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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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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不经意地出现自己去大秦迎娶舞惜的那日,她着一袭华美的大红嫁衣,若明珠般璀璨耀眼……
北上乌桓的路上,她策马奔腾,洒下爽朗的笑声……溪边戏水的她面上尽是恣意的笑……路边脆弱的她含着泪出口成诗,转而又能同自己争辩起来……
想着她说“若真是心尖上的人,又如何舍得她心伤一丝一毫?若真心相待一人,又怎会置她于六宫争斗之上?”时,眸中隐隐的怒火……
想着她说“宠而不爱是女子最大的悲哀!”时的自信 ……
想着她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若没有一心人,我宁愿孤苦终生,也不去乞怜那点子宠爱!”时的高傲……
想着她说“我只要唯一!爱就要全部,否则,我宁愿孤独终老!”时的认真……
想到这些,舒默的心豁然开朗,既然放不下,就拿起吧!自己的身边从没有一个女人如她一般,也许正是这份与众不同,才让自己如今这般念念不忘吧!若真是相处久了,没准自己也就倦了!舒默自信自己有自制力,并不会沉迷于女色。想着父汗的的话,舒默笑:罢了,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就让自己独宠她一段时间吧!
又到隆冬时节,这一年来乌桓的边境十分平静,汉军营在皇甫毅和皇甫程的训练下,更加勇猛。而北衙禁军方面,皇甫麟虽为统领,却和将士们同食同寝,从不摆架子,很得将士们的拥护。加之斛律速本就是看好舒默的,因此他渐渐放权给皇甫麟,皇甫麟有勇有谋,斛律速对他也十分满意。
舒默自那夜后,并未直接去找舞惜,虽说关于舞惜,他已有决断,然而舒默志在天下,有很多事比儿女之情更重要。
乌桓边境,中军大帐
舒默坐在上首位置,认真听皇甫毅的汇报以及皇甫程不时的补充,看着恩师和兄弟,舒默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将练兵一事交予阿毅,舒默放心得很。
“公子,还有一事,前不久桑拉的人来了一次,找如罗博密谈了许久。”皇甫毅正色说着。
“上次如罗博的土悉营损失惨重,以桑拉的性格,必定同如罗博闹了不愉快。如今汉军营训练的愈发强大,骑射功夫都名列前茅。日后再有战争,汉军营必定能为公子拔得头筹!”
皇甫程点头:“兵家最忌讳上下离心,桑拉总是急功近利,如罗博毕竟是沙场老将,怎能心甘被他呼来喝去!”
舒默起身,郑重说道:“阿毅,这边的事交给你我放心,如今又有老师来协助。北衙禁军方面,有斛律速老将军和阿麟。有你们父子为我尽心,何愁大事不成?”
“公子,这么说就是见外了!拼将一死酬知己,你不仅是我兄弟二人的主子、兄弟,更是知己!”皇甫毅说得动情,舒默听得也动情。看他二人一眼,皇甫程心底溢出满足,转身出了大帐。
中军帐内一扫方才的低气压,舒默拍拍皇甫毅的肩膀,朗声笑道:“阿毅,你和阿麟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也不说找个女人?你看老师头发都白了,你们还不让他含饴弄孙吗?”
皇甫毅摇头:“你当这是骑马射箭吗?说得这般轻松。我也想找啊,问题是那个女子在哪儿?算了算了,一切看天意吧!”说话间想起了什么,朝舒默挤眉弄眼,“我说公子啊,那你呢?和大秦公主怎么样?”
舒默脸色一僵,半晌没有回应。
皇甫毅摸摸鼻子,准备换个话题。
“不怎么样。”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瞬间令皇甫毅眼睛一亮:嘿,公子向来不近女色,令多少闺中少女伤心啊!没想到他也有这一天啊!想想那个小公主,皇甫毅几乎有些崇拜她,竟有如此的本事!
舒默斜斜瞥皇甫毅一眼,多年的相交,让他立刻明了那家伙幸灾乐祸的心思,冷冷哼一声。然而皇甫毅又哪里会怕?
不怕死地打趣着他:“不怎么样啊……那到底是怎么样呢?”用肩膀轻撞他一下,假意抚着下颌,“公子,细细道来,让我给你出谋划策吧!”
虽说两人是主仆的关系,可舒默从未把他当过下人,有些事在府上是无人可述,如今有人一吐心事,也是幸事。
于是,娓娓道来大婚后两人那为数不多的见面,当然,私密之事有所保留。不过,以皇甫毅的敏锐自然猜到两人的关系并不和谐。最后,舒默问:“阿毅,你说真如她所说,岂不是有损我男儿气概?”
这些是舒默的家事,本不该他置喙,可皇甫毅作为舒默的生死兄弟,自然是希望舒默能收获幸福。加之之前与舞惜的短暂相处,他是真的欣赏那女孩的聪颖灵动、高贵典雅,比起如今舒默府中的女人,他更希望舞惜能成为舒默的幸福。
听见舒默这么问,皇甫毅收起玩笑的心态,正色道:“公子,您看大汗昔年对您阿妈宠爱如斯,也丝毫不有损他大汗的威严。再说我阿爸吧,这一生也就我阿妈一人,可在我心底,我阿爸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舒默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关于夫人,您还记得四年前,她用计成功歼灭桑拉的人救出了大秦二皇子一事吗?还有一年前,您派我和承昭前往大秦,夫人当街救流民,痛打纨绔子弟。夫人贵为大秦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她丝毫没有架子,对流民和蔼可亲。您娶亲路上,夫人的骑术极佳;她将红血蓝眼鸽训练的飞行矫健!”
听他提起红血蓝眼鸽,舒默暗笑,还想着这事呢!阿毅果真是喜爱那鸽子!然而关于她的往事,经阿毅一提,成功令他回味。如阿毅说言,舞惜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公子,那天夜里,有些话我就说过了,今日我再饶舌一次。我皇甫毅是个粗人,也没有和女子相恋的经历,然而,我看得出,夫人……是个很好的女人!您在夫人之前有侧夫人她们,然而她们并没有进过您的心。您阿妈在世时的最大心愿就是看到您能幸福,既然现如今您没有找到那个人,那么为什么不试试夫人呢?我……我觉得夫人和您挺相配的!”
皇甫毅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舒默只是沉默,也不知道他的话起没起作用。深呼吸一次,皇甫毅决定再刺激他一下:“公子,您若真不喜欢夫人……我记得昔日承昭对夫人……”
提到承昭,舒默冷冽的眼神扫向他,皇甫毅心底暗笑,面上只做不知,自顾自地说:“咱们乌桓男人不在意这些,君子有成人之美,要不您成全承昭吧!”
即便猜到他的本意并非如此,然而一想到把舞惜让出去……舒默气结,好吧!必须承认,皇甫毅的激将法成功了!仿佛承昭就在面前,舒默眼神似箭般犀利,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大帐。
“这一生,司徒舞惜只能是我拓跋舒默的夫人!”
皇甫毅拍了拍胸口,认识公子这么久,哪怕见惯了战场上如阎罗一般的他,也不得不说,方才他那眼神……太肆耍∠胂牍邮帐叭说氖侄危牡装蛋堤娉姓涯笠话押梗盒值埽鸸治也徽桃灏。�
许多事一旦彻底想明白,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迅速将事情安排好,舒默便准备返回平城了。
临行前,皇甫毅故意问:“公子,这么急着走啊?您每次来,可都是要呆上许久,亲自指导训练的!”
“难道你是摆设吗?训练还需要本公子亲自来?”
“可是,亲力亲为向来是您的作风啊!您不是一贯主张给将士们做表率吗?我再怎么也比不得您啊!”皇甫毅拉住他的缰绳,不放手。
舒默叹气,自己和这兄弟两人是太熟了,私下里完全没有威信可言啊!然而还是板起脸,俯身威胁他:“漠北的奴隶们放牧种田还不够自觉,前些日子父汗找到我,让我在军中找个督军前往。阿毅,要不你去吧!”
皇甫毅一听,松开手,一张俊脸苦下来:“公子,您不能过河拆桥吧!”
不再理他,舒默扬起马鞭,抽在“绝影”的屁股上,绝尘而去。
“阿毅,谢谢你!”
远远传来这句话,令皇甫毅咧嘴笑了。
第九十一章 渐近
自那夜后,舒默便没再出现在舞惜的面前,云珠曾有意无意地说起过,舒默是去了边境。舞惜听了也只是一笑了之,云珠待自己太过小心翼翼。对于舒默,她从不抱希望,他在或不在、来或不来,于她而言,差别不大。
舞惜这样的想法若是让快马加鞭赶回平城的舒默知道了,估计会让他怄得吐血吧!
一回到府里,风尘仆仆的舒默便去了漱玉轩。
入冬后,畏寒的舞惜便很少在庭院里了。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空气里少了些许的清冷,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舞惜命人将厚厚的鹅毛软垫铺在秋千上,她静静坐着,头轻扬,眸微阖,唇畔挂笑。
舒默远远便看到这一幕,阳光透过枝叶稀稀疏疏地洒在舞惜姣好的面庞上,她轻轻靠在秋千上,悠闲自得。心底突然便柔软起来,就像幼时看阿爸和阿妈一样,令人远观便生亲近之意。
舒默驻足,之前的日夜兼程在这一刻有了意义,就这样远远看着她,内心便宁静下来。
岁月静好!
舒默想,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了!
轮廓分明深邃似雕塑般的五官变得柔和,他嘴角噙笑,刚欲大步上前,就听见丫鬟们的请安声:“公子安!”
舞惜睁开眼,看向舒默……
舒默颇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向来足智多谋的他有一丝不知所措的尴尬。眼神对上她的,不过几秒便匆匆移开,低咳两声缓解自己的无措。
看出他的尴尬,舞惜唇角的笑意愈盛。自秋千架上下来,径自朝屋里走去,发现他并未跟上,才回眸看他:“二公子是来这发呆的吗?”
面对她的调侃,倒是化解了他的尴尬,大步进屋,坐在上首处。
这大概是两人头一次这么平和的相处,竟没有丝毫的违和,就像已熟知多年似的。
不一会功夫,云珠将茶水奉上,便引着众人退到门外。
舒默盯着舞惜,本以为她会有话要说,没想到她绝口不提。仿佛没意识到他的凝视,舞惜盈盈起身,站在桌前,手执一把和阗白玉的小壶,熟稔而优雅地倒入配套茶盏中。盏中似有烟雾袅袅,茶香沁人心扉。
舒默接过茶盏,轻轻嗅着,刚想说话,便听舞惜道:“二公子……”
“哎!”打断她的话,“听你叫公子,怎么那么别扭?”“我以为你习惯了旁人如此称呼。”“是,我习惯了旁人这么称呼。可……”顿一下,舒默接着说,“我既然来了,我以为你该知道,你不是旁人。”
这话说得明白,舒默有一丝不自在,于他而言,这样说近乎于是表白了吧!舞惜偏头看他一眼,心里想着,却不答话。
“舒默,”她向来从善如流,“这是玫瑰乳茶。我不爱传统的茶叶,也不爱喝你们的奶茶。然而将二者合二为一,味道却不错,我又另加了鲜花花瓣,更是香甜。不过,你第一次喝,若喝不惯,我叫云珠另给你准备。”
她的声线温暖如春风,舒默看着不同以往的茶,饮了一小口,眉毛舒展开,赞道:“你这小公主还真是手巧!这是第一次,我相信以后会经常喝到你泡的不同的茶!”
他对自己作品的称赞,令舞惜开心。而每每的暗示,也不好不回应,她索性坐下,看向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有些话,那夜我已说的清楚,我相信你是明白人,既然你今日来了,那么我的要求……”
舒默放下茶盏,颔首:“是,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舞惜浅笑:“舒默,这就算我们的约定吧!你有后悔的权利,但是到了那一天,请你自己来告诉我,不要让你的女人们来传话!”
这话说得不客气,从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说话。然而舒默喜欢这样的她,这样的她才像当日策马狂奔、率性恣意的她!
“你就这么有自信?”舒默挑眉。
“不。”舞惜摇头,“我说过,宁缺毋滥!若是真有那天,我会彻底退出你的生活,淡出你的视线!”
她的倔强令舒默心底闪过一丝不赞同,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公主当久了!舒默想着,只怕到时候,她已然习惯……
舞惜并未错过舒默眼底的迟疑,她能猜到舒默的想法,可是他哪里明白自己的内心呢?
虽说上次谈话后,也曾想过若是舒默能做到专一,自己也愿意去改变。可是,且不论舒默是否能做到,单说自己,真的能忘记沈浩吗?
沈浩,这个名字几乎是刻进她的心底,融入她的骨髓……
若是舒默做到了,而自己并没做到,那自己岂非不专一?既背叛了对沈浩的承诺,也对不起舒默。
想到这儿,舞惜咬唇,舞惜呀舞惜,你怎么会变成昔日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
舒默看着她贝齿轻咬红唇,喉结滑动,心底有某种情绪在滋生,某些感官在叫嚣。舒默将目光移开,颇有些无奈,他想,自己这是太久太久没有碰女人了!一定是这样!
他起身来到舞惜面前,拉着她的手:“君子一诺千金!我无法现在承诺你一切,但是若真有那一天,我不会假借他人之口!”
舒默的坦诚令舞惜灿烂微笑,颔首。
舞惜的获宠几乎是瞬间的事,很快便传遍全府上下。漱玉轩上下都为舞惜开心,云珠带着众人准备了一桌的膳食,舞惜被她们的兴师动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舒默则是满意至极。
是夜,舒默同舞惜坐在床畔,向来胆大的舞惜羞赧地低头,虽说这并不是第一次了,可前两次都是在不愉快的氛围下进行的。因此,在舞惜看来,这才是她的新婚洞房之夜。
舒默不懂舞惜的这些小心思,只是红烛下羞涩的舞惜令他心动。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舒默慢慢靠近,看着舞惜长长的睫毛覆下,如微风里的蝶翼般微微颤动,他的吻落在她的睫毛上。
舞惜内心莫名一阵悸动,她想要开口,却发现出声沙哑,引人遐思。抬眸却落尽舒默的深邃中,从他的眼底她看见自己的窘态以及他唇边若有似无的调笑,舞惜微微气恼,想要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舒默一手扶住她的脸颊不让她动,一手抚上她的肩膀,微微下滑,口中念着:“舞惜,别动……”
仿佛是被蛊惑了,她愣愣地看着他,任他的手由肩膀滑至锁骨,划过肌肤,停在胸前,他掌心的温度高得像烙铁一般,令她忍不住地嘤咛。
她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娇俏,多了一丝沙哑;眼眸中少了往日的狡黠,多了一分qingyu;她的脸颊白里透着红,身上的肌肤也微微泛着粉,似成熟的待人采撷的水蜜桃……
这样的她全然不同以往,却深深地吸引着舒默,令他甘愿沉溺……
他不再犹豫,吻上她的时候不再似方才的轻柔,多了暴风雨般的猛烈,他的吻细细密密地布满她周身,似一张网将她牢牢网住,不容她退后、逃离……
舞惜的理智也渐渐消弭,只能任自己随他沉沦……
这一夜的舒默就像草原上饿久的猛兽,将舞惜一次又一次吃入肚中!不知疲倦!
舒默想的是:若不是你,本公子哪会这么久不碰女人?这其中的账,你自己慢慢还吧!
舞惜在累得全身上下都不想动、昏昏欲睡前的最后一刻想的是:拓跋舒默,你个野蛮人!等我以后再好好收拾你!
清晨,劳累辛苦一夜的舒默准时起床,精神奕奕!
云珠带着宁舒为舒默穿戴整齐后,默默站在一旁。舒默看一眼纱帘内熟睡的舞惜,嘴边扬起饱食餍足后的满足,看一眼云珠,吩咐:“你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她的脾气秉性你最熟悉,漱玉轩上下你要为她打整好!”转而看着宁舒,“你跟着本公子日子久了,晓得本公子的脾气,让漱玉轩上下好好配合云珠。”
“是!”两人应道。
舒默抬脚往外走,快到门边时,脚下一顿,想了想说:“让夫人好好休息,你们安静伺候着!”
日上三竿时,舞惜才悠悠醒来,稍稍一动便觉浑身酸痛。她心中暗骂舒默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听到动静,云珠连忙进屋。见舞惜醒了,上前为她穿衣打扮,并来到榻前收拾那凌乱的被褥。舞惜的脸绯红,小声说道:“姑姑,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知道舞惜的面子薄,云珠却也笑道:“公主和奴婢还有不好意思的吗?这是公子喜欢您,您嫁来半年多了,如今可算好了!奴婢看公子待您很是上心,皇上和小姐若是知道了,必定放心。”
提到雍熙帝,舞惜由瞬间的怔忪,她明白在古代女子出嫁后甚少有机会再回娘家,尤其她这样和亲远嫁的,一旦出嫁,几乎就是永别!
“奴婢多言,惹公主伤心了!奴婢该死!”见舞惜神色郁郁,云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请罪。
眨眨眼睛,将泪意逼回,舞惜笑得淡而轻:“姑姑不必如此,我只是思念父皇他们。如你所言,若是知道我过得好,他们会安心的!”
正说话间,宁晔进来了,手中的托盘里有一个白瓷小碗。相较于宁舒的稳妥大方,宁晔性子更活泼伶俐些。她没有注意到她们的情绪,径自说着:“夫人,这是公子让总管拿来的,说是给您补身子的。请您趁热喝了!”
云珠接过托盘,递给舞惜,舞惜打开盖子,浓浓的药味令她忍不住蹙眉:“这什么啊?这么苦!”
“夫人,良药苦口!奴婢进府这么久,在……同房隔日公子亲自下令补身子的,您可是第一人啊!”毕竟是未经人事的丫头,宁晔说话间微红了脸,“阿尔萨总管告诉奴婢,这是坐胎的良药啊!由此可见,公子有多看重您啊!”
本以为舞惜会高兴,没成想她面上淡淡的:“知道了,放着吧!”宁晔有些摸不着头脑,云珠见状,忙笑说:“夫人昨夜没休息好,要不再睡会吧!”听得这话,宁晔回过神来,笑得暧昧,退了出去。
云珠看一眼药碗,说:“公主,您若是不愿意喝,奴婢拿去倒掉吧!”舞惜点头:“恩,悄悄的!姑姑,我还想再睡会!你忙你的吧!”
屏退了所有下人,舞惜半倚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看着窗外,心底生出一丝腻味……
在还不确定同舒默的感情前,舞惜并不愿这么草率地要孩子,还是顺其自然吧!
第九十二章 冷淡
即便舞惜骤然获宠,令府内的其他女人颇为不满。但大家一致认定这只是公子的一时兴起,毕竟舞惜的美貌远超诸人。加之女人每月里总有不方便的日子,到时候公子还能留在她那吗?
然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舒默夜夜都歇在了漱玉轩,有时就连白天处理完军政大事,也会去漱玉轩同舞惜或对弈或看书或品茶或赏梅。
这是极其少见的!
这在以前,别说没人能夜夜留住公子,就是公子本人,也经常独宿在书房。公子不比大公子,公子于女色上,并不在意。舒默府上规矩严,这样的异常令旁人嫉妒愤恨不已,却也不敢轻易出头。
到年关了,大家只能盼着除夕时,阖家团聚。每年的那日,大汗会在宫中设宴,府内的女人们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以期能一举赢得陪伴公子入宫觐见的机会。
新岁前夕,舒默命人为大家裁制了新衣,除了舞惜的外,其余人的早早就派阿尔萨送去了。大家看着艳丽的衣衫更加坚定了要在除夕同舞惜一争高下的心!
看着面前高高垒起的新衣,阿尔萨问:“公子,夫人的这份奴才也着人送去吧!”摆摆手,舒默道:“不必了,本公子亲自送去。”阿尔萨退下后,咂舌:那么多的新衣不说,就是公子的这份细心,也可看出夫人如今真是公子心尖上的人啊!
北方冬天寒冷更甚南方,已下过好几场雪,天寒地冻的,早晚北风更是刺骨。舞惜现如今几乎不出屋子了,连院子也少去。这段时日舒默日日都来,也遵守承诺再未去旁人那里,舞惜也算是心情愉悦。
这日正同云珠、宁舒等人说着话,舒默爽朗的笑声就从院中传来:“舞惜,快出来看我给你准备的新衣,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舞惜起身来到门边,朝他巧笑倩兮:“我正让她们做了小点心,你就来了,可见是有口福的人!你为我备新衣,我也算投桃报李啦!”
舒默加快脚步来到她身边,将大氅脱下递给阿尔萨,使劲搓两下手,待寒意稍稍减退,方才拥住舞惜,往屋内走去。
说话间,秋月已端着托盘来到正厅,上面摆着精致的小点心。宁舒上前将点心一一摆上桌,便和云珠等人退到门口了。舞惜并不喜欢有人伺候在身边,一早就告诫过下面的人,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身边的丫鬟爬上舒默的床。云珠和秋月都是她贴身的,自然不会有这些想法,宁舒和宁晔也再三告诫那些小丫头。
舞惜拿起其中一块点心,递给舒默:“这是翠玉豆糕,你尝尝!”舒默看着递过来的糕点,微微蹙眉,说实话他对这些小点心并不感兴趣,他更喜欢的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可是看着舞惜的素白手指,还真是秀色可餐啊!
“好,尝尝看。”说着含住她递过来的糕点,顺带轻吮她可爱的手指尖,正经地点头,“果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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