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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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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妃凝望雍熙帝,眸中带泪的样子很是动人:“皇上,臣妾和您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雍熙帝没有理她,看向茶盏,喃喃道:“若舞,朕和你也只有一个女儿啊!”
  静妃猛然起身,眸中闪过一丝狠厉。若非皇上饱含深情地唤着“若舞”,她几乎以为这个人已然远离自己的世界。
  许是不经意间的脱口而出也让雍熙帝诧异,他低咳两声,看向静妃:“这个事尚未定,你就这样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静妃走到桌旁,端起茶盏奉于雍熙帝,温柔开口:“皇上,是臣妾思虑不周,不论流嫣还是舞惜,都是您嫡亲的女儿,怎好匹配乌桓蛮子?”
  雍熙帝看一眼她手中的茶盏,并未接过,反而缓和了语气:“静卿,你在朕身边十多年,你可知晓朕为何在众多儿女中最疼宠舞惜?”
  静妃怔怔不知如何回话。
  “赵德!”雍熙帝唤道。
  赵德躬身进了大殿,低声问:“皇上,您叫奴才?”
  “给静妃说说这茶。”
  “是。”赵德面向静妃而站,“禀娘娘,这茶是太子参大枣陈皮茶,有理气和胃之效。这茶原也普通,只是是六公主听闻皇上近来为国忧思,食欲不佳,遂亲手配了此茶奉于皇上。”
  静妃的脸色变了变,最终定于苍白。
  她心中明了,一旦皇上铁了心,那谁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
  出了明光殿,静妃坐在轿辇上,疲惫地闭目。尔珍小心劝道:“娘娘,这事皇上尚未定论,公主又素来被皇上看重。事情还有转圜,您别急坏了身子啊!”静妃缓缓开口:“尔珍,难道本宫这一生注定赢不了安若舞?”
  待静妃离去,雍熙帝问赵德:“赵德,去给朕查查,这事静妃是如何知晓的?”
  夜有些深了,绛紫阁内,舞惜坐在妆台前,任由云珠将珠翠退去。
  云珠想着舞惜自从听说了和亲一事后,就沉默寡言,揣度着开口:“公主,皇上素日里最疼爱您,和亲一事也许只是宫人误传罢了。”
  舞惜回首,淡淡一笑:“姑姑,我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想着要离家了,有些伤感而已。”
  云珠愕然:“公主的意思是……”
  “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让父皇为难。”
  淡淡一句,没有说什么民族大义,只是身为儿女的孝道而已。然而就是这样淡淡一句,却让门口的雍熙帝眼眶有些潮潮的。
  第六十章 矛盾
  舞惜微微侧头,瞥到一抹明黄,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然起身:“父皇!”云珠也颇为惊讶,连忙屈膝:“皇上吉祥。”
  雍熙帝温柔笑着,微抬手臂。
  舞惜起身熟稔地挽着雍熙帝的右臂,看向秋月,薄责道:“秋月,父皇来了,也不通报!”说着扶雍熙帝到窗边的横榻边,又拿了鹅羽软垫,方才扶雍熙帝坐下,吩咐道,“秋月,沏一盏茉莉牛乳茶来。”
  雍熙帝笑着看她,道:“朕喝着你送来的茶,饮水思源,又见今晚月色不错,就来看看你。”雍熙帝如是说着,其实是因为赵德回禀,毓秀宫内最先传出消息,说乌桓前来求娶六公主,如今宫中人人皆道六公主即将和亲。雍熙帝担心舞惜想不开,于是漏夜前来绛紫阁,没成想听到这样窝心的一句话。
  不一会秋月就将茶沏好了。舞惜接过来,双手递到雍熙帝面前:“父皇,已入夜了,喝点牛乳最能安眠,且茉莉养胃安神、消除疲劳。您此时喝最合适不过了。八分热的茶,也是您素日喝惯了的。”
  笑着看她一眼,接过茶盏,饮了一口,雍熙帝赞道:“果真是八分热的。你如何得知朕只喝八分热的茶?”
  舞惜低头笑答:“有一次女儿去明光殿,无意间听赵公公训诫小桂子,说他给您沏的茶不是八分热。”
  雍熙帝唇角愈发柔和:“也是你有心了!”
  舞惜绝口不提和亲一事,面上也没有显露任何悲伤和怨怼,只将平日里的趣事选了一一讲给雍熙帝听。而她越是如此懂事,雍熙帝就越是不舍将她远嫁和亲。
  末了,舞惜将雍熙帝送到殿门口,细细嘱咐了赵德,方才放心。
  雍熙帝走了没几步,复又折回:“舞惜,关于和亲……”难得的,雍熙帝也有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
  舞惜嫣然一笑:“如今朝事繁琐,女儿不比男子能为父皇分忧。若真能以一己之躯为父皇解国事之忧,女儿愿意。”
  雍熙帝审视她良久,方才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转身大步离开。
  待他走得远了,云珠方才扶舞惜回寝殿,一路寂寂无语。
  舞惜躺在床上,想着历代公主远嫁和亲,想着“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想着昭君、文成公主……似乎自古身为皇家宗室的女子,最不济的就是走和亲这条路。
  这也难怪,古代女子出嫁时尚小,自幼身为皇亲贵胄,锦衣玉食长大,冷不丁要背井离乡,远嫁异地,换谁也无法欣然接受。
  可是……
  自己这一世,本就在情爱上没有了指望,嫁谁不是嫁呢?何况身为宗室女,婚姻一事本由不得自己,今日不和亲乌桓,日后必定也逃不掉政治婚姻。既如此不若成全流嫣的少女之情。
  想想那骄傲如孔雀的流嫣,再怎么排斥自己,到底也不是作恶之人,何况十五六岁的年龄,若真嫁去了乌桓,还不伤心死了?何必呢!
  “沈浩啊,我是不是有些太过心软?”舞惜在心底问着。自己初来之时,不就是为了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才这样出人头地吗?到头来,为何又要轻易放弃呢?难道这几年来自己的努力都是枉然?
  摇摇头,舞惜很快否认了自己:“不能这样想,到底父皇是真心宠爱我的!”说起来,舞惜在这一世,在这大秦皇宫内,还是有所收获的:疼爱她的父皇,宠溺她的瑾哥哥,忠心守护的云珠……
  唉……要是远走乌桓,心底对这些人还是有所牵绊的……
  这样大的事情,自然瞒不了睿亲王府。当晚了解详情的子瑾几乎坐不住,要星夜入宫。好容易挨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他就候在明光殿外了。
  雍熙帝晨起听赵德说子瑾已在殿外候了一个时辰,就已然明了他的意图。
  子瑾打小就因着云妃不受宠,养成了内敛的性子,甚少在雍熙帝面前做出如此不冷静的举动。然,为了舞惜,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只要一想着舞惜远嫁乌桓,一想着此生再难相见,一想着自己被困山越时是舞惜不管不顾地前来,子瑾就知道,哪怕拼了父皇的责罚,也不能让舞惜和亲!在见父皇之前,子瑾想了无数说辞去说服父皇改变圣意,但是当父皇站在他面前时,当他看着父皇重重的黑眼圈时,他心中知道父皇定是也为此事折腾了半宿。于是出口的仅有两个字:“父皇……”
  雍熙帝素来知晓子瑾与舞惜的关系非比寻常,在帝王之家,难得有这样深厚的兄妹之情,这让他倍感欣慰。
  “赵德说你不到四更就来了,想必是为舞惜那丫头?”雍熙帝说的是问句,用的是却是肯定的语气。
  “是。”子瑾迎视他,“儿臣昨夜听闻了乌桓求娶大秦六公主一事。不知父皇圣意如何?”
  雍熙帝略锁眉头:“朕一直认为你是聪明孩子,难道你看不出父皇对舞惜的宠爱?倒是舞惜,她对朕说她愿意和亲。”
  子瑾大吃一惊,讶异道:“父皇,您和儿臣一样喜爱舞惜,必然了解她的心性!她虽然年幼,却极富主见。她能为了她在意的人做任何牺牲!可是父皇,舞惜她毕竟只有十四岁!”
  雍熙帝深深看他一眼,严肃了语气:“子瑾,你应该知晓我大秦现状,和乌桓再耗下去,必将有损国本!和亲是唯一的路,原本朕是打算在宗室女中择一适龄的封了公主也就是了。可乌桓要求的是朕的嫡亲公主!即便舞惜不去,流嫣也是势在必行的!她们都是你的妹妹,你舍不得舞惜,就舍得流嫣?”
  这话说的犀利,子瑾晃神想着。然很快就坚定了主意:“是,她们都是儿臣的妹妹!然手心手背到底是有区别的!”如此,话中的意思已然明了。
  雍熙帝许是没有料到他的直接,沉默了许久。是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也是不同的!
  雍熙帝不说话,子瑾也不敢多言。突然灵光一现,子瑾猛然抬头:“父皇,若舞惜已然许了人,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和亲?”
  “你是说温然?”雍熙帝冷静开口。子瑾点头。
  “朕要再考虑考虑,你先退下吧!”雍熙帝吩咐着,“你久未进宫,去看看你母妃和舞惜吧!”
  子瑾走后,雍熙帝陷入回忆,往事清晰,不期然地一个人影就出现在眼前:绝色女子抱着襁褓中玉雪可爱的小女婴,女子莞尔一笑,嫣然无方……轻启贝齿,黄莺般悦耳的嗓音响起:“晟轩,你看我们的女儿多可爱……”男子以手背轻抚女婴的脸蛋儿,对女子说:“若舞,你相信朕!朕会给她最好的!”……
  晟轩……
  若舞……
  “砰——”的一声,茶盏落地。
  赵德在帘子外小声唤道:“皇上——”
  雍熙帝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瓷碎片,隐含了怒气:“在外候着!”说着起身踱步到窗边,透过明纸,望向窗外。
  心情突然就沉重起来……
  连雍熙帝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不经意间就想起那人了……自她之后,再也没有人唤过自己“晟轩” ……或者说,除了她,没有人可以这样唤他……
  雍熙帝苦笑,原来这许多年来,她从未离去……在潜意识中,有资格唤自己名字的女人,从来都只有她!
  雍熙帝忍不住问自己:即便她当年那样背叛自己,即便她已离开这许多年,难道还不能遗忘她吗?自古帝王当薄情,“重情”二字于帝王来说,太过奢侈!只是,舞惜……
  毕竟是她唯一的女儿啊!
  不论她做过什么,舞惜都是无辜的!
  想着舞惜做的窗花、月饼、养生膳食……点点滴滴,都尽到了一个女儿应有的孝道!
  想着舞惜为了奴才们不惜自己罚跪,玉华行宫中为了容嫔母子勇于跳水,子瑾深陷山越时勇敢前往营救,对阵乌桓时出谋划策斩杀叛将……这样的女儿富于仁慈,有勇有谋,巾帼不让须眉!
  罢了罢了!
  若舞,权当是朕千金一诺,答应了你的话,朕必当做到!
  次日,有消息自明光殿传出:六公主舞惜自幼聪颖过人,而今已到适婚之时,特配与新科状元温然,择日完婚。
  消息一出,后宫中一片哗然。六公主若嫁与状元郎,那么远嫁和亲的就唯有五公主了!
  皇后听了一派早已了然于胸的样子,并没有过多言语。
  子瑾与云妃则是长长松了口气,到底皇上是更在意舞惜的。
  绛紫阁上下一片欢腾,皆为舞惜嫁得如意郎君高兴。唯有舞惜,听了之后,默然良久。面对父皇如此安排,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然而……
  毓秀宫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流嫣听了将寝殿内能摔的都摔了!不是不知道父皇更喜爱舞惜,可是在这样的终身大事上,在乌桓使者明言求娶舞惜的情况下,父皇依然决定留下舞惜,让自己和亲!
  静妃也是生气,但到底是在宫中纵横十余年的人,不比流嫣那般沉不住气。她屏退了所有下人,看着流嫣扑在床上痛哭,心底似撕裂般疼痛,眼中清明闪过恨意……
  “流嫣,此事你父皇尚未昭告天下,还有回旋之地也未可知啊!”静妃说着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劝着伤心欲绝的女儿。
  “母妃——”流嫣转身趴在静妃肩头,哽咽道,“父皇……父皇他怎能如此偏心?舞惜究竟比我好在哪儿?为什么不是舞惜,是我?”
  静妃轻抚女儿的后背,缓缓道:“母妃只有你一个女儿,流嫣你放心,母妃替你想办法。”
  “真的么?”流嫣抬头,眨着挂满泪珠的睫毛,语带希冀,“母妃,您不哄我吗?”
  静妃取过柔软的绢子,轻轻拭去流嫣脸上的泪痕,点头道:“流嫣,告诉母妃,你喜欢温然吗?”
  听到这个名字,流嫣脑海中闪过高头白马上那俊秀的少年,微红了双颊,轻轻颔首。静妃感叹:“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共结连理,是多么幸福的事!流嫣,你这样做……”
  流嫣静静听静妃交代完,勇敢地点头。她没有忽略母妃说话时,眼中浮动的那丝幸福,问道:“母妃,您当年和父皇也是如此吧?”静妃微愣片刻,很快点头:“自然如此!”
  第六十一章 自请
  六公主即将下嫁的消息在宫内不胫而走,已然是人尽皆知。让雍熙帝意外的是,毓秀宫内一直没人来求见,这实在不似静妃的风格。
  直到三日后,有御医前来禀告,说是五公主绝食已久,又伤心过度,性命垂危!
  雍熙帝大惊,随即命太医院的太医悉数赶去毓秀宫,为五公主诊治。虽说流嫣比不得舞惜在他心中的地位,但到底也是他疼宠了十多年的小公主。
  原本坚定了和亲人选的雍熙帝此时开始动摇,再舍不得舞惜也好,流嫣若真出了什么事,也是他不愿见的。
  宫里本就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很快,五公主为和亲绝食的事就在宫内传遍了。
  小顺子将事情说给舞惜听,舞惜有瞬间的错愕,随即微笑着命他退下。一个人起身走向殿外,来到秋千旁,抱过球一样的阿奴。
  时近五月底,天气极好,天色澄澈如一潭静水,日色温暖。不远处的玫瑰花圃中各色玫瑰都已绽放,清风习习,送来淡淡香味。
  舞惜微闭双目,双手轻柔捧着阿奴,独自坐在秋千上,一脚一脚轻踢柔密的芳草地,秋千就这样随之前后轻摆,薰暖的和风微微吹过脸颊,轻柔得像是恋人的吻。
  许是前番将阿奴吓坏了,即便闭着眼,舞惜也能感受到怀中的阿奴在轻微地颤动,耳畔不时传来它妩媚的叫声。
  这样的静谧时光,直让人感叹岁月静好,让人沉醉在这温和从容中。那么,渐渐地,烦恼也仿佛少了些许。
  不一会,身后有轻缓的脚步声。紧接着,秋千被人徐徐推着,一下一下地,不轻不缓的……
  安然享受了会,舞惜微睁双眸,双手轻轻用力,阿奴飞快地跳了下去。
  微叹口气,舞惜微启樱唇:“姑姑,有话便说吧。”舞惜察觉到云珠的动作有刹那的凝滞,继而平缓的声线响起:“公主,五公主性命垂危,圣意或许转圜。您……”
  舞惜几不可辨地点了点头:“其实,五姐姐的反应我早已料到。”
  “那您是打算……”云珠的惊诧不过转瞬间。这么多年,对六公主的心性,她多少摸得着几分。
  舞惜回头看她,眼中一片坦然:“有些话,我早已说过。”
  云珠点头,肯定地说:“既如此,奴婢定要陪着公主,守护公主!必不会让公主孤身前往!”
  舞惜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感动。
  用过午膳,小憩了会。舞惜命云珠为她准备了养生汤饮,带了秋月和小顺子往毓秀宫去。
  到了毓秀宫门外,尔珍客气地接过食盒,再三表示了谢意,却无论如何也不让舞惜他们进去,还搬出了太医:“六公主心系咱们公主,奴婢替娘娘和公主在此谢过了。只是太医说公主尚在病中,未免将病气过给您,奴婢实在不敢让您进去啊!”
  话说到这份上,舞惜自然也不好坚持,含笑点头:“也好。那就转告静妃娘娘一声,说我来看过五姐姐了。”“六公主走好!”尔珍屈膝行礼。
  时辰尚早,舞惜经过御花园,采了极美的花束,送去了邀月宫。因着五公主绝食的事,云妃多少有些忧心舞惜,拉着她好一顿功夫的宽慰。虽说舞惜对和亲之事看得淡,却仍是含笑听着,享受这样的关怀。直到用了晚膳,舞惜方才回了宫。
  云珠眼见太阳最后一抹余晖都要褪尽了,舞惜才带着秋月回来,以为是在毓秀宫里耽搁了时间。哪想她刚一问,秋月就牢骚满腹的埋怨开了:“姑姑你是不知道,那个尔珍有多嚣张!我们公主好心好意地去看五公主,结果被她左推右挡的连门也没进。还说什么怕过了病气给公主!哼……她不就是个丫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敢在我们公主面前拿乔!”
  舞惜原本心中的那点不快,被秋月这样一通维护的话说得烟消云散,以指点点她的前额,笑着对云珠说:“你瞧秋月的这张利嘴,半分颜面也不给人家留。眼见着以后我这儿就是她当家了!”
  云珠听舞惜这么说,就知道她并未往心里去,半责备地说着秋月:“尔珍好歹是静妃娘娘身边的大丫鬟,你这话若传出去少不得又要给公主招惹是非。”
  秋月听她们这样一说,颇为委屈:“奴婢也是为公主抱不平嘛!以后再也不敢了!”
  “有你们这样护着我,我必定也会护着你们的!”舞惜说道。
  沐浴时,云珠在一旁候着。这么多年了,除了云珠外,舞惜还是不能习惯有人伺候洗澡。
  云珠将玫瑰花瓣小心地倒进木桶里,调好水温,舞惜方才开始洗。这古代并没有什么精油,舞惜爱香却也防着熏香,素日里也只是取了新鲜花瓣来泡澡。这也多亏了绛紫阁内花样繁多,每年里分季节地取了玫瑰、金桂、梅花等花瓣泡澡。因此如舞惜一般从不用香料的人,身上却难得地隐隐散着淡淡的香味。
  云珠想着秋月的话,问:“公主,奴婢觉得尔珍今日不让您进毓秀宫,这事有些蹊跷啊!”
  舞惜微睁双眼,慵懒笑说:“姑姑,姐姐是不愿去和亲,那么不整出点动静来如何让父皇更改圣意呢?绝食这个事嘛,三分真七分假,让父皇心疼才是她的目的。至于不让我进毓秀宫,一则是怕露出马脚,二来嘛,想必静妃娘娘和五姐姐如今最不愿见的人就是我了!”
  云珠温和笑道:“原来公主早已看得这般清楚!”顿了顿,接着道,“只是五公主这样一来,皇上会动的只怕不只是心疼了!”
  舞惜起身,边擦拭着身上的水,边说:“父皇英明,自然有他的决定。我能做的只是尽到一个女儿的本分也就是了!”
  舞惜打定了主意,第二日早早就候在明光殿外,等雍熙帝下朝。
  朝上再度说起和亲一事,想着流嫣为了拒绝和亲竟然绝食,雍熙帝就满是怒火。见了舞惜方才和缓了神色:“怎么今日这么早就来看父皇了?”
  舞惜略提了提手中的食盒,道:“小厨房新制了几种糕点,想着父皇下了朝要用早膳,就拿来与父皇同享了。”
  雍熙帝示意赵德接过去,率先进了西配殿。
  舞惜带来的糕点极为丰富:玫瑰酥、玫瑰香露、奶白枣宝、核桃酪,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舞惜指着桌上摆开的糕点,道:“父皇,女儿在书中曾看到,说是甜食会让人心情好。您日日为国家操劳,女儿希望您也能日日舒心。”
  这样的美食配着这样的贴心,雍熙帝疲倦的面容上显露笑意:“有你的这份孝心,朕必当日日舒心。”
  说话间,赵德进来,打了个千,道:“皇上,李太医正在外候着给您请平安脉呢!”舞惜有些惊讶:“父皇可是有龙体有什么不适?”雍熙帝看着她的紧张神色,略感欣慰:“为着流嫣的绝食,为着繁琐的朝事,朕最近常常感觉疲惫。”
  舞惜还待再问,李太医已进殿请安:“皇上吉祥!六公主吉祥!微臣为皇上请平安脉!”
  李太医如今是太医院院判,医术自然精良。小半盏茶的时间,李太医回禀:“皇上最近心思焦躁,肝火稍旺,睡眠不佳。臣请皇上保持身心愉悦。待臣为皇上开一剂清肝降火的药茶,皇上用过就是。”
  舞惜不放心地多问了几句,李太医均耐心一一告知。直到李太医保证皇上龙体无恙,舞惜才放下心来。
  末了,雍熙帝又询问了流嫣的情形。李太医只道五公主心思郁结,不思饮食,故而身体依旧孱弱,还需静养。
  舞惜听了,心中暗道:莫非流嫣这次是真下了狠心,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父皇,五姐姐还是不好吗?”一句话表明她并不了解详情。
  雍熙帝有些不快:“怎么,你从未去看过流嫣吗?”舞惜听了,颇为委屈地看一眼雍熙帝,随即喏喏低下头,并不答话。云珠见状,冒死跪下,朗声道:“皇上明鉴!六公主昨日去看过五公主,只是……”
  雍熙帝最不喜欢有人说话吞吞吐吐,脸上显出不耐:“只是什么?把话说完!”“只是,尔珍拦着,六公主并不曾入内。”云珠说完话,遂低下头。
  雍熙帝眉头略紧:“尔珍拦着?果真有此事?”舞惜略点了点头,见雍熙帝神色不豫,又马上补充道:“父皇勿要动气。尔珍也是为女儿好,怕五姐姐过了病气给女儿。”雍熙帝没有说话,脑中想着早前皇后来说的话:流嫣是天之骄女,难免性子柔弱。女儿家的心思重些,想着和亲,自然没有胃口。有静妃照顾着,想来并无大碍……
  耳边是舞惜的声音:“……父皇心疼女儿,女儿铭感于心,愿为大秦江山远嫁和亲,为父皇分忧。”
  听着舞惜的话,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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