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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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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淡淡一笑,恭顺的回答:“全凭母后做主。”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这个皇上,一直是这么温顺的性子,后宫中也没有对那个妃子专宠过,向来做事总是小心翼翼,对自己也是孝顺,可是总是不那么亲近,这脸上的温雅中也总是透着那股犹豫,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性子内敛的儿子在想什么?相反…

  “肃亲王驾到!”太监的声音从厅外传起,打断了太后的思绪。

  太后脸上泛起了笑容,待肃亲王走近,这太后就怪罪道:“你这孩子,回宫吃顿饭,也要这么多人等你。”

  肃亲王见太后嘴上虽是责怪,可是这脸上却是难得的笑容,再看看这小型的家宴除了后宫的妃嫔,也就请了自己,其他王爷都没叫上,心中自喜,摆出一脸的无辜状,“回母后,儿臣是在替皇上分忧,这才来晚了,那下次,这些什么国家大事我还不管了,正好落得个清静。”

  母后指着肃亲王,嘴上仍怪着,笑着看向皇上:“治儿,你看看你皇兄这张嘴,我现在都说不得了,才说他一句,你看就有几句等着我。”又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道:“快入座,哀家等得都饿了。”

  曹治看着母亲那喜笑颜开的样子,笑道:“还是王兄有办法逗母后开心。”这话说出虽是玩笑,可心中却是如此想的,这太后对自己一向管教甚严,况且这后宫之中,自己不是正统的皇家血脉,可是太后一人排除种种困难,把自己拉上了皇位,不得不佩服太后的手段是何其的厉害。

  她皇位毕竟是太后一手争取来的,虽已经慢慢放手给曹治,但曹治那谨慎恭顺之色却一分不敢减少,但母后突然在父皇去世后没多久宣布自己有个失散多年的儿子,确实让人疑惑了很久,可是先帝风流,也是在民间看上太后的,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从相貌看,就知他们是一母所出,不过性格上却大相径庭。

  那位皇兄虽失散多年,不但言语幽默,及其聪慧,甚的太后喜欢和信任,再加上早些年在外面也受了些苦,太后有些愧疚,交了不少朝中要事给他打理,虽他看似不大愿意,但仍件件处理得当,确实是个好帮手。

  可是朝中却有不少人反映肃亲王虽办事得力,却行径放荡,为人骄傲不羁。听了朝中这样的议论,曹治才把心放宽了一点,自己刚登基的基业不稳,母后又如此的偏袒,好在皇兄心不在朝政,朝中大臣对他也颇为不满,否则以这位皇兄的才干,他还真有些担心自己的皇位呢。

  “闵儿,最近忙什么呢,家宴都会来晚?”太后眼中泛着慈母的笑意。

  肃亲王却不以为然:“还不是忙着秀女被劫一案吗?”这话声音不大,但这宫中的妃嫔们目光都看向了他。

  与皇上同样俊美的男子,却比皇上多以份男子的气息和放荡的眼神,少一份皇上的内敛和沉稳。同样是女子看了会怦然心动的男人,甚至这脸上向来的玩世不恭的样子倒更会令女子芳心大乱。

  妃嫔们立刻低下了头,静静的听着肃亲王的话:“母后不觉得这次秀女被劫的事有些奇怪吗?”

  皇上一旁附和:“是啊,朕就觉得这事可疑,既然已经劫了,还会毫发无损的回来,所以请皇兄彻查此事,现在可有结果了?”

  肃亲王脸上露出淡淡的愁容:“线索是有一些,可是…这其中臣到是有些担忧。”

  “怎么回事?”太后知道肃亲王有话要说。

  “回母后,儿臣抓住了那送秀女进宫的车夫,这车夫是劫匪花钱雇来的,据这车夫提供的情况看,这些劫匪恐怕是山东一带的土匪剿灭后的余党,原先见车中有一车女子,便起了歹心,看发现是宫的秀女,怕事情惹大,就又放了。”

  “这些歹人,闵儿,一定要把他们办了,竟然在天子脚下犯案,还有没有王法了。”太后有些怒气。但听肃亲王的话,好像还没说道点子上,“闵而,你说你有些担忧,那是为何?”

  肃亲王看了看皇上,欲言又止。

  皇上倒是有些不耐烦,笑道:“皇兄怎么吞吞吐吐的,这不像皇兄的风格,有话不妨直言。”

  “皇上,不是臣吞吞吐吐,而是这事说出来怕有辱皇家的声誉。”见太后和皇上都在洗耳恭听,又看看下面的妃嫔,虽个个好像在谈笑风生,可是这耳朵也是都竖着呢,自己再犹豫就显得太矫情了。

  “是这样,臣审那车夫时,那车夫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拉那些秀女上车时,好几个秀女裙子上都有着血迹,还有些衣服都破了,不过后来都在车上换掉了,把脏了的衣服都扔在以旁的草丛中了,臣根据车夫提供的地点找了去,确实找到了衣服。这些衣服还暂时放在臣的府中。”

  肃亲王这话说出,颇为惊人,“可是这秀女进宫后都验了身的。”太后谨慎的看看妃嫔们,并没有关注他们的谈话。

  “对啊,太后身边的李嬷嬷也把这事告诉朕了,个个都是完璧。”皇上有些疑惑。

  肃亲王笑了,“这个臣也听说了,但这件事是个大事,臣特意去请教了一位江湖郎中,并带着那些丢弃的衣服,给那郎中看了一下…哎”

  “那郎中怎么说?”太后有些担忧了。

  “郎中说这是处子的血。”王爷有些无耐的说着,眉头紧皱。

  “会有这等是,那为何验身还会是完璧呢?”

  “母后别急,等儿臣把话说完,儿臣就问那郎中,如果不是处子之身,是否能验出来?哪知那郎中却说,可以验出,也可以验不出。儿臣又问这如何验不出,他说只要吃了他的方子就可以验不出,而且这民间有不少郎中会配此方。”王爷给太后耐心的解释,看似太后却比皇上要担忧的许多。

  “如果果真是如此,那可如何是好啊?”太后询问皇上。

  “母后,”肃亲王继续说道,“儿臣认为这事关重大,如果这秀女果真被玷污了的话,这可是皇家的耻辱,况且万一已有身孕,现在还查不出,这再被皇上宠幸了,岂不乱了龙脉。”

  “对,闵儿担忧的正是哀家担忧之事,皇儿,这批秀女可不能待在宫中了。”

  曹治依旧恭顺:“那就遣散出宫吧。不过这出宫总有个说辞吧,该如何说呢?”

  “那好办,就说皇上刚刚登基,先帝一年孝期未满,等守孝结束后再谈婚嫁,而这些秀女都是女子十六,等一年孝期满了,皇上再选秀时,这批秀女已经过了再次选秀的年龄了。”肃亲王好像这事早已考虑周全。

  “此方甚好。”太后也很满意。

  “但是臣认为所以的都遣散出去,恐怕会有大臣反对,不如留一个下来,也好闭上那些老臣的嘴巴,这正好也说明皇上并不贪女色,你看呢皇上。”肃亲王再次建议,英俊的脸色充满了自信,知道皇上定会采纳他的建议。

  “这样也好,皇兄,可是这么多秀女,只留一个,这如何选啊?”

  肃亲王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着,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有了主意:“皇上,这些秀女即使留下一名,皇上也不会宠幸。臣最近听说杭州这一段闹的利害,不知道是不是有那边的官员送儿女进宫,如果有就选那一带的如何,那这些官员也好知道皇上的恩泽,好全力治理那一段的治安。”

  “李福贵,快帮朕看看这批秀女中有没有苏杭一带的。”皇上叫着远远站着的太监总管。

  不一会,李福贵就小跑的过来了,“回皇上,这批秀女中只有白云山的女儿白小主是杭州人氏。”

  “白云山?”太后一惊低语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飘絮。

  “母后,怎么啦?”皇上和肃亲王都看出了太后的不对劲。

  肃亲王看着太后,眼神镇定,可神情疑虑:“是不是母后认识此人?”

  “哦。”太后立刻淡笑了下,“没有,要是就留下这白云山之女的话,以后如何安置啊?毕竟皇儿留她是为了安抚这白云山。”

  “这女儿都进了宫了,皇上只留她以人,就是最大的安抚,一个可能都已经不洁的女子难不成还要封她个晋级不成?”肃亲王一种蔑视的样子,可是为何心中却不忍这样说这个女子。

  “这不只是怀疑吗?大小给个名份给她,皇儿不宠幸他就是了?”太后一向严格治理后宫,可不知为何对这白云山之女,却是开了天恩了。




六、冷宫

  秀女们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这宫中的生活,每天清晨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再听宫中嬷嬷讲宫中的规矩,怎么伺候皇上等等。

  可是这天等待她们的却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清秋院秀女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帝仙归,鹄欲南游,朕不能随。欲为守孝一年,如今孝期未满,不宜选秀。……”

  李福贵读完圣旨,所有的秀女如在噩梦中,久久不能返回,有的跌坐在地上,这一段时间,她们费劲心思,努力学习宫规,为的是有朝一日能过得到皇上的垂青,光宗耀祖,可是一卷圣旨将所有美梦给打碎了。

  只有一人,虽脸上有着绝望,可是仍保持着冷静,在一院的秀女正在震惊时,她悄然的返回自己房中。

  “白小主,请留步!”李富贵叫住白柔。

  白柔停住脚步,以为这旨还没接,不让走,面色一冷,本以为进宫就逃出了那个没有人性的家,可是现在既然自己没有了希望,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公公难道还要怪罪白柔抗旨不尊吗,那白柔就谢过皇上了。”李富贵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她就是皇上要留下的女子,果真是这人中之凤,特别是那双眼睛,虽是冷如冰霜,可是睫毛的浓密,连下睑的睫毛都是浓密均匀的分布着,看上去如迷雾中的一泽清泉,本因是柔弱女子的娇态,但眼中所散发的光芒又是如此的倔强。

  李富贵一身阅人无数,竟感觉这白柔竟比太后当年的姿容更甚,单看这一双似媚似柔似刚的双眸,就知道这女子不同寻常。

  “吆,瞧小主说的,这可折杀老奴了。”李富贵见那些秀女还在聚在以起悲痛着,便凑近白柔道:“小主,太后另有旨意。”

  “哦,”白柔眼中亮光一闪,便镇定下来,“公公请讲,白柔接旨便是。”

  “老奴可方便去小主房中宣旨?”

  白柔对这旨意有些疑惑,难道是谣言传到太后那里去了,或者是自己还有一丝希望。这前思后想的来到屋中,膝盖一弯,直直跪下,心中忐忑不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杭州漕运白云山之女白柔,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甚得朕心,特封正七品御女……”

  “接旨吧!”李富贵见白柔有些发愣,便催促道。

  一起跪着的彩蝶,欣喜的不停的推着白柔,“主子,快接旨啊。”

  这清秋院中很快就剩下白柔一人,李嬷嬷见人少了,来的也不勤快了,这白柔聪明伶俐,宫中的规矩一教便知。

  本以为这一切过去,就可以见到皇上了,毕竟这么多秀女中能留下来的就是她以人,但她也奇怪,为何皇上连看都没有看她们,就决定留下她,彩蝶这是总是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主子艳压群芳,这宫中定是传开了,才舍不得主子走,留下主子的。”

  白柔淡笑,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是留下来就有希望。

  一切训练已经结束了,白柔搬进了怡乐宫,毕竟只是个御女,所有也只能住在偏殿。这怡乐宫离皇上的寝宫甚远,一般进来,彩蝶就叫了起来:“这都安的什么心,叫我们住的离皇上这么远。”

  彩蝶知道这怡和宫再往前走就是掖庭宫,是冷宫。虽然这怡和宫清静,环境优美,这宫中的器具一应俱全,又给了她以个小宫女和两个太监,日子也能过,可是却又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本每天都等着皇上的召见,可是半个月过去了,这里好像成了遗忘的角落,而刚来的宫女小昭和两个小太监也开始不听使唤了,满嘴的抱怨。

  “也不看看谁才是你们的主子,每天都往外跑。”彩蝶的声音从中庭传来。

  “彩蝶姐,本以为主子是因为皇上喜欢,才就留下的,要是这种情况,我才不会想办法过来呢,你看现在我们这被人欺负的,连月供都要扣着我们的,你说我们能不出去自找出路吗?”其中以个小太监低声的申辩。

  “是啊,彩蝶姐,我们进宫还要靠这点月供寄回家呢,现在主子又不得宠,别说宠,皇上连面都见不着,我们也跟着被宫里的人笑话。还有那个传闻…”

  “小昭,你怎么约说越离谱了,这话你能随便说吗?”彩蝶训斥了小昭,可是又能怎么说他们呢,自己是个孤儿,舅母闲她占了家里的粮食把她送进宫,虽她没有负担,可是这其他人大部分都是要寄钱回去的,他们的话也不无道理。

  “彩蝶,明儿和李公公说一声,就说我这事情不多,用不了这么多人…”

  “主子。”彩蝶以为白柔听到了他们的话生气了。

  白柔淡笑了一下:“我这确实没什么活,怎天让他们闲着,还不如给他们给好去处呢?”

  “谢谢主子!”小太监听了立刻跪下,谢了白柔。

  “没骨气的东西。”彩蝶实在是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怡和宫本来就是地方大,人少,这偌大的宫里就白柔和彩蝶两人,到有些冷静的可怕,“彩蝶,过来,我们一起睡。”

  “这怎么行,你是主子。”彩蝶那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白柔笑了笑,想想这丫头平时嘴巴说的不停,但是还是够义气的,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的,“还什么主子主子的,这怡和宫不就我们姐妹两吗?恐怕就要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了,来快过来,我们一起睡。”

  两人躺在床上,就像是这世上只有彼此可以互相依靠的人一样,白柔心中暖暖的,“彩蝶,宫中的传闻,是不是说我的。”

  冷不叮的冒出这一句,吓了彩蝶一跳:“主子,你可别听那么人乱嚼舌头。”但看白柔的神情淡淡的,才放了心。

  “既然已经传开了,我听不听的到又能怎么办呢,皇上的面也没见着,我哪来辩解的机会呢罢了,现在这样子倒也清静。”白柔的话有些无耐。

  “只是可惜了主子这么好的姿色,要是有机会遇见皇上的话,定不会如此的,你看现在敬事房的公公整天克扣我们的月供,说是战事吃紧,宫中要节省开支,定是赌钱输了,拿我们的银子给填窟窿了。那天我还看到针线局的人给贵妃娘娘送衣服呢,那个料子就想珍珠上发的光一样,亮亮的,可漂亮了。当时我就想,要是主子你穿上了,定是天仙似的。”

  “好了,好了,别竟想那不着边的事了,快睡吧。”




七、王爷

  天气已经慢慢转凉了,这入宫已经两个多月了,白柔打开怡和宫后门,这秋风吹的门前的银杏树叶子在空中直打转,划出金黄的光彩。

  白柔顾不上看这满树的金黄,她低下头,寻找一个个的从树下落下的银杏,小心的放进篮子。

  这些天平静的生活,安逸的让她会忘记自己是生活在宫中,她不怕这里的清苦,因为比起以前的日子,这里已经算是好的了,至少是能过每顿都吃的上,房子有窗户隔着,而且没有无休止的羞辱,和被人的唾弃。有时候她想,就这样平静的过上以辈子也算不错。

  “白小主好雅兴啊!”一个凌烈的声音在白柔耳边想起,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那个倾倒众生的却又让人憎恨的脸一下子就在白柔的脑海中想起。

  白柔警觉的站起往后一退:“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是谁?”—网}

  她拿着篮子的手一松,一篮子刚采的白果一下之都撒落在地,几乎都滚落到金黄色靴子的一边。

  夜冥那阴柔的脸上像是有一丝温柔轻轻划过,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了看脚下的果子,“我是来看看以个被我玩弄过的女人如何被宠幸的。”那脸上的邪恶,犹如地域的使者,要席卷着短暂的安宁。

  “是你,因为你我才在这偏僻的犹如冷宫的地方,是你让我被奴才们背后指指点点,是你毁了我的希望。”白柔愤恨的脸上的怒气冲走了刚才的惊恐,手指颤抖的指着这个罪魁祸首。

  “怎么,我还以为你要谢我呢,要不是我帮你挤走将来会跟你争风吃醋的秀女,你现在哪来的安静日子。要怪也就怪你自己没有本事,得不到皇上的宠幸。到没看出来,那晚你那么坚持,原来就是要把这身子献给皇上啊!”夜冥那嘴角微弯,可脸上却丝毫不见笑意,眼角还闪着怒意。

  白柔见夜冥慢慢的靠向自己,本能的后退一步,正好后跟刮到树枝,无力的就地座到了地上,没有再看那双象征着邪恶却又能随时吸人魂魄的眼睛,“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宫里的事?”

  一双修长的手指伸向了她,怎么,他要扶他起来吗?白柔疑惑的看向他,手部自觉的搭在了那双大手上,是那样坚实的一双手,为何又是这样的冰冷,让人忍不住想要温暖她。

  她被拉了站起来,可是身子被手上的力量一带,瞬间与夜冥面对面的紧贴着,四目相对,白柔的心有些慌乱,“放开我!”

  那阴柔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纨绔的样子,“怎么,不愿意了,我还记得那晚有人叫我继续的呢,现在反悔了吗?”

  白柔的脸上被恼的羞红,“放开我,这是宫里。”白柔用力推着那让她浑身颤抖的身体,可是那只是徒劳,她知道他是遇上了真的魔鬼。

  夜冥送开了她,浑身打量着,皱着眉摇摇头:“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你,没想到在宫中连个宫女都不如,原来你进宫就是想做个宫女吗?”

  白柔好强的心被他狠狠击了一下,是的,她居然喜欢上这种安宁的日子了,居然忘了在母亲坟前发的誓了。

  她进宫不就想摆脱以前寄人篱下,被人鄙视的日子吗,不就想再也不低头看人的日子吗?为何现在却还甘心待在这如冷宫的怡和宫呢?

  白柔紧紧的咬着双唇,然后昂起了头,看向他:“怎么,改变主意了吗,想要帮我了吗,你不是恨白云山吗?又如何帮我呢?”

  “哈哈哈,”熟悉的笑声在耳边想起,接着夜冥凑近白柔耳边,那温湿的气息吹红了她的耳根:“想知道我是谁吗?中秋之夜就会知道,对了,皇上喜欢晚上在静月苑散步,不要让我失望!”说完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白柔楞了一会,转身看着他离去的背景,对着那背影大声的说道:“你看着吧,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那背影顿了一下,白柔以为他会回头,可是始终没有再见到他那令人憎恨的无处可逃的脸。

  许久白柔回过神,抬头看着眼前这颗高大的银杏树,那灿烂的金色在风中挥舞着,刺眼的让白柔忍不住落下泪:“娘,我定要做人上人,让欺负过我们的人都要向我俯首称臣,你就在天上保佑女儿吧。”

  “主子,主子。”彩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白柔的身边,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天气凉了,加件衣服吧。”

  白柔迅速搽了搽眼角的泪,笑着说:“好,这风真大,吹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我们进屋吧。”

  彩蝶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又抬头看看银杏树,甚是刺眼,赶忙低下头,那一蓝子的白果还躺在地上呢:“主子,这是你拣的果子吗?”

  白柔回头看看,差点忘了刚才出来干嘛了:“是啊,刚才风大,就顾着搽眼睛了,你看篮子都掉地上了。我们快把果子拣起来吧。”

  “这果子能吃吗?”彩蝶从不知道这银杏果子有什么用。

  “这果子剥开,里面的核可以吃,虽然味道有点苦,但是快入冬吃了,可以防止干燥,还可以润肺,我们可以拿它当零食吃,解解馋。”白柔拣起一个果子说给彩蝶听,她想起自家以前后门口也有个银杏树,那时大娘不让她吃饱,母亲就会烤银杏果给她吃,虽然那时的日子很辛苦,可是毕竟有着母亲的呵护,可是她们竟连这样从不对她们有任何要求的母亲也容不下,活活逼死了,想到这她狠狠的捏了手中的银杏,包裹果子的外囊传来了阵阵的异味。

  “这苦苦的味道好难闻啊。”彩蝶捂住了鼻子,“主子,不会这就是这果子的味道吧,要是的话,我可不吃。”

  “走”白柔拣完了地上的果子,收起自己的回忆,冲着彩蝶一笑,“放心,这只是外囊的味道,里面可不是这味,我们回去把它洗干净。”




八、偶遇

  两人把捡回来的果子收拾好,天色已经不早了,白柔看看夜空,虽觉得这宫里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不够明朗,但是这样的月色却让人更感觉有种捉摸不透的美,有点像…脑中映出一个人的阴沉时嘴角上翘的脸,温湿的声音犹如还在耳边:“皇上喜欢晚上在静月苑散步。”

  “彩蝶,帮我梳头。”

  彩蝶奇怪的看看白柔:“主子,这都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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