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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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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舞惜连忙用手使劲拍了拍脸蛋,告诫自己:舞惜,不要再想了!像他那样的蛮子,有什么好想的?想想沈浩吧!
  沈浩……
  沈浩?
  舞惜愕然,自从那次达成协议后,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难不成……
  不会!不会!沈浩才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可是,怎么回事呢?
  舞惜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爱上舒默,可是为何洞房花烛后,自己就很少想起沈浩了呢?自己不爱他了吗?还是因为分开得已太久?
  感情一事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舞惜并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明白,也不想再去纠结。顺其自然吧!她这样告诉自己。
  只是昨夜的事绝不能再发生!即便重生在古代,三妻四妾是免不了的,尤其是舒默这样的身份,更是妻妾成群。可是,舞惜这个有着现代灵魂的女孩,是有洁癖的!别说现在对舒默并没什么感情,哪怕真的爱上他,也绝不能忍受他左拥右抱后,再来找自己!
  要,就要全部!否则——
  宁缺毋滥!
  沐浴后,舞惜来到院里,命人将贵妃榻搬到树下,乘着树荫,手执一卷,细细品读。
  宁舒在旁候着,几番挣扎后,还是在舞惜休息的间隙开口:“夫人,奴婢……”察觉到她的吞吐,舞惜微微一笑,以眼神示意她继续。“奴婢不是多话饶舌之人。只是,奴婢自小就在二公子府里服侍,还从未见公子待谁这么细心呢!公子今日离开时,特意吩咐奴婢们要好生服侍您呢!”宁舒说得认真,深怕她不相信!
  舞惜点头,心想:这古代的女子要求还真是简单,就这么一句话就能看出细心,由此可见,拓跋舒默平日里有多大男子主义!并且,昨夜那样……今晨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像他这样自小对女人予取予求惯了的,怕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尊重吧?!
  书房里,阿尔萨低声对舒默说着什么,只见他的眉头越拧越紧,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扣在桌上:“查清楚了吗?”
  “回公子的话,查得一清二楚。”阿尔萨小声回话,想了想又问,“公子,需要奴才去……”
  舒默摆了摆手:“不用,留着她还有用!这事你就当做不知道,不许声张!”
  阿尔萨退了出去,舒默拿起书,随手翻看。过了一会儿,他将书丢在桌上,烦躁地起身,踱步到窗边。
  烦躁这样的情绪他甚少有,他向来是冷静自持的,父汗曾夸赞他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自从一年前同大秦签订了“邺城之盟”之后,同大秦交好,而与山越远隔着大秦,也相安无事。现如今父汗身强体健,国内局势也安稳,边境练兵包括汉军营的训练尽数由皇甫毅负责,皇甫程不久前也前往协助。北衙禁军方面,虽说是由斛律速将军掌管,可许多事也渐渐地交由皇甫麟负责。因此这段时间于舒默来说是自由支配的。拓跋乞颜告诫他,乌桓看重子嗣繁茂!话中含义他自然明白,所以……自从单独开府后,这几个月是最悠闲的!
  舒默拍两下额头,汉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是不假的!原来两军对垒、刀光剑影他应付从容,而如今……一个女人,敌过万千男子!
  昨夜……
  那样的亲密……
  舒默面露窘迫:他自认并不是纵情声色之人,可是涉及到她,就这样一想,竟然让他身体有了细微的反应!莫不成是禁欲太久?隔了多久了?
  舒默微微闭眼,唔,算起来,好像上一次也是……和舞惜?哦,是太久了!这样想着,舒默又稍稍自在了不少,调试好心情,往醉霞阁的方向走去。
  醉霞阁内,乌洛兰正在窗下的小榻上搂着萨利娜小睡。萨利娜已经六岁了,小姑娘越来越漂亮,只是性格上稍显内向了点。萨利娜自小并不受乌洛兰的重视,对她的宠爱往往也是为了舒默。而那几年,舒默甚少在府里。这也导致了萨利娜性格上的内敛。
  乌玛远远看着舒默过来,高兴地跑进来:“兰姬!兰姬!”
  “乌玛,小声点,没看着萨利娜正在睡觉吗?”乌洛兰不悦。自从杜筱月的那胎被诊断出是男孩后,乌洛兰对萨利娜倒比先前好了不少,毕竟萨利娜是府中长女!
  乌玛连忙压低声音,但话语中仍带着小兴奋:“兰姬,是公子,公子过来了!”“是吗?”乌洛兰惊喜地问。
  说话间,舒默的脚已迈进醉霞阁。
  乌洛兰连忙起身,将萨利娜交给乌玛,面带娇羞笑意地迎出门:“公子,您今日怎么有空来妾这儿?”
  舒默挑眉:“不欢迎本公子?”
  “哪有,哪有!”乌洛兰挽上他的手臂,小鸟依人般半倚在他身上,“妾的一切都属于您,妾天天都盼着您呢!还有萨利娜,她天天都同妾念着阿爸呢!”
  提起女儿,舒默的心情好起来,随乌洛兰看了眼尚在梦中的萨利娜,来到正厅。
  舒默难得来一次,乌洛兰自是殷勤有加,端茶倒水都不假他人。她的体贴令舒默很是受用:“好了,你也坐吧,陪我说说话!”
  乌洛兰有些受宠若惊,这样的情形已许久没有了,连忙点头坐下。
  乌洛兰原本是府内唯一有所生养的女人,萨利娜六岁了,舒默认为女儿长得不错。于是同她提起云楼的教养问题。
  从舒默的话里,乌洛兰能感觉出舒默对于将长子交给杜筱月并不十分满意。她内心闪过一丝激动,快速打起小算盘,若能将小公子养在身边,日后不定这孩子同谁亲呢!这样想着,她缓缓开口:“公子,月夫人为您生了小公子,可谓是咱们府的有功之人!只是,月夫人如今尚在月子,加之生育小公子令她身子受损,想来还要恢复些时日。而小公子是您的长子,身份贵重,可不能怠慢了!”说话间小心打量着舒默,发现他面上并未有任何不悦,才继续道,“本来这事该麻烦夫人的,只是夫人年轻,又是一国公主,带孩子辛苦,妾怕夫人受累……雪夫人自从小产后,身子也不大好。茹姬虽然稳重,却没有生子,缺少经验……”
  听她说了一大通,明着体贴,暗着却表明她们都不合适。舒默看向她,似笑非笑:“那依你的意思呢?”
  暗自给自己打气,乌洛兰跪地:“若公子不嫌弃妾笨手笨脚的话,妾愿意帮着月夫人照料小公子。妾毕竟带了萨利娜,在这方面有经验。妾会将小公子视为亲生,为公子分忧!”
  舒默不置可否,示意她起身:“你的心意本公子清楚了,这事本公子再想想吧!”
  乌洛兰站起来,主动挑了萨利娜的趣事来说。直至萨利娜睡醒,她比以往更加细心,以让舒默放心将云楼交给她。
  晚间用过膳,乌洛兰将萨利娜交给奶娘,眉眼含情地看着舒默:“公子,让妾服侍您歇息吧!”
  舒默点头,随乌洛兰进了寝屋。乌洛兰心中大喜,公子已许久不曾留宿醉霞阁了,今日好容易将他留下,这几日又是自己易怀孕的日子。若是把握住机会,没准可以再为公子添子!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寝衣都已换好,刚准备歇下,就听见敲门声。乌洛兰微微蹙眉,强忍住不悦,扬声问:“何事?”
  乌玛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兰姬,小姐有些发热,睡梦中一直叫您呢!”
  乌洛兰看一眼舒默:“公子,妾要去照料萨利娜,您这……”事涉自己女儿,哪有不关心的。舒默指了指门:“你快去,我随后就来。”说话间走到门口,吩咐阿尔萨,“让莫素和赶到醉霞阁!”
  如此一夜折腾,乌洛兰的如意算盘自然落空了。舒默按了按太阳穴,对乌洛兰吩咐道:“兰姬,本公子先回去了。萨利娜这儿你细心照料,有好转了就着人来说一声。”
  “是。公子辛苦了!”乌洛兰屈膝相送。
  一夜未合眼,这会儿反倒全无睡意了。天色尚早,舒默打发了阿尔萨,独自散步到了森淼池。关于云楼的教养问题,需要好好想一想,舒默随意找了处假山石坐了下来。
  然而没一会功夫就传来嬉笑声,远远地,并不真切。
  舒默皱眉,这府里的丫鬟们越发地没有规矩,刚要出声禁止,就听到“姑姑,到这儿来!”
  是舞惜!
  不知为什么,舒默下意识地将身体隐在假山后。
  脚步越来越近,舞惜的笑声如银铃般撒了一路……舒默的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这丫头的笑声像是会传染一样,让闻者高兴!耳边是舞惜的说笑声,舒默发现自己竟享受起这样的时光。
  面对舞惜,他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只知道她的与众不同,吸引自己的注意,也许是因为隔得远,才能保持那份新鲜感!若有一天,她同其他人一样以自己为天了,也许对她也就淡了吧!舒默从不钻牛角尖,关于感情,从来不是他生命的重心,除了阿妈以外的女人更是走不进他的内心!所以,对于舞惜,既然如今有些不一样,那就宠着她好了!
  这样一想,舒默走了出去,站在舞惜面前。
  第八十七章 渐远
  “啊!”面对突然出现的人,舞惜尖叫,待看清楚后,更是没有好气,“拓跋舒默,人吓人,吓死人!你大清早的,在这就为了吓人吗?”
  看着舞惜害怕的样子,舒默莫名的开心:“你说我,那你自己呢?如今天气转凉,这么早,你来这干嘛?”
  舞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保持自己的气度,将目光转向别处。云珠看了眼舞惜,屈膝道:“回二公子的话,公主……哦,夫人喜欢呼吸清晨的空气,说是有利于健康。”
  话音未落,就被舞惜打断:“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姑姑,叫我公主!”“司徒舞惜,你要清楚如今是在我乌桓!在大秦,你是公主,到了乌桓,你就是我拓跋舒默的夫人!”舒默强硬纠正她。
  看着舞惜还欲辩驳,舒默挥手命云珠退下:“你先退下吧,我同舞惜有话说!”
  “这……”云珠看了眼舞惜。舞惜看一眼舒默,他神色严肃,并不像是玩笑,也就点头示意云珠可以退下。
  云珠退后几步,垂头目不斜视。以公主的聪慧,云珠相信面对公子,公主并不会占下风。
  舞惜看了眼不远处的云珠,向前几步走到九曲桥上,俯身轻吹了下灰尘,随意坐下。这样的舞惜展现着她的洒脱、随性,舒默心底满意,并肩而坐。
  等了半晌没见他开口,舞惜撇撇嘴:“你支开我的婢女,不会就是为了坐坐吧?有什么事,说吧!”
  舒默将云楼一事一一道来,未待他说完,舞惜秀眉微蹙,反对道:“不可!你做这样的决定,可有问过杜筱月的意见?”舒默挑眉:“本公子做什么决定还需要征求她的意见吗?且这样才是对云楼最好的决定!”
  舞惜不再看他,起身欲走,同这样的人说话真是累!她自认为不是救世主,许多事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舒默看着她,突然说:“本公子将云楼交予你管教,如何?”
  舞惜脚下一顿,诧异地回头看他:“什么?”
  舒默有些施恩般的得意:“将他给你!从此他不再是杜筱月的儿子,而是你的!本公子相信你能教育好他,且母以子贵,你将是拓跋舒默长子的阿妈!这样一来也益于你地位的稳固!”说罢,他等着看她欣喜的样子。毕竟这样的决定若说给府内任何一个女人听,她们都会欣喜若狂的!
  舞惜下意识地问:“那杜筱月呢?她怎么办?”
  “她已是侧夫人,若有福气,会再有孩子的!云楼是本公子的长子,必得有一位身份贵重的阿妈多加教导!”这样的事在乌桓太过普遍,舒默说得理所当然。为了孩子的前程,没有女人会不同意的!
  舞惜嗤笑:“天底下最有福气的莫过于嫁给你拓跋舒默了!”语毕转身就走。话语中浓浓的讽刺意味令舒默蹙眉,快速拉住舞惜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放手!”舞惜转身瞪他,“意思就是你禽兽不如!”
  “你!”舒默的手捏得更紧,舞惜咬牙怒瞪着他,舞惜眼神中的怒火以及忍痛咬白的嘴唇令舒默无法再用力,松开手,仍拦住她的路。
  甩甩胳膊,舞惜一边揉着手臂,一边在心底默念:蛮子!
  舒默不死心,非要知道她的意思。
  舞惜既气愤又无奈,两人对峙,很明显从武力上她不是舒默的对手,叹口气,她说:“舒默,我记得你说过,你同你阿妈感情极好。那么,你该明白,对孩子来说,没什么能取代亲妈的照料。唯有亲妈对孩子才能真正做到爱护有加,其他人都会或多或少夹杂着旁的目的。若有一日云楼知道你将他们母子分别,你猜,他会不会恨你?”
  “你说旁人带有目的性,我信。但是我看人一向准,你不同她们!且当日若非你直言,他许是有危险了!所以你于云楼有恩,若是你抚养他,即便他知晓了,也必会同你亲近。”舒默这话说得中肯。
  听了这话,舞惜笑得云淡风轻,她该感谢他对自己有如此好的评价吗?“你说错了!”舞惜接话,“我不如她们。她们有所求,所以愿意抚养云楼;而我,不求名分地位。且我就是一普通人,做不到对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我只会真心爱护自己的孩子。”话说到最后,舞惜身上散发出母性的温暖。
  这样的舞惜不同以往,她身上的温暖像极了阿妈,舒默有几分怔怔。
  并未注意到他的心思,舞惜看向他:“至于杜筱月,你眼见一个女人为你生儿育女,经历那样的凶险、疼痛,几乎用命换来的孩子,你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想将他送人。拓跋舒默,你该有多心狠?”舞惜的话语中有浓浓的失望。她知道在这个时空,女人没有地位,也不期望舒默是自己的良人,然而他的薄情,还是令她失望至极!
  舒默下意识地想反驳她的话,可是她眼中浓浓的失望令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这次舞惜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看着她娉婷的背影,舒默耳边不断回响她的话“拓跋舒默,你该有多心狠?”“拓跋舒默,你该有多心狠?”“拓跋舒默,你该有多心狠?” ……
  舒默想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只有这样才能让云楼更强大;想说你根本不懂其他女人的心思,她们更多的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以保住自己的地位;想说我并非心狠,只是她们从来未曾进入过我的心;想说若生下孩子的是你,那么……
  不再往下想,舒默不愿说这样的话,虽说到目前为止,舞惜给他的感觉不同于旁人,但是到底有多重要,他也说不清楚。当然,若生下孩子的真是舞惜,凭借她的身份,自然也是可以亲自抚养孩子的!然而,规矩是一回事,舒默的心意是另一回事。
  收拾好心情,舒默出府去拜访斛律速将军。至于云楼,还是留在杜筱月身边吧,就当是给舞惜的面子。舒默清楚,即便自己并未喜欢上那个女人,却仍见不得她对自己那么失望的样子。
  这样的一番争执使得舞惜再没有兴致在外闲逛,一路默默,由云珠陪着回到了漱玉轩。
  秋月见她们回来了,兴高采烈地迎上前,却见舞惜冷着一张脸,以为又是那些认为公主失宠的女人们给了公主气受,刚欲开口,就见云珠暗暗使了眼色,只得换了话:“公主回来了,累了吧,奴婢给您泡壶果茶吧!”
  舞惜微微扯起笑意,点头。
  坐在书桌前,随手翻看,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生气,单单是为杜筱月抱不平吗?舞惜扪心自问,自己似乎从不是这么良善之人,之前出手只是为了无辜的小生命。不论她是否喜欢舒默,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她都不喜欢府中的其他女人!那么——
  为何要这般愤怒呢?
  是因为将心比心吗?是因为想着自己有一天也可能会受到这般对待吗?是对他失望吗?
  可是——
  没有希望,又何来失望呢?
  自己,不会是对舒默有了旁的感情吧?
  舞惜摇头否认:不会的!不会的!像这样一个不懂爱为何物的男人,即便再优秀,也进不了她的心!
  不愿给自己添堵,不再去想这件事!舞惜深深呼吸,拿起笔架上的笔,沉下心来,提笔练字。
  其实关于乌桓的这一规矩,府中的女人们皆清楚。除了杜筱月,剩下的人都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想着如何能说服公子已抚养云楼。毕竟除了杜筱月的身份卑微外,另外的三人都是乌桓颇有势力的部族族长的女儿。所以她们都纷纷派人去打探结果,可是原本早该有结论的事,却迟迟没有定论。
  镜月轩中,杜筱月躺在床上,此次产子对她身子伤害太大。失血过多的她如今仍缠绵床榻,起不了身。想着自己的身份,即便百般不愿,却也清楚云楼只怕在自己身边待不了太久了。
  于是,不顾大夫的嘱咐,不顾身子的疲软,她勉强撑着,靠在软枕上,目光爱怜的凝视身边的儿子。她一手抚上云楼的小脸,嘴里喃喃叫着“云楼”……
  玉儿从外面跑进来,看见杜筱月的这副样子,扬起笑脸:“侧夫人!”“嘘!”杜筱月连忙命她噤声,生怕吵醒熟睡的云楼。
  玉儿跪在她床边,欣喜异常:“侧夫人,奴婢是有喜事告诉您!公子已决定将小公子留在您身边,由您自己抚养了!”玉儿一口气将打探来的消息说完,听了这话的杜筱月,愣在那儿。“您该高兴啊!您看,您为公子生下了长子,又被晋为侧夫人!您是有福之人啊,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玉儿为自己的主子高兴。
  “高兴,我当然高兴!”杜筱月喜极而泣,“只是以云楼长子的身份,我一介汉人,又没有家世背景,云楼不可能留在我身边啊!”
  “是夫人!”玉儿将从阿尔萨那打听来的消息告诉杜筱月,“夫人同公子为这事起了争执,可是公子也因此改了主意!”
  杜筱月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是夫人令公子改变主意留下云楼的?”
  “是啊,侧夫人!当日您难产,也是夫人救了您啊!”玉儿说。
  杜筱月面露感激:“如此,日后我必定好好感谢夫人!”心底却另有想法:府内人人皆知夫人并不受公子看重,几乎是被冷落了!可是她一句话,却能改变乌桓的规矩。看来,许多事,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啊!虽说夫人于自己有恩,可是……倘若夫人受宠,生下儿子,那么自己的云楼该如何自处呢?
  杜筱月并非是不懂感恩之人,只是事涉云楼,又哪有不为自己孩子打算的母亲呢?且杜筱月清楚,即便晋为侧夫人,自己仍不得宠,也许云楼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儿子!他身为长子,拼尽全力,自己也要为他谋一个好的未来!
  第八十八章 月夜
  云楼留在杜筱月身边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公子府。凝翠阁和醉霞阁听到了消息,皆对舞惜满怀抱怨,同时也令她们重新重视起这个“失宠已久”的大秦公主。尤其是蓝纳雪,再度对漱玉轩关注起来。
  她派子衿悄悄传话给千儿,命她好好留意舞惜的一举一动。千儿为了讨好她,答应得满满的。只是舞惜早知千儿的身份,又怎会有什么消息能让她打探到?
  自那日森淼池边的不愉快后,舞惜便没再关注云楼的问题,于那个孩子而言,她已做到足够。
  乌桓在大秦北边,一入十月,这天儿便凉了下来。舞惜素来畏寒,每到冬天便穿得很厚,尤其是如今在乌桓,更是冷得她不想出门。
  这天午后,天气晴好,气候回暖。空气中虽还清冷,但正午的阳光如轻纱般覆在身上,给人以暖暖的感觉。舞惜命人将贵妃榻搬到院落中央,阳光撒了一地,她躺在榻上,以薄纱覆面,闭目养神。
  这样好的气候,令人好睡。半睡半醒间,耳畔偶尔听几句丫鬟们的闲聊。舞惜唇角挂笑,享受这样的惬意时光。
  “宁舒姐姐,为什么这次月夫人能自己养育云楼小公子呢?”问话的是个负责洒扫的低等丫鬟。
  众人皆放下手中的活计,等着听宁舒的回答。毕竟宁舒是这群人中最早入府服侍的,比宁晔还早上一年呢。宁舒语气温和而不容辩驳:“主子们的事是你我能议论的吗?你们忘了入府时总管是如何吩咐的了?忘了公子的规矩了吗?”
  一席话说得众人面上讪讪,纷纷各自忙去了。宁舒看着小丫鬟:“千儿,你入府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以后切记,不要在背后论人是非,免得给夫人徒惹麻烦!”“是,宁舒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千儿低头认错,却在宁舒转身的瞬间,面露不屑。
  舞惜半眯着眼,将一切收入眼底。宁舒稳重守礼、不居功让她很是满意,也渐渐将一些近身的事放手给她。而千儿嘛……
  舞惜指尖轻叩榻面,如此的不安分,是要想法子除了才行!原本她还想着千儿虽是棋子,到底为奴为婢的也是可怜,如今怕是留不得了。
  不过从方才的对话中,她得知了舒默的决定。这事看来是府中上下都知晓了,只是平素里她便不爱探听这些,加之那次争执后也愿不留意相关的事宜,大抵这也是云珠没告之自己的原因吧。
  云珠也听到了她们的讨论,微微犹豫后走到舞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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