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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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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
一、对恃
深夜,华丽的大厅被烛火照的如白昼,一男子古铜色的肤色光华的透着亮,半躺在躺椅上,顷长的身躯中散发着庸懒,英俊的面容中射出阴柔,深邃的眼眸中透出邪魅,微翘的薄唇带着不羁的傲慢,夜光杯中倒映着跳动的烛光,男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美酒顺沿而下,牵动着喉头的蠕动,腰带的宽松而半露着健美的胸膛,一切因魅惑而性感,他是地狱的使者,人间的魔鬼,他统治着天髡国最令人闻风丧胆,行踪漂浮不定的天鹰教,他们亦正亦邪,行事毫无章法,只凭那厅中男子的喜好,谁都不知他从哪里来,师呈何处,甚至外人都不成见到他的真面目,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夜冥。
厅中,有女子的哭泣声,一排女子跪在厅中央,十五六岁的样子,个个都姿容美丽,含苞待放,面上却梨花带雨,让人怜惜。
夜冥,并不抬头,只是眼皮往上一瞥,除了一女子,其余的女子都在低头搽着泪,“都抬起头来。”极具男性磁性的声音从大厅中响起,如冷风吹过般寒冷,却又让人的心象受了魅惑一般,不由的想看看那声音的源头。
他嘴角微微一抬,眼中含着轻蔑看着那些女子,就像再打量着自己的猎物般,而跪着的女子也怯怯的抬起头,原来天下竟有这么美的男子,对是美丽,但又不失男性的气质,她们眼前的男子像用是雕刻出人像一样棱角分明,皮肤的黝黑中透着光亮,特别是那双看不透的眼睛,像黑洞似的可以吸人魂魄,所有的女子都为之叹息时,但叹息中却有人冷笑一声,是那唯一没有哭啼的女子。
夜冥挑了挑眉看向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显然她是这所有女子中最亮丽的一个,也许用亮丽这个词太平凡了,但即使再华丽的词用在她身上,都无法比拟,皮肤的光滑可以反衬出细微的光芒,使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像仙子出尘。可是唯独她的双眸,如墨的睫毛浓密的均均匀分布在如清泉的眼睑上,透出倔强,让人清楚的感受到。
“你不怕吗?”夜冥轻佻的话语中有着磁性的慵懒,眼中带着嘲讽的看向那女子。
“怕。”女子怒视着夜冥,“当然怕了,可是怕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你抓来了,任由你的宰割。”
“哈哈哈。”夜冥的笑声震荡着整个殿堂,发出幽灵般的回音。“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是如何宰割你们的。”显然他被这女子挑衅的发怒了。
听到夜冥的话,那些女子的哭啼声大了起来,虽然眼前的男子美的有些不可直视,可是那脸上的阴邪更加让她们颤栗。
她们本是这届选出的秀女,准备进宫的,也许本是无限的荣华在等着她们,一辈子的锦衣玉食伺候着她们,可是现在,竟被眼前的男子给半途劫走了,而护送他们进京的侍卫都被杀了,不敢想象接下来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只能卷缩着身子哭啼,也许作为女子,反抗是根本没有想过的事。
看着这样哭啼的场面,夜冥一脸的烦躁。“来人,”立刻有两个侍女在厅中央等待着他的发话,“把她们都带下去。”
“等等,”用手指着那仍没有哭啼的女子,“把她带到我房里。”
那女子身子一颤,惊恐的眼神一闪而过,她不能示弱,她发过誓的,她不再向任何人低头,立刻抬起了头,甩开了两边挟持她的手,冷冷道:“我自己会走。”凌然的气息反而叫侍女为之一楞。
夜冥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有意思,我到要看看你的胆子有多大。”
二、心软
夜冥来到寝室中,那女子端坐在床边,冷若冰霜的脸上仍挂着怒气。
侍女上前禀报:“主子,这女子好不老实,所以奴婢就点了她的穴。”
夜冥手挥了挥,这寝室中所有的女子都下去了。
他宽厚的手掌捏住了女子的下巴,眯着眼,那轻佻的眼神中带着不屑,“你叫什么?”
“哼。”女子甩开了头,看向别处,刚才一直没有看这房间,只是房间的一角,就是她从未见过的奢华,墙壁是精美的大理石壁画,画的是她从未见过的雪山,而白玉桌上的摆置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屋子,可是虽是亮如白昼,却仍给人感觉进入冰室一般的心冷。
“好,既然不肯说,我也没工夫去查你的名字,既然你是我劫来的侍妾…”夜冥打量着这个不服输的女子,“你以为你那几分骨气能持久吗,我到要看看你这虚伪的矜持能持续多久,以后就叫你侍奴,怎么样。”
他是在羞辱她,给她最卑贱的名字,只因她的倔强,在夜冥眼中越是倔强的女子越是虚伪,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自己被那个性格倔强的母亲抛弃时,那种决绝的眼神。他曾幸福的以为母亲是个坚强的女子,不会因为任何诱惑抛弃自己,一个别人看不起的私生子,但是他错了。
所以眼前这个女子的倔强和坚强,只不过时个虚伪的面纱而已,他要把她的面纱所掀开。他用修长的手指解开了侍奴的穴位,一把撕开了那个粉红的纱衣。
侍奴惊恐的用手遮住那裸露的美肩,可是那晶莹玉透的肌肤犹如午夜的幽灵般,闪着魅惑的光芒,在夜冥眼中只是增添了一份情趣而已。
“不错,算个上品,”夜冥像是在评价一个货物的成色一样轻视着,眼中的情欲的火苗逐渐燃烧,而居高临下的气势仍像是统治万物,能主宰乾坤的修罗。
“怎么,还要我动手吗?”那玩味的口气有如魔鬼的声音。
侍奴看着他那精致的面容,阴柔的容貌中透出的冷冽,让人不敢直视,可是侍奴却抗拒着心中的恐惧,她不仍示弱,这是她在母亲坟前的誓言。
那不甘示弱的容颜中有如午夜开放的昙花,露出夺目的一笑,可眼中的凄美却是让人隐隐作痛。
侍奴起身站立,手开始解开那破损的罗衣,那绝美的叫人惊艳的胴体可以止住任何人的呼吸,夜冥的手在她身体上慢慢的划过,像一丝电流磨察着如凝脂的肌肤,侍奴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身体被横抱起的一瞬,惊呼了一声,便已经被甩到了床上:“你最好别搞什么花样,就这样乖乖的。”
夜冥的欲望已经被眼前的女子全部的挑到了高潮,裸露的身体已经压在了侍奴的身上,他看着这身下的女子,紧闭着双眸,准备接受那痛苦的一刻,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眼角两侧晶莹的泪珠默默的流淌,却不说一句话,想到刚才她那凄美的一笑。
曾几时,自己也如她一样,命运的不公平,自己也是如此坦然的接受着,把愤恨压在心底,闭着眼睛默默的流着泪,却不愿意睁开眼看着自己脆弱的一面。
夜冥看着觉得心中莫个地方被抓痛了一般,嘴角却发出冷笑:“怎么,想要求饶吗?”
侍奴听到这这话,睁开眼睛,那空洞的眼神中含着仇恨、怒气和绝望。平静的语气让生寒:“你要么继续,要么就滚下去。”
夜冥楞了一下,欲望已经渐渐的消退,“哈哈哈!你以为这样子我就可以放了你吗?”
“那你就继续吧。”冷冷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那样决绝的声音,身下的女子虽体态均匀但仍是娇小而瘦弱,像要告诉夜冥,她还是柔弱和纤细的。
“把眼睛睁开。”他命令她,侍奴睁开眼,仇恨的看着他,就像自己当年仇视这个世上所有人一样,“该死!”夜冥低声骂了一句,身下这样个娇人儿,可是自己却丝毫提不起半点的欲望。这么多年的铁石心肠,世人眼中的嗜血魔鬼,今天居然对一个小女子心软了。
他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她:“为何要进宫?想给那昏君侍寝吗?”那淡淡的语气中带着鄙视。
“不,”见他暂时放过了自己,心事放松了一点,也许是刚才的情势缓和了下来,她也侧过来,对上那深邃的双眸,倔强中却带着孩子气:“只有进宫我才有出路,才会高高在上的俯视他们,可是…”那没有讲完,只是怒视着夜冥,自己为何要跟他讲这些呢。
“哼,不自量力。想进宫,好,我成全你。”眼中那邪恶更加浓郁。“你在我这过夜,一个我玩过的女人,我倒要看看那个昏君会如何宠幸你,看看你的出路在哪。”
“你,你…卑鄙!”侍奴咬牙切齿的狠狠的说道,这是个魔鬼,魔鬼就是将一切黑暗的事情当作快乐,不幸的是被她遇到了。
三、进宫
夜冥手中拿着秀女不得名单读着:“杭州人氏,白柔。”合上名单又喃喃自语道:“白云山啊,想不到你也让自己的女儿往宫里送,我到要看看你与其他男人过了一夜后的女儿在这宫中是如何的到圣宠的。”白云山,一个让他痛苦十年的名字,一个想让碎尸万段的人,没想到这秀女中竟会有他的女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把昨天的秀女带过来。”他吩咐了一旁的丫头。
不一会就一排女子,,低着头慢慢走了进来,白柔也在其中,夜冥打量着白柔,那肆无忌惮的暗昧的眼神,轻佻而狂妄。他凑近白柔耳边用着不打的声音,却又能让那一排的秀女都听的见的声音小声说道:“昨夜你表现很好,真让人销魂啊,侍奴。”白柔看看以旁的秀女听到这话,已经红了脸,原来这淫秽的话语显然是说给旁人听的。
随即又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道:“怪就怪你是白云山的女儿,下辈子投个好胎吧。”白柔恶狠狠的看着他,又是白云山,她也恨自己为何有这样的父亲,可是眼下,她却来不急恨,眼前的男人已经让她进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身的清白,却被他几句话给辱了。
夜冥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微笑着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开始。他本是劫下秀女的车,让这些有这娘娘梦想的女子做自己的女奴,可是白柔的出现引起了他的兴趣,索性心中一计,将这个杭州漕运的女儿送进宫,这样倔强的女子会怎么样呢?想到这,心中竟有某个地方被抓了一下,就如昨晚的感受一样。
照样是出事前做的车,车内宽敞,四周被锦缎包裹着,每个人都相互紧贴着,想事刚从地域逃亡出了的恐惧还没有散去。只有白柔的两边被空开了,这个时候没有人顾的上理会白柔的事,但鄙夷的目光可以看出白柔已经在她们的圈外了。
白柔知道这一切都是夜冥所赐,虽是怨恨,但是自己清白之身,到了宫里嬷嬷们一验便知,所以也不理会那些蔑视的眼光。
夜深,她们的马车来到了宫门口,驾车的人不知去向,守宫门的侍卫查看了车子,一车的美女让侍卫疑惑了一下,“我们是入选的秀女,请大人通报一声。”白柔语句清晰的向侍卫解释。
侍卫不敢怠慢,赶紧进宫通传,这时候一个老太监走进来,拿着一本册子,尖声道:“小主们这一路受惊了,老奴先在先报各位小主的名号,叫道的就拿出你们的名牌站在老奴一边。河南秦氏,…”一个个点完名册就被带进清秋院。
“各位小主,这位是李嬷嬷,以后小主们有什么事就找李嬷嬷。今日也不早了,李嬷嬷给各位小主分好房间早些休息吧,老奴就不打扰各位小主了。”
老太监看了一旁的李嬷嬷,道:“这里就交给你了,皇上第一次选秀就遇到这样的事,这些小主有的也受了惊了,就麻烦嬷嬷好生照顾了。”说完叹口气便出去了。
“小主们。”李嬷嬷看到秀女们都是紧挨着站着,只有白柔一人晾在一边,只是看了一眼,见白柔姿色出众,暗道:这女子神色淡定,容貌出众,估计已经被其他秀女所嫉。这后宫本就如此,这样的情景李嬷嬷也司空见惯了,并没理会。“我一会带各位小主到各自的房间去,今日时候也不早了,小主们就早些休息。明日我在来给各位小主请安。”
房间安置好后,李嬷嬷和一个小宫女下出去了,小宫女忍不住问李嬷嬷:“嬷嬷,为何不给小主们配上丫头,还有不是应该小主进来的第二天就要学习礼仪吗,嬷嬷怎么不和小主们说一声呢?”
李嬷嬷看了小宫女一眼:“你这丫头,看着平时机灵的很,怎么这回缓不过劲来。”然后小声道:“这些秀女听说是被人劫了,现在又安然无恙的回宫了,这事本来就蹊跷,我匆忙来之前,太后还急着要给他们验身呢。所以这些秀女估计要等这劫匪的事情查清楚了恐怕才能真的是我们的小主呢。”
“啊,嬷嬷以你看这会不会有什么事?”这小宫女开始喋喋不休的和嬷嬷讨论起这事了,女人是非多,这宫女的女人们是非更多。
白柔疲惫了一天,躺在床了,想到这被劫也就是两天,可是这两天给她带来多大的灾难却不得而知,看到那李嬷嬷的态度,虽谦顺有佳,但心中却是心存质疑,连个丫头都不给她们配,还好自己平时是过惯了这样的生活,估计其他秀女门没有丫头伺候,早就叫苦连天了。
闭上眼睛居然脑中闪出了一双邪恶中带着不羁的张狂的眼睛,好像正在直视着自己,猛然吓了一跳。她不会忘记这个带给她屈辱的男人,她恨他,但是身体的疲倦让他带着满身的恨和屈辱入梦。
“娘,娘…”从梦中尖叫着惊醒过来,满身的汗水浸湿了小衣,白柔静静的坐了一会,披了外衣,站在窗口看着月色,心中默念道:“娘,我终于逃出来了,我现在已经在宫里了,以后不会再被别人欺负了,是他们害死了你,女儿定会让他们偿还的,你在天上要保佑女儿啊。”
想到自己的母亲被白云山的正房所欺凌至死,而自己却无力保护母亲,心中有激起了忧伤。他恨自己的父亲白云山,当年白云山看中自己母亲的容貌强行霸占,却又不敢跟家里的母老虎讲,便把她们母女安置在外,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东窗事发,被白云山老婆知道后,便接回他家中,日日欺负她们母女,可怜两人手无缚鸡之力,只得任被宰割。最后那母老虎竟要把白柔送给知府做妾,知府已是六十多岁,白柔母亲只得以死相逼,正好又是皇上选秀,以白柔的姿色一举夺魁是不成问题,白云上为了自己的仕途,就让白柔参加选秀,白柔才逃出那个见不得天日的地方。
白柔曾在自己母亲的坟前痛苦,并发誓:再不会过让人看不起的日子,再因为不会在人面前低头,她要让这天下的人都俯视她。
可是她现在知道自己的处境,这样的誓言要做到有多难,这宫中试个处处藏着心机的地方,她的身份是个处处要低头的身份,也许现在只有忍耐,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出人头地的。
四、验身
清早,白柔出来打水时,就听到秀女们的抱怨声,这些千金小姐何时亲自做过打水这活的,可是这清秋院中放眼看去,却不留一个宫女,连个打扫院子的宫女都没有。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嬷嬷的一张严肃的脸露出现在清秋院,“给各位小主请安了。”言语虽是客气,可是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
李嬷嬷走着宫步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宫女,来到院子中央,清清嗓音,秀女们纷纷聚了过来:“小主们赶快梳洗一下,老奴一会到各小主屋中看看还有什么缺的。”
“嬷嬷,怎么不给我们一个丫头啊,这可叫我们如何梳洗,你瞧我这头发,倒腾半天了,还是不行。”一个秀女披着一头凌乱的青丝抱怨道。
“是啊,是啊。”其她的秀女也跟着说。李嬷嬷扫了一眼在场的秀女,只有被晾在一边的白柔已经整理好了秀发,一声不吭的站立在那,这沉稳的劲,让李嬷嬷也颇为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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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们有所不知,宫中的规矩不比外面,这丫头的配发也是要经过太后的,这大清早的,我可不能因这小事扰了太后的清休吧,所以这有请小主们忍耐一下,赶快回房梳洗吧。”
李嬷嬷看白柔一声不吭的回屋,便也跟了过去,“白小主,”见白柔停住脚步,“老奴见白小主已经收拾妥当了,那就先到白小主屋中看看吧。”
这好像是不容商量的语气,李嬷嬷带着宫女就跟着白柔进了屋,“小主,老奴就实话实说了吧,这进宫自然有宫里的规矩,所以今天老奴就得罪了,给小主验个身子,请小主不要怪罪才好。”
原来看看缺什么是假,验身才是真,这选秀之前就已经验过了,这进了宫还是一关不少,好在那晚…想到那个魅惑而又胆颤的叫人憎恨的俊容,白柔的脸有些微微发红,李嬷嬷以为她害羞,便安慰道:“小主莫担心,老奴定会小心的,这进宫每个女子都是如此。”
白柔略微点点头,知趣的配合了李嬷嬷。
这一个上午李嬷嬷都检查完便给太后回复了,太后听了李嬷嬷的话,淡淡的说:“要是小主没被羞辱的话,自然是好事,那就照旧给她们安排吧。”
李嬷嬷看了一眼太后,太后虽是四十多岁,但是岁月留给她的只是女人成熟后的更加妩媚,眼角淡淡的皱褶处闪着睿智的光芒,雍容华贵的气度和淡定从容的稳重足以成为天下女人的主人。
“那皇上那边是不是也要通报一声呢?”跟了太后这么多年,可是要把捏住太后的想法还是不容易。
“也罢,这是好事,就和治儿说一声吧。”太后长期冷静的容颜中好像难以容忍一丝的笑容。
这宫中只要是太后吩咐的事,办的就是神速,下午,清秋院小主们的丫头都已经安排好了,那打扫庭院的,负责换洗的,负责膳食的,一一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小主们也展开笑颜,开始打扮自己,现在都在庆幸劫匪这次既没劫财也没劫色,家中带来的珠宝都一个不少,现在也有展示的机会。
彩蝶是侍候白柔的,今年十五岁个子不大,白柔喜欢她小小脸上的那双眼睛,看上去乌溜溜的机灵的很。
虽是十五岁,但是进宫也有三年,宫中的事知道不少,关于谁是太后的红人,谁是皇上宠幸的妃子,哪个妃子和哪个妃子之间有矛盾,小脑袋瓜子里清清楚楚。
这小嘴巴也是闲不住,白柔总是回给她淡淡的笑容,这时彩蝶就会夸张的看着白柔:“主子,你是彩蝶看过的最漂亮的主子了,你要是被皇上看中了,保准这后宫的娘娘们都不在皇上的眼里。”
“你这嘴巴,不可乱说,这样的事非我可是惹不起。”白柔佯怒,眉头微微皱起。
这彩蝶就急了:“主子,就是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然后又憨笑道:“这话,我也就在主子一人说,出去也不会乱说的,你放心,主子,虽然我彩蝶是第一次伺候主子,但是主子的荣耀也是我彩蝶的荣耀,彩蝶绝不会给主子惹上麻烦的。”
白柔也只能笑笑,指着这脑袋无奈的说道:“你这张嘴巴,我可是说不过你。整理了一天了,出去打盆水来给我洗洗手。”
彩蝶应身出去了,可好半天人才回来,脸上还气呼呼的。
“出了什么事了?”看彩蝶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气似的。
“主子,刚才奴婢去打水的时候,正好碰到隔壁小主的丫头,她告诉奴婢说她的小主要找李嬷嬷换房间,说主子你…”彩蝶有些犹豫。
“我怎么啦?”
“说主子你身子不干净。”彩蝶还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所以奴婢就和她争执了几句。”
白柔心中一楞,以为这一切都要过去了,可是这要是在宫里传开,自己以后如何在这宫中立足,这时又想起了那个曾今轻薄过的男子,对那男子更加的恼恨起来。
“别理会她们,这嬷嬷不都验过身了吗,这样诋毁我,不就是在诋毁皇后娘娘身边的李嬷嬷吗?彩蝶,下次再有人胡说八道,你就这么回她。”白柔整理了情绪,恢复了先前的淡然,看着这深宫的天空,总是阴阴的,像是被疑层薄雾给罩着。
“好,奴婢就依主子的话回,看以后这些人还敢嚼舌头,她们一定是嫉妒主子的姿色再她们之上,所以才诋毁主子的。”彩蝶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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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果然有效,几天下来也没听说要调房间的事,虽然在嬷嬷教礼仪的时候,其他秀女都不理睬白柔,但白柔也不搭理她们,反倒是落得自在。
五、遣散
永和宫中,皇家的家宴,皇上和太后端坐正中,两侧是按照晋级:贵妃、淑妃,昭仪和才人。皇上今年才18岁,后宫并不充溢,即位不久,所以后宫一直由太后主事,中宫仍是虚席。
这样的家宴,显然是冷清了一点,太后似乎也感觉到了:“治儿啊,这后宫也太单薄了,幸好这次进宫的秀女们有惊无险,安然无恙的回宫了,看样子,下次的家宴,就要多摆几张桌子了。”
皇上淡淡一笑,恭顺的回答:“全凭母后做主。”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这个皇上,一直是这么温顺的性子,后宫中也没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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