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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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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仲自从归降后,一直不受重视,皇甫毅向来不待见这种背主求荣、贪生怕死之人,舒默心底也不喜欢这人,于是默认了皇甫毅的态度。虽说他在军中是千夫长,又是大汗亲封的“男爵”,然而汉军营的将士们最看不起的就是孙仲这类的人,因此并没有什么人真心服他。孙仲一心想要飞黄腾达,却无用武之地,也是苦恼。
  如今舒默来了,又听说即将出征,孙仲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想要说服舒默让他允许自己带兵,以向乌桓人证明他的能力!
  进了中军帐,就见舒默和皇甫毅闲聊得兴起,孙仲插不进话,索性直接请缨:“二公子,此次出征,臣愿领兵前往!臣自从投靠乌桓,食俸禄却无所建树,臣深感惶恐。此次臣愿领兵,为大汗尽忠效力!”
  “哦?孙将军能有此心,实乃我乌桓大幸!然而出征一事本公子并做不得主,领兵人选还得父汗钦定。本公子愿将孙将军的忠心代为转达,想必届时父汗会有定夺。”舒默不软不硬地回应他,并不松口。
  孙仲见他并不热络,再表忠心:“臣愿为大汗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还请二公子向大汗转述臣的一片赤子之心。”
  舒默颔首:“这个自然,如若我乌桓众人皆如孙将军这般忠心耿耿,何愁天下不定!只是,”话锋一转,“出征在即,孙将军还是应将心思多用些在练兵上。父汗英明,自会有所定夺!”
  孙仲面上一凛,见舒默没有应承之意,也只得退下。他是聪明人,自然也看得出舒默和皇甫毅一样,都看不起自己。然而——
  “你们越看不起爷,爷越要混出个名堂!让你们这些蛮子知道爷的厉害!”孙仲在心中默默发誓。
  见他退了出去,皇甫毅才说:“公子,您不会是真的想要这贪生怕死之徒领兵出征吧?”
  冷冷瞥他一眼,舒默话中大有嫌弃之意:“阿毅,你何时才能多用点脑子?我刚刚答应他什么了吗?我有时候就在想,你必定是老师捡来的,阿麟稳重老成、有勇有谋才是老师的儿子!”
  皇甫毅笑得有几分憨,他完全不在意舒默打趣他的话,反而笑道:“我哥性子内敛,我也不差啊,都说猛张飞还粗中有细呢!不过,公子竟也会开这样的玩笑了!想来这都是夫人的功劳,佩服佩服!”语毕还装腔作势地朝舒默作起了揖。
  舒默脸一黑,自己和这小子是太熟了,除了在战场上,他完全不怕自己。然而,有句话阿毅说的不错,和舞惜相处这几个月来,确实是他最轻松快乐的时光。如今舞惜不在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
  看舒默没有说话,皇甫毅有几分得意,必是被他说准了!想着那个小公主,皇甫毅越发觉得她和公子相配。
  闲聊之余,又有人进来。
  “回禀二公子,这是您府上总管着人送来的。”一将士入中军帐,递上一封信。
  舒默接过来拆开看,阿尔萨派人送来的,那多半是和舞惜相关的。舒默皱眉,难道自己才离开,那丫头就出事了?然而看过后,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舒默大笑。
  皇甫毅见他笑,心知是好事,于是好奇地问:“公子,可是有什么好事?”
  舒默不把他当外人,索性将信递给他:“喏,你自己看吧!”
  皇甫毅接过信,迅速看过后,也点头赞道:“雪夫人未免太小看您了!还是夫人了解您!”
  舒默脸上有着对舞惜毫不掩饰的满意,只是,蓝纳雪,你以为本公子是会为了汗位去取悦一个女子,未免太小看本公子了!再次看一遍舞惜的话,舒默心中颇感欣慰,那丫头看问题这般透彻,说话如此犀利,素日里还真是小看她了!原还担心她会吃亏,如今放心多了!
  当然即便这样想着,舒默还是回信给阿尔萨,命他暗中注意其他人的动向,以确保舞惜的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日子,舒默和皇甫毅就是日复一日地练兵,研究战术,以确保以最小的代价达到驱赶征服骨梁部落的目的!
  自从舒默离开,舞惜的日子也恢复平静,她只管在漱玉轩里待着,因着政策制定的合理,如今府内的大小事宜她打理起来都得心应手。那日后,蓝纳雪没有再找来,其他人也都各自关门过日子。只有杜筱月曾因为云楼的生病多支取了两次银两,这些也都是无可厚非的。
  舞惜并不是一个过于依赖的人,舒默走后,她依然将每天过得丰富多彩,并且带着云珠和宁舒重新布置了舒默的书房。
  这天夜里,舞惜沐浴后,正欲歇息,云珠捧着咕咕进来了。
  舞惜看见咕咕,心中有一瞬间的紧张,莫非是……舒默遇到了困难?这样想着,舞惜迫不及待地将咕咕腿上绑着的小字条取下来,挥手命云珠退下。深呼吸后,方才慢慢打开字条。这样一看,舞惜的脸上有着不容错辨的酡红和羞涩,眼底尽是欢喜。
  字条上是舒默力透纸背的苍劲书法,简简单单地几句话:舞惜,你说的不错,我不会为了汗位而依赖女人,那是对我的侮辱!在府里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放心大胆地去做吧!一切有我在!
  第一百零八章 出征
  舞惜拿着字条反复看了几遍,他的最后一句话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一切有我在!一切有我在!一起有我在!……
  舞惜心中高兴,为着舒默给予的信任,以及……自己对他的了解。如今舞惜在回想起出嫁前的点滴,不禁庆幸,幸好当日自己心如止水,愿意去成全流嫣,没成想也成全了自己!
  舒默不在,府中的人似乎都安静得很,就好像想要表现,也不知道该表现给何人看。她们不来烦舞惜,舞惜也乐得不见她们。不见她们,就可以自欺欺人,仿佛这府里从来只有她一人。
  舒默的消息随时传回府里,偶尔有点私语是由咕咕带来的。舒默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爱说什么甜言蜜语,但简单的话语往往更能彰显内心。只是,舞惜偶尔会想,自己这一生到底能否让舒默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每每想到这,舞惜便会笑自己痴心妄想,她面对的是拓跋舒默,彻彻底底的古人,也许他连爱都还弄不懂呢,更别提让他宣之于口了!
  三月初,北方的积雪开始融化。雪化时比下雪时更冷上几分,舞惜的漱玉轩里有暖暖的地龙。知道舞惜畏寒,舒默特意吩咐了人,使得漱玉轩的地龙比别处更暖。这样一来,舞惜便更爱缩在屋里,哪儿也不去。
  在这样冰雪初融的季节里,拓跋乞颜下令出征的号令也下来了:封了舒默为大将军,调令三军,亲率中军四万将士;拓跋承昭为左将军,领汉军营三万人马;慕容谷为右将军,领慕容营两万人马和汉军营一万人马;皇甫毅为先锋。十万大军翌日出兵北伐骨梁。
  拓跋乞颜的命令下来了,众人都在中军帐前听命。宣令官旁站着承昭,再次上战场的他难掩内心的激动,却比三年前更加沉稳。原本寄希望一战封侯的孙仲到最后也没听到自己的名字,颇为失望。
  传令的公公走了,舒默针对拓跋乞颜的人员安排下达了新的指令。
  “众将听令,明日辰时拔寨启程,不得有误!”舒默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是!”回答的声音更是响彻云霄。
  待得众人相继离开,舒默也准备回中军帐,却见孙仲站在原地,没有离去的意思。舒默驻足,扬眉:“孙将军有事?”
  孙仲看一眼舒默,单膝跪地:“大将军,末将愿随您一同出征。末将不为建功立业,只为报大汗和大将军的知遇之恩。”
  他说得诚恳,舒默面容微动,他上前一步扶起孙仲:“孙将军的赤诚之心,本将军同父汗甚为感动。只是领兵将领一事父汗已有决断,本将军也无权置喙。稍晚时斛律速将军会赶来,届时还望孙将军能协助斛律速将军。”
  孙仲知道舒默这么说,自己想要领兵是彻底无望了,只得抱拳:“请大将军放心,末将必不辱使命。”
  使劲拍拍孙仲的肩膀,舒默大步流星地离去。
  中军帐内,承昭同皇甫毅久未见面,两人聊得兴起,就见舒默走了进来。“二堂兄,我又来了!”承昭笑嘻嘻地跟舒默打招呼。
  舒默心底十分喜欢承昭,这两年来承昭成长迅速,舒默看好他,握拳朝他胸膛轻捶两下:“承昭,父汗会让你来我还真是有些意外。原本阿毅还同我说起,怀念和你并肩作战的日子。没想到你就来了。”
  三人相视一眼,朗声大笑。
  然而出征在即,三人都各有任务在身,简单几句后,各自去整理军队。
  平城 大公子府
  桑拉听着车邗的汇报,心底憋气,自己一被禁足,父汗就派舒默出征北伐。如此扩大军功的机会,再次被舒默抓住,焉能不气?
  舒默,我的好弟弟,这几年来你事事顺遂,可真是得意过头了!
  心底略一沉吟,桑拉问:“车邗,你说那个孙仲不在领兵人选里?”
  “是。”面对桑拉突然提起的人,车邗不明所以,老实回答:“孙仲毕竟是大秦的叛将,领兵一事,哪里轮得到他?大汗将承昭公子派到了前线。”
  桑拉眼前一亮,命车邗近前一步,小声吩咐。车邗点头:“奴才晓得了,马上去办。公子放心。”
  翌日,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起程,开赴乌桓北部边境——安郡。
  孙仲看着大军远去,心里眼底尽是不服气。斛律速看着他,有心提点一句:“孙将军,咱们留在常山要塞,将将士们训练好,也是大功一件。”孙仲应道:“是。末将明白。”心中则对此不以为然。斛律速也看出他的不安分,在心底摇摇头,这样的人野心太大,偏又不忠心,为君者必会弃之不用。都说降将可用,叛将必杀。当年若非他兄弟二人带来了大秦的消息,也是为让更多的大秦将领效仿,大汗只怕早已不留他,哪还有拜官加爵一说?
  自从大军走后,孙仲的心也不在练兵上,他想要的从来就是快速立功、封官加爵,这练兵一事,何时才能彰显他的才能呢?为着这,孙仲每日焦急不已,却无能为力。
  这日孙仲空闲,去城内采办些物事。在一酒肆喝酒时,突然有人撞他,本就郁郁不得志、借酒浇愁的他登时火冒三丈,猛拍桌子,吼道:“混账东西,看不见爷在这坐着吗?”
  那人既不生气,也不惶恐,不在意地靠近他,小声耳语:“孙将军若想出人头地,跟我来。”说着便往外走。
  孙仲的酒瞬间清醒,从怀中拿出一块碎银子掷在桌上,豪气道:“小二,多的钱算爷赏的!”
  “好嘞,这位爷慢走!”
  孙仲出了酒肆,一路跟着那汉子东拐西拐地进了一个小巷子,只见汉子闪进了一个小院。孙仲站在不远处,踟蹰片刻,也推门进去了。
  那汉子见孙仲跟来,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开口问:“孙将军,就不怕我图财害命吗?”
  孙仲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大笑道:“哈哈,我孑身一人,有何怕的?且自古富贵险中求。只是,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出人头地?”
  “我主子有意成全孙将军。”
  “你主子是谁?”
  那汉子并不回答,反问他:“将军,此次大军出征,大汗并没有派您前往,您可知为何?”
  孙仲看他一眼,保守地回答:“大汗手握乾坤,运筹帷幄,如此安排必有考虑。且我留在常山要塞,驻守边境也是为国尽忠的大业!”
  那汉子仰头大笑。
  孙仲皱眉,忍着怒气,问:“你为何发笑?”
  “我笑将军自欺欺人!”那汉子收敛起笑意,正色道,“其实将军心中有数,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若二公子真的重用将军,此次出征怎会派承昭公子?若二公子真的重用将军,驻守常山要塞一事留将军足矣!将军在两年前可是立下赫赫战功的!为何要将斛律速老将军从平城调来此地?”
  孙仲心中苦涩,此人所言正是他心中最气最痛的地方!然而孙仲不是鲁莽之人,也不轻言自己真实想法:“你所言太过,人人皆知承昭公子是仁诚汗的独子,身份贵重不言而喻。斛律速老将军为乌桓戎马一生,岂是我等小辈可比的?”
  面对孙仲口不应心,那汉子也不恼,继续说:“将军能如此通情达理实乃乌桓大幸!只是二公子占着人才却不知珍惜,我只能替将军抱屈!将军的才华若能真的为我乌桓所用,方才不辜负了!”
  “末将本是投靠乌桓的,大汗能如此重用,已是末将的毕生大幸!”孙仲说话间双手抱拳,一脸忠贞的样子。
  那汉子见他这举动,心中不齿,说什么投靠,分明就是叛逃!还在这大言不惭!不过想着主子的吩咐,汉子还是假意感动地握住孙仲的手:“将军深明大义,令人佩服!奈何明珠暗投,我只替公子满腔才能可惜。放眼乌桓,谁不知道皇甫父兄是二公子的心腹,有他父子在,旁人又哪能入得了二公子的眼?将军真是可惜了!”
  “这个……”孙仲也有几分气馁。这两年一直在常山要塞,同那个皇甫毅可谓是朝夕相处。在孙仲看来,皇甫毅性格鲁莽,易感情用事,同将士们整日地嘻嘻哈哈,根本没有为将者的样子。他几次三番地劝诫,皇甫毅非但不采纳他的意见,言辞间还颇为讽刺。孙仲气极,奈何皇甫毅深受二公子重视,下面的将士又听他的,使得自己在军中地位尴尬。
  看出孙仲有几分动摇,汉子不动声色地继续道:“将军空有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将军不能为我家主子所用,既是将军的遗憾,也是我家主子的毕生遗憾啊!都说千里马常有,伯乐少有。唉,如今伯乐在此,却苦于等不到千里马啊!”说到最后,汉子竟有几分悲戚。
  孙仲被他一番话说的心动,脑中飞快转动。这汉子说的不假,二公子若真有心提拔重用,此次便不会留自己在常山要塞。即便出征大将是大汗在定,即便乌桓上下都言大汗更看重大公子,但二公子也不至连说话的权利也没有。否则同为汉人的皇甫兄弟为何得如此重用?
  “将军是重情之人,既愿誓死跟随二公子,那我也不好再多言。就此别过!”汉子抱拳,抬脚便要离开。
  “且慢。”孙仲几乎是脱口而出。
  汉子眼底闪过笑意,可回头却一本正经的样子:“将军还有何指教?”
  第一百零九章 再叛
  孙仲试探地问:“敢问你家主子是谁?”
  汉子故作为难道:“将军既无心相助,又何必多此一举?这不是让我家主子刺心吗?还请将军莫要为难我!”说罢转身朝门口走去。
  眼见就要出门,孙仲一咬牙,豁出去了:“我愿意!”
  汉子脚下一顿,面露惊喜:“果真么,将军?”
  话一出口,心中的包袱反而放下了,孙仲慎重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汉子听他这话,几乎要嗤笑出声,心中不屑地想:就凭你,也好意思妄谈君子?真真是白污了这个词!回转脚步,仿佛真是伯乐喜得千里马:“将军既有此意,请随我屋里详谈!”
  “这里?”孙仲略有迟疑。
  “哦,将军放心,这里十分安全。你我今日谈话绝不会被旁人知晓!”汉子明白他的顾虑,做贼总是心虚的!
  听他这般保证,孙仲也放下心来。两人进屋详谈许久。那汉子临别前,孙仲握住他的手,面带感恩:“末将漂泊半生,如今可谓是绕树三匝,终究觅得良枝可依!能得大公子看重并真诚以待,实乃末将大幸!末将愿为大公子的大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个中情由还望费兄代为转达!”
  汉子朝他一抱拳:“将军放心,大公子器重您,以后兄弟还要依仗将军在大公子面前多多美言。”
  汉子巧舌如簧,将孙仲吹捧得上天,他大笑地拍着汉子的肩膀:“好说好说,以后费兄的事就是末将的事!”一席话说得就仿佛他已是大公子的心腹般。
  见他这样,汉子心中冷哼,十分的看不上,不忘多嘱咐他两句:“以后大公子有事会着奴才前来,还望将军时时将大公子的大业放在心上!”
  “这个自然,末将晓得轻重,还请大公子放心!”孙仲说得颇为诚恳。
  两人分开后,孙仲又前往酒肆,一人独酌。只是经此一变,心境已全然不同。原本还郁郁不得志地要借酒浇愁,如今已然是心情大好,仿佛功成名就了般。小酌一杯,方才志得意满地离开。
  在孙仲回到军营前,已有人先行面见了斛律速。
  “老将军,事情就是这样,孙仲那厮竟然敢背叛二公子!真是无耻小人!要不要属下去做了他?”
  斛律速即便心中不屑孙仲的举动,但也是早有防备的,他摇头:“乌连,二公子将你留在我这,又派你暗中监视孙仲的一举一动,其中的用意你难道不知道?”
  乌连撇撇嘴:“属下明白。属下只是替二公子不平。若不是二公子,孙仲哪有今天?他竟然背叛二公子!要联合大公子对付二公子!”
  斛律速轻捻胡须:“孙仲当日能叛国叛君,今日能背叛二公子,日后便能再叛大公子。对于他这种人,没有什么忠君思想可谈,唯利而已。好在如今敌明我暗,我们早有防备,也不怕他有什么举动。二公子如今在外,孙仲也探听不到什么有用的,就先别告诉二公子了。你继续跟着他就是。”
  乌连拱手:“是,属下明白!请老将军放心!”
  另一边,同孙仲密谈后,那汉子快马加鞭赶回平城,面见桑拉。
  这日,桑拉正在府内练武,车邗走到近前,小声道:“公子,费寻回来了。”
  桑拉并未停下动作,微微颔首:“让他进来。”
  费寻来到院中,静心等候桑拉。半晌,桑拉将手中的长矛递给随侍的奴才,来到费寻身边,漫不经心地问:“事情办好了?”
  “回大公子的话,一切皆已办妥。”费寻面上一凛,简单将同孙仲谈话的内容说与桑拉。
  桑拉听了,满意地点头:“很好,虽说孙仲是个没用的奴才,但是暂时能为我所用,也是他的造化!费寻,你给本公子好好盯着他,不要让他耍什么心机。本公子有任何吩咐,都会让车邗告知你,你这段时日就留在常山要塞吧!”
  费寻垂首,恭敬道:“是,请公子放心。奴才必将此事办妥!”
  待得费寻退下后,车邗上前一步,站在桑拉面前。桑拉看出车邗的欲言又止,问:“车邗,有问题想问?”
  “是。”车邗想了想,问出心底的疑惑,“公子,奴才跟着您这么多年,您向来是看不上孙仲这等人的,此次为何这般笼络?”
  “本公子是瞧不上他,汉人都是软骨头,没什么心性!他今日投靠本公子只是因为他在舒默那得不到想要的,而本公子许他钱财名利。日后若有人给的条件更好,他必会不假思索地背叛本公子。”
  “既然公子将他看得这么清楚,为何还愿意……”
  桑拉看着车邗,说:“车邗啊,你就是太过耿直!本公子如今就需要他这样的人在舒默身边。这两年父汗愈发看重舒默,本公子想要知道舒默的动向,而他身边那些个尽是些死忠之人。孙仲就算是本公子在舒默身边安置的一颗棋子,待没用的那天,弃之也就是了!”
  “公子,依孙仲的行事,奴才恐怕二公子也不会全然信任。否则此次怎会将他留在常山要塞,又派了斛律速前往?”车邗问。
  桑拉眸中精光一闪,狠戾道:“舒默的确不信任孙仲,所以孙仲更会拼命探听他的消息,以讨好本公子。再说,他提供的仅能参考,本公子也不信任他!”
  车邗点头,大公子言之有理。然而——
  “像他这样的人,本公子是断然不会放心用的。待得本公子大业成时,或许会给他留一条生路。”桑拉话语中尽是冷漠。
  车邗面无表情,跟着大公子这么多年,大公子是如何御下的,他最清楚不过。平日里,大公子对奴才也是不错的,但是他身边不留无用之人。这样也好,依费寻所言,孙仲的确是个贪生怕死又过于追名逐利的人。这样的人,车邗也不喜欢。
  自从舒默走后,舞惜便整日待在府里,依着她那个性子哪里呆得住。无奈三月以前,北方都天寒地冻的,舞惜畏寒,不得不待在府里,哪儿也不去。如今四月了,天气回暖了,一片春意盎然。
  从安郡的消息不断地传回来,上报宫里,拓跋乞颜知道舞惜惦记,也总是将不涉及军情的消息命人抄一份传到舞惜那。其实有咕咕在,舒默也会单独将信息传给舞惜。
  关于舒默,关于战况,舞惜都是从那只言片语中了解的。比如:
  舒默派皇甫毅为先锋大将,领兵一万,将骨梁部落的先行部队打得溃不成军……
  承昭和慕容谷各率大军三万人,以左右合围之势将骨梁部落包围其中……
  舒默亲率中军兵临城下,准备招降骨梁部落,其首领无奈之下,也表示愿意愿意和谈……
  舞惜看着这简单的几句话,眼前便好似出现了那金戈铁马的场面,这样想着竟有几分热血沸腾,仿佛看见披坚执锐的舒默纵横沙场、决胜千里的英勇!
  这样酣畅淋漓的胜利令乌桓人兴奋不已,众多大臣纷纷上书要求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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