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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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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惜心中嗤之以鼻:这些自大的古代大男人,一人霸着这么多女人,还妄图大家都对他翘首以盼?
舒默对女人难得的好脾气终于快被耗尽,再度板起脸,沉声道:“我已经说过了,她们都越不过你,你还要怎样?”
舞惜看着他,扯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要怎样?我们当日已达成共识,我只要清静度日!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吗?你所谓的那个夫人之位在我看来,分文不值!”
一番话说得极厉害,舞惜看着舒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瞬间的忐忑,不过转瞬就放松下来。无论如何,她相信舒默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
“分文不值?清静度日?”舒默冷笑,“你以为自己还是大秦的公主吗?”
舞惜的眼神也冷下来,淡淡开口:“自我出嫁的那日起,就没再当自己是大秦的公主!既然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相信你也会做的很好!”
自榻上起身,舒默简单拢上外衣,不再看她:“记住你今日的话,我成全你!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舞惜淡然地笑,声若莺啼:“那就多谢二公子了!”
“公子,今日还要去宫中见礼,拜祭长生天。您收拾好了吗?”外间传来阿尔萨的声音。
舒默头也不回地出门,留下吩咐:“无论如何,你今日要做好本公子的夫人。好好收拾,免得进宫丢了本公子的脸!”
看着舒默离去,云珠方才带着秋月进屋,扫了眼凌乱的床榻,示意秋月收拾了,又吩咐门口的宁舒、宁晔准备沐浴的器物。
趁着没人在,云珠担忧地开口:“公主,奴婢看公子离去时神色不豫,你们……”犹豫了半晌,后面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虽说舞惜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云珠仍怕话没说对,伤了她的心。
舞惜笑着看着云珠:“昨夜的一切都是意外,我已同他说开,他自不会来打扰我。”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姑姑,去帮我找些药来。”“您不舒服吗?”云珠紧张地问。“我还不想有子嗣。”舞惜的话轻轻落到云珠耳中。云珠心疼地看一眼舞惜,没有多说,只点点头。
不一会的功夫,沐浴的一切准备妥当。舞惜毕竟是现代人,即便再怎么不愿,但对于洞房花烛一事,还是看得开的!毕竟,那人也算是自己在这个时空名正言顺的丈夫了……
只是,心底对沈浩的承诺,自己是做不到了!即便不顾一己之身,也不能不顾战火中的两国百姓和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父皇……
轻叹口气,不再多想,舞惜泡了个澡,心底中的阴霾也似乎淡了许多。因着日子特殊,还是隆重地按礼着装。
当舞惜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又是那个高贵典雅、美艳无方的公主了!
由云珠搀扶着舞惜来到正厅时,原本正吩咐事情的舒默下意识地看向她,目光如火,心底泛起无法名状的情绪。他身侧不远处的蓝纳雪也微微抽气,她清楚地看到舒默眼中的惊艳。不论再怎么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这样打扮的舞惜美极了,尤其褪去少女的青涩后,她身上散发出的光芒愈发令人无法忽视!
舞惜一身嫣红牡丹金玉富贵图纹的丝罗长衫,同色系大袖襦裙,自然束起的腰身,衬得她身姿高挑秀美,肌肤胜雪,鬓间的赤金嵌珍珠流苏,晃动轻摇映出珠光,更为她面若桃花的脸颊增添了一抹风情,如星辰般狡黠灵动的双眸又使得她俏皮可爱。
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下,舞惜心底微微有些不自在,询问的眼光看向云珠,云珠只是带笑回望她。舞惜这才走向舒默,询问:“可以走了吗?”
舒默略微垂眸,再抬眼时已不见方才的惊艳之色,朝她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阿尔萨也已快步出去准备马车等事物。云珠扶着舞惜紧跟舒默身后。而这样的场合,是身为侧夫人的蓝纳雪不能参加的。望着舞惜的背影,嫉妒袭上心房……
因着日子特殊,舒默也并未骑马,而是陪着舞惜同坐马车。然而在经历了早晨的不愉快后,独处的两人都保持缄默,马车内的气氛维持着诡异的安静。
原本并不太远的一段路,于舞惜而言却是度日如年的。好容易到了皇宫外,舒默刚下了马车,舞惜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如常跳下。然而,穿着盛装的她显然忽略了长裙的繁杂,没有站稳的她就那么直直扑向舒默。
下意识地将怀中的人儿扶好,舒默隐忍着内心的悸动,将目光调向别处。舞惜站定后,也暗自抱怨自己的莽撞。早上才大义凛然地说了那一大通话,如今就这样“投怀送抱”,着实让人郁闷!
这一小段插曲后,身处皇宫的两人也默契地扮起新婚燕尔。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桑拉和承昭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两人各怀心思。承昭看着舞惜同舒默相携离去,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狠狠压下心底的嫉妒。而桑拉如今也更能体会承昭的心动,他同样对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动心。看一眼承昭,桑拉心生一计:若能因此疏远承昭同舒默,倒也不失一个好办法!何况,他日若自己继承汗位,舞惜还不是就是自己的人!
如此一想,桑拉故作晦涩地拍了拍承昭的肩膀,说:“我这个弟弟还真是好福气!也是,这样的美色面前,哪有男人能拒绝?承昭啊,你争不过他的!”
这话说得巧妙,而承昭又岂是莽撞之人,他既真心喜欢舞惜,又怎会让流言伤害她?何况……舒默的为人,承昭心底是有数的!放开拳头,承昭故作轻松地笑笑:“大堂兄说哪里话,我从未想过要去争这个大秦公主。她就是我的二堂嫂。”最后几个字,承昭说得痛苦,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桑拉打量他一眼,点头:“走吧,今日若迟到了,父汗是要怪罪的!”说罢大步朝前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承昭目光清明,自幼生长在皇室的他怎会不清楚大堂兄的想法。可是即便没有舞惜,他也早已看清,舒默远比桑拉更适合大汗那个位置。何况如今还有……
二堂兄,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她值得最好的!
承昭在心底默默地说。
当舒默和舞惜来到安昌殿时,殿中已满座宾客,大汗拓跋乞颜和大妃阿尔朵坐在正中。按乌桓人的规矩,这样的场合即便是大汗的女人,除了正妻外也是不得出席的。
原本大家都热闹地说着话,草原上的爷们个个粗犷豪爽,女人们较之汉人也多上几分热情奔放。舒默是整个宗室中唯一娶汉人女子为夫人的,因此众人对他的夫人十分好奇。这些英勇善战的草原汉子因着同大秦数十年的纷争,对汉人并无半分好感,所以对于舞惜,更多的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然而,当舞惜盈盈出现时,大殿上有那么一瞬的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胶着在舞惜身上……舞惜体态轻盈仿若惊鸿,明媚的娇颜如清澈池水中亭亭玉立的白荷,双眸犹似一泓秋水,顾盼之间,自有那么一股清雅高华的气质,浅浅的梨涡含着娇媚的笑容,一身大红的装扮点亮整个大殿,令人见之难忘。
无可否认,这样的舞惜极大地满足了舒默男儿的自尊心!
众目注视下的舞惜保持着稳重,声若黄鹂般清脆:“请父汗安!”举止得体的舞惜令拓跋乞颜满意,抬手示意她起身。
“大汗。”面对舞惜的年轻貌美,阿尔朵的话中透露着酸意,“舒默的夫人还真是美艳啊!放眼咱们乌桓,也难找到能一较高下的女人!”
“大妃谬赞了,您才是国色天香,舞惜在您面前不值一提。”舞惜刻意放低姿态,不意太过引人注目。
很显然,舞惜的话听在阿尔朵耳中十分受用,再开口时笑意更盛:“舒默既娶了你,你可要好生服侍他。舒默子嗣单薄,你要多为他开枝散叶才是!”
舞惜瞥一眼身侧的人,舒默虽眼睑微垂,但舞惜依然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寒意,有着相同的成长经历,舞惜多少能体会舒默对阿尔朵的心结。虽说对舒默没有感情,但舞惜知道在这样的场合下,自己的荣辱同舒默是一起的,开口维护道:“大妃放心。舒默是父汗的儿子,有父汗的庇护,舒默日后必会儿孙绕膝!”
“说得好!不愧是大秦最受宠的公主!”拓跋乞颜大笑夸赞。
舒默看向她的刹那眼中有着不可置信,舞惜口中的维护之意他听得明白,自阿妈逝世后,还从没有人这样直接地开口维护!想起晨起的不愉快,舒默有些不懂舞惜的心思:看她早上那样,不像是欲擒故纵;而此刻的维护又让人感受到她的真情实意。她——到底想要什么?
第八十一章 见礼
有了拓跋乞颜的夸赞,阿尔朵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再开口多言;其他人则纷纷颔首,表示赞同。舞惜屈膝:“多谢父汗夸奖!”
拓跋乞颜点头,道:“好了,开始见礼吧!”语毕已有内侍举着托盘来到舞惜面前。按着乌桓的规矩,舞惜是要依次给长辈、兄长倒酒行礼的,如此是在皇室面前得到认可。接着还要前往祭祀塔,在大祭司的组织下,向长生天祝祷,这样方才能得到祖宗神灵的保佑。
舞惜早在大秦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规矩,也有专门的姑姑训练过。因此舞惜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从托盘上取过一大杯,来到拓跋乞颜面前,单膝跪地,恭敬举过头顶:“父汗请用!”
拓跋乞颜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方开口:“该说的本汗昨日已经说过了,你必定知晓该如何做!”对于他们所说的要服侍好舒默一事,舞惜心中不以为意,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轻轻颔首。
接着来到仁诚汗拓跋严宇和其他汗王面前,依次为他们斟酒敬上。长辈之后唯一需要她见礼的就是桑拉。
对桑拉一早就没有好印象的舞惜强忍着心中的烦躁,来到桑拉面前,斟满酒后弯腰将酒杯递上前,说:“大公子请用!”
望着垂头弯腰的舞惜,那半露的娇俏容颜,白皙修长的脖颈,让桑拉不禁有些遐想,半晌没有接过舞惜手中的酒杯。舞惜此时不便抬头,只得再次说:“大公子,请用!”
不知是否是无意,桑拉伸手接过酒杯时,手掌不经意地抚过舞惜的手背,那柔嫩的触感令他留恋。借着拿酒杯的动作,桑拉那粗糙黝黑的手覆上舞惜皓白的手腕,舞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舒默。
舒默在不远处自然瞧得清楚,不论舞惜早上做过什么让他动怒的举动,此刻桑拉这样公然地调戏还是令舒默双眸盛满愤怒,几乎欲将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出来。舒默大步上前来到舞惜身边,看了眼宝座上的父汗和身后的诸人,强忍怒气,阴沉开口:“桑拉,我的夫人在给你敬酒见礼!”
感受到舒默周身散发出的阴冷与愤怒,舞惜心思极快地转动,迅速有了主意。只见她扬起笑脸,望向桑拉的眼底却一片冰冷,趁着桑拉的心不在焉,在递给他的一瞬间,手腕轻抖,一大杯酒尽数泼向他——
这在乌桓,于受礼之人来说,是极不吉利的事!
桑拉猛然起身,猛拍两下身上的衣衫,怒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桑拉的语气在舞惜布满水雾的眼里软了下来,舞惜颤抖着睫毛,紧抿嘴唇,下意识地靠向身侧的舒默,表现出极度的懊悔,缓缓低下头去,勾起唇角,柔声道:“大公子,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的不是,我……太不小心了!”
舒默的眼底飞快闪过笑意,伸手环住舞惜的肩头,安慰道:“无妨,大哥是我乌桓最骁勇善战之人,哪会同你计较!”
桑拉还欲开口,他身边的承昭也拍着他的肩膀,朗声道:“就是,大堂兄一介男儿,岂会同小女子计较!”
舞惜这才抬头,仿若轻松道:“如此,我就放心了!”语毕偷偷向承昭投去感激的目光。承昭咧嘴一笑,转而同身侧的人寒暄。舒默没有错过两人的互动,心中颇不是滋味,若非自己先出面,承昭也不好说什么,怎么这丫头就记得承昭的好?
桑拉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郁郁看着拓跋乞颜,行礼道:“父汗,儿子要去换身衣裳,望父汗与二弟见谅!”
这样大的动静拓跋乞颜和阿尔朵自然是看在眼里。即便明知是桑拉行为不检,阿尔朵看向舞惜的眼里仍满是不悦,刚欲开口斥责两句,就听见身侧的拓跋乞颜冷哼一声,只得悻悻地闭上嘴。
其余人眼看拓跋乞颜并未表态,也各自另起话头,大殿重又热闹起来。见礼结束后,舒默和舞惜在库狄的引领下,前去拜祭长生天。
在祭祀塔前,舞惜见到了传说中的大祭司,那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仿佛能参透世事的双眼,给人一种神秘感。
舒默在他面前表现得恭敬有礼,舞惜知晓大祭司的身份非同一般,莫名地也有着一份敬畏之心。
大祭司面对跪在祭祀塔前的舒默和舞惜,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念咒似的。舞惜仔细听来却发现完全不懂,微微抬眼发现连着舒默在内的周围人都是一副虔诚的样子,心中暗自笑这些愚昧的古人。
不想不经意间目光触及大祭司,心中一颤,快速低头,不敢再有小动作。
而大祭司在祷告之后,仔细打量起舞惜来,心底暗自诧异:这个大秦公主命格贵重,是能改变二公子命运、甚至扭转整个乌桓命运之人!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结束了拜祭先祖,舒默扶舞惜起身,两人再度向大祭司行礼。这一次,面对舞惜,大祭司不动声色地侧开身子,避开了她的行礼。
这样折腾了一天,尤其这个拜祭一事又是在烈日当空下进行的,舞惜那娇弱的身子早已有些吃不消了!如今只求速速回府,好好地休息一下。
到了晚膳时分,结束了所有事宜,舒默同舞惜方回了府邸。蓝纳雪在府里依旧以女主人身份自居,只要舒默没有开口将大权放给舞惜,蓝纳雪就抓紧时机笼络人心。
而回了府邸的两人,各自冷下脸来,不在人前,也不用再演戏。舞惜看一眼舒默,淡淡开口:“我先回屋了。你们慢用。”并非是吃味,只是懒得看这些女人上演姐妹情深、妻妾和谐。
舒默看她这样,原本在大殿上的那点好感也消弭殆尽,脑中又出现清晨不愉快的一幕。于是也并不挽留,点点头,径直坐到主位上。蓝纳雪看着他俩这样,毫无新婚的样子,心中暗喜,愈发殷勤地站在舒默身侧,嘘寒问暖。除了茹茹外,乌洛兰和杜筱月也围在舒默身边,不时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与爱慕。
舒默满意地看着她们,在舞惜那受挫的男性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用过膳,蓝纳雪将府内的诸事一一说与舒默,末了假意说:“公子,如今有了夫人,妾会尽快将这些交予她,您放心就是。”
听她提起舞惜,舒默再度想起她的不甚驯服,微拧了下眉:“不必,你做的很好,舞惜才嫁过来,还是你先管着吧!”
蓝纳雪按下满心欢喜,含情脉脉看向舒默:“能得到公子的看重,妾荣幸至极,必会好好为您操持府里上下。”
今夜舒默自是宿在凝翠阁的,距离上次舒默歇在这已有月余。蓝纳雪看着面前俊朗的男人,心动不已,屏退众人,独自走到舒默身边,略带挑逗地抚上他的胸膛,娇柔开口:“公子,今夜让妾好好服侍您。”边说边解开舒默的衣扣,带着些许似怨似嗔地开口,“公子可有好久没来凝翠阁了,妾想死您了!”
舒默看着面前娇羞的女人,轻抬她的下颌:“果真想着本公子?”
蓝纳雪的双眸似染了水雾,迷离望着他:“在妾心中,您就是一切!妾夜夜都思念着您啊!”这话本是真心,蓝纳雪说来自然能打动人。
蓝纳雪看事清楚,虽不知缘由,却也知道那大秦公主必是哪里得罪了公子,因此更是打定主意,要加快稳固自己的地位。然而,府中有着这样心思的,又何止她一人?
正当蓝纳雪含羞带怯地闭上双眼,等着舒默时,一阵稍显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破坏了一室旖旎。
恼怒地睁开眼,蓝纳雪随意地拢上外衫,知晓若无要事,子衿、子佩是不会来打扰的。遂不满地开口:“进来回话!”进来的是子衿,身后跟着的是杜筱月的贴身丫鬟玉儿。
一看来人,蓝纳雪心知涉及到杜筱月的身孕,在舒默面前不能一味吃味,要表现出大度来。即便心中再不悦,也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玉儿啊,可是月姬身子不适?”
玉儿盯着地面,声音略显焦急:“公子,侧夫人,我家月姬胎动不适,想请公子去看看。”
舒默听了,看一眼蓝纳雪,没等她说话,率先出了门,玉儿略行了礼,紧跟着舒默离开。蓝纳雪看着舒默毫不留恋的身影,伸出的手僵在空中,低低唤道:“公子……”而回应她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和隐约中舒默吩咐唤大夫的话。
子衿看着蓝纳雪失神地坐在床榻边,安慰道:“侧夫人,公子……并不是在乎月姬……”
“公子在乎的是子嗣!月姬肚子里有公子的子嗣!”蓝纳雪声音中透着苦楚,“是我没用,我保不住公子的孩子……”
每每涉及这个话题,子衿和子佩都不知该如何安慰蓝纳雪,只能一遍遍地说:“公子待您同旁人不同,一定会有孩子的!”
“为什么我的孩子保不住,她却能这么轻易就有孩子?如果……她这一胎是男孩,那就是公子的长子!不!不行!公子的长子必得是我的孩子!”说话间,蓝纳雪的眼神中有着分明的狠戾。
子衿一惊,脱口道:“侧夫人的意思是……”
子衿未出口的话被蓝纳雪的眼神止住,绽开笑容,蓝纳雪恢复以往的温柔可人:“好了,我也乏了,你退下吧。明日一早吩咐他们准备好早膳给公子送去,公子今夜在镜月轩,必是休息不好的。”
相比于这边的争宠夺利,漱玉轩则一片平和惬意。
回到了漱玉轩的舞惜将自己丢在松软的床榻上,当秋月进来就正看着她毫无矜持地躺在那,笑着走上前,半跪在榻前动作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腿。
舞惜睁开眼,感叹:“唉,我是娇生惯养太久了,才晒了这半日,就觉得吃不消了!”“您细皮嫩肉的,自然受不了这儿的烈日,晚些时候奴婢将您素日用来敷脸的物件备好,您用了必会舒服很多!”知道舞惜爱惜皮肤,秋月说着。
主仆俩说一阵子话,宁舒的声音自帘外传来:“夫人。”
坐起身,略整了下仪容,舞惜方才唤她进来。毕竟是伺候过舒默的人,宁舒非常地有分寸,说话间举止得体,言简意赅地将舒默关于继续让蓝纳雪掌权一事表述清楚。
舞惜点头,面上一派轻松:“如此再好不过了!我正好躲懒清闲呢!”
听了这话,宁舒微微抬头飞快看一眼她,见她面上并无半分不悦,倒像是真的开心,心中难免奇怪。不过,她从不是饶舌多话之人,跟在公子身边的人都晓得规矩轻重。虽说眼下看来夫人似乎并不得宠,但瞧着她性子极好,宁舒对于跟着舞惜,并没什么抱怨。
待宁舒退下后,舞惜看着秋月脸上的忿恨,有些好笑地掐一下她的脸蛋:“这是怎么了?”
秋月仔细看着舞惜,确定她并没有丝毫不开心,才愤愤开口:“公主,您这才嫁过来,公子就这样,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您好欺负嘛!”
“你跟着我这么久,什么时候见我被欺负?”舞惜笑着反问。
秋月撇撇嘴:“您虽说聪慧,却太善良!否则如今和亲不就是五公主了?”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啊!再说了,”舞惜停顿一下,揶揄道,“我若心狠起来,遭殃的可就是你们啦!”
这是实话,秋月心知,能跟着这样的主子,是她们的福气。不过也正因如此,她才不希望公主被人欺负,希望公主能幸福!
感动于秋月的维护,舞惜正经地说:“秋月,你要记住,有时一动不如一静!我初来乍到,对乌桓、对府里的许多事都还不清楚,若此时强出头,并未见得是好事。再说了,我本也不是一个爱出头的人,由得她们去争吧!”况且我又不爱他,何必为他同别的女人起争执呢?未出口的话,才是舞惜真正的心声。
对于已过去的事,舞惜不愿提及。但是瞧着如今的情形,大概自己是把拓跋舒默的自尊心狠狠地打击了,想来“独守空闺”四个字就是自己日后的写照了吧!舞惜心底溢出笑意,能像自己这样坦然面对新婚第二天就“失宠”的,不论古今,应该都不多吧?
第八十二章 子嗣
晚间,待舞惜沐浴更衣后,云珠端着青瓷小碗进屋。舞惜看了眼她手中的碗,对众人说:“秋月,带着大家把这收拾了。屋里有云珠伺候就可以了。”众人喏喏应了,各自忙着。
舞惜坐在妆台前,手中的象牙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满头青丝,微抬下颌,示意云珠将小碗搁在桌上。
云珠放下小碗,看着舞惜毫不犹豫地端起碗,终是没忍住:“公主,您即便不喜欢公子,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再说若您一朝有子,日后也算有个依靠啊……您可要三思啊,奴婢怕您日后会后悔!”
放下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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