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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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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失了大汗的宠爱!只有桑拉继承汗位,她才能真正地熬出头来!
  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她哪能不迁怒舞惜呢?
  拓跋乞颜明显带着苛责的话语听在阿尔朵耳中,委屈地红了眼眶:“大汗,您这样说,妾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只是,大汗,如今事已经出了,您不能不管桑拉,任别人糟践他啊!”
  拓跋乞颜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不为所动,面上却松软下几分:“你也知道事做下了,如今只怕宫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本汗再怎么也不能剥夺奴才说话的权利吧!”说罢,伸手虚扶她一把。
  阿尔朵顺着他的手起身,心中一动,大汗这样说分明是有所动容的,于是泪落得更加可人怜:“大汗,妾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他也要帮您分担大事的。您可不能不管他啊!再说,那个叫舞惜的小丫头多半也脱不了干系,若非她主动勾引,桑拉也不至如此啊!”
  “混账!”拓跋乞颜喝道。
  “大汗息怒!”阿尔朵不得不第三次下跪。
  拓跋乞颜看向她,斥责道:“阿尔朵,桑拉都是被你给宠坏了!他做的那些好事,你以为本汗真不知道吗?本汗一直装作不知,就是为保全桑拉的脸面,想着他是本汗重视的儿子!可是如今,他愈发过分!竟然妄图侵犯司徒舞惜!她不仅是舒默的夫人,还是大秦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若发生这样的事,你让大秦怎么看我乌桓?桑拉这是在给本汗丢人!这一次,本汗定要严惩他!”
  拓跋乞颜的话点醒了阿尔朵,原来大汗什么都知道!阿尔朵更加相信,桑拉才是世子的人选!既然大汗已经表了态,只怕自己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阿尔朵轻声软语:“大汗,是妾一时糊涂,说错了话,您别动怒!”
  拓跋乞颜示意她起身,将她搂在怀中:“大妃,本汗看重你,也看重桑拉。只是这事如今已人尽皆知,本汗必须做出严惩桑拉的态度来!”
  娇弱地靠在拓跋乞颜的身上,阿尔朵柔声说着:“谢大汗厚爱!妾以后必定严加管教桑拉!请大汗放心!”
  见她这样说,拓跋乞颜满意地点头:“还是大妃明事理!本汗准备让桑拉在府上好好静静心,顺便将伤势养好!你说以多长期限为佳啊?”
  阿尔朵在心中略一盘算,时间太短肯定不好,狠狠心,主动道:“大汗英明,妾以为半年为佳,不知大汗意下如何?”
  “好!就半年!此事就由大妃去说吧,也好宽慰他一下!”松开她,拓跋乞颜来到桌边,指一指奏折,“本汗今夜还有奏折要批,就不陪大妃了!”
  阿尔朵点点头,行礼后退下。
  难得一个除夕夜,弄成这样,拓跋乞颜并没有什么失望之处,只是命人将消息小心地传到了舒默府中……
  第一百零一章 宽心
  大公子府
  桑拉回府后并没多久,葛娜扎便回来了。桑拉中途退席,葛娜扎在殿中也就坐立难安了,待晚宴一结束,便匆匆往府里赶。谁知道,她去到桑拉的寝殿,连门也没进去。等了半晌,车邗出来回话:“夫人,公子今夜酒醉,想独宿,您请回吧!”
  虽说除夕之夜,桑拉理应来葛娜扎房里,但葛娜扎一心只在桑拉身上,听说他酒醉,忙问:“给公子备下醒酒汤了吗?还是我去照顾公子吧!”
  车邗知道夫人心系公子,但公子吩咐了,今夜之事不许外传!所以他只得为难地拒绝:“夫人,公子已歇下了,今夜不见任何人,您还是回吧!等明儿公子醒了,必定会叫奴才请您过来的。”
  几番交涉,车邗都不曾软化,葛娜扎知道,这是桑拉下了死命令。虽不知原因,却也不敢强行入内,只得细细嘱咐一番后,恋恋不舍地回了归燕阁。
  待葛娜扎走后,车邗进屋。桑拉躺在榻上,随意问着:“回去了?”
  车邗点头,试探地开口:“公子,这事真要连夫人也瞒着吗?夫人听说您酒醉,担心得不得了。”
  “废话!”桑拉一跃而起,大步来到车邗面前,没好气地斥道,“本公子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若非一时大意,岂会着了那个小蹄子的道!司徒舞惜,别让本公子再有机会单独遇见你!否则……哼!”
  车邗知道这次的事是伤到大公子的自尊了,他此刻正在气头上,自己也不敢再多言,连忙道:“那公子您先歇息,奴才告退。”
  桑拉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车邗走后,桑拉在屋内来回踱步,越想越来气。
  被女人挥鞭,这对桑拉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耻辱!因此,并未声张,只叫车邗叫来府上的大夫,简单检查了一下。大夫见他一脸戾气,不敢多问,其实桑拉身上的伤势并不怎么严重。毕竟是驰骋沙场的汉子,即便酒醉,又怎么会真的被女儿家给伤到?
  看一眼桌上摆着的药膏,桑拉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恨恨地将药膏都砸在地上!
  然而想着父汗可能会知道今夜的事,桑拉心中又有些犯怵。不知为何,越是年长,反倒越是害怕父汗了。总感觉父汗的眼睛能洞察世事,似乎在他面前自己的心思一转,他便依然知晓了。
  想了想,将车邗叫进来,低声吩咐几句后,车邗点头退下。
  桑拉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又不愿府里再有人看见自己的狼狈,只得在除夕夜早早歇下。
  翌日,日上三竿之际,阿尔朵亲自来到桑拉府上。本以为桑拉已去早朝,谁知道却听他身边的奴才说,桑拉还在休息!
  阿尔朵大怒,喝道:“车邗呢?让他来见我!”“大妃,公子身子不适。车总管一大早便出府了,奴才听他说好像是公子有事让他进宫告病假。”奴才小心翼翼地回话。
  阿尔朵略一想,心知不妙,也不顾什么忌讳了,就往桑拉的寝殿赶。来到门口,示意身边的大丫鬟墨兰叩门。
  “谁啊!一大早就来扰本公子的好梦!活得不耐烦了吗?”屋内传来男子不耐烦的声音,很显然是尚在好睡。
  阿尔朵气结,有些怒其不争的样子:“逆子!怎么对阿妈说话呢?”
  屋内短暂安静了一瞬,便听得匆忙穿衣的声音。不一会,桑拉顶着一张笑脸出现在阿尔朵面前,讨好地笑:“阿妈,今儿是初一,您怎么有空来儿子府上?本来我还说叫上葛娜扎进宫给您请安呢!”
  自信打量一下他,确定并没有什么伤势,阿尔朵狠狠瞪他一眼,命令道:“跟我进去!其他人在外候着!”
  一进屋,阿尔朵便问:“桑拉,车邗呢?平日都是他跟在你身边的,怎么今早我来时没见着他?而且你今日为何不上朝?”
  不明白阿尔朵的意思,桑拉斟酌了下回答:“儿子今日身子不适,让车邗进宫向父汗告假。”
  “哦?身子不适?怎么回事?”阿尔朵心中恼怒桑拉的撒谎,但也不点破,希望他主动告诉自己,“阿妈注意到,昨夜的合宫夜宴,你走得很早,是有什么事吗?”
  “嗯,儿子……昨夜酒喝得有点多,所以提前走了。”
  阿尔朵笑意深沉:“是这么回事啊!阿妈记得你可是海量,竟也有不敌的时候?”说着也不待他回答,作恍然大悟状,“哦,对了,阿妈看昨夜舒默和他的新夫人也走得早……”
  桑拉听她这么说,有些摸不准了,但是那丢人的事还是不欲告诉阿妈:“是吗?儿子并未注意他们。”
  阿尔朵气急,她话中的暗示已这般明显,他竟还想瞒着!转身甩手一个巴掌打到桑拉脸上,呵斥:“逆子!你做的好事,还想瞒我和你父汗不成?”
  桑拉一连两天被人掌掴,本是一肚子的火,而阿尔朵一句话将他怒气打消,嗫嗫着:“阿妈,你知道了?”
  “如今宫中还有谁不知道你大公子昨夜的丰功伟绩吗?”阿尔朵的话咄咄逼人,“酒醉闹事,调戏舒默的夫人,被女人鞭抽……桑拉,你可真给你父汗和我长脸啊!”
  桑拉脸色微变,下意识地问:“父汗也知道了?”
  阿尔朵提到这个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你还想瞒着吗?愚蠢!竟然还称病不朝!阿妈为了你,在你父汗面前又是跪又是求的!你府里的女人本就不少,外面还有些上不得场面的,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非要那个司徒舞惜?你明明知道她是舒默的夫人,是大秦的公主!”
  现如今一提起舞惜的名字,桑拉便觉得身上某处在隐隐作痛,咬咬牙,道:“阿妈,你不明白,司徒舞惜我是一定要的!哪怕现在不行,将来,将来我也要她!”
  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一介女子这般执念,阿尔朵心中对舞惜的怨念便更深。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她将拓跋乞颜的话转述给桑拉听。
  桑拉一听,几乎叫起来:“什么?半年?父汗竟然要我禁足半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阿尔朵也知道半年时间不短,然而这是大汗的命令,谁敢不从呢?看着桑拉一脸郁结,阿尔朵到底心疼,转而安慰他,“不过你父汗说之所以这次对你这般严惩,就是因为你是他最看重的儿子!”
  阿尔朵带来的消息,让桑拉面上既喜又忧,喜的是再次听说自己是父汗看重的儿子,虽说他从来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舒默身上留着一半汉人奴隶的血,不像自己是高贵的乌桓贵族!至于其他兄弟,从各方面来看,他们没人能对自己造成威胁!忧的是父汗要自己静心修德半年!半年啊,谁知道在这半年期间,朝堂之上会发生什么事呢?早知如此,今晨就不多此一举了!想必如今,父汗心中必定在笑话自己的愚蠢!朝堂之上还得有信得过的人才行,眼珠微转,桑拉有了主意。
  “阿妈,那这半年时间朝堂之上的瞬息万变儿子可就拜托您了!”虽说父汗也不喜欢有女人干涉他的朝政,但是阿妈久在后宫,自然有她的办法,况且,唯有阿妈,才是真正信得过的人!
  桑拉嘴巴甜,很快就哄得阿尔朵转怒为笑,修长的指尖点点他的额头:“阿妈拿你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难怪你父汗说,是阿妈把你惯坏了!桑拉啊,听阿妈的,少惹点事,你不要以为你父汗不知道!”
  说起正经事,桑拉也严肃起来,慎重点头:“阿妈放心,儿子不会让您失望的!”心中却将这些都怪罪在舒默和舞惜身上,若不是他们自己怎会受伤、被责、禁足?此仇不报非君子!
  正说着话,车邗回来了,他带回来拓跋乞颜最新的命令:“公子,大汗说您既然身子抱恙,就再特批您在府多休养一个月!”
  “什么?再加一个月?”
  桑拉这次终于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了!
  随着阿尔朵的到来,随着拓跋乞颜禁足的命令,桑拉受伤一事的始末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葛娜扎来到桑拉寝殿,看着他身上微微的淤青,不禁落泪,口口声声怨恨着舞惜的心狠。
  才在舞惜那碰了一鼻子灰的桑拉面对着葛娜扎的温柔体贴,自然十分受用:“好了好了,本公子没事!如今本公子出不了府,朝堂之事你要让你阿爸多为本公子留心才好!”
  葛娜扎温顺点头:“这个自然,妾和妾的阿爸都是唯公子马首是瞻的!丘敦部落是忠心于您的!”
  桑拉满意,将葛娜扎留在身边过夜。
  事后,葛娜扎试探地开口:“公子,您真的对那个汉女感兴趣吗?”
  “怎么?你吃醋了?”桑拉毫不在意。
  葛娜扎微不可见地点头,继而马上又说:“若是您真的喜欢她,妾愿意为您去会会她。如今乌桓谁人不知公子的威名?二公子他哪里比得上您呢?妾愿意去说服她,主动臣服于您。到时候您就是大汗,也干涉不了她的决定啊!”
  桑拉面上一喜,搂紧葛娜扎:“葛娜扎,你不愧是本公子的贤内助!若此事能成,你便是功臣!日后本公子继承汗位,你就是大妃的不二人选!”
  葛娜扎面颊微微转红,娇羞低语:“妾不在乎什么大妃的身份,只要公子心中能有妾就行了!”
  第一百零二章 纠结
  二公子府
  大年初一,以往的这一天,舒默会将府中上下人等都聚在一起,大家一起热闹一下的。然而今年不同往昔,有了舞惜,舒默知道舞惜心中一直介意其他女人,所以取消了这一活动。
  看一眼身畔熟睡的娇颜,舒默轻手轻脚地起身,昨夜在宫里的那一番闹腾,着实累坏了这丫头。看她犹自好睡,舒默也不准备打扰她,径自起了身。拓跋乞颜勤政,即便是新岁伊始,早朝也是要继续的,只是舒默常年领兵在外,所以拓跋乞颜不硬性要求他。然而但凡舒默在平城,几乎是不误早朝的。
  阿尔萨候在门边,见舒默出来了,连忙上前将宫中的消息说与舒默听。舒默冷笑,半年啊,这段时间可以做很多事了!
  吩咐过宁舒和秋月,舒默带着阿尔萨进宫了。
  早朝上,桑拉称病,拓跋乞颜一怒之下再罚他一个月,舒默心中欣喜,面上倒也不显露分毫。下了早朝,拓跋乞颜留下了舒默。
  “舒默啊,父汗听说了昨夜的事,舞惜那丫头受惊了吧!”御花园中,拓跋乞颜同舒默并肩而行。
  想起自己昨夜赶到时看到的场景,舒默低低地笑出声,说得有些含蓄:“儿子想受惊的大概是大哥吧,舞惜应该是受累了!”
  “哦?”拓跋乞颜有些意外,关于事情的始末,他也只知道个大概,而原本以为舒默会大怒的,没想到还能笑,说明那丫头完全没有吃亏!这样也好,若真是让桑拉得逞了,舒默该多么伤心呢!
  想起几个月前的谈话,拓跋乞颜对另一个问题更感兴趣:“舒默啊,父汗昨天看你同舞惜相处得不错,是吗?”虽说是问句,但拓跋乞颜却问得笃定。
  面对拓跋乞颜,舒默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他坦率地点头:“是,儿子如今很感谢父汗当日的赐婚!”
  拓跋乞颜心中安慰,舒默若是获得幸福,才是真的了了倾城的心愿吧!其实仔细看来,舒默眉宇间是有几分像倾城的,拓跋乞颜看着他,就像是看到倾城一样。舒默,是他和倾城的生命的延续啊!
  闲谈几句后,舒默正色道:“父汗,儿臣有事想和您商量。”
  “说吧。父汗也有事,看看咱们父子俩是否想到一块了。”拓跋乞颜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父亲的慈爱。
  舒默站定,目视拓跋乞颜:“父汗,北漠的骨梁部落如今蠢蠢欲动,今冬几次骚扰我乌桓族人,等开春雪化后,儿臣愿领兵讨伐!”
  拓跋乞颜目露欣慰,他拍拍舒默的肩膀:“父汗正有此意,前几日听斛律速提起过这个事。骨梁部落这两年日益强大,从前他们是不敢轻易来犯的,今年也开始骚扰我乌桓了,是该派个人去敲打敲打!原先斛律速老将军也向父汗推荐你,正好,你大哥身子抱恙,就辛苦你了!”
  舒默欣喜,单膝跪地:“谢父汗成全!儿臣定不辱使命!”
  拓跋乞颜扶起他,定定看着他,目光深邃:“父汗相信你!”
  两人一路向前,不知不觉来到恋雪轩外。
  拓跋乞颜驻足,面色微变,舒默侧头看见金粉漆着“恋雪轩”三字的匾额,看着拓跋乞颜,问:“父汗还是如以前一样,每逢新岁,都来陪阿妈吗?”
  提起往事,拓跋乞颜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他轻轻颔首:“是啊,每年都来陪倾城。今日你也在,不如和父汗一起陪陪你阿妈。”
  自从六年前的中秋,知道父汗并未忘记过阿妈,舒默同拓跋乞颜父子俩的关系越来越近。舒默对父汗似乎逐渐有了新的认识,他不再只是高高在上的父汗,在他心中,父汗同小时候记忆中阿爸的形象逐渐重合……
  舒默点头,自己有多久没有在恋雪轩陪阿妈了?即便是六年前,自己也只在庭院中小坐了片刻。自从阿妈走后,恋雪轩成了宫中的禁忌之地,也成了父汗心中的永殇……
  进了恋雪轩,舒默在一棵高大的合欢树旁驻足,手掌抚上树干,那粗糙的纹理唤起舒默心中对阿妈的留恋。他脸上有着一抹温情:“这合欢树长得真好!”
  拓跋乞颜面上带着宠溺:“这合欢是你阿妈平生最爱,若是不好,你阿妈会怪我的!”
  舒默见他说得那么自然,面上不见一丝悲伤,只有淡淡的平和,心知父汗之所以不悲伤,是因为在他心底,阿妈从来都在!这恋雪轩的一草一木、一沙一土都是阿妈,这宫中处处皆有阿妈的身影!
  不再理会他,拓跋乞颜来到来到正殿前,正要推门而入,舒默突然出声:“父汗,我们就在院子里坐坐吧!”殿中是只属于父汗和阿妈的世界,容不得外人介入。哪怕是自己,在他们的爱情中,也是外人!
  拓跋乞颜审视他半晌,点头,折回。两人在院中合欢树下的白玉石桌旁坐下,聊着舒默儿时的趣事。
  恋雪轩中不时传出笑声,有拓跋乞颜打趣、揶揄的笑,舒默微窘的笑,一切都那么平和,岁月静好!
  临近中午,舒默起身,拓跋乞颜问:“舒默,要不要去安昌殿陪父汗用膳?”
  舒默随口回答:“多谢父汗美意。儿子府中还有事。下次吧,下次我带舞惜来一起陪您。”
  “佳人在家,难怪要归心似箭!好了,父汗就不留你了!”在拓跋乞颜的打趣声中,舒默俊脸微红。
  回到府中,舞惜早已起床,正在陪云珠说笑呢。众人的说笑在舒默出现后,显得拘谨了不少。舒默心中无奈,是自己长久以来太过严肃了吗?就连宁舒、宁晔这两个跟了他十多年的丫头,也怕他,却在舞惜面前没大没小的!舞惜笑他:“你呀,就是太凶了!”说罢故作凶恶状。
  舒默伸手去抓她:“小丫头,竟敢败坏本公子的名声!看我怎么收拾你!”将舞惜抱在怀里,搔她痒。
  舞惜是最怕痒的,此刻也不去管云珠等人在场了,在他怀中拼命地扭,口中笑叫着:“舒默,别……我错了,呵呵……再也不敢了……舒默……”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众人低头,默默退出。这两位主子是在tiaoqing呢,大家还是相当懂事的。
  舞惜的脸蛋变得红扑扑的,像一个成熟的水蜜桃般诱人,舒默的眼神渐渐深邃,喉结上下滑动,他固定住舞惜,抵着她的额头,问:“怎么办?”
  呃……怎么办?什么怎么办?舞惜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有些呆呆的。
  舒默好笑,牵着她的手放在某处,舞惜的脸瞬间通红,耳垂似能滴血般,她狠狠瞪一眼舒默。舒默耸耸肩,笑得邪邪的:“舞惜,谁让你在我怀中使劲地扭?我若没有反应,你才应该好好反省自己!坐怀不乱,我可不是柳下惠!”
  这人……歪理一套一套的!舞惜偏头不看他,不断告诫自己,在某方面,自己绝不是舒默的对手!要戒之慎之啊!
  于是乎,两人直到午膳时间过了,也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床榻上,舞惜几乎可以预料到那些个丫头们暧昧的表情,心中郁闷,自己的一世英名啊!就这么被舒默给毁了!
  想着方才……舒默在她耳边说着“舞惜,咱们生个孩子吧!”,舞惜的脸颊上微微浮起薄红,想想自己如今的年龄,还不满十六岁,就要计划着当妈了,真是……
  然而,想想这几个月来,舒默对她的好,舞惜微微有些动容。虽说她知道舒默对她只是宠,至多是喜欢,绝不是爱!这个时代的男人,大抵是不会爱的!可是,如果对象是他,她愿意尝试着带他一起去领略爱情的美好!即便,如今的她也仅仅只是喜欢他而已。
  看着不远处窗前奋笔疾书的身影,舞惜的心底微拧,曾经……这里只住了一人……
  沈浩……
  她一定是个坏女人!
  如果是好女孩,不是只能爱一人吗?而她在干嘛呢?在预谋着交付爱予另一人,在预谋着另一人的爱!
  舞惜的心里、脑里一片乱麻,她有些闹不懂自己了,甚至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还爱着沈浩,却又不受控制地被舒默所吸引……
  她到底是怎么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舞惜,虽说我承认我秀色可餐,可是……你这样还是很让我吃不消啊!”舒默揶揄她,她一直盯着他,着实会影响他写奏折啊!
  舞惜回过神来,将头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丢人死了!今天没法见人了!”
  舒默爽朗的笑,走过去将她拉起来,宠溺地说:“好了,别闹了,谁说没法见人了!我的舞惜这么美丽,她们见了你只会自惭形秽!”
  舞惜歪在他怀里,笑得糯糯的。好吧,既然许多事她也解决不了,那么……就顺其自然吧!活在当下,才是舞惜的人生信条!
  半晌,舞惜半跪坐在舒默身前,突然正经地问:“舒默,你真的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
  舒默点头。
  “可是,你已经有了萨利娜,还有云楼……”
  舞惜的话被舒默打断:“那不一样。”她们生的孩子,如何能你的比?其实今日在恋雪轩时,看着父汗脸上的幸福,他就在想,他和舞惜也能那样吗?他们也能像父汗和阿妈一样吗?
  舒默向来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可是面对舞惜,许多事他也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对舞惜的感觉,只知道他喜欢宠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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