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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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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舞惜的手快而准地扇在他脸上,听他这么出言侮辱舒默、侮辱汉人,加之云珠尚在昏迷中,舞惜怎么气得过。
舞惜的举动彻底激怒了桑拉的怒气和yuwang,他用手摸了摸脸颊,笑道:“你有脾气!难怪舒默如今独宠你!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烈性子,在床上一定很带劲!我早就想试试你的味道,是不是特别的爽!若是让舒默看到他的女人在我身下,哈哈……想起就我就热血沸腾啊!来吧,舞惜,到本公子怀里来!让我好好宠你!一会你就会知道,我和舒默到底谁才厉害!”
桑拉的话愈发地下作,而舞惜的目光愈发冷厉,她身上原本柔和的气息褪尽,浑身上下散发出锐利和怒气,摆出一副随时迎战的架势,亮晶晶的眼眸中仿佛被点燃了两簇灼热的火焰。舞惜身上自有那么一股高贵典雅不容侵犯的气度,这样的她不同于其他的小女人,更显得与众不同。
桑拉看着不怒自威的舞惜,竟让他有一种面对舒默的感觉。然而这样的感觉只是一瞬,越是这样的烈女子,越是激发了他的征服欲。桑拉的yuwang在心底叫嚣,一定要让舞惜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恩!
桑拉目光灼灼,脚步有些不稳地上前,面上是必得的笑意,他伸出手臂想要抚摸她的脸颊,感受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舞惜,让本公子好好的疼爱你!舞惜,从了本公子,本公子是不会亏待你的!”
桑拉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之语彻底引爆了舞惜的怒气,最后看一眼大殿的方向,即便舒默还没来,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打定主意的舞惜,反倒冷静放松下来,看着靠近自己的桑拉,舞惜决定先下手为强!
看准方向,舞惜抬脚狠狠地踹向他下身的要害之处,她是一点情面也没留,用了十足十的气力,又准又狠,正中目标!
若是平常,桑拉想必是能避开的,然而酒意上头的他完全避不开舞惜这一脚。只见他捂着命根子倒在地上,刻骨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他又气又怒,指着舞惜的手颤抖着:“你……你……好大的胆子!”
舞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匍匐在自己脚下,冷笑地自腰间取下腰带,桑拉对她的这一举动正纳闷,就见她手腕微扬,“啪”地一声抽在地上。原来,那腰带,竟是一根特制的软鞭!
桑拉一惊,只觉得身下那处似乎是更疼了!然而不待他做出反应,舞惜的鞭子就甩在了身上!一鞭接着一鞭,桑拉想要一跃而起,去夺了她的鞭子,奈何身下疼的他腰都挺不直,只感觉那要断了似的!他只得躺在地上滚动以躲避舞惜的鞭子,偏生那鞭子是有灵性一般,无论他躲到哪,舞惜的鞭子都能准确落到他身上!
桑拉如今什么念头都没了,既然躲不过,他索性破口大骂:“死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本公子也敢打!你别以为自己是舒默的夫人,我就奈何不了你,等本公子起来,你就等死吧!”舞惜冷哼:“我等死?你还是先起来再说吧!”桑拉,你这种无耻之徒,到了此时还妄图逞口舌之快,就别怪本姑娘的鞭子不认得你!
自上次山越之行,她见识到初寒那出神入化的鞭技后,便让子瑾为她量身特制了一根,再由初寒细心指教。舞惜敢说自己挥鞭的技能还是非常不错的。那鞭子平时缠在腰间,恍若腰带般好看,少有人知道如舞惜这般身量纤纤的女子竟有这般本事!
待舒默疾步赶来时,便看见舞惜潇洒恣意地舞鞭,桑拉如丧家犬般躺在地上躲避、谩骂,而舞惜的面上沉静如水,唯见她手中的软鞭如金蛇般狂舞!舒默原本不安的心平静下来,面上闪过赞赏的笑意,这样的舞惜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与张扬,美丽得令人不敢直视!
天知道,在半路上听见有下人小声议论“大公子似乎缠上了个女子”时,自己的心几乎揪在一起!他几乎可以肯定她们口中的女子是舞惜,桑拉是什么样的货色,他最清楚不过,舞惜即便聪颖过人,但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该如何抗衡一个酒醉的强壮男子呢?一想到舞惜可能遭到的不测,舒默只觉得怒气冲天,他瞳孔猛地收缩,紧张之感油然而生!即便在战场上生死一线时,也不曾有这样的感觉!他来不及去揣度自己情绪的变化,只想着要快点赶到她身边,快点,再快点!
“死女人!汉猪!装什么贞洁烈女!在床上还不是一样!现在你不从,早晚本公子要你跪着求我,求本公子上你!”桑拉已经彻底被舞惜激怒,开始口不择言,越骂越难听。
这些话若是骂一个古代女子,只怕寻死的心都有了,而在舞惜看来,她只当他是一只龌龊恶心的老鼠,那些难听的话她全然不在意。
舒默心底涌起滔天的怒气,既然确定了舞惜不会吃亏,他便冷下心肠,隐在暗处,看着舞惜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桑拉身上。
约摸着差不多了,舒默方才大步走了过去。舞惜看见他过来,看向自己的眼底有着激赏与快意,心下喜悦,收回鞭子,握在手里。同时高声道:“舒默,姑姑受伤了!”
舒默看一眼身后,阿尔萨站出来,立刻带人将云珠抬下去。舞惜这才放下心来,同舒默一起对峙桑拉。
第九十九章 怒火
桑拉狼狈地起身,说实话,桑拉自幼便在军中历练,显赫的军功也并非是浪得虚名。无数次的出生入死、无数次的刀光剑影、无数次的赤膊上阵,他什么伤没受过,舞惜虽说鞭子挥得精准,力道也不小,但是对于桑拉来说,这不是无法忍受的!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居然被一介弱女子肆意鞭抽,这极度有损他的脸面!
“舒默,这就是你的夫人吗?竟然敢动手打我!”站定后,桑拉质问舒默。桑拉一直都知道舒默也有心争汗位,然而舒默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内敛守礼的,毕竟自己是兄长,战功上也强于舒默!本想着舒默会呵斥舞惜的不懂规矩,在乌桓,没有哪个女子敢这样对男人!
然而舒默冰冷的眼神却令他有几分心惊,这是第一次,他看见舒默脸上出现这样的诡谲表情。舒默的声音中有着诡异的平静:“桑拉,你也知道舞惜是我的夫人。那你方才对她做了什么?”声音不大,却轻易地让人明白他的怒火。
桑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辩驳道:“这就是你对兄长的态度吗?方才她看见我并不行礼,且无礼于我,这就是你府上的规矩吗?而且,我对她做了什么?”说到最后,桑拉原先的不自然尽数消失,倒是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许是见惯了他的厚颜无耻,舒默心中嗤笑,顺势牵过舞惜的手,面上不怒自威:“大哥,舞惜是我的夫人,好与不好的我自己心里清楚。这内宅之事连父汗都不插手干预,也就不劳烦您了!”一句话噎的桑拉说不出话来,舒默接着冷声道,“你方才说舞惜无礼于你,我并不知晓。大哥,你本是个带兵之人,而舞惜只是一介柔弱女子,任谁也不会认为她敢无礼与你。”
“你看我脸上身上的伤……”桑拉脱口而出。
舒默淡淡地笑:“大哥,你喝多了,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呢?若是让父汗和大妃知晓了,必定是会心疼你的!”舒默刻意强调了“父汗”二字,就是让桑拉知道,此事若是传到父汗耳中,他必会受责罚。毕竟舞惜不同于以往他轻薄的女子。她贵为邻国公主,又是舒默嫡亲的夫人!
显然桑拉听懂了舒默的警告之语,的确,本来因着北衙禁军和军营之事,就让父汗对他略有薄责了。若是再加上今日之事,大概自己又会被父汗责骂!父汗至今没有立世子,虽说自己在朝中似乎更占优势,但是舒默也不得不防!只是……今日这仇是报不了了!
桑拉恨恨地看着舒默和舞惜,心中大为恼怒:舞惜,等着本公子登上汗位那天,定要你求着本公子宠幸你!
到了此刻,桑拉的酒劲是彻底过了,暗自揣度了下,的确不宜再同他们纠缠,但是就这样轻易放过舞惜,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舒默已平静开口:“舞惜,走吧,我们先回去了。大哥这一跤摔得不轻,想必也要回府休息了!”
舞惜看一眼桑拉,乖巧地点头:“是啊,大哥方才喝多了,我看着他摔下去,
刚想去扶,又想着男女授受不亲。所以,真是不好意思啊!”舞惜的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又让听的人觉得她是一个传统的女子。
桑拉听了气结,他瞪一眼舞惜,舞惜冲他得意一笑,桑拉顿时又感觉到下身一阵疼痛,只得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去。
看着桑拉走路略显不稳,舒默和舞惜相视而笑。
继而舒默拉开舞惜,上下仔细打量了片刻,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方才嘱咐她:“以后不要一个人乱跑了!”舞惜点头,这样的事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想着云珠,她忧心忡忡:“舒默,还需要回大殿吗?要不我先回府吧,姑姑那我实在放心不下!”
知道云珠对舞惜来说意义不同于旁的人,他稍一考虑,颔首:“我着人告知父汗一声,你等会就在马车上等我,我陪你一起回去!”微微一笑,舞惜点点头:“嗯!”
桑拉离开后并未再回大殿,他这一身上下狼狈不堪,若让父汗知晓,少不了一顿训斥,遂独自回了府。舒默也陪着舞惜先行回府。
拓跋乞颜听说后,扬眉,这两个人怎么同时离开了?舒默的性子他了解,这样的场合他不喜欢,倒也说得过去。可是,桑拉……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
略一挥手,库狄来到近前,拓跋乞颜悄声吩咐了几句,库狄领命而去。
马车上,舒默想着方才的一幕,夸赞道:“以前只知道你骑术了得,不想鞭子也舞得这么漂亮!”舒默难得这样真心夸赞女子,舞惜确有过人之处!方才她挥鞭的样子真是飒爽英姿!
舞惜被他夸得有些害羞了,简单介绍道:“说起这个,我还是拜了师的,这是我瑾哥哥命人特制的,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了!”说到最后,舞惜面上露出不齿,“舒默,瞧着你这么正人君子的,怎么有个那样的大哥啊!”
舒默冷哼:“桑拉,我迟早要他付出代价!舞惜,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忘的,日后定为你报仇!”
“好啊,等到了那一天,别忘了叫上我!”舞惜说得有些期待。
舒默凝视她半晌,揶揄道:“说到正人君子,舞惜啊,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哦!”
舞惜一愣,发现舒默唇角挂着邪邪的笑,继而明白过来,瞪他:“跟你说正经事呢!”
“哈哈……”舒默大笑,“说起鞭子,和你同床共枕这么久,竟没发觉那条腰带竟是鞭子!舞惜啊舞惜,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呢?”
说起这个,舞惜娇俏一笑:“不告诉你,关于我的秘密,等你慢慢去发觉吧!”她懂得在男人面前,不能一下子将自己完全呈现,这样才能有吸引力嘛!
回到府里,一下马车,舞惜连忙就要往漱玉轩跑,舒默拉住她:“慢点跑,小心摔倒了!”舞惜没法,仍是快步地走。刚到大厅,就见蓝纳雪等人还在那站着,舞惜愕然,没想到她们还在这。瞥一眼舒默,以眼神示意他:这是你的女人们,你负责搞定她们,我要回去了。舒默微微摇头,不让她走。
“公子,夫人。”清脆的声音打断她们的眼神交流,是宁晔,“奴婢知道夫人惦记云珠姑姑的伤势,所以在这候着。请夫人放心,莫大夫已经给云珠姑姑看过了,也开了药。莫大夫说,休息几天,好好养着就无事了。”
听她这么一说,舞惜放下心来,上前一步,拉住宁晔的手:“好丫头,谢谢你!”“夫人过奖了,奴婢怎么敢当呢!”宁晔有些受宠若惊。
蓝纳雪三人已站了好几个时辰,早已是筋疲力尽,如今好容易等到舒默回府,他却完全忽视她们,三人心中都免不了埋怨舞惜。
不过,方才看着云珠被抬回来,蓝纳雪和杜筱月还小声猜测,定是舞惜出了什么事,否则云珠作为她的心腹,怎么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昏迷了呢!两人皆有些幸灾乐祸,本是等着看舞惜的纰漏呢!没想到她竟安然,还同公子有说有笑,亲密无间!
乌洛兰看一眼身旁的两人,暗自想着,可不能再被她们连累了!如今已到夜间,若是自己不在身边,萨利娜该害怕了!抬头看向舒默和舞惜:“公子,夫人,妾知错了!萨利娜夜间离不得妾,妾愿意明日一早再受责罚。”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舞惜本就是个心善的女子,自然明白当妈的心思。想着自己昔日年幼时,每每赶上妈妈加班,自己都在床上搂着娃娃,开着灯,一直等着妈妈回家。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事,今日就算是小惩大诫,她也不愿将事做的太绝。
“舒默,让她们回去吧!在这也站了这么久了,这样的惩罚够了。”舞惜开口对舒默说。
舒默点头,他本意也就是想让舞惜消气,给她们一个警告,免得日后再让舞惜伤心生气。挥挥手:“好了,今日这事就到此结束。日后都在自己院子里好生呆着,别惹舞惜心烦。”
“遵命,妾知道了。”三人行礼,默默退下。
舒默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心底想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舞惜开始变得重要起来?看一眼舞惜,暗自告诫自己,不论是谁,都不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哪怕是舞惜,也无法影响到自己夺取江山!
“看什么呢?要是舍不得她们可以追去的!”舞惜笑着打趣他。
回过神来,放下心思,他捏她鼻子一下:“小丫头,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啊!”躲开他的手,舞惜正色道:“好了,别闹了,舒默。咱们快去吧,我实在是不放心姑姑。”
回到漱玉轩,舞惜连忙去看了云珠。
云珠见舞惜来了,忙撑起身子:“公主,您没事吧?那大公子他没有对您无礼吧!”
舞惜摇头,将软枕放置在她身后:“姑姑,我没事,后来舒默来了,而且你忘了,我向初寒学了极好的鞭子。”说着将大致的情形说给云珠听。
云珠听得开心,刚想笑,结果扯着肩膀,痛的她闷哼一声。舞惜着急地问:“姑姑,你还好吗?真是抱歉,若非我执意要出去走走,你也不会受伤了!”“公主,您说什么呢?明明是大公子的错,您千万别因为奴婢而自责!您放心,奴婢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其实一点也不疼,真的!”云珠为了宽她的心,连连保证。
舞惜哪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只得细细嘱咐一番,又吩咐了秋月好好照顾,方才离去。
第一百章 斥责
安昌殿偏殿暖阁
拓跋乞颜面色铁青,库狄站在他身侧,低声汇报:“大汗,事情就是这样。虽说当时往来宫人不多,但是仍然有人亲眼所见。二公子夫人她……挥鞭打大公子一事,只怕不日便会人尽皆知。”
“人尽皆知?那个畜生!竟然妄图无礼于舒默的夫人!”拓跋乞颜冷哼。
库狄知道拓跋乞颜正在怒气中,只得小心回话:“这事要看大汗您的意思,若不然奴才吩咐下去……”
“不必!”拓跋乞颜抬手制止,“那个逆子,理应受到处罚!传本汗的口谕,让桑拉在府好好静心!”
“遵命。”
库狄刚要退下,就听拓跋乞颜饶有兴致地问:“你方才说,舒默家那丫头挥鞭打桑拉?”
库狄心中默默擦汗,他久在大汗身边,知道在汗位一事上,大汗更加属意二公子。毕竟二公子较之大公子更加优秀,文韬武略都更胜一筹,最重要的是二公子为人刚正、有原则;且,二公子乃倾城所出,想必在大汗心中她才是真正的大妃!可是……
大汗啊,您的儿子被一介弱女子鞭抽,也于您面上无光啊!您怎么就能问得这么高兴呢?
发现拓跋乞颜正在注视着他,库狄收回心思,恭敬应是。拓跋乞颜听后,挥手示意他退下。
独自在大殿内,拓跋乞颜取下身上的环佩,这是倾城亲手系上的,这么多年来,从未离身!对着烛光,拓跋乞颜仿佛看见倾城就在面前,他望着玉佩喃喃,语气中有着清晰可辨的深情:“倾城,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舒默的幸福。如今我看着他和舞惜那丫头相处得不错,想必那丫头能给他幸福。那丫头也是个烈性子,你知道吗,她竟然对桑拉挥鞭!倾城,是不是你们汉家女子骨子里都有着这样的坚韧?这才是我和舒默对你们倾心的原因吧!”
“倾城,你走了这么久,想必快把我忘了吧。我一刻也不敢老去,只怕再见面,你认不出我这个糟老头……倾城,若不是舒默还历练得不够,我真想来找你!你在我心中,始终是初见的样子,惊鸿一瞥,那般美好!……”拓跋乞颜经常这样对着环佩絮絮,念着同倾城的往事,述说他的思念。只有这一刻,他不是乌桓的大汗,而只是倾城的丈夫!
急切的脚步声自殿外传来,打断了拓跋乞颜的话,他皱眉,望向门口的眼神是令人胆寒的冷!
“让开,我的路你也敢拦?”张扬的声音来自大妃阿尔朵。库狄面露难色,但仍然尽责地不放行:“大妃,奴才也是奉大汗之命,今夜不见任何人。”
阿尔朵心中发凉,大汗定是生气了!她方才听说了桑拉一事,心中虽埋怨儿子的行事不稳,却更气那小蹄子,竟敢鞭抽她心爱的儿子!
若是旁人,她早动手处置了。然而,那小蹄子是舒默的夫人,身份不同,不是她能轻易动得了的。且此事还需再来探探大汗的口风才好。
出了这样的事,她知道大汗必定已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大汗明知自己会来,却下了这样的命令,摆明了就是不想谈此事。大汗必定是怪罪桑拉的!如今世子之位尚未定,阿尔朵生怕出了什么差池。
看一眼殿内,阿尔朵无奈,跪在门口,大声道:“大汗,今日之事是桑拉行事不稳,妾愿替他领罚!还望大汗息怒!”
库狄在旁看着,心中着急,大妃这不是逼大汗吗?只得苦劝大妃:“大妃,您这是何苦呢?您伴着大汗这么多年,大汗什么脾性您还不了解吗?您这样只是让自己难堪啊!”
阿尔朵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大声请罪,半晌都不见回应,说话间也渐渐有失分寸:“大汗,桑拉虽有过错,但毕竟是您的亲生子啊!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怎知那贱人没错?大汗,您向来英明,可别听信那些奴才的话,冤了您的亲儿子啊!桑拉酒醉却也不是糊涂人,若非那贱人勾引,怎会如此?且那贱人鞭抽桑拉,大汗,桑拉自幼便是您的心头肉,怎能遭此毒手?”
库狄见她言语间愈发过分,也不再劝她,大妃这些年是太过安逸了,这般忤逆大汗,实乃自作孽!
拓跋乞颜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这些话若传出去,岂非白白污了那丫头的名声,连带着也会累及舒默!
拓跋乞颜低沉的声音响起:“库狄,让她进来!”
大殿之门缓缓打开,阿尔朵许是跪得久了,进门时险些被台阶绊摔,一个趔趄,稍稍活动下僵硬的膝盖,快步走了进去。
偏殿的桌案两旁各有一尊错金螭兽香炉,拓跋乞颜并不惜焚香,只在偶尔动怒后才点上或沉水香或檀香,静静心罢了!如今那幽幽的沉水香味随着雾白轻烟缓缓弥漫,含蓄而不张扬。拓跋乞颜背对着她,并不说话,整个大殿恍若置于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一时之间寂寂无声,给人以莫名的压抑。
阿尔朵跪下请安:“大汗安!”
“哼,你给本汗养了一个好儿子,本汗还如何安得了?”拓跋乞颜冷哼,却不叫她起身。
自从倾城走后,为了更好的保护舒默,曾经一度拓跋乞颜沉迷女色,阿尔朵便是那会被重视的。然而待舒默渐渐长大,父子俩却因此而离心。拓跋乞颜并不怪罪舒默,他知道舒默是为倾城在抱不平。他很欣慰,倾城能有舒默这样的儿子!他是倾城的希望和骄傲!
近几年来,拓跋乞颜常借国事繁重为名,又渐渐冷落六宫。夜间,他更喜欢去恋雪轩独宿,满殿皆是倾城在世时的样子,就好像,倾城还在。
对于阿尔朵,虽说屡屡赏赐,却也很少留宿,只比旁人好上一些罢了。而对于桑拉,拓跋乞颜好似也更看重。阿尔朵仗着身后的土悉部落在宫中一人独大。桑拉身为长子,也就地位更尊崇!
然而,桑拉却在这样的环境下,渐渐失了分寸……
拓跋乞颜心中微微叹息,桑拉变成这样,自己大概也是有责任的!但——
为了舒默,他愿意做个失败的阿爸!
桑拉和舒默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舒默不仅仅是倾城的孩子,就将来而言,他也确实更加适合大汗这个位置!
只是这一切,阿尔朵从来不知晓。她只以为倾城已死了这么多年,即便她经常伴着大汗,也很难看出他对倾城尚有留恋。她只以为像大汗这样坐拥天下的男人,是不会为真的为女子动心的。
其实她从来都知道,大汗待她并未有太多真心,但是大汗对其他人更是淡淡的。她只知道,为了桑拉,她一定不能失了大汗的宠爱!只有桑拉继承汗位,她才能真正地熬出头来!
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她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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