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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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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携往漱玉轩去。
森淼池畔,子衿扶着脸色不佳的蓝纳雪,不知该如何劝慰。蓝纳雪脑海中尽是方才的一幕幕,那么体贴的公子,即使是自己刚嫁进公子府的那段时日,也没见过那么温柔体贴的公子。
不……不对……
新婚之夜,公子对自己也是百般怜惜的。若没有舞惜,自己一定会重得恩宠的!
没有舞惜……
没有舞惜……
对,如果没有舞惜,自己会幸福的!一定会的!
站定在湖边,蓝纳雪不顾寒冷,就那么定定地望着已结冰的湖面。湖面如一块镜子,照着蓝纳雪有些扭曲的脸。嫉妒就像毒蛇一样啮噬着蓝纳雪的内心,蓝纳雪悲哀地发现,原本善良的自己正在一点一滴消失,眼前这个满眼皆是狠戾的如妒妇一般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舒默就如同是她心底的毒瘤,一日不去,便只会在那腐烂,直至吞噬她……明明不想变成这样的,可是……
怎么办?
做不到啊!做不到放手!做不到不爱他!做不到把他从心底赶走!
怎么办?
蓝纳雪摸着平坦的小腹,这里曾经有个小生命,这里曾经承载着自己的幸福,这里曾经是自己与公子生命的延续……
如今,什么也没有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
“雪夫人,您怎么哭了?”
子衿的话打断蓝纳雪的臆想,蓝纳雪摸摸脸颊,果然呢,湿湿的……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每一想到公子,泪水就不受控制……
“我不认命!为了公子,我绝不认命!”蓝纳雪的声音虽然小,却透着坚定!为了公子,不论要受什么样的痛苦,不论要变成什么样的人,哪怕死后要下地狱,哪怕永世不能重生……
一定要将公子抢回来!
不择手段!
蓝纳雪的目光中透着坚韧!她再不是从前的蓝纳雪!为了公子,她要变成全新的蓝纳雪!
子衿看着身边的蓝纳雪,不知为何,侧夫人身上流露出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好陌生,好……可怖……
而回到镜月轩的杜筱月,也不再似人前那般善良无欺。她坐在正厅的上首位,看着面前小床里的云楼,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
方才的情形已经很清楚了,公子的眼睛和心思全然都给了舞惜,别说自己了,就连原本得宠的蓝纳雪如今也不再重要!原本以为蓝纳雪和舞惜可以一争高下,自己作壁上观以从中得利,如今看来,蓝纳雪根本无法撼动舞惜的位置。即便公子不是真心对待舞惜,那令他真心以待的也不会是如今府中的其他女人!
看一眼睡得香甜的儿子,杜筱月叹气:云楼虽为长子,却因自己身份不高而不被看重,且公子日后还会再有儿子的!若云楼争气,自己的未来还有所期待,有所指望。可是……云楼似乎太过平庸了!
自己怀孕时百般小心,若非绿儿……自己怎会在有孕后期百般不适!可是,绿儿是自己一进府便跟在身边的,对自己是忠心耿耿的啊!
生下云楼后,杜筱月曾严审过绿儿,可是绿儿矢口否认,只是哭述自己是好心办了坏事,甚至愿以死证清白!绿儿和玉儿一直陪伴自己,杜筱月对她们俩也是有感情的。这事便不了了之了,只是,在她心底,不再如以前那般信任绿儿。然而绿儿却更加忠心,事无巨细,将分内的事做的极好。
杜筱月只是觉得自己命数不好,对云楼的照顾也更加用心。她不知道,自己这一生还能否有所出……云楼是她唯一的指望!只有云楼有出息了,自己才能得到公子的另眼相待!
本来决定在漱玉轩用晚膳的舒默临时有事,只得舞惜一人用餐。舞惜将身边的人都摒退,只留云珠一人在身边。
云珠明白,舞惜是有事要说,于是只是默默布菜,等待舞惜开口。
舞惜看着碟中精美的吃食,却觉得食不下咽。自己同舒默才刚刚开始,这些人便耐不住了!
“姑姑,上午之事,你怎么看?”舞惜问得直截了当。
云珠也不含糊,上午的事她已考虑了许久,她知道舞惜一定会问。“公主,奴婢觉得两位侧夫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哦?”
“雪夫人对您的敌意,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奴婢说句僭越的话,若没有您,雪夫人或许有获封夫人的一日。可您的出现,打破了她的幻想。如今您又当了家,使她失去了手中的权。所以于情于理,她都会对您恨之入骨!”
舞惜点头,她知道云珠久在宫闱,对这些事看得比旁人清楚。
“她今日之举分明是想在公子面前败坏您的形象,顺便获得公子的青睐。毕竟这段时日,公子除了漱玉轩,哪儿也没有去。至于月夫人……”云珠停顿下,“按说她对您应该是心怀感激的。当日若非有您,她只怕没命生下小公子,后来,也是因为您,小公子才得以留在她身边抚养啊!可是……”
“可是,她似乎是恩将仇报了,是吗?”舞惜接话,这也是令她心寒的,当日做那些,原也不是为了她的感谢,可是她这么快就针对自己,还是令舞惜不能不介怀的!
云珠点头:“她今日虽说没有明着表现对您的敌意,可她的反应太过积极了些,主动了些。她离得那么近,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在一瞬间她选择站在了您的对立面。”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倒是我小看了她们!”舞惜冷哼,“我本以为因着云楼的抚养一事,她们之间只怕会有芥蒂。然而,她们今日的配合那么有默契,着实令我惊讶!看来,素日里我看人看事还是太单纯了!”
云珠面露担心:“公主,昔日在大秦,奴婢便说过,身处后宫,不能无防人之心!如今在乌桓,您的身份发生了变化,更应该防着她们所有人!”
舞惜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是,如今我知道了!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我的善意不会再白白付出!一切由着她们吧,我等着看她们的表现!”说着,拉住云珠的手,“姑姑,这一路走来,幸好你都在我身边!”
“公主放心,奴婢对您不改初衷!”云珠说得诚恳。
舞惜点头,不再多说,命人进来收拾了桌子。
有些话,她没说出口,原以为杜筱月是单纯爱慕舒默的,当日那么做,一方面是为了那无辜的小生命;另一方面,也是成全她一片痴心。可是如今,她只能说自己看走了眼,欲壑难填,只怕云楼的出生,让杜筱月的心也不再单纯!也是,自己同她们是情敌,对敌人的心软便是对自己的残忍!比起蓝纳雪的明枪,她更讨厌杜筱月的暗箭!
既然决定试着接受舒默,那么,便由她们放马过来吧!舞惜嘴唇上扬,眼底尽是自信的光芒!
第九十五章 吃肉
随着除夕的临近,不论舞惜是怎样得宠,府内的其他女人都没放弃去争取随舒默入宫参加夜宴的机会。大家纷纷准备着自己的衣衫首饰,希望能以此打动公子。那不仅仅是一个夜宴,能参加也是一种象征!象征着自己在公子府的地位,在公子心中的地位!那夜,乌桓贵族会携亲眷悉数参加,女人们也正好可以互相攀比衣衫、首饰、宠爱或聊些八卦,比如谁家的爷们儿又纳了新的妾侍、哪个女人又独占恩宠、谁家女人的怀孕了或者是小产了、哪家夫人又动手惩治了妾侍……总之,这些个消息都是由女人们的嘴里说出来的。
舒默府中的女人并不多,以往几年,她们都是参加了的。每每打扮得花枝招展,或多或少也满足了舒默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然而,随着除夕前夜的到来,所有人都因舒默的决定而黯然神伤。
关于府上前几年不成文的习俗,舞惜已听宁晔说了。
听后,舞惜挑眉,冷笑:“没想到,舒默还挺博爱的嘛!他倒是好人,这些女人们他一个也舍不得,一个也不得罪!”
这话说得不免刻薄了些,毕竟在这样的男权社会,没有女人敢这样质疑男人的决定。但是,舞惜又哪是普通女人呢!
没想到舞惜的反应这般激烈,宁晔苦了一张脸,公子本就不许下人议论主子的事,何况还涉及到夫人!如今府里,谁不知道夫人是公子心尖上的人呢!这事若是传到公子那,自己还不得受家法处置嘛!
宁晔小心看着舞惜冷冷的神情,低声说:“夫人,这事都是奴婢多嘴,您别往心里去啊!公子待您这么好,即便带了她们,也分不了您的宠的!”
她话音刚落,宁舒连忙扯扯她衣袖,示意她噤声。同夫人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宁舒多少也了解了几分夫人的性格,宁晔这是越说越错。
看着宁晔那小可怜的样子,舞惜收拾起怒意,她的原则是绝不随便向下人发火:“好了好了,有我在,舒默不会降罪于你的!”
傍晚时分,舒默依例来到漱玉轩,本已饿了的他以为能饱餐一顿呢!毕竟以往晚膳时,舞惜总是备了丰盛的吃食等着他。舞惜这有自己的小厨房,并非由府里的厨子统一做,而舞惜总是能命人做出各色令人食指大动的吃食。
可今日,迎接舒默的是一桌子素食!红油素肚丝、花香藕、姜汁白菜、冬笋玉兰片、梅花豆腐,虽说他承认这些也做得色香味俱佳,但是,他要吃肉啊!舞惜明明知道他是个无肉不欢的人,还备这么一桌子菜,纯心给他添堵啊!
这,一定是故意的!舒默如是想着。
想了想,舒默还是决定主动问问她:“舞惜,可是有什么事令你不高兴了?”虽说是问句,但是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舞惜笑得云淡风轻,反问他:“为何突然这么说呢?”
指了指一桌的膳食,舒默说:“否则我的待遇怎么会这么差呢?”
舞惜看他说话的样子,明明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就给她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舞惜凝视他半晌,终于撑不住笑了,她走到他面前,手指轻勾他下颌:“既然想吃肉,还不好好讨好我一下。”
挑眉看她,舒默笑得贼贼的:“舞惜啊,难得你今日这么主动,我哪有不服从的道理?”说话间,还冲她暧昧地眨眨眼睛。
舞惜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脸蛋瞬间绯红,狠狠地踩他一脚。舞惜本意还想着调戏一下他,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调戏。比无耻,自己哪是舒默的对手。这个男人啊,都是好色之徒!
舞惜这样脸红红的样子着实美丽,不去计较她不痛不痒的那一脚,舒默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狠狠地亲她一口。
不远处的云珠、宁舒等人低下头去,饶是如此,有旁人在,舞惜还是不好意思的。想起宁晔的话,舞惜不是一个爱拐弯抹角的人,于是直截了当地开口:“舒默,明天就是除夕了,父汗要宴请乌桓贵族是吗?”
舒默看向她,没想到她突然会问这个,然而聪明如他,哪会不清楚舞惜话中所指:“是,乌桓贵族会携妻妾参加。而明日在我身边的女人,唯有一个!她叫司徒舞惜!”
舞惜唇角上扬,近乎完美的弧度,她巧笑倩兮:“舒默,谢谢你!”
舒默为她唇角的笑而失神片刻,转而打趣道:“舞惜,你该知道,我是领兵之人,比起口头之言,我更喜欢实际的表示!”
话音刚落,舞惜轻盈的吻落在他唇角。
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大方主动,舒默有些受宠若惊,耳边是她温软的声音:“舒默,谢谢你的包容!我知道在某些事上我是太执拗了,谢谢你愿意包容我……”
“我们之间若说这些,不是见外了?这些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你无须言谢,好好在我身边就是!”
舒默打断她的话,突然这样的温情让他有些不能适应,与舞惜之间的点点滴滴他还没能全部适应,或者说,许多事他也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对舞惜的感情不同于旁人,那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全新到他也说不清楚。只能说,就目前而言,他愿意顺着舞惜的心意,宠她、给她想要的!如此而已。
本就是隆冬之际,这些个菜又上桌这么久了,自然已经凉掉。舞惜自他腿上起来,轻拍了拍脸颊,确定没有方才的热度了,才示意宁舒带人将桌子收拾干净。
舒默看着她们收拾,瞥一眼舞惜:“怎么?方才还说要谢我,转眼连素食也不让吃了?”
舞惜嗔他:“就你话多!”
说话间,云珠已重新布好菜,荤素搭配,香味扑鼻。舒默笑着,拉舞惜坐下,将桌上的吃食风卷残云。
晚膳后,舞惜陪舒默手谈一局,听舒默细细讲以往夜宴的趣事,舞惜也说起自己在大秦时参加这些宴会的见闻。
整个晚上,气氛和乐融融,直至夜深人静——
洗漱完毕,舞惜准备上床歇息了,毕竟明晚她作为舒默的夫人第一次参加宴会,还是希望能以良好的状态出现在人前。
然而,事与愿违……
舒默拉住舞惜,低声说:“怎么办?我饿了!”
舞惜惊讶,晚膳时他吃了那么多,这么快就饿了?这是什么消化系统啊!然而惊讶归惊讶,她还是迅速披上一件大氅,准备命人备膳。
舒默唇角的笑带着点邪气:“不必麻烦下人了!”
“你何时这么体恤下人了?再怎么说,也不能饿着入睡啊!”舞惜全然不在状态。
快步上前,打横抱起舞惜:“我向来体恤下人,只要……”
突然双脚离地,舞惜下意识地惊呼,本能反应地搂紧他的脖子。只听他说:“你把我喂饱!方才你不是说了吗,我想吃肉!”
反应过来的舞惜脸颊再度染上酡红,她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高得都要自燃了,使劲捶舒默一下:“就不能正经点吗?”
“你是我的夫人,在自己女人面前,最不需要的就是正经。”舒默一本正经地纠正她。
舞惜无语,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不再说话。
自然,这一夜,舒默吃得饱饱的……
翌日清晨,舒默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他,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睡着香甜的小女人,一脸的恬静安宁,心中蓦地生出一片柔软,不知不觉就看痴了……
阿尔萨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听他在门外小声叫了声“公子”,舒默知道今日事多,刚欲起身,便听怀中舞惜嘤咛一声,似要转醒。舒默蹙眉,看一眼窗外,天色尚早,昨夜舞惜也累了,这个时辰着实不忍心叫醒她。
于是,像是哄小狗似的,轻抚她如墨长发,怀中人儿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自动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看她这般全然信任自己,舒默的唇角上扬,眼底的温柔似能溢出水来……
这样的舒默若是被旁人看见,还不得惊得下巴掉下来。舒默给人的感觉向来是冷静、沉稳、不羁、诡谲的,眉宇之间,英气逼人,然而大将之风,内敛其身!即便是对着小女儿萨利娜,也不见如此温柔,更不用提是对女人!
小心翼翼地将手臂抽回,动作轻柔地掀开锦被,自榻上起身,复又回身低头。舞惜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嫩似雪,吹弹可破,喉咙一紧,舒默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滑过yuwang的火光。然而想着外面的阿尔萨,舒默微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已一片清明,俯身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迅速地穿戴整齐,见她尚在睡梦中,含笑看一眼,终于转身出门了。
其实,舒默对自己的自控力是十分满意的,他从不是贪恋女色之人,即便舞惜美貌过人,也不至于这般不受控制。可是,自从认识她,许多事就渐渐脱离他的掌控,不受控制起来。对她的眷恋,好似吃饭睡觉一般自然!对她的宠溺,就像做了千百次一般,成了习惯!看她每天笑颜如花,他便觉得自己别无所求了!
出门时,就见阿尔萨垂手站在门边。见到舒默,阿尔萨低声说:“公子,一切都准备好了!”舒默点头,先是吩咐云珠不要扰了舞惜休息,方才大步离去。
除夕之日,阳光灿烂。
舞惜睡醒后,唤进云珠,对着铜镜,由云珠为她梳发上妆。末了,对着铜镜嫣然一笑,舞惜满意地起身。
宁晔进来端上补药,在看见舞惜的瞬间,惊艳地叫出声:“天哪,夫人,您今天好美啊!” 身为女子,哪有不爱美丽容颜的?舞惜自然也不意外。然而听见这样直白的赞美,舞惜的脸还是微微泛红,有几分不好意思。
用过午膳,舒默派阿尔萨前来告知舞惜,待他处理完事情,便来接她,一同入宫。舞惜点头,阿尔萨接着说:“夫人,奴才一直跟着公子,放眼整个乌桓,除了公子,还从未有哪家的夫人是有丈夫陪伴入宫的!”
舞惜的唇边漾起笑意,既然他说了要来接,便坐在铺了厚厚鹅羽软垫的美人榻上等着。
不一会功夫,舒默来了。一入漱玉轩大门,便见着坐在那看书的舞惜。舒默驻足,静静看着她,目光中尽是惊艳!
过了好一会,舞惜放下书,轻轻按了按眼睛,却看见门边那抹高大的身影,自然地对他莞尔一笑,轻启贝齿:“舒默。”
这样柔柔的音色、唯美的笑,令舒默的视线似乎一下子便从平静到了灼热,专注地几乎令她退缩。大步上前,只想快点将她搂入怀中。而他也是这样做的!来到舞惜面前,舒默一把拉起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热烈而激情的吻密密地将她包围。
想着昨夜的情事,眼角瞥到一众下人都垂手而立,舞惜连忙将他推开,小声嗔他:“色狼!”
舒默看她这般小女人的样子,放开她,朗声大笑,俯身轻语:“有妻如此,我若不色,岂非愧对了你?”
第九十六章 夜宴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正厅,刚欲出门,便听见:“公子、夫人安。”偏头一看,竟是蓝纳雪、杜筱月和乌洛兰三人。三人均重装敛容,穿戴一新,静静候在那请安。
舞惜笑容一滞,颇为嘲讽地开口:“三位还真是有心了,穿得如此鲜艳美丽。”三人均起身站在一旁,看见舒默和舞惜紧紧交握的手,目光中都带着难掩的嫉妒。杜筱月抬眸看着舒默,娇怯地说:“谢夫人夸赞,妾这身衣裳是公子前不久新赏的。”
舞惜点头:“哦?那公子还真是有眼光呢!”说话间,似笑非笑地看一眼舒默。舒默能明显察觉到舞惜的不悦,看向三人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丝怒气。
看出舒默的不悦,杜筱月稍稍后退一步,不再轻易说话。
蓝纳雪毫不畏惧,大着胆子靠上前,唇边含笑,烟霞紫的衣裳衬得她面如芙蓉:“公子,今日是除夕,是大日子,妾想着要给您请安呢!”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来。
舒默点头示意领情了,却不再看她。蓝纳雪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笑笑看向舞惜,拉着舞惜的一只手,继续熟稔地说:“舞惜妹妹,你虽说贵为夫人,却到底年幼。今天是第一次陪公子入汉宫吧,原本我还说陪你说说大汗、大妃的规矩呢!”
舞惜看也不看她一眼,目光落在舒默身上,挣脱开他的手:“拓跋舒默,你看看你娶的这些善良热心的女人们,要不今儿就你们去吧!”说着不待舒默给任何反应,她毫不客气地拂去蓝纳雪的手,冷笑道,“蓝纳雪侧夫人,我们何时这么熟了?我怎么不知道何时多了你这么一个姐姐?”舞惜刻意在“侧夫人”上加重语气,她从不是良善之人,既然别人欺负上门了,她哪有不回击的道理?
听舞惜这般无礼地直呼舒默的名字,所有人都等着看舒默的怒意,然而舒默却丝毫不在意,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蓝纳雪一直垂眸不语,再抬头时已眼眶含泪,她的眼神似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可怜:“夫人,妾没有故意惹您生气,妾是无心的,请您原谅!公子,公子……妾是无心的啊!”
舞惜不看她,狠狠剜一眼舒默,转身欲离去。
舒默不理会蓝纳雪的眼泪,下意识地抓住舞惜的胳膊。舞惜使劲想要挣脱,然,舒默的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胳膊,不容她挣脱。舞惜嗤笑:“干嘛?你有这么多情真意切又经验丰富的女人陪伴,还缺我吗?你们去吧,我乏了,回去休息了!”
舞惜这样使小性的行为明显取悦了舒默,他毫不在意地挥手:“她们如何能和你相提并论!舞惜,你是在吃醋吗?”他笑得如狐狸。
蓝纳雪听了这话,不敢置信地退后一步,她从未想过自己在舒默心中这么没有地位。她知道舞惜的性情容不得她们,而舒默又不是一个会被女人左右的人,本意是想激怒舞惜让她口不择言,再让舒默看见舞惜的不明事理,从而不再厌倦舞惜。没想到,舒默竟作此反应!
舞惜俏脸一板,斜斜瞥一眼舒默:“我吃醋?你想得美!”
舒默丝毫不介意她的任性:“小丫头,别不好意思,我都明白!”继而,在她耳边邪邪地笑,“你一上午都没歇息好吗?看来是我让你累到了!”
没想到他如此不忌讳,舞惜的怒气刹那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羞赧,她使劲在他腰侧一捏,嗔道:“你胡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非礼勿言,不懂吗?”
看着舞惜脸颊染红,舒默笑得得意:“是胡说吗?要不今夜……”未说完的话被她小手捂住,知道她面子薄,于是不再多说。
他们虽然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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