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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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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说。
他们虽然声音小,然而那三人毕竟离得近,苦涩之意涌上心头。她们从未见过舒默如此用心、耐心地对一个女人。
时辰不早了,舒默拉住舞惜的手:“舞惜,别闹了,时辰不早了。”舞惜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子,她点头,指指面前的三人:“那她们呢?”
仿佛此时才想起面前还有旁人,舒默皱着眉头:“既然你们方才说要请安,不如这样吧,今夜是除夕,你们就在这站着,迎候本公子和夫人吧!”
听了这话,三人惶恐地抬头,这样的除夕夜宴不到深夜结束不了,如今才下午,一直站着……
公子何时这般绝情了呢?
然而公子素来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既然他下了命令,又岂是旁人能置喙的?乌洛兰略带求情的目光看向舞惜,希望她能为她们求情。
可是舞惜哪会为自己的“情敌”求情呢?她的善意有限,不会白白浪费!舞惜目光在她们身上逡巡,发现少了一人,那个如影子般存在的茹姬茹茹。唇角上扬,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个茹茹倒是聪明!只是不知这是不是她的手段呢?舞惜发现,自己竟然这般小肚鸡肠了!
不想和她们再多说什么,舞惜挽着舒默的手,娇俏地笑:“舒默,再不入宫要迟了吧!”舒默点头,温柔地执着她的小手,走向外面。正厅内徒留伤心欲绝的三人……
看着舒默、舞惜相伴离去的身影,蓝纳雪的目光中难掩狠戾。杜筱月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扭曲的面容,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乌洛兰闭闭眼,罢了罢了,自己原也不得宠,原也不敢去觊觎夫人的位份。今日若非被杜筱月拉着,又怎么会被她们连累,被公子责罚呢?自己身边还有萨利娜,再过几年萨利娜也该出嫁了,若自己出了什么事,这孩子该怎么办呢?一个没有阿妈的女儿、一个不得阿爸喜欢的女儿,她的一生该怎么办呢?
不!不!不!
即便自己永远也不受公子重视,即便自己就如现在这般生活下去,也断不能被公子所厌弃,断不能连累了自己唯一的女儿!萨利娜已经快七岁了,长大的她越发地懂事,漫漫长夜,若是没有她,自己该如何过呢?
萨利娜,你是阿妈唯一的希望!你是阿妈这一生唯一的寄托啊!想到此节,再睁眼的乌洛兰眼底一片清明。对于蓝纳雪和杜筱月的心思,她心知肚明,看着她俩的表情,乌洛兰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离开府邸,舒默牵着舞惜的手来到马车旁,想要将她抱上去。舞惜回眸看见不远处由下人牵着的“绝影”,眼珠一转,娇俏笑道:“不!我要骑它!”
舒默微微蹙眉,看一眼她的装扮,不赞同地问:“穿着这身?”舞惜看一眼几乎拖地的长裙,撇撇嘴,眼底闪过失望,放开他的手,准备上马车。
舒默笑着摇头,这丫头,性子还真是可爱!看出她眼底的失望,舒默叹口气,将她抱起。
“舒默,你干嘛?放我下来!”舞惜惊呼。
不顾她的挣扎,忽视下人们的诧异,舒默将她抱到“绝影”旁,举起舞惜,使她侧坐在马背上。舞惜被他的举动弄得惊讶,低头问他:“你这是……”
不理会舞惜的问题,舒默轻抚马头,低声说:“小伙子,这还是你第一次同女人亲密接触!一会可要好好表现哦!”
原来……自己是第一个坐在他的马背上的女子啊!
舞惜眼睛弯成月牙,贝齿微露,小声对他道谢。舒默佯装生气:“同我还这么客气?真是该打!”舞惜笑得开心,一手抓住缰绳,一手伸向他。
舒默微微仰视她,逆光中,舞惜的面容竟给人以圣洁的感觉!看着她递过来的小手,舒默仿佛被蛊惑一般,攥住她的手,微微借着她的力气,动作利索地翻身上马,手臂自身后扣紧她的腰肢,轻声问她:“这下高兴了吧!”
舞惜微不可见地点头,放轻松下来,轻轻靠在舒默身上。舒默唇角微扯,露出笑意,趁她不注意,轻轻的吻落在她耳畔。
察觉到舞惜的微微颤抖,舒默朗声大笑,扬起手中的马鞭,双腿用力,白色的骏马四蹄奔腾,仿佛闪电一般,驮着马背上的一对有情人消失在众人面前。
待舒默和舞惜赶到,汗宫里一片热闹。
这是舞惜第一次参加乌桓的除夕夜宴,同大秦一样,宫里处处张灯结彩,人头攒动。乌桓贵族们悉数携亲眷到场,这些女人们连同拓跋乞颜后宫里的女人们一起,卯足了斗艳之心,个个打扮得如暖春盛放的花朵,唯恐落了人后。
为求节日喜庆,女人们大都着织金衣裳,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金银闪烁,配以环佩珠玉的光芒,汗宫内一片浮华景象。女人们一边打量着自身的装扮是否完美无缺,一边暗暗同旁人一较长短。
“舒默,你来了!”桑拉高声唤着。他的嗓门极大,将众人的目光都聚在舒默身上。
“大哥!”舒默压下心底的厌烦,对桑拉恭敬地点头。桑拉满意地笑了,眼神扫向他身侧的舞惜身上,眼底的惊艳压都压不住。
原本暗自较劲的女人们和高谈阔论的男人们都被舒默身旁的身影所吸引。舒默看着大家眼底的羡慕与惊艳,男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而,连着桑拉在内的不少男人看向舞惜时眼神都是色眯眯的,这又让舒默极其恼火!
舞惜穿着舒默新为她置的衣裳,粉紫的中衣,粉红玫瑰香紧身上衣,一袭艳红色百褶长裙,水红撒虞美人花亮缎粉紫镶边偏襟长褙子,外披一件玫瑰紫妆缎狐腋大氅。她站在舒默身边,体态轻盈,婀娜多姿,明媚耀眼的娇颜,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顾盼生姿。浅浅的梨涡含着一抹得体的微笑,明媚高雅,配以赤金红玉首饰,更是增添了诱人的魅力。
这样的舞惜令周遭所有的女人都黯然失色!
大家看着舞惜,小声议论,或是赞美、或是嫉妒,这样的声音充盈她的耳朵,令她心底生出一丝腻烦。尤其是面前桑拉那色眯眯的目光,更是令她微微拧起秀美的眉,恨不能一掌掴在他脸上!
第九十七章 愤怒
桑拉志在汗位,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场合,他可谓是个左右逢源的人!舒默一直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一幕,内心虽极为不齿,但是面上还是维持着君子的风度,温文尔雅,玉树临风。
舞惜偏头看他,自从大婚后,这是第一次陪他出席这样的场合,没想到人前的他是这样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不由地有些看痴了,唇角挂着微笑的舒默还真是迷人呢!不过——
舞惜微微叹息,她不喜欢这样的舒默呢,这样的舒默在人前是隐忍的,连笑容都是内敛的。舞惜清楚舒默的志向,比起桑拉,舒默更适合那个位置。舞惜相信,没人比他更适合了!
察觉到舞惜的目光,舒默看向她,舞惜的目光中有着一抹了然。舒默心中一暖,他知道身边这个女子是懂自己的!
桑拉在左右逢源外,仍不忘不时地打量着舞惜,目光中的轻薄之意外露。明明桑拉也是一介美男子,可是这样轻薄的眼神破坏了他的气质,让人观之不喜。
舒默皱眉,更加搂紧舞惜,向世人宣告着他的所有权。正巧这时,仁诚汗拓跋严宇偕同承昭到场。仁诚汗在乌桓的地位仅次于乌桓汗王拓跋乞颜。他的到场自然是万众瞩目的。
舒默出于礼貌,携舞惜前去拜见。因着承昭的关系,舞惜在心底对拓跋严宇也有几分敬意。然而拓跋严宇并不喜汉人,又更加看重桑拉,因此面上淡淡的,并不十分领情。舞惜看得也淡,本也没有攀附之意,所以同承昭简单打过招呼,就不再言语。
承昭看一眼阿爸,又看看舒默和舞惜,颇有几分无奈。他知道阿爸是极不喜汉人的,再度看向舞惜的目光有几分歉意。舞惜知道他的意思,冲他嫣然微笑,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正在此时,拓跋乞颜到场了。
除夕夜宴也就正式拉开帷幕……
与大秦一样,夜宴上无非就是众人向大汗说着敬辞,向大汗敬酒。接着就是歌舞表演,这些歌妓舞妓都是汉人奴隶,在乌桓她们是没有地位的。每次夜宴上,都会发生乌桓贵族当众调戏歌舞妓,公然占便宜,有满意的甚至可以随意向大汗讨要。而这些女人即便进了府也是没有地位,不能生育的,等到被厌倦的那天又被送人。
这些是舞惜在宴会上听身边的女人们无意中谈起,小声询问了宁舒才知道的。看着大殿上觥筹交错的男人,他们中大多数人都已一副急色的样子品评着中央起舞的女子,而他们的妻妾对此也毫无反应,习以为常。
舞惜皱眉,在这样的少数民族政权中,竟有着这样的陋习!不自觉地看一眼舒默,他正同承昭等人谈论着什么,并没有过多地注意殿中的歌舞。心中微微好受点,幸好舒默不是桑拉一流,否则,自己该如何同他相处?
正当她凝神细想之际,殿中传来“哐当”一声,紧接着是扇耳光的声音、男子的辱骂声和女子的哭泣声……
一时之间,歌舞皆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殿的一角。原来,是一个部落首领喝得酣畅之际,看上了殿中的一个舞妓,趁着那个舞妓跳到他面前,他拉住她意图不轨。
舞惜细细看去,那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出落得明媚动人,尤其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像会说话一样。而男人已经年近不惑,络腮胡子,虎背熊腰,怎么看都是配不上那少女的。若那少女真落入他手,可真真是可惜了!
舞惜叹气,环顾大殿,众人皆对此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身旁有男人吧嗒嘴的声音:
“仆固可真是好眼光,一看那小妮子就是个雏儿。”
“瞧那细皮嫩肉的样子,看得老子都心痒痒的!”
“哎呀,等仆固享用完了,老子非要向他讨要过来!”
“就是就是,这样的小雏儿上了床,味道一定不错!”
……
这样刺耳的话语充盈着舞惜的耳朵,她沉下一张脸来,面露不齿。这些男人们真是令人恶心!然而令舞惜更意外的是他们妻妾的态度!她清楚地听到不远处一位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妇人冲身旁的人说:“你看那女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还长着一双勾汉子的眼睛,装什么清纯烈女啊!你瞧瞧着她,一看就是少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小骚货!”一席话说得周围女人们纷纷点头附和,嘲笑的声音愈发放肆!
舞惜看向那妇人,眼神中尽是不可理喻!以前在大秦,不论静妃怎么咄咄逼人,都会顾忌身份,不会说这样难听的话。她从没想过像那样打扮的贵妇人,居然将辱骂的话脱口而出!舞惜心中微微一痛,她为殿中那可怜的少女而心痛。
舞惜本以为拓跋乞颜会出口制止,然而他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样子,令舞惜有些失望。
事情很快被平息了,结果自然是少女被那部落首领的人给拖了下去,她的下场可想而知。而殿中又恢复了歌舞升平……
舞惜的心情被破坏殆尽,她低头默默了良久,若有一天,当她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时候,一定会将这样的陋习彻底改掉!
舒默一直在旁边注视舞惜,他大概能体会到舞惜此刻的心情,他知道舞惜身为汉人,应该是无法接受刚才那一幕的。尤其,舞惜本就是心思恪淳、善良美好的女子!
看着她一直垂着头,舒默的大手慢慢握住她的,舞惜的手冷冰冰的,他手心的暖意一点一滴温暖了舞惜。舞惜抬头看他,望进舒默的眼,里面一片清明,舞惜相信他是君子,不会做这样没有格调的事。但是一想到拓跋乞颜方才那冷漠的样子,而舒默又作为他的儿子,舞惜的心底稍稍有一丝排斥。
轻轻挣脱开他的手,舞惜低语:“我出去透透气。”大殿里弥漫的气氛让她觉得恶心,这些人冷漠自私的样子令她厌恶。舒默看一眼殿外的灯火通明,吩咐阿尔萨跟着。
舞惜摇头:“不用了,有云珠跟着我就是了!我出去走走就回来,别担心!”舞惜眼中有着毋庸置疑的执着,舒默略一思考,反正大家都知道舞惜是自己的夫人,没人敢伤害她,遂点头同意:“那你先去,我一会出来找你,别走远了。”舞惜含笑,缓缓起身,向外走去……
离开大殿前,舞惜最后看一眼舒默,见他关注的目光也看着自己,心情不再那般恶劣。待目光收回时,舞惜察觉到有一道灼灼目光一直紧跟着自己,回头去寻,竟瞥到桑拉醉眼蒙眬色眯眯的眼神,被侮辱的感觉涌上心头,狠狠地剜一眼桑拉,快步走了出去。
正月的平城,夜风中透着几分凉意,月色迷蒙,漫天繁星,在深蓝色的天幕中别有一番浪漫。整个汗宫,殿宇飞檐间,装点着大红宫灯,为天地增添了几分喜庆。扑面而来的是弥漫着淡淡凛冽梅香的清晰空气,渐渐平定了舞惜心中的烦躁。回想着这段时间和舒默的点滴,说实话,他的所作所为已超出了自己原先的预想。舞惜唇边绽放着柔和的笑容,微微拢了拢狐腋大氅,那出落得极好的风毛轻轻蹭着脸颊,痒痒的,暖暖的……
云珠跟在舞惜身后,亦步亦趋。云珠知道原本殿中发生的事情极大地破坏了舞惜的心情,本想着安慰几句的,此刻却在她脸上看见那么幸福的笑,云珠抿唇,不再多言。
两人皆对汗宫的布置不甚了解,舞惜想着心事,并未注意到路线。今夜是合宫夜宴,除了各宫的守卫外,绝大多数下人都服侍在大殿,沿途可见只有三三两两的匆忙而过。这是舞惜第二次进汗宫,因此不是所有下人都认识,但见她穿着华贵、气度高雅,也都心知并非寻常身份。每每有下人经过,都是恭敬行礼。
大殿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然而舒默却有几分心不在焉。承昭在旁看着方才舒默同舞惜的眼神交流,其中的缠绵令他心中五味杂陈。想着几个月前,他们之间还存有隔阂,当时他替舞惜抱不平,为舞惜心疼,真心希望她幸福。而如今,看着他们之间的甜蜜,看着舞惜脸上显而易见的幸福,他心中又免不了嫉妒,免不了泛酸……
承昭看着舒默,叹气,不得不承认,二堂兄文武双全,配得上舞惜。罢了,罢了,只要舞惜能幸福,自己愿意默默祝福她!
正想着,舒默拍拍他的肩膀:“承昭,想什么呢?”承昭沉淀下心思,羡慕地说:“二堂兄,你和堂嫂如今相处得很好吧?”
见他这么关心舞惜,舒默心中不快,然而舒默从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且承昭是难得的对他性格:“自然,相处得非常愉快!”舒默知道,自己有几分故意气他的心思。只是,承昭,你要知道,舞惜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不要动觊觎她的心!
承昭一怔,苦涩瞬间弥漫于心,然而面上露出淡淡的笑,了然道:“如此甚好。我也盼着哪天能有二堂兄这样好的运气,找到堂嫂这般的如花美眷。”
舒默霸气地摆手:“你堂嫂这样的女子是世无其二,你只怕没有这样的好运了!”他的意思非常明显,承昭哪有不懂的,点点头,低语:“是啊,她那样的女子是世无其二!”
除去舞惜的原因,舒默是非常欣赏承昭的,尤其他是仁诚汗的汗位继承人,对日后自己登上汗位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舒默还是有意拉拢的。转了话题,两人聊起军中练兵一事,气氛和谐许多。
拓跋乞颜看着舒默和承昭聊得投机,心中满意。
而桑拉自打宴会开始,就一直暗暗注视着舞惜的一举一动。不知为何,他府上的美女俯拾皆是,却始终对舞惜念念不忘。外面都传舒默和舞惜琴瑟和谐,舞惜又甚少外出,他是很难接近的。
如今看着舞惜单独离开大殿,舒默又和承昭聊得兴起,桑拉心中一动,起身也出了大殿。
第九十八章 挥鞭
舞惜和云珠走了一会,渐渐远离了大殿的喧嚣,随意找了一处避风的亭榭,坐下休息。
看一眼寂静的四周,云珠小声提醒:“公主,咱们回去吧,这离大殿太远,若您出了什么事,公子都不知道!”
舞惜想着离殿前舒默曾说要出来寻,那自己走这么远,只怕他也不好找;且自己在宫中并不熟悉,于是点头:“好,那我们往回走吧!离殿这么久,若让父汗知道了,只怕于礼也不好。”
两人循着大殿的方向,边走边聊。远远的,一个人朝她们走来,脚下稍有几分踉跄。
云珠扯扯舞惜的衣袖,说:“公主,瞧着身形,像是大公子!”舞惜皱眉,怎么是他?想着几次见面,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舞惜只觉得他像一条蛇一样,那眼神令她浑身不舒服。
然而,这样面对面地走路,想避也是避不开的。好歹彼此的身份摆在这,又在汗宫,桑拉志在汗位,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这样想着,舞惜也就放下心来,低语:“他也许只是出来方便,不理会他。咱们走咱们的!”
两人越走越近,舞惜和云珠加快脚步,同桑拉擦肩而过。
果然,他出来只是有事而已,自己太过紧张了!舞惜放下心来,紧紧握拳的手松开。
可是,舞惜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桑拉的色胆以及酒精的作用,本就喝得兴致颇高的桑拉,借着酒劲,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本该越走越远的桑拉似乎停下脚步,沉重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酒气熏天,舞惜心一沉,不用回头,就知道桑拉在向自己靠近。
“你!给本公子站住!”桑拉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他见舞惜要离开,大声喝道。舞惜就在他面前,而此地离大殿尚有一段距离,舒默还在殿内同承昭聊得高兴。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舞惜就像是长在他心底的草,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今夜借着酒劲,那草疯狂滋生……
抬头看一眼大殿,还有一段路呢,心中懊悔,不该独自走这么远的!同时在心底呼唤着舒默!然而,舞惜不是古代的弱女子,心知在此时求人不如求己!
“公主,您快跑,奴婢留下来拖住他!”云珠急声道。她知道大公子对公主心生邪念,更不放心留舞惜一人在此面对。
舞惜轻轻拍拍云珠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同时转身冷冷开口:“大公子,不知有何吩咐?”
桑拉借着酒劲,透过迷蒙的双眼看着舞惜。舞惜的身后是热闹的大殿,漫天繁星下、大红宫灯下,舞惜面容沉静,含怒的双眸似乎比平时更亮上几分,仿佛星辰坠落人间,使得他酒醉躁动的心更加急色难耐!
他脚下不稳地走近舞惜,大着舌头说:“为什么见着本公子不打招呼?舞惜,你可是我的弟妹啊!你来到我们乌桓,不就是为了和亲吗?既然是和亲,你能陪舒默,怎么就不能陪我?我可是大公子,将来……我是要继承汗位的,你不如跟了我吧!日后你……就是我的宠妃!”说话间,便要来抓舞惜的手。
云珠向前一步,挡住桑拉的手:“大公子,您醉了,奴婢扶您去偏殿醒醒酒吧!”
“你是什么东西?给本公子闪开!”桑拉反手狠狠地推开云珠,云珠被推摔在地。
“姑姑!”舞惜惊呼,连忙上前去扶她。云珠不顾身上的疼痛,冲舞惜摇摇头:“公主,不用担心奴婢,奴婢没事的!公主,大公子他喝多了,您要小心!”说着,云珠以母鸡护崽的姿势站在舞惜身前。
然而桑拉哪会容她来坏自己的好事,一脚狠狠踹在云珠小腹上:“滚开,狗奴才!”云珠吃痛,捂着小腹半蹲下来。桑拉的拳脚雨点般落在云珠身上,云珠哪里承得住,然而想着舞惜,她死死抱着桑拉的腿,桑拉本就酒醉,一时蹬不开,抬起另一条腿狠狠踢在云珠肩膀,拳头随之落在她头上,云珠疼得昏过去。
“姑姑……”舞惜想要去拉,却被桑拉拦住。桑拉看着她:“别管她!死不了!”“畜生!”舞惜眸中带泪,看向桑拉的目光似要喷出火来。最后看一眼云珠,舞惜知道只有尽快摆脱桑拉,才能救自己和云珠。同时祈祷着舒默快点出来寻找自己。
随着他的靠近,舞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神屏息,好看的眉头拧起,轻巧旋转,躲开他的手。对她来说,被桑拉这样的登徒子碰一下,都是奇耻大辱!
而此时大殿里的舒默不知为何也有些心神不宁,不时地看看殿外,又看看身边空着的位置,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捏紧。承昭突然说道:“咦,大堂兄怎么也出去了?”
舒默一听这话,眸光迅速冷冽,快速扫向对面桑拉的位置,想起他看舞惜的眼神,心中突地一跳,不安的感觉袭上心脏。不再多言,他迅速起身,不顾承昭的问话,快步跑向殿外……
殿外,舞惜听了桑拉的话,嗤笑:“桑拉,你真是厚颜无耻!就凭你,若是汗位落在你身上,岂非是天要亡乌桓?凭你也意图染指汗位?真是不自量力!”
闻言,桑拉怒气腾腾地看着舞惜:“你一介女流懂什么?汗位不传给我,传给谁?拓跋舒默吗?你别忘了,他的阿妈是汉猪!他身上流着一半奴隶的血!父汗怎么会将江山传给这种血统不纯的杂种!”
“啪——”舞惜的手快而准地扇在他脸上,听他这么出言侮辱舒默、侮辱汉人,加之云珠尚在昏迷中,舞惜怎么气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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