人始终醒不来,这让大家有些束手无策。
戍边军营中本无女子,有的只是——军妓。那些人中有的是乌桓国中犯了重罪充军的女人,但更多的是汉人。
由于拓跋舒默生母是汉人,因此他从不侵犯这些军妓,也不让她们靠近服侍。所以这次中箭,都是皇甫麟在照顾左右。
几天过去了,拓跋舒默能感觉到周围不断有人说话,有人来回走动,拼命想让自己睁开眼睛,却无能为力。
拓跋舒默躺在床上,只感觉脑子里一片模糊——
幼年时,常坐在阿妈怀里,看着父汗练剑、摔跤,阿妈总是温柔拭去父汗脸上的汗水,那是汉人女子才有的似水柔情……
阿妈病逝,父汗的眼泪落在自己的脸上,那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你很难想象得多么大的悲伤才会让他落下泪来……
父汗对自己要求愈来愈严,严到近乎苛责,兄弟们围着自己,嘲笑他的阿妈是汉人、是奴隶,自己同他们打架,被众人按在地上,起身后是满脸的红肿……
冬日大雪纷飞中,一个笑颜如花的少女,远远向他奔来,似乎那样的温暖、那样的馨香还在怀中……
记忆的最深处定格在——
一支利箭带着风的狂野,狰狞向他飞来,避无可避,直直的插进胸膛……似曾相识的红铺头盖脸地砸下来……那愤怒中带着惊慌的眼眸看着他……抽搐的嘴唇叫着他的名字……那么遥远的声音……他想要起身抓住眼眸的主人,一伸手,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心……剧烈的痛……
拓跋舒默猛地起身,发现满头是汗,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他使劲摇摇头,抬头看着大帐的布置,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撑着坐起身子,低声说着:“拿水来。”皇甫麟见他转醒,十分高兴,一面遣人去唤军医,一面倒水。
“公子,您终于醒了,军医们说这次中箭位置靠近心脏,十分危险,都是属下们办事不利!请公子责罚。”皇甫麟诚恳说着。
拓跋舒默慢慢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终于记起林中遇刺,他冷了脸色,说着:“这次的事是到底是何人所为?”
正说着,军医们到了。为首的陈大夫上前为他把脉,片刻后面露笑意:“恭喜公子,箭伤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半年内,恐不方便再有打斗。”说着,吩咐人去煎药,然后退了出去。
皇甫麟将皇甫毅带回的兵器拿进大帐,说着:“公子,您看,这是阿毅从那些人身上搜回来的。”
拓跋舒默冷眼看着面前的武器,上面刻着汉字:大秦御造。
拓跋舒默凝神片刻,说道:“这十有**不是大秦所为。”
皇甫麟点头:“属下也是这样猜测,可如果不是大秦所为,那……那些人是谁派出的?”
拓跋舒默想了想,说:“如果是大秦,他们断然不会用御造的兵器,这样太容易暴露。和我们与大秦都有仇的,那就是……山越!”
“公子分析的极是。山越一直受大秦压迫,这样一来,挑起了我们和大秦的矛盾,他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皇甫麟说着。
“不过”拓跋舒默托着下颌,分析:“兵行险招,虚虚实实,大秦人未必不懂!这事,还是要派人去查一下!”
皇甫麟扶着拓跋舒默起身:“是!属下会派人去查!公子,大汗听说您受伤,心急如焚,已派多人来询问。”
拓跋舒默下地走了两步,下令:“明日我们就返回平城,以免父汗担心。”皇甫麟劝着:“公子,您可着人去禀报,再多休养两日吧!”“不必,传我的命令,明日返回。再派人快马加鞭禀告父汗,此事不可轻举妄动,以防中了小人奸计。”“是!”
拓跋舒默一人坐在床边,想着这次遇刺的事,心中暗下决定:不可再如以往那般轻率!
第二日,拓跋舒默一行人开始返回平城——乌桓都城。
此次遇刺,拓跋舒默这边阵亡三人,重伤七人,其余均有轻伤,但歼敌三十七人,足可见战斗力之强悍。
第七章 琐事
绛紫阁
尚在禁足的舞惜终日无可事事,抄录佛经之余,就是逗弄阿奴。不禁对古代的大家闺秀心生敬佩,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是要将人逼疯了。好在这大秦民风开化,女儿虽不比男子,却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出门。想着瑾哥哥说的,等禁足结束,就带自己出宫去走走,心里不禁充满期待。
这日舞惜抄录好佛经后,就抱着阿奴去院子里荡秋千。
秋月看她心情极好,一边在背后轻轻推着,一边说着:“六公主,您看阿奴,被您养的多好,这才几日,就大了一圈。”
舞惜笑着将阿奴捧到脸边:“就是啊,阿奴啊,你再这么吃下去,姐姐可就抱不动你了。”
阿奴仿佛能听懂似的,慵懒的伸个懒腰,“喵呜”地叫着。
舞惜歪着头看着阿奴,突然心生一计,对秋月说着:“秋月,使劲推,让我荡高点!”
秋月点头:“好!六公主,您若害怕,就告诉奴婢!”说着,秋月大力地推着秋千,秋千向前高高得飞起来,风用力拂过舞惜的面颊,带着她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的裙裾迎风翩飞如一只巨大的蝴蝶。
舞惜的心也随着荡起的秋千飞扬。
她“咯咯”地笑着,一手高高举起阿奴,大声说着:“阿奴,你看,我们飞起来了!”
阿奴起先还能乖乖的,随着秋千越来越高,风也大力吹向阿奴,阿奴吓得凄厉地叫着。舞惜使坏地将阿奴抛向天空,阿奴大叫着窜上旁边的桂树,冲着秋千上的舞惜龇牙咧嘴。
眼见这一变故的秋月,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道:“六公主,您也不怕将阿奴摔伤啊?”
舞惜看着树上的阿奴,说着:“不会,我们阿奴是会飞的猫,才不会摔着呢!”
话虽如此,可一连几天阿奴见着舞惜就绕道而行,怎么哄也不让舞惜靠近。后来舞惜忍痛,用了一整盘的红烧黄鱼才将阿奴哄好。
眼见舞惜面上的笑容愈盛,绛紫阁的下人们也很高兴。
晚间用过膳后,就看见舞惜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一边写着什么,嘴里一边嘟囔着。云珠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关心的问着:“六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没事。”舞惜头也没抬,继续写着什么。
云珠走上前一看,舞惜在纸上写着“禁足倒计时”,下面有许多数字,疑惑间听见舞惜念念有词:“24,25,26,唉,还有4天呢!”原来六公主是被禁足给闷坏了,云珠有些忍俊不禁,这个六公主啊,到底还是孩子心性。
云珠将手中的茶盏递给舞惜,说着:“六公主,这是按您的吩咐,将牛乳兑在茉莉花茶里调好的,又在冰里浸了许久。您尝尝,是不是这个味?”
舞惜接过闻了一下,说道:“好香啊!”边喝边说,“好喝,等下次瑾哥哥来了,也让他尝尝。说到瑾哥哥,他可是许久没有来了!”
听出她话里的寂寞,云珠知道这偌大的皇宫,只有二皇子和公主好,也难怪公主会寂寞。于是笑着安慰她:“二皇子每天都要练习骑射,还要上书房,许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吧!”
听到“骑射”两个字,舞惜双眼发光:“等我解了禁足,定要让瑾哥哥教我骑射!”“六公主,您是金枝玉叶,这……骑马射猎是男子的事,您还是……”云珠听到公主要练骑射,急忙劝着,这六宫中,哪有女子练这个的?
舞惜挥挥手打断她的话:“姑姑,谁说公主不能练习骑射的?我就要做第一个练习骑射的公主!”说话间颇有些豪情壮志。
云珠不知如何劝说,只得将话题引开。
两人絮絮说了许久,在舞惜心中云珠是这个时空中最可信赖的人,加之年近三十,在宫中阅历颇多,倒比其他的小丫头更能和自己说上话。
半夜空中飘着小雨,凉意袭来,舞惜在梦中犹记得裹紧被子,隐约听见有人一声声叫着:“云云——”
是沈浩!
这是——
大学的教学楼!
那天也是个雨天,刚刚下了课,自己就急冲冲跑到教学楼下等沈浩。抬头见他从楼上走下来,刚准备迎上去,就看见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她也是认识的,很优秀的女孩子,追了沈浩很久,这事全系都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心里有了一阵小小的失落,沈浩一贯不理她的,原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并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于是冲上去凶巴巴地将沈浩拉住,开始质问。沈浩眼底有一丝笑意,看着她像小老虎似的,知道她是个小醋坛子,于是笑着解释。
两人避开来往的同学,走在长廊下,沈浩牵着她的小手。那日不知是怎么了,无论他怎么解释,自己都死钻牛角尖。其实她心里知道,沈浩是个温文尔雅的男生,做不到对人冷言相待。
终于沈浩被她气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说着:“再不理我,我就走咯!”知道他每次这样说了,其实走几步就又绕回来,继续温言软语地劝着自己。许是吃定了他,于是她故意板起脸,扭过头说:“你走吧!走吧!我才不要理你!”
过了许久,当她回头,发现面前真的没有沈浩了。于是开始到处寻找,淋着雨,一直走,可是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雨越来越大,伴着电闪雷鸣,自己一个人在雨里边哭边喊:“沈浩,你在哪儿啊?我错了,你回来——你在哪儿啊?别丢下我!”
……
“六公主,醒醒!六公主——”耳边传来云珠的声音。
舞惜猛地坐起身,眨着迷茫的大眼睛,略带哭腔的问着:“我这是在哪儿呢?”
云珠心疼地用绢帕擦着她头上密密的汗珠,说着:“六公主,您梦魇了!是想起小姐了吗?奴婢听着您一直在说别丢下您。”
舞惜回过神来,点点头,没有说话。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想起前世的男友了吧?
云珠端来安神汤,舞惜摇摇头,说着:“姑姑,没事,我就是想起母妃了。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呆会!”“是。那奴婢就在外间,您若害怕,就唤奴婢。”说着,帮她放下帘子,退了出去。
舞惜靠在床上,搂紧身前的被子。
想着刚才的梦,不禁笑了。那一次和以往一样,沈浩没走两步,就又走回到她身边,可怜兮兮地说着:“下雨了,我一个人害怕,云云,你不保护我了?”自己看着他,笑着靠在他怀里……
舞惜想着沈浩,嘴里念着:“浩子,你是在怪我丢下你吗?”脑海中回想起神秘人的话,心中轻叹:虽然我们在两个世界,但只要我知道你是健康的,就够了。不管在哪里,我都同样爱着你!只希望在你心底能留个小小的角落给我……
第二日,雨过天晴,天像是被雨水洗过,格外的蓝。
舞惜收拾好心情,照例和下人们有说有笑。
舞惜的“禁足倒计时”终于到了最后。
禁足期间的舞惜,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并不知道前朝发生的事。
由于在大秦境内发生了使者遇刺的事,雍熙帝这段时间都被这事闹得头疼不已。已经有十来天了,可是派出去的人回来只说那些蒙面人是汉人,具体身份却不得而知。虽然雍熙帝知道这事和大秦无关,但那些汉人刺客,却让大秦在这个问题上很是被动。
太子——司徒子辰曾为了这个问题与雍熙帝探讨过,他们一致认为此事极有可能是乌桓王指使人所为,借以挑起两国战争;也有可能是山越所为,以便坐收渔翁之利。
但雍熙帝还是派了使者,带了金银丝帛等前去乌桓,希望和平解决此事。一方面没有十足证据,另一方面雍熙帝也不想此时再发生战乱影响国内百姓生计。同时,也命张普率人在边境加紧戒备,以防乌桓大举来攻。
这日,司徒子瑾来看舞惜。
舞惜笑着让他坐下,嗔怪道:“瑾哥哥也真是的,这么久了不来看我,我一人禁足十分无聊!”
司徒子瑾看着她怀中的阿奴,宠溺地说:“不是有阿奴陪着你,我刚进来听秋月说起阿奴被你整的几日都见你绕道而行,你还说自己无聊?”
舞惜撇撇嘴,心有不甘地说着:“这丫头嘴真快!不过,阿奴再怎样也不如瑾哥哥啊!瑾哥哥,你带我去练习骑射吧!”
司徒子瑾颇为诧异的看着她,微微挑眉:“骑射?那是男子的事!你个小女儿怎么会对这有兴趣?虽说我们大秦没有禁止女子骑射,可是你如今才多大?能上得了马拉得开弓吗?”
舞惜见他这样子,跳下地,将阿奴松开,挺起胸不服输地说:“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我为什么就练不得骑射?好哥哥,你就带我去吧!”
禁不住她牛皮糖似的缠人劲儿,司徒子瑾无奈的点头。
舞惜露出笑容,心想着:年龄小还是好,可以随意撒娇。若换做前世的自己,断断说不出这些话的!于是吩咐秋月:“把冰着的茉莉牛乳茶端来。”
司徒子瑾看着她说着:“怎么?要是我不答应你,你还藏着不让我喝?茉莉牛乳茶?听名字倒还新鲜!”
舞惜耸耸小鼻子,说着:“这大热的天,我担心你一路走来太热,若马上食冷的,会闹肚子。白白为你打算,还这样说人家?快尝尝,看好不好喝?”
“好好好,冤枉我们舞惜了!不过这茶味道不错!有茉莉的清香和牛乳的香甜。原来你禁足这些日子都将心思用在这上面了!”司徒子瑾看着舞惜的转变,心中很是满意。但想起朝中的事,面上又显出了一丝担心。
舞惜心思本就剔透,见他这样就让云珠带着人下去了。轻声询问:“瑾哥哥,可是有什么心思?”
司徒子瑾原也没想瞒她,就将乌桓使者遇刺一事告诉了她。末了,担忧说着:“父皇近日来为了这个事焦头烂额的,听太子说父皇已有几日夜不安寝!”
舞惜听后心中想着:这是颇为蹊跷,恐不是大秦所为。若是为挑起战争,又会是谁的手笔呢?放眼如今天下,能和大秦分庭抗礼的就是乌桓,山越虽也虎视眈眈,可是实力上还是存在差距的!自古兵家说“兵出无名,事故不成”,那么为了师出有名,这事十有**是乌桓人自己所为!只是不知道这个计谋是一箭一雕还是一箭双雕?
看舞惜半天没有反应,司徒子瑾问:“舞惜,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和你说话你都没有反应。”
舞惜低头笑笑,心知自己的判断不能让瑾哥哥知道,转念间,颇为苦恼地说着:“我对政事不了解,只是听你说起父皇夜不安寝……有些担心!”
知道她对军事不感兴趣,司徒子瑾又起了别的话头,说起紫陌下嫁一事。两人絮絮聊了许久,司徒子瑾又留在舞惜这用了膳方才离去。
待他离去,舞惜和云珠说起紫陌出嫁一事,又吩咐秋月带着人着手准备贺礼。云珠听了,只说:“大公主是皇后娘娘所出,这婚事自然是没得挑的!”
这一句话点醒了舞惜,在这深宫之中,公主是最没地位的,许多时候下嫁都是为了帝王的政治需要。更何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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