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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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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惜心思竟如此缜密,子瑾不由多看她两眼,缓缓道出:“我确有其他担心之事。邺城距常山要塞三百余里,其中所住皆是我大秦子民,今常山要塞落入乌桓之手,恐那些百姓将再无宁日!”
  “自古两国交战,百姓最是无辜!”说起这个,舞惜也有些愤怒:从古至今,每逢交战,军队就开始打着劳军之名对百姓进行抢掠,实是可恶!看着子瑾,舞惜多少有些安慰,“古有曹孟德与民秋毫不犯,今有瑾哥哥忧国忧民。只不知瑾哥哥可有妙计?”
  子瑾无奈摇头:“其实这个也是在所难免的,不仅乌桓,就是我大秦打入别国,也不会错过大肆抢掠。只是此次乌桓军中有一人名如罗博,是土奚营将军。此人生性暴躁,最是喜欢抢夺,每每遇到我大秦子民,可谓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听他说着,舞惜眉头微蹙,不一会儿,心生一计,笑道:“真有这样的人?那咱们得想个法子好好助他烧杀抢掠一番!”
  子瑾知晓舞惜素来主意极多,如今见她颇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想来已有良策,忙问:“什么法子?”
  舞惜端起面前的茶小酌一口,方才缓慢道:“他不是喜好抢夺吗?咱们正好送上门去!瑾哥哥,你可带人扮作南北往来富商,再使人放出消息去。那如罗博听说有银两、粮食,还能不动心?这样咱们的人事先埋伏,带他上钩,咱们正好守株待兔!”
  听她一说,子瑾眼前一亮,然而瞬间后又有新的顾虑:“这招不错,只是并非稳妥!如今用兵之际,辎重粮草本就重要,倘被他一朝截了去,我大秦可就雪上加霜了!”
  舞惜笑着看他一眼,并不说话,转而看向殿外院中。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子瑾恍然大悟:“不论什么东西,咱们只将箱子装满也就是了!一旦引出他们,就可以围歼了他们!”说着夸道,“舞惜,多亏了你的好谋算!”
  舞惜笑着摇头,道:“我不过提个开头,剩下的那些繁琐复杂的操作,还得你仔细去思量了!”
  如此也没了玩笑的心情,离开了绛紫阁,子瑾又忙着筹划着假扮富商一事。这样准备了几日后,于常山要塞前果然痛打了如罗博一行。
  听子瑾说完,子灏不禁对舞惜也高看几分,只是一想到流嫣与舞惜的摩擦,夸赞的话就一句也没有了。
  子瑾多少知道他的心思,将话题绕开:“子灏,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将粮草送来,如今任务完成,我还得给父皇复命。明日一早就起程。”子灏知道轻重,也不多留,只说欠子瑾一个人情,日后必还!子瑾想着都是兄弟,说过就算,并不放在心上。
  此次子灏怒斩叛将孙化,雍熙帝大喜,除寻常赏赐外,也封了子灏为英亲王。静妃听后大喜过望,连忙前往明光殿,为子灏谢恩。
  远在京城的舞惜也并未将此前的事放在心上,却没想几日后,雍熙帝叫她前去。看着子瑾站在雍熙帝身旁,舞惜隐约猜到其中意思。果然雍熙帝在赏赐子瑾、子灏之余,也称赞、赏赐了她。
  后听子瑾说起具体过程,舞惜倒对旁的事有了兴趣。关于阵法变动一事,舞惜缠着子瑾问了几天,方才罢休!
  第四十七章 对峙
  自从抢掠不成反至围攻后,如罗博重伤,拓跋舒默派人将他送回平城,慢慢养伤。几次攻城下来,土奚营伤亡惨重,加之如罗博回平城,土奚营群龙无首,被拓跋舒默暂时编入汉军营,由皇甫毅带着。
  看着如罗博重伤,那么多兄弟惨死,拓跋承昭心底有一丝失落。若不是自己和如罗博擅自行动,又怎会让那么多将士惨死?倘若那日拓跋舒默没有及时来救……
  每每到此,拓跋承昭不敢再往下想!
  这次是舒默救了自己,连着几天,承昭都想当面道谢。然每次见到舒默,刚想好如何开口,就被舒默那冰冷的眼神冻住尚未出口的话。
  每到夜晚躺在床上,总能想起那天的情景,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冲不出大秦人的阵法……
  “身为一个将领,因着你的愚蠢,导致那么多将士丧命……”
  这几天,一旦闲下来,耳边就想起当时舒默愤怒的话语。不禁让承昭深思,想着以往每次出战前,舒默和皇甫毅总是一遍又一遍地研究地图,一次又一次地布置阵型……如果不是这样,又如何对得起那些将士?
  近一个月的接触,让承昭对舒默有了新的认识:这样一个运筹帷幄,冷静果敢又爱惜将士的人才不愧为乌桓的大将军!
  大秦方面,自打皇后下令各宫节俭用度以来,已经一月有余,后宫那些个娘娘、公主的,早已怨声载道。平日里吃食都是精致,选材皆为上品,御膳房每日绞尽脑汁地也就是为了让娘娘们面色红润、永葆青春……如今可好,一应贵的材料都不用了,天天都以素食为主,这可苦坏了这些千娇万贵的娘娘们!
  后宫中如静妃这样有身家的,少不了自己贴补,加之子灏如今也在前线,六公主所谓节俭用度也是为子灏。这事上,静妃是难得的心平气和。
  剩下那些有子嗣的还多少有个依靠,没子嗣的本就位份不高,现下又节俭用度,更是辛苦,私下里没少埋怨舞惜。当然这些话也不敢公开地说,合宫里谁不知道六公主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儿?更何况事涉朝政!
  这日小顺子从内务府回来,一脸的不痛快,秋月小声为了缘由。原来是路过长信宫——前几年入宫的三个美人都住这里,无意间听到三人在背后议论舞惜,说了好些不入耳的话。秋月听了也是一脸愤愤。
  舞惜在殿内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出去:“什么事说得这么热闹?”两人一见舞惜,连忙闭嘴,强自笑道:“六公主,这天儿冷,您怎么出来了?”“你们不用瞒我,我刚在殿内听得不真切,说吧!”舞惜问道。
  小顺子抬头小心打量了下舞惜,见她脸色并无任何不妥,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
  舞惜听后并不生气,心里只觉好笑:这些个女人也真可怜,父皇这两月来少进后宫,凡进后宫也都皇后、静妃、云妃那里。她们见不到父皇,终日寂寂,才会怨天尤人。
  秋月见她半晌没有说话,以为她生气了,忙道:“六公主,您别生气!”舞惜走到梅花前,轻嗅花香,笑得淡然:“我没有生气,你们去忙吧!”
  在院子里站得久了,也逐渐有了寒意,突然肩上一重,转身见身上多了浅粉缎子风毛披肩。云珠轻声道:“公主,外面冷,还是进屋吧!您向来畏寒,这是皇上命内务府新赶制的,您看这披肩的风毛出的极好!”
  握着云珠的手,她的手永远带着暖人的温度,将温暖恰如其分地传进心底:“姑姑,前些日子我让你帮着弄的食谱,可准备好了?”
  说起这份食谱,也是有缘由的。自从节俭用度起,御膳房一改往日的奢华,多用素菜,后宫的女人个顶个的娇贵,饭菜多少不合胃口;上等的胭脂水粉也减了量。吃不下东西又没有好的脂粉,眼见肤色一天天得暗淡,这嘴上不说,心底谁还不是抱怨舞惜?
  某日从邀月宫回来后,舞惜就开始琢磨着自己研究一份既营养又节省的膳食。前世有个营养专家的妈妈,自幼舞惜就知道这吃的东西不在于精细,而在于营养!于是乎开始翻阅古籍医书,带着云珠准备膳食。
  研制了几份吃食,绛紫阁的下人们争相试吃。原本大家是想着不能让六公主泄气、失望,没想到一尝之下,确是美味!
  舞惜欣喜之余也经常送去邀月宫给云妃,银耳红枣羹、莲子薏米羹、玉竹鱼尾汤、芡实莲子百合羹……比之往日御膳房的吃食,虽不名贵,却也美味。最主要的是半月下来,云妃面色白皙细腻更胜往昔。
  这日去皇后宫中请安,众人见云妃容颜姣好,望之不过二十五六,嫉妒之余好奇问起缘由。云妃向来与人为善,自是一一告知。
  当听说尽是六公主的功劳时,大家不免面面相觑,这小公主竟懂得这许多!因着私下里没少议论六公主,此刻也不愿拉下脸面去问,众人支支吾吾一阵,到底也没有问出口。
  冬雪初霁,太阳刺破厚密的云层,淡薄如云影的阳光暖暖一烘,倒少了冬季寻常的寒意。
  出了凤寰宫,静妃难得地邀云妃和几个贵人、美人同行。静妃是合宫中皇后之下,位份最尊崇的人,大家自然不能拂了她的面子。何况后宫众人,向来心不和面和,一路倒也有说有笑。
  不知是谁将话题又扯到舞惜和养颜羹上,静妃本不欲说话,眼角一挑,远远见舞惜走来,笑着说:“顾妹妹,前日我听说你们私下里还埋怨六公主来着,怎么如今也巴巴地羡慕着她的东西?”
  静妃这话说得直,顾美人面上一青,刚欲开口,舞惜已在几步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一时间说什么也不合适。
  倒是舞惜落落大方请了安,看向静妃,再次行礼:“静妃娘娘,我是公主,顾美人是父皇的妃子,长幼有别,即便说了什么也是合该的。”
  一席话说得静妃和顾美人都不好接,云妃打了圆场,大家也就草草散了。
  两日后,舞惜将膳食食谱给了皇后,又经由皇后之手告诉了合宫,这节俭一事总算有了圆满的结果。雍熙帝知道后并没有说旁的,心底却愈发觉得舞惜贴心。
  而前线,自打入冬山越撤兵以来,乌桓和大秦陷入了僵局。两方都没有进攻的打算,却也不退兵,就这么对峙着。
  偷袭一事后,拓跋承昭想了许多,似乎一夜之间就成长了。每日跟着舒默学习兵法,虽说打小拓跋严宇也一直注重培养,但不比舒默这十余年在战场上的摸爬滚打。跟舒默接触得越多,学得越多,承昭就越是佩服他。而随着与也舒默和皇甫毅的交流,承昭也愈发地尊崇汉文化。潜移默化的,许多固有的观念发生着改变……
  眼见三人的关系越来越好,拓跋乞颜却一纸诏书将承昭召了回去:因为拓跋严宇的生辰到了。承昭是独子,自然是要陪在身边的,且他在军中的职位只是个文书校尉,舒默也就允准他回平城多待几日。
  送走承昭,皇甫毅在舒默耳边无不担忧道:“公子,您如今这么培养承昭,可是他阿爸是大公子的人,承昭自幼也和大公子亲近。承昭这小子聪慧能干,咱们不会养虎为患吧?”
  拓跋舒默回头看他,笑道:“承昭是个明事理、有主见的孩子,他会明白谁是世子之位的人选。日后若他真的愿意助大哥也无妨,一生中有一个强敌,也算无憾。”
  皇甫毅盯着他半晌,方才笑说:“我看您是胸有成竹啊!”拓跋舒默没有回答,大步转身离开。
  离家几个月,如今也算归心似箭了。一路驰骋,承昭的兴致颇高。到了平城,先是到安昌殿见了拓跋乞颜,谢了恩,转达了舒默的情况,之后就马不停蹄回了仁诚汗府。
  看着儿子出去几月,长高了,也壮了,拓跋严宇很是欣慰。
  父子俩正说着话,下人来传,说是大公子来了。桑拉本是来的熟了,也无需下人们带路,自己就到了书房。
  “嗬!几月不见,承昭成熟不少。”桑拉说着看向拓跋严宇,“大伯父,您看,这军中几月也算是历练了承昭!不错,像我乌桓男儿!”
  “大堂兄,这军中的日子真是过瘾……”见到自幼关系最好的堂兄,承昭自是有说不尽的话。见他俩话多,拓跋严宇起身出了书房:“你们兄弟也有日子没见了,好好聊聊。桑拉,你多给他讲讲你的经历!”
  拓跋严宇走后,两个年轻人更是聊得兴起。承昭讲了军中的见闻,讲了训练神箭队的事,更讲了舒默的厉害!
  听他话里话外尽是对舒默的佩服,桑拉心底多少的不是滋味,几次想打断他的话,奈何承昭每每总能绕回来。末了,当桑拉问起他的职位时,承昭语带自豪:“二堂兄让我做了他帐中的文书校尉!”
  “噗嗤”一声,桑拉笑道:“文书校尉?”
  承昭见他这样,有些不高兴:“大堂兄怎么笑我?二堂兄说了当好文书校尉也是能当大将军的!再说二堂兄原先就是文书校尉!”
  桑拉眼睛一转,扶过承昭的肩膀:“承昭,你也太老实了,尽被舒默那小子欺负!除了舒默,我从未见那个文书校尉做将军的!再者,当年舒默十二岁,文书校尉当了不过月余,你如今几岁?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一番话说得承昭冒火,想着自己对舒默如此佩服,他却依旧这样瞧不起自己!桑拉还在絮絮回忆着小时候舒默的不合群,承昭更是愤怒,拍案而起:“不行,我要去找他评理!”
  桑拉满意看着他,假意抚慰着,并许诺日后若自己领兵,必圆他的将军梦,承昭这才又坐回到椅子上。
  不过正如舒默说的,承昭是个有主见的人。即便心底有些不忿,但依旧无法抹杀舒默的能干!
  两人渐渐说到抢掠一事,承昭询问起如罗博的伤势。桑拉细细说了,语气中尽是对如罗博和土奚营的关心。承昭心里暗自点头,大堂兄果然也是重情重义之人!
  第四十八章 立志
  回到平城,承昭依旧重复着在常山的生活:习武、射箭、研究兵法——临行前,舒默将自己这许多年来总结的兵法送给了承昭。
  承昭如获至宝,即便心中不满舒默让自己做了那个文书校尉,但这书他仍十分宝贝,就连阿爸也不知道这回事。拓跋严宇觉得奇怪的是,这许久没见的儿子回到家,整日的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看着承昭从拓跋舒默的军中归来,桑拉每日来王府也甚勤,拓跋严宇索性让这大侄子去打探自己儿子。
  无奈承昭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看着他手中的《战国策》、《左传》、《孙子兵法》,桑拉不免嗤之以鼻——堂堂乌桓男儿,怎能如此好汉人的东西?在他心中汉人只能是奴隶,是下等人,这也是他许多年来蔑视、排斥舒默的原因。
  每次面对这样的大堂兄,承昭也都是一笑置之,并不争辩。他知道大堂兄或者说大多数乌桓人的心态,大家讨厌汉人,称之为“汉猪”;汉人也瞧不起乌桓,称之为“蛮子”。其实年幼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此次军中几月下来,他眼见汉军营的勇猛,眼见舒默的英明,眼见皇甫毅的耿直,加之在舒默的潜移默化下,逐渐为汉家文化的博大精深所折服,心中固有的观念一点点倾斜……
  呆了几天,承昭想着要去探望如罗博,在一起出生入死过,又是大堂兄的舅舅,于情于礼都该走一趟。
  到了如罗博府上,才知道大堂兄也在,承昭心中高兴,问了地点径直就往里走。下人们知道这个堂公子在大汗心中的分量,也知道他阿爸在国中的地位,自是不敢拦。
  走到门口,才刚要张嘴,却听见里间似有争执。虽知听壁角不是君子所为,但仍抵不过心底的好奇,忖度着也没什么要事,于是悄悄立在门外——
  “桑拉,此次我土奚营伤亡惨重,就连我也身负重伤,还不是为了你日后能坐稳世子之位!”
  “舅舅,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卓卓军功的分量,以往我为大将军,什么时候让我土奚营冲锋在前了?”
  “可是拓跋舒默那小子想让他汉军营打首攻,我怎能咽下这口气?这分明是他瞧不起我乌桓将士!”
  “舅舅,这攻城之战的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即便让汉军营打首攻,他们也定啃不下这硬骨头,到时候我土奚营再上,不是坐收渔翁之利?您怎么不动动脑子?舒默分明是激将你!”
  如罗博被噎得说不出话,桑拉恨恨道:“再说你私自去抢掠一事,你也不想想,此时是什么季节?这隆冬之际,又逢战乱,哪里会有商队?”
  “我不是咽不下去这口气,想着带领土奚营出口气?我这还不是为你考虑?”
  “你自己思虑不周,别打着我的旗号!”
  “桑拉你虽是大公子,却也是我外甥,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
  “舅舅,君臣有别,你虽是我阿妈的大兄,我却是大汗的大公子!”
  “……”
  远远就能听见屋内的争吵,下人们面面相觑,不敢进屋。葛音总管在外思量再三,还是轻轻敲了门:“大公子,老爷……”
  里面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就见桑拉怒气冲冲地走出来。下人们连忙跪下,不敢抬头。
  眼见桑拉走了,葛音方才进屋,小声询问:“老爷,您和大公子怎么吵起来了?”如罗博本就带伤,大动肝火后略感疲惫,闭目摆手,示意葛音退下。葛音见状只得退下,快到门口时,想起了什么,道:“老爷,之前堂公子来了!”
  如罗博睁眼:“哪个堂公子?”“承昭堂公子!”“哦?承昭来了?”当日若不是承昭和舒默,自己只怕这条命就交代了。可是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想到这,板起脸:“承昭并未进来,你们怎么不通报?”
  葛音解释:“堂公子自己进来的,不知为什么,又走了。”“走了多久了?”想了想,葛音道:“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如罗博点头:“好了,你下去吧!”葛音退下。
  承昭一个人走回王府……
  “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卓卓军功的分量,以往我为大将军,什么时候让我土奚营冲锋在前了?”回忆着之前如罗博与桑拉的对话,有些失望。
  土奚部落一直是乌桓势力最大的部落,土奚营在军功上也傲视其他军营。自己打小就佩服土奚营,佩服如罗博,佩服桑拉……从未质疑过,不想竟是这样的“军功卓著”!
  这个小插曲桑拉并不知晓,恰逢又赶上拓跋严宇的生辰,倒也常往来于王府。承昭即便失望,到底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面上也一如往昔。
  眼看要到年下,拓跋严宇本意是想让承昭留在平城过了年再回军中,可承昭说临行前与舒默约定,要在年前赶回。
  说话时桑拉也在,不经意地接话:“承昭,你是大伯父的独子,这眼看要到年节了,舒默……这样吧,我修书与他,让你好好陪陪大伯父!”拓跋严宇点头:“还是桑拉懂事!承昭,好好在家陪陪我和你阿妈!”
  承昭不以为意:“阿爸,是您让我去军中历练。到了那,我就不再是王府的少爷,和将士们一样。你们常夸我乌桓男儿如雄鹰,既是雄鹰,哪能恋巢?舒默身为大汗公子,都能和将士们同饮同寝,何况是我?”
  见他把话说到这份上,拓跋严宇也不好强求,自己的儿子能有这样的远见,生为人父还是颇多自豪的!点头道:“也好,我儿要当雄鹰,阿爸自然无异议!这两日你收拾了东西就起程吧!”
  如约赶回常山要塞,皇甫毅奉命在外迎接。
  谁知那承昭看也不看他,口气不善,道:“拓跋舒默呢?”这样的语气直呼舒默大名,皇甫毅不乐意了:“拓跋承昭,你这是什么态度?大将军知晓你今日回来,特意让我来此迎你!”看也不看他一眼,承昭说着:“皇甫毅,你和拓跋舒默狼狈为奸,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谁狼狈为奸了?”皇甫毅生性急躁,嚷道。看着承昭一脸怒容,回想了一下,终于明白!捧腹大笑:“承昭校尉!”
  一听他这称呼,承昭怒了!
  右手握拳就朝皇甫毅挥去,皇甫毅自幼习武,即便大笑,也不曾放松警惕,左手一挡,隔开他的拳头。承昭本也不打算和他真打,见他这样轻松就挡住自己的拳头,心底却叫起了劲……
  待拓跋舒默赶来时,只见两人已打得兴致高昂。眼见他来,两人也不停手,舒默索性靠着柱子,慢慢欣赏。
  最后到底是饱战的皇甫毅技高一筹,将承昭死死按在地上。承昭拼命挣扎,奈何年幼,气力也不如皇甫毅。直到——
  “阿毅,好了,让他起来!”拓跋舒默开了口。
  皇甫毅这才松手,舒默好奇:“让你来迎他,怎么打起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两人瞪了一眼彼此,又各自将头扭向一边。这下换舒默乐了,这两个人,还有这样的默契?!
  打量了一眼承昭,舒默有些明白,笑着让皇甫毅退下。看着承昭,道:“走吧,有什么事进来说。”率先大步离开,承昭也不含糊,跟了上去。
  中军帐外,守门的将士恭敬地行礼:“大将军!”看着拓跋承昭回来了,也问候道:”文书校尉回来了!”拓跋承昭怒瞪那人一眼,转身进去。守门将士被他那一眼瞪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错,按时归来!”舒默肯定道。
  承昭并不买他的账,本身就有火,刚又打输了,现下有些气急败坏:“拓跋舒默……”
  “这是军中,叫大将军!”舒默纠正。
  承昭一愣,继而愤愤开口:“大将军,你瞧不起我拓跋承昭,是不是?给我个什么破职位?”
  果然是为这事,舒默了然:“在我这没有瞧不瞧得起这一说,就如我当年,也是从文书校尉开始!”
  “可是你当年只有十二岁!你之前说文书校尉能做到大将军,可除了你,还有谁?文书校尉说到底就是个跑杂的!”承昭不服气辩驳。
  “我到今天的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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