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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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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几句后,舒默还是决定多嘱咐她两句。这丫头给人感觉虽是聪颖过人的,却心思简单,没有害人之心,也少有防人之心。舒默还真有几分放心不下:“舞惜,待我走后,你照常管理府里的大小事宜,平日里尽量少和她们打交道。”
“这么不放心我,为何还将府里的事交给我?我看着原先蓝纳雪管理得也不错。”舞惜淡淡地问。
凝视她半晌,发现确实没有任何不悦后,舒默才说:“你是我的夫人,将来是要帮着我管理乌桓的!怎能不从现在练起。”
舞惜笑,认真地说:“舒默,谢谢你的信任。于我而言,我也不愿永远在你身后被你保护,我希望能走在你身边,和你并肩而行!你放心吧,她们伤害不到我的!”
“就是不太放心。”舒默说着,“你太过善良,心慈手软,我怕你会吃暗亏。”
“舒默,你是展翅高飞的雄鹰,而我,也绝不是漂亮的黄莺百灵,而是一只雌鹰!”舞惜说得有几分豪气万千。
舒默笑笑,揉揉她的头发:“好,我等着看我的小雌鹰展翅。”
舞惜笑得糯糯的,温柔凝睇着舒默。烛光下,舞惜原本盛极的容貌平添几分柔和,灿若星辰的眸子柔情似水。舒默被这样的舞惜所吸引、所迷惑,就这么慢慢地吻下去……
然而,在这样的柔情蜜意下,舞惜突然推开他,煞风景地说:“我想起个事!”说着笑得像个小狐狸。
舒默气得咬牙切齿,他敢打赌,这小丫头是故意的!故意诱惑他!故意打断他!忍着不将手放在她脖子上,舒默无奈地问:“什么事?”
见他这样吃瘪,舞惜笑得开怀,舒默侧身压住她,狠狠吻一下,才放开她。笑够了,舞惜才正色道:“舒默,我把咕咕给你吧!”
“我要她干嘛?”以为她说的是云珠,舒默拧眉问。
拍他一下,舞惜叉腰:“想什么呢?是我心爱的红血蓝眼鸽。我想着你若有什么事也可以尽快通知我,好不好?”
提起那鸽子,舒默不禁想起皇甫毅,阿毅每次提起舞惜的鸽子都是垂涎三尺,恨不能占为己有的。阿毅在养鸽上很有一套的,连他都欣羡的,必定是好东西!加之这也是舞惜的一片心意,哪有不要的道理?于是,点头:“好啊,阿毅若看见了,不定怎么高兴呢。”
舞惜得意地笑:“那是,咕咕最棒了!不过,你可得保证它的安全,不能被那个皇甫毅给霸占了!”
舒默颔首。
看着舞惜,舒默从贴身的腰佩上取下一块环佩,递给她。舞惜不明所以地接过来,仔细把玩,赞道:“好漂亮的玉佩!似乎从未见你取下来啊!”
舒默拿过玉佩,脸上有舞惜从未见过的温情:“这玉佩原本是一对,是我阿妈的,一枚在我这,一枚在父汗那。同时,这也是我的信物,你若有事需要人,阿麟见到这个才会任你调配。”
听他这么说,舞惜接过时更加郑重,她知道若非舒默相信自己,否则绝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舞惜将玉佩放置在心口处,郑重说:“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翌日清晨,舒默依旧起得很早,他不是一个扭捏的人,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本是不想叫舞惜的。然而每天清晨都沉沉睡着的舞惜却在他一动的时候,就睁开了双眼。
舒默轻轻拍她:“再睡会吧。”
舞惜摇头,起身,迅速穿好衣衫后拿过舒默的,一件件为他穿好。脸上温柔的神情让舒默享受。然而,接下来却听她硬生生地说:“拓跋舒默,你是不是想不告而别?”
舒默不知怎么回答,顿了半晌道:“我怕你见不得离别的场面。”
舞惜嘴角下垮:“我也不喜欢离别,可是我若不送你,又会有遗憾。”
舒默失笑,还真是个感性的小丫头呢!取过大氅,披在她身上,牵起她的小手,说:“为了让你不遗憾,走吧,我该出发了。”
两人相伴走到正厅,正要依依惜别,就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舞惜回头,唇角的笑消失,别过头去。
舒默顺着方向看过去,来的竟是蓝纳雪。看着舞惜的脸色沉下来,舒默握着她的手紧一紧,示意她不必去计较旁的人。舞惜冲他咧嘴,却是笑意未达眼底。
蓝纳雪走到舒默面前,直接无视舞惜的存在,含情脉脉地说:“公子,您这又要出征了吗?怎么不告诉妾呢?如今天寒地冻的,妾为您新制了一件大氅,您带着吧!”
舞惜听她一口一个“妾”,想着若自己也这样同舒默说话……呃,好吧,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着实有些受不了了。轻轻将手自舒默的手中抽出,人家两人在这惜别,她可不愿旁观。
舒默知道舞惜心中不痛快,然而蓝纳雪的一片心意也着实让他感动,看着蓝纳雪的眼神不再冰冷:“本公子不曾告知,你是如何知晓本公子出征一事的?”
“是阿爸告诉妾的,他说您要去常山要塞练兵已出征骨梁部落。阿爸说我素黎部落会全力支持您,若您有需要,阿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蓝纳雪说得情真意切,话到最后,得意地看一眼舞惜。她就是要让舞惜知道,自己能带给舒默的支持远远超过她这个异国来的和亲公主。
然而舞惜岂是一般人,她完全不去理会蓝纳雪,径自打量着手上的镯子。舒默在这样的气氛下,只觉得异常尴尬。为了好好和舞惜说会话,他还是决定打发走蓝纳雪:“你的心意本公子领了,你阿爸那边我自有打算。你身子一直不好,没别的事,就先回去歇息吧!本公子同舞惜还有话要交代。”
蓝纳雪弦然欲泣,公子几次出征,哪次不是走得干脆利落,头也不回。如今竟还有心思同舞惜在这话别!不甘心的蓝纳雪挽上舞惜的手臂,对舒默嫣然一笑:“公子,妾知道您放心不下夫人,妾会好好服侍夫人,以解您后顾之忧。”
舞惜心底对这样姐妹情深的戏码有些不耐烦,对付蓝纳雪这样的小心思,她自有办法。如今,还是让舒默快点离开比较好。于是,对舒默挥挥手:“快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舒默拉过舞惜,有些话还是早早说开的好。他在她耳畔低言:“舞惜,我对你和对她们是不同的。只是蓝纳雪曾经失去了孩子,她到底也是善良的女子,所以……你别在意她。”
舞惜心底涌起一丝凉意,舒默,你说我和她们是不同的,也就是说在你心底也是有她们的存在的。我要的不是从来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而是唯一的位置!是啊,蓝纳雪曾为他怀过一个孩子,虽说那个孩子没有保住,到底也是存在过的。一直都知道,在这个时代,孩子于女人的地位来说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保证。然而,要让她为了这些虚无的东西去孕育生子,她是万万做不到的!她如今的确不排斥为他生儿育女,只是一切随缘,她不愿勉强自己。若是感情真要用孩子来维系,那么,她宁愿孤独一生!
有着现代思维的舞惜从来不愿勉强自己,都已是第二次生命了,若还不能活得自由随心,岂非辜负了上天的好生之德?
想归想,舞惜也知道以现代的要求来要求舒默,对他也是不公平的。他的改变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于征服舒默,她有着极大的兴趣!待得舒默对她一心时,她也愿双手捧上自己的心!
不论舞惜的心思怎样的百转千回,她是绝不会让舒默在人前没面子的。在这一点上,她若是输给蓝纳雪,也太不济了!既然蓝纳雪要当观众,她必会好好让她看个够!
“舒默,你的心思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也知道。你放心地走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至于旁人,我何时放在心上过?只是,战场上瞬息万变,我相信你的能力,也请你为了我珍重自己!”话到最后,舞惜说得动容。
第一百零六章 交锋
舒默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呢喃:“你在府上好好的,等着我凯旋!”
蓝纳雪看着这一幕,早已气得不行,却没有胆量去挑战舒默的耐心。舞惜此时彻底地忽视她的存在,双手轻轻环住舒默的背:“嗯,我等着你!”
舒默出府,一跃上马,仍不忘嘱咐:“舞惜,等着我凯旋!”随后,扬起马鞭,一骑绝尘。
舞惜见他走远,转身回府。
蓝纳雪伸手拦住她:“夫人,请留步。妾有几句话想跟您说。”
舞惜淡淡看她一眼,走回到正厅,径自坐在主位上,对阿尔萨说:“阿尔萨,上茶。”阿尔萨应是退下后,舞惜指着下首处的椅子,“坐吧,雪夫人。”
自从舞惜进府,甚少同大家有接触,原先是因为太不受舒默待见,后来则是因为她太过受宠,舒默未免她烦心,便免了她们的请安。
蓝纳雪看着主位上举止高贵的舞惜,想着之前的一次接触,自己虽未占到便宜,然而舞惜似乎也没什么手段,只是一味地依仗着她夫人的身份罢了。
蓝纳雪自小见惯了阿妈同府上那些妾侍的争宠,即便幼年的她天真善良,然而那些个手段,见也见得多了。打量着舞惜,小小年纪,天生丽质,气度不凡,又因着身份轻易得到夫人的位置。在蓝纳雪看来,这些都无非是舞惜出生好而已。然而再好也只是个背井离乡的公主!
蓝纳雪的目光令舞惜非常得不悦,她不喜欢被人这样打量,本是想等着接招的,如今还是先出手吧!轻咳一声,舞惜道:“不知雪夫人有什么事?”
“夫人入府也有大半年了,远离大秦,应该是思乡情切吧!”蓝纳雪轻声道,“妾听说夫人之所以远嫁,是因为两年前的战争大秦不敌我乌桓,所以就嫁了您过来安抚人心。”这些都是听阿爸提起的。
舞惜点头:“是,雪夫人耳聪目明,了解得甚是全面。”
蓝纳雪继续道:“夫人如今很受宠,想必比妾更了解公子的雄心壮志。公子的文韬武略都是最优秀的,将来必定是志在大汗之位的。”
舞惜愕然,还以为古人很忌讳在当权者尚在的时候谈论争位一事呢!没想到蓝纳雪将这样的事轻易宣之于口,完全不顾虑这样的话是否会为舒默带来什么麻烦。她倒真是一个爽快的人!
舞惜也不喜欢绕弯子,直接道:“是,君子当有抱负。舒默是君子,自然该有雄心。只是,这些事似乎不该你我讨论,舒默也不是会被女人左右的人。”
蓝纳雪起身,走到近前,轻声问:“夫人也是生在皇家,想必比妾更了解,对于继位一事来说,光靠能力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有足够的支持。”
绕来绕去终于绕到重点了,舞惜了然地点头:“对,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舒默有你阿爸的支持想必会事半功倍的!”
“夫人所言甚是。”蓝纳雪顺着她的话说,“我素黎部落在乌桓是第二大部落,日后在争夺汗位上,必定是举足轻重!”
舞惜笑:“如此甚好,你身为舒默的侧夫人,若是他日后成为乌桓汗王,于你而言也是夫贵妻荣的事。届时你阿爸必会全力支持的!”
蓝纳雪点头,面上有稍许的得意:“夫贵妻荣?那是夫人才有的荣耀!”语毕,幽幽看一眼舞惜。
“所以呢?你有话不妨直说!”舞惜渐渐失了耐心,大清早的,陪闲杂人等在这耗费时间,实在是无趣得很!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出来送舒默,要不现在还在床上睡着呢!
蓝纳雪一怔,不料她会问得这么直接,也不绕弯子:“夫人,妾能给公子带来的帮助,绝非您能比!您空占着夫人的名分,却丝毫不能帮助自己的夫君。您虽贵为一国公主,却远嫁异国,将来又能为公子带来什么呢?”
“蓝纳雪,你错了!”舞惜声音不大,却严肃无比,“我承认我的身份或许不能带给舒默你所谓的支持,然而你想过舒默是否需要你所谓的帮助吗?你也说了舒默文韬武略都出色,那么,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会将自己的未来放在女人身上吗?如若他的继位真是因为裙带关系,那么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耻辱!你自恃身份,却低估了舒默的能力!况且,你已然是出嫁的女儿,即便你阿爸再如何宠爱你,也断不会因为你的关系去支持一个没有能力的人。你阿爸之所以会支持舒默,也是因为他的能力,绝不是因为你的关系!”说到最后,她已然走到蓝纳雪面前,直视她的眼睛。
面对舞惜的逼问,蓝纳雪有些底气不足,后退一步:“你胡说!我阿爸从小最宠爱我……”
舞惜笑得妩媚:“我从来不否认你阿爸对你的宠爱,只是他首先是部落的首领,其次才是你的阿爸。”转过身去,不看她,舞惜的话冷厉而直接,“其实你很聪明,你知道我说得都是事实,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阿尔萨,这茶都快凉了吧?”舞惜瞥一眼柱子后的阿尔萨,她知道依阿尔萨的性格,必会将这些话转述给舒默。
阿尔萨摸摸鼻子,有几分惶恐:“夫人,奴才不是……”
舞惜拍拍手,不再去看蓝纳雪,浅笑轻言:“好了,既然茶凉了就给雪夫人换热的。一大清早就起来了,如今送走了舒默,我再回去休息会儿。”
“是,夫人。”阿尔萨恭敬道。从没见过这样的夫人,跟在公子身边,看到的都是如孩子般纯真的夫人。阿尔萨想着公子临行前的交代,再对比着方才夫人的表现,第一次觉得公子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夫人哪里是小白兔,分明是披着小白兔外衣的老虎嘛!
舞惜走了,见蓝纳雪尚在正厅,阿尔萨又重新换了热茶,走上前去:“雪夫人,天凉,您喝杯热茶暖暖吧!”
蓝纳雪看着阿尔萨手中的茶杯,仿佛又看见了方才自信张扬的舞惜,她自信的笑容愈加衬托了自己的狼狈。伸手将阿尔萨的茶杯挥落在地,蓝纳雪大声斥责:“下去!”
阿尔萨笑容不变,躬身行礼:“那奴才先退下了。”心中不禁想着,若是夫人,会有什么反应?
偌大的正厅就剩下蓝纳雪一人,她想着自己的新婚夜,当时公子那么的温柔,她清楚地记得公子眷恋的眼神……
若不是舞惜,公子最喜欢的就是她!本以为舞惜柔弱,不想牙尖嘴利,蓝纳雪的眼底尽是雪亮的恨意!
舞惜!舞惜!舞惜!
“啪”的一声,应声而落的是水葱似的指甲。
蓝纳雪厌恶地将断了的指甲扔在地上,随意地整理下衣衫,若无其事地起身往凝翠阁走。
“小姐,您看……”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司徒舞惜的对手,且看着她们斗吧,咱们才好坐收渔利。”女子轻笑一声。
“小姐英明,难怪夫人当日夸您聪颖过人。”丫鬟由衷地夸赞。
女子看一眼丫鬟,说:“好了,今日的戏就看到这吧。”
原本隐在柱子后无人注意的两人转身离去。
丝毫没有被蓝纳雪影响心情的舞惜回到漱玉轩,云珠迎上去:“公主。”“姑姑,今日看着气色不错,想来是大好了。”舞惜看着云珠这样,心情大好。
云珠点头:“劳公主费心,奴婢已好了。这几日没能服侍公主,是奴婢的失职。”
舞惜摇头:“姑姑,你我之间还说这样的话,没得倒生分了许多。说什么失不失职的话,你到底也是为我受的伤。”
两人如此客气一番,旁的人有些看不下去。宁晔上前一步,语气中有着一丝羡慕:“夫人,奴婢对您的忠心不比云珠姑姑差,若是奴婢受伤了,您也会这样待奴婢吗?”
舞惜瞪她一眼,用手指戳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好没出息的丫头,我如今待你们不好吗?好好的人做什么要想着受伤呢?”
宁舒笑着说:“她是羡慕您和云珠姑姑的关系好,不比寻常的主仆。其实奴婢看得出来,夫人心地善良,不论对谁都是极好的。奴婢自小在府上当差,像您这样的主子真是难得一见。”
这话是真心夸赞,舞惜心里也高兴,笑眯眯地被她们拥着进屋。心底原本因为舒默离去尚存的那点子抑郁也在玩笑声中消弭殆尽。
傍晚时分,阿尔萨来漱玉轩,见到舞惜后,连忙说:“夫人,早间大厅一事奴才已着人告知公子。公子在外,少不得会有些风言风语传到您这来。奴才打小便跟着公子,从未见他对谁用过这份心,雪夫人的话您别往心里去,您……可别误会了公子啊!”
舞惜唇角带笑,对于阿尔萨的忠心耿耿,舞惜很满意。蓦地想起早上宁舒的话,可见舒默这主子在御下这块做的也极到位!
“阿尔萨,舒默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舒默临行前必定吩咐你将府中的大小事宜都一一回禀。”见他点头,舞惜接着说,“然而他此行是去练兵出征,正所谓报喜不报忧,那些糟心的事我既不会放在心上,也没得扰了他烦心。”
阿尔萨点头,还是忍不住补充道:“公子是怕您被欺负……”
舞惜唇角上扬,眼中尽是狡黠:“我岂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人?这些小事只会让他担心,说了又有何意义呢!其中的尺度,你自己去想吧!”
阿尔萨也难得地笑了:“有夫人这番话,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夫人没有旁的事,那奴才先告退了。”
第一百零七章 欣慰
阿尔萨走后,云珠关切地问:“公主,奴婢听着似乎早上雪夫人对您出言不逊?”
舞惜知道云珠必定要问,也不瞒她,将早上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云珠不齿蓝纳雪的手段,说道:“只要公主心底明白,那旁人再怎么挑拨都是枉然。”想了想,云珠笑得有些暧昧,“现如今公主这样相信公子了吗?”
舞惜脸微红,却也十分坦率:“以我们的相处来看,我愿意试着去相信他。然而,姑姑,蓝纳雪所说的那些问题,和我与舒默的感情没有关系。以舒默的性子,是不会靠裙带关系去继承汗位的。他的骄傲与自尊都不允许他那么做。所以与其说我相信他,不如说我了解他来的更恰当!”
云珠点头,轻轻握住舞惜的手:“既然公主愿意去相信公子,那么关于子嗣,您也要放在心上才好啊。”
“恩,我知道了。”舞惜微微侧身,不去看云珠。
云珠轻笑,知道舞惜害羞,也不多说。
乌桓边境 常山要塞
舒默带去的消息令皇甫毅兴奋不已,都说练兵千日为的就是疆场厮杀。皇甫毅同汉军营的将士们心中都热血沸腾,跃跃欲试。汉军营的将士们原先在乌桓并不被重视,若不是二公子,冲锋陷阵、战场杀敌哪里轮得到他们?两年前同大秦一战,让汉军营开始崭露头角,加之这两年来皇甫毅的严厉练兵,如今的汉军营更是今非昔比。
而因着如罗博重伤休养而被暂编汉军营的土悉营也在如罗博伤愈归来后,重新交还给他。如罗博的有勇无谋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的确有些吃亏,加之没有了桑拉的暗中照顾,土悉营早已是昨日黄花。
舒默虽说极其惜才,不忍让那些乌桓男儿因着为将者的无能而殒命,但土悉营的将士毕竟不是自己的人,干预过多人家未必领情。上了战场若是存有私心,不听指挥的话,还会有损战机。因此,舒默主动将并入汉军营的土悉部落的人都悉数还给了如罗博。
因着独立指挥同大秦一战而展现出卓越领兵才能的舒默被慕容齐看好。慕容齐早已年过半百,一直不愿交出慕容营的兵权也是因为放心不下族中的年轻将士。那些人都是慕容营的未来,他身为慕容部落的尊长,要为这些后生晚辈的生命负责。
而自从看着舒默指挥对大秦一战后,慕容齐就开始心生退意,于是主动向拓跋乞颜上书,愿意将慕容营的兵权交予舒默,由他全权指挥。
为着慕容齐的信任,舒默还曾经登门拜访过,这样的一份信任令他感动。还记得当时慕容齐曾单膝跪地将兵符交到舒默手中,推心置腹地说:“大将军,我慕容齐也算是戎马一生,在领兵上甚少佩服什么人,然而跟着您打常山要塞时,我是心服口服!如今,末将将我慕容营的三万将士尽数交予您,末将相信他们跟着您是不会错的!”
慕容齐称呼他为“大将军”,而不是“二公子”,说明在他心中,舒默绝不仅是大汗的儿子,而是运筹帷幄的大将!说明他把慕容营三万将士交予舒默不是因为他二公子的身份,而纯是看重他身为大将的能力!
这是最让舒默高兴的地方,他连忙扶起慕容齐,“老将军放心,我拓跋舒默向您保证,定会对他们负责。”
虽说收编了慕容营,但是舒默并未取消慕容营的名称,慕容营是一直存在的,除了和汉军营一同由皇甫毅训练外,舒默也从慕容部落选了一人任副将,协助皇甫毅共同管理。
皇甫毅兴奋地问及出兵一事,舒默也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他。其实在来的路上,舒默就已经想好,此次出征,由汉军营和慕容营共同完成。大战在即,练兵才是当务之急,皇甫毅自然明白,也保证会加紧训练。
两人讨论的正热烈,有将士来报:“二公子,孙将军求见。”皇甫毅面露不屑,舒默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道:“让他进来。”
孙仲自从归降后,一直不受重视,皇甫毅向来不待见这种背主求荣、贪生怕死之人,舒默心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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