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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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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之自己的原因吧。
云珠也听到了她们的讨论,微微犹豫后走到舞惜身畔:“公主,那事……”舞惜起身打断她的话:“姑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烦心。不过,我也没想到像他那么固执的人居然会改变主意。”
那次之后,舞惜从宁舒嘴里得知了乌桓这些风俗习惯。像舒默这样有身份的人家,若长子之母只是侍妾,又没有家世背景,是不能亲自教养孩子的,必得将长子托付给有身份的阿妈。就拿桑拉府上来说,长子夫蒙的阿妈只是侧夫人的陪嫁,夫蒙出生三天后就被交给了侧夫人抚养。
云珠含笑点头:“所以,奴婢上次就和您说过,公子待您绝非无情。也许,公子真是能让您托付终生的人!公主,奴婢只希望您能幸福快乐!”
云珠说得动情,舞惜并未答话。
在云珠看来,也许舒默对自己不错,可是即便是专宠又怎样呢?这个时代的女人对男子的要求最多大概也就是专房之宠吧?可是,仅仅是宠,要来有何用呢?她想要的从不是专宠,而是唯一的爱!她要的是除了她谁都不要、不碰的男人,就像……沈浩那样!舒默?他怎会是自己的一心人呢?从一开始就看透了这一点,没有希望又谈何失望呢?都说无欲则刚,舞惜笑,自己如今大概就是最刚强的人吧!
至于舒默,有他和没他,又有什么分别呢?
好在两次同房后,她都及时喝了避孕的汤药,可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孕育下一代。再怎么,也得为自己的孩子找个负责的父亲!舒默还不够格当她孩子的父亲!
自森淼池争执后,舒默心情一直郁郁,有些事他要想想清楚。关于舞惜的一切,都让他有一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对他这个习惯去掌握一切的人来说陌生极了!因此这一段时间他都独宿在书房,以前他带兵在外,动辄一年半载的,期间也从不找女人。阿毅他们还经常以此事调侃他。舒默总觉得,自己生性就是一个淡然的人!
这日舒默正在书房左右手博弈,库狄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二公子,大汗让您进宫一趟。”舒默微微一愣,父汗已许久未曾单独召见自己了,今儿是怎么了?朗声应道:“我知道了!”
站在安昌殿外,轻轻呼吸一下,舒默大步走进去,恭敬下拜:“父汗安!”原本在看奏折的拓跋乞颜抬头,示意他起身后,将手中的奏折批阅完成。
拓跋乞颜走到舒默面前,拍拍他的肩:“走,陪父汗四处走走,我们父子俩许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舒默笑道:“父汗有命,儿臣舍命相陪!”“哈哈,说得这么严重,父汗不会让你舍命!”明知他是玩笑,拓跋乞颜仍说得正经。
父子俩并肩而行,库狄远远跟在后面。两人说了边境练兵,朝中大小事宜,与大秦、山越的关系,舒默并非多话之人,然每每总能说到点上,令拓跋乞颜频频颔首。舒默看问题全面,想问题清楚,有独到见解,既不妇人之仁,又能心怀百姓,这些都是为君者所必备的,拓跋乞颜对他十分满意。这个儿子可堪大任!拓跋乞颜在心中对自己说。
这些都是舒默所擅长的,他侃侃而谈,自信张扬。拓跋乞颜却话锋一转,随意地问:“你同舞惜大婚也有半年了,相处得如何?”
舒默脚下一顿,父汗的问话出乎他意料之外,自自己纳妾之日起,父汗从不曾过问这些小事,今日怎么有此一问?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吗?他答得含糊:“相处得还不错。”
拓跋乞颜早已得知他同舞惜可谓是形同陌路,也不点破,只是径自说着:“舒默啊,父汗当日就同你说过,舞惜身份特殊,日后于你多有助益。且她来见礼时,父汗冷眼看着,那丫头虽说年幼,却稳重大方!不愧是雍熙帝最疼宠的女儿!你同她,要好好相处啊!这云楼出生了,父汗可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好消息”三个字勾起舒默的某些记忆,面上竟微微露窘,呐呐道:“是!儿臣会努力!”其实又哪是他不愿意,舞惜那女人牙尖嘴利从不服软,总不好叫他这个大男人主动求和吧?
拓跋乞颜是过来人,舒默这难得一见的样子令他心中大喜,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于男女之情上太过古板木讷!许是受倾城的影响,舒默打小就想着要寻个真心爱护的人,因此对女人并不热络!也许,这大秦公主不错吧!拓跋乞颜想着,还真是父子俩啊,舒默没准同自己一样,都对这汉人女子动心呢!
点到为止,拓跋乞颜另起了话题,两人聊得开心,连着晚膳舒默也是在安昌殿的偏殿用过了才回的府。
出了汗宫,天色方暗了下来。舒默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但见月光如水自天而泻,如开了满地梨花如雪。这样好的月色,合该有美相伴。
舒默加快脚步,不知为何,在如斯月夜,突然想见到她!
来到漱玉轩,舒默远远看着坐在窗边手执一卷书香的舞惜,这样娴静甜美的画面令他驻足。府中的女人们也都貌美,或者说乌桓的美女也是车载斗量的,只是却少了舞惜身上的亦静亦动。有句话讲“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说得就是舞惜!
“公主,您看今夜月色这样好,奴婢陪您去散散步吧!”秋月在旁建议着。舞惜放下书,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太阳穴,偏头看她:“好啊,坐了这么久,走走就当消食了!”秋月笑着扶起舞惜。
舞惜和秋月一边往院子走一边有说有笑,突然瞥见院落外一个身影久久不动。以为是下人窥视,秋月大声喝道:“谁在那?鬼鬼祟祟的!”
思绪被打断,舒默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发现了!尴尬地走出阴影,故作严厉:“这府里上下有哪里是本公子不能呆的吗?”
他一出声,换做舞惜和秋月愣住了,从没想过舒默会在漱玉轩外站着。秋月想起自己方才的话,连忙跪下:“奴婢不知道是公子,方才放肆了,还请公子原谅!”
舞惜捂嘴“噗嗤”一声笑出来,舒默更是窘迫,低咳了几声,挥手示意秋月退下。舞惜嫣然浅笑:“这大晚上的,不知道公子来这有何贵干啊?”
她唇角的笑让他有一瞬间的怔忪,随即反应迅速:“本公子只是路过!”舞惜看着他的尴尬,心中好笑,明明是个英雄般的男人为何反应这样可爱呢?收拾起玩笑的心态,舞惜说:“既然是路过,那公子还是快点路过吧,我先走了。”
舒默气闷,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向来是游刃有余的,怎么面对她总有几分不知所措呢?索性大方道:“本公子既是路过这,不如你陪我走走吧!”话语中有着一分不容推辞。
舞惜点头,自从知道了他的决定,自己也没那么反感他了。从某个角度来说,若非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应该也会被拓跋舒默所吸引吧!只是,可惜了……
两人并肩走在月下,几乎没有交流,气氛却渐渐有了几分小暧昧。舞惜只顾低着头,专心走路。舒默几次想说话,都没能开口。再次来到森淼池边,舒默站在她对面,问出心底的疑惑:“为什么?”
舞惜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愣住:“什么为什么?”
“你很有主见,在大秦又深得雍熙帝宠爱,而且我听说当日选择嫁到乌桓的公主人选似乎不是你,是你主动要求嫁过来的!”舒默对昔日之事了解的甚是全面,其实他原也不在乎嫁过来的人是谁,五公主或者六公主都一样,就像父汗所说,只是筹码而已!
“是,公子说得不错!”舞惜点头。
“既是你主动,为何……”舒默停下问话。他想问什么呢?是想问她为何当日主动嫁过来,如今却这样甘于被冷落吗?是想问她为何同府中其他女人不同吗?舒默并非自恋的人,可是他对于自己对女人的吸引力还是有自信的!
第八十九章 原则
他的话未说出口,然而舞惜也能大致明白他的意思。眨眨眼睛,要不要主动回答呢?舞惜在心底问自己。
舒默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他从不是糊涂人,对人对事皆要知道个清楚。舞惜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实话,反正无欲则刚嘛!加之自己的要求他是做不到的,也没什么后顾之忧。
“是,当日的最初人选是五公主,然而乌桓距大秦路远迢迢,她不愿意。而于我而言,随遇而安即可。我并不想说太多冠冕堂皇的话,但是我作为公主,的确该为我的国家和百姓出一份力!且我没有心上人,嫁谁都是一样的。”舞惜说得清楚。
舒默审视着她,试图想看出点什么隐藏的理由。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两次出现在大秦的宴会上时,这些个公主眼中的爱慕,即便他从不流连在女人中,却也能看出她们眼中的迷恋。唯一变化的就是面前这个六公主,唯有她,四年的时间她由胆小怯懦到自信耀眼!不论如何,舒默也在心底庆幸,嫁过来的不是那个骄傲显摆的五公主。
舞惜大方地回应他的审视,既然要说,就索性全让他知道,也好省了自己的麻烦:“至于你后面的疑惑嘛,有些话当时我就说过,今日我再说一遍!对于爱,我宁缺毋滥!”
“什么意思?”舒默问,完全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舞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只要唯一!爱就要全部,否则,我宁愿孤独终老!”
“唯一?”舒默嗤笑,这在他听来简直就是笑话,“你是说,本公子若要你,就不能碰其他人?”
不顾他暗藏嘲讽的语气,舞惜的话中有着不容辩驳:“没错!否则你即便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有些事我身不由己,有些事,我却只遵从内心!”
耳边是她义正言辞的话语,舒默却想到了旁的事,有一丝恍惚:似乎……自己从她嫁过来那日起,就没有再碰过其他女人……
脸色微变,这样的巧合绝不能让她知晓!这个女人太不知天高地厚!即便她身上有着令他欣赏的地方,可是为了她,放弃身为男子的特权?她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舒默想着,就该继续冷着她,让她对自己有清楚的认识!
舞惜凝视他脸上的微妙变化,心底冷笑。她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彻底地远离乌桓的是是非非!接着说道:“二公子,我尊敬你的为人,身为君子,我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内心,既做不到我的要求,就请不要再来漱玉轩。”
舒默铁青着脸,被人这么明显的拒绝,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他知道自己该扭头离去,并且永远不踏入这里!最后深深看她一眼,舒默点头,面容严肃,然后大步离开。
舞惜看着他的背影,久久站立,唇边隐约一抹浅笑。
云珠看着夜色愈浓,想着舞惜还未回来,刚欲让人出来寻找,就见她的身影立在门边。微微有些吃惊,连忙上前扶住她:“公主,怎么一个人在这?公子呢?秋月不是说你们在一起吗?”说话间,目光四处打探,并未瞧见旁人。
舞惜唇角上扬,对她说:“姑姑,从今以后,再不会有人来打扰漱玉轩的平静。”见云珠面露疑惑,舞惜简单将方才一事告知她。
云珠心底诧异,她知道公主对于感情一事有着自己的要求,却从未想到她会一再将这些要求说与公子听。哪有那个男子能忍受公主的这些要求,公主就这般决绝吗?压下这些想法,云珠略带探寻之意的看向舞惜姣好的面庞。细心如她没有错过舞惜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公主,都言当局者迷,只怕这次您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内心吧?
“公主,若是……”云珠试探性的开口。舞惜边走边看向她:“什么?”“若是公子真的做到了,您待如何?”
云珠的话似微风般吹过舞惜耳畔,却成功地让舞惜愣在原地,云珠仿佛什么也不知道,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并不再说话打断舞惜的沉思。
“若是……他不可能做到的!”舞惜摇头,笃定地说。是的!他不可能做到的!
话虽如此,然而晚间躺在床上的舞惜却失眠了……
透过鲛纱,看着庭院中摇曳的枝叶在皎洁的月色下伴着凉风翩然起舞。青葱般的指尖轻叩榻边,口中呢喃:“舒默,你自出生那日起便是乌桓汗王的二公子,对女人予取予求惯了的你,又怎会为我舍弃旁人呢?”倘若你真的做到,那么我……
好吧,若你真能做到,我也愿意试着为你融入这个时空!试着去忘记前世种种,专心做你的夫人!若你能为我弱水三千,取一瓢饮,我也愿意为你变成全新的舞惜!
舒默,试试吧!如果你真的做到了,那么,即便只有我一人,我也不会让你后悔你的决定!
梨涡带笑,舞惜脸上尽是妩媚柔美。
这夜是云珠守夜,待她进来时,透过薄纱,便能看见舞惜甜甜的笑意。她一面为舞惜拉好纱帘,一面想着:二公子,公主虽是任性些,可她是天下最好的女子,您若真能拥有她的真心,也是您的福气!公主,她值得您给她最好的一切!
离开漱玉轩,舒默一路带着怒气。
舞惜的不甚驯服,舞惜的过分要求,舞惜的不识时务,舞惜的不可理喻,舞惜的蛮不讲理,舞惜的……
舒默只要一想起她的话,就恨不能将她抓过来,好好教训一顿!从没人!从没人敢提这样的要求!即便当年阿妈宠冠后宫,也没有对父汗提如此不合理的要求!不是都言汉女性情温柔似水吗?阿妈那般体贴入微,怎么到了自己这遇到这么一个刁蛮不讲理的汉女?必是因为她身为公主,向来颐指气使,才会如此无礼!然而,以自己对大秦的了解,公主下嫁后,也没听说过,哪个驸马就公主一个女人啊!她凭什么对自己提这样的要求,自负美貌吗?可是……
舒默想起方才舞惜说话时那认真的样子,眼睛灿若星辰,唇角扬起自信的笑,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微微闭眼,眼前还是她那双翦水秋瞳,波光流转间仿佛会说话……
不得不承认,那样的她特别美,甚至比出嫁那日着大红嫁衣时还要光芒万丈!
可是,事关自己的男儿气概,何况自己从不好女色,怎能为了一介小女儿家,就不顾自己的男子气概?这事若传出去,自己在乌桓国内还谈何威严?
拓跋舒默,不要再去想了!无论她如何美貌,难道自己还找不到比她更美的?且自古女子以柔顺为美,汉人更是讲究三纲五常,她连这些基本的都做不到,空腹美貌又有何用?拓跋舒默这样告诫自己,心情平复上几分。
一路想着心事的舒默冷不丁被人撞到,皱起的眉在听到娇弱的惊呼声时平缓下来。
蓝纳雪远远瞧见舒默独自走来,似乎是有心事,并没有往日的神采飞扬。她微微整了整衣襟,装作不经意间撞上舒默,接着双手抚上他的胸膛,好似柔弱得不堪一击。
“公子……”蓝纳雪眉目含情,娇滴滴地轻唤。
她的这些小伎俩哪里瞒得住向来精明的舒默,然而即便知晓她的伎俩,舒默也享受这样的温香软玉,终归她们是肯为自己花心思的。
不再去想那倔强的小妮子,舒默扶起蓝纳雪,关切问:“雪儿,可有伤着你?”这样温情的舒默是少见的,蓝纳雪眸中凝聚起薄薄水雾,我见犹怜地摇头:“没事。公子,凝翠阁中备了您最爱的碧螺春,您可愿去尝尝?”
乌桓为草原游牧民族,人们更加偏爱浓郁的奶茶、醇厚的烈酒,淡雅馨香的茶于他们多是敬谢不敏的。然而舒默的阿妈来自大秦,最爱清香幽雅、饮后回甘的碧螺春,受阿妈的影响,舒默也最喜欢碧螺春。
凡是舒默的喜好,蓝纳雪都细心地去迎合。原是喝不来茶叶的她将碧螺春当药般逼自己饮下,直到如今,对于碧螺春,她也算是如数家珍了。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舒默微不可见地拧眉,并不喜欢这种打探自己行踪的女人。可他却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去凝翠阁了。
蓝纳雪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连忙否认:“并不是,今夜月色怡人,妾刚从茹姬那小坐回来。妾知道您喜欢碧螺春,因此日日都命人备下了,免得您来了,却没有准备好。公子,妾不想让您失望。”话到最后可谓是深情流露。
她的细心令舒默叹气,脚步一转,朝着凝翠阁的方向走去。蓝纳雪在身后紧紧跟随,面露满意的笑。
“公子,让妾伺候您歇下吧!”蓝纳雪屏退了所有下人,娉婷来到舒默身边。今夜的她是有特意打扮得,身上有着好闻的熏香味。
舒默微阖双目,鼻尖萦绕的尽是蓝纳雪身上的香味。脑中却不自觉地想着:舞惜……与她的几次近距离接触好似从未闻到她身上的熏香味,然而她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香,然而,漱玉轩是不见熏香的。
再度轻轻嗅一下,舒默唇角不自觉地柔和上几分:不论舞惜怎样令他恼火,都得承认,她身体散发的淡淡香味比这些名贵熏香好闻上许多。
下意识地摒了摒呼吸,舒默点头。
蓝纳雪手上更轻柔,吐气如兰:“公子,您好久不来妾这儿了,还以为您不喜欢雪儿了呢!”舒默也是男人,面对自己的女人百般示好,哪有不动心的?然而——
“对于爱,我宁缺毋滥!”
“我只要唯一!爱就要全部,否则,我宁愿孤独终老!”
“我只要唯一!”
“我只要唯一!”
……
不知为何,耳畔总有她的声音一遍遍回响,像魔咒一般,挥之不去……
睁开眼,眼前浮现她自信的样子,微抬的下颌,明亮的眼眸,若有若无的笑……想着她声似莺啭地叫自己“舒默”……
将目光移向蓝纳雪,原本眼中的情愫转淡、消逝……
察觉到舒默的身子僵硬,蓝纳雪纳闷地看着他,小心地问:“公子?”
“舒默”……
“舒默”……
“舒默”……
舒默叹气,好吧,他承认比起娇滴滴的“公子”,他更喜欢她脆生生的“舒默”!自己这是怎么了,原来也从不曾想起她,如今她对自己这般不驯,自己却该死的放不下了?
舒默重新穿好衣衫,稍稍推开蓝纳雪,不再看她,起身离去。
第九十章 妥协
原本候在门边的子衿、子佩见离去的舒默,面面相觑,赶忙进屋,就见蓝纳雪呆坐在榻边,望着红烛默默。
子衿连忙上前,轻唤:“雪夫人……”
蓝纳雪恍惚地看着面前的人,泪眼婆娑。
子衿将手轻轻抚上她的,关切地问:“您和公子闹不愉快了吗?奴婢瞧着他离去时不甚高兴的样子。”
“公子?”
“你……是你啊!”舒默仿佛不认识地看着她。
“公子,妾是雪儿啊!”
舒默将她的手自他身上拿走,起身,径自整理好衣衫:“本公子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并不回头看她,便离去了。
蓝纳雪想着之前这一幕,泪水划过脸颊,她反手抓住子衿的手,哭着问:“子衿,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公子不要我?为什么公子要走?”
这样的问题蓝纳雪自己都回答不了,子衿又哪里知道呢。
子佩半跪在地上,拿着手绢轻轻擦拭蓝纳雪的脸颊:“小姐。”
蓝纳雪听见她的称呼,抬头看她,子衿也诧异地望着她。自从四年前嫁入二公子府,蓝纳雪再没听过有人叫她“小姐”,之前她被称为“侧夫人”,那时她心心念念的就是成为舒默的夫人,结果没有等到那一天,却等到了杜筱月和她并列侧夫人。
子佩不顾她俩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着:“小姐,奴婢自小就在您身边,原来的您每天都过得快快乐乐的,可是自从您嫁给二公子,除了您怀孕的那几个月,奴婢再没有在您脸上看到过发自内心的笑容。小姐,奴婢不懂,为了二公子,您付出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子佩,小姐都已经这么伤心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子衿略带薄责地说。
蓝纳雪擦干泪水,拉起她们二人,平静地说:“你们是我带进府的,自幼就在我身边,最明白我的心。嫁给公子是我自六岁起就有的心愿,这十二年来这个心愿从未改变过。为了他,不论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看着子佩还欲再说,蓝纳雪打断她的话,“也许,公子今天真的是有事!也许,也许他是太忙了,太累了,身体不适!也许……”
她没再说下去,许多事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尤其是感情,她比任何人都要敏感,她知道公子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
好在,公子对任何人都一样,公子是个内敛之人,感情从不外露,也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虽说公子不爱自己,好在也不爱别人,没人能够进驻他的心!这,大概是唯一能安慰她的吧!
看着蓝纳雪拼命地为公子找借口,子衿、子佩也无能为力,这些毕竟都是主子们的事,哪容她们置喙?
离开了凝翠阁,舒默并未回书房,他的心被舞惜搅得纷乱如麻,他只想单独静一静,理清思绪。
脑海中不经意地出现自己去大秦迎娶舞惜的那日,她着一袭华美的大红嫁衣,若明珠般璀璨耀眼……
北上乌桓的路上,她策马奔腾,洒下爽朗的笑声……溪边戏水的她面上尽是恣意的笑……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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