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嫁到-舞惜-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你当年只有十二岁!你之前说文书校尉能做到大将军,可除了你,还有谁?文书校尉说到底就是个跑杂的!”承昭不服气辩驳。
  “我到今天的大将军,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并不因为我是拓跋舒默!正如你所说,文书校尉也是个职位,我当初也是看在仁诚汗的面子,否则就凭你,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人,只能给我喂马!”舒默说得毫不客气,顿了顿,接着道,“你若想当大官,不如回平城去!”
  承昭原本已被说得势弱,听到最后一句,不服气了:“我才不想当官!我就想打仗!我想指挥军队!”
  看着他这个样子,舒默心里还是欣赏的,口中道:“既如此,我能做到,你为何不行?就如我将神箭队交给你一样,那是凭借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
  听他这么说,承昭心底还是免不了开心,再三审视舒默。这几月的接触,也算是对他有几分了解,虽说御下宽严有度,却绝不是个徇私的人。他一手训练的汉军营个个身手不凡,勇猛可嘉。末了,信心十足:“不错!你能做到的事,我拓跋承昭也行!我要当第二个由文书校尉走到大将军位子的人!”
  见他这样豪情壮志,舒默赞许地点头。随后两人交流起兵法一事。承昭十分聪慧,又肯动脑,每每也有独特见解,这让舒默很是满意。
  第四十九章 手帕
  临近新岁,舒默和乌桓众将士一起在常山要塞守岁;冯恩和子灏坐镇邺城过新年,这是子灏首次新年时不在京城。
  子灏不在京中,静妃挂念异常,常有书信往返于边关,甚至托朝中武将给子灏带日常衣物。张普身为大将军,静妃也常与其联系。虽说后宫不得与前朝牵连,但是雍熙帝体恤静妃思子心切,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到了年关,京城纷纷扬扬下了几场雪,天气愈发地寒冷。每逢用过晚膳,大家就都呆在各自宫里,甚少出门。舞惜偏生的与众不同,越是大雪纷飞,她越是爱往外跑。
  这两日恰逢大雪,晚膳后舞惜笼着暖手炉站在殿中,看着漫天的雪花簌簌飘落,眼睛弯成月牙儿。
  云珠见她这表情,已然心知肚明,取过大红织锦镶毛斗篷,问道:“公主又想出去走走了吧?”回身看着云珠,笑道:“姑姑果然最懂我。”云珠含笑为她披上斗篷,又重新换了一个暖手炉,撑着伞,主仆俩出了绛紫阁。
  因着大雪,虽说才用过膳,天也是黑尽了,好在宫中沿路都悬着宫灯。又近新岁,那宫灯皆是绢红,面上是各种吉祥的图案,十分喜庆。
  云珠指着宫灯,道:“难怪公主总是喜欢就着雪天出门,这雪景在何时都是这样的美!”
  舞惜点头:“这漫天的大雪飘飘扬扬,你看这一天一地尽是银装素裹,整个天地一片晶莹剔透。这到了晚上,就着绢红宫灯,更添了别样的意境。”说话间拢紧斗篷,轻叹,“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萝万朵云。”
  出了御花园,东南方向是澄心湖,雪花飘落,亭台楼阁早已雪白一片,难得的是澄心湖湖面并未结冰。内务府早已在各个亭台楼阁皆悬了绢红宫灯,照得澄心湖一池碧水如染了女子颊边的胭脂,碧波荡漾间,说不出的旖旎风光。
  绕过澄心湖就是毓秀宫了。毓秀宫外明炽灯盏灼灼明亮,衬着雪花,那宫殿所处竟如白昼般,远远望去甚是醒目。
  舞惜却驻足不前了,云珠见状说道:“静妃娘娘宠爱万千,自然事事华贵!公主,可还要往前去?”
  蛾眉轻蹙,舞惜摇头:“即便华贵,却失了情致,白白坏了这样的雪夜。当真是半点情趣也无。”说着转身欲走。
  远处隐隐有人走动,原也没有留意,那女子与身旁的人说着什么,却听不真切。舞惜笑道:“这样大雪纷飞的夜里,却原来有与我们喜好相同的人,也欣赏如斯美景。”
  云珠侧耳细细听了,方道:“听声音……像是顾美人。”说完话,微微皱眉。舞惜知道云珠的忌讳,整个绛紫阁的人,都不喜长信宫的三个美人。
  这顾美人也是可怜,比容嫔还早进宫,这许多年来位份只晋了一级,早早失了恩宠,余生想必也不会有子嗣。这一生,大约只能老死宫中了……
  舞惜轻声感叹道:“为什么这些女孩都愿意入宫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荣华富贵吗?若不入宫,到了年龄嫁个一心人,只怕早已儿女成群,也不必活得这么辛苦压抑!宫外……到底是蓝的天,绿的水,连空气也是自由自在的!”
  “公主心思剔透,自然想得开些!”云珠说话间又帮舞惜拢了拢斗篷,劝道,“咱们回去吧!”
  没走两步,那边传来争吵声:“你是谁啊?撞到美人也不请罪!……哎,说你呢!……”说话的应该是顾美人的贴身侍婢。
  舞惜和云珠隐在树后,并未有人发现。只见那人抬头看了眼顾美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见小丫鬟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那人朝顾美人行了礼,转身离去。待走得远了,顾美人方才叫起小丫鬟,两人匆匆离去。
  舞惜见顾美人走得远了,方才走出来,云珠小声道:“刚刚那人似乎来头不小。”舞惜扯扯云珠,说道:“姑姑,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漫步走去,匾额上用金粉漆着的“毓秀宫”三个斗大的字,宫内灯火通明。舞惜从前并未来过,此时方才走得近了,不由地赞叹:“毓秀宫果然金碧辉煌,这样在门口看看,就可见一斑。”云珠听了这话,回忆道:“从前的椒房殿才是精美绝伦!容奴婢说句僭越的话,这合宫里啊,在没有比椒房殿更好的地方了!即便是皇后娘娘的凤寰宫,也及不上椒房殿啊!何况椒房殿里的点滴皆是皇上亲自布置的!”
  “这样说来,我一定要进去一观!”舞惜起了好奇心。云珠回过神来,道:“公主,自小姐去世后,皇上下令任何人不许进椒房殿,昔日的盛宠如今只怕也如敝履了。”
  舞惜没有说话,向前走去。忽然云珠拉住舞惜的衣袖,指着墙角,道:“公主,您看那!”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舞惜发现墙角处有一抹白色。舞惜看一眼云珠,云珠会意地上前,拾起那手绢递给舞惜。
  那是一条月白色的绢帕,双面绣着萱草、大雁,左下角是蝇头小楷绣着:普、萱两字。虽说只这小小一方绢子,那细密的针脚也足见刺绣之人心思灵巧,技术精湛。
  望着侍卫消失的方向,舞惜了然:“之前那人不理会一个小丫鬟也是情理中事。你可知那人是谁?”云珠疑惑看着舞惜,舞惜继续道:“那是……陈国公张普!”
  “啊?陈国公?”云珠颇为诧异,看着绢子,“可是这么晚了,他怎么会从毓秀宫出来?”说话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云珠惊愕看着舞惜。
  舞惜心知她的猜测,淡然道:“前几天听说父皇让张普在年前赶去邺城,说是安抚沙场将士。其实你也知道,沙场上有谁。这静妃也是心疼儿子,素日里着人往邺城送了不少衣物吃食。如今这张普要前去劳军,静妃少不得多嘱咐几句。我算着日子,左不过明后日就要出发,静妃单独召见虽说于宫规不合,到底也是舐犊情深。想来是父皇恩准了的。”
  云珠点头,两人转身往绛紫阁方向走。想着张普发现少了东西必定回头寻找,若看见她捡到了,又是在毓秀宫外,宫里人多口杂,少不得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出,平白沾染不是。
  回到绛紫阁,秋月带着月采、月乔备了热水。大家心知六公主的气性,不论什么天儿,六公主晚间必要沐浴后方能入睡。
  因着外面风雪不小,裙角鞋袜难免打湿。一进寝殿,云珠忙帮着舞惜宽衣,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衫,方才服侍她沐浴更衣。
  晚间正赶上云珠上夜,见舞惜就着烛光荧荧,手捧那方绢子,翻来覆去地看。有些好奇:“公主似乎很喜欢这绢子?”
  舞惜轻轻放下,道:“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奴婢才疏,后面一句却也是听过的。公主是在羡慕陈国公夫人?”云珠是七窍之心,已然明了舞惜的心。
  舞惜也不瞒她,点头:“外人皆传陈国公待夫人极好,我原也将信将疑,如今看来果真如此。”见云珠望着自己,舞惜接着道,“你可知道萱姐姐的名字叫慕萱是因为她母亲最爱萱草!慕萱慕萱,陈国公爱慕的又岂止是萱草?你看这方绢子上绣萱草与大雁,大雁……是忠贞之鸟!”
  听得这一番话,云珠诧异之余也颇动容:“陈国公对其夫人用情竟如此之深!想来这绢子也是张夫人所绣。”舞惜点头叹道:“是啊!你想想,像张普这样驰骋沙场的武将,这么多年都将此物随身带着!若非用情至深,又岂能做到?”
  说话间,舞惜思绪翻飞……
  那是自己与沈浩相恋后,他第一次过生日。彼时自己每月钱还不多,想着他要过生日了,绞尽脑汁地为他选礼物。
  当时的沈浩爱穿衬衣,每每总将衬衣扎在裤子里。于是乎想着为他选一条好的皮带——那是一条黑色的简单的牛皮皮带,没什么牌子。可是沈浩收到后,十分欢喜,当场换上。
  一连三年,沈浩日日系着,直到那皮带的边被磨坏,直到中间有了断裂……许多朋友笑他,他总是不以为然,并语带自豪:“这是我家云云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自己听了这话,好像惊讶之后就是感动,从未想过这样一个简单的礼物竟被他如此看重!于是乎更加用心地为他准备了新的皮带……
  可是他仍旧小心翼翼地将旧皮带卷好,放进盒中,存入柜子。他说日后有了孩子,要告诉孩子:“这是你妈妈送给爸爸的第一份礼物!”
  若非是爱,岂会如此?
  ……
  “公主,您在想什么?”云珠的话唤回她的思绪,“奴婢瞧您嘴角带着笑意,可是想到了什么?”
  收拾起思绪,舞惜看着面前的绢子,轻声道:“我在想……何时能遇到那个人……”
  云珠笑了:“公主想着嫁人了,这也是好事。翻了年您就十三了,再有两年,也该准备了!以皇上现如今对您的宠爱,到时候必会为您找一个可心的人!您啊,放心就是!”
  听着云珠略带打趣的话语,舞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将绢子递给云珠:“时辰不早了,睡吧!姑姑,将这个收好,改日若见了瑾哥哥,好让他转交给张普。想必张普丢了心爱之物,必会焦急!”
  云珠点头,转身将绢子收好,放入柜中。
  第五十章 如烟
  舞惜在后宫悠闲度日,对抚琴习舞早已失了兴致。恰逢寒冬,前朝尚且不安稳,子瑾新婚,每日除了朝政,连陪慕萱的时间都少,自是不能带舞惜去校场练习骑射的。
  即便如此,生性好动的舞惜又哪里是能静得下来的人?遂决定每日晨起、晚间练习瑜伽!
  既定了主意,很快将想法告知云珠。云珠听了顿觉新鲜,想着公主终于有事儿忙了,总好过日日担心她往外跑要好。于是和秋月一起,按着舞惜的想法,赶制了几身“瑜伽服”。
  舞惜从来都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为绛紫阁上上下下的丫鬟们讲解了练习瑜伽的好处。女孩子哪有不爱漂亮的,遇到这样好的主子,大家也都来了兴致。
  于是每日早起晚膳后,是绛紫阁最热闹的时候。除了几个小内监外,大家都在正殿铺上厚厚的毯子,席地而坐,跟着六公主一起练瑜伽。
  这样一来,舞惜也渐渐将手帕一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半年多来前朝不稳,后宫却也算喜事不断。大公主紫陌怀孕已八个多月,太医早有诊断,说这一胎会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公子。
  皇后本就疼宠这个女儿,成亲两年才有身孕,又一举得男,皇后自然高兴。自紫陌怀孕起,刘竞博就和夫人一起将紫陌接到宰相府以方便照顾,皇后如今又将自己身边有经验的姑姑、太医都指到了宰相府。加之刘俊涛与紫陌婚后一直如胶似漆,因此紫陌可也算是事事顺遂,只安心待产就是了!
  另一方面,继二公主、三公主之后,四公主如烟也要下嫁了!雍熙帝将她配与冯恩次子冯杰,以示皇恩浩荡,更是为鼓舞沙场征战将士。
  冯恩这几年极受雍熙帝重用,次子大婚虽说他远在邺城并不得回朝,但这婚礼仪制却是比着长公主来的。如此一来,也算给了冯恩极大的颜面。
  丽妃眼见如烟下嫁,自己却半句话也做不了主。好在冯杰也是一表人才,想来以后也会如他父亲一般,驰骋沙场,建功立业!
  赐婚的事很快合宫就都知道了。皇后体察圣意,加之紫陌胎象安稳,她心底也高兴。于是在为如烟准备嫁妆时,也常常叫上丽妃一起,并不偏颇,雍熙帝看在眼里,也很满意。
  寒冬已过,御花园临近澄心湖,湖光山色间春意渐浓,格外绮丽动人。
  御花园翠微亭内,云珠将鹅羽软垫垫在舞惜坐下的石凳上,主仆俩说着闲话。不远处是秋月带着其他人正在收集花瓣上的露水。
  阳春三月,澄心湖畔垂柳依依,有风轻送,透着温婉恬静。御花园内百花争艳,偶有粉蝶轻盈飞过,春燕轻婉鸣叫。
  面对着如斯美景,舞惜笑道:“姑姑,你看春天来了,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芬芳。”说着微闭双眼,轻声吟诵,“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妹妹。”低婉柔和的声音传来。
  转头看去,如烟带着丫鬟已走近。舞惜礼貌地起身:“四姐姐,来这坐吧!”虽说来这里快三年了,可素日里舞惜并不喜欢串门子。除非是合宫夜宴,再者就是偶尔会在给皇后请安时碰到,也是不会过多交谈的。这个四姐姐是丽妃所出,丽妃在宫里从来都不是盛宠,但是这些年来,能一直和静妃稳居妃位,就连生育了皇子的云妃也一度在她之下。舞惜心知,这宫中的女人任谁都不可小觑,即便丽妃向来不多事。舞惜也明白,如果没有背景和手腕,如何在这吃人的后宫中安稳度日。
  如烟轻盈婀娜地走到舞惜身边坐下,丫鬟向后退去,守在亭子外。舞惜明白这是有话要说,于是朝云珠使了个眼色。
  一时间,亭子里只有她们两人并肩而坐。
  舞惜忍不住打量起如烟:纤秾合度的腰身,白皙细腻的肤色,五官也是极精致的;尤其她的侧影极美,修长的颈如天鹅般有着柔美的弧度。一身湖蓝色的八答晕春锦衣外是彩绣十团白色狮子绣球的锦袄,青丝挽作寻常发髻,斜斜插两支顶花珠钗,不张扬却更显韵味。
  印象中的如烟极富才情,诗词歌赋信手捏来,比之处处想着拔尖的流嫣来,这个姐姐显然更合舞惜的性子。
  如烟四月间就要大婚了,如今看来面上却并无待嫁女儿的羞涩,想来个中滋味也并不好受吧。
  思及此,舞惜语带关心:“四姐姐就要当新娘子了,各项物事可准备妥当了?”如烟点头:“有母后和母妃为我准备着。何况我素日也省事,除了笔、砚外,我并不挑旁的。”
  两人絮絮聊了许久,每每舞惜问及婚礼,如烟总能四两拨千斤地一语带过,显然她不欲多谈。
  抬眼看了天色,太阳一分分升高,虽说是春日了,空气中仍有一丝清冷,如金的日光如轻纱般覆盖在身上,给人暖暖的感觉。眼见如烟欲起身离去,舞惜到底没有忍住,脱口问道:“姐姐,可是对这亲事不满意?”
  如烟诧异看着她,许是没有料到她会这样突兀地问出口,凝视她双眸,清澈中流露出关心,心下微微有一丝动容。
  见如烟没有回应,舞惜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尴尬地解释:“我只是看姐姐神色中并无真心的欢愉,所以……”
  如烟微微一笑:“妹妹果然心思灵透。”
  一句话,舞惜已然明了,颇有些着急,道:“既如此,姐姐怎不向父皇表明情由?自古女子成亲是大事,怎好这样草草决定?”
  收住笑意,如烟看向随风摇曳的柳枝,沉默了半晌,方才幽幽开口:“自古女子的婚姻又岂是自己能决定的?普通百姓人家尚且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身在皇室?我自懂事之日起就知道,我的婚姻就连母妃也无权置喙。”
  舞惜愕然,的确如此,身为皇室中人,从来婚姻牵扯着前朝、关乎着江山社稷,又哪是自己能做主的?
  “姐姐既然想得如此透彻,又何必自怨自艾?兴许那冯杰会待姐姐很好。”舞惜安慰道。
  如烟摇头:“我自幼喜好诗词,最佩服的就是卓文君。爱时她求一心人,不在乎门第出身,与心爱人私奔;待心上人欲变心时,她作白头吟与诀别书。这样的女子是奇女子,敢爱敢恨,活得精彩!”
  舞惜看着如烟说得颇有几分激昂,倒让她刮目相看,再望向她时,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如烟将目光收回,有些泄气:“这个冯杰我从未见过,脾气秉性我也全然不知。这样的人,我如何与他共度此生?”
  面对这样的如烟,舞惜有些词穷,不知该如何宽慰,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鼓励她:“姐姐适才说佩服卓文君的敢爱敢恨,那么姐姐何不像她学习?若冯杰真是姐姐的一心人,姐姐也算如愿以偿;倘若不是,姐姐日后再作打算。”末了,打趣道,“姐姐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想必那冯杰见过之后必定倾心不已!”
  如烟微笑道:“借妹妹吉言,希望我能和大姐姐一样幸福!”顿了顿,接着道,“舞惜,我看着你由原先的活泼开朗到胆小怯懦,再到如今的乐观聪慧。说实话,这偌大的皇宫中,我最佩服你!你为了二哥哥,敢孤身前往山越;你敢跳水救容嫔母子,又为兰贵人求情;你能让父皇那样宠爱你!你身上的勇敢、自信、从容、聪慧,都是我欣赏的!”
  这样一番赞叹让舞惜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道:“姐姐,怎么说这样的话。”
  如烟轻声道:“从未和你交谈过,可眼见我要出嫁了,再不说只怕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让我们这样深谈了。”说着正色道,“舞惜,以父皇如今对你的宠爱,希望待你到了出嫁之日,能自己选个如意郎君。”
  舞惜抬头,真诚说:“谢谢姐姐。愿姐姐和冯杰也能白首不相离。”
  如烟点头,起身:“好了,出来久了也该回去了。妹妹自便吧,我先回了。”
  如烟已走了好一会,云珠见舞惜还在出神地看着如烟离去的方向,轻声唤道:“公主。”“嗯?”舞惜心不在焉地应着。云珠好奇地问道:“四公主与您说了什么?”“从未想过,四姐姐原来竟是这般有想法的女子……”“什么?”
  舞惜转身看向云珠,无奈开口:“姑姑,你说为何自古女子的幸福都由不得自身?父皇为了安抚沙场征战将士,将四姐姐嫁与她未曾逢面之人。在江山社稷面前,女儿的终身幸福如此不重要吗?”
  云珠早已习惯舞惜的惊人之语,小声提醒:“公主,这话您可说不得呀!若被有心人传到皇上耳中,平白招惹是非不说,也让皇上心中不快。”
  舞惜感念云珠的事事小心,问道:“姑姑,你从未想过嫁做人妇吗?”云珠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问,半晌方道:“按说宫女到了二十五岁,是可以放出宫自行婚配的。可是奴婢自幼父母早亡,出了宫也早没了家。且小姐待奴婢亲如姐妹,您是小姐的心头肉,奴婢自是要守护您的!”
  舞惜无语,比之云珠在世上孑然一身,如烟又不知幸运了多少。果然幸与不幸都是要对比的!然而——
  “姑姑,你说我日后是否也会如四姐姐一般,为了父皇的江山安稳,而嫁给一个素昧平生之人?”
  云珠微笑道:“公主可还记得奴婢原先的话?”
  “什么?”
  “当日您说大公主嫁得如意郎君。奴婢就说过,大公主是皇后的嫡出女儿,身份贵重不言而喻。因此,您若想为自己争取,必得抓住皇上的宠爱才行!”云珠一字一顿道。
  舞惜叹气:“即便大姐姐身份贵重,父皇也将她许给了宰相之子。倘若大姐姐心中另有他人,父皇能否允准呢?”
  云珠劝道:“公主您何必钻这牛角尖呢?您心中有数,不是吗?”
  舞惜没再说话,心中却更加悲戚:大姐姐如今虽说幸福,可谁又能知晓日后的事?这个年代的男子三妻四妾早已成了习惯……汉皇后陈阿娇被金屋藏娇,圣宠如斯,不是也有“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的那日吗?
  第五十一章 耕种
  正月前张普视察劳军,带去皇上赐婚旨意,冯恩也是再三叩谢皇恩。除三皇子子灏外,其余邺城将士也按级别封了赏赐。如此一来,大家气势更盛,纷纷扬言要“重夺常山,振我朝纲”!
  这个消息同样传到三百里外的常山要塞。
  某日,负责刺探敌情的将士回来,将四公主下嫁一事说与拓跋舒默听。末了,那将士语带羡慕地说了句:“听说那个四公主是个大美人呢!”
  承昭了然地说:“二堂兄,大秦皇帝这就是收买将士的心!”皇甫毅不其然地想到山越遇到的女孩,她应该也是大秦重臣家的女儿,以后大概也免不了被指婚的命运吧……
  舒默不自觉地拧着眉,皇甫毅也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