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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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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初见
皇宫门口,云珠和秋月早已候在那儿,见舒默和舞惜出来,连忙迎上去。回府的一路照例是舞惜和舒默共骑,即便不是第一次了,舞惜仍旧不能习惯同一个近乎陌生的男子靠那么近。虽然,这个陌生男子是自己的新婚丈夫……
新婚……
丈夫……
这两个词唤起了舞惜几乎遗忘的一个问题——洞房花烛!
在路上这小半个月,两人从来是分房而睡。一来驿馆里十分不便,二来没有拜见拓跋乞颜也不算礼成。然而这些都将不是问题,今夜两人就该行洞房合卺之礼……
思及此,舞惜猛地坐直身子,头上的发饰正好撞在舒默的下颌处。“你怎么了?”舒默闷哼。
舞惜回过头看他一眼,紧紧抿了下唇,轻轻摇摇头。
舒默也不再多话,马鞭轻抽,绝影熟稔地朝着二公子府的方向跑去。
乌桓二公子迎娶大秦公主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平城,因此路上有不少汉人围观,大家对舞惜行礼,称赞声不绝如缕。马背上的舞惜也友好地向大家点头微笑。舒默看着她的举动,唇角上扬。整个乌桓的皇室,除了自己外,再无人能对这些汉人奴隶正眼相待。
舒默发现舞惜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是个跋扈的小公主,她身上倒是有许多让自己欣赏的地方,比如现在这样宽和待下,和乌桓的贵族女子很是不同。
两个人一路各怀心思,倒也很快就回了府。大婚的府邸自是不同以往的,打扮得喜庆且庄重。
舞惜远远就能看见舒默的那些女人们恭迎在门口。想着以后的日子就要和这些女人们生活在一起,斗智斗勇,心底逸出一丝腻烦,不自觉地回头瞥一眼舒默。这个时代的男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舒默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着薄怒,想起那夜两人间的交谈,心中暗自想着:我这才几个女人,你要是嫁进桑拉那,才能真正见识到热闹!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几乎是排斥地想着舞惜嫁给桑拉一事……
另一边,蓝纳雪早已领着众人候在门口,大家都对这个大秦公主充满好奇,当然更多的是对她夫人位置的眼热。
不过,看一眼身后的乌洛兰和身怀有孕的杜筱月,蓝纳雪轻哼,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小女孩。事实上,自从四年前小产后,蓝纳雪就逐渐将府中大权握在手里,这个大秦公主即便是夫人,到底也才十五岁,能有多少手段?加之她汉人的身份,背井离乡,到时候府内诸事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只要能怀上公子的孩子,公子还是会一直宠着自己的……想到这,蓝纳雪眸中流露出小女儿情态。
看着舒默和舞惜到近前,蓝纳雪就带着众人迎了上去,对着舒默行礼,连着有孕的杜筱月也不例外。大家齐声说道:“恭迎公子回府!恭喜公子迎娶夫人!”说着大家又整齐地对着舞惜行了礼。
舒默满意地点头,招呼来阿尔萨,问道:“府中可都布置妥当了?”阿尔萨恭敬点头:“回公子的话,一切都已布置好。恭迎公子和夫人回府。”舒默这才率先进了府,舞惜紧随其后,大家也都陆续到了大厅。
舞惜暗自打量了一番,对自己未来的生活居所很是关心,发现舒默的府邸被汉化得彻底,原本悬着的心落了地。
到了大厅,舒默径自坐在主位上,舞惜坐在他旁边,舒默将舞惜介绍给大家,众女又依着规矩对舞惜见了礼,才一一站定在两侧。紧接着阿尔萨带着下人们跪了一地,向舞惜行礼问安。
舞惜坐在椅子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看着众人的行礼,心中庆幸这里是乌桓,若在大秦,依着汉文化,礼仪会繁冗得多!
如此一番,也就算礼毕。舒默吩咐阿尔萨准备晚膳。不待阿尔萨说话,蓝纳雪上前一步,含情脉脉地看着舒墨:“公子,妾已着人准备好了。都是素日您爱吃的。”说罢已有下人陆续将餐食摆上桌子,整个过程恍如女主人一般。
舒默朝她满意地点头,蓝纳雪面上微红,眼波更是柔情。舞惜眼底带笑,看着蓝纳雪的殷勤和其他女人的不甘,丝毫没有任何不悦。
看着一桌颇为丰盛的吃食多以肉食为主,舞惜秀眉微拧,对这样不科学的膳食颇有微词。不过看着舒默吃得极香,舞惜也知道蓝纳雪是真正用了心的。看一眼众人,除了舒默,似乎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吃食上,尽数放在正位的男子身上。撇撇嘴,舞惜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其中一个。
府内的餐桌上一如既往地维持着安静,眼见到了尾声,杜筱月突然轻呕。“月姬,您怎么了?”杜筱月身边的丫头边问边轻拍她后背。
杜筱月眼波微抬,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面露娇羞:“公子,是妾腹中胎儿动的厉害。想来是孩儿久未见阿爸,因此思念了。”
舒默对她谈不上感情,但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却寄予厚望,因此也起身来到她身边:“月姬,不舒服的话就先回房间,我让步路根来看看!”话音未落,马上有人出了侧门去请步路根。
舞惜原就担心这洞房花烛夜,现下有了这样好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连忙表态:“舒默,月姬身子不适,你陪她回房吧!”
众人错愕,一来在府内没人敢直呼公子的名字,二来哪有如她一般将公子推向别人的?蓝纳雪打量她一眼,心中愈发认定这个小公主的天真。
而杜筱月听了,忍住心中的暗喜,面露难色:“夫人,妾没事,今夜公子原是该陪您的!”说着看向舒默,“公子,待步大夫看完了,妾再着丫头告诉您吧!”“没事没事,你孕中辛苦,还是让舒默陪你吧!”舞惜再次表明态度。
舒默瞅她那仿佛自己是烫手山芋的样子,心下了然,虽说有些损他男儿自尊,却也不愿在这上面勉强女人。于是顺着舞惜的话:“月姬,既然夫人大度,我今夜就歇在镜月轩!”
听了这话,除了舞惜外,所有人再次惊愕:这新夫人在第一夜就独守空闺,看来在公子心中并无分量啊!
而舞惜则开心地吩咐阿尔萨带路,云珠也招呼下人们安置起舞惜的嫁妆。至于送亲使,阿尔萨也早已安排妥当。
蓝纳雪看着舒默和舞惜分别退席,也就没有兴致了,转而淡淡吩咐:“兰姬,茹姬,你们各自回屋吧!”
阿尔萨领着舞惜到了漱玉轩。一路走来,景致上佳,临近森淼池,蜿蜒小路,绿树成荫,颇有几分曲径通幽的情致。
舞惜眼底尽是满意,阿尔萨小心看一眼舞惜,见她是真的喜欢,才放下悬着的心。毕竟这里离公子的书房和起居室甚远。
舞惜抬头看着牌匾上书“漱玉轩”,眸中带笑,朱唇微启:“泉流漱石,声若击玉。漱玉轩,果然是好名字!”转而询问阿尔萨,“谁取的名字?”阿尔萨听着舞惜念那两句话,仿佛公子也曾念过。正想着,就听舞惜发问,收敛心思,恭敬回答:“回夫人,是公子取的。这匾上的字也是公子写的。”
舞惜颔首,说道:“看不出来他还有几分学问嘛!”阿尔萨听了这话,自豪地说:“夫人有所不知,咱们公子的学问在乌桓可是数一数二的!”
如此闲话一番,云珠早已麻利地指挥下人将舞惜的寝室收拾好。阿尔萨见状,将身后的丫头和奴才叫上前来,对舞惜说:“夫人,这些是公子吩咐来服侍您的。其中宁舒、宁晔是管事丫鬟,府中您有什么问题问她们就是。她们原都是伺候公子的,做事很是妥帖。夫人放心就是!”
舞惜看了眼众人,说:“阿尔萨,辛苦你了!云珠,赏!”阿尔萨并不推诿,默默接了,行礼:“天色不早了,还请夫人早些歇息!奴才就先告退了!”
待阿尔萨离去后,舞惜进了正厅,落座后,方才仔细打量堂下的众人。宁舒、宁晔稍稍年长,二十出头的年纪,打扮得朴素利落,人看上去也老实。其余的都是小丫头,十四五的年龄;几个奴才是不得进屋的,也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纪。依着阿尔萨的说法,宁舒和宁晔应该是衷心的。不过自己久在宫闱,见惯了吃里扒外、欺软怕硬的下人,对这些人也并不放心。简单交代了几句,又赏赐了好些东西,这才示意秋月将大家带下去,再教规矩。
好容易身边只剩下云珠了,舞惜这才放松下来。将漱玉轩内内外外看了一圈,总体上也算不错,只是比不得自己的绛紫阁温馨舒适。
“公主,奴婢看这里布置得尚有几分雅致,虽说比不得绛紫阁,但您暂时住着也将就。”云珠说道。舞惜点头:“姑姑,当初的绛紫阁就是你陪着我布置的,如今我也将这里交给你。远在他乡,更不能亏待了自己。只是你这段时间要辛苦些了,下人们我让秋月多盯着,你提点一二就是。”
云珠知晓其中利害,也不敢含糊:“公主放心就是,奴婢晓得轻重,会和秋月打起精神看着他们的!”
一路走来,风尘仆仆,如今可也算到家了,舞惜自是要好好梳洗的。待换好衣衫,秋月也进来了。
秋月是藏不住话的,舞惜待她又素来亲厚,自是有什么说什么:“公主,今夜可是您的洞房之夜,您这样……倘若传出去,于您清誉不好啊!”
舞惜不在乎地摇头:“所谓洞房,在我看来是同自己心意相通之人在一起。若不然,不如没有……”
舞惜说了许多,秋月却听得云里雾里,但是这么多年也知道自己主子是个有主意的人,也不再多说。
舞惜看了下窗外,天色尚不算晚。避开了洞房之礼的舞惜心情大好,于是吩咐秋月将从宫中带来的桂花酿取出,坐在院中小酌。却不想天不遂人愿……
第七十九章 洞房
镜月轩中,舒默坐在主位上,杜筱月半倚在榻上,步路根把完脉站在一旁细细回禀。步路根是聪明人,杜筱月既说了身子不爽快,他也就嘱咐了许多养胎的细节。
舒默冷眼瞧着步路根不疾不徐地回话,心中就已然明白杜筱月的小算盘。他心中烦闷,即便看重她这一胎,却也不喜欢女人们将心思用在争宠上。他暗自佩服像桑拉这样能周旋在众多女人中的人,并非是他无情,只是这些人都无法令他动心。
舒默始终记得阿妈当日的话:“舒默,等你长大,身边有了女子,一定也要找一个你们彼此忠贞的女子。”
彼此忠贞,彼此相爱……
阿妈,那个女子在哪儿?
这几年,仿佛只在梦里,能看见那双翦水秋瞳,含着一丝的埋怨,却有着满满的柔情……自己总是溺毙在那样的眼神中,沉沦在那样的深情里,可醒来却是惘然。
“公子?”耳边传来杜筱月的声音。
“嗯?”舒默淡淡回应。
杜筱月微怔,刚才公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情,令她动心。然而此刻这样冷然的表情却像一盆冷水兜头兜脸地浇下来。轻抚着隆起的小腹,声音娇柔:“公子,妾伺候您安置吧!”
舒默仿佛不经意地拂开她的手,说:“步路根既吩咐了你好生将养,你就歇着吧!”指了指她身后的丫头,“好生伺候月姬。”说着不再去看杜筱月失望的表情。
杜筱月痴痴看着舒默的离去,原本因着自己的身份,也是不作他想的,然而如今有了孩子,有了指望,想法也就多了。可……看着公子这样,哪有半分在乎自己呢?
玉儿扶着杜筱月,劝着:“月姬,公子能放下夫人陪您回来就说明公子心里是有您的,您别想那么多。”
“公子心里何曾有我?不过是看着孩子的面子罢了!”
“待您生下小公子,公子自会对您另眼相看!指不定以后还能获封世子呢!要说福气,谁也比不得您啊!”
“对啊,我有孩子,孩子……玉儿,快,将步大夫方才开的药熬来!”提起孩子,杜筱月眼中燃起希望。
离开了镜月轩,舒默径自朝着书房走去。阿尔萨紧跟其后,说着在漱玉轩发生的点滴。当听到舞惜说出“泉流漱石,声若击玉”时,心下升起一丝满意,她倒有几分明白自己。
脚下一顿,转了方向。
阿尔萨一愣,看了眼舒默的背影,笑着跟上去。阿尔萨不知道为何,对这位新夫人很是看好,总觉得她同公子极般配!
而此时的漱玉轩中,舞惜一人对月独酌,低吟浅唱,兴致颇浓。舒默静静地站在门外,抬手制止了阿尔萨欲通传的脚步,看着她梨涡浅笑,喝得微醺的样子,竟觉得十分亲切。
云珠来到院中,就见舞惜一人坐那小口小口地喝着,跟着舞惜这么多年 ,还从未见过她喝这样多。以为舞惜是因为公子不在心情不好,虽然舞惜反复说过不在乎,可今夜于女子来说还是最珍贵的。
思及此,连忙上去将她手中的白玉盏按下,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心疼:“公主,您怎么喝这样多?这桂花酿后劲极大,仔细明日头疼啊。奴婢为您熬一剂醒酒汤吧!”
舞惜任她拿走酒盏,笑着摇头:“姑姑,我没事,我今天是高兴啊!你看,好容易能一个人清静,不用面对拓跋舒默!我这是在庆祝呢!”沈浩啊,你看,我依旧能为你守身如玉……
听了这话,阿尔萨小心看了眼舒默,发现舒默的笑容僵在唇边,也只得低头佯装不知。
舒默见她小酌的娇憨样儿,原本心情极好,却不料她一番话成功阻止了他欲迈进门的脚。这小丫头,是把自己当成毒蛇猛兽了吗?着实可恶!
云珠放下酒盏,走到舞惜身后,轻轻揉着她的额角。舞惜拨开她的手,起身想回屋里,却忘了这里不是熟悉的绛紫阁,没走两步,被石阶绊倒,摔在地上。“公主,您怎么了?”云珠连忙去扶。
然而一道身影比她更快,迅速抱起地上的舞惜,留下一句话,进了屋:“去将你方才说的醒酒汤熬来!”
云珠怔在原地,半晌才发现那人是公子。阿尔萨来到云珠身边,小声嘱咐了几句。云珠这才去了小厨房。
因着今夜大婚,即便舒默先去了镜月轩,然漱玉轩内该准备的物什一样不少。雕花大床用绣鸳鸯牡丹的红幔装点得充满喜气,床榻上依着汉人的规矩撒满了桂圆、莲子、红枣、花生,床边的柜子上摆着交杯合欢酒,不远处竖着一对龙凤花烛……
舒默把舞惜抱着进来放在窗边的美人榻上,小丫头似乎有了几分醉意,眸中不见往日的聪颖和冷静,多了几分从不曾见过的娇憨。别有一番风情,却也更加可人。
漱玉轩的众人见舒默来了,也都站在屋外,等着吩咐。不一会,云珠将醒酒汤熬好,端了进来。看了一眼不明喜怒的舒默,云珠果断走到舞惜身边,小声说着:“公主,您喝点醒酒汤吧,喝了就舒服了!”
许是味道不好,舞惜喝了一口就吐出来,说什么也不肯再喝。舒默见状,接过云珠手中的碗盏,耐着性子喂。不知为何,舞惜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乖巧地将醒酒汤喝完。云珠看了下如今的情势,想着舞惜之前的言之凿凿,有些为难地看着舒默。
舒默大抵也猜测得出来一两分,却仍大手一挥,命大家都退下。云珠颇有些担忧地看一眼舞惜,无奈之下,只得退了下去。
喝过醒酒汤,舞惜有了一丝清醒,看了看一脸严肃的舒默,撇了撇嘴,心中暗暗决定:再不喝这么多桂花酿!这酒的后劲果然不小,自己这头还真有点疼呢!
摇摇头,舞惜只觉得有千斤重,为了大婚,头饰比之以往更华丽,当然也更重。回头看了一圈,发现云珠和秋月都不在,索性开始自己解头饰。不知是因为太复杂了,还是喝多了,今日的发饰偏偏和舞惜作对。
舒默看着她像是赌气似的,无奈地走过去,拉开她的手,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这是要把头发扯光吗?”“我愿意,要你管!”舞惜嘟囔着,发现自己扯得确实有些疼,于是放手任他处理。
舒默看她那微睐双眸的享受样,有些气闷,自己今夜是怎么了?何时有这么好的耐心?但面对这样真性情的她,似乎一切都不受控制。
透过铜镜,舞惜看着他的大手穿梭在自己的发丝间,不自觉地轻吟:“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舒默细细听来,在心底默念一遍,唇角上扬,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舒默略带磁性的笑声响起,舞惜猛然回头,目光痴迷。良久,眼前的人同心底的人渐渐重合……
沈浩……是你吗?我等了这么久,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我有多怕,以后的人生再也没有你……我再也不怀疑你,再也不欺负你……
舒默看着舞惜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目光中有着深沉的依恋,然后嘤嘤哭倒在自己怀中,继而痛哭失声……
这样的变故令舒默有些愣神,然而,心底的某处却被她的眼泪牵住,隐隐地不舒服。在这一刻,似乎愿意做任何事换她笑颜如花!
于是,轻轻将她抽离自己的怀抱,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另一手略显僵硬却不是温柔地以指腹拭去她的泪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口拙的人,几度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舞惜的头脑昏沉沉的,口中哭着呢喃:“我不要离开你……你,你要一直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
舒默失笑,这样孩子气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不适应。不过这话却好听得紧!想着那次月夜下的谈话,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喜欢自己!原来,她之所以说那些,只是想要自己对她好!原来,如此!舒默了然,心底溢满男儿的骄傲!
舞惜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哭得稀里哗啦,任凭舒默如何哄,都止不住泪水。无奈之下,只得将她抱起放在榻上。顺手取过小柜上的合欢酒,喂舞惜喝下,扯下床幔,将她搂入怀中……
舞惜的新婚之夜就在这一片混乱与旖旎中结束……
待到东方肚白、红烛燃尽时,温暖的晨曦透过窗棱轻柔洒在垂下的幔帐上。透过微微掀起的一角,隐约可见大红云锦薄被上绣着的凤栖梧桐的图样,舞惜被舒默紧紧抱在怀里,二人相拥而眠。由舒默睡梦中犹自勾起的唇角可以看出,他对昨夜的洞房花烛有多么的满足。
怀中舞惜露出的白玉般细腻的脖颈和手臂上,有着清晰可辨的或红或青的吻痕。被汗水湿透的青丝缠绕上两人的肩膀,愈加衬得舞惜肤若凝脂。微微轻颤的睫毛上仿佛还沾染着如露水般的湿润,面颊嫣红,透出别样的风情。
舒默睡眠极浅,听见外间有轻微脚步声,已然醒转来。看了眼臂弯间的娇媚的小女人,唇边溢出满意的笑,这并非是他的第一次,却从没有哪个女人让他有这样身与心的满足。
那夜交谈后自己的想法犹在,而拥有她的美好却令他忍不住改了主意。自己从不是纵情声色的人,或许只是她与众不同,新鲜感过了也就罢了!舒默这样提醒自己,暗自告诫自己不可沉溺于男女之情!
然而看着舞惜妩媚的睡颜,手指忍不住划过她的眉间,拂过她尚且红肿的唇瓣,目光落在她小巧饱满如珍珠般的耳垂上,喉结滚动,目光深邃。
舞惜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扰醒,眨着惺忪的睡眼,尚且没有发现与以往有何不同。待要翻身时才察觉到腰间的异样,倏地回头,看着面前那张放大的男人的脸,迅速掀开被子看了眼,呆愣了几秒后,记忆方才回笼……
舒默看着她那一系列的动作和呆呆的表情,唇角的笑渐渐放大,收回放在她身下的胳膊,刚准备说话,就被一股子力道猛地踢下床榻——
“嘭”的一声!
第八十章 摩擦
这下轮到舒默恍然不知所措。直到看到舞惜尚且没有收进被中的纤细小腿,方才意识到:自己被自己的女人在新婚之夜后的第一个清晨以这样的方式踢下了床!尤其还是这样的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尤其是在自己还想着要重温洞房花烛的时刻!
是可忍孰不可忍!
舒默铁青着脸色自地上起身,一屁股坐在榻上,一把捞起被中的小女人,逼视着:“你这是在干什么?”
舞惜看着他从地上狼狈起身的样子,也忘了自己原先的怒火,“噗嗤”地笑出声来。被他这么一问,方才收住笑意,冷着脸说:“谁让你上我的床?”
舒默挑眉,邪邪地笑:“你确定这只是你的床?昨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谁规定我不能上床的?”
舞惜哑然,使劲想要挣脱开他双手的禁锢,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着实有些暧昧,令她气场全消:“那个,你不是去陪你的月姬了吗?”
看着她扭来扭去的样子,舒默只觉得自己某些感官再次苏醒,索性放开她。听了舞惜的话,想着昨夜的梨花带雨,他只当舞惜是在吃味,满足了他男人的自尊心,倒也不太在乎她无礼的举动,破天荒地开口解释:“她只是妾,你才是我的夫人!你放心,在本公子的府里,任谁也越不过你去!”本以为听了这话会笑逐颜开的舞惜,却扭脸不领情。
舞惜心中嗤之以鼻:这些自大的古代大男人,一人霸着这么多女人,还妄图大家都对他翘首以盼?
舒默对女人难得的好脾气终于快被耗尽,再度板起脸,沉声道:“我已经说过了,她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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