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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很甜,冷傲将军追妻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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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了剩下的人。锦然便随母亲回自己院子用中饭去了。近日里锦然的父兄公务都繁忙的很,素日里锦然便与母亲一道用饭。两人桌上不过一道八宝鸭、松子虾仁,又兼几道清炒时蔬和两碗碧梗饭罢了。菜色清淡鲜美,两人也算是用的香甜。
可没等锦然母女和和美美的吃完饭,盛老夫人那边便派人来请锦然:“好叫小姐知道,老夫人也不愿饶了小姐用膳,只是那边王夫人的一对娘家内侄今日到了府上,老夫人无法,喊小姐去招待客人呢!”
盛锦然握住玉筷的手骤然一紧,这对内侄,便是罗暇罗依两兄妹了。
锦然那锦帕轻轻地擦了擦嘴角。她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温柔的对传话的人说:“好的嬷嬷,你先去回了祖母,然儿马上便到。”
盛锦然穿过回廊,只觉得心里传来一阵阵的寒气,她实在是怕自己刚看到罗暇和罗依二人就把他们撕碎!锦然用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转眼她便到了盛老夫人所在的松荣院。门口的两个小丫头赶忙将帘子挑起来并大声通报:“锦然小姐到了!”
第五章 渣男请滚
锦然慢慢踏入正厅。正厅下首坐着对年轻兄妹,正是罗依罗暇兄妹。罗依穿着件青白相间的抹胸襦裙,臂上挽着条淡色披帛。未施粉黛,乌泱泱的发髻上只簪一玉钗,却不显得单薄,反而衬得整个人气质清冷,宛若仙子。而罗暇也是穿了件没有纹饰的玉白长衫,也不戴玉冠,只是用一丝带轻轻将乌黑飘逸的长发挽起,显得格外出尘。
锦然记得自己那时便是因二人的装扮而对他们骤生好感,内心对两人产生了敬佩。可谁又能想到,外表纵然再端方如玉而内在却是那样的污浊不堪。
而罗依罗暇早在丫鬟通报时便急忙抬头去看那盛锦然。罗依在看到盛锦然的第一刻心里边有一丝嫉妒,锦然今日穿的是前些日子刚制成的粉裙,这粉是自裙摆至胸前依次颜色渐浅,上又用同系粉色丝线暗绣了许多桃花,衬得少女面庞恍若刚打骨朵的桃花一般。锦然今日梳的是平日里的发髻,她来的匆忙,也只做日常装扮,只是发髻间加了几点粉玉雕成的花朵罢了。这更是衬得锦然面如花瓣般柔软娇艳。少女真正是风姿翩然,容色瑰丽,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雍容。
两人各有各的美,但终归是锦然美的更加大气,更具有美人的端方。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远方前来投奔的罗依实则是格外穷酸。
罗依不紧感到又自卑又嫉妒,若是自己能穿上如此衣裙,还不是比这盛锦然美上百倍?她盛锦然论才貌哪一样及得上自己?不过是她的命好罢了,自娘胎里投了个好胎,进了这盛府的家门,所以才能有今日的品貌。
但是她想到自己与哥哥和姑母王氏的计划不禁又恶意的弯起了嘴角,这盛锦然不过是娇养的花朵,实则是极好摆弄的,若是计划成功,那盛锦然的一切便都是自己的!罗依抬起头,她面上亲和极了,从座椅上站起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锦然身边:“这就是锦然姐姐吧?刚刚听祖母说过呢,刚刚进来时,我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子呢!”
她边说边状若天真的扯了扯一旁跟着站起来的哥哥的袖子:“哥哥,你说对不对?”
而旁边的罗暇也配合的红了脸,他似乎感到很不好意思,连看都不敢看锦然一眼,害怕自己唐突佳人。
盛锦然懒得看他们一唱一和的做戏,她淡淡得将自己的胳膊从罗依怀里抽出来,走到了上首盛老夫人的身边坐下,端起了碗茶,慢慢啜饮:“我可当不起这句姐姐。你的姐姐是盛锦兰呢。”锦然不软不硬的说道。
下面的罗依和罗暇被回的一愣,他们从王氏里哪里得知盛锦然的脾气是极好的,且单纯无知,极其喜爱这青白的淡雅衣妆,素日里也偏爱如此打扮,今日盛锦然却着粉裙钗粉簪,还对为了投其所好而细心揣摩装扮的二人不屑一顾。
他们二人到来就是为了来博得盛锦然的好感,最终达到入住盛府,让罗暇求娶盛锦然的目的。王氏纵然是他们的姑母,可是她却也不过只是二房的太太罢了,要想让亲戚住到盛府来,还是需要盛老夫人的首肯。
往日里盛老夫人是非常疼爱盛锦然这个孙女的,所以他们便将主意打到了盛锦然的身上。可是今日盛锦然的这番回复却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与原定说要来接应他们的姑母也不见身影。
罗暇不禁有些焦急,他张口问道:“老夫人,今日怎么不见我姑母?”
盛老夫人人老成精,从刚才罗依和罗暇热络的态度她能不会看出两人的目的,她心下极为不喜:“你们祖母这些日子身子不适,不能见人。在院里养病呢。”
盛锦然在上首淡淡得看着两人在下面周旋,前一世他们二人的计谋成功,很快就入住了盛府,在盛府里各种小恩小惠收买下人,阖府上下那个不赞上罗氏兄妹一句?可恨自己好像瞎了眼,真的觉得二人是那等品行优秀之人,日日去寻。
盛老夫人看锦然面色冷漠,不禁轻轻拍了拍锦然的手,她扫视了厅中站立的二人,语气冷淡:“罗依你今年不过十六,怎么就做如此寡淡的装扮?你正是年轻娇媚的时候,该穿些鲜亮的颜色才是。”
罗依叫盛老夫人一句话讽刺得脸上无光,旁边的罗暇张了张口,看到盛老夫人讽刺的目光却不敢说些劝阻辩解之言。
罗依罗暇两人明白,今日他们的目的,必定是无法达到了。只能强笑着告辞罢了。
盛锦然站起来凑近两人,语带凉意:“这青色和白色原是世间最纯洁的颜色,可是和人的欲望要是沾了边,便丝丝纯洁都不在,只剩让人作呕的贪婪。”
自那天把罗依和罗暇从府上赶出,盛锦然便陷入了忙碌,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日日忙着管家,还要继续学筝上学。
张氏看着日夜辛苦的幼女,也是心疼不已,这日她便强硬的要停了锦然手上她事情,要带锦然到锦然长姐所嫁的理国公府附近的镜台山上的梨花寺拜佛还愿。一是为了看望已经怀孕的的长女,而是为了到梨花寺佛下祈求锦然一世安乐。
锦然无法,只能听从母亲安排。她还记得上一世,自己曾在梨花寺远远的看过方天戟一次。虽然二人并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那也算是他们的初遇,这一世,锦然不想让两人的初遇就此消失,所以必然要去哪梨花寺了。
贵女出门要带的东西是极多的,光衣裙,张氏便打点了两车,更不要提那些其他的繁琐物事了。一行人加上仆人侍卫若干,浩浩荡荡得往梨花寺去了。
第六章 梨花寺初见
上一世在梨花寺,罗依罗暇兄妹也是使出了各种计谋,逼的自己名声尽毁,最后几乎只剩下嫁给罗暇一条路了。虽然锦然知道罗依罗暇已经在梨花寺布好了陷阱诡计等着自己,但是锦然自觉重生一世,必定要亲手粉碎二人的诡计计谋!为上一世委屈凄惨的自己清算一番。
到梨花寺不过半日的行程。几乎是锦然睡上一日的功夫便到了。锦然先随母亲到了理国公府见了自己的长姐盛锦绣。锦绣在锦然十三岁那年便嫁入了理国公府,成了理国公世子妃,在夫家与丈夫琴瑟和鸣,过得十分幸福。
而如今更是怀了身孕。浑身上下洋溢着母性的光辉。锦绣一看到锦然便将自己这个总是不听话的小妹拉到了身边,她先是紧张的上下打量着盛锦然,问自己母亲:“娘,然儿现在如何了?身体还有无大碍?她现在能不能出来走到?”一边又将锦然抱在怀里哭泣:“你都不知道那日我去看你是多么害怕,你就那样躺在榻上,怎么喊都喊不醒。”
娘们仨都抱头哭了一场,叙了之前的生离死别之苦。
哭完后,整理好衣妆,张氏忙不迭的带锦然到梨花寺大殿拜佛。锦然之前是不信鬼神的,但如今重活一次便多了敬畏。锦然虔诚得跪在下首,感谢佛祖让自己能有这新的一世报仇雪恨。张氏更是要在佛前念完一百卷经书才愿意离开,
在张氏拜佛时,锦然也没有闲着,她将栗盈唤来,让她安排了此次带来的侍卫仆人,做好了万全之策,只等罗暇和罗依二人送上门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梨花寺,位于京都东郊,原名寒梨寺,乃是取自宋朝丘机处“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一词中。
但是京都老百姓却没有那么高的文化能读的懂“寒梨”二字,且这寒梨寺殿后有着极大一片的梨树,每到春季,一望无际的银花开放,美不胜收。遂这寒梨寺便更名成了梨花寺。
现在的时节已然近夏了,梨花寺的梨花已经败了很多,只剩下些许的残花零落枝头。锦然上一世随母亲到梨花寺时,身边伴着罗暇,那有什么闲情逸致去看花。
而这一世她心绪混乱,竟不知何时独自走到了寒梨寺外的梨花林之中。这梨花林里散步着很多前朝他代书法大家的石碑,平日里经常有书生墨客前来拓印。
而今日林中却是没有几个人,显得格外的幽静。锦然慢慢在林里踱步,她轻轻伸手接住一朵从枝头掉落的梨花,梨花皎白,显得少女的手也格外柔软娇嫩。
锦然只是自顾自沉浸在思绪之中,却没有想到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一景。
方天戟今天到梨花寺来只是为了陪自己姑母上上香。他自幼父母双亡,仅一个姐姐还在他尚且年幼时便入了宫,平时的衣食住行都是姑母打点。遂难得有上一日的休沐,他也心甘情愿得陪着姑母上香。
只是到底是个男人,终归是在上香的女眷们身边待不下去,趁着姑母与身边好友闲话之际,方天戟便跑出来散心。
只是他们想到能在梨花林中看到如此美景,一阵清风吹过,梨树枝头上的梨花纷纷扬扬的飘下,恍若风雪,飘溢在林中少女裙上、肩上,而少女却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接住一朵梨花,一瞬间,方天戟感觉少女的笑就像一颗种子,钻入自己的心田,慢慢发芽,开出了一朵甜蜜的小花。
第七章 清白被诬(一)
方天戟就这么呆呆得看着,他其实曾与盛锦然见过一面,那还是三年前,那时的方天戟刚刚十五岁,家道中落,姐姐也在宫中无音无信,迫于生计的他只能加入京中大营,谋一份出路。
他那时只是一个小兵,饶是武功过人的他也免不了受伤。有一次甚至差点命丧于敌人之手,昏倒于京都街头。那还是冬天,方天戟还记得雪无情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冷的刺骨。
可是就在他要绝望,以为自己就要丧生于此之时,却感到有双手为他轻轻包扎。之后更是被扶到了医馆。是盛锦然救了他。
方天戟知道自己不应该奢望些什么。可是,在梨花林的这一面却使他沦陷的更深,美人倾城,梨花失色。
盛锦然只是轻轻接住那朵梨花,将它装入随身携带的荷包。她微微一笑,心情开阔,原本的烦闷了然无踪,诡计又如何,罗暇又如何,这一世,冥冥之中已然改变。
她轻轻转身,想要回去寻母亲,却一眼看到了站在梨花林尽头的方天戟,他身上还穿着少将军的黑色制式盔甲,更显得他英气逼人,伟岸挺拔,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双眼亮的吓人,与罗暇的温文尔雅不同,方天戟更有男人气概,气势也是更加强大。
锦然一瞬间好像穿越到了自己死的那一天,那一双抱着自己的手是那么温暖,眼前的人和过去的人仿佛重叠,锦然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她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颊,却摸到了冰冷的泪水。
“小姐!”正当锦然不知如何是好时,栗盈远远的跑了过来,她轻轻地行了个礼,柔声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夫人在寻呢,小姐快随奴婢回去吧。”
锦然下意识的向方天戟看去,只见方天戟轻轻地向她微微颔首,锦然也半福了福身子向他还礼,两人没有说一句话,心中却都泛起了情愫,只不过此时,一个过于胆小,一个过于懵懂。
梨花飘过,远远相望的少年与少女,美不胜收。
锦然随栗盈到了客房处,这时天已经擦黑了,赶回城是肯定来不及了。张氏索性决定今日在梨花寺住上一宿。
这梨花寺香火旺盛,平时也常有达官贵人前来祈福,为了方便也时常宿于梨花寺,所以寺庙里也设有专为这些老爷太太们设的院落以供休憩之用。
锦然自己独分了间厢房,带着丫鬟收拾行囊住了进去。
转眼夜便深了,锦然正凑在母亲那里闲话,却听后头丫头通报说王氏带着表小姐到了。张氏转念一想便知道那是罗依。但是目前两房面上还是平日的样子,也不好撕破脸,便只好叫人将他们请进来。
王氏人未到笑已传,似乎前几日那躺在地下哭的人不是她似的:“哎哟哟,可真是巧了,今个难得遇见嫂子呢。”她边说边亲热的往锦然身边坐下,挽起锦然的手:“正好,今个伯母也带罗依来上香。今个来庙里的人多,院子竟是十分不够呢,我带的仆妇又多。你一个人住那么大一个屋子也是十分宽敞,不如就让你罗依表妹陪你罢。”
而一旁的罗依也状若害羞的低下头,手里不断绞着帕子,又悄悄抬眼看来,似乎很怕锦然拒绝。
锦然只是微微抬眼,似是无意般的看了她一眼,安安稳稳得坐在美人榻上,像是没听见王氏说话似的。
王氏被她的样子气了个仰倒,却不得不装出另一副样子,她装模作样得叹了口气:“我这侄女自上次见了然姐儿可念念不忘呢,直说怎么会有这样标志好看的姐姐,盼着和你亲近亲近呢。”
锦然瞧着王氏说的实在不像,心里实在腻歪,便扬了扬眉:“伯母即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便让妹妹收拾收拾来吧,这小厢房虽然不大,但还是能塞下个姑娘的。”
王氏和罗依自然是喜上眉头,刚忙收拾停当遣罗依去了。
第八章 清白被诬(二)
锦然所居之所中间有一厅,摆着张八仙桌并几张太师椅,另有书架上放几件水晶玛瑙摆件,两边拿两件美人缠枝绣菊屏风隔着两件小抱厦,正合着罗依、锦然二人一人一间。
罗依是没有仆从奴婢的,一人孤零零的坐在床边,身边不过是带个小包袱,倒是显得格外可怜。
锦然也没有管罗依摆出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是早早的梳洗睡下了,她知道罗依今晚还得出上什么幺蛾子,早点睡也早点养精蓄锐。
果不其然,深夜在丫鬟也都睡下时罗依悄悄摸了过来,锦然天生觉极浅,有一点动静也能把她吵醒。遂在罗依翻身下床时锦然便已经清醒,只是故意装作还在熟睡罢了。
直到罗依推她是,锦然才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罗依你干什么?大半夜的怎么不睡?”
罗依还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锦然姐姐,我想起夜,可是这屋外太黑了,我实在是有些怕,锦然姐姐能陪我出去吗?”
锦然慢慢自床上坐起,语气凉凉道:“你唤个丫鬟陪你去吧。”
“丫鬟没都睡死了,我实在是叫不醒。好姐姐,那如厕的地方就在厢房边上,你就陪我走一趟,远远地送送我就好了。”罗依还在低声哀求。
锦然耐不住,随手摸了件披风披在身上,便陪她一起出去了。
晚春格外的冷,尤其是深夜里,凉凉的春风打在身上让锦然打了个寒颤。她用手搂紧披风,淡淡的看着前方站定的罗依:“去吧,地方到了。”
而罗依这时不知怎的语气有些颤抖:“锦然姐姐,你就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看着罗依一路小碎步跑到净房,锦然冷笑一声,转头便轻轻招呼一声,便窜出来几个高大侍卫,他们都是这次锦然带出来的,不过却是隐于人后,没有几个人知道,锦然吩咐到:“你们先藏起来,谁过来都别出声,等那个姑娘跑出来在被劫了也别管,等到那个姑娘叫了或是大家醒了再出来擒住他们。”
说完,锦然便回屋了。
那几个侍卫便按小姐吩咐的一般静静躲在一处观察,果然没多久那净房里便传出几声猫叫。过了一会就有几个蒙面大汉从院外翻墙进来,却没有在院子里找到什么人。
那几个蒙面汉也没有走,还是在院子里蹲守着。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净房里传来罗依的小声呼唤:“锦然姐姐?”
却是没有人回她。
那罗依高兴极了,她自得于计划的得逞,急忙跑出去想通知盛家仆人。
而对那些蒙面大汉来说,却是终于找到了要绑的小姐,忙一个箭步上前,淫笑着抱住往外跑的罗依:“小美人,乖乖的别叫,让哥哥跟你家人要几个赏钱。”
那罗依到底是个不经事的小姑娘,本想着今天算计锦然一把污了她的清白再让自己的哥哥英雄救美,让那盛锦然对自己的哥哥动心,却没想到这被污了清白的却是自己,那盛锦然压根没等自己早回屋去了。
她害怕的不得了,这时那里管的上那些自诩得名门淑女的腔调,扯开喉咙大声呵斥:“放开!放开你们这些乡野村汉!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盛锦然!”
她喊得声音不小,再加上锦然早就跑到屋里偷偷唤醒了睡着的人,罗依偷偷往仆人的茶水里加了少量蒙汗药,故此才能把锦然唤出来,不过也是因为药不多,所以今日才能把他们都喊醒。
罗依喊的话众人都听的真真的,那盛家侍卫也都得了信号,一个个蹦出来,争先恐后的窜出来将那些匪徒制服。
罗依这才明白自己失言,她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带着一众仆从从屋里出来的盛锦然,哑口无言。
而这时,院门被一个人踹开,来者正是罗暇,他这是掐准时机前来英雄救美了。
第九章 清白被诬(三)
但是院中的情形却出乎罗暇的意料,原来原定要被绑匪截住的锦然披着件茜素青的翠纹斗篷,双手正拢着套袖,冷冷的看着院里的劫匪,瞧见自己过来了,才讽刺的勾唇一笑,似乎罗暇的到来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而那个被绑匪轻薄挟持的少女却变成了自己的妹妹罗依!罗暇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再傻的人在这种情形下也知道自己的算计是被发现了,更何况罗暇也不是那等愚笨之人。他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而事到如今,想的再清楚也没有用,最紧要的是把自己的干系撇清楚才对。罗暇想到盛家素日里的手段不禁骨头已经软了三分。
他作势要脱了身上的外袍,给正独自抽泣的妹妹披到身上,罗依一心算计,身上只穿了月白的中衣,外头冷风一打,被冻得好不可怜。可是一触到锦然冷峻的目光,罗暇那已经碰到衣带的手却像摸到热炭一样缩了回来。
罗依一直在那里抽抽搭搭的,哭的那些原本对罗依冷漠以待的侍卫都心软了,暗暗心说是不是小姐想岔了。
别人尚可,可是锦然却不吃她那一套,想当初,锦然便是被罗依那一副柔柔弱弱的外表蒙骗,以为这小姑娘真的有多可怜,却每每被罗依骗的找不着北。
而如今……锦然看着那个站在罗依身边面露闪躲的男人。心里早没有了当初看到罗暇的心动,只剩下一阵阵怅然,这就是自己当初为之付出一切的人?为了撇清关系,在自己妹妹就要被问责时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这样的人,自己竟然发疯一样爱了十年。
锦然面无表情的瞥了兄妹二人一眼,吩咐了面带犹豫的侍卫一声:“来人,将那几个匪徒送到县衙那儿去。”就在罗依罗暇两人松了口气时,锦然又冷笑道:“栗盈,把表小姐表少爷送到我母亲那里去,今个儿我也不睡了。我们来好好算算这专供贵人休憩的院落怎么进了匪徒?还有这表少爷怎么到我院里踹门来了?”
张氏被唤醒的时候还摸不着头脑,等到听了锦然派来的下人说完了前因后果已然是吓得脸色发白,一向疼惜锦然的她恨恨的拿手捶了女儿好几下,眼眶更是红的厉害:“你啊!你这孩子,知道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娘说?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娘该如何是好?”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张氏一出门立即将那梨花寺附近县衙的县官召了过来,连带着梨花寺的大小管事主持等等,再之张氏也不打算给王氏和罗家兄妹留什么面子,所以也没管来围观的人们。这歇在梨花寺的大大小小官员夫人、家眷都把今夜发生的事知道了个详细,那些家眷也忧心梨花寺的安全,都派了下人前来打听。
一时间张氏和锦然小小的院落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张氏早已从锦然口中得知了详细的经过,她抬了抬眼,口中恨恨到:“查!我倒是要看看这些匪徒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而一旁的主持见张氏并无追究梨花寺的意思,口中先是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我们梨花寺的僧人皆是武僧出家,哪里能让人混进来?这巡视的时间规律也都是只有各位贵客才知道,只怕是——”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是在场的人皆明白,只怕是有内鬼罢了。
张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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