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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很甜,冷傲将军追妻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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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是在场的人皆明白,只怕是有内鬼罢了。
  张氏又何尝不知?她扫一眼正肃然站在院内的县令,轻轻一福:“王县令,此时有关梨花寺安危,还望大人查清。”
  这县令原是盛家门客,后来科举进了二甲,没多时便由盛家活动做了这京都附近曹县的县令,待盛家一向感激宽厚,此时更是义不容辞,他向张氏一躬手:“此时何须由夫人开口?本官必定严查不殆!”
  边说他边唤衙役将那几个还在求饶的莽汉拉下去拷打问话。
  因院中有诸多娇客女眷,这拷打也是将人拉到其他院子里,饶是如此,那几个匪徒的惨叫、求饶声还是接连不断的传来。
  罗暇尚能维持心神,只是面上紧绷。而罗依却是被吓得面色惨白,紧咬着嘴唇,是不是偷偷瞧瞧哥哥,似乎盼望着哥哥能想出什么法子撇清二人干系。
  张氏在另一处看着罗依掩饰不住的脸色只是心中冷笑,她一看就知道这丫头面色有鬼,想来更是与自己那好妯娌王氏脱不开干系。
  张氏现在还是心中一阵止不住的后怕,若不是锦然先行一步回到房内,若不是今日来到梨花寺带足了侍卫,今日被匪徒揉搓的便是她的女儿了!
  想到这里,张氏心中更是暗恨不已,早先是她过于忍让,却将那盛家二房的心竟养的有些大了,让他们竟敢把主意打到锦然身上。



第十章 反击
  突然,外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但是罗暇却并不轻松,这次他们找到人不过是自家庄子上的庄稼汉,怎么敌得了严刑拷打?虽说自己早先拿那些庄稼汉的家人威胁过他们。但是……现在外面已然没声音了,极有可能是招了。
  而一旁的盛锦然悄悄找了个小丫鬟,耳语几句,那丫鬟也机灵的点点头,小心得跑出去替小姐传话去了。锦然站的地方隐蔽,是以周围的人也都没有看清她们二人的动作。
  果然,负责审问的衙役拿着两张子写满字的纸走了进来,他凑到县令耳边秘密说了些什么,那王县令听完诧异得向罗依罗暇二人看去。而在一旁窥伺的罗依浑身一软,心道果然泄密了。
  王县令倒是没有当着全院子的人把罗氏兄妹押下去,他板着脸遣散了院中闲杂人等,对着慌张不已的罗依问道:“你那姑母呢?将你那姑母唤来!”
  而这厢,王氏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计划成功的消息,且张氏住的院子里又突然多了许多人,她正疑虑,好不容易等到人散了,赶忙偷偷往这边跑。
  王氏带着心腹丫鬟偷偷在门口打听,正好遇到前去拿她的衙役。这王氏还做着盛锦然被自己拿捏、张氏听命于自己的美梦呢,冷不防被抓了个正着,被抓进院内时脑子还是懵的,似乎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
  “王氏!你个天杀的毒妇!”王氏进来时,心理脆弱的罗依一见那几个被拖进来打的半死不活的匪徒便流着泪全招了,包括王氏与他们两人如何串通、如何将匪徒放进来等等,只恨得张氏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血。
  王氏一看院里躺着的几个熟悉面孔,再一看张氏这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面色灰白,张嘴狡辩:“这…。。这是怎么了?暇哥儿、依姐儿怎么在这儿呢?这几个人是?”若不是她的面色实在难看,还真的活脱脱是个担心亲戚侄女的好伯母。
  张氏没有理会,她冷哼一声:“瞧瞧你们盛家二房做的好事?明日回了府我自当禀报老太太,上报祠堂,让族老们评评理,看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县令也立马命人将那王氏及罗家兄妹暂时先压下去,待到明日再做处决。少顷,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那王县令笑着摸着胡子对张氏赞到:“还是小姐聪明伶俐,不然今日真正的罪魁祸首肯定不会如此轻松地便认罪了。”
  张氏奇到:“然姐儿?怎么和锦然有关系了?”
  那王县令一抖手上拿的那几张写满字的纸笑道:“还请夫人细看这张纸。”
  原来这纸上写的并不是罗依所想的供词,而是一段段的华朝律法,刚刚罗依离得远,这字又密,便产生了误会。
  其实那几个汉子顾念这家人安危,不敢吐露实情,更不敢出卖幕后的指使之人,锦然便使人写了这么几张纸,诈一诈这罗依、罗暇,果然有用,两人立马便招了。



第十一章 必须分家
  这件事一开始便是由罗暇策划,他先从自家庄子上招了几个庄稼汉,许以极其丰厚的赏赐,又拿那些人的家人为质,那些庄稼汉哪敢不从?便只好扮作匪徒,假装到梨花寺来劫人。华朝礼教极重,尤其是世家小姐,深夜被几个彪形大汉劫走对名声绝对会造成致命的打击。
  而罗暇便是想毁了盛锦然的名声,一个名声不再清白的世家小姐可是不会寻到什么好亲的,这样的话,原来身份配不上锦然的罗暇,便够格了。再加上他打算进来直接救了锦然,如此这般,锦然也会因救命恩情而对他产生感情,也更加好被掌控了。
  可是这梨花寺把守重重,又有武僧护院,哪里是那么好进的?王氏虽然前一段时间势力权力元气大伤,但好歹也是个世家夫人,便由她摸清楚巡视时间,而罗依呢,则是要想办法把锦然引出去。
  这计谋环环相扣,若是被算计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张氏必然要赞个“好”字,但是一想到这歹毒计谋实现了后自己的然儿就要被逼嫁给罗暇,张氏便又是后怕又是愤怒。
  锦然明白,经此一役那王氏兼她的两个内家侄子侄女必然能安分一段时间了。但是若想只凭这一次将她们完全击倒,那还是不可能的。
  这盛家二伯乃是锦然的爷爷,盛老太爷最宠爱妾室所生,虽然盛老太爷还没到宠妾灭妻的地步,但是对待小儿子难免还是会有上几分偏爱。再加上大儿子已经成了盛家的正牌家主,盛老爷子便觉得对自己小儿子有着诸多亏欠。所以平日里难免在其他方面便有些偏向盛家二房,可是一天天下来,这盛老爷子在小儿子的撺掇下已经是非不分了。
  那王氏虽然荒唐,但也是给盛家二房明媒正娶聘来的夫人,关系着盛家二房的颜面,估计这回也是要小惩一番罢了。最终这王氏还得被盛家老太爷从牢房里捞出来。
  等回了府,锦然便明白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自己那个平日里对自己甚少关注的祖父遣人送来了不少东西,什么翡翠的头面、猫眼石的步摇,还有各种拿锦纱堆成的宫花玉簪,装了一盒又一盒,若是上一世的锦然,必然会为了祖父的关心而开心得不得了,但这一世,锦然却只感到了悲伤。
  若是真的关心,身为祖父,为什么不能过来看看自己差点被陷害的孙女呢?只送了这一些东西。而送这些珠花首饰,也不过是为了让锦然高兴,少追究王氏的罪责吧。想到刚回来时祖母拉着自己的手告诉自己的今日安排,锦然内心嘲讽一笑,明明是一家人,明明是亲祖父,却要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交锋。
  倒是栗盈,左摸摸那匹粉底儿织花锦缎右摸摸边上斜插的粉海棠攒丝簪,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喜滋滋得对着侧卧在美人榻上,慢悠悠拿着美人扇扇风歇暑的锦然笑道:“姑娘,快看看这些,都是老太爷遣人送来的呢。”
  而锦然只是笑笑,从榻上坐起:“好了好了,快将这些收起来吧。来伺候我穿衣,祖母那边唤呢。”
  锦然踏入盛老夫人所在的正房时,锦然的母亲张氏和祖父盛老太爷也是刚到。正房里严肃紧绷的气氛随锦然的踏入而有了一些缓解。盛老夫人和缓得笑着,将锦然唤到身边坐下。



第十二章 勾心斗角
  锦然先是躬身朝盛老太爷见了礼,盛老太爷见了自己孙女也不吱声,他只是抬了抬眼,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向锦然极快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看见了便罢了。
  锦然也不意外,她走到祖母身边坐下。这时盛老爷子总算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他先是抬眼慢条斯理得上下打量了打量锦然:“我看着这然丫头也没什么事,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啊。”
  盛老夫人拿帕子掩住了嘴,轻咳一声:“看老爷这话,有事了那可不什么都晚了?这回得亏锦然机灵,不然可就着了那毒妇的道了!”
  锦然在一旁听着不好什么都不说,她正要张口,盛老夫人却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冷笑道:“当初怎么娶了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犯下如此罪行,妇德妇容她哪一样有呢?无媒无聘的……”
  当初盛家二伯盛理议亲时,盛老夫人自认是个负责任的嫡母,当初挑了多少世家小姐,可是盛理及盛理的庶母却一副盛老夫人要耍什么手段的样子,私下里挑了那庶母家里的娘家侄女,搞了个私奔大戏,盛老夫人也懒得管,谁知道竟成了今日的样子。
  那盛老太爷也是理亏的厉害,但是这王氏是必须捞出来的,不然对盛理那边也是有着不小的影响。
  盛老太爷没说什么,他叹气道:“我糊涂了一世,但是我也明白,此事确实是理儿媳妇的错。我也不求别的,就饶了那王氏这一回。”
  张氏最终忍不住了,她哭道:“父亲只想着要绕过那王氏这一回,为何之前王氏怎么不饶了我们然儿一回呢?”
  盛老太爷叹了口气,他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那便分家吧,分了家,二房搬出去,也有盛家没什么联系了。”
  锦然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这次祖父为了把王氏捞出来得做出很大的让步,但是没想到他竟同意了分家。
  分家对盛家二房着实不利,一是按照当朝律法,分给庶子的财产极少,基本只能靠父母有的一点补贴,二是一旦分了家,赫赫威名的盛家便与二房没有什么关系了。是以二房便一直拖着分家,这回为了弥补王氏的错处,倒只能用这个交换了。
  锦然看着面上言笑晏晏,心里却充满着对对方的算计的祖父母,心里只感觉一阵阵的悲哀,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可是祖母为了祖父付出了一辈子,却还是不及祖父的一个妾,到了老年,却还是要为了各自偏爱的工于心计。
  这次盛老太爷来还有一件事,那便是放了盛锦兰。在锦然的眼里,盛锦然就是一只臭虫,对于人来说臭虫还不好解决?一个手指头便足以碾死她了。
  盛锦兰自小便嫉妒锦然,嫉妒锦然的美貌、嫉妒锦然的才情、嫉妒锦然长房嫡女的身份。后来,盛锦然让锦兰嫉妒的地方又多了一条,那边是她心心念念的表哥罗暇的爱。
  盛锦兰以为害死锦然,他表哥便一定能注意到自己,因为这份嫉妒,甚至不惜拜送了盛府百年的基业。
  而这一世盛锦然不要罗暇了,这次她倒要看看罗暇肯不肯娶个五品小官的女儿为妻。
  退一步讲,锦然觉得自己可是在成全盛锦然和罗暇,她倒要看看他们能走到哪里,罗暇是不是可以放弃没有岳家势力、放弃加官进爵的机会,还是他们那所谓的“真爱”会在权力、利益面前慢慢腐蚀。
  她以为罗暇爱的是她的什么?是她的美艳的容颜?还是她的才情品德?她以为自己是谁?倾国倾城的妲己?妲己也是要遇到纣王才能倾得了国。
  可惜,她遇到的是罗暇,一个将自己的利益、名声看做一切的自私的人。对于罗暇来说,权力才是他的一切,为了权力,他能数十年如一面;“深爱”这锦然。为了权力,他也能步步紧逼,将十年的枕边人逼死破庙。
  罗暇,是一匹狡诈的狼,而罗依,则是狼身后跟着啃食腐肉的豺狗。



第十三章 为你赴宴
  又是一年夏,盛家院里绿树成荫,流水潺潺,此时尚是早夏,还没有深夏时的燥热,反而褪去了不少春的乍寒。
  “娘。”锦然走进张氏的正房。相对于刚刚重生时,锦然已经长了不少,身段也不再是原来小丫头似的干瘪,反而添了不少少女的丰盈,更加窈窕婀娜起来。
  锦然身着一条入了夏刚裁的湖蓝齐胸襦裙,上身是月白的短衫,衫上绣着锦然最爱的点点梨花,缀以极小的米色珍珠做绣花花蕊,压裙的是块温润如脂的月牙形小玉坠,下有悬挂银色丝线攒成的流苏,随着少女的走动而轻巧的晃动着,给主人添了几分灵动。由于尚未完全入夏,臂上又挽着条由下至上挑染浅蓝的披帛,却不显臃肿,反而显得更加小巧精致。
  张氏看着日益秀丽的女儿不住的点头,她手上摸着锦然梳的双平髻,叮嘱一旁的栗盈:“眼看然姐儿一天天大了,往后便不再梳着女童发髻了,改成飞仙、半月岂不是更好?”
  一旁张氏身边的张嬷嬷赞到:“夫人说的是呢!小姐也到了该梳半月髻的时候了。”
  锦然由着母亲将支镂玉坠珠的短钗斜斜插入发间,她伸手拈起桌上一装饰华美的请柬好奇道:“夏荷宴?是姐姐家举办的夏荷宴吗?”
  张氏看着妆点好后气质更显雍容的女儿不住地点头:“对,明个把你那条拿云锦新做的八面裙穿上,再让栗盈好好给你梳洗打扮。万不可只穿条简单裙子就去赴宴了。”
  近来出了那么多事,饶是一向有女万事足的张氏也不免担心起女儿的终身大事,十四岁在这时已经不算小,家里疼爱女儿的都早早相看起来了。有道是嫁人便是第二次投胎,张氏可是万万不敢疏忽。这夏荷宴一向汇集京都的青年才俊,锦然是张氏的晚来女,素来疼爱的厉害,所以在这件事上,张氏还是愿意让锦然自己先看看的。
  知道张氏的心思,锦然饶是心中早有成算,也只得无奈地点点头:“好吧。”
  这夏荷宴原是理国公夫人为和相熟人家一聚办的家宴,但后来参加的贵女小姐渐渐地也多了起来,理国公府索性便往大里承办,邀请京城年龄合适的贵女少爷们一同献艺赏花,也促成了不少为人称赞的佳话。
  再加上这次宴会也是锦然的姐姐锦绣嫁入理国公府承办的第一次宴会,张氏必定是要去看看的。
  但上一世锦然却是没有参加那夏荷宴,而是将自己的请帖给了罗依,以罗伊的身份是不足以得到夏荷宴的请柬的,但那时自己忙着和罗暇游玩吟诗,哪里还记得什么夏荷宴?想着好好的帖子换一个人去也未尝不可,便爽快得将多少京城贵女求而不得的请柬给了罗依。
  罗依在夏荷宴上跳了只美极的舞,也借此契机打入了京城交际圈,为她之后和哥哥在京都添了不少助力。
  “夏荷宴啊……”盛锦然叹了口气。
  她想到今日哥哥告诉自己方少将军也要参加夏荷宴的传言,淡淡的笑了笑,罢了,就为了与他的那次梨花下的初见吧。



第十四章 夏荷宴上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没亮时张氏便到了锦然屋子里,她差人带了箱箱笼笼数套钗环玉饰,又有锦然屋里的婢女,人人捧着袄裙妆盒。锦然哭笑不得。
  “娘亲,何至于此?”
  “你这孩子,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大宴,若是不慎重,只会徒留笑柄!”
  锦然无法,只好随他们折腾去。
  裙子原是选好了的八幅云锦抹胸襦裙。由胭脂花上取得粉挑的颜色,自胸上一抹艳极的粉到裙尾淡淡一点白,越往下裙色越浅,颜色自恍若桃花花瓣那一点极粉到又宛如花蕊处那淡雅的米白,粉粉白白,恍若一体。而裙体之上又有银丝桃线暗秀云纹,流光溢彩。
  裙子乃是由云锦所制,虽有八幅之多,却轻盈无比,层层叠叠,人走动时,裙也作飘扬之态。上身又加一条月白半透的锦纱,纱上用丝缎堆了不少花边流缎,据说乃是西洋传来的做法。
  一头秀丽长发仍是梳了锦然平日里爱梳的坠马髻,但却是簪了织金烧蓝的凤尾玛瑙流苏簪,发间又缀以不少细小的缠丝碧玺小钗,一点银铃落于脑后。带上湖蓝宝珠的流苏耳坠,最后眉间贴上一点粉色芙蓉花钿。
  美目莹莹,身段翩跹。
  张氏也不许锦然多吃,不过是给了两块栗子糕垫垫肚子罢了。随后便使人套了马车,由锦然的哥哥护送,到理国公府上去了。
  只愁的锦然在马车上叫苦不迭,被张氏轻轻捶了一下才安分。
  到了理国公府上,锦然被栗盈扶下马车,迎面而来的是一中年美妇,这是理国公夫人。后面跟着已经显了怀的锦绣。
  张氏已经先迎了上去,拉着理国公夫人的手笑着闲话。
  那夫人微笑的看向锦然,问道:“这边是锦绣的妹子锦然吧?真是个好姑娘!”她拉过锦然的手细细看起来,还将身上戴的红翡手串儿戴在了锦然手上:“好孩子,我看见你便喜欢,今日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手串尚且不错,也算是不辱没你。”
  锦然只能谢过。那理国公夫人又急忙唤丫鬟将锦然母子带到宴上去。锦然并张氏二人到了夏荷宴所在之处,这宴是办于理国公府内一荷池的水榭之上。水榭下便是半开不开的粉荷,趁着阵阵微风,倒是凉爽而又别致。
  同时这水榭中又有米粒大的珍珠所制的珠帘隔绝两半,一半坐着女眷,另一半则是各位来宴的少爷老爷。这珠帘并不密集,两边也都能看到对方。女眷这一边早已来了不少小娘子和夫人,一时间巧笑倩兮,引得那一边的少爷公子们不断探头张望。
  不多时锦然的锦绣也来了,她身后跟着不少奴仆丫鬟,丫鬟们端着不少栗子糕、桂花卷之类的果脯甜品呈上来。这些小姐们在家应该也是如锦然一般吃的极少,这时也都饿了,所以吃的格外香甜。
  锦然虽然早上没吃多少,但是此时却没有胃口。她透过珠帘模模糊糊得看到了对面一石凳上坐着的方天戟了。许是因为今日没有当差,那方天戟穿着一绣着锦云暗纹的黑袍,腰间束一黑色巴掌宽的腰带,此外挂坠荷包全无,虽然装扮简单,却因此人干净利落的气质,而显得另有一番将人肃杀的气势在。
  那边方天戟也正好转过了头,他正好与锦然注视自己的目光对上,不由得一愣,却只是抿了抿嘴,轻轻地点了点头罢了。
  锦然失望的收回目光叹了口气,暗自惆怅。



第十五章 锦然被打
  今日来的还有盛锦兰,但出乎锦然意料的是罗依也跟着来了,罗依还是那样一副清新寡淡的打扮,再加上她那种怯弱不胜之态,倒是引来了不少公子哥的暗地打量。且今日盛锦兰穿着红底撒金花的裙子;更是衬得那罗依人若雪白,弱柳扶风。
  讽刺的是一旁被做了筏子的锦然却显得洋洋得意,似乎欢喜于自己的洋红锦缎裙。
  锦然懒得搭理那边的盛锦兰,盛锦兰不过是个被宠大的小丫头罢了,不仅一丝世家的雍容都没有,甚至自大得可怕,待自己如仙女,总觉得自己多聪明一般,其实却愚蠢至极,被人随意糊弄。
  让锦然感到难办的其实是罗依,虽然上次自己并没有算计到,还反将了罗依一军,但那不过是趁罗依罗暇二人没有准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罢了。若是给了罗依在夏荷会上扬名的机会……锦然轻轻抿唇,那便更不好对付他们两个了。
  锦然不理盛锦兰,并不代表盛锦兰也不关注自己的堂妹。事实上,锦然刚走进来,那边盛锦兰便注意到了她,无他,只因嫉妒。锦然身上的华裙乃是由云锦制成,这云锦历来是皇家贡品,最近才由皇帝赐了两匹给盛家。
  盛锦兰极喜欢云锦的华贵,磨着自己母亲张氏求了好几日,却还是没有要到。此时看到锦然身穿长裙,心里是又酸又妒,恨不得把那一身华服剥下来自己穿。
  锦然耐心的在宴上坐了一会,却和方天戟隔着不少人,怎么都看不真切。遂便携了栗盈,告知母亲,自己跑到理国公府上的花园里透透气去了。
  此时正值夏天,天色极好。理国公府的花园离那水榭不远,却别有一番韵味,院内百花争奇斗艳,异香扑鼻,时不时有花蝶、蜜蜂在花间翩跹飞舞。引得锦然也静极思动,高兴地扑起了蝴蝶。
  而那头盛锦兰看到锦然带着丫鬟出去,心里奇怪锦然怎么在要开席时出去。便悄悄跟了上去。
  结果她跟到外面却看到,盛锦然竟在一旁扑起了蝴蝶,而自己珍视不已却怎么也得不到的云锦裙对方也毫不在意。一向掐尖好强的盛锦兰心里是又恨又酸:“锦然妹妹,你在这儿又扑又动的干嘛呢?一点小姐的仪态都没有,可别丢了咱们盛家的脸哦。”
  锦然才看到跟过来的盛锦兰,她不动声色得拿帕子擦了擦汗,微微一笑:“我自是不如堂姐一般骁勇,还跟踪别人家小姐的,真是颇具世家冰清玉洁的君子风范呢。”边说,便意味不明的上下扫视盛锦兰大红大紫的衣裙,偏偏她又摆出一副真心诚诚的样子,似乎真觉得大红大绿的盛锦兰有多冰清玉洁似的。
  盛锦兰在听了锦然前半句话是还得意的仰起头,可听到后面却知道是在讽刺自己了,她气得一跺脚,就要扬手往锦然身上打去。
  锦然也没有料到盛锦然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竟然敢伸手打人,一时也闪躲不及,正心说糟糕。可是就在锦然要被打到的时候,边上却忽然伸出一支有力的手臂,一把钳制住了盛锦兰伸出来的手,狠狠的将她掼在了一边。



第十六章 定情信物
  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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